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善圆满所生身,满足无边众生语,
如实尽观所知意,敬礼释迦佛主尊。
无等导师胜弟子,承担佛陀诸事业,
神变遍游佛刹土,敬礼弥勒文殊尊。
甚深难测大般若,如意作解瞻洲严,
龙树无著二胜哲,敬礼名满三地尊。
二大乘师所传承,深见广行善妙道,
圆满无误摄要义,敬礼教藏阿底峡。
遍阅浩瀚经典眼,趣向解脱殊胜径,
慈悲方便善指引,敬礼诸大善知识。
瞻洲智者顶上严,声誉幢幡极显耀,
龙树无著二先师,传来菩提道次第。
满足众生诸愿望,教诫如同宝中王,
能纳经论千条流,故名具德善说洋。
通达圣教无相违,能将佛语成教诫,
佛陀意旨顺利得,拯救罪行於悬崖。
是故印藏诸大德,有幸依止胜教诫,
三士菩提道次第,哪有智者不倾倒?
简括佛典精要义,每座读闻此道理,
讲闻正法诸功德,悉能摄尽应思维。
今生后世诸福聚,因缘巧合之根本,
精进依止善知识,意乐加行如理仪,
危及生命也不弃,如教修供令喜悦。
瑜伽我亦如是修,你欲解脱如是行。
暇身胜过如意珠,如是得来只一次,
难得易失如空电,思后应觉世间事,
如同去扬纯糠秕,故应昼夜求真实。
瑜伽我亦如是修,你欲解脱如是行。
死后难不入恶趣,能解救者唯三宝,
故应至诚去皈依,不要违犯其教诫。
应思黑白诸业果,如理取舍勤修持。
瑜伽我亦如是修,你欲解脱如是行。
未得性相具备身,欲修胜道不能成,
故应学此圆满因,净治三业诸垢染,
清除业障尤重要,还应经常依四力。
瑜伽我亦如是修,你欲解脱如是行。
若不勤思苦谛罪,就难致力于解脱,
不思集谛轮回序,难晓割断生死根,
出离世间依厌离,当知生死何所缚。
瑜伽我亦如是修,你欲解脱如是行。
发心大乘道之梁,是诸广行之根基,
能转资粮如金汁,广聚众善福德藏。
如是知后诸佛子,应发菩提心誓愿。
瑜伽我亦如是修,你欲解脱如是行。
布施满足众愿宝,斩断悭吝殊胜剑,
引发英勇佛子行,誉遍十方之根基。
如是知后身财善,智者应依施妙道。
瑜伽我亦如是修,你欲解脱如是行。
戒律如水洗罪垢,是解惑热之月光,
耸立人群如须弥,没有恐怖众敬仰。
如是知后持净戒,智者应如护眼珠。
瑜伽我亦如是修,你欲解脱如是行。
忍为力士妙庄严,除烦恼忧胜苦行,
如鹏降伏嗔蛇敌,遮挡恶语刃铠甲。
如是知后胜忍铠,多种形式去熟练。
瑜伽我亦如是修,你欲解脱如是行。
如披精进不退铠,教证德增如初月,
一切行为变有义,所作之事如意成。
如是知后除懈怠,精进伟大佛子行。
瑜伽我亦如是修,你欲解脱如是行。
禅定於心如轮王,安住不动如须弥,
起定遍缘一切善,能引身心轻安乐。
如是知后瑜伽王,制伏散乱常修定。
瑜伽我亦如是修,你欲解脱如是行。
智慧即见深性眼,是拔三有根之道,
一切经颂功德藏,消除痴暗最佳灯。
如是知后诸智者,应该精进修此道。
瑜伽我亦如是修,你欲解脱如是行。
若只修习专注定,未见能断生死根,
远离寂止道之慧,终不能使烦恼退,
故须通达彻悟慧,乘以不动寂止马,
以那离边中观剑,破除一切边执者,
如理观察广智慧,增进了悟空性智。
瑜伽我亦如此修,你欲解脱如是行。
不仅专注能成定,如理所行妙观察,
亦见引发真实义,坚固不动三摩地,
为了止观二双运,勤奋修者真奇妙。
瑜伽我亦如是修,你欲解脱如是行。
入定修习虚空性,后得如幻之空性,
称赞方便慧双运,能达菩萨行彼岸。
如是知后有缘者涅槃不应满足偏行道。
瑜伽我亦如是修,你欲解脱如是行。
如是因与果大乘,二道所须共通道,
如实引发善巧师,依次趣入续部海,
以修圆满胜教授,取得暇满具意义。
瑜伽我亦如是修,你欲解脱如是行。
为了己心熟修故,也为利益具缘者,
佛陀所喜圆满道,通俗讲说此善事,
祝愿一切诸有情,不离清净此妙道。
瑜伽我亦发此愿,你欲解脱如是发。
这部《菩提道次第摄颂》作为备忘录,多闻比丘断行者洛桑札巴著于卓日山格丹尊胜寺。
《菩提道次第摄颂》浅释
如是闻法之前,请为度化一切众生而发无上菩提心!
今日讲释之《菩提道次第摄颂》,为雪域高原共认三大文殊化身之一的宗喀巴大师所著。《大圆满龙钦心髓前行引导文》的作者华智仁波切有言:“五明通晓开显萨班尊,显密善说之源宗喀巴,一切佛法教主龙钦巴,雪域三大文殊我顶礼!”如是宗喀巴大师所著之《摄颂》,乃《菩提道次第广论》之总义,亦可谓为《广论》所归纳之颂词。
释迦牟尼佛三转法轮,为众生广为开显解脱成佛之法门。宗喀巴大师将佛陀所传之一切法门归纳为一种窍诀,即“菩提道次第论”。此《菩提道次第摄颂》措辞严谨、义理深奥,就我等一般凡夫亦难为之作释。然而,就我本人而言,自小对文殊菩萨有一定信心,后又对宗喀巴大师亦生起一定信心。到五明佛学院后,法王如意宝将此《广论》与《摄颂》给我等弟子念了几次传承。如今,汉地虽已有许多《菩提道次第广论》和《菩提道次第摄颂》之译本,然而多数学人缺少正式传承。为使由宗喀巴大师直至现今根本上师之间一脉相续之清净传承,能传到汉地并得以广为弘扬,以此目的,我等会聚于此,听闻此论,确有很大之意义。
首先释题,《菩提道次第摄颂》中之“菩提”,是指果菩提。真正要证得菩提,亦需有一定次第,如《菩提道次第广论》中所言之下士道、中士道和上士道,即三士道修法,故言“道次第”。依此次第而修,最后可直趣无上菩提之果。“摄颂”,即为摄含《广论》之窍诀而归纳为颂义。此文译者侯生桢先生,但知其于佛教经论翻译较多,译文亦较为优美。但若与法尊法师之翻译相比,某些地方可能于佛经之真实含义处稍有差异,但此仅以分别显现而言,究竟之义无少许差别。于此末法时代,真正能对佛法生起如是信心,并且承担佛陀如此之事业,其功德真乃不可思议。
