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络佛学院学习园地
  ——第一辑

  论佛教对人间问题的解决
  人生佛教的中道
  体认有情的完整历程
  情爱与解脱
  文明与野蛮
  佛学研究的理念
  有为法与无为法二者如何统一?
  学理与实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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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理与实修



摘自《戒幢佛学教育网—网际论坛》

  邢晓彤:
  (欣见张丹师兄在留言板上写下“关于对近两次讨论的一点感想”,启发弟子对学理与实修关系问题的一些思考,略呈陋见,以求指正。)
  张师兄和参加讨论的两位师兄是否都觉得,探讨佛法学理无关乎实践,只有像密法那样的密咒口诀、手印观想才算得上实修?即便如此,这些东西在汉传大藏经中也多得是,实在不是两位法师在聊天室的两个小时里能说得清的。但是,了解藏传佛教史的都知道,在宗喀巴大师创立格鲁派之前的那个时代,西藏的密教修法五花八门,不可谓不多;求法者不惜倾家荡产求得一诀一咒,不可谓不诚。然而教界的状况如何呢?没有对戒法的尊重持守,没有对佛法义理的正知正见,其腐朽糜烂的程度几乎已经到了使佛法在整个藏区都名存实亡的境地。宗喀巴大师的改革,一则恢复严持戒律的风尚,二则广兴显教学理,将一切修持法门建立在中观正见的基础上。至少在格鲁派中,上师们修学生涯的前半段,甚至是大半段时间,还是要研学显教,而且必学到造诣非浅,正见稳固坚深后,方能进学密法。原因很明显,密法的具体修法,本来大多采自印度的各种外道,主要是婆罗门教,传入藏地,更掺杂了原始苯教的不少内容,若无佛法显教,戒定慧三学的改造、引导、规范,原本就是不折不扣的邪魔外道法门,即便经过了这番改造、引导、规范,也还只是作为摄收身口意,加快定慧升起的方便助缘而已。那么,此类修法纳入佛门之后,如果学人们贪求速疾,忽略显教的研学,重新抽空了戒定慧学的基础,只取其实际操作层面的修法,结果还会是怎样呢?可想而知,有史为证。
  小弟在日常浏览藏传佛教网站时,曾经看到有人问藏密上师,如果不学密法,只学显教,能觉悟解脱吗?上师毫不含糊地回答:能。因为密法的教理,就是显教,佛法觉悟的智慧,都在显教里。具体到每位学人,即便有了足够的学理修养、正见基础,适于何种实用的法门,实际修起来能否相应,会否出偏,即使具足慧眼的上师,也还须在接触了解,观察考验弟子有了相当一段过程之后,仍要依佛法正理才能加以判断和指导。企望遇到了法师、上师,寥寥数语间就得个一试准灵的密法,恐怕结果都只会是以不了而了之的。所以,小弟觉得,从最近两此的讨论记录来看,济法师和慧法师的指导,已相当实际而精要了。一定要具体到每位学员的实修方法,恐怕除了各位师兄本着“自依止、法依止,莫异依止”的经教言训,自己去修学实践中探索,别无捷径了。
  恰好,小弟刚有一份“情爱与解脱”帖子发上论坛的本专栏内,也有类似想法,张师兄若不吝赐教,来论坛上再讨论吧!

  usifhb:
  在邢兄那里,显密是分家的?实修指的就是像密法那样的密咒口诀、手印?听刑兄的口气,似乎句句有意将显密对立起来。佛法应该不是这样的吧......
  说到实践,从初初入门尹始,不是先三归、五戒?止、定的修习,离得开戒律的基础?《童蒙止观》具缘第一,先具外五缘的第一缘就是持戒清净。依戒得生禅定及灭苦智慧。
  时下学人的毛病,一说到修止观就发毛,要打坐、念佛,简直就是要命。。
  经教的修习,那是必须的。。否则,修到一定程度,修不上去。。问题是,在学的同时,难道就不能同时修止观?一定得等理学透了,才开始修止??似乎没这道理。。

