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含典籍·阿含研究·重要经论·沙门果经

沙门果经

《巴利文大藏经·长部·沙门果经》

(saama ̄n ̄naphala sutta)

菩提比丘英译,德雄比丘、不成道人汉译

(群臣之言)

1.如是我闻,一时世尊住在王舍城(raajagaha)耆婆王子育(jiivaka komaarabhacca)的芒果园,与一千二百五十位比丘众住在一起。那时,正值十五日布萨,乃是第四个月拘物提的月圆之夜。摩揭陀国韦提希王后之子阿阇世王(ajaatasattu)在群臣围绕之下,正坐在皇宫上层的阳台。那时阿阇世王发出如此的欢喜赞叹:

“诸位贤友,这是多么宜人的月夜啊!这是多么美丽的月夜啊!这是多么可爱的月夜啊!这是多么宁静的月夜啊!这是多么吉祥的月夜啊!今晚,是否有哪一位沙门或婆罗门,能在我们去拜访之后带给我内心安宁?”

2.这时,有一位大臣说:“陛下,布兰迦叶(puura。na kassapa)是一方教团之首、群众之首、群众之师、声名显赫、是众人尊为神圣的精神领袖。他高龄、出家已久、年长、已达到生命的后期。陛下应当拜访他,他或许能带给您内心安宁。”然而,当他如此禀告时,阿阇世王只是沉默不语。

3.其他的大臣禀告说:“陛下,末迦梨瞿舍梨(makkali gosaala)是一方教团之首、群众之首、群众之师、声名显赫、是众人尊为神圣的精神领袖。他高龄、出家已久、年长、已达到生命的后期。陛下应当拜访他,他或许能带给您内心安宁。”然而,当他如此禀告时,阿阇世王只是沉默不语.

4.“陛下,阿耆多翅舍钦婆罗(ajita kesakambala)是一方教团之首、群众之首、群众之师、声名显赫、是众人尊为神圣的精神领袖。他高龄、出家已久、年长、已达到生命的后期。陛下应当拜访他,他或许能带给您内心安宁。”然而,当他如此禀告时,阿阇世王只是沉默不语.

5.“陛下,波拘陀迦旃延(pakudha kaccaayana) 是一方教团之首、群众之首、群众之师、声名显赫、是众人尊为神圣的精神领袖。他高龄、出家已久、年长、已达到生命的后期。陛下应当拜访他,他或许能带给您内心安宁。”然而,当他如此禀告时,阿阇世王只是沉默不语.

6.“陛下,萨若毗耶梨弗(sa ̄njaya bela。t。thaputta) 是一方教团之首、群众之首、群众之师、声名显赫、是众人尊为神圣的精神领袖。他高龄、出家已久、年长、已达到生命的后期。陛下应当拜访他,他或许能带给您内心安宁。”然而,当他如此禀告时,阿阇世王只是沉默不语.

7.“陛下,尼乾陀若提子(niga。n。tha naa。taputta)是一方教团之首、群众之首、群众之师、声名显赫、是众人尊为神圣的精神领袖。他高龄、出家已久、年长、已达到生命的后期。陛下应当拜访他,他或许能带给您内心安宁。”然而,当他如此禀告时,阿阇世王只是沉默不语。

(耆婆之言)

8.这时耆婆王子育正沉默地坐在距阿阇世王不远之处。于是阿阇世王问他说:“贤友耆婆,你为什么保持沉默?

耆婆禀告说:“陛下,世尊、阿罗汉、圆满觉悟者与一千二百五十位比丘众正住在我们的芒果园。关于世尊,如此的善名遍传各处:“世尊是阿罗汉、圆满觉悟者、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调御丈夫、天人师、佛陀、世尊。”陛下应该拜访世尊。陛下若拜访他,或许他能带给陛下内心安宁。”

9.“那么就将象乘准备妥当吧!贤友耆婆。”耆婆回答说:“遵命!陛下。”于是耆婆准备了五百只雌象,以及国王御用的雄象。然后禀报国王说:“陛下,象乘已备妥,听候您的吩咐。”

10.阿阇世王就命令他的五百位王妃乘坐雌象,一人乘坐一只,而他本人则乘坐御用的雄象。在他的随从们各执持火炬的拥护下,皇威显赫地从王舍城出发,朝向耆婆的芒果园而去。

到了距离芒果园不远的地方,阿阇世王突然被恐怖、疑惧与惊骇所笼罩,基于害怕、焦虑和被怖畏所侵袭,他问耆婆说:“你不是在欺骗我吧,贤友耆婆?你不是在出卖我,要使我落入敌人的手中吧?若真有一千二百五十位比丘住在这里,怎么可能完全寂然无声,连一点喷嚏或咳嗽的声音都没有?”“不要害怕,大王,不要害怕,陛下,我并没有欺骗您、出卖您或使您落入敌人的手中。向前走,大王,向前走!那些正是点燃在会堂中的灯火。”

(沙门果之问)

11.阿阇世王骑坐象乘直到象乘所能达到的尽头,然后从象乘上下来,步行到会堂门口。到了门口,他问耆婆说:“耆婆,世尊在哪里?”

“那位就是世尊,大王,就是坐在比丘众之前、背向中柱、面向东方的那一位。”

12.于是阿阇世王走近世尊,站立在一旁。当他站在那里,环视如一片宁静湖水般安详默然坐着的众比丘,他发出如此的欢喜赞叹:“愿我的儿子优陀夷跋陀王子也能享受这些比丘现在享有的安宁!”

[世尊说:]“大王,你的意念是否听从情感的感召?”

“尊者,我爱我的儿子优陀夷跋陀王子,愿他能享有这些比丘现在享有的安宁。”

13.于是阿阇世王礼敬世尊,虔诚地向比丘众致敬,坐在一旁,然后对世尊说:“尊者,我想问世尊一件事,可否拨空为我解答?”

“尽管问吧,大王。”

14.“尊者,世间有各种行业,如:训象师、训马师、马车夫、弓术家、搬运工、兵营将官、突击兵、皇家重臣、前线军、骑牛军、军队勇士、铠甲兵、家奴、糖果商、理发师、侍浴者、厨师、制花环者、洗衣工、织工、编篮者、陶艺家、统计学家、会计师及类似性质的其他行业。所有这些人都享有他们的行业当下可见的成果:他们本身得到快乐与欢喜,并且将快乐与欢喜带给他们的父母、妻儿、朋友和同事;他们对沙门与婆罗门所作出的殊胜供养能导向善趣、结成乐报、引生天界。尊者,可否指出同样当下可见的沙门成果?”

“大王,你是否记得曾经问过其他沙门或婆罗门这个问题?”

“我记得曾经问过他们。”

“如果你不觉得麻烦的话,请告诉我们他们是怎样回答的?”

“尊者,当有世尊或与世尊同样的人在场的时候,我不觉得麻烦。”

“那么就说吧,大王。”

(布兰迦叶的教理)

16。“有一次,我去见布兰迦叶,互相寒暄与问安之后,我坐在一旁,请问他说:尊者,世间有各种行业,如:训象师、训马师、马车夫、弓术家、搬运工、兵营将官、突击兵、皇家重臣、前线军、骑牛军、军队勇士、铠甲兵、家奴、糖果商、理发师、侍浴者、厨师、制花环者、洗衣工、织工、编篮者、陶艺家、统计学家、会计师及类似性质的其他行业。所有这些人都享有他们的行业当下可见的成果:他们本身得到快乐与欢喜,并且将快乐与欢喜带给他们的父母、妻儿、朋友和同事;他们对沙门与婆罗门所作出的殊胜供养能导向善趣、结成乐报、引生天界。他是否能指出当下可见的沙门成果?