本文仅以字面意义讲释此《菩提道次第摄颂》,未加科判。首先为顶礼句。
妙善圆满所生身,涅槃满足无边众生语,
如实尽观所知意,涅槃敬礼释迦佛主尊。
此颂为顶礼释迦牟尼佛。释迦佛于因地修行时,发起无上菩提心,经过三大阿僧祗劫,广为积聚福慧二资粮,最后证得无上如来佛果,圆满了身、语、意三种功德。此等无上圆满佛果,具足三十二相和八十随好等各种非常精【妙】美【善】之形相。由累劫修行而得证世与出世之一切【圆满】,由此【所生】法、报、化之三身圆满,即是佛陀之【身】功德圆满。其次,佛之金刚语,可满足一切众生的愿望,如言“佛以一音而演法,众生随类得分解”。此等佛语如自虚空而出,具足六十四种梵天美妙音声,一音中具一切声,普入群机融众音。由是如来之法音圆【满】具【足】一切音声,使【无边】无际之一切【众生】皆随类而得利益,此非其他言语能为之,即是佛陀之【语】功德圆满。如是,佛陀又具足如所有智和尽所有智之一切智慧,【如实】照见胜义平等之智,遍【尽观】察世俗差别之慧。以此如所有智和尽所有智之圆满,佛陀通晓一切能【所知】见,了达万法而如指掌。《智者入门》和《现观庄严论》中皆谓佛之智慧已具二十一种无漏法。如《现观庄严论》中言:“顺菩提分法1,无量2及解脱3,九次第等至4,十遍处自体5,最为殊胜处,差别有八种6,无诤7与愿智8,神通9无碍解10,四一切清净11,十自在12十力13,四种无所畏14,及三种不护15,并三种念住16,无忘失法性17,永害诸随眠18,大悲诸众生19,唯佛不共法,说有十八种20,及一切相智,说名为法身21。”此等即佛陀之【意】功德圆满。佛陀确有如此殊胜之特征,于身、语、意、事业、功德之五部皆已具足圆满。是故,宗喀巴大师恭恭【敬】敬地顶【礼释迦】牟尼【佛】,吾等众生之依怙【主】、人中之圣【尊】。
以此顶礼句可知,此论即为佛教内道之论典,亦是一个最殊胜的论。
无等导师胜弟子,涅槃承担佛陀诸事业,
神变遍游佛刹土,涅槃敬礼弥勒文殊尊。
第二顶礼句,即是顶礼弥勒菩萨和文殊菩萨。弥勒、文殊二位菩萨都是释迦牟尼佛的殊胜弟子。释迦佛已证【无】上正【等】正觉之果,无论从发心、成就,及其智慧等种种方便而言,三界六道无有哪一众生能与之相比,故言其为“无等”。而佛陀又广行普度众生之事业,其弟子可谓无量无边,无论根器胜劣,皆与善巧引度,故言其为人天“【导师】”。佛陀之无量弟子,小乘中有之,大乘中亦有之。于他方无边之刹土暂且不说,就我们娑婆世界而言,弘扬佛陀利生事业,最殊【胜】的【弟子】之中,就有文殊、弥勒两位菩萨。他们【承】接佛陀之意旨,【担】负【佛陀】的【诸】多弘法度生【事业】。释迦牟尼佛在灵鹫山二转法轮,主要结集者就是文殊菩萨、弥勒菩萨和金刚手菩萨。由此结集,彼等皆已承担佛陀之度生事业,将佛法弘扬于世间。文殊菩萨又于释迦佛面前发愿,至众生轮回未空之际,普渡一切有情众生。而弥勒菩萨亦发愿,继释迦佛之后,成作贤劫第五佛,未来出世转佛法轮,广为承担佛陀弘法利生的一切事业。此两大菩萨,显现处各种【神】通【变】化,【遍】迹【游】戏于无量无边之世界,于各个【佛】之【刹土】中度化无边众生。仅我们人世间而言,文殊菩萨的化现就非常之多,如藏地三大文殊的萨迦班智达、宗喀巴大师、无垢光尊者,还有很多如麦彭仁波切、法王如意宝晋美彭措上师,和汉地的能海上师等;以及如藏地赤松德赞、汉地康熙、乾隆等以国王、皇帝等种种形相所化现。而弥勒菩萨的化现要略少些,以藏地而言,象萨迦派格荣巴的上师荣登仁波切,即是弥勒菩萨之化身。但是得到弥勒菩萨亲自加持的高僧大德比较多,例如印度有狮子贤菩萨,就现量得见弥勒菩萨,并受殊胜加持而著写了《现观庄严论》讲义。藏地之涡只博布,乃石渠县的一位大活佛,曾亲见弥勒菩萨。他于自己所著《现观庄严论》讲义之结尾部分,发愿说:“愿我再次见到您——弥勒菩萨!在您面前聆听深奥之法门!”有如此之言。法王仁波切在这位大活佛座下,曾听习过《四心滴》……。而文殊菩萨和弥勒菩萨游戏变化于整个娑婆世界,不仅于人天之道,乃至于旁生道、饿鬼道以及各种刹土中,皆以无量化现普度众生。
由此二大菩萨,不仅承担佛陀之事业,而且善巧度化一切众生。是故,宗喀巴大师又恭恭敬【敬】顶【礼弥勒】菩萨和【文殊】菩萨这两位开显弘扬大乘教法的至【尊】佛子。
甚深难测大般若,涅槃如意作解瞻洲严,
龙树无著二胜哲,涅槃敬礼名满三地尊。
第三句顶礼句,顶礼龙树菩萨和无著菩萨,彼者皆已广为开显佛陀之密意。释尊教法,真正之精华所在即为“大般若”,此法亦为大乘佛法中最深奥广渊之法门。如此【甚】为【深】广、【难】以揣【测】思量之【大般若】法,一般凡夫人即使花千百万劫之时间来精勤思虑,亦无法真实解释其中一句。依佛教理而言,般若有直接密义、间接密义和后加密义,也有外义、内义和深义等许多意义,确实非常难以拆析通达,了悟真实。如此般若波罗蜜多,释尊虽已广转法轮,但教授者如不能于其真正含义作清晰讲释的话,对众生亦无很大之意义。