  邢晓彤:
  谢谢usi师兄来帖上回复!不过师兄一定是误会了,小弟自去自写的上文中重读一遍,哪里有一点“句句有意将显密对立起来”的意思啊!小弟自念写上文时,恰恰是句句要强调显密圆融,密本以显为基础,显可以密为助缘呀!本帖以“学理与实修”为题,也恰恰是想说明学理与实修不应分家,不要将显教学理仅仅看作理论悬置起来,也不要仅仅以“密法那样的密咒口诀、手印”为唯一可操作的实修方式。看来小弟实在愚钝,拙于表达,让USI师兄整个给看了个倒!恳望来此帖上的师兄们,千万别再会错了意啦。
  师兄引《童蒙止观》说明止、定的修习,离不开戒律的基础。恰好能帮小弟印证了,显教中本来就是戒定慧具足的,并非是缺乏实行实修的方法,才非得靠密法来补足的。时下学人的毛病,或许是受了刮过浮夸风的学术界的误导,人云亦云,只知把显教学理当抽象理论看,不能切实融入生活生命中,不知怎么用之于止观修习,那毛病确是出在学人自己身上,而不在显教学理之上。所以小弟以为,最近两次的课堂讨论中,两位法师的指导,看似浅显平实,却实际精要,正能对治学人浮躁之弊,并无对学员之问不了了之之嫌。
  不知师兄怎么会从小弟文中,读出“在学的同时,难道就不能同时修止观?一定得等理学透了,才开始修止?”的问题,小弟强调的是,一定要等理学透了,树立起坚实的佛法正知、中观正见,才能修习密法,至少在宗喀巴大师开创的格鲁派中,原本就是这么强调的呀!师兄的问题中,把小弟所说狭义的密法换成了广义的止观,是否还是以为只有密法才能算得上止观啊?

  usifhb:
  南无阿弥陀佛!
  “如果学人们贪求速疾,忽略显教的研学,重新抽空了戒定慧学的基础,只取其实际操作层面的修法,”
  扯到止观上,要说的是:慧学以定为基,定与戒为基,没有这些基础,实修就是一句空话。佛弟子们自然明白这些道理,自然也不会有像师兄那样想当然的取其所谓的操作层面的修法......尤其是密法最讲次第的......成为佛子的标志是:受三归,进而受五戒。戒已经有了,忽视定力的修习,只作教理的学习,这局面又将怎么样?
  “只有像密法那样的密咒口诀、手印观想才算得上实修?”“师兄的问题中,把小弟所说狭义的密法换成了广义的止观,是否还是以为只有密法才能算得上止观啊?”
  止观是共法,在显、在密也是必要的教授。口诀、密咒、手印观想都是止观修习的一部分,是止观修习的助缘,而师兄似乎误将密法的实修理解成仅仅是口诀、手印观想,以口诀、手印观想涵盖整个密法.....
  不知师兄怎么会从小弟文中,读出“在学的同时,难道就不能同时修止观?一定得等理学透了,才开始修止?”的问题,
  “小弟强调的是,一定要等理学透了,树立起坚实的佛法正知、中观正见,才能修习密法,”
  密法的修习,有共有不共。共前行、不共前行,还有正行,都非得等理学透了,树立起坚实的佛法正知、中观正见(嘻嘻,这话其实还是有病——坚实的佛法正知,仅靠树立——树立仅仅停留在是思惟层面,是不够的,只有在实践的过程中,互为增益,才能建立坚实的中道空性见),才能修习?事实是在修前行(其实是止观的修习)的过程中,一边辅以教理的学习。
  这话隐含的意思难道不是“一定得等理学透了,才开始修止”?

