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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自他相换之门生起菩提心法
此一法门前四种与前七种因果教授同。从第五编如下:
(五)自他平等心修法
四十一、《集学论》说:[修自他平等,谓于自乐欲求,于自苦欲去,于他苦乐亦尔。]
四十二、自他平等心修法中,颇公说:[自他乎等,人人皆知,无可多谈。所谓希求离苦得乐之心,自他相同而平等,此喜自安乐,他方不喜,无有是处。自不愿苦(痛苦),他亦不愿。此种心理,彼此反复皆同,我所愿他亦愿,我所不愿他亦不愿,无有差别,知此则自他平等之心稍起。]
(六)爱执自我之过患
四十三、爱执自我之过,如《入行论》说:[举世一切苦,皆从我爱生。]
四十四、《修心铠护轮论》中说:[吾人心不趣善道,善行日益退损,以自爱执故,但为现前安乐诱惑,不希后世利乐,遂不勤行善法,身病心恼,亦由自爱执而成,身病多由不适之饮食而成,所谓百病从口入,明知彼损害身体之物,以爱执故,贪其味着,过量食之即成病。推之兵难王害,怨仇盗贼,令心忧恼,无边恶业,皆由自爱执而来。]
四十五、昔诸大德说:[失物非贼窃,乃自爱执所窃,莫不由自爱执聚物所致。]复喻[自爱执为守管三界牢狱卒,杀害入于善法根苗之屠夫,毁坏禾稼之冰雹,]特呼之为[凶兆凶煞]。
四十六、《修心要论》说:[一切不愿意、不安乐,不顺道、不吉祥,皆由我爱执故,今以正知正念常注视汝,不为汝所支配,而远离汝。]
(七)爱执他者之胜利
四十七、他爱执之胜利,如《入行论》说:[尽世所有乐,皆从利他生。]若无有情对境,六度四摄,如无田地,于何下种,则无福资可言。一切利乐,皆莫不由
有情而来。经中说:[怙主有情,较如意珠,尤为可贵。]
(八)明白他相换义
四十八、自他相换义,如《入行论》说:[自他不相换,世间亦无乐。]此言若不修自他相换法,即世间之乐,亦不可得。”
(九)自他相换修法
(此后十、增上意乐,十一、菩提心修法,与七因果教授相同,故从略。)
四十九、大菩萨切喀瓦在上师侠惹瓦前问道:[我阅读书中有这样的语句说:[盈润及胜利,施与他众生,亏折及失败,皆归我取受。:这话是否有很深含意?……我想发生掉举散乱的时候,这话或对自心是有益的。]侠惹瓦大师答道:[我的怙主导师呀!(对众生尊称)说什么对你心利益与否的话,你如果不想成正等正觉的佛,那就作罢。如果要想成的话,不依这一法,是不可能成就的啊!]切喀瓦复请求道:[那末,我们是信经论教义的学法者,对于那样的话,我请引一经教来决疑。]于是侠惹瓦说:[对于怙主龙树来说,莫有谁不引以为量的。他所著的《宝鬘论》中有颂句说:[愿彼诸罪业,咸集我成熟,所有我善根,尽归彼成果。](切喀瓦多次恳求,后来始得此一菩提心教授。依师十二年,勤修得证。以上二师,均为甘丹派中承传此一教授之导师。)
五十、甘丹派大德朗日塘巴的修心八颂说:[常将爱乐心,以之对众生,愿我胜宝身,思维成大义。与谁结伴时,众中自居卑,愿以我念绳,绕他生胜爱。诸行察自心,烦恼刚起时,愿自他恶作,强制立回退。性恶诸众生,被苦压迫时,愿如遇宝藏,生起难得爱。他者对我嫉,责谤等不情,亏懊愿自受,胜利献他人。愿我对谁众,极思利彼心,对我纵毒害,观作是我师。显隐诸利乐,愿供如母众,诸母害与苦,我愿密取受。八风污勿染,知诸法如幻,愿以此胜慧,解脱无贪着。]
五十一、有一次纳谟瓦、侠窝贡巴、朗日塘巴三师聚会中,提出如果现时将死,当怎样作的问题。纳谟瓦说:[现在将死,也当这样作,也当这样作事业(因当时正作供师大供养盛会)。]侠窝贡巴说:[除修菩提心外,没有其他可作的。]朗日塘巴则说:[那怕我现刻将死,连发心的念诵,我也丝毫没有作念诵的打算。二由于这位大菩萨发愿为利一切有情故,愿受地狱苦,往生地狱去,直到示寂时,清净境相频频现起,急呼这如是好!净相频现,何不如我愿呢?)
