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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 大般涅槃经(二)
  

 第四 诵品

  尔时,世尊,清晨着下衣,持衣、钵,往毗舍离行乞。毗舍离行乞食已,由行乞归来,以如象视,回顾毗舍离,言尊者阿难曰:
  “阿难!此为如来最后之顾视毗舍离。阿难!我等往赴犍荼村。”
  尊者阿难应诺世尊:“唯然,世尊。”时,世尊与大比丘众俱,往赴犍荼村。尔
时,世尊住犍荼村。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曰:“诸比丘!因不觉知、不通达四种法,我与汝等如是长久于流转轮回。四者何耶?诸比丘!因不知觉、不通达圣戒,我与汝等如是长久于流转轮回。诸比丘!因不觉知、不通达圣定,我与汝等如是长久于流转轮回。诸比丘!因不觉知、不通达圣慧,我与汝等如是长久流转轮回。诸比丘!因不觉知、不通达圣解脱,我与汝等如是长久流转轮回。诸比丘!若有觉知、通达圣戒、圣定、圣慧、圣解脱等四法,则断尽有欲,灭尽导有之渴爱而永不再生。”

  世尊言此,善逝言此已,师更如是曰:
  戒定慧无上解脱
  瞿昙证此最胜法
  佛为比丘宣说法
  灭苦导师般涅槃

  尔时,世尊住彼犍荼村,为诸比丘宣说种种法要。即如是戒,如是定,如是慧。修戒成就,定则有大利益、大果报;修定成就,慧则有大利益、大果报;修慧成就,则心完全由欲漏、有漏、见漏、无明漏等诸漏解脱。

  尔时,世尊随意住犍荼村已,告尊者阿难曰:
  “阿难!我等往赴跋提村……乃至……庵罗村……乃至……阎浮村……乃至……负弥城。”

  尊者阿难应诺世尊:“唯然,世尊。”尔时,世尊与大比丘众俱,往赴负弥城。

  尔时,世尊住负弥城之阿难庙。于此处世尊告诸比丘曰:
  “诸比丘!我将宣说四大教法。谛听,善思念,我当说。”
  诸比丘应诺世尊:“唯然,世尊。”世尊如是曰:

  诸比丘!若有比丘作如是说:“此是法.此是律、此是导师之教义,我亲从世尊面前听、受。”诸比丘!对此比丘之所说,不应赞叹,亦不应排拒。不赞叹、不排拒而善理解其辞句,相比较、相对照经、律。若此等相比较、相对照而不合经、律时,则其结论应为:“此确实非世尊之教言,而是此比丘之误解。”如是,诸比丘!汝等应拒绝之。若与经、律相比较、相对照而彼与经、律相符合一致者,则其结论应为:“此确实如来之教言,此比丘是善理解。”诸比丘!应受持此为第一大教法。

  复次,诸比丘!若有比丘如是言:“于某处有僧伽长老及多闻和合僧团之耆旧高德。此是法、此是律、此是师之教言,我亲从僧伽长老面前听、受。”诸比丘!汝对彼比丘之所说,不应赞叹,亦不应排拒。不赞叹、不排拒而善理解其辞句,相比较、相对经、律。若此等相比较、相对照经、律而不合经、律时,则其结论应为:“此确实非世尊之教言,是彼僧伽长老之误解。”如是,诸比丘!汝等应拒绝之。若此等比较、照对经、律。与经、律相合一致者,则其结论应为:“此确实世尊之教言,是彼僧伽长老之正解。”诸比丘!应受持此为第二大教法。

   复次,诸比丘!若有比丘作如是言:“于某处有多闻、知阿含、持法、持律、持摩夷之众多长老比丘等居住。此是法、此是律、此是导师之教言,我亲从其长老比丘等前听、受。”诸比丘!汝对彼等长老比丘等之所说,不应赞叹、不应排拒而善理解其辞句,相比较、相对照经、律。若此等相比较、相对照经、律而不相合经、律者,则其结论为:“此确实非彼世尊之教言,是彼长老等之误解。”如是,诸比丘!汝等应拒绝之。若此等相比较、相对照经、律,与经、律相合一致者,则其结论为:“此确实彼世尊之教言,彼长老等之正解。”诸比丘!应受持此为第三大教法。

十一

  复次,诸比丘!若有比丘作如是言:“于某处有多闻通达阿含、持法、持律、持摩夷之一长老比丘居住。此是法、此是律、此是导师之所说,我亲从彼长老面前听、受。”诸比丘!汝对彼比丘之所说,不应赞叹、不应排拒而善理解其辞句,相比较、相对照经、律。若此等相比较、相对照经、律而不相合经、律者,则其结论为:“此确实非彼世尊之教言,是彼长老之误解。”如是,诸比丘!汝等应拒绝之。若此等相比较、相对照经、律,与经、律相合一致者,则其结论为:“此确实世尊之教言,彼长老之正解。”诸比丘!应受此第四大教法。
  诸比丘!当受持此为四大教法。”

十二

  尔时,世尊住负弥城阿难庙,为诸比丘宣说种种法语。即:如是戒、如是定、如是慧。修戒成就,定则有大利益、大果报;修定成就,慧则有大利益、大果报;修慧成就,心完全由欲漏、有漏、见漏、无明漏等诸漏解脱。

十三

  尔时,世尊于负弥城随意住已而告阿难曰:
  “然,阿难!我等往赴波婆城。”
  尊者阿难应诺世尊:“唯然,世尊。”
  尔时,世尊与大比丘众俱,往赴波婆城,至已,世尊住波婆城铁匠子准陀之庵罗林。

十四

  铁匠子准陀闻:“世尊确实到达波婆城,住我庵罗林。”时,铁匠子准陀谓世尊之处。诣已,敬礼世尊,却坐一面。世尊向坐于一面之铁匠子准陀宣说教诫、教示之法要,令之欢喜,如是白世尊言:
  “世尊!世尊明日清晨与大比丘众俱,受纳我家之供养食。”世尊默然允许。

十五

  于此,铁匠子准陀,受世尊法语之训戒、教诫、踊跃、欢善而白尊言:
  “世尊!明日与大比丘众俱,允许受纳我家之供养食。”世尊默然允许。

十六

  时,铁匠子准陀知世尊已允许,起座敬礼世尊,右绕而去。

十七

  时,铁匠子准陀,于夜间备调美味之嚼食、啖食及甚多菌茸7,往告世尊:“世尊!食事已备,请知时宜。”

十八

  尔时,世尊于清晨着下衣,持钵、衣,与比丘众俱,往铁匠子准陀之住居。至已,坐于所设之座席,坐已,世尊告铁匠子曰:
  “汝所备办之栴檀树菌茸供奉与我,备办其他之嚼食、啖食,供奉与诸比丘!”
  铁匠子准陀应诺世尊:“唯然,世尊。”则从所备办之栴檀树菌茸,供奉世尊,其他之嚼食、啖食供奉诸比丘。