17.当我说完之后,布兰迦叶对我说:“大王,如果有人自己做、或指使别人做:自己切断他人手脚,或指使他人切断他人手脚;自己折磨他人,或指使别人折磨他人;自己使他人遭受悲痛,或指使他人使他人遭受悲痛;自己压迫他人,或指使他人压迫他人;自己威吓他人,或指使他人威吓他人;如果他杀生、偷盗、闯入人宅、劫夺财物、窃盗、拦路抢劫、通奸、说谎--他并没有造下罪恶。如果有人用边缘锋利的圆盘将大地所有众生切成一堆堆的肉块,这样做既没有罪恶,也没有罪恶的果报。如果有人沿着恒河南岸杀生,或指使别人杀生;断人手足、或指使别人断人手足;施加酷刑,或指使别人施加酷刑,如此做既没有罪恶,也没有罪恶的果报。如果有人沿着恒河北岸行布施,或指使别人行布施;做供养,或指使别人做供养,如此做既没有善业,也没有善业的果报。奉行布施、自制、持戒及说诚实话既没有善业,也没有善业的果报。”

如是,尊者,当我请问布兰迦叶可见的沙门果时,他却解释造业无效[的教理]给我听。尊者,就像有人被问到芒果时,却谈论有关面包果的事;或者被问到面包果时,却谈论有关芒果的事。同样的,当我请问布兰迦叶可见的沙门果时,他却解释造业无效[的教理]给我听。尊者,那时我心里想:“像我这样的人不应该想要刁难活在他自己领土上的沙门或婆罗门。”因此,我对布兰迦叶的话既不随喜,也不反驳。然而,尽管既不随喜也不反驳他的话,我却仍然感到不满意,但是一句不满意的话也没说。我没有接受,没有信奉他的教理,就从座位上起身、离去。

(末迦梨瞿舍梨的教理)

18.尊者,又有一次,我去见末迦梨瞿舍梨 ,互相寒暄与问安之后,我坐在一旁,请问他说:尊者,世间有各种行业,如:训象师、训马师、马车夫、弓术家、搬运工、兵营将官、突击兵、皇家重臣、前线军、骑牛军、军队勇士、铠甲兵、家奴、糖果商、理发师、侍浴者、厨师、制花环者、洗衣工、织工、编篮者、陶艺家、统计学家、会计师及类似性质的其他行业。所有这些人都享有他们的行业当下可见的成果:他们本身得到快乐与欢喜,并且将快乐与欢喜带给他们的父母、妻儿、朋友和同事;他们对沙门与婆罗门所作出的殊胜供养能导向善趣、结成乐报、引生天界。他是否能指出当下可见的沙门成果?

19.当我说完之后,末迦梨瞿舍梨对我说:“大王,众生的烦恼没有因或缘,不具备任何因缘,众生就生起烦恼;众生的净化没有因或缘,不具备任何因缘,众生就得以净化。没有自决定、没有他决定、也没有个人决定。没有能力、没有活力、没有个人力量、也没有个人刚毅。一切有情、一切众生、一切生物、一切灵魂都是无助、无力、无能的。他们透过命运、环境与本质而进行转变,在六类人当中经历苦乐。

[众生]有一百四十万种主要的生起形式、六千种[其他形式]及六百种[其他形式]。有五百种业、五种业、三种业、满业及半业。有六十二道、六十二小劫、六类人、八个人生阶段、四千九百种谋生法、四千九百种修行人、四千九百种龙宅、二千根、三千地狱、三十六尘界、七个有想有情界、七个无想有情界、七种节生植物、七种神、七种人、七种阿修罗、七大湖、七种主要的结、七百种次要的结、七种主要的绝壁、七百种次要的绝壁、七种主要的梦、七百种次要的梦、八百四十万大劫。愚者与智者在这些当中流转之后,就会同样达到苦的止息。

虽然有人会想:“籍着道德修养、或持戒、或头陀行、或梵行,我将能使未成熟的业成熟,以及去除已成熟而现起的业。”--那是不可能的,因为苦乐都是早已决定。轮回的界限是固定的,既不能缩短,也不能延长;既没有前进,也没有后退。就好像一粒线团被抛掷出去时,它会松开地滚下去,直到线的尽头为止;同样的,愚者与智者流转(固定的期限),然后他们都达到苦的熄灭。”

20.如是,尊者,当我请问末迦梨瞿舍梨可见的沙门果时,他却解释透过在轮回中流转而净化[的教理]给我听。尊者,就像有人被问到芒果时,却谈论有关面包果的事;或者被问到面包果时,却谈论有关芒果的事。同样的,当我请问末迦梨瞿舍梨可见的沙门果时,他却解释透过在轮回中流转而净化[的教理]给我听。尊者,那时我心里想:“像我这样的人不应该想要刁难活在他自己领土上的沙门或婆罗门。”因此,我对末迦梨瞿舍梨的话既不随喜,也不反驳。然而,尽管既不随喜也不反驳他的话,我却仍然感到不满意,但是一句不满意的话也没说。我没有接受,没有信奉他的教理,就从座位上起身、离去。

(阿耆多翅舍钦婆罗的教理)

21.尊者,又有一次,我去见阿耆多翅舍钦婆罗,互相寒暄与问安之后,我坐在一旁,请问他说:尊者,世间有各种行业,如:训象师、训马师、马车夫、弓术家、搬运工、兵营将官、突击兵、皇家重臣、前线军、骑牛军、军队勇士、铠甲兵、家奴、糖果商、理发师、侍浴者、厨师、制花环者、洗衣工、织工、编篮者、陶艺家、统计学家、会计师及类似性质的其他行业。所有这些人都享有他们的行业当下可见的成果:他们本身得到快乐与欢喜,并且将快乐与欢喜带给他们的父母、妻儿、朋友和同事;他们对沙门与婆罗门所作出的殊胜供养能导向善趣、结成乐报、引生天界。他是否能指出当下可见的沙门成果?

22.当我说完之后,阿耆多翅舍钦婆罗对我说:“大王,没有布施、没有供养、没有解脱。没有善恶业的果报。没有今生、没有来生、没有父亲、没有母亲、没有投生的众生。在这个世间上,没有能以其亲身现知与领悟来解释今生与来生的正证正行沙门与婆罗门。人由四大组成,死时,[他身体中的]地回归及并入[外在的]地体;[他身体中的]水回归及并入[外在的]水体;[他身体中的]火回归及并入[外在的]火体;[他身体中的]风回归及并入[外在的]风体;他的感官归于虚空;四个人以棺架抬着他的尸体,对他的赞颂被唱到坟场为止,他的骨头转变成为鸽子色,他的慈善布施终归于灰烬。布施是愚人的教理。宣示有[来生]的人只是在讲虚假空话。身体分解之后,愚者与智者同样地灭绝与完全消失。他们死后不再存在。”

23.如是,尊者,当我请问阿耆多翅舍钦婆罗可见的沙门果时,他却解释断灭[的教理]给我听。尊者,就像有人被问到芒果时,却谈论有关面包果的事;或者被问到面包果时,却谈论有关芒果的事。同样的,当我请问阿耆多翅舍钦婆罗可见的沙门果时,他却解释断灭[的教理]给我听。尊者,那时我心里想:“像我这样的人不应该想要刁难活在他自己领土上的沙门或婆罗门。”因此,我对阿耆多翅舍钦婆罗的话既不随喜,也不反驳。然而,尽管既不随喜也不反驳他的话,我却仍然感到不满意,但是一句不满意的话也没说。我没有接受,没有信奉他的教理,就从座位上起身、离去。

(波拘陀迦旃延的教理)

24.尊者,又有一次,我去见波拘陀迦旃延,互相寒暄与问安之后,我坐在一旁,请问他说:尊者,世间有各种行业,如:训象师、训马师、马车夫、弓术家、搬运工、兵营将官、突击兵、皇家重臣、前线军、骑牛军、军队勇士、铠甲兵、家奴、糖果商、理发师、侍浴者、厨师、制花环者、洗衣工、织工、编篮者、陶艺家、统计学家、会计师及类似性质的其他行业。所有这些人都享有他们的行业当下可见的成果:他们本身得到快乐与欢喜,并且将快乐与欢喜带给他们的父母、妻儿、朋友和同事;他们对沙门与婆罗门所作出的殊胜供养能导向善趣、结成乐报、引生天界。他是否能指出当下可见的沙门成果?