但是,释迦牟尼佛曾亲自授记两大菩萨,一是龙猛菩萨,一是无著菩萨。此二者是以自己的能力和智慧来解释佛教密义的,真正以自力解释的菩萨也只有这两位。如此有许多授记。前者龙猛菩萨如《楞伽经》中有云:“南方碑达国,有吉祥比丘,其名呼曰龙,能破有无边,于世宏我教,善说无上乘,证得欢喜地,往生极乐国。”《大云经》亦云:“我灭度后,满四百年,此童子转身为比丘,其名曰龙,广宏我教法。后于极净光世界成佛,号智生光。”《文殊根本续》等经中亦有如此之授记。又于无著菩萨授记言:“比丘名无著,善巧经论义,善辨经藏中,了义不了义。成世智导师,启论具真性,彼所成持明,名娑罗女使。由彼明咒力,生起妙觉慧,为令教长住,彼作经摄义。享寿百五十,命终往天界(兜率天内院),圣众围绕中,长久享大乐,最后彼大德,得证菩提果。”如此承佛授记,如理如法了达通晓佛之密【意】,并依自力【作】诸论著广为【解】析开显的,只有龙树与无著二菩萨。在印度佛教中还有很多大菩萨,虽然也能于般若深广之义加以阐示,如月称菩萨著写《入中论》之甚深空性,但彼等亦非自力解释,而是依龙树、无著二菩萨之窍诀所作也。
是故,以龙树菩萨和无著菩萨如此殊胜之功德,可谓之为整个南【瞻】部【洲】庄【严】。《华严经·探玄记二》云:“庄严有二义,一是具德义,二是交饰义。”具此形相功德者方可冠以“庄严”之美誉。印度佛教史中,南瞻部洲就有六严二胜之说。六大庄严指法称、陈那、圣天、月称、龙猛、无著六位菩萨,二大殊胜是功德光和释迦光两大菩萨。另有言之,龙猛和无著为二殊胜,而功德光和释迦光属六庄严。或也有以世亲替代月称之说。其中,龙猛和圣天释中观,无著和世亲释唯识,陈那和法称释因明,功德光和释迦光释律宗,亦有此种分法。另于得地之果位而言,有佛经言,龙树是初地菩萨,而如《大云经》等说龙树菩萨已是七地菩萨,无著菩萨亦为三地菩萨。及无论怎样,得地与否,凡真正以自力解释佛教密义的菩萨,只有这两位。麦彭仁波切曾说,论著作释较为容易,而佛经却不易解释。印藏两地,能以自力讲解佛经密义者极为少见,好象汉地有些法师是自力解释般若密义的。而龙树菩萨和无著菩萨又如何解释佛陀教法之密义呢?释迦牟尼佛之真正般若波罗蜜多,应具空性和现证两个方便:一者空性方面,释迦佛将般若空性实义传给文殊菩萨,文殊菩萨传给龙树菩萨,龙树菩萨以自力自解,加以阐示说明,创立了大乘般若甚深见派,即中观派;二者现证方面,释迦牟尼佛将修证次第传给弥勒菩萨,弥勒菩萨传给无著菩萨,无著菩萨以此创立般若广行派,即唯识宗。龙树菩萨有《中观根本颂》等中观六论,以及其它许多论著,无著菩萨亦有《唯识三十颂》等许多论典。
由此可知,【龙树】菩萨和【无著】菩萨这【二】位先贤【胜哲】之功德确实非常殊胜。假如此二尊者皆未出世,我等欲以佛典直接教化众生,定有很大之困难。如同依止一位上师,彼者虽具极大智慧,为转无上法论,然若无以此名言作释,亦难通达其中之密意。所以,我等应由衷感谢龙树、无著二位尊者,于彼者皆应恭【敬】顶【礼】。彼二尊者之美【名】已遍【满】南瞻部洲地下、地上、天上之【三地】。龙树、无著于龙宫等处都已相当出名,他处就更不用言说。二位尊者使佛陀之教法广为弘扬,三界众生对此皆生欢喜与恭敬。是故,宗喀巴大师也如是恭恭敬敬地顶礼这两位圣【尊】智者。
二大乘师所传承,涅槃深见广行善妙道,
圆满无误摄要义,涅槃敬礼教藏阿底峡。
第四顶礼句,顶礼阿底峡尊者。阿底峡尊者亦称燃灯智尊者。虽然大乘佛法之中观宗和唯识宗,无论印藏等地都很盛行,但真正以窍诀方式将此二者归纳圆融的,只有阿底峡尊者。
中观宗的创始者是龙猛菩萨,唯识宗的创始者是无著菩萨,彼二者被誉为【二大乘师】,即二大车轨之义。此中之乘”,梵文是“那亚”,有大乘、大车之意,法尊法师译作“大车”或“车轨”。龙猛菩萨和无著菩萨在印度所创之中观、唯识两大宗派,都是非常善妙之解脱大道。龙猛菩萨所传大乘佛法之中观派,又称深见派。深见派主要以抉择正见为主,见地方面之破立较多,最后确立空性正见,如中观六论都是抉择见之论典。无著菩萨所传大乘佛法之唯识宗,亦称广行派。广行派则讲述现证修行次第,如五道十地、六波罗蜜多等,依次第而广大行。此两大宗派分别由龙猛菩萨和无著菩萨相续【所】传之清静【传承】,都传给了阿底峡尊者。中观派之传承为:释迦牟尼佛、文殊、龙猛、月称、寂天、……阿底峡尊者……。唯识宗传承为:释迦牟尼佛、弥勒、无著、狮子贤、……阿底峡尊者……。此两大宗派传于阿底峡尊者后,尊者又将其融为一体,圆满而修。
阿底峡尊者初到藏地时,即遇大译师仁青让波,尊者便询问大译师各种经论之义理内容。译师对答如流,所问经论皆已通达。尊者甚为高兴,对大译师说:“未曾想到,藏地也有你这样的智者。由此,我于印地来藏弘法亦无必要之处。”继而又问:“如此广大之法要,于修行时,又当如何行之?”译师仁青让波答曰:“应依各教典所说而行!”尊者听后稍显不悦,即言:“如此而言,我来藏地是很有必要。如按每一教典之言全部修持,何以修完?佛法深广如大海,逐一行修难澈现。”大译师则反问:“若不按每一教典所言,又当如何修之?”阿底峡尊者曰:“我有殊胜窍诀,此等窍诀总摄佛法诸义,依此而行可速证圆满。”于是,阿底峡尊者仅以一“菩提道次”之窍诀,即圆聚“深见”、“广行”两大教义,并在藏地广为弘扬,利益众生无可计量,确实非常了不起。台湾日常法师讲解《菩提道次第广论》经常提示人们:“要多看《米拉日巴尊者传》和《阿底峡尊者传》,实在了不起呀!”此二尊者之传记,阅者读后必有深刻感受。如此【深见】和【广行】二宗派,本来就是尽【善】尽美甚为微【妙】之解脱要【道】,而阿底峡尊者又【圆满无误】地加以归纳【摄】聚,成为一种精华【要义】,一种殊胜窍诀,如尊者所著之《菩提道灯炬》,就有许多甚深之窍诀。诸如皈依、发心等修法,不是以广行方式,皆依窍诀形式而修,依此方便捷径可速得解脱成就。是故阿底峡尊者功德确实非常圆满殊胜,而宗喀巴大师的《菩提道次第广论》实际就是《菩提道灯炬》之讲义。于此,宗喀巴大师又恭恭【敬】敬地顶【礼】精通佛法【教】义、智慧犹如宝【藏】一样的【阿底峡】尊者。