五十二、朗日塘巴曾经这样说:[不管怎样做去,或是在作一些护持戒律,或是作了少许思修,及一些福业的当中,甚至不管说怎样的一种甚深经卷等,一开口就是说:——一切过失是自己的,一切功德是怙主有情的。这一关键在于将一切利益和胜利,都给与其他有情,一切亏损和失败都归自己取受的心。如果不是这样,他就还没有获得知解。]又说:[生在六道有情中,哪一处是无定的,可是不管生在哪处,都要不忘对于一切有情,作利益的心,哪怕是眼睛瞎了,也不失这一法门,耳聋了,瘫痪了,手足跛残了,舌僵声哑了,也都不丢失这一法。]
五十三、朗日塘巴曾经这样说:[我呼出的气息,也没有作过一次凡俗的呼出。我于任何时间中,我没有离开过依出入息修取舍的菩提心法。]
五十四、朗日塘巴在博多瓦前请示说:[我今夏发现我身体太坏,不思饮食,现修无常及轮回过患,生起了出离心,由于没有去恶修善的功能,诸根的识别,也很不安舒。以此求师赐我一种教授法门。]博多瓦答道:[阿底侠尊者身中诸大,是寒热平匀的安舒现象,这样对后世有利益吗?……]对他说出颂言开示道:[所谓苦功德,能以厌除骄,对众起悲心,耻恶而作善,这是你应作的去作吧!]朗日塘巴受教后,从当天晚上,感觉身体稍安,渐次也就痊愈。
五十五、后来朗日塘巴成为勒乌树巴的再传弟子,勒乌大师对他说:[你所有的这些功德和安乐,不是从他方面而来的,而是从芏菩提心所生的果。]
五十六、切喀瓦对于爱自己之执着,获得调伏而生起决断,他曾经这样说:[往昔修持力,生起醒悟故,多种胜解因,得从诸苦恼,恶说诋毁中,求得伏我执,教授秘诀法,现我纵死去,心中无愧悔!]他在一次讲《大乘最上要义论》时说:[我的所有善根和安乐,都应当施给怙主众生,众生的一切罪业和痛苦,我应当取受,愿我的心力有此堪能作到这样的目的吧!以此对自己我总是了解不净在我方面,对他有情我一点也没有这样的了解。]又说:[在我未遇着侠惹瓦还没有生起这样的决定时,任听受怎样的教法和教授,总是在想对于成佛来说,还有一种与这样不同的法门会来的,心中没有得到解决。我遇着侠惹瓦后,从他那里对这一问题,得到解决。心中想到现在好了,比这一法门再好的,任在那里也没有,而生起决定。以此对于他法,我不垂涎,也不贪听,生起一种轻松愉快的感觉。
五十七、切喀瓦作出《修心七义论》后,始建立向众宣说之规。他的名言中如说:[妄心何处起,起端应转变。所有观修者,如何能悦意?托钵行乞食,山林精修行。所有寺院众,如何能悦意?应对佛及师,祈祷求加被?所有施主们,如何能悦意?披着大氅衣,静坐岩窟里。所有少小们,如何能悦意?老母天龙前,诵经回善根。所有说法师,如何能悦意?独自喝稀羹,渡过此一生。官吏俗绅们,如何能悦意?独自勤增长,一切善法行。]又说:[为着衣与食,曾受几多亏,现应如伤兽,疾起行苦行,轻弃自贪欲,依师与经语,无谬皆成办,现今纵死去,心中无悔愧!]