25.当我说完之后,波拘陀迦旃延对我说:“大王,有七身是未经制作、未经形成、未经创造的、没有创造者、不生、稳定如山峰、坚立如柱的。它们不变化、不更改、不互相障碍。它们不能造成彼此苦、或乐、或苦乐。是哪七身呢?地身、水身、火身、风身、乐、苦及灵魂为第七身。在这些当中,没有杀生者,也没有令别人杀生者;没有听闻者,也没有令别人听闻者;没有认知者,也没有令别人认知者。若有人以利剑砍掉[别人的]头,他并没有杀害[别人的]生命,利剑只是通过七身之间的空间而已。”

26.如是,尊者,当我请问波拘陀迦旃延可见的沙门果时,他却以完全不相关的话回答我。尊者,就像有人被问到芒果时,却谈论有关面包果的事;或者被问到面包果时,却谈论有关芒果的事。同样的,当我请问波拘陀迦旃延可见的沙门果时,他却以完全不相关的话回答我。尊者,那时我心里想:“像我这样的人不应该想要刁难活在他自己领土上的沙门或婆罗门。”因此,我对波拘陀迦旃延的话既不随喜,也不反驳。然而,尽管既不随喜也不反驳他的话,我却仍然感到不满意,但是一句不满意的话也没说。我没有接受,没有信奉他的教理,就从座位上起身、离去。

(尼乾陀若提子的教理)

27.尊者,又有一次,我去见尼乾陀若提子,互相寒暄与问安之后,我坐在一旁,请问他说:尊者,世间有各种行业,如:训象师、训马师、马车夫、弓术家、搬运工、兵营将官、突击兵、皇家重臣、前线军、骑牛军、军队勇士、铠甲兵、家奴、糖果商、理发师、侍浴者、厨师、制花环者、洗衣工、织工、编篮者、陶艺家、统计学家、会计师及类似性质的其他行业。所有这些人都享有他们的行业当下可见的成果:他们本身得到快乐与欢喜,并且将快乐与欢喜带给他们的父母、妻儿、朋友和同事;他们对沙门与婆罗门所作出的殊胜供养能导向善趣、结成乐报、引生天界。他是否能指出当下可见的沙门成果?

28.当我说完之后,尼乾陀若提子对我说:“大王,尼乾陀教徒是无结者,受四重戒的约束。何以如此?在此,大王,尼乾陀教徒禁绝涉及一切水;他天生免离一切罪恶;他透过免离一切罪恶而净化;他充满免离一切罪恶。大王,当尼乾陀教徒受到这四重戒约束时,他被称为自圆、自制、自立的无结者。”

29.如是,尊者,当我请问尼乾陀若提子可见的沙门果时,他却向我解释四重戒。尊者,就像有人被问到芒果时,却谈论有关面包果的事;或者被问到面包果时,却谈论有关芒果的事。同样的,当我请问尼乾陀若提子可见的沙门果时,他却向我解释四重戒。尊者,那时我心里想:“像我这样的人不应该想要刁难活在他自己领土上的沙门或婆罗门。”因此,我对尼乾陀若提子的话既不随喜,也不反驳。然而,尽管既不随喜也不反驳他的话,我却仍然感到不满意,但是一句不满意的话也没说。我没有接受,没有信奉他的教理,就从座位上起身、离去。

(萨若毗耶梨弗的教理)

30.尊者,又有一次,我去见萨若毗耶梨弗,互相寒暄与问安之后,我坐在一旁,请问他说:尊者,世间有各种行业,如:训象师、训马师、马车夫、弓术家、搬运工、兵营将官、突击兵、皇家重臣、前线军、骑牛军、军队勇士、铠甲兵、家奴、糖果商、理发师、侍浴者、厨师、制花环者、洗衣工、织工、编篮者、陶艺家、统计学家、会计师及类似性质的其他行业。所有这些人都享有他们的行业当下可见的成果:他们本身得到快乐与欢喜,并且将快乐与欢喜带给他们的父母、妻儿、朋友和同事;他们对沙门与婆罗门所作出的殊胜供养能导向善趣、结成乐报、引生天界。他是否能指出当下可见的沙门成果?

31.当我说完之后,萨若毗耶梨弗对我说:“如果你问我:

甲、1。是否有来世。若我认为有来世,我会告诉你有来世。但是我不说:是这样;也不说:是那样;也不说:是别样。我不说:不是如此;也不说:非不是如此。

同样的,你可能会问我下列的问题:

甲、2。是否没有来世?

甲、3。是否既有来世,又没有来世?

甲、4。是否既非有来世,也非没有来世?

乙、1。是否有众生再投生?

乙、2。是否没有众生再投生?

乙、3。是否既有众生再投生,又没有众生再投生?

乙、4。是否既非有众生再投生,也非没有众生再投生?

丙、1。是否有善恶业的果报?

丙、2。是否没有善恶业的果报?

丙、3。是否既有善恶业的果报,又没有善恶业的果报?

丙、4。是否既非有善恶业的果报,也非没有善恶业的果报?

丁、1。如来死后是否还存在?

丁、2。如来死后是否不存在?

丁、3。如来死后是否既存在,又不存在?

丁、4。如来死后是否既非存在,也非不存在?

若我认为是如此,我会告诉你是如此。但是我不说:是这样;也不说:是那样;也不说:是别样。我不说:不是如此;也不说:非不是如此。”

32.如是,尊者,当我请问萨若毗耶梨弗可见的沙门果时,他却推诿地回答。尊者,就像有人被问到芒果时,却谈论有关面包果的事;或者被问到面包果时,却谈论有关芒果的事。同样的,当我请问萨若毗耶梨弗可见的沙门果时,他却推诿地回答。尊者,那时我心里想:“像我这样的人不应该想要刁难活在他自己领土上的沙门或婆罗门。”因此,我对萨若毗耶梨弗的话既不随喜,也不反驳。然而,尽管既不随喜也不反驳他的话,我却仍然感到不满意,但是一句不满意的话也没说。我没有接受,没有信奉他的教理,就从座位上起身、离去。

(第一种可见的沙门果)

33.如此,尊者,我请问世尊:尊者,世间有各种行业,如:训象师、训马师、马车夫、弓术家、搬运工、兵营将官、突击兵、皇家重臣、前线军、骑牛军、军队勇士、铠甲兵、家奴、糖果商、理发师、侍浴者、厨师、制花环者、洗衣工、织工、编篮者、陶艺家、统计学家、会计师及类似性质的其他行业。所有这些人都享有他们的行业当下可见的成果:他们本身得到快乐与欢喜,并且将快乐与欢喜带给他们的父母、妻儿、朋友和同事;他们以殊胜的礼物供养给沙门与婆罗门--导向善趣、结成乐报、引生天界。尊者,可否指出同样当下可见的沙门成果?”

34.“可以,大王,且让我问你这件事,照着你认为适当的情况回答我。

你认为如何,大王?假设你有一个奴隶,他是一个工人,比你早起、比你晚睡、做你想做之事、总是为了你的快乐而行、对你说话客气有礼、始终留意你是否满意。他心中可能会如此想:“善行的果报实在太美好、太殊妙了!此阿阇世王是人,我也是人;然而阿阇世王就像天神一般,充分地享受五欲之乐,而我只是他的奴隶、他的工人--比他早起、比他晚睡、做他想做之事、总是为了他的快乐而行、对他说话客气有礼、始终留意他是否满意。如果我行善的话,我也能像他一样。且让我剃除须发,穿着橘黄色袈裟,离开在家生活出家去吧。”

过了一段时间,他剃除须发,穿着橘黄色袈裟,离开在家生活而出家。出家之后,他于身、口、意方面自制地安住,满足于最简单的饮食与住所,乐于独住。假使你的部下将这一切情况报告给你,你是否会说:“来人!将那个人带回来,叫他再做我的奴隶、我的工人,比我早起、比我晚睡、做我想做之事、总是为了我的快乐而行、对我说话客气有礼、始终留意我是否满意。”?”

35.“当然不会,尊者。相反地,我会礼敬他、尊重地起立迎接他,邀请他坐,请他接受我供养的袈裟、钵食、住所和医药。并且我会提供他正确的保护、防卫与安全。”

36.“你认为如何,大王?若是如此,是否有可见的沙门果?”

“当然有,尊者。”

“大王,这就是我要为你指出的第一种当下可见的沙门果。”

(第二种可见的沙门果)

37.“尊者,可否指出其他当下可见的沙门果?”

“可以,大王。且让我问你这件事,照着你认为适当的情况回答我。

你认为如何,大王?假设有一个农夫,他是一个平民,纳税以维持皇家的收入。他心中可能会如此想:“善行的果报实在太美好、太殊妙了!此阿阇世王是人,我也是人;然而阿阇世王就像天神一般,充分地享受五欲之乐,而我只是一个农夫,一个平民,纳税以维持皇家的收入。如果我行善的话,我也能像他一样。且让我剃除须发,穿着橘黄色袈裟,离开在家生活出家去吧。”

过了一段时间,他舍弃财产,不论财产或多或少;舍弃亲族,不论亲族或大或小;剃除须发,穿着橘黄色袈裟,离开在家生活而出家。出家之后,他于身、口、意方面自制地安住,满足于最简单的饮食与住所,乐于独住。假使你的部下将这一切情况报告给你,你是否会说:“来人!将那个人带回来,叫他再做我的奴隶、我的工人,比我早起、比我晚睡、做我想做之事、总是为了我的快乐而行、对我说话客气有礼、始终留意我是否满意。”?”