十九

  尔时世尊言铁匠子准陀曰.
  “准陀所剩余之菌茸,应埋藏于洞穴。准陀!我于天界、魔界、梵天界,或沙门、婆罗门及天、人之间。除如来之外,不见有人食此茸物能消化者。”
  铁匠子准陀应诺世尊:“唯然,世尊。”则从剩余之栴檀树菌茸,埋藏洞穴。诸世尊处,诣已,敬礼世尊,却坐一面。铁匠子准陀坐于一面时,世尊以法语教示、教诫,令之欢喜,则从座起而离去。

二十

   尔时,世尊食铁匠子准陀之供食时,患重症之[痢]疾,痢血痛极,几近于死。其时,世尊摄正念、正智,忍耐而令苦痛消除。
  尔时,世尊言阿难曰:“然,阿难!我等往赴拘夷那竭。”
  尊者阿难应诺世尊:“唯然,世尊。”
  我闻于如是
  食准陀供食
  贤者患重疾
  激痛几濒死
  因进旃檀茸
  尊师起重症
  世尊痢泻后
  我往拘那竭

二一

  尔时,世尊离道路,往一树下,至已,言阿难曰:
  “然,阿难!汝从我上衣叠为四重,我极为疲倦,我宜稍息。”
  尊者阿难应诺世尊:“唯然,世尊。”则从[世尊之]上衣叠为四重。

二二

  世尊坐于所敷之座,坐已。世尊告尊者阿难曰:“然,阿难!我甚渴,阿难!我想饮水,汝去取水与我!”
  如是言时,尊者阿难如是白世尊曰:
“世尊!今有五百车乘渡河,水被车轮所搅,流水既成混浊。世尊!彼脚俱多河离此不远,其水清凉澄洁,得水甚易,令人喜悦。世尊既可饮水,亦可凉冷四肢。”

二三

  世尊再度告阿难曰:“阿难!我甚渴,阿难!我想饮水,汝去取与我!”
  尊者阿难再度如是白世尊曰:
  “世尊!今有五百车乘渡河,水被车轮所搅,流水既混浊。世尊!彼脚俱多河离此不远,其水清凉澄洁,得水甚易,令人喜悦。世尊既可饮水,方可凉冷四肢。”

二四

  世尊三度告尊者阿难曰:“阿难!我甚渴,阿难!我想饮水,汝去取水与我。”
  尊者阿难应诺世尊:“唯然,世尊。”则持钵往彼河,彼河水少被车轮所搅,水流混浊。尊者阿难去时,水流澄清不混浊。

二五

  时,尊者阿难如是思惟:“实然!如来之大威神力,真不可思议!真是稀有。此河水少,实为车轮所搅,水流混浊,我去时,水流转为澄清不混浊。”则取于钵,诣世尊处。诣已,如是白世尊曰:
  “世尊!实是如来大威神力!世尊!实不可思议,实是稀有哉。世尊!今彼河水少,被车乘所搅,水流混浊,我去时,水流转为澄清不混浊。世尊请饮水,善逝请饮水。”
  尔时,世尊则饮水。

二六

  其时,阿罗罗迦罗摩之弟子福贵,由拘夷那竭来至波婆之大道上。
  未罗子福贵见世尊坐于一树下,见已,则诣世尊之处,诣已,敬礼世尊,却坐一面。坐于一面之末罗子福贵如是白世尊曰:
  “世尊!彼诸出家者如是平静心境而住,实不可思议,世尊!实是稀有。

二七

  世尊!往昔,阿罗罗迦罗摩行于大道,离开道路不远,于一树下,为日昼之坐息。世尊!其时,通五百车乘通过阿罗罗迦罗之附近。世尊!其时有一人随商队车乘之后而行,来阿罗罗迦罗摩处,至已,如是言阿罗罗迦罗摩曰.
  “尊者!汝曾见五百车乘之驶过耶?”
  “友!我未曾见。”
  “然,尊者!汝曾闻其声音耶?”
  “友!我未曾闻其声音。”
  “然,尊者!汝是在睡眠耶?”
  “友!我未曾在睡眠。”
  “然,尊者!汝有无知觉。”
  “友!我有知觉。”
  “然者,尊者,汝既清醒有知觉,五百车乘逼近驶过,不见又不闻其声音。尊者!灰尘实蔽覆汝之上衣耶?”
  “友!唯然。”
  世尊!尔时彼人如是思惟:“彼诸出家者如是平静心境而住,于其处清醒有知
  觉,五百车乘逼近驶过,不见又不闻其声音,甚至灰尘覆蔽其身上,实不可思议,实稀有哉!”彼述对阿罗罗迦罗摩之甚深信仰而去。”

二八

  “福贵!汝如何思惟耶?清醒有知觉,五百车乘逼近驶过,不见又不闻其声音困难;或是清醒有知觉,天降豪雨,天雷鸣吼,电光闪闪,雷电震裂时,不见又不闻其声音困难耶?

二九

  “世尊!若以五百车乘、六百车乘、七百车乘、八百车乘、九百车乘、一千车乘、一万车乘比较:是有清醒有知觉,天降豪雨,天雷鸣吼,电光闪闪,雷电震裂时,不见又不闻其声音实更困难。”

三十

  “福贵!尔时,我住阿头菩沙迦罗家。其时天降豪雨,天雷鸣吼,电光闪闪,雷电震裂,菩沙迦罗之二农夫兄弟及四头牛,皆受[雷]所击杀。福贵!其时,由阿头出来大群众,至近被杀之二农夫兄弟及四头牛之处。

三一

  福贵!其时,我由菩沙迦罗出,行来菩沙迦罗门外之露地。福贵!其时,彼大群众来至我居住之处,至已,敬礼我,却立一面,我问立于一面之彼等曰:

三二

  “友!何故,集来大群众耶?”
  “世尊!今天降豪雨,天雷鸣吼,电光闪闪,雷电震裂,击杀二农夫兄弟及四头牛,故集来大群众。然,世尊居住于何处耶?”
  “友!我居住此处。”
  “然者,皆不见甚么耶?”
  “友!不见。”
  “然者,世尊曾闻何声音耶?”
  “友!我不闻何声音。”
  “然者,世尊在睡眠耶?”
  “友!我不在睡眠。”
  “然者,世尊清醒有知觉耶?”
  “友!唯然。”
  “然者,世尊清醒有知觉,天降豪雨,天雷鸣吼,电光闪闪,雷电震裂时,不见亦不闻其声音耶?
  “友!唯然。”

三三

  福贵!尔时,彼等如是思惟:“出家者如是平静心境而住,于其处清醒有知觉,天降豪雨,天雷鸣吼,电光闪闪,雷电震裂时,不见又不闻其声音,实不可思议,实稀有哉。”彼深信我所述,敬礼、右绕我而去。”

三四

  如是言已,末罗子福贵如是白世尊言:
  “世尊!我对阿罗罗迦罗摩之信仰,如大风吹飞,如奔流之逝去。世尊之言最佳最殊胜。世尊!犹如扶起倒者,揭露被覆者,于迷者示之以道,如暗中揭来油灯,
  使其眼者得见诸色。世尊如是种种次第宣示诸法。世尊!我归依世尊,归依法及僧伽。世尊!请摄受我,自今日起,以至命终,归依为优婆塞。”