五十八、切喀瓦直到临终时,还说:[听世间中任何一种声音,都没有比得上修心的声音悦耳的。因此,你们对着我的耳朵,宣诵这声音吧!现在,我没有产生怎样的欲望,我唯一的欲望是为一切有情利义故,愿入地狱。怎奈现刻纯是极乐世界的境象,显现我前。]
五十九、季布瓦说:[现在说来真实的,比较这一法精深要的,是没有的。本来不是对众公开宣说的法,但是大善知识切喀瓦无暇来聚集瞻洲一切地区所有为了希求修心教授的被化众生,一一都作指导解说。因此,作为对众公开宣说的法,也就是这样成为法规的。]又说:[在这[季”地区,自己也没有佛堂的当中,我的想法,是以修心教授,作唯一修行的。我的本尊也是以这修心教授,作唯一本尊。以此任来什么散乱等绿,我的修心教授(自他相换)也不曾失掉,并且一切通达证悟,也是在数念修心句义中而生起的。]
六十、克珠杰赞宗喀大师功德说,[大师之呼吸,均可饶益诸有情。]学行等功德,更无论矣。此由大师修[自他相换]任运自如,呼皆予乐,吸皆拔苦,等同密法金刚念诵功德。如《宝鬘论》说:[由我取诸苦,由我予诸乐。]
(十)增上意乐:与前七因果教授相同
(十一)菩提心修法:亦与七因果教授同,于此再补充诸德修菩提心语录如下:
六十一、小俱萨黎(亦称弥勒瑜伽师,系金洲大师和阿底峡尊者的上师)有修慈心、悲心、菩提心的悟道歌颂说:[为度一切父母众,以我所有五惑毒,引出卜众生之五毒,并以离贪等善根,平分给与六道众,若如是作轮回中,自我刹那亦—不游。但愿未证菩提问,所有将受惑因果,于此生中全尽受,今年今月愿尽出,今日现时愿尽受,依此小苦广断方,愿我此心成纯洁。]又在恒河畔修时,得见至尊弥勒,他作歌道:[闻除恶趣苦之歌,思断生死树之歌,修速证得菩提歌,慈悲菩提此歌奇!烦恼五毒如敌摧,但汝取之修心奇!若舍自利勤他利,仍游轮回无此语,故毫不沾自利心,他弃我取是修诀,大乘经教虽无边,此中未摄无丝毫,以故汝之金刚歌,说为闻思修亦可。世间皈处善士军,十方诸佛之心髓,汝心出现真希有!]又有歌颂道:[从无始来联亲眷,所有父母诸众生,我皆思安于菩提,以此法行供慈尊。尔时毫不沾自利,全心全意修利他,此即菩提心修要,以此法行供慈尊。发现任何不意乐,毫不抛失披忍镗,以恩所抚诸人士,恩将仇报仍乐抚,以此法行供慈尊。纵遭不幸沉疴迫,未曾信依非法人,由吝啬报虽穷困,未以邪命作衣食,以此法行供慈尊。所有恶朋虽围攻,亦不报以治彼法,总于行坐仍何行,盲目从事全不作,以此法行供慈尊。虽然如是于诸法,不作丝毫实有想,此为菩提之修要,以此法行供慈尊。如是行供此善法,为令我心净治故,祈慈尊眷受此供,受而加持净我心。]
六十二,甘丹派诸大德说:[修心亦属缘起之理,此乃有造作事,缘具焉得不成。]此言先由造作,久则缘具,后成真实。
六十三、《修心要诀》说:[苦乐作助伴。]此言遇苦乐皆当取为修菩提心之助伴。遇苦则思一切有情具此苦者,不知凡几,应修[入法]。遇乐则思一切有晴,皆应具此,则修[施予法]。
六十四、大伦觉巴在仲敦巴尊者座前,将自己的清净行持和三摩地的通达情况,陈述后,请上师仲尊者印证时,仲尊者说:[你虽是算得守戒清净,那怕是细微罪过,也没有沾染;你修的三摩地也是到妙善的地步,那怕是在你的耳根中击着大鼓,你也能无所触觉。但是你如果对于我的教授——慈心、悲心、菩提心还没有生起的话,那末,我总疑虑这是你应该昼夜忏悔之点!]