遍阅浩瀚经典眼,涅槃趣向解脱殊胜径,
慈悲方便善指引,涅槃敬礼诸大善知识。
第五顶礼句,顶礼上师等善知识,顶礼彼等之功德、学问以及种种不可思议的加持。我等众生无始以来,漂流转于无明轮回,却从未能具足一双明净智慧之眼,真正观察轮回之过患,趣向解脱。而如此必具之双眼,即是具德根本上师等善知识。彼者为接引众生出离苦海,趣入解脱,曾【遍阅】如海般【浩瀚】无涯之佛【经】及后来诸多论【典】,成为我等众生引路之智慧【眼】。我等学子若欲精通殊胜经论之实义,必须依止上师。尤其现今末法时代,倘若无有上师讲经开示,可能会有人是特别聪明,特别具高深学问,但亦根本不能真正通晓佛经之真实内义。又如一人未得真正传承上师之大圆满传授,而先得大圆满之法本,实际上彼者亦根本无法通晓其中某些不共加持和修法及殊胜之处。其同世法中之驾驶汽车,若无师父指点,开好此车也无有可能。是故,佛法本具深广性,如若离开上师,就同迷暗了双眼,即使寸步亦难行之。
根本上师之涓涓教诲,我等皆自内心深处生起感激,上师真如慈父一般,如若此生未遇上师,我等必定还沉溺于无边之烦恼,难知取舍,不闻佛法之妙音,于如此无边无尽之轮回痛苦中迷茫漂泊,难得丝毫解脱之时。如今,我等得遇殊胜之上师三宝,承彼不可思议之加持,方次第了达如“学佛之究竟”、“佛法之不共殊胜处”等逐层法义。若无善知识引导,即使已出家,或已受持居士戒等,彼者仍有很大之困难。因众生之烦恼串习确难断除,一旦身处逆境违缘,本初之信心与发心都极易退失。而上师则如堪忍世间之慧眼,众生心中之指路明灯。故此,我等应象珍惜爱护自己眼睛一样,始终敬礼护侍上师。
于此六道轮回之中接引无边众生,上师等诸大善知识又如【趣向解脱】之【殊胜】途【径】。此藏文原意直译,“径”为“梯子”意,故可换言,上师就如趣入殊胜解脱之梯台。如此可以设想,如人欲行远方而无路,于登高处而无梯,此者何以能得成办。同样我等凡夫欲求解脱成佛,然与自己之上师产生很大矛盾,或对根本上师退失信心,则同路断梯折,于今生而得解脱是根本无有希望,即如黄粱美梦。即言如梦,可能你于梦中也无有现见解脱之时。所以,上师是学佛之人唯一不可缺少、最根本之成佛因素。我等皆应如理依止上师,净治二障,以证菩提之正果。
那么,上师等诸善知识应具何种法相特征?上师具有无边之大【慈】大【悲】心,可谓无缘大慈,同体大悲。同时,上师又以多种善巧【方便】,于无边之众生,【善】为【指】指教接【引】。如若上师无有真正之慈悲心,则彼者亦是不愿如此平等摄受众多具缘弟子,尤其于彼根机恶劣,性情粗暴之众生,更不愿摄持之;如若上师无有何种方便善巧,则于粗劣众生亦根本无予调伏。但于事实可知,上师确非如此。具相上师皆有无量之慈悲心,即使自己遇到任何艰难险阻,也无有屈服,也毫不放弃,始终勇猛精进,救渡众生。并且又巧施方便,广为引导无边众生。彼者若于利根之人,则传以较高法门,而于劣根机者示以次第修法。如此广行慈悲心与方便道,而主持佛陀之正法。是故上师是我等今生成佛之最主要因素,回溯整个佛教历史,不依上师而得究竟解脱之人亦为无有。释迦佛曾于佛经中如是言说,从我释迦佛先前之每一位如来,直至现在,皆是一脉相承,依靠上师而得成就的。由此,依止上师至始至终都十分重要!是故,宗喀巴大师于此恭【敬】顶【礼】以其根本上师仁达瓦为首的【诸】多【大善知识】。
瞻洲智者顶上严,涅槃声誉幢幡极显耀,
龙树无著二先师,涅槃传来菩提道次第。
龙树和无著两位菩萨可誉为二大殊胜,亦为六大庄严之一,整个南瞻部洲之大乘学者无有不承认彼者之观点的。如若我等有人立论著说,必有许多之人不予承认。而真正自力解释佛密意者,只有龙树菩萨和无著菩萨二位。彼等所著之学说,南瞻部洲之学者无论于印藏两地,还是汉地等处,都非常予以重视。彼等对此二大菩萨亦十分恭敬与赞叹。于此等之地,佛陀之教法亦十分兴盛。此二菩萨之殊胜言说,可喻如南【瞻】部【洲】所有【智者顶】上之庄【严】妙饰,彼者之【声】名美【誉】,也如吉祥威严之经【幢】,树立经堂殿顶,又象色彩悦目之旗【幡】,遍插丘沿山巅。如此【极】为庄严【显耀】,三界之中,无有不知彼者之名声威望的。而【龙树】和【无著二】位【先】贤胜【师】,如此证悟佛陀最究竟之法要后,又相续而【传】,直至阿底峡尊者。阿底峡尊者以此来著写《菩提道灯炬》,后以《灯炬》而于宗喀巴大师处得以广说,成为殊胜之《【菩提道次第】广论》。故言,龙树菩萨和无著菩萨所传窍诀之大成,即是宗喀巴大师之《菩提道次第广论》。
满足众生诸愿望,涅槃教诫如同宝中王,
能纳经论千条流,涅槃故名具德善说洋。
如此“菩提道次第”摄含佛法一切修持之窍诀,以此能【满足】各类【众生】之【诸】多【愿望】。上根之人,有上根之修法;中根之人,有中根之修法;下根之人,有下根之修法。如此殊胜之【教诫如同】如意宝珠,可称【宝中】之【王】。若于通常之珍宝,如珠、瑙、翠、玉,多种多样,但所有之珍宝中,宝中之王即为如意摩尼宝。此摩尼宝可满足众生一切善妙之意,而《菩提道次第广论》亦能随顺众生一切美满心愿。是故此等殊胜之窍诀,即为吉祥之摩尼宝王。
然而,现有如是之言:“《广论》并无可看之处,我等以学红教,何故学彼黄教?”闻此言语,我等皆甚感可怜,如摩尼宝之殊胜《广论》都无有学处,彼者又欲学修何法?如此言者,也许并无他意,只是未得真正之通达了悟而已。但亦不应以自身之无知少智,而随意出此大言,造诸口业。修行之人都应谨言慎行才是!