  邢晓彤:
  谢谢usi师兄如此认真细致地研讨此帖。不过我们读任何文章,至少应该在读懂了全文主旨、认清了文章本意的基础上,再来探讨其中各段文句的含义,假如断章取义,自作臆断,强执自解去定文义,那么作再多的批评、争论也都徒然无谓啦!小弟的拙文,当然不值得师兄们化那般功夫,但对于经教圣典的研学,就不能不在此方法态度问题上慎之又慎啊!小弟回复中所提到的学术界的浮夸风,仅把佛理当抽象理论来探讨争论,表面上似乎很是热闹,实则大多难脱此病,真学佛者,尤应戒虚夸浮躁、望文生义、师心自用之弊啊!。看来小弟拙于文义表达的毛病没该好,回复了一帖,还是没有把师兄看倒了的地方倒回来呀!那么小弟就随顺师兄,引各别文句作一辨析吧。
  幸好,师兄引出小弟原帖中“只有像密法那样的密咒口诀、手印观想才算得上实修?”一句时,没有把那个问号截去,但却把前半句问几位师兄“是否都觉得,探讨佛法学理无关乎实践,”给截去了。这本是个完整的反问句,须知反问句的修辞含义,是与字面意思相反的。之所以有此问,是因网络佛学院的近两次课中,有学员认为法师、同学们围绕《佛法概论》的学理讨论太浅,不够力用,一再追问实修方法问题,课后,又有师兄在留言板上发表意见,觉得课堂讨论是对实修问题不了了之,怀疑显教缺乏密教那样的实修方法,这才启发小弟写下此帖,且开明宗义立此反问,本意非常明确,正是希望师兄们,能如小弟后面的回帖中所说的:“不要将显教学理仅仅看作理论悬置起来,也不要仅仅以密法那样的密咒口诀、手印为唯一可操作的实修方式”,在原帖的下文中,小弟通篇都在强调,密法也以显教学理为基础,并非“只有操作层面的修法”而已,并且特别指出,这些修法即便经过“佛法显教,戒定慧三学的改造、引导、规范”,“也还只是作为摄收身口意,加快定慧升起的方便助缘而已。”这不明明白白,就是USI师兄所说的“止观是共法,在显、在密也是必要的教授。口诀、密咒、手印观想都是止观修习的一部分,是止观修习的助缘”的同义语吗?至于小弟回帖中“师兄的问题中,把小弟所说狭义的密法换成了广义的止观,是否还是以为只有密法才能算得上止观啊?”一问中,请注意,是“小弟所说狭义的密法”,此“所说”,正是指那种认为密法中不同于显教的那一部分操作层面的修法,才是真正的实修方法,从而把密法狭义化的误解而说的,当然决非小弟自己以为真有什么狭义的密法,恰恰相反,通观原帖,小弟明显都是在力图将此狭义的误解拉回到对完整密法的全面理解中来。师兄截取半句原帖中的反问句于前,单抽一句回帖中的疑问句于后,反而怀疑起小弟自己“似乎误将密法的实修理解成仅仅是口诀、手印观想,以口诀、手印观想涵盖整个密法。”此倒看处一也!
  再看被师兄从原帖中单独截出的“如果学人们贪求速疾,忽略显教的研学,重新抽空了戒定慧学的基础,只取其实际操作层面的修法,” 这半句,诚如师兄所言,“慧学以定为基,定与戒为基,没有这些基础,实修就是一句空话。”,若真是“佛弟子们自然明白这些道理,”当然最好,不过师兄上份回帖中不是一针见血地指出:“时下学人的毛病,一说到修止观就发毛,要打坐、念佛,简直就是要命。。”不能潜心修止观、打坐、念佛的学人,往往一听说有上师传法,只要灌个顶,传个咒,就能让人即身成佛,便会趋之若骛,近代以来,汉地教界的类似事例,就不必详举了吧!这说明了“佛弟子们自然明白这些道理,自然不会……”呢?还是说明了确有“学人们贪求速疾,忽略显教的研学,重新抽空了戒定慧学的基础,只取其实际操作层面的修法”的现象存在呢?承原帖中的大段上文,小弟说这句话的本意,正是希望那些仅仅以密法中的密咒口诀、手印为唯一可操作的实修方式的学人们放弃成见,不要重蹈覆辙,师兄怎么反以为只有小弟才会“想当然的取其所谓的操作层面的修法”了呢?此倒看处二也!
  再看被师兄从回帖中截出的“小弟强调的是,一定要等理学透了,树立起坚实的佛法正知、中观正见,才能修习密法,”这半句,当作单独的一句看,倒也不无强解出学修分离之嫌,但请看下半句“至少在宗喀巴大师开创的格鲁派中,原本就是这么强调的呀!”,这里所说的密法,当然还是原帖中一开始就指明的,密教中不共于显教学理的那一部分操作层面的修法,尤其是原帖中还清楚地指出的,源自印度外道、藏地苯教的不少内容,没有对佛法正理的渗透理解,贸然而修,“结果还会是怎样呢?可想而知,有史为证。”师兄把小弟原句截至“才能修习密法”处抽出,更把“共前行、不共前行,还有正行”全部套了进来,太过于强自作解了吧!至于“等理学透了”,在原帖和回帖中,显然都是指显教之学,且小弟在帖中非常明确地指出,“显教中本来就是戒定慧具足的”,义理之慧学是学,戒定二学也是学,显教之学,原本就是依戒生定、由定发慧,解行相资,止观并重的啊!小弟所说的广义的止观,师兄所说的“在修前行(其实是止观的修习)的过程中,一边辅以教理的学习。”当然尽摄其中,这才符合小弟回帖中“密本以显为基础”的本意啊!而师兄设问“忽视定力的修习,只作教理的学习,这局面又将怎么样?”于前,判定“树立仅仅停留在是思惟层面,是不够的”于后,正表明师兄对于显教的理解,果然还是没有脱出小弟两帖中所指的,认为“探讨佛法学理无关乎实践”、“将显教学理仅仅看作理论悬置起来”的窠臼呀!反认定小弟被师兄截来的这半句话中,隐含着“等理学透了”中没有止观,是学透了之后,“才开始修止”的意思,此倒看处三也!
  至于师兄所说的“这话其实还是有病”的判断,太一厢情愿了吧!须知“树立”的“树”字,原本就有“竖立,建立”之意(有《辞海》为证),小弟使用“树立”一词,是觉得直观上能让人发起大树深深扎根于大地,枝叶茂盛,风雨不倒的联想,所以在“坚实”一词前用之,更显契合。师兄以为自用“建立坚实的中道空性见”没病,而小弟用“树立起坚实的佛法正知、中观正见”就有病,“树立”就必定只能是“仅仅停留在是思惟层面”,实在是强作不合字义的分别执著之见,令小弟不敢苟同!
  特别值得一提的是,启发小弟写此帖的张师兄,在此帖贴上留言板之后,很快回复,阐述自己对显密圆融的深见,更坦言自己学修相应的实效,令小弟获益良多敬佩不已!小弟与usi兄一样,认为显密应圆融,学修须并重的本意,在此帖上本已表露无遗。至此,小弟自觉发贴的本意和目的均已达到。现竟要为原本再清楚不过的文句涵义,去作反复的申辩,实在是出乎意料之外!usi兄如果一定要用截文断句之法,从小弟文中读出个“清风不识字,何故乱翻书”的反意,小弟也只能就此徒叹奈何啦!