六十五、发生大饥荒的时候,施主供来大量食粮,而请求仲尊者宣说一下阿底峡尊者最宝贵的教授,仲尊者说:[多思念死无常,与及业与果;还应当清净守护所承许的戒律仪;应多修慈心、悲心,而令菩提心坚固不失。以此为出发点,从而积资忏罪,这也就是上师阿底峡尊者的真实无上教授。明后你们或许想是由于没有值遇着阿底峡的原因,其实就真值遇着尊者本人,他的教授,除此而外,也就没有更重要的教授。如果你们想是恐怕没有遇见着仲老居士吧!其实遇见着也不过除这些教授外,没有更重要的教授。]
六十六、仲尊者示寂时,对博多瓦开示说:[以后汝应以经教为师,常和眼眵相伴…口宜阅经教)……往贤善心方面做去,将会与殊胜者相值遇的。]善知识觉窝勒问道:[尊者所说[贤善心]是否指的是菩提心?]仲尊者答道:[是喏。]说后也就示寂了。
六十七、甘丹派善知识卓隆巴说:[我有一次在阿底峡尊者前,领会教法时,尊者教诫说:[当效法常啼菩萨那样的精进!]善知识仲敦巴也教诫说:“总之,任何不多作思维,应当是为圆满菩提,而勤奋以求。
六十八、博多瓦说:[我的想念中,除了想念他方面获得胜利,我就心生欢喜!他方面安乐,我心生喜悦!他方面愉快,我心生快感外,我没有生起过想我自己胜利等来到,我才生欢喜的念头。当我看见两人结伴同行的时候,我总是只想着这两人和气同心管多好啊!]
六十九、博多瓦在作了一次清净的安居修夏后说:[我在那一坐夏里,哪怕是一刹那的凡俗分别,我都没有生起过。]
七十、甘丹派善知识普穹瓦说:[对于行法,应知、应解、应闻,复应当生起极大毅力而作,虽是应当改变地方习俗而作,但也应当[自他相换],或不同流合污世间法而作,应当接受毁谤恶语,应当将心比己作为心印而作。]
七十一、甘丹派大德杰贡巴曾经这样说:这一菩提道次第根本论文是阿底峡尊者传授给贡巴瓦的,本论的讲说及诵授等大半根据博多瓦所讲授而作。我们不以自己的文献为足,而复参阅其他文献来增广讲义,并且无繁言废语夹杂其中。这譬如不管弓箭拉得怎样满怀,而所缘只是一个箭头的尖端,以吾辈大乘人来说,其所缘应只是利他的一个心绪。]
七十二、让谟瓦问桑杰温大师道:[阿阇黎曾亲见若干本尊诸佛?阿阇黎主要的观修是哪一种?]温大师答道:[我意乐观察时,刹那刹那,见着有如微尘数诸佛菩萨,如果以我们承传的教诫宗规来说,不是以亲见本尊,获得神通为主要的观修,而是以发起菩提心、如幻双运为主要的观修。]
七十三、有施主出征时,请妥默让波大师修法事,大师只是祝祷说:[我们谨向三宝和护法,请求加持双方乱事和息下去,愿所有一切恶心暴行都和息下去。]他绝不说愿一方得胜,一方失败,并且说:[你们也应当这样作,你们虽是希求战胜,然而纵不得胜,如果战事得到和息,双方也就可以足愿,这样作对施主方不欺骗。]又大师听说某某得到安乐的时候,他每说:[这就好了!]十分喜悦!并且作这样的颂说:[我以痛苦风吹播,使谁愿如乌云集,泪如雨下哭雷震,如是弃绝不应耶?我以安乐阳光照,使谁颜如莲花开,启唇笑露白银牙,如是不作合理耶?]