38.“当然不会,尊者。相反地,我会礼敬他、尊重地起立迎接他,邀请他坐,请他接受我供养的袈裟、钵食、住所和医药。并且我会提供他正确的保护、防卫与安全。”

39.“你认为如何,大王?若是如此,是否有可见的沙门果?”

“当然有,尊者。”

“大王,这就是我要为你指出的第二种当下可见的沙门果。”

(更殊胜的沙门果)

40.“尊者,可否指出比这两种更殊胜与崇高的其他当下可见的沙门果?”

“可以,大王,谛听及注意,我将为你说。”

阿阇世王回答世尊说:“是的,尊者。”

41.世尊说:“在此,大王,如来出现于世间,他是阿罗汉、圆满觉悟者、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调御丈夫、天人师、佛陀、世尊。他以亲身现证的智慧明了这个有诸天、诸魔、诸梵天的世间,这个有诸沙门与婆罗门、诸王与人的世间。他广令众知。他说法初善、中善、后善,具足义理与词句。他显示彻底圆满与清净的梵行。

42.平民,或平民之子、或生于其他种姓的人来听闻佛法。闻法之后,他对如来生起信心。具备信心之后,他思惟:“在家生活是拥挤的、是尘扰之途;出家则有如旷野一般开阔。在家人不容易过着彻底圆满、彻底清净、如磨亮的螺贝那般光明的梵行生活。且让我剃除须发,穿着橘黄色袈裟,离开在家生活出家去吧。”

43.过了一段时间,他舍弃财产,不论财产或多或少;舍弃亲族,不论亲族或大或小;剃除须发,穿着橘黄色袈裟,离开在家生活而出家。

44.出家之后,他遵守波提木叉戒,具足正当的行为与行处。自从受戒以后,就依戒自律,见到最小的过失也能带来的危险。他拥有良好的身语业,活命清净,具足戒行。他守护六根之门,具足正念与正知,并且知足。

(小分戒)

45.大王,比丘如何具足戒行呢?在此,大王,舍弃杀生之后,比丘戒除杀害生命。他放下棍棒和武器,心存良知地安住,充满慈爱,关心一切众生的幸福。这是他的戒行。

舍弃偷盗之后,他戒除拿取别人未给予之物。他只接受与期待他人给予之物,以清净心过着诚实的生活。这也是他的戒行。

舍弃不净行之后,他过着独身的梵行生活。他远离尘嚣而住,戒除俗人的淫行。这也是他的戒行。

舍弃妄语之后,他戒除说谎。他只说实话,致力于真实地生活;他诚实、可信、不会欺骗世间的任何人。这也是他的戒行。

舍弃诽谤之后,他戒除挑拨离间。他不会将在此处听到的话传到别处,以便使别处的人与此处的人分裂;也不会将在别处听到的话传到此处,以便使此处的人与别处的人分裂。他是被分裂的人们的调和者,是友谊的促进者。他欣喜、好乐、愉悦与和谐,只说促进和谐的话。这也是他的戒行。

舍弃粗话之后,他戒除粗言恶语。他只说轻柔、悦耳、亲切、适意、文雅、和蔼、众人悦可的话。这也是他的戒行。

舍弃废话以后,他戒除绮语。他在适当的时机才说话,说真实与有利益的话,说关于法和律的话。他的话可贵、适时、合理、慎重、与善法相关。这也是他的戒行。

他戒除伤害种子与植物的生命。

他只在一天里的一段时间内取用食物,戒除在夜间及不适当的时间取用食物。

他戒除跳舞、唱歌、演奏音乐及观看不适当的表演。

他戒除戴花环、以香水打扮及以油膏美化自身。

他戒除使用高级奢侈的床和椅。

他戒除接受金银。

他戒除接受未煮之谷物、生肉、妇女与少女、男奴与女奴、山羊与绵羊、鸡与猪、象、牛、马与驴。他戒除接受田地与土地。

他戒除为人传递讯息与办理差事。

他戒除从事买卖。

他戒除涉及不实之秤重、假金属及不实之度量器具。

他戒除贿赂、欺诈、诡计等不正当方法。

他戒除断人手足、处人死刑、监禁他人、抢劫、掠夺与暴力。

这也是他的戒行

(中分戒)

46.鉴于有些沙门及婆罗门依靠信众供养的食物过活,却一再地伤害种子与植物的生命--由根生、茎生、节生、芽生及种生的植物。他戒除伤害种子与植物的生命。这也是他的戒行。

47。鉴于有些沙门及婆罗门依靠信众供养的食物过活,却享用积存的物品,如:积存的食品、饮料、衣服、车乘、寝具、香水、可食之物。他戒除享用积存的物品,这也是他的戒行。

48.鉴于有些沙门及婆罗门依靠信众供养的食物过活,却观看不适宜的表演,如:

呈现舞蹈、歌唱、音乐演奏的表演。

戏剧表演。

民谣吟诵。

以鼓掌、铙钹、鼓演奏的音乐。

艺术展览。

特技表演。

象、马、水牛、公牛、山羊、公羊、公鸡、鹌鹑的搏斗。

棍战、拳击、摔角。

演习、点名、列阵、阅兵。

他戒除观看这些不适宜的表演。这也是他的戒行。

49.鉴于有些沙门及婆罗门依靠信众供养的食物过活,却沉迷于下列这些游戏与娱乐:

八列板戏、十列板戏、想象板戏。

踢石,跳格子。

挑片游戏。

色子游戏。

棍戏。

手指绘画。

球戏。

吹管游戏。

耍玩具犁。

翻筋斗。

耍玩具风车。

耍玩具度量器具。

耍玩具马车。

耍玩具弓。

猜字游戏。

猜意念游戏。

模仿残障者。

他戒除这些游戏与娱乐。这也是他的戒行。

50.鉴于有些沙门及婆罗门依靠信众供养的食物过活,却享用高而且奢侈的床和椅,如:

广大睡床。

底座刻有动物形象的宝座。

长毛床单、多色碎布拼凑的床单、白色羊毛制的床单、以花镶边的羊毛床单。

以棉花充填的被子。

有动物图样刺绣的羊毛床单。

单面或双面有毛的羊毛床单。

镶有珠宝的床罩。

丝绸床单。

舞厅地毯。

象、马、或马车的小地毯。

羚羊皮小地毯。

芭蕉鹿皮制的精选床单。

上有红色布蓬的床罩。

头脚有红色床垫的睡床。

他戒除使用这些高且奢侈的床和椅。这也是他的戒行。

51.鉴于有些沙门及婆罗门依靠信众供养的食物过活,却享用下列装饰及美化他们身体的设备:

在身上擦香粉。

以油按摩。

在香水中沐浴。

按摩肢体。

镜子、油膏、花环、香水、软膏、面粉、化妆品、手镯、头巾。

有装饰的拐杖。

有装饰的药管。

长剑。

阳伞。

镶边的拖鞋。

头巾式帽子。

带状头饰。

牦牛尾制成的拂尘。

长穗白袍。

他戒除使用这些装饰及美化身体的设备。这也是他的戒行。

52.鉴于有些沙门及婆罗门依靠信众供养的食物过活,却喜欢谈论无关紧要的闲话,如:

谈论国王、盗贼与国家大臣。

谈论军队、灾难与战争。

谈论食物、饮料、衣服与住所。

谈论花环与香水。

谈论亲戚、车乘、村庄、乡镇、城市与国家。

谈论女人与谈论英雄。

街道言语、井边言语。

谈论过去死亡的人。

漫步扯谈。

关于世界与大海的推论。

谈论收入与损失。

他戒除这些无关紧要的闲话。这也是他的戒行。

53.鉴于有些沙门及婆罗门依靠信众供养的食物过活,却从事争吵辩论,[互相说道:]

“你不了解法与律,我才了解法与律。”

“你怎么可能了解法与律?”