三五

  于是福贵语其随从者曰:
  “汝为我持来一对柔绢金色衣。”
  彼随从者应诺末罗子福贵:“唯然,尊者。”则持来两件柔绢金色衣。
  于此,未罗子福贵,则将此两件柔绢金色衣,奉供与世尊曰:“世尊!请世尊慈愍我,世尊!纯爱此两件柔绢金色衣。”
  “福贵!然者,我着一件,一件与阿难。”
  “末罗子福贵应诺世尊:“唯然,世尊。”彼则为世尊披上一件,一件亦给阿难披上。

三六

  于此世尊以法语,教示、教诫末罗子福贵,令之欣悦欢喜。末罗子福贵欣悦欢喜世尊所教示、教诫之法语,起座,敬礼世尊,右绕而去。

三七

  尔时,尊者阿难,于末罗子福贵离去不久,则从两件柔绢金色衣,披上世尊身,当世尊披上时,见来其衣甚失光辉。
  时,尊者阿难,如是白世尊言:
  “世尊!如来之肤色,是如此清丽。世尊!我从两件柔绢金色衣,披上世尊身,
  当世尊披上时,见来其衣甚失光辉。”
  “阿难!实然。阿难!如来之肤色,于二时极为清丽。二者何耶?阿难!即如来成无上等正觉之夜,及入无余涅槃界之夜。于此二时,如来之肤色,极为清丽。

三八

  阿难!今夜最后更,于拘夷那竭末罗族之恕跋单林沙罗双树间,如来将般涅槃。然,阿难!我等往赴脚俱多河。”
  尊者阿难应诺世尊:“唯然,世尊。”
  两件绢金衣
  福贵所持来
  衣披于尊师
  金色则不辉

三九

  尔时,世尊与大比丘众俱,往赴脚俱多河。至已,入脚俱多河沐浴,饮水已,往赴庵罗林。至已,[世尊告]尊者准陀曰:
  “准陀!汝从我上衣叠为四重而敷之。准陀!我甚疲倦,我欲卧下。”
  尊者准陀应诺世尊:“唯然,世尊。”则从[世尊之]上衣叠为四重而敷之。

四十

  尔时,世尊偃右胁而为师子卧,足与拼叠。正念正知,摄心入于静虑,其时,尊者准陀坐于世尊之前。

四一

  水清丽快澄静
  佛赴脚俱多河
  彼入河甚疲倦
  世间无比如来
  沐浴及饮水已
  比丘众随其后
  大师赴庵罗林
  世尊宣说大法
  告准陀比丘曰
  衣叠四重敷之
  准陀为所敦促
  衣叠四重敷地
  尊师至为疲倦
  足拼叠师子卧
  此准陀坐佛前

四二

  尔时,世尊告阿难曰:
  “阿难!若有人对铁匠子准陀引起悔憾:“如来食汝最后之供养食,遂于般涅槃。准陀!汝是不吉不利,汝无功德”者。阿难!汝对铁匠子准陀之悔憾,应如是排除:“友!准陀!我亲如来面前听、受:汝供养如来最后之食,遂于般涅槃,友!汝有大吉大利,汝有功德。此二供养同有异熟果等果报,比其他之供养食,更殊胜、大利益、大果报。二者何耶?食彼供养食后,如来成无上等正觉,又食此供养食, 如来入于无余涅槃界。此二供养食,同有异熟果等果报;比其他之供养食,更殊胜、大利益、大果报。铁匠子尊者准陀,积下善业、导致长寿;铁匠子尊者准陀,积下善业,导致生为良好种族;铁匠子尊者准陀,积下善业,导致安乐;铁匠子尊者准陀,积下善业,导致善名声;铁匠子尊者准陀,积下善业,导致生天界;铁匠子尊者准陀,积下善业,导致得君王位。”
  阿难!对铁匠子准陀之悔憾应如是排除之。”

四三

  尔时,世尊忆念此事,而说偈曰:
  布施增功德
  制心不积恨
  善人舍诸恶
  灭尽贪嗔痴
  彼定证涅槃

第五 诵品

  尔时,世尊告尊者阿难曰:
  “然,阿难!我等往赴希连禅河之彼岸,拘夷那竭末罗族恕跋单之沙罗林。”
  尊者阿难应诺世尊:“唯然,世尊。”尔时,世尊与大比丘众俱,往赴希连禅河之彼岸,拘夷那竭末罗族恕跋单之沙罗林。至已,[世尊言]尊者阿难曰:
  “阿难!汝为我敷床座于沙罗双树间,其头向北。阿难!我甚疲倦,我欲偃卧。”
  尊者阿难应诺世尊:“唯然,世尊。”则遂于沙罗双树间敷设床座,其头向北。尔时,世尊足与拼叠,右胁而作师子偃卧,正念正知而住。

  尔时,沙罗双树忽开非时花,花朵满开,其花为供养如来,纷散、缤落于如来身上;天亦从虚空降下曼陀罗华,为供养如来,纷散、缤落于如来身上;天又从虚  空降下栴檀香末,为供养如来,纷散、缤落于如来身上;天上之铙管为供养如来,鸣奏于虚空;天上之歌唱为供养如来,亦演唱于虚空。

  尔时,世尊,告尊者阿难曰:
  “阿难!沙罗双树忽开非时花,其花满开,而为供养如来,纷散、缤落于如来身上;天亦从虚空降下曼陀罗华,为供养如来,纷散、缤落于如来身上;天又从虚空降下栴坛香末,为供养如来,纷散、缤落于如来身上;天上之铙管为供养如来,鸣奏于虚空;天上之歌唱为供养如来,亦演唱于虚空。
  阿难!如此对如来并非适宜之尊敬供养。阿难!若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凡大小之行,皆以法随法而住,持身正直,随戒、法而行者,则是对如来最上之尊敬供养。然者,阿难!“法随法而住,应持身正直,随戒、法而行。”如是,阿难!应当学。”

  尔时,尊者优波摩那,立于世尊前,以扇煽世尊。世尊令尊者优波摩那曰:“比丘!去,勿立我前。”
  时,尊者阿难如是思惟:“此尊者优婆摩那长久以来,亲奉持、常近侍世尊,然,今世尊将涅槃,不悦尊者优波摩那:“比丘!去,勿立我前,”是何因何缘,世尊不悦优波摩那而[言:]“比丘!去,勿立我前”耶?”

  尔时,尊者阿难如是白世尊曰:
  “世尊!尊者优波摩那,长久以来,亲奉持、常近侍世尊。然,今世尊将涅槃而不悦尊者优波摩那:“比丘!去,勿立我前。”何因何缘,世尊不悦尊者优波摩那[而言:]“比丘!去,勿立我前”耶?”
  “阿难!十方世界众多诸天云集来瞻仰如来。阿难!拘夷那竭末罗族之恕跋单沙罗林之周园十二由旬间,无容一免毛端,皆为大威神力之诸天占据。阿难!此诸天埋怨:“我等从遥远来瞻望如来,阿罗汉、等正觉者、如来之出现于世是甚稀有。于今日之夜最后更,如来将般涅槃。然,此位有力之比丘,遮蔽立于世尊之前,我等于最后更涅槃之时,不得瞻仰如来。”阿难!诸天如是埋怨。”

  “然,世尊!世尊认为彼等是如何状态之诸天耶?”
  “阿难!于虚空界之诸天,有地上之俗念者,即散发而哭,或伸臂而哭,或如破
  碎岩石展转于地上而哭,言:“世尊之般涅槃何其速!善逝之般涅槃何其速!世间之眼目隐蔽何其速!”
  “阿难!于地上之诸天,有俗念者,亦散发而哭,或伸臂而哭,或如破碎岩石展转于地上而哭,言:“如来之般涅槃何其速!善逝之般涅槃何其速!世间之眼目隐蔽何其速!”彼离欲爱尽之诸天,即正念正知,自摄忍受,言:“诸行无常,不如是者,如何可得!”