如此《菩提道次第广论》之窍诀真如摩尼宝一般,真正遍阅后即可了知其殊胜之处,具胜信者务应如实而学。如台湾日常法师,曾亲自于印度善知识面前学过,后于《广论》之所释,确实次第严谨,且又非常善妙广博,此有录音可恭请听之。如此殊胜之《广论》,其藏文原本较为易学,法尊法师又将《广论》翻译成汉文,言辞亦十分优美精炼,只是稍有难度,水平高者能读懂之,一般之人较难一些。但无论何者,切不可妄说“我学宁玛巴,不学格鲁巴”等语。于《略说佛教各派互不相违》一文中已知,宗喀巴大师实际上亦是莲花生大师化身,此为莲师显现宗喀巴而著写《菩提道次第广论》。是故,佛教之各派各宗,总体之处并无很大区别。但是,一般学佛弟子,如与何种教派具足胜缘,则可以此种教派学修为主。此如学修宁玛巴,或者学修格鲁巴等其它宗派,今生之中,皆可主要学修此派教法。然而,为使信心与发心增上,智慧与修行增上,其他教派亦很有益处,很有精华。以教理而言,各教派别抉择中观甚深见之方式有所不同,但于加行次第、殊胜窍诀等处,究竟意义皆为一致。是故,于此佛教之各宗各派,不应顽固地执着自他之别,而应广泛涉取诸家之长。
此殊胜《菩提道次第广论》不仅能满众生之一切愿望,而且亦【能】归【纳】包容佛教所有【经】藏【论】典。如此【千】百万【条】支分【流】派皆汇聚于此,【故】可称【名】此之《广论》为【具】足世、出世间一切功【德】之【善说】海【洋】。千江万水归大海,尽管江河滔滔,奔流不息,大海都以更为深广之胸怀,容纳含摄一切之归流。宗喀巴大师著此《广论》时,曾广泛引用《十地经》、《楞严经》等许多佛经以作教证,亦引用印藏等地诸多高僧大德之论著以作印证。如是所有经论之精华要义皆汇集于此,故称《广论》是如同海洋一般圆具一切功德之善说。如此“善说”,应符合“真实语、义妙、文巧、清净、圆满”等种种善妙特征。是故,既象摩尼宝那样使众生皆得如意满愿,又如浩瀚之海洋一般深广难测,此二比喻已详尽概括了《广论》之殊胜全貌。
通达圣教无相违,涅槃能将佛语成教诫,
佛陀意旨顺利得,涅槃拯救罪行於悬崖。
此偈颂词亦有其它翻译。如以前我曾于《略说佛教各派互不相违》一文中,引证宗喀巴大师此处之颂偈。于其文中如是而译:“若知异宗无相违,一切经论和窍诀,则易证悟佛密意。”其句义略释为,如若了知佛教之各宗派别并不相违,亦了知一切经论皆为窍诀,并能圆融一切教言者,如此之人,则易证悟佛陀之密意。如是同偈二文之译,亦可于其内在真实之义稍加斟酌比较。但此处以原译颂偈来讲释,比较好懂。
如是著书翻译,有时亦觉会有差异。例如于学佛与未学二者比较,前者可能对佛教之解悟略深些。因为无论从师第、法第传承,以及有无上师善知识依止等处而言,学佛之人肯定要具足些。加之学佛之人于闻思修等亦不尽相同,因此显现之处自有差别。此如世法之人佛法不甚精通,而于世法亦有胜者。但是,般若密意非以一般世法能知,故应早日择依善师而行闻思修。如是所言,非为此处谁之翻译更为准确,此种翻译亦可多种多样。例如藏文之《入中论》就有拉措和巴曹两种译本。有者以拉措本为佳,有者以巴曹本为妙。然无论何者,并无固定之译法,只要意义表达清楚即可。如此有诸佛菩萨之加持不同,亦有译者读者之理解证悟不同,种种不同自然显现,然究竟之处亦为不可思议。故不应太执着于分别心,而应无有偏袒,从自他双方,乃至整个佛教事业出发,谨慎思虑。我等学佛之人,应睁开智慧之双眼,以正知正见如理观察,真正通晓其内在真实之义。
就以整个佛教而言,藏地有宁玛、格鲁等密宗四大派别,汉地也有华严、净土等八个宗派等,确有许多不同教派。但此等皆为释迦牟尼佛所流传下来的,是故各教派别互无相违之处。当然,也许会夹杂另外的教派亦很难说。但是,佛法于人间已弘扬了很长时间,无论汉地还是藏地,每一宗派都有很多高僧大德获得殊胜成就,接引众生亦显现甚多不可思议之功德,如此之教派,确实为真正之佛教。去年,我等于新加坡参加一个法会。有一位法师,在纪念佛陀诞辰之卫塞节活动时发言:“我等大师释迦牟尼佛之佛法是十分正确的,此可用现代科学来证明,也可用现量来证明。为什么?因为释迦牟尼佛已经涅槃两千多年,而高僧大德们仍不断地成就。而常人学佛以后,亦可看出整个轮回确实无边无际。此等皆用现量证明佛法之正确。如用比量证明,则现在释迦牟尼佛之加持仍未消失,不然的话,现在又如何不断涌现成就者呢?再用科学来证明。佛法所述许多事情,现代科学已证明为正确无误,而另一些事情还尚待科学进一步发展才得以证明。”如是所言极是。是故,佛教已有如此悠久之历史,其基本教义也始终未曾变过,并于度化众生等方面显现很大的加持。而其他一些学派,有者无法存在很长时间,或者基本实质随因缘变化而不断修改。如此佛法确有许多殊胜之特征。
真实通达佛法之深广教义,如实了知佛陀圣教各派别之间无有任何相违之处,就能将释迦佛之一切教语和以后的所有论典都当成学佛修行之教诫、窍诀。我等修学之人,无论显宗教理、密宗教理、自他派别之教理,只要能从中摄取自己的窍诀,形成对自己的教言,成为对治自己烦恼的手段,那就很具殊胜意义。然有人亦如是说:“此法我不适应,彼法我亦不适应。”如此许多殊胜教法于其不相适应,恐怕此人亦难有一相应之法。以世俗分别之念,来判断人法有缘与否,此极不应理,且易错失胜缘。此亦说明其人并未证悟佛法的真正意义。许多佛法次第,如佛子戒、菩提道次第论,还有大圆满等等,不论是显是密,都是对治烦恼之殊胜窍诀。如若读阅每一法本,自己都是满心欢喜,出门远行时,好象此书要带彼书亦要带,此为殊胜,彼者亦为殊胜。有此感觉,说明此人对佛法确有一点信心。宗喀巴大师言,一切经论皆是窍诀,皆是对治烦恼殊胜教言。如若了悟此中之义,则佛陀之真实意旨,佛陀最究竟之密意,佛陀真正转法轮之宗旨,此人即能顺利获得。反之,总是分别此为显宗,彼为密宗,此为黄教之法,彼者又为红教之法。似乎只需一法,其他各法皆不适应。如此各宗各派于此皆成相违,诸多经论不为窍诀,则此人亦根本无可得受佛陀之真正密意。
宗喀巴大师于此所述,对我等学佛之人非常重要。此偈颂应常背不忘,则有极大之殊胜加持。各宗派别互不相违,所有经论皆为窍诀,具如此胜信之人,则于佛陀之密意极易了悟,佛陀之宗旨亦能受持。反之,若人擅自分别取舍佛法,对自己可能有很大困难,彼者已濒于危险之边缘。因此,急需一种殊胜之法予以拯救。而宗喀巴大师于此善妙之甚深窍诀,确能拯救如此烦恼重重、我见深执、妄加分别佛法胜劣之人。此者虽已造下如此舍法之罪行,正濒于悬崖而欲跌入,陷于危地而难以自拔,一旦真正得授了悟此种殊胜窍诀,即可被具足智悲之大德所挽救,而将再得生还之机。
然于末法时代,派别与派别之间的执着对某些人而言确实很深,好象皆为我是彼非,此者以前可能亦有。现又听说有如此规定:学汉传佛教者不能学藏传佛教,学藏传佛教者亦不能学汉传佛教。此又究竟为何!释迦牟尼佛之教言根本无此规定。若是政治原因,亦想一问,国家政策十九号文件有此一条:今日可学此派宗教,明日亦可学彼派宗教,一切信仰皆予自由。但一些地方政策却不准宗教信仰自由,这点即使政治方面亦说之不通,真不知是怎么回事?无论藏传还是汉传,凡是释迦牟尼之佛法本来皆为一体。但以众生之根机而言,于其意乐加行方面是有一定差别,因此佛法亦显现多种多样。然而,现在有人于学藏传佛法后,似乎就看不起汉传佛法。有者好象如是所言:以前显宗早已学过,而今已入密法,显宗那些于我无用。入何密法?于此最殊胜法亦行取舍的话,即造谤法之罪。有者以前常念《心经》、《楞严咒》,如今却只念莲花生大师心咒,好象总觉莲师心咒极其殊胜,非常了不起,反以《心经》、《金刚经》等都为低劣。如此确已濒于非常危险之悬崖,应速速迷途知返!不然,倘若自己仍未醒悟,就将造谤法之罪!于《菩提道次第广论》中,此谤法罪行之内容已明确讲释,此法殊胜,彼法不殊胜,仅口头言,亦是谤法。然有人言:“你等勿说显宗那套,我不愿听。我要一心一意钻研密宗,今生必得大圆满无上普贤如来之果。”如是我应奉劝,最好还是保险一点,否则真有困难。是故,对自己之言行应审慎观察,依宗喀巴大师于此所言,将佛陀一切言教皆视为窍诀,如此各教宗派互不相违才是。我很佩服此间之**西堪布,彼者无论大乘、小乘,于其眼中皆不可思议,皆是佛陀为度化各种根器之无量众生而慈悲宣说。每得一法,无论大乘、小乘,何种教派,于彼皆显无比殊胜,皆予顶礼祈祷,如此皆得真正之殊胜加持。而我等有人却颇为高贵,学密乘,学中观见,似乎总觉胜人一筹,于行道时也目视虚空,仅上望虚空之甚深,却未见道路之坎坷。虽他人见时自以为高入云霄,但行路之时却不能飞行,因其未具腾空翱翔之双翅。无有翅膀而仅视虚空,如此有何意义。故先应脚踏实地注意好路,否则确有点困难。另有些人等,彼之眼光亦为颇高,仅望见活佛堪布之庄严威仪,却无视一般人之明行。于一切高法大法都望上靠,而真正相应之殊胜法门却总觉很低,始终看之不起,如此都极不应理。孰不知活佛堪布亦从凡夫修证而成。况且,诸佛菩萨为度化众生,善巧应化无有止境,亦不可思议。许多真正修行之人,并未安立很高之名号,有的还鲜为人知,但彼等皆有较高之修证,如此应予由衷尊敬。而某些愚笨之人,不从实修实证入手,却总以为自己亲近活佛多了,就俨然亦是高贵之极,真是可笑!