“你的做法错误,我的做法才正确。”

“我是贯彻始终的,你是不贯彻始终的。”

“应该先说的你却放在后面才说,应该放在后面说的你却先说了。”

“你花费这么长时间才想出来的理论已经被我驳倒了。”

“你的理论已经被驳倒了,你败了。去!想办法解救你的理论。或者如果你办得到的话,现在就使你自己脱离困境。”

他戒除这些争吵辩论。这也是他的戒行。

54.鉴于有些沙门及婆罗门依靠信众供养的食物过活,却为国王、大臣、王族、婆罗门、平民或青年传递讯息或办理差事。[他们命令他:]来这里;去那里;拿这个去;带那个来。他戒除如此传递讯息与办理差事。这也是他的戒行。

55.鉴于有些沙门及婆罗门依靠信众供养的食物过活,却从事诡计、漫谈、暗示、贬低别人、以施望施。他戒除这些诡计与言谈。这也是他的戒行。

(大分戒)

56.鉴于有些沙门及婆罗门依靠信众供养的食物过活,却籍著邪命,籍著低劣的技艺来维持生活,如:

看人四肢、手、脚等的痕迹来预言长寿、发达等,或相反的命运。

籍著预兆与征象来占卜。

依闪电及天兆来占卜。

解释梦境。

依身上的痕迹来算命。

依布被老鼠咬的痕迹来占卜。

做火供。

从杓中做供养。

供养荚、米粉、米粒、酥油与油给天神。

从口中做供养。

供养血牲给天神。

依手指尖来预言。

决定拟建房屋或园林的地点是否吉祥。

为国家大臣预言。

驱赶坟场的妖怪。

驱鬼。

住土屋者所宣说的咒术。

蛇咒。

毒术、蝎术、鼠术、鸟术、乌鸦术。

预言他人的寿命。

念咒以保护他人不被箭所伤。

念咒以了解动物的语言。

他戒除这些以低劣技艺而行的邪命。这也是他的戒行。

57.鉴于有些沙门及婆罗门依靠信众供养的食物过活,却籍著邪命,籍著低劣的技艺来维持生活,如

解释下列物品的颜色、形状与其他特征之含义,以决定他们预示主人将会幸运或不幸:宝石、衣服、棍杖、剑、矛、箭、弓、其他武器、女人、男人、男孩、女孩、男奴、女奴、象、马、水牛、公牛、母牛、山羊、公羊、鸡、鹌鹑、鬣蜥蜴、耳环[或房屋的山形墙]、土龟或其他动物。

他戒除这些以低劣技艺而行的邪命。这也是他的戒行。

58.鉴于有些沙门及婆罗门依靠信众供养的食物过活,却籍著邪命,籍著低劣的技艺来维持生活,如作以下含义的预言:

国王将会前行。

国王将会返回。

我方国王将会进攻,敌方国王将会撤退。

敌方国王将会进攻,我方国王将会撤退。

我方国王将会战胜,敌方国王将被击败。

敌方国王将会战胜,我方国王将被击败。

如此,一方将会战胜,另一方将被击败。

他戒除这些以低劣技艺而行的邪命。这也是他的戒行。

59.鉴于有些沙门及婆罗门依靠信众供养的食物过活,却籍著邪命,籍著低劣的技艺来维持生活,如预言:将有月食、日食、星食;日月将循着正常的轨道运行;日月将偏离轨道;星座将循着正常的轨道运行;星座将偏离轨道;将有流星陨落;将有天火;将有地震;将有地鸣;将有日、月与星的升起与落下、变暗与变亮;月食将造成如此的结果;日食将造成如此的结果;星食将造成如此的结果;日月将循着正常的轨道运行,将造成如此的结果;日月将偏离轨道,将造成如此的结果;星座将循着正常的轨道运行,将造成如此的结果;星座将偏离轨道,将造成如此的结果;将有流星陨落,将造成如此的结果;将有天火,将造成如此的结果;将有地震,将造成如此的结果;将有地鸣,将造成如此的结果;将有日、月与星的升起与落下、变暗与变亮,将造成如此的结果。

他戒除这些以低劣技艺而行的邪命。这也是他的戒行。

60.鉴于有些沙门及婆罗门依靠信众供养的食物过活,却籍著邪命,籍著低劣的技艺来维持生活,如预言:将有丰沛的雨量;将会干旱;将会丰收;将会饥荒;将会安全;将有危难;将有疾病;将会健康;或者他们籍著会计、计算、估计、作诗与推论世界来活命.

他戒除这些以低劣技艺而行的邪命。这也是他的戒行。

61.鉴于有些沙门及婆罗门依靠信众供养的食物过活,却籍著邪命,籍著低劣的技艺来维持生活,如安排结婚的吉日;新娘何时迎回家及何时嫁出去;安排订婚与离婚的吉日;安排储钱与付钱的吉日;念咒使人幸运或不幸;超度堕胎的胎儿;念咒以绑住某人的舌头、麻痹他的下巴、使他的手失去控制、或使他变聋;籍著镜子,女孩或天神来得到神谕似的答案;崇拜太阳;崇拜大梵天;从口中吐火;向幸运女神祈愿。

他戒除这些以低劣技艺而行的邪命。这也是他的戒行。

62.鉴于有些沙门及婆罗门依靠信众供养的食物过活,却籍著邪命,籍著低劣的技艺来维持生活,如:许下诺言要供养天神礼品,以报答他们的恩惠;实现这样的诺言;信仰魔鬼;进入土屋后念诵咒语;使人性能力增强或性无能;为房屋的地点做准备或洒净;给予仪式的净口与仪式的沐浴;供养牺牲之火;给予催吐剂、泻剂、祛痰剂与化痰剂;给予耳药、眼药、鼻药、洗眼剂及对抗药膏;治疗白内障;进行手术;做小儿科医师;给予治疗身体疾病的药及对抗其副作用的药膏。

他戒除这些以低劣技艺而行的邪命。这也是他的戒行。

63.大王,如此具足戒行的比丘见到自己在持戒的各方面都没有危险,就像一位已击败敌人的灌顶神圣战士,见到没有任何来自敌人方面的危险;同样的,如此具足戒行的比丘见到自己在持戒的各方面都没有危险。具备了如此圣洁的戒蕴,他内心体验到无罪的快乐。大王,比丘如此具足戒行。

(守护诸根)

64.再者,大王,比丘如何守护他的感官之门呢?在此,大王,眼见到物体之后,比丘不执取其形象或细部特征。因为,如果他处于不收摄眼根的状态,贪欲、忧伤等邪恶不善法将会侵袭他,所以他收摄、守护眼根,成就眼根律仪;耳听到声音之后,比丘不执取其形象或细部特征。因为,如果他处于不收摄耳根的状态,贪欲、忧伤等邪恶不善法将会侵袭他,所以他收摄、守护耳根,成就耳根律仪;鼻嗅到气味之后,比丘不执取其形象或细部特征。因为,如果他处于不收摄鼻根的状态,贪欲、忧伤等邪恶不善法将会侵袭他,所以他收摄、守护鼻根,成就鼻根律仪;舌尝到滋味之后,比丘不执取其形象或细部特征。因为,如果他处于不收摄舌根的状态,贪欲、忧伤等邪恶不善法将会侵袭他,所以他收摄、守护舌根,成就舌根律仪;身触到可触知之物后,比丘不执取其形象或细部特征。因为,如果他处于不收摄身根的状态,贪欲、忧伤等邪恶不善法将会侵袭他,所以他收摄、守护身根,成就身根律仪;意认知精神对象之后,比丘不执取其形象或细部特征。因为,如果他处于不收摄意根的状态,贪欲、忧伤等邪恶不善法将会侵袭他,所以他收摄、守护意根,成就意根律仪。具足如此圣洁的诸根律仪之后,他内心感受到无缺点的快乐。大王,比丘如此守护诸根。

(正念与正知)

65.大王,比丘如何具足正念与正知呢?在此,大王,向前行与返回时,比丘都以正知而行;向前看与向旁看时,他都以正知而行;弯曲与伸直肢体时,他都以正知而行;穿着袈裟、大衣与使用钵时,他都以正知而行;吃、喝、咀嚼、尝味时,他都以正知而行;大小便时他都以正知而行;行走、站立、坐着、躺卧、觉醒、说话、沉默时,他都以正知而行。大王,比丘如此具足正念与正知。

(知足)

66.大王,比丘如何知足呢?在此,大王,比丘满足于保护身体的袈裟与果腹的钵食,无论去到哪里,他都随身只携带着[衣钵]。就像鸟儿一样,无论飞到哪里,都只以两翼为它的唯一负担。同样的,比丘满足于覆身的袈裟与果腹的钵食,无论去到哪里,他都随身只携带着[衣钵]。大王,比丘如此知足。

(弃除五盖)