  “世尊!过去于诸地方住雨安居后,诸比丘皆来瞻见如来,我等得招待、见心积修行诸长老,使晤见敬候世尊。然,世尊般涅槃后,我等不能招待、见心积修行诸长老,使晤见敬候世尊。”

  “阿难!此有四处,乃具有信仰心之善男子,瞻礼尊敬之处。四者何耶?
  阿难!具有信仰心之善男子于此云:“如来是在此处出生。”是应瞻礼尊敬之处。
  阿难!具有信仰心之善男子于此云 “如来是在此处成等正觉。”是应瞻礼尊敬之处。
  阿难!具有信仰心之善男子于此云:“如来是在此处转无上法轮。”是应瞻礼尊敬之处。
  阿难!具有信仰心之善男子于此云:“如来是在此处般涅槃。”是应瞻礼尊敬之处。
  阿难!此等四处是有信仰心之善男子应瞻礼尊敬之处。阿难!具有信仰心之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应往赴朝礼:“此是如来出生之处,”“此是如来成等正觉之处,”“此是如来转无上法轮之处,”“此是如来般涅槃之处。”
  阿难!具有信仰心之善男子,朝礼恭敬此等圣迹,凡身灭死后,当生于善处天
界。”

  “世尊!我等对于妇女,应如何自处?”
  “阿难!勿见妇女。”
  “世尊!若见了,应如何自处?”
  “阿难!勿与交谈。”
  “世尊!若对我等攀谈时,应如何自处?”
  “阿难!是时当自警戒。”

   “世尊!我等对如来之舍利(遗体)应如何处理耶?”
  “阿难!汝等对于供养如来之舍利,不必烦虑。然,阿难!当自最善之劳力、善修、当自精勤不放逸,精专而住。阿难!对如来怀有信仰心之刹帝利、婆罗门、居士之智慧者,彼等当供养如来之舍利。”

十一

  “然,世尊!应如何处理如来之舍利耶?”
  “阿难!如处理转轮王之舍利;应如是处理如来之舍利。”
  “然,世尊,对转轮王之舍利是如何处理耶?”
  “阿难!彼等以新布包缠转轮王之遗体。新布包已,再用真新之麻布包,真新麻布包已,再用新布包之,如此一重一重包至五百重为止。然后置于有油之金棺,再盖外重之金棺,再堆上诸香积,火葬转轮王之遗体,而于大四衢道,建造转轮王塔。阿难!如是处理转轮王遗体之法。”
  “阿难!如处理转轮王之舍利,亦应如此来处理如来饮之舍利,而于四大衢道,建造如来之塔。若有人于彼处供养华、香、图绘及礼拜者,当长久获得利益、安乐。

十二

  阿难!此有四种人,应该值得为之造塔。四者何耶?
  如来、阿罗汉、等正觉者应值得造塔;辟支佛应值得造塔;如来之声闻弟子应值得造塔;转轮王应值得造塔。”
  “阿难!云何理由如来、阿罗汉、等正觉者值得造塔耶?若人思念:“此是彼世尊、阿罗汉、等正觉者之塔”者,阿难!则可使甚多之大众,内心清净。彼等于其处既得内心清净,于身坏命终之后,能生于善趣、天界。阿难!因此理由如来、阿罗汉、等正觉者值得造塔。
  复次,阿难!云何理由辟支佛值得造塔耶?若人思念:“此是彼辟支佛之塔”者,阿难!则可使甚多之大众,内心清净。彼等于其处既得内心清净,于身坏命终之后,能生于善趣、天界。阿难!因此理由辟支佛值得造塔。
  复次,阿难!云何理由如来之声闻弟子值得造塔耶?若人思念:“此是彼世尊、阿罗汉、等正觉者之声闻弟子塔”者,阿难!则可使甚多大众,内心清净。彼等于其处既内心清净,于身坏命终之后,能生善趣、天界。阿难!因此理由,如来之声闻弟子值得造塔。
  复次,阿难!云何理由,转轮王值得造塔耶?若人思念:“此是彼公平好法者转轮王之塔”者,阿难!则可使甚多大众,内心清净,彼等于其处既得内心清净,于身坏命终之后,能生善趣、天界。阿难!因此理由,转轮王值得造塔。
  阿难!此四种人,是值得为之造塔。”

十三

  于此,尊者阿难入精舍,闩锁门栓,住立涕泣:“我今还学地,未得无学,而慈愍我之导师,将舍离我而般涅槃。”
  尔时,世尊言诸比丘曰:“阿难在何处耶?”
  “世尊!彼尊者阿难入精舍,闩锁门栓,住立涕泣:“我今还在学地,未得无学,慈愍我之导师,将舍离我而般涅槃。”
  尔时,世尊告某比丘曰:“比丘!汝以我言往告阿难:“友,阿难!世尊唤汝。”
  彼比丘应诺世尊:“唯然,世尊。”[彼比丘]即往阿难之处,至已,如是告尊者阿难曰:
  “友!世尊唤汝。”
  尊者阿难应诺彼比丘:“唯然,友!”[尊者阿难]即诣世尊之处,诣已,敬礼世尊,却坐一面。

十四

  尔时,世尊如是对坐于一面之尊者阿难曰:
  “止止,阿难!勿悲、勿恸哭。阿难!我往昔岂非如是告汝乎!诸法皆如此,凡一法之生起,则具破坏分离之必然性,要其不坏、不分离则无是处,近亲者、可意者之别离亦复如是。阿难!长久以来,汝依慈爱、利行、安乐、无二之无量身业;爱语、利行、安乐、无二、无量之口业;慈善、利益、安乐、无二、无量之意业近侍如来。阿难!汝当善为精勤,可速得漏尽。”

十五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曰:
  “诸比丘!于过去世有诸阿罗汉、等正觉者,彼世尊等有殊胜忠诚之侍者,犹如对我之阿难。诸比丘!于未来世诸阿罗汉、等正觉者,彼世尊等有殊胜忠诚之侍者,犹如对我之阿难。
  然,诸比丘!阿难是智慧者,如:“诸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国王、
  国王之大臣、外道及外道弟子于何时,最适宜观见如来。”