如此上述等人,由自身愚痴及无始业障,有可能已濒于危险悬崖而欲坠深渊。是故,我等以如此殊胜窍诀警示于此,拯救彼者于悬崖,如是净治一切罪,力转烦恼成菩提,平等明见佛法真谛。
是故印藏诸大德,涅槃有幸依止胜教诫,
三士菩提道次第,涅槃哪有智者不倾倒?
【是故】,于【印】、【藏】等地之【诸】多高僧【大德】,谓【有】如此之【幸】,【依止】行修此等殊胜窍诀。此圆满殊【胜】之【教诫】,乃以下士道、中士道与上士道之【三】种【士】道,成立【菩提道次第】,如此行修即得真实解脱与无上佛果。故于此殊胜之道,【哪有智者不】为之【倾倒】和希求呢?阿底峡尊者的“菩提道次第”,印度已有众多高僧大德依止他,依此学说而学修。尊者弘法于藏地,传讲《菩提道灯炬》,宗喀巴大师又依此论而著写“菩提道次第”三部著作,即现今广传的《广论》、《略论》及《摄颂》,藏地亦有诸多高僧大德依此学说学修佛法。而且《广论》和《略论》译为汉文时,汉地学佛僧俗亦皆奉为圭臬,如理学修。故此“菩提道次第”的学说,能令一切智者为之钦佩、赞叹,令一切佛子皆生欢欣、喜悦。若有人对此殊胜窍诀未起信心的话,其并非皆言是无始业障之蒙蔽,或曰是当今末法时代之显现,应先反观自身,内照自心,明见真实。总之,无论是何佛法,无论是显或密,皆应无行取舍而恭敬顶礼。如此可得真实加持,竟得殊胜之法乐。
简括佛典精要义,涅槃每座读闻此道理,
讲闻正法诸功德,涅槃悉能摄尽应思维。
“菩提道次第论”【简】要概【括】了【佛】教一切论【典】之【精】华【要义】,并将其归纳为最殊胜之窍诀。若于【每】一【座】中,诵【读】听【闻此】菩提【道】次第论,领会内在深奥之【理】,即能获得【讲】说听【闻】一切佛之【正法】的功德。此等【诸】佛所宣一切佛法的殊胜【功德】,在此亦【悉】皆【能】得【摄】受【尽】纳。是故,我等【应】时时如理【思维】如此殊胜之精华要义。此偈中,“讲闻正法诸功德,悉能摄尽应思维”两句颂偈,汉译与藏文原意稍有出入,若能于“悉能”之前加一“也”字,其意义就更显精要,不仅把“菩提道次第论”能包容一切佛法之义表现出来,也能把“讲闻此论,亦即讲闻一切佛法,具足一切功德”之义指示明了。前面汉译第二句之“每座”,藏文为“哪怕仅只一座”之意,于此义理似乎藏文表述更具深远。例如,我等坐于此经堂内修持“一座”,大约两个多小时。于此座中,殊胜之《菩提道次第摄颂》我已讲释,你等也如理听闻,宗喀巴大师如是告言,我等皆已讲闻所有佛法之意义,并获得讲闻一切佛法之功德。
因而,此次讲闻,我们还是很有福德因缘。原先,我亦未想要讲此论,似乎上师佛菩萨不可思议之加持,才倏具此缘。几天前讲《三主要道论》时,北京高级藏语系给我寄来一本书,其中恰好有此《菩提道次第摄颂》。以前虽知法尊法师亦有此翻译,但一直未能得到,现在因缘成熟,得此侯生桢先生之译本,我等才能于此较短时间内讲闻此论,一切佛法之功德皆予领受,真是令生欢喜。因此,大家都应时时思维此“菩提道次第”法要,最好是能研读《广论》、《略论》之要义。如时间较短,也可诵此《摄颂》。我们学院对“菩提道次第”之论都非常重视。1987年法王和我等众弟子在五台山时,法王仁波切就曾让我与慈诚罗珠堪布分别传讲《佛子行三十七颂》、《三主要道论》和《菩提道次第摄颂》。此乃首次为汉地众生转法轮,而且又在圣地五台山,故而很有纪念之意义。汉地许多众生都与文殊菩萨有很好缘份,应好好如理思维此等论典,并依此修持,定会得很大之益处。
今生后世诸福聚,涅槃因缘巧合之根本,
精进依止善知识,涅槃意乐加行如理仪,
危及生命也不弃,涅槃如教修供令喜悦。
瑜伽我亦如是修,涅槃你欲解脱如是行。
此处颂词开显阐明我等今生获得一切成就或一切智慧之因缘,是依靠上师等诸善知识,由此获得无上菩提之安乐。由此,宗喀巴大师言,一切众生【今生】和【后世诸】多【福】慧资粮的积集,诸种功德的会【聚】,都必须具足殊胜因缘。而此等殊胜【因缘】得善【巧】微妙之和【合】,其必然【之根本】,即为【精进】不懈地【依止】上师,依止【善知识】。此乃佛法之中最根本最殊胜的因缘。佛经上有一公案,一次阿难对佛陀曰:“吾现已了知,佛法真谛大半依善知识加持,才获以证悟。”佛陀曰:“阿难,此言非也。”阿难闻后疑惑不解,问曰:“为何非也。何故不依善知识?大半不依善知识欤?”佛陀郑重告曰:“此非‘大半’也,当完全依善知识而得真实证悟。汝言‘大半’实错也。”是故佛教之中,确实所有佛法皆依善知识才得了达悟证,所有功德和福份,亦皆依善知识才能获得。上师等善知识是我等今生和来世的一切福慧之源泉,及能使一切因缘巧合之根本。既知此理,我等就应日日夜夜精进依止善知识。
《大圆满龙钦心髓前行引导文》云:“如是于一切时及分位中,一切事行,皆当随顺师意而修,拂意之业巧护勿作,师虽猛利诃责辱詈,亦无嗔恨,如调顺马;为师役使,于往来处无有厌倦,如彼船筏;有所教令,无论善恶皆力支持,如彼桥梁;一切苦痛及与冷热,皆能安忍,如匠工具;所说言教,皆能听受,犹如奴仆;断除我慢安处卑地,犹如扫帚;断除骄慢,恭敬一切,如断角牛,应当如是依止上师,是为《树严经》等契经所说也。”此间引述依止上师的某些要求。从释迦牟尼佛直至现在根本上师之间,很多大成就者都一心一意精进依止善知识,才得证悟的。《大般若经》云,常啼菩萨依止善知识时,不惜舍弃肉身,才得真正依止法缘善知识。《华严经》亦有善财童子精进依止五十三位上师,经历很多苦行,才得到上师密意传授。藏文《大藏经》之《华严经》中善财童子已依止一百一十位善知识。米拉日巴依止玛尔巴洛扎,听从师父吩咐修房建舍,身体磨破而长肉疮,仍毫无怨言。