七十四、又妥默让波大师对痛苦有情,亲眼看见,更不必说,哪怕是听说如此这般痛苦时,他立刻说:[唉呀!我可怜的母亲啦!]悲惧而泣不成声。他听说常念有情的大德朗日塘巴是常时面有愁容,他说:[如果思念我那如母有情的痛苦,哪里会有半点笑容。这点我也是没有的。]边说也就流下泪来。并且作有颂说:[舍弃诸苦所迫众,唯求一己之寂乐,此如抛弃火坑母,自往清凉池中沐。母众舍弃自安乐,为利我故受诸苦。数超山海尘数量,我今如何弃彼等。从无始来屡益我,诸母有情被苦逼,见闻思亦心无动,我心岂非钢铁铸?昔屡除我苦诸母,阿鼻火中焚烧时,对彼若不生悲念,自虽人面实兽心!]又颂说:[由谁舍弃自利乐,为利我等取苦受,若心舍弃有情众,闻大乘法有何用?以故为度无边众,当生无上菩提心,舍弃自利直间接,成办利他是胜士。]
七十五、又妥默让波大师说:[对于自我,我作这样的商讨:——善巧、戒严、贤良三德,好像任何也没有,但是对于自以为贤良的骄态,这种自过,大如山岳,而未观见。对他人微尘之过,很能分晓,住在自利心中,而说是在作利他,这样虚伪的学法人,唯以此世营谋为企图。由汝过去对自己行为,未知观察,自我欺骗,以此受无量痛苦!现在仍旧是对于解脱轮回与恶趣苦,没有定解。这是由汝自己所作之过。现在如果欲求常乐,应住寂静处所全心全意信依上师三宝,远离世间八法,不与乐世间八法者为友,断自利纠缠,生起利他护皑,舍弃我慢与怨恨之心,卑躬自处,思维诸大德正士的清净作风,生起苦行的坚忍等。]
四白法中
七十六、《师子问经》中有文大意说:[累生于菩提,梦中尚不舍,未睡何须说,此菩提心如何成?问依何方便而成?]佛答:[随时随地于自所度化有情,正引导之入于圆满菩提,以是力(方便)故,能令我自己累生累世虽梦寐间,亦不忘失菩提,以是心不舍。]不舍谓不舍所愿,谓不失愿菩提心,于累生中,皆不离希求圆满菩提之愿。
七十七、于诸有情生大师想,如侠惹瓦说:[我等虽作琐屑之善,然无增长之相,而坏尽之相,则甚多。于芏菩萨及法侣,以嗔恨轻蔑,是生疮疤而坏尽也。以是若能将此及于菩萨所生疮疤断之,则如《集学论》中所说之依于补特伽罗而起之损失,皆将不生,以不知芏门萨于何有故,应如《迦叶问经》所说:[于诸有情,生大师想。]
四黑法中
七十八、上师教授说:[有说犯四黑法,即舍菩提愿戒。宗喀巴大师则以舍菩提心,及舍有情心,生起此二种,乃舍菩提愿心条件。其余犯四黑法,及与四白法相违者,但退而非舍。余诸誓受学处,因摄于十八重四十六轻,然若尚未受菩提行戒,(寂天轨则,为愿行俱受)故不犯戒,然乃誓受学处,故成恶行。第三科发心已学行之法
贰拾
发心已于学处须修学之相
七十九、《修次初编》说:[如是发心菩萨,知自未调伏,不能调伏于他已,自于修布施等,极作加行,以无修行则不得菩提也。]又说:[修亦谓受戒已,于彼学处而修学是也。]
贰拾壹
方便与智慧,仅随学其一,不能成佛。
八十、《大日经》说:[秘密主:彼一切种智者,是从大悲之根本生,是从菩提提心之因生,是以(六度)方便而到究竟。]上师教授释说:总上三句,谓须智慧、方便(六度摄故)一种始得成佛。世俗菩提心,即真正菩提心;胜义菩提心,谓唯名安立,须初地以上菩萨常一心住空性中者,于世俗谛之见相二分已断,心与空性,和合为一,如水入水,无有二见,如是有情之心,方称胜义菩提心,非真实菩提心,假名安立为菩提心。内外道多于此义误会,彼以住空性,即是修真实菩提心,彼不解有世俗菩提心也。