十六

  诸比丘!阿难!有此四不可思议之稀有法。四者何耶?
  诸比丘!若有比丘众往访阿难,彼等谒见已,则甚喜悦;若阿难为之说法,彼等对其所说之法,则甚喜悦;诸比丘!若阿难默然不语时,比丘众则不满足。
  诸比丘!若比丘尼众……乃至……优婆塞众……乃至……优婆夷众往访阿难,彼等谒见已则喜悦;若阿难为之说法,彼对其所说之法,则甚喜悦;诸比丘!若阿难默然不语时,优婆夷众则不满足。
  诸比丘!转轮王亦有四不可思议之稀有法。四者何耶?
  诸比丘!若刹帝利众……乃至……婆罗门众……乃至……居士众……乃至……沙门众往访转轮王,彼等谒见已,则甚喜悦;若转轮王为之说法,彼等对其所说之法,则甚喜悦;诸比丘!转轮王默然不语时,沙门众则不满足。
  如是,诸比丘!阿难有此四不可思议之稀有法。若比丘众……乃至……比丘尼众……乃至……优婆塞众……乃至……优婆夷众往访阿难,彼等谒见已,则甚喜悦:若阿难为之说法,彼等对其所说之法,则甚喜悦;诸比丘!若阿难默然不语时,优婆夷众则不满足。
  诸比丘!阿难有此四不可思议之稀有法。”

十七

  如是言已,尊者阿难如是白世尊曰:
  “世尊!请世尊不在此小都市、如竹籔荒废之城市般涅槃。世尊!至其他之大都城,犹如瞻婆城、王舍城、舍卫城、婆只城、侨赏弥城、波罗奈城等,请世尊于此中之一城市般涅槃,于其处有甚多刹帝利之大讲堂、婆罗门之大讲堂、居士之大讲堂、归依如来之弟子。彼当供养如来之舍利。”
  “阿郑!勿作如是言。阿难!勿言此是小都市、如竹籔荒废之城市。

十八

  阿难!往昔有名为大善见王,彼是正直好法之转轮王,具足七宝,征服四边,安宁人民。阿难!此拘夷那竭,乃大善见王之名为拘舍婆提王都,其王都东西为十二由旬,南北为七由旬。
  阿难!此拘舍婆提王都,甚为繁荣、富裕、人民甚多、庶民汇集,又有丰裕之食物。阿难!犹如诸天之名为阿拉加曼陀王城之繁荣、富裕、人民甚多、庶民汇集、又有丰裕之食物。
  阿难!天神甚欢喜此拘舍婆提王都,昼夜充满十种声音,犹如象声、马声、兵车声、大鼓声、鼓声、琵琶声、歌谣声、跋声、小铙声、及第十“食!饮!歌!”
之声。

十九

  阿难!汝往告拘夷那竭之末罗族等曰:“瓦世达等!今夜最后更,如来当般涅槃。瓦世达等!勿后来而后悔:“如来于我等村之土地般涅槃,而我等不能得见如来于最后更!”
  尊者阿难应诺世尊:“唯然,世尊。”阿难则整下衣,持钵、衣,以一比丘为伴,而往拘夷那竭。

二十

   尔时,拘夷那竭之末罗族人,有要务集合于会议堂。于是,尊者阿难往赴拘夷那竭末罗族之会议堂,至已,告拘夷那竭之末罗族等曰:

   “瓦世达等!如来于今夜最后更当般涅槃。瓦世达等[提早]集来![提早]集 来!勿后来而后悔:“如来于我等村之土地般涅槃,而我等不能得见如来于最后更!”

二一

  闻尊者阿难如是言已,末罗族等之青年、少女及末罗族之妻子等,皆忧悲苦恼,或有散乱头发而哭、伸臂而泣、自投身地上如破碎之岩石,展转于地面:“如来之般涅槃何其速!善逝之般涅槃何其速耶!世间之眼目隐蔽何其速耶!”
  于是,末罗族等之青年、少女及末罗族之妻子等,忧悲苦恼,而往赴末罗族想跋单之沙罗林,阿难之处。

二二

  于此,阿难如是思惟:
  “我若使拘夷那竭末罗族等一一敬礼世尊,恐怕全部敬礼世尊末完毕则天明矣。我使拘夷那竭之末罗族,每一家分排一团,一团一团地,列见敬礼世尊,而言:“世尊!今末罗族某某及妻子、侍从等,顶礼世尊足。”
  于是,尊者阿难,依此方法,于初更时分,使拘夷那竭末罗族,顶礼世尊完毕。

二三

  尔时,名为须跋之普行者住于拘夷那竭。曾行者须跋闻:“今夜最后更,沙门瞿昙将般涅槃。”
  于是,普行者须跋,作如是思惟:“我曾从彼长老、师及弟子普行者处闻言:“阿罗汉、等正觉者、如来之出现于世,甚是稀有。”然,今夜最后更,沙门瞿昙将般涅槃。而我心生疑法。如是,得沙门瞿昙对我说法,使我如法舍疑生信,我当怀思于沙门瞿昙。”

二四

  尔时,普行者须跋,诣末罗族之恕跋单沙罗林阿难之处,诣已,如是言阿难曰:
  “尊者阿难!我曾从彼长老、师及弟子普行者处闻言:“阿罗汉、等正觉者、如来之出现于世,甚是稀有。”然,今夜最后更,沙门瞿昙将般涅槃。而我心生疑法,如是,得沙门瞿昙对我说法,使我如法舍疑生信,我当怀思于沙门瞿昙。尊者阿难!请引我得谒沙门瞿昙。”
  如是言时,尊者阿难告普行者须跋曰:“止止!友须跋!勿烦搅如来,世尊甚为疲倦。”
  普行者须跋再度……乃至……普行者须跋三度对尊者阿难作如是言:
“尊者阿难!我曾从彼长老、师及弟子处闻言:“阿罗汉、等正觉者、如来出现于世,甚是稀有。”然,今夜最后更,沙门瞿昙将般涅槃。而我心生疑法,如是,得沙门瞿昙对我说法,使我如法舍疑生信,我当怀思于沙门瞿昙。尊者阿难!请引我得谒沙门瞿昙。”
  尊者阿难三度如是言普行者须跋曰:“止止!友须跋!勿烦搅如来,世尊甚疲倦。

二五

  世尊闻普行者须跋与尊者阿难之对谈。于是,世尊告阿难曰:
  “止止!阿难!勿阻拦须跋。阿难!且使其谒见如来。须跋所问之事,皆因求知之问,非欲烦搅[我]。随我答彼所问,彼当速得理解。”
  尔时,尊者阿难,如是言普行者须跋曰:“友!须跋!请进,世尊已与许可。”

二六

  尔时,普行者须跋则诣世尊之处。诣已,问讯世尊,互相交换友宜之言后,却坐一面。坐于一面之普行者须跋如是白世尊曰:
  “瞿昙!彼沙门婆罗门,有僧伽、有弟子,智者而有名声,为弟子之师、一教之祖、大众尊敬者,犹如不兰迦叶、末伽梨侨舍利、阿浮陀翅舍金披罗、波浮迦旃、 萨若毗那梨弗、尼健子等,依彼等自言,以已智而知耶?皆不知耶?对[诸法]或其部分知、部分不知耶?”
  “止止!须跋!勿言:彼等以已智而知耶?皆不知耶?对[诸法]或其部分知、部分不知耶?须跋!我为汝说法,谛听,善忆念之,我当说。”
  普行者须跋应诺世尊:“唯然,世尊。”世尊如是曰:

二七

  “须跋!于任何法、律中,无八支圣道者,其处则无[第一]之沙门果、无[第二]之沙门果、无[无三]之沙门果、亦无[第四]之沙门果。须跋!于任何法、律中,有八支圣道者,其处则有[第一]之沙门果、有[第二]之沙门果、有[第三]之沙门果、亦有[第四]之沙门果。外道沙门之言论皆是空幻。然,须跋!若诸比丘住此正道者,此世间则不空缺阿罗汉。须跋!
  我岁二十九
  出家求善道
  我出家以来
  已经五一年
  正理正法地
  常作偏游行
  于此境地外
  则无沙门果
不但无第二沙门果、第三沙门果,亦无第四沙门果。外道沙门之言论皆是空幻。然,须跋,若诸比丘住此正道者,此世间则不空缺阿罗汉。”

二八

  如是言时,普行者须跋白世尊言:
  “世尊之说法,甚优妙哉!世尊之说法,其优妙哉!犹如扶起倒者,现露覆蔽者,对迷者示之以道,如于黑暗处持来油灯,使其眼者得见诸物。世尊以如是种种次第说法。世尊!我今归依世尊、法及比丘僧伽。我愿于世尊之处出家,得受具足戒。”
  “须跋!若为其他外道者,愿于我法、律中出家求受具足戒,应四个月别住。四个月后,诸比丘承诺,则令为出家修行之比丘,得受具足戒。然亦顾虑其性格之差别,由我认许之。”

二九

  “世尊!若以前曾为外道者,请求于此法、律中出家受具足戒时,应别住四个月,四个月后,诸比丘承诺,则令为出家修行之比丘,得受具足戒。然者,我可别住四年,四年后,诸比丘承诺,当为修行之比丘而受具足。”
  尔时,世尊言阿难曰:“然者,阿难!可以令须跋出家。”
  尊者阿难应诺世尊:“唯然,世尊。”

三十

   尔时,普行者须跋,如是告尊者阿难言:
  “友!阿难!汝亲近导师沾润[正道],汝得大利益,友!阿难!汝得大利益。
  普行者须跋,于世尊之处出家得受具足戒。受具足戒后不久,尊者须跋,离远独居,不放逸,诚心精勤而住,未久,善男子为此由家而出,进入出家之生活,于现世自知、证得完满之无上梵行。如:“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无更来此生。”
  此尊者须跋
  证为阿罗汉
  彼世尊所化
  最后之弟子

第六 诵品

  尔时,世尊告阿难曰:
  “阿难!若于汝等中,有作如是思惟:“大师之教言灭,我等无复有大师。”阿难!勿作如是见,阿难!依我为汝等所说之法与律,于我灭后,当为汝等之大师。

  复次,阿难!诸比丘!今以“友!”一词互相交换称呼,于我灭后,勿再应用。阿难!年长比丘,应呼年少比丘之姓名,或以“友!”称之。年少比丘,应呼年长比丘为“大德!”或“具寿!”

  阿难!于我灭度后,僧团若欲者,小小学处可以舍。

  阿难!于我灭度后,对阐怒[秘藏]比丘,应施行梵坛罚。”
  “世尊!梵坛罚者何耶?”
  “阿难!随阐怒任意说语,然诸比丘不与之言谈,不劝告、亦不教诫彼。”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曰:
  “诸比丘!若有比丘心中对于佛、法、僧伽及正道有所疑惑者,诸比丘!当询问 之。勿以后自为后悔:“我等于大师面前时,我等未得直接向世尊请问。”
  如是言已,诸比丘皆默然。世尊再度……乃至……世尊三度告诸比丘曰:
  “诸比丘!若有比丘心中对于佛、法、僧伽及正道有所疑惑者,诸比丘!当询问之,勿以后自为后悔:“我等于大师面前时,我等未得直接向世尊请问。”
  至三度,诸比丘亦皆默然。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曰.
  “诸比丘!汝等为尊崇如来,故不发问,诸比丘!应以友人与友人[之心情]请问!”
  如是言已,诸比丘亦皆默然。

  尔时,尊者阿难,如是白世尊言:
  “世尊!诚是不可思议!世尊!实稀有哉!世尊!我深信此比丘僧伽中,无有一比丘对佛、法、僧伽有所疑惑。”
  “阿难!汝之所言是出自净信。然,阿难!如来亦有如是之智:“在此比丘僧伽中,确实无有一比丘对佛、法、僧伽有所疑惑。阿难!于五百比丘众中,则最后之比丘,亦到达预流果、不退转法、决定现证等觉。”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曰.
“诸比丘!今,我告汝等:“诸行皆是坏灭之法,应自精进不放逸。”
  此是如来最后之遗教。

  于是,世尊即入初禅;由初禅起而入第二禅;由第二禅起而入第三禅;由第三禅起而入第四禅;由第四禅起而入空处定;由空处定起而入识处定;由识处定起而入无所有定;由无所有定起而入非非想定;由非非想定起而入灭想定。
  尔时,尊者阿难,如是告尊者阿那律言:
  “尊者阿那律!世尊般涅乐矣。”
  “友!阿难!世尊非般涅槃。世尊入于灭想定。”

  于此,世尊由灭想定起而入非想非非想定;由非想非非想定起而入无所有定:由无所有定起而入识处定;由识处定起而入空处定;由空处定起而入第四禅;由第四禅起而入第三禅;由第三禅起而入第二禅;由第二禅起而入初禅;由初禅起而入第二禅:由第二禅起而入第三禅;由第三禅起而入第四禅;由第四禅起后,世尊直入于涅槃。

   世尊入于涅槃时,大地震动、天鼓响鸣。[世人]恐怖、身毛竖立。 世尊入涅槃时,娑婆世界之梵天,说偈曰:
  一切诸有情
  皆舍世诸蕴
  大力正觉者
  如来般涅槃
  世尊入于涅槃时,释提恒因说此偈曰.
  诸行无常
  是生灭法
  生灭灭已
  寂灭为乐
  世尊入于涅槃时,尊者阿那律说此偈曰:
  净灭诸贪欲
  心安救济者
  得证般涅槃
  牟尼寂灭时
  决定心不动
  善忍诸痛苦
  犹如灯火灭
  心解脱亦然
  世尊入涅槃时,尊者阿难说此偈曰:
  其时甚恐怖
  身毛皆竖立
  具一切慈悲
  此等正觉者
  入于涅槃时,于世尊般涅槃时,彼未离欲之诸比丘,自投地上,如碎岩石展转而哭:“世尊般涅槃何其速!善逝般涅槃何其速!世间眼目隐蔽何其速!”
  又,彼已离欲之诸比丘,正念正知而善忍耐:“诸行是无常,如何有[不灭]耶?”

十一

  于此,尊者阿那律告诸比丘曰:
  “止止,友!勿悲伤、勿恸哭。友!世尊往昔岂非如是说乎!凡一切法之生起,则具破坏分离之必然性,要其不坏,不分离则无是处,近亲者、可意者之别离亦复如是。友!诸天在讥我等。”
  “尊者阿那律之思惟,诸天是何种类耶?”
  “友,阿难!虚空之诸天有地上之俗念者,则散发而哭,伸臂而哭,自投地上,如碎岩石展转而哭:“世尊般涅槃何其速!善逝般涅槃何其速!世间眼目隐蔽何其速!”
  又,离欲之诸天,正念正知而善忍耐:“诸行是无常,如何有[不灭]耶?”