  果菁:
  读了张师兄,邢师兄,usifhb 师兄三者讨论受益非浅。通读三人所述并无矛盾,而各有侧重点。三师兄在各自角度谈的问题,让人放弃先入为主的成见,排除从表面事相上得出的误解成见,而对显密教有更圆融的认识。这样的讨论也是炼心的好机会噢,可别错过。
  密法重灌顶,这是不争的事实。灌顶有多种,但从来没听说过有“上师传法,只要灌个顶,传个咒,就能让人即身成佛”的这种灌顶。结缘灌顶也就是结结善缘而已,可绝对不是一灌就能让人即身成佛的。小弟只知道,真正的密宗学人,上师传法灌顶,是一定要花时间去修的,不修则无效,灌了也是白灌。翻遍密宗典藉,哪有“上师传法,只要灌个顶,传个咒,就能让人即身成佛”之说?也没有听过哪位上师这样传法。至于传法的要求——受戒是基础(归依、五戒是必备的。还有受持十四金刚乘根本戒、菩萨戒),而加行的修持:归依十万、发心十万、上师瑜珈十万、磕大头十万,还有传的法,一天下来,几个小时的功课,一日不能间断。只要有一天间断就必须从头来过。其受戒、发心(出离心、菩提心)、上师瑜珈(中观见导之),正说明了“慧学以定为基,定与戒为基,没有这些基础,实修就是一句空话。佛弟子们自然明白这些道理,自然不会……”,实在看不出来“学人们贪求速疾,忽略显教的研学,重新抽空了戒定慧学的基础,只取其实际操作层面的修法”的现象存在。

  usifhb:
  至于师兄所说的“这话其实还是有病”的判断,太一厢情愿了吧!须知“树立”的“树”字,原本就有“竖立,建立”之意(有《辞海》为证),小弟使用“树立”一词,是觉得直观上能让人发起大树深深扎根于大地,枝叶茂盛,风雨不倒的联想,所以在“坚实”一词前用之,更显契合。师兄以为自用“建立坚实的中道空性见”没病,而小弟用“树立起坚实的佛法正知、中观正见”就有病,“树立”就必定只能是“仅仅停留在是思惟层面”,实在是强作不合字义的分别执著之见,令小弟不敢苟同!
  树立、建立,错不在这些词上。病就病在:思惟上——用树立也罢、用建立也罢,都是比量。说实话,比量出来的中道空性见,实在靠不住。为什么?有例为证:烦恼来了用不上。更别说解脱生死自在了。想让这种正见“深深扎根于大地,枝叶茂盛,风雨不倒”,只能白想想了。或者,只能是一种知识、学问。到底如何不病?现量证了中道空性,则无病了。
  南无阿弥陀佛