67.具足了此圣洁的戒蕴、圣洁的诸根律仪、圣洁的正念与正知及圣洁的知足之后,他前往寂静的住处--森林、树下、山丘、幽谷、山洞、坟场、丛林、空地、草堆。托钵回来,用过餐后,他盘腿而坐,保持身体正直,建立正念在自己面前。

68.舍弃对世间的贪欲之后,他以无贪的心来安住,使心从贪欲中净化出来。舍弃恶意与嗔恨之后,他以慈爱、关怀一切众生的心来安住,使心从恶意与嗔恨中净化出来。舍弃昏沉与睡眠之后,他觉知光明、保持正念与正知地安住,使心从昏沉与睡眠中净化出来。舍弃掉举与追悔之后,他以舒坦、平和的心来安住,使心从掉举与追悔中净化出来。舍弃怀疑之后,他像已超越怀疑、对善法毫无疑惑之人那般地安住,使心从怀疑中净化出来。

69.大王,假使有一个人向别人借款来运用于自己的事业,并且事业成功,因此不但能够清还旧债,而且剩余的钱足以养活妻子。他会思惟此事,因而感到欢喜,心情愉快。

70.再者,大王,假使有一个人生病、苦恼、重患,因而不能享用食物,体力 衰退。过了一段时间,他从该病痊愈,能够享受食物,并且恢复体力。他会思惟此事,因而感到欢喜,心情愉快。

71.再者,大王,假使有一个人被囚禁在监狱。过了一段时间,他被释放出狱,平安无险,并且财产没有损失。他会思惟此事,因而感到欢喜,心情愉快.

72.再者,大王,假使有一个人身为奴隶,没有自主权,隶属于别人,不能随意到想去之处。过了一段时间,他被解除奴隶的身份,能够自主,不再隶属于别人,而是一个自由的人,能够随意到想去之处。他会思惟此事,因而感到欢喜,心情愉快.

73.再者,大王,假使有一个携带财物的人,走在一条食物稀少、遍满危险的荒野道路上。过了一段时间,他越过荒野,平安地到达一个安全无险的村庄。他会思惟此事,因而感到欢喜,心情愉快.

74.同样的,大王,当比丘见到自己内心的五盖还未弃除时,他将视之为负债、患病、被监禁、身为奴隶、荒野的道路。

75.然而,当他见到内心的五盖已被弃除,他视之为偿还债务、健康无病、获释出狱、免为奴隶、安全之地。

76.当他见到内心的五盖已被弃除时,内心就会生起愉快。当他内心愉快时,喜悦就会生起。当他心里充满喜悦时,身体就会变得轻安。身体轻安之后,他就会感到快乐。由于快乐,他的心就会变得专注。

(初禅)

77.他远离感官欲乐,远离不善法,进入并安住于有寻有伺、充满由远离而生起的喜乐的初禅。他以由远离而生起的喜乐灌注、渗透、浸泡、充满他的全身。因此他的身体没有任何部分不被此喜乐所充满。

78.大王,假设有一个善巧的侍浴者或他的学徒,将肥皂粉倒入金属盒中,洒上水而把它揉捏成粉球,使得此肥皂粉球内外都被水分所渗透、包含、充满,但还不致于有水滴下来的程度。同样的,大王,他以由远离而生起的喜乐灌注、渗透、浸泡、充满全身。因此他的身体没有任何部分不被此喜乐所充满。大王,这是比前面那些更殊胜与崇高的可见之沙门果。

(第二禅)

79.再者,止息寻与伺之后,比丘进入并安住于伴随着自信与定心、无寻无伺、充满由定而生起之喜乐的第二禅。由定而生起的喜乐灌注、渗透、浸泡、充满他的全身,因此他的身体没有任何部分不被此喜乐所充满。

80.大王,假设有一个湖水由底部涌上来的深湖,既没有从东、南、西、北各方向而来的水流入此湖,也没有时而降下的雨水注满此湖,但是从湖底涌上来的一道冷水灌注、渗透、浸泡、充满了这整个湖,因此这整个湖没有任何部分不被冷水所充满。同样的,大王,由定而生的喜乐灌注、渗透、浸泡、充满比丘的全身,因此他的身体没有任何部分不被此喜乐所充满。大王,这也是比前面那些更殊胜与崇高的可见之沙门果。

(第三禅)

81.再者,大王,喜消退之后,比丘安住于平静、正念与正知,并且他的身体感受到快乐。于是他进入并安住于圣者们所宣示的:“他以平静与正念快乐地安住。”的第三禅。此无喜之乐灌注、渗透、浸泡、充满他的全身。因此他的身体没有任何部分不被此乐所充满。

82.大王,假设在一个莲花池中,有生于水中、长于水中、从未长出水外,就在水中繁茂的青色、白色、或红色莲花,冷水灌注、渗透、浸泡、充满它们,从顶部到根部。因此那些莲花没有任何部分不被冷水所充满。同样的,大王,无喜之乐灌注、渗透、浸泡、充满比丘的全身,因此他的身体没有任何部分不被此乐所充满。大王,这也是比前面那些更殊胜与崇高的可见之沙门果。

(第四禅)

83.再者,大王,由于舍弃了乐与苦,以及先前喜与忧的消逝,比丘进入并安住于无苦无乐、具有因舍心而完全净化之正念的第四禅。他以清净、光明的心遍布全身地坐着,因此他的身体没有任何部分不被清净、光明的心所遍布。

84.大王,假设有人以白布从头到脚覆盖自己坐着,使得他的身体没有任何部分不被白布所遍布。同样的,大王,比丘以清净、光明的心遍布全身坐着,因此他的身体没有任何部分不被清净、光明的心所遍布。大王,这也是比前面那些更殊胜与崇高的可见之沙门果.

(观智)

85.当他的心如此专注、清净、光明、无垢、无瑕、柔软、适业、稳固与达到不动摇时,他引导其心使心倾向于智见。他了解到:“这是我的身体,拥有色身,由四大所组成,源自父亲与母亲,依靠饭与粥来增进它。它是无常的、会受到触痛与压迫的、会解体与分散的。而这是我的心,依靠色身的支持,并且与色身有密切关系。”

86.大王,假设有一颗具有最纯洁光泽的美丽绿宝石,它具有八个截面、精雕细琢、透明、清澈、完美无瑕、具足一切优越的品质,而且有一条青、黄、红、白或棕色的线穿过其中。视力敏锐的人将它拿在手中,会如此思惟它:“这是一颗具有最纯净光泽的美丽绿宝石、它具有八个截面、精雕细琢、透明、清澈、完美无瑕、具足一切优越的品质,而且有一条青、黄、红、白或棕色的线穿过其中。”同样的,大王,当比丘的心如此专注、清净、光明、无垢、无瑕、柔软、适业、稳固与达到不动摇时,他引导其心,使心倾向于智见。他了解到:“这是我的色身,由四大所组成,源自父亲和母亲,依靠饭与粥来增进它。它是无常的、会受到触痛与压迫的、会解体与分散的。而这是我的心,依靠色身的支持,并且与色身有密切关系。”大王,这也是比前面那些更殊胜与崇高的可见之沙门果.

(意生身智)

87.当他的心如此专注、清净、光明、无垢、无瑕、柔软、适业、稳固与达到不动摇时,他引导其心,使心倾向于造成意生身。由本来这个身体,他能变出另一个具足色法、由心意所生、一切器官俱全、诸根完整无缺的身体。

88.大王,假设有人将芦苇从他的荚中抽出来,他会想着:“这是芦苇,这是荚。芦苇是芦苇,荚是荚,它们是不同的东西。但是芦苇是从荚中抽出来的。”

或者假设有人将剑从剑鞘中抽出来,他会想着:“这是剑,这是剑鞘。剑是剑,剑鞘是剑鞘,它们是不同的东西。但是剑是从剑鞘中抽出来的。”

或者有人将蛇从它的蜕皮里拉出来,他会想着:“这是蛇,这是蜕皮。蛇是蛇,蜕皮是蜕皮。它们是不同的东西。但是蛇是从蜕皮里拉出来的。”

同样的,当比丘的心如此专注、清净、光明、无垢、无瑕、柔软、适业、稳固与达到不动摇时,他引导其心,使心倾向于造成意生身。由本来这个身体,他能变出另一个具足色法、由心意所生、一切器官俱全、诸根完整无缺的身体。大王,这也是比前面那些更殊胜与崇高的可见之沙门果.