十二

  尔时尊者阿那律与尊者阿难谈论法语以过夜。于此,尊者阿那律告尊者阿难
曰:
  “去,友阿难!往拘夷那竭告拘夷那竭之末罗族 “瓦世达等!世尊已般涅槃,想应[诣往]之时宜。”
  “尊者阿难应诺尊者阿那律:“唯然,尊者。”于晨早着下衣,持钵、衣,一比丘随伴而往拘夷那竭。其时,拘夷那竭之末罗族,正为此事会集于讲堂。尔时,尊者阿难即往赴拘夷那竭未罗族之讲堂。至已,告拘夷那竭之末罗族曰:
  “瓦世达等!世尊已般涅槃,想应[诣往]之时宜。”
  “闻尊者阿难言已,末罗族等之青年、少女及未罗族之妻子等,皆忧悲苦恼,或有散头发而哭、伸臂而哭、自投身地上,如碎岩石,展转而哭:“世尊之般涅槃何其速!善逝之般涅槃何其速!世间眼目之隐蔽何其速!”

十三

  尔时,拘夷那竭之末罗族告诸侍从曰:“然者,聚集拘夷那竭中所有之香、花鬘及一切乐器。”
  于是,拘夷那竭之末罗族,持所有之香、花鬘、一切乐器及五百重布,诣往未罗族想跋单沙罗林,世尊之舍利处。诣已,以舞蹈、歌唱、奏乐、香、鬘,恭敬、供养世尊之舍利,并张搭天幕,奉供曼陀罗花鬘。如是彼等度过第一日。
  于是,拘夷那竭之未罗族,如是思惟:“今日太晚非荼毗世尊舍利之时,且明日我等举行荼毗世尊之舍利。
  于是,拘夷那竭之末罗族,以舞蹈、歌唱、奏乐、香、花鬘,恭敬、供养世尊之舍利,并张搭天幕,奉供曼陀罗花鬘。如是度过第二日、第三日、第四日、第五日、第六日。

十四

  于第七日,拘夷那竭之末罗族,如是思惟:“我等以舞蹈、歌唱、奏乐、香、花鬘,恭敬、供养世尊之舍利已,向南方,抬至城南,向城外,抬至城外之南方,举行世尊舍利之荼毗。”
  尔时,八人之末罗族首长,洗头,着新衣,并思惟:“我等抬举世尊之舍利。”但不能举起。
  于是,拘夷那竭之末罗族,如是言尊者阿那律曰:“何因何缘,此等八人末罗族首长,洗头,着新衣,并思惟:“我等抬举世尊之舍利。”但不能举起。”
  “瓦世达等!因汝等有一意向,但诸天有一异意向。”

十五

  “尊者!诸天之意向者何耶?”
  “瓦世达等!汝等之意向是:“我等以舞蹈、歌唱、奏乐、香、花鬘,恭敬、供养世尊之舍利已,向南方,抬至城南,向城外,抬至城外之南方,举行世尊舍利之荼毗。”然,瓦世达等,诸天之意向是:“我等以天之舞蹈、歌唱、奏乐、香、花鬘,恭敬、供养世尊之舍利已,向北方,抬至城北,由北门入城市,而抬至城市之中央,再由东门进东方名为天冠寺末罗族庙,于其处荼毗世尊之舍利。”
  “尊者!听从诸天之意向。”

十六

  尔时,天上撒曼陀罗华,于拘夷那竭之全境,即使于废物堆及垃圾箱亦如是堆至过膝。
于是,诸天与拘夷那竭末罗族,以人、天之舞蹈、歌唱、奏乐、华鬘、香,恭敬、供养世尊之舍利已,抬举世尊之舍利,向北方,抬至城北,由北门至城市中央,再由东门进东方名为天冠寺未罗族庙,于其处,安置世尊之舍利。

十七

  于是,拘夷那竭之末罗族,如是言尊者阿难曰:“尊者阿难!我等当如何处理世尊之舍利耶?”
  “瓦世达等!如是处理转轮王之遗体,对如来之舍利亦应如此。”
  “然,尊者阿难!如何是处理转轮王之遗体耶?”
  “瓦世达等!彼等以新布包裹转轮王之遗体,新布包已,再以真新之麻布包之,如是一重一重包至五百重为止,然后置于油之金棺,再盖外重之金棺,便堆上诸香积;以火化转轮王之遗体,而于大四衢道,建造转轮王塔。瓦世达等!如是之方法,处理转轮王之遗体。
  瓦世达等,如是处理转轮王之遗体,对荼毗如来之舍利亦应如此,于大四衢道,建造如来之塔。若人于其处供养华、香、图绘及礼拜者,当长久获得利益、安乐。

十八

  于是,拘夷那竭之末罗族令其众侍从曰:“聚集未罗族所有之真新麻布。”
  于是,拘夷那竭之末罗族,以新布包世尊之舍利,新布包已,再以真新之麻布 包之,如是一重一重包至五百重,然后置于金棺,再盖外重之金棺,便堆上诸香积,遂以世尊之舍利安置于其上。

十九

  其时,尊者摩诃迦叶,与五百大比丘众俱,由波婆进行至拘夷那竭之大道。其后尊者摩诃迦叶退出道路,于树下坐。
  其时,有一邪命外道,持曼陀罗华,由拘夷那竭进行至波婆之大道。
  尊者摩诃迦叶遥见邪命外道向彼行来,见彼邪命外道,如是言曰:“友!知我等之导师耶?”
  “实然,友,我知。由今之七日前,沙门瞿昙般涅槃矣。以是因缘,我得持来此曼陀罗华。”
  其时,未离欲之诸比丘等,或伸臂而哭,自投地上,展转如碎石而哭:“世尊之般涅槃何其速!善逝之般涅槃何其速!世间眼目之隐蔽何其速!”
  又彼已离欲之诸比丘,正念正知,善于忍耐:“诸行是无常,如何有[不灭]耶?”

二十

   其时,老年出家,名为须跋,坐彼大众中;彼老年出家之须跋,如是言彼诸比丘曰:
  “止止,友!勿悲、勿恸哭,我等完全从彼大沙门获得解脱。“汝等可行此,汝等不可行此。”来压迫、烦苦我等,从今我等,可为所欲为,其不欲者则不为之。”
  尔时,尊者摩诃迦叶告诸比丘曰:
“止止!勿悲、勿恸哭。友!世尊往昔岂非如是说乎?!“凡一切法之生起,则具破坏分离之必然性,要其不坏、不分离则无是处,近亲者,可意者之别离亦复如是。”

二一

  尔时,四人末罗族之首长,洗头,着新衣,作如是思惟:“我等点火于世尊之香积。”然而点火,香积不燃。
  于是,拘夷那竭之末罗族,如是言阿那律曰:
  “尊者阿那律!是何因、何缘,四人末罗族首长,洗头,着新衣,如是思惟:“我等点火于世尊之香积。”然而点火,香积不燃耶?”
  “瓦世达等!诸天有别意向。”
  “然者,尊者!诸天之意向如何耶?”
  “瓦世达等,诸天之意向是:“彼尊者摩诃迦叶,与五百大比丘众俱,由波婆进行至拘夷那竭之大道。尊者摩诃迦叶未顶礼世尊之足,点火于世尊之香积是不燃着。”
  “尊者!听从诸天之意向。”