玛尔巴依止那若巴、那若巴依止底洛巴,彼等都经历种种苦行磨难,最后皆得上师之真实摄受,获殊胜圆满之大成就。宁玛派无垢光尊者依止根本上师格玛**扎时,每日所吃极少,仅食二十一粒小药丸,除此之外,再无任何食物,白天所穿、夜间所盖仅为一麻布口袋,彼者同样经受许多苦行。我们学院得巴堪布之上师——白玉县的白玛堪布,彼者依止善知识时,冬天无有什么可穿之物,自己就挖了一洞,于洞里放些干草,然后住于其处,随时向善知识请教求法。象汉地六祖惠能大师,依止五祖弘忍时,受许多苦行。六祖在依止五祖三年之间未受任何法门,只是干些舂米杂活,最后得五祖印证传以彻悟之法。亦有言六祖依止五祖是八个月时。但无论怎样,彼者亦经历苦行之考验。现代之能海上师,在入藏依止康萨仁波切时,路途经历许多险难,依止康萨仁波切后,每天不论刮风下雨,皆为上师背水,行诸多苦行以承事上师,彼者亦得到上师之密意,最后上师赐予衣钵以作印证。能海上师之高徒清定上师,虽于形式而言未受许多苦行,但从清定上师之意乐和加行方面而言,确实对上师是如法奉行的。法王晋美彭措仁波切在石渠依止上师托嘎如意宝时,行持六年苦行。夏季每日几乎仅食一碗酸奶,无有其它任何东西。如此苦行,最后得到佛法真正之究竟密意。是故,纵观整个佛教史,依止善知识对学佛者而言始终特别重要。于其依止之时,可依止多位大善知识,亦可终身只依一位。如阿底峡尊者曾依止一百多位善知识,最后于静住上师面前真正生起菩提心,善财童子也依止了多位上师,当然亦有许多一生仅依止一位上师而得大成就者。
于此依止善知识之过程,皆应善加供养承事。《事师五十颂》云:“住十方世界,彼一切如来,於得灌顶师,三时咸敬礼。应三时信诚,合掌以曼茶,花等供事师,接足头顶礼。”依止善知识时,弟子必以内心【意乐】与外在【加行】,表里如一,欢喜恭敬,【如理】依止教法【仪】轨而行。“意乐”指内心之所欲,“加行”为外显之行为。此二者是相互配合,而非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或者于上师面前很恭敬,背后就非如此了。例如,前几年我曾给藏族密宗班传讲“大幻化网”课程,讲了一年。此后,彼等又欲请我讲授。当时我对慈诚罗珠堪布说,如此恐怕有些困难。因为好些人在于其上密宗课时,彼等皆是十分恭敬,而课程上完后,就又满不在乎了。本来佛教之中就有“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之说法,确有如是所言,可有人好象“一日为师,终生忘记”。是故我亦不愿再讲。其后,我很害怕传授密宗甚深法门,亦不大愿意传授众多之人。因为末法时代,真正具足法相根基之弟子非常难找。大体而言,虽藏族人对上师之诽谤几乎没有,彼等学佛都比较稳固,信心比较具足,而且内心对上师亦非常恭敬。但从意乐和加行方面而言,可能有些问题。如果于上师、诸善知识不能时刻一如,恭敬承事的话,要想得真正之殊胜成就也确有很大困难。由此,弟子应始终依止承事上师诸善知识,无论何时何处,即使遭遇【危及生命】之事,宁舍生命,【也不】舍【弃】自己之根本上师。如言“上刀山、下火海”,也心甘情愿,无所畏惧。应具如此广大之精神,才可称作真正依止善知识。
依止之后,更应【如教】奉行,上师一切吩咐言教,皆当尽力照办,行【修供】养,而【令】上师生起欢【喜】怡【悦】之心。此间于上师之供养,有三种之分,依《大圆满龙钦心髓前行引导文》所言:“上品,名为修行供养,即于一切师所传法,依于苦行勇猛之门而修持也;中品,即为身语承事,以自身语意三业,师有役使为其仆从;下品,即依财物、奉侍、饮食、受用等供献门令师欣悦。”由此可知,最上等之供养实为闻思修,财物供养仅属下品。而如今却恰恰相反,都觉得财物供养是最好的,最为殊胜,以此供养真很实在,可能上师会最高兴的,理应列于上首品位。承事可能仍属中位。至于闻思修,那是个人之事,可能上师于此也无什么兴趣。如此上下品位恰好颠倒,可能亦是末法时代之一种规矩。或者也有如此,有些上师确实如是而行,有些弟子亦如是而行,但如此本末倒置不得任何真实之义,也真正难有究竟之解脱成就。此种行为如同置希奇珍贵之宝石明珠于不顾,偏去寻求彼等并非稀罕、随时易得之泥石瓦砾,真是愚痴可笑!当然,泥石瓦砾于必要之时也缺之不可。是故,在真正具足法相之上师面前,一切财物、受用皆为无常,皆为幻化,对此有漏之法,上师真正是无有任何兴趣的,也不会有太大的高兴。只有那些具胜信心、精进修行、圆证菩提的弟子才真令上师生大欢喜心,这才是最殊胜之供养。如果无此闻思修之能力,就尽力去行中品承事。如若此亦不能,那再奉行财物之供养与布施。总之,各人根机、因缘皆不相同,都应无有分别,随缘而行,尽力供养。只要自己的意乐和加行能使上师真正生起欢喜心,那就是最殊胜的供养。