(神变智)

89.当他的心如此专注、清净、光明、无垢、无瑕、柔软、适业、稳固与达到不动摇时,他引导其心,使心倾向于神变智。他能够显现各种神变智。他能从一身变成多身;从多身变成一身;自在地出现与隐没;毫无障碍地穿过墙壁、壁垒、山丘、犹如穿过空间一般;钻入与钻出土地,犹如出入于水一般;在水面行走而不会沉没,犹如在地上行走一般;盘腿坐着遨游于空中,犹如飞鸟一般“以手触摸日月;如此神通广大,他能使身体通行无阻地去到梵天界。

90.大王,假设有一个善巧的陶艺家或他的学徒,要将已调制好的粘土塑造成他想塑造的器皿。

或者善巧的象牙雕刻师或他的学徒,要将已处理好的象牙雕刻成他想雕刻的作品。

或者善巧的金匠或他的学徒,要将已处理好的金子制作成他想制作的作品。

同样的,大王,当比丘的心如此专注、清净、光明、无垢、无瑕、柔软、适业、稳固与达到不动摇时,他引导其心,使心倾向于神变智。他能够显现各种神变智。大王,这也是比前面那些更殊胜与崇高的可见之沙门果.

(天耳智)

91.当他的心如此专注、清净、光明、无垢、无瑕、柔软、适业、稳固与达到不动摇时,他引导其心,使心倾向于天耳智。以清净、超越人耳的天耳,他能够听见两种声音:天界的声音与人界的声音,远处的声音与近处的声音。

92.大王,假设有人在大路上旅行,他听见定音鼓、小鼓、喇叭、铙钹与大鼓的声音,心里会想:“这是定音鼓的声音,这是小鼓的声音,这是喇叭、铙钹与大鼓的声音。”同样的,大王,当他的心如此专注、清净、光明、无垢、无瑕、柔软、适业、稳固与达到不动摇时,他引导其心,使新倾向于天耳智。以清净、超越人耳的天耳,他能够听见两种声音:天界的声音与人界的声音,远处的声音与近处的声音。大王,这也是比前面那些更殊胜与崇高的可见之沙门果.

(他心智)

93.当他的心如此专注、清净、光明、无垢、无瑕、柔软、适业、稳固与达到不动摇时,他引导其心,使心倾向于他心智。当他以自己的心来涵盖别人的心时,他能够了解其他众生与其他人的心:

对于有贪欲的心,他了解它为有贪欲的心;对于无贪欲的心,他了解它为无贪欲的心;

对于有嗔恨的心,他了解它为有嗔恨的心;对于无嗔恨的心,他了解它为无嗔恨的心;

对于有愚痴的心,他了解它为有愚痴的心;对于无愚痴的心,他了解它为无愚痴的心;

对于狭隘的心,他了解它为狭隘的心;

对于散乱的心,他了解它为散乱的心;

对于有高尚的心,他了解它为高尚的心;

对于不高尚的心,他了解它为不高尚的心;

对于可超越的心,他了解它为可超越的心;

对于不可超越的心,他了解它为不可超越的心;

对于专注的心,他了解它为专注的心;

对于不专注的心,他了解它为不专注的心;

对于解脱的心,他了解它为解脱的心;

对于未解脱的心,他了解它为未解脱的心。

94.大王,假设有喜爱装饰的少男或少女,对着一面清净明亮的镜子或一碗清澈的水,细看自己脸部的映像。如果脸上有痣,自己会知道:“脸上有痣”;如果脸上没有痣,自己会知道:“脸上没有痣”。同样的,当比丘的心如此专注、清净、光明、无垢、无瑕、柔软、适业、稳固与达到不动摇时,他引导其心,使心倾向于他心智。当他以自己的心来涵盖别人的心时,他能够了解其他众生与其他人的心。大王,这也是比前面那些更殊胜与崇高的可见之沙门果.

(宿命智)

95.当他的心如此专注、清净、光明、无垢、无瑕、柔软、适业、稳固与达到不动摇时,他引导其心,使心倾向于宿命智。他能够回忆自己的许多过去生,即:一生;两生;三、四或五生 十、二十、三十、四十或五十生;一百生;一千生;十万生;许多成劫;许多坏劫;许多成劫与坏劫。[他忆念]:“那时,我有如此的名字,属于如此的家族,有如此的长相,吃如此的食物,经历如此的苦乐,有如此长的寿命,这一生死亡之后,我又投生于某处。在那一生,我有如此的名字,属于如此的家族,有如此的长相,吃如此的食物,经历如此的苦乐,有如此长的寿命,那一生死亡之后,我又投生于此处。”他能如此忆念许多过去生的生活形态与细节。

96.大王,假设有人从自己的村庄去到别的村庄,再从那个村庄去到另一个村庄,然后从该村庄回到自己的村庄,他心里会想:“我从自己的村庄去到那个村庄,那时我如此站着、如此坐着、如此说话、如此沉默。从该村庄,我回到自己的村庄。”同样的,大王,当他的心如此专注、清净、光明、无垢、无瑕、柔软、适业、稳固与达到不动摇时,他引导其心,使心倾向于宿命智。他能忆念许多过去生的生活形态与细节。大王,这也是比前面那些更殊胜与崇高的可见之沙门果.

(天眼智)

97.当他的心如此专注、清净、光明、无垢、无瑕、柔软、适业、稳固与达到不动摇时,他引导其心,使心倾向于观众生死生的智慧。以清净、超越人眼的天眼,他见到众生死亡与再度投生:低贱与高贵、美丽与丑陋、幸运与不幸。他了解众生如何依照自己的业而承受果报。他见到:“这些众生具有身、口、意的恶业。他们诽毁圣者、秉持邪见、依邪见而造作,他们身坏命终、死亡之后投生于恶道、苦趣、下界、地狱;而另外这些众生具有身、口、意的善业。他们不诽毁圣者、秉持正见、依正见而造作。他们身坏命终、死亡之后投生于善趣、天界。”如此以清净、超越人眼的天眼,他见到众生死亡与再度投生:低贱与高贵、美丽与丑陋、幸运与不幸。他了解众生如何依照自己的业而承受果报。

98.大王,假设一个中央广场有一栋具有楼上阳台的建筑物,视力敏锐的人站在阳台上可以看到人们进入屋子、离开屋子、在街上行走、坐在中央广场上。他心里会想:“那些人正走进屋子,那些人正走出屋子,那些人正在街上行走,那些人正坐在中央广场上。”同样的,大王,当比丘的心如此专注、清净、光明、无垢、无瑕、柔软、适业、稳固与达到不动摇时,他引导其心,使心倾向于观众生死生的智慧。他以清净、超越人眼的天眼见到众生死亡与再度投生,他了解众生如何依照自己的业而承受果报。大王,这也是比前面那些更殊胜与崇高的可见之沙门果.

(漏尽智)

99.当他的心如此专注、清净、光明、无垢、无瑕、柔软、适业、稳固与达到不动摇时,他引导其心,使心倾向于漏尽智。

他如实地了知:“这是苦”;他如实地了知:“这是苦的原因”;他如实地了知:“这是苦的熄灭”;他如实地了知:“这是导致苦熄灭的方法”;

他如实地了知:“这些是诸漏”;他如实地了知:“这是诸漏的原因”;他如实地了知:“这是诸漏的熄灭”;他如实地了知:“这是导致诸漏熄灭之道”。

如此知见,他的心从欲漏、有漏、无明漏当中解脱出来。心解脱之后,如此的智慧就会生起:“心已经解脱”

他了知:“生已灭尽、梵行已立、应作皆办、不受后有。”

100.大王,假设在山谷中有一个湖,湖水清澈、澄净、无垢,视力敏锐的人站在湖边可以看见蚝、贝、沙、卵石、游动与静止的鱼群。他心里会想:“这个湖的水清澈、澄净、无垢、水中有蚝、贝、沙、卵石、游动与静止的鱼群。”同样的,大王,当比丘的心如此专注、清净、光明、无垢、无瑕、柔软、适业、稳固与达到不动摇时,他引导其心,使心倾向于漏尽智。他如实地了知:“这是苦”;他如实地了知:“这是苦的原因”;他如实地了知:“这是苦的熄灭”;他如实地了知:“这是导致苦熄灭的方法”;他如实地了知:“这些是诸漏”;他如实地了知:“这是诸漏的原因”;他如实地了知:“这是诸漏的熄灭”;他如实地了知:“这是导致诸漏熄灭之道”。如此知见,他的心从欲漏、有漏、无明漏当中解脱出来。心解脱之后,如此的智慧就会生起:“心已经解脱”他了知:“生已灭尽、梵行已立、应作皆办、不受后有。”大王,这也是比前面那些更殊胜与崇高的可见之沙门果。”

(阿阇世王自誓为在家弟子)

101.世尊说完之后,阿阇世王告诉世尊说:“太美妙了,尊者!太美妙了,尊者!尊者!就像将翻覆之物翻转扶正,使隐匿之物揭示显露,为迷路的人指示正途,为黑暗中之人擎举明灯,使他们得以见物。同样的,尊者,世尊以种种方式宣传佛法。从今日起我皈依世尊、皈依法、皈依比丘僧团。愿世尊接受我为从今天开始终身皈依之在家信徒!