二二

  尔时,尊者摩诃迦叶诸往拘夷那竭之天冠寺末罗族庙。诣已,偏袒右肩,合掌三匝右绕香积,取去足盖,顶礼世尊足。
  又五百比丘众亦偏袒右肩,合掌三匝右绕香积,顶礼世尊足。
  如是尊者摩诃迦叶与五百比丘众俱,顶礼已毕,世尊之香积不点自燃。

二三

  世尊之遗身荼毗后,其皮肤、筋肉、骨节及髓既不见煤烟,亦不见灰,唯舍利[遗骨]存在
  正如酥油燃尽,不见煤烟。如是世尊之遗身荼毗后,其皮肤、筋肉、骨节及髓既不见煤烟,亦不见灰,唯舍利之存在。而此等五百重新布,唯最外围及最内二重皆尽燃化。
  世尊之遗身火化已,由虚空降下甘霖,以熄世尊之香积;地涌甘泉,以熄世尊之香积;拘夷那竭之末罗族,以一切香水熄世尊之香积。
  尔时,拘夷那竭之末罗族于讲堂内,以枪弓作垣围绕[世尊之舍利],七日中以舞蹈、歌唱、奏乐、华鬘、香,恭敬、供养世尊之舍利。

二四

  韦提希子摩揭陀王阿阇世闻:“世尊于拘夷那竭般涅槃。”
  尔时,韦提希子摩揭陀王阿阇世,遣使者向拘夷那竭之末罗族[言:]“世尊是刹帝利族,我亦刹帝利族;我应值得受一份世尊之舍利,为世尊造舍利塔并兴供养。”
  毗舍离之离车族闻:“世尊已于拘夷那竭般涅槃。”
  于是,毗舍离之离车族遣使者向拘夷那竭之末罗族[言:]“世尊是刹帝利族, 我等亦刹帝利族;我等应值得受一份世尊之舍利,我等为世尊造舍利塔并兴供养。”
  迦毗罗城之释迦族闻:“世尊已于拘夷那竭般涅槃。”
  于是,迦毗罗城之释迦族遣使者向拘夷那竭之末罗族[言:]“世尊是我等种族中最殊胜者,我等应值得受一份世尊之舍利,我等为世尊造舍利塔并兴供养。”
  遮罗颇之跋离族闻:“世尊已于拘夷那竭般涅般。”
  于是,遮罗颇之跋离族遣使者向拘夷那竭之末罗族[言:]“世尊是刹帝利族,我等亦刹帝利族。我等应值得受一份世尊之舍利,我等为世尊造舍利塔并兴供养。”
  毗留提之婆罗门闻:“世尊已于拘夷那竭般涅槃。”
  于是,毗留提之婆罗门遣使者向拘夷那竭之末罗族[言:]“世尊是刹帝利族,我是婆罗门,我应值得受一份世尊之舍利,我为世尊造舍利塔并兴供养。”
  波婆之末罗族闻:“世尊已于拘夷那竭般涅槃。”
  于是,波婆之末罗族遣使者向拘夷那竭之末罗族[言:]“世尊是刹帝利族,我等亦刹帝利族,我等亦应值得受一份世尊之舍利,我等亦为世尊造舍利塔并兴供养。”

二五

  如是言已,拘夷那竭之末罗族,向彼会集之群众言:
“世尊是在我等之村地入涅槃,我等不能将世尊之舍利分与他人。”
  如是言时,香姓婆罗门向彼会集之群众言:
  诸卿请听我一言
  我等佛陀说忍辱
  因分无上人舍利
  不应起残害斗争
  我等应融洽和好
  互相分配为八份
  让佛塔广偏四方
  众生信依具眼者
  “然者,婆罗门!汝且平分世尊舍利为八份。”
  “香姓婆罗门应诺会集之群众:“唯然,卿等。”平分世尊舍利为八份已,如是告彼会集之群众曰:
  “愿诸卿等,能以此瓶与我,我以此造瓶塔,并兴供养。”
  彼等将瓶给与香姓婆罗门。

二六

  毕钵梨瓦那之莫利耶族闻:“世尊于拘夷那竭般涅槃。”
  于是,毕钵梨瓦那之莫利耶族遣使者向拘夷那竭之末罗族[言:]“世尊是刹帝利族,我等亦刹帝利族,我等亦应值得受一份世尊之舍利,我等亦为世尊造舍利塔并兴供养。
  “世尊之舍利已全部分尽而无一份。然,即受此灰。”
  是故,彼等遂持灰而归。

二七

  尔时,韦提希子摩竭陀王阿阇世,于王舍城为世尊之舍利造塔并兴供养。
  毗舍离之离车族,于毗舍离为世尊之舍利造塔供养。
  迦毗罗城释迦族,于迦毗罗城为世尊之舍利造塔供养。
  遮罗颇之跋离族,于遮罗颇为世尊之舍利造塔供养。
  罗摩伽拘利族,于罗摩伽为世尊之舍利造塔供养。
  毗留捉婆罗门,于毗留提为世尊之舍利造塔供养。
  波婆之未罗族,于波婆为世尊之舍利造塔供养。
  拘夷那竭之末罗族,于拘夷那竭为世尊之舍利造塔供养。
  香姓婆罗门,造瓶塔供养。
  毗钵梨瓦那之莫利耶族,于毗钵造灰塔供养。
  如是八舍利塔及第九之瓶塔,第十之灰塔。
  如是,以往如是说。

二八

  具眼舍利有八份
  七份供养阎浮洲
  最胜者其他一份
  罗摩村龙王供养
  一牙忉利天供养
  一健陀罗城供养
  迦陵迦王得一牙
  另一牙龙王供养
  其光大耀此国土
  殊胜供养物庄严
  如是具眼者舍利
  受诸彼恭敬供养
天主龙主人主供
  人间长老与供养
  合掌尊敬礼拜彼
  佛是百劫难遭遇

注:
1 .自由人(bhujissa)依觉昔注:戒律救济爱欲之奴隶的人为自由人,故名谓自由人。
2 .法镜(dhammadasa)意为由正法所作的镜。
3 .avinipata-dhamma译为“不退转法”vinipata意为“堕恶趣”故,avinipata即是不堕恶趣  之义。
4 .“国土”依觉音注云:“城市。”
5 .mutthi译为“握拳”,云婆罗门之阿阇梨如握拳奥义书教弟子而不明了。
6 .“洲”之原语为dipa有洲与明灯二义。觉音注陛u大洋中之洲”义。故今从觉音而译为洲。
7 .原语sukara maddave,依觉音注亦有说不年青、不年老之殊胜的野羊肉,于软柔饭中加上牛乳,亦谓五味食等说。又有人译为“山猪肉干”然依Dr.Hoey此地方之农夫,今尚喜食丛林中所生之一种救状茸根,此称为sukara-kanda,北传汉译有译为栴檀树耳,认为茸说较有力,今译为“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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