八十一、《无垢称经》亦说:[诸菩萨之系缚云何?解脱云何?答彼问云:无方便摄之慧者系缚(即谓无住涅盘之障碍,即为寂灭或生死边所系缚)也。方便摄之慧者解脱也;无慧摄之方便者系缚也,慧摄之方便者解脱也。]诸菩萨之道,总略为方便与智慧二者,一切道各种细支分,皆由福慧二种开出。
八十二、《宝积经》说:[须具足施等(等摄菩提心),平常有情,亦能布施、持戒,然以未具菩提心故,不能称到彼岸二切方便,而修一切种智最胜之空性。]
八十三、《集研窍经》说:[诸菩萨为菩提故,而修六度。诸愚痴人,谓但应学慧度,以余何须用,此破坏心也。](谓破坏大乘心要)
八十四、《集研窍经》又说:[又诸愚人谓唯以一法而证菩提,即空性是。彼等之行,皆不净也。倘作是想,修学施等诸行者,是无坚固通达之空性,若有则足矣。设如是者,则得初地之诸佛子,及特于无分别智获得自在之八地菩萨,当不须行,然此非应理。十地菩萨,虽各地以施等而为主要,然非于余等不行也。以《十地经》说故,谓于一一地,或行六度,或行十度也。特别于八地中,一切烦恼皆断尽,安住寂灭一切戏论之胜义时,复由诸佛劝说:仅此通达空性,不能成佛,以诸声闻、独觉亦得此也。须观我等身相、智慧、刹土等,诸皆无量,我之力等,亦汝所无。故应发起精进。又应思维种种烦恼侵扰未寂之有情,亦勿舍弃此忍门。如是劝已,于菩萨行,犹须学故,于其余则和何待言哉。]
八十五、《金刚相续经》说:[设获空性者,仅此不成佛,因果无他故,方便非空性。:因与果无他,有此因方得此果,非空性已具方便,唯具空性之因,于得佛果,尚无其余诸方便。成佛之方便,非仅此一空性。)
八十六、龙树菩萨《宝鬘论》说:[大王:佛色身从福资粮生(有此因方有此果,唯空性不全具此因也),以故应勤修此福德资粮;大王:佛法身从慧资粮生,以故应勤修此智慧资粮。]
八十七、《药经论》说:[离善巧方便之菩萨,应于甚深法性精进勤修。]明显说之,如《秘密不可思议经》亦说:[善男子:譬如烈火,从因而燃,因若无者,则当熄灭。如是从所缘而心然,若无所缘心则寂灭,善巧方便之菩萨,以清净般若波罗蜜多,了知寂灭所缘,于善根所缘,亦不寂灭,于烦恼所缘,亦不生起,于波罗蜜多所缘,亦为安住。于空性所缘,亦为分别,于一切有情以大悲心,于所缘亦观也。]
八十八、莲花戒大师说:[住于抉择胜义理之见上,于任何亦不作意,专注一趣而修者,非其所破。若非住于抉择胜义理之见。而心不行动,任何亦不分别而住,为修空性者,是所破也。]又耶喜旺波复就[顿入]与[渐入]之义补充说:[如果“渐入]时,这样是“无因]吗?若和我不同而[顿入”时,那末,你还有什么可作呢?如果一开始就成佛,还有什么罪过可言呢?因此,譬如登山,也必须一步一步登上去,不可能一步就登上去,如果初地都还难以证得,更不必说证二切智]了。非支那宗的我,是以三慧精研诸经论,以此能无谬通达经义,进而学习十法行,依修而证得[忍位],进入无过的初地,渐次经十地的精修净治,由此圆满二资粮,而获得成佛的。如果是你们那样的话,福慧二资未圆满(渐尚未立,遑论顿入),此心未净治,就连世间事也不能知,怎能成就二切种智]呢?由于任何不作为而睡着,连饮食也不得尝,如果饥饿而死,还能说得上成佛吗?如果不观不察地迈步前行,也得跌倒,那能说得上通达一切法呢?
