法宝永存利群生
西园戒幢律寺历来重视对法宝经书的收集保存工作。早在清代咸丰年间,在经历了洪杨兵燹后,广慧老和尚一方面不辞辛劳,进行着伽蓝的重建,另一方面,蕴酿着请印《龙藏》的计划。终于在光绪二十九年,诸缘成熟,他亲自晋京,迎请到这部属于我国古代规模最大的官府刊刻的汉文大藏经,整部藏经为梵箧装,外用明黄色卍字纹绫缎折装,用褐色小回纹丝织仿宋锦作函套。精美豪华,和着旧有的藏经,一起珍藏在藏经楼中。
其后几经沧桑,至本世纪五十年代初,明开法师主持西园寺丈席,他更加关注这些藏经,小心翼翼地保存着这些难得的法宝。当文革浩劫来临之际,眼看着这些法宝将毁于一旦,他冒着生命危险,用自己的智慧、勇气,找到当时相关管理部门的负责人,说明经书的重要,在他的苦口婆心和情理互动之下,管理部门最后同意将经书封存。在1970年以后的那段艰难的岁月中,他又会同安上法师陆续整理藏经,一共整理出(编目、分类)经书63229册,残破经书其它图书11532册。
文革结束后,寺院作为全国重点开放寺庙,在对外开放之初,他就与安上法师一起确立了三个基本原则,第一个就是"重视文化建设"。以后的几年时间里,又陆续购买了大量经书,至今,书的扉页和封三上仍钤盖有明开法师和安上法师的印鉴,当我们摩娑这些藏经时,不能不佩服二位法师的眼光,是他们使这些经籍得以保存,使西园寺成为全国保存经书资料最丰富的寺庙之一。
当普仁大和尚接视西园寺工作后,更是继承了这一优良传统。在原来藏经楼藏书的基础上,开设了"戒幢佛学研究所图书馆",设址于丈室法云堂对面楼上,整个图书馆占地达800多平方米,并陆续从海内外请购了《日本大正藏》、《高丽大藏经》、《碛砂藏》、《嘉兴藏》、《洪武南藏》、《永乐北藏》、《乾隆大藏经》、《敦煌大藏经》、《中华大藏经》、《卍字续藏经》、《频伽大藏经》、《佛光大藏经》等十四部藏经,近代金陵刻经处刊刻木板经书多种,并收藏了泰文、巴利文经典,以及"现代佛学丛刊"、"世界佛学名著泽丛"等大型丛书7种,还请湛如法师在日本购买了好几批日文佛学典籍。
在收集佛学经典同时,像《二十五史》、《四部备要》、《册府元龟》、《全唐文》、《中国通史》、《道藏》、及《丛书集成》(共3400多册)《中国西北地方文献丛书》等传统文史哲典籍都有收藏。随着近年来敦煌学的兴起,为了满足大家研究的需要,特添置了《敦煌宝藏》全部,计140册,还收集了《俄藏黑水城文献》、《俄藏敦煌文献》、《英藏敦煌文献》、《甘肃藏敦煌文献》、《浙江藏敦煌文献》等大型书籍多部。目前图书馆藏书达十万余册,同时又征订大学学报、计算机报及其它刊物约百余种,为借阅者拓宽眼界起到良好的作用。在新千年的开始,计划还迎请藏文版大藏经《甘珠尔》、《丹珠尔》以满足广大学人的参考需要。
丰富的藏书,使西园寺图书馆声名远扬,仅2001年的上半年,据不完全统计,就有包括来自北京的中国佛学院、厦门闽南佛学院、普陀山等地寺院以及一些大学的师生,另外还有来自澳大利亚、美国、日本、台湾等地友人来图书馆参观、借阅、复印资料。外地及附近一些寺院,也纷纷派人到这里学习图书编目、分类等管理方法。
丰富的藏书引起了教内外人士的极大关注,台湾学者林光明先生看到如此众多版本的《大藏经》后,极为震惊,连声说:"想不到大陆会有藏书这么多的大寺院!这些图书资料的充分利用,将会给中国佛学带来新的希望。"上海复旦大学王雷泉教授在参观后也惊喜地说:"西园戒幢律寺的藏书堪称全国第一!"
在迎来新世纪曙光的同时,也迎来了图书馆新的发展契机,在普仁大和尚的关心和济群法师的指导下,图书馆进行了拓展工作,扩充并增添了外借室、阅览室、音像室及书库,面积扩充了一倍以上,并添置了复印机、电脑,实行现代化的查询管理。随着图书馆规模的扩大,图书品种和数量的增加,在不久的将来,将会对全社会开放,使大家深入经藏,智慧如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