  邢晓彤:
  谢谢诸位师兄来帖上指教,终于能有果菁师兄看出,小弟与另两位师兄所述、与显密圆融之正见并无矛盾,不由得想起僧肇大师“近而不可知者,其唯物性乎!”一语,感叹要让人认清眼前再明白不过的事实真相,竟有如此之难。小弟的第二份回帖,确因有感于原帖本意有诸多被误解之处,急于重申而发,若有让读者感觉用语偏激、作意气之争处,敬请usi师兄及读帖的各位师兄们谅解。
  usi师兄所述密宗的灌顶、传法程序,自然是密宗的正轨正行,至于说从来没听说小弟所提到的那类说法,实在看不出有小弟所指出的那类现象,那只能证明师兄自己的所知、所见、所闻、所遇都是见解纯正、行持高尚的密宗正法,可喜可贺呀!那么此类说法、现象在历史上、现实中究竟有无出现过、存在过?宗喀巴大师改革以前的藏地状况,有史书、传记为证;近代汉地藏密热潮的状况,有太虚大师及同时代诸多有识之士的评析为证;现代从国内到海外、从气功热到藏密热的状况,有包括显、密大师在内的诸多论议为证,小弟举此,决非要翻旧史新帐,给整个密宗密法的流布作评判,下定论,(只是“有”,而非“全都是”,读者诸兄,万勿会错意啊!)因上份回帖中已清楚地表明本意,只是希望仍怀有贪求速疾之念的学人“不要重蹈覆辙”。
  在此,小弟又不得不澄清,usi师兄所引“上师传法,只要灌个顶,传个咒,就能让人即身成佛”一句,实是截取小弟回帖中半句中的半句,原本完整的半句是“不能潜心修止观、打坐、念佛的学人,往往一听说有上师传法,只要灌个顶,传个咒,就能让人即身成佛,便会趋之若骛,”还是请注意!主语是如此这般的学人,谓语是“听说”,下文中“只要灌个顶,传个咒,就能让人即身成佛,”,当然是主语所指的人们,听说的传闻及其对传闻的理解。定力不足者,极易听信传闻,定力不足者,尤易不辨真相,妄作臆断!小弟那有指真正密宗及密宗典籍中会有此说的意思!USI师兄截出此半句中的半句,自去“翻遍密宗典藉”(密宗典籍,能那么轻易快捷地在师兄手里被翻个遍,佩服佩服!)当然是不但找不到,而且误导了二麻子师兄,让麻兄误会小弟是在对整个密宗作评论,甚至是急着下定论啦!不过麻兄建议得对,“对自己不了解的东西不要急着下定论。”那就让我们,从读解哪怕是不起眼的短文章时,也要以冷静平和的心态,至少对其字面含义有个起码的了解,勿逞一己私见,强作评论、急下定论做起吧!
  原来无论小弟用“树立”也好,“建立”也罢,usi师兄早已下了定论,在小弟这里,只会有思维上的,实在靠不住的、白想想一类的东东,那么小弟无论再申明多少次,上贴中的本意,就是以戒定慧具足之学,来树立起如“大树深深扎根于大地,…风雨不倒”般坚固的正见,也不可能得到师兄的承认了,小弟也只有遵从麻兄建议,就此作罢啦!

  usifhb:
  还是那句老话:“时下学人的毛病,一说到修止观就发毛,要打坐、念佛,简直就是要命。。”小弟亦希望,戒、定、慧三学齐头并进,而不是仅有戒或慧的名相义理的学习,绝不是光知禅定止观的名相就算完事。离了定力的修习,在显在密都谈不上什么实修实证。而定力的修习,除了死心塌地花力气下功夫,别无他法。“不经一番寒彻骨,焉得梅花扑鼻香”,偷懒不得。真的能够“以戒定慧具足之学来树立起如‘大树深深扎根于大地,…风雨不倒’般坚固的正见,”小弟无话可说。
  以此共勉。南无阿弥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