八十九、藏王菩提光问阿底侠尊者说:[福智随学其一可乎?]尊者答说:[离慧度加行,而障不能尽,故为断无余烦恼所知障,慧度瑜伽师,常应修方便,由慧离方便,及方便离慧,故佛说云缚,以是二勿离。]又说[除慧度行外,施波罗密等,诸善资粮净,佛说为方便。诸修方便力,而复能修慧,彼速得菩萨,非唯修无我,已曾能达蕴,处及界无生,了知自体空,遍释名为慧]。谓常应修菩提心方便之门,而通达空性,方能具断二障,不由菩提心方便,所知障不能断故。
九十、甘丹派诸大德亦说:[依教依理抉择胜义理(抉择时非谓无分别)见上,其余诸法,不能劫夺,于余诸法不起分别作意,应一心专注一趣(空性所缘)。]达摩祖师之意,即如是说,后世多误解之矣。修密法之空性,亦复如是,且须方便、空慧双运。
九十一、宗喀大师《菩提道次第》中说:[转入修佛之方便,彼亦须一不错之方便,途径若错,任几许努力,果则不生,如欲取乳而掣其角也。又虽认为不错,若支分不全,亦费力无果,譬同种子水土等,若随一不具,苗则不生。此《修次中编》所说。若尔,何为全而不错之因缘耶?(此之答案如上文八十《大日经》说:秘密主:彼一切种智者……是以二八度)方便而到究竟。)
九十二、关于支那堪布之玄宗——[任何不分别,即修了义道],上师教授摄要破斥说:二,莲花戒大师谓彼(支那和尚)谤各各分别慧;由此(各各分别慧)方生通达无我慧,即净正胜义空慧,故无世出间智慧;二,凡内道修习止观者,断无不由各各分别慧,而能证心空合一之无分别慧;三,又与现实理不合:若谓于一切法不起作意,不作思维,则昔所曾受苦乐,亦不起念,无有是处;四,彼若谓我于过去善恶苦乐,亦不分别,然彼已有此不分别之念,即是分别;五,若谓于任何皆不起分别,则一切不能得,则意念宿世慧及清净无我慧,皆不能得。:以上诸理,支那和尚皆不能答)又如谓彼乃二门顿超之法],莲花大师破斥说:[汝法无因,既无循序渐进之基,渐尚不立,何况顿,若真顿教,汝现当已经成佛,而不然者,何谓顿超?所谓顿超者,谓不须时间,顿趣入于圆满佛位。须知内道法,皆由循序渐进而生,现见世间法,不加智慧思维,不以善巧方便而行,亦不能得,何况福慧双圆之佛果,而可以不分别得之。又若汝吃饭时,一切不分别,则饭味一切不知,何况饥饱,则汝早已饿死,何能成佛。又汝行时亦然,将不知盲堕于险岩而死矣。]
九十三、恩师昂旺朗嘉(因事称名)开示说:[余不谙汉文,闻内地习禅宗者所言,极似支那堪布(大乘和尚)之见,达摩乃已证空性者,故说一心专注于空性时,不可于俗谛起任何分别。后人误以其证境为修境,以为初业有情修加行教授,一心专注于空境时,于俗谛执实相,皆应遮止,故于一切皆不分别。初机以为加行,实为颠倒!(以上数语,道出千百年来错误根源)