此间提到欢喜心,藏地有这样一个故事。从前有位上师,名叫华灯让波,有四位皈依弟子。一日,上师心情愉悦,忽念让其弟子作四首赞词赞美自己。师道曰:“汝等各作一偈,赞吾名号。一者赞‘华’,另者赞‘灯’,再者赞‘让’,末者赞‘波’。”言毕令作。其弟子实乃水平有限,然上师之言,不得不为。彼等皆感希奇,亦又调皮。无奈之中,一弟子首作偈词曰:“华师之徒如食子。”此子形象不雅,身蜷如食子,彼以己身之陋而作言词,欲令师喜。另一弟子忆师晒日之景,嘻言赞曰:“阳光照耀,灯师头上红光光。”师听罢二子之言,甚觉可乐,然依故作严肃,待闻余二弟子之赞,再作分别。时三弟子尴尬,气憋半日,方言辞句:“见到好吃牛肉,让师笑口常开。”余一弟子见彼三者皆已赞毕,师亦正待欲乐,然“波”字难言。情急之中,彼立仆倒,于师顶礼,即又念道:“波师脚下我顶礼。”师闻此四子各自赞语,皆言己相,不禁朗笑。正因上师欢喜之功德,四位弟子于此生中,皆得具足对各种经论精通之能力。彼等老年之后,都觉以前上师给他们开了方便法门,本来他们当时并无什么能力,而且言词之中对上师亦稍带有讽刺意味,但未曾想上师特别高兴,此事亦皆变为殊胜之功德。是故,能让上师生起欢喜心确实非常重要。本来,藏地在造论、著颂时都有如是规矩,即在文章开始时先以优美之语言赞颂上师三宝佛菩萨。若是通达声明、造诣较高之人,彼之辞句必定十分美妙,但一般之人,只要发心很好,即使言词不雅也无有关系。记得某人在赞美文殊菩萨时曾用一句,其本意确实想用美言佳句赞颂菩萨,只因智浅言拙,写成如是之句,彼言文殊菩萨“屁股放在莲花上”,实上应为“莲月垫上跏趺坐”,彼者一时难以表述,就将“屁股”搬了出来。不过,其所具之功德也同样不可思议。
以上讲述如法供养令上师生欢喜心,与前述恭敬依止承事上师之内容相合,从闻修上言,都有很大之意义。于此,如宗喀巴大师此等大【瑜伽】士,真正智慧融入法界之高僧大德,皆以身教而言:“【我】等于学佛行道中,【亦如是】依止善知识、诚心供养而【修】行的。后来之学者,【你】等若【欲】寻求趣入佛道,得殊胜之【解脱】的话,也必须【如是】于身语意处恭敬【行】持!”
暇身胜过如意珠,涅槃如是得来只一次,
难得易失如空电,涅槃思后应觉世间事,
如同去扬纯糠秕,涅槃故应昼夜求真实。
瑜伽我亦如是修,涅槃你欲解脱如是行。
此处讲人身难得和寿命无常,先讲人身难得。具足【暇】满之人【身】非常昂贵,非常难得,如以价值衡量则远已【胜过】世间一切【如意】摩尼【珠】。法王仁波切所著之《忠言心之明点》云:“难得此身如昙花,胜过万宝具果义。”摩尼宝乃无价之宝,难以钱财来购买,而人身则更具宝贵难得了。【如】此殊胜之人身,在无边之轮回相续中,的确【是】难以【得来】的。无数大成就者,具大神通者,皆以神通现量观察生生世世转生人身的情况,发现确实极为少有。今生得到此身【只】有【一次】,来世如何,我等亦无任何把握!佛经中有四种难得:(一)于千百万劫辗转轮回,值佛出世万分难得;(二)于千百万劫轮回六道,暇满人身万分难得;(三)于千百万劫轮回当中,偶遇佛法,生起信心万分难得;(四)于千百万劫轮回之中,逢遇佛教,虽起信心,但发起菩提心万分难得。如此四种难得我等大多皆已具足,由此更应倍加珍惜才是。
如此【难得】人身又极【易失】去,【如】同夜空中刹那之【闪电】,虽于瞬间照耀四方,然而片刻之后即难寻踪影。慈诚罗珠堪布于《大圆满五加行》中云:“人生无常似秋云,时光如电易消失,万年世事皆如梦,虚度暇满难复得。”人生亦如一场梦,真是如此短暂,人身亦这样容易消逝,可我们自己还觉得有很长很长时间。试问一下,于七十多岁老人而言,现在还能活于世间多少年?于四、五十岁之中年人,还能活多少年?于十几岁、二十几岁之青年人,又能够活多少年?尤其如今末法时代,天灾人祸,疾病横死,连绵不断,今夜还于人世,明朝就已归天,都说之不定。无垢光尊者在《大圆满心性休息》中讲,如是思维“于过去百年以前之所有诸人与旁生等一切有情,如今一无所在,如是今时于地上诸有情,亦在百年之内大致皆成一无所余,吾者亦不离如此本性,未来诸有情亦如是。”如今诸位都还健在,一百年后,恐怕也是无一幸存了吧。如何能言时间还长呢?犹如我等观察夏日的飞蛾,朝生暮死,非常短暂。于三十三天之天人来看,我等常人亦如飞蛾一般,转眼即逝。哪怕是天人,虽然寿命比人类长得多,但从无始轮回来说,亦是一瞬之事。是故,我等寿命确实极其短暂。
然而,我等虽已具足暇满人身,但若不以此短暂难得之人生,寻求解脱真谛,而行持胜义菩提的话,亦是非常可惜。“人生如梦乡,觉醒在何方”,此中之理,更要甚深【思】虑,但愿深明此理【后】,【应】早日【觉】醒!实上【世间】种种所为,诸如扶亲顾友、与敌争斗、积累财产、贪求名利等等一切不实之【事】,皆是“梦时一片悲欢事,醒后难觅一场空”,真正无有任何意义。【如同】糠秕仅有一层外壳,并无内核实质,若想【去】除,只需稍一拔【扬】,即被微风吹逝,自然消散。实此【纯糠秕】仅为青稞麦粒之表皮外壳,看去似如真正之食粮,然而却空空无实。同理,世间八法(称、讥、苦、乐、利、衰、毁、誉),即如无实之糠秕,表面似乎都很现实,很实在的,但若仔细观察,无有哪样是真正有所收获。如同财色名食睡,贪嗔痴等,无常到时,除自身业习以外,一切都留之不住。而此有一则“麻雀说善法”之寓言,有只麻雀总劝他人断除杀生,自己背地却喜欢吃虫。于此之义故,皆应先从观察思维自身做起,对治世间八法,如同去扬糠秕。除勇猛精进,修持佛法,趣入解脱究竟外,别无他法可求。以前,知穹仁波切讲过,真正具殊胜意义的是闻思修行,此外一切事物皆无有实义。当然,于学修行道之中也会有许多事情不得不做,此亦为很好之顺缘,有其微妙缘起。但真正是行世间八法的话,即使成办亦为不实,若未成办又有何妨,皆应早日舍弃。释迦佛当年为得出家成佛,舍弃王位眷属如弃土石,历无数苦行不舍勇猛精进,终得成就菩提。是【故】,我等皆【应】勇舍一切之世法,【昼夜】精勤,无所间断,寻【求真实】法性本义,直至圆满成佛。宗喀巴大师如此告曰:“【瑜伽】士【我】宗喀巴学佛之时【亦如是修】行‘人身难得’、‘寿命无常’,【你】等【欲】求【解脱】之道,于此殊胜法要也应【如是】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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