九十四、恩师又开示说:[经中说,任何亦不见,即是正见。不知此就已证空性者遮止俗谛而言,遂生误解。故善修空性者,应不舍俗谛行品,三乘皆须修空性,《现观庄严论》说:[声缘欲趣究竟道,皆由四谛力引导。”谓以四谛方便而得智慧,以得其究竟果,而不说以空性趣究竟道。又说:菩萨由(修)诸道方便,而得成就众生事”此谓以三士道而成就众生事。声闻须证人无我方便;缘觉乘须证人法二无我粗分方便;菩萨则须具人无我、法无我粗分及人法无我细分(此方是空性,前二非是)三种方便,又说:[又彼一切种智者,亦须成熟诸有情。”所谓一切种智,即摄真俗二谛,故知三乘及佛皆须俗谛行品,此乃《弥勒菩萨现观庄严论》全论纲领。与此论纲领相违,即与此论各品相违,而此论乃了义《般若经》之锁钥,以此与一切佛说了义经相违,并且违理。龙树菩萨说:[不达俗谛者,不能了空性。]当知空性现量,由比量生,《因明》中广成此理。俗谛应以《因明》正净,因之三相证成而后转入现量。因之三相,即是俗谛,又与龙树《宝鬘论》所说,何故须修慈悲之理相违。《入中论》首说,大悲为根本,此论乃说空性者,而首举俗谛行品中之大悲。须空性智慧,方能不住生死,须方便俗谛行品,方能不住涅盘。以通达空性(如所有性)智慧断无明,则不堕生死;以尽所有性智慧了达一切有情,皆是父母,故为慈悲驱使,不住寂灭(以大悲方便不舍有情)。以智慧断烦恼,乃证法身;由福资粮成就色身(摄报化二身),方能成熟有情。佛非以法身成熟有情,一切有情不能见法身故,由基道果三种而言,基有真俗二谛,于此不圆,则道中之福智亦各别不圆融,乃至果时法身、色身亦不能得。故方便、智慧任舍其一,皆不应理。]
九十五、又恩师开示之教授中说:[破支那和尚与教相违,与理相违,自语相违。彼所说任何不起思维,不修身语二种善业,此如将心幽囚,令如顽石,属于愚痴黑暗。萨迦班抵达说此为[愚痴大手印],皆趣畜生行。彼等将心幽囚,误谓即证空性。黑暗愚痴,恶行烦恼,彼称以为成佛之因。此宗喀简择彼之所说,即彼所言已成自语相违,乃摄其(支那堪布)所著《睡转法轮》中之心要,彼谓但心不生分别,身语二业,可以随便,但睡亦可成佛。又其(和尚)所引之经,彼亦误解,由人法二我执而行施等如以毒和食,不唯无益而又害之。若总说六度皆魔业,汝(和尚)称汝所倡者摄于慧度,亦魔业矣。[堕所缘]谓耽着于实有,此(彼所引经)所谓魔业,乃谓对于菩萨成佛为障之魔业,非对一切有情而言,不然,则登地有情,皆未达空,皆有二执,且其修施等亦魔业耶?一切行品如修大慈、大悲、菩提心等,皆谓具二执堕于有相之摧毁一切行品。凡夫现行虽有我执,然布施时之舍心,是善行故非我执,破斥之谓若如所称,则得法无我者,须将舍心、防心等亦如嗔慢等而并灭之,即将六度视同烦恼而断之,则无圆满佛陀,佛亦无所依矣,熟盛则寒微,寒盛则熟微(成反比),见行如此,则堕断常,则以见害行,或以行害见,不唯不得成佛,如圣天《四百论》所说,[执有堕畜生,执无堕恶趣]。法身与色身,和凡夫之心识与肉体,此二不离互用,须于因位不离互用,须空慧乃得法身之因,然若无方便,法身亦不圆满,故方便亦是得法身之质,如是空慧于色身亦可(此有发心为前导,余五度力,摄持不失,而专修慧度时,一心专注之空性也)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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