尊者,罪恶战胜了我。我是如此愚痴、如此迷惑、如此笨拙,为了王位,我杀害了自己的父亲,那样一位正直的人,正直的君王。请世尊确认我的罪过为罪过,以便未来我能够以戒律约束自己。”

101.“如是,大王,罪恶战胜了你。你是如此愚痴、如此迷惑、如此笨拙,为了王位,你杀害了自己的父亲,那样一位正直的人,正直的君王。然而,既然你已经见到自己的罪过为罪过,并且愿意依法改正,因此我确认此事。大王。这就是在圣者的戒律中成长。一个人能见到自己的罪过为罪过,依法改正,以及在未来成就自制。”

103.世尊如此说过之后,阿阇世王告诉世尊说:“尊者,现在我必须回去了。我还有许多任务与责任在身。”

“随适宜而行,大王。”

阿阇世王对世尊的开示感到欢喜,并向世尊致谢。从座位上起身,礼敬世尊,右绕三匝,然后离去。

104.阿阇世王离开之后,世尊对诸比丘说:

“这位国王毁了自己、伤了自己。诸比丘,如果这位国王不杀害自己的父亲,那样一位正直的人、正直的君王,那么,就在这一个座位上,他能够生起无尘无垢的法眼。”

世尊如此说完之后,诸比丘内心愉快,对世尊的话感到欢喜。

点击返回阿含经专题总目录

阿含典籍·阿含研究·重要经论·增支部五集175经

增支部五集175经

“诸比丘,成就五法之优婆塞,是优婆塞之旃陀罗、优婆塞之垢、优婆塞之最下劣。何等为五?
pa~ncahi bhikkhave dhammehi samannaagato upaasako upaasakaca.n.daalo ca hoti
upaasakamala~nca upaasakapatiku.t.tho ca/
katamehi pa~ncahi/

即:无信、无戒、侥幸瑞相、信瑞相而不信业,又,外求可供养者,以事彼为先。
assaddho hoti,dussiilo hoti,kotuhalama^ngaliko hoti,ma^ngala.m pacceti
no kamma.m,ito ca bahiddhaa dakkhi.neyya.m gavesati tattha ca pubbakaara.m
karoti/

诸比丘,成就此等五法之优婆塞,是优婆塞之旃陀罗、优婆塞之垢、优婆塞之最下劣。
imehi kho bhikkhave pa~ncahi dhammehi samannaagato upaasako upaasakaca.n.daalo ca hoti upaasakamala~nca upaasakapatiku.t.tho ca/

诸比丘,成就五法之优婆塞,是优婆塞之宝、优婆塞之红莲华、优婆塞之白莲华。何等为五?
pa~ncahi bhikkhave dhammehi samannaagato upaasako upaasakaratana~nca hoti
upaasakapaduma~nca upaasakapu.n.dariik~nca/
katamehi pa~ncahi/

即:有信、有戒、不侥幸瑞相、信业而不信瑞相,又,不外求可供养者,以事彼为先。
saddho hoti,siilavaa hoti,akotuuhalama^ngaliko hoti,kamma.m pacceti no
ma^ngala.m,na ito bahiddhaa dakkhi.neyya.m gavesati,idha ca pubbakaara.m
karoti/

诸比丘,成就此等五法之优婆塞,是优婆塞之宝、优婆塞之红莲华、优婆塞之白莲华。”
imehi kho bhikkhave pa~ncahi dhammehi samannaagato upaasako upaasakaratana~nca hoti upaasakapaduma~nca upaasakapu.n.dariik~ncaa"ti/Pa~ncama.m//

【附】白话译本

“诸比丘,拥有五种素质的在家信徒是贱种在家信徒、污秽的在家信徒、可厌的在家信徒。是哪五种?

他没有信心、他没有戒行、他相信迷信的征兆、他依靠征兆而不是依靠业、他需求在此之外【那就是在佛教之外】的宗教师而且先向该处致敬。

“诸比丘,拥有五种素质的在家信徒是贱种在家信徒、污秽的在家信徒、可厌的在家信徒。

诸比丘,拥有五种素质的在家信徒是如宝在家信徒、如红莲花在家信徒、如白莲花在家信徒。是哪五种?

他有信心、他有戒行、他不相信迷信的征兆、他依靠业而不是依靠征兆、他不寻求在此之外的宗教师,而且先向此处(三宝之处)示敬。

诸比丘,拥有五种素质的在家信徒是如宝在家信徒、如红莲花在家信徒、如白莲花在家信徒。”

点击返回阿含经专题总目录

阿含典籍·阿含研究·重要经论·白话《大念住经》

白话《大念住经》

(1)我是这样听说的:

(2)有一次,世尊在拘楼国剑磨瑟达磨城中,与拘楼人在一起。当时,世尊对比丘们说:比丘们!比丘们回答:世尊!

世尊接着说了以下的开示:

1.导言

(3)比丘们!只有一条道路可以使众生清净、克服愁叹、灭除苦忧、实践真理、体证涅盘,这条道路就是四念住。

(4)是哪四个念住呢?

比丘们!比丘就身体观察身体,精勤、觉知、时时彻知无常,去除对身心世界的贪嗔;就感受观察感受,精勤、觉知、时时彻知无常,去除对身心世界的贪嗔;就心观察心,精勤、觉知、时时彻知无常,去除对身心世界的贪嗔;就诸法观察诸法,精勤、觉知、时时彻知无常,去除对身心世界的贪嗔。

2.观身念住

A.观呼吸

(5)比丘们!比丘如何就身体观察身体呢?

比丘们!比丘到森林中,或到树下,或到隐僻无人之处,盘腿而坐,端正身体,把注意力放在嘴巴周围的区域,保持觉知,觉知呼吸时气息的出入情况。入息长时,他清楚了知:“我入息长”;入息短时,他清楚了知:“我入息短”;出息长时,他清楚了知:“我出息长”;出息短时,他清楚了知:“我出息短。”他如此训练自己:“我当感受全身,而入息”;他如此训练自己:“我当感受全身,而出息”;他如此训练自己:“我当寂止身体的行动,而入息”;他如此训练自己:“我当寂止身体的行动,而出息。”

(6)比丘们!就像技术熟练的木匠或他的徒弟,当他锯木作一次长拉锯的时候,清楚了知:“我作了一次长拉锯”;当作一次短的拉锯时,他清楚了知:“我作了一次短拉锯。”   比丘们!就像这样,比丘入息长时,他清楚了知:“我入息长”;入息短时,他清楚了知:“我入息短”;出息长时,他清楚了知:“我出息长”;出息短时,他清楚了知:“我出息短。”他如此训练自己:“我当感受全身,而入息”;他如此训练自己:“我当感受全身,而出息”;他如此训练自己:“我当寂止身体的行动,而入息”;他如此训练自己:“我当寂止身体的行动,而出息。”

(7)于是他就身体内部观察身体,就身体外部观察身体,同时就身体内部、外部观察身体。因此,他观察身体当中不断生起的现象,他观察身体当中不断灭去的现象,他同时观察身体当中不断生起、灭去的现象。

于是他清楚觉知:“这是身体!”修成了只有了知和只有觉照的境界,超越执着,不再贪着身心世界的任何事物。

比丘们!这就是比丘如何就身体观察身体。

B.观姿势

(8a)又,比丘们!比丘在走路时,他清楚了知:“我正在走路”;在站立时,他清楚了知:“我正站立着”;在坐着时,他清楚了知:“我正坐着”;在躺着时,他清楚了知:“我正躺着。”无论何种姿势,他都清楚了知。

(8b)于是他就身体内部观察身体,就身体外部观察身体,同时就身体内部、外部观察身体。因此,他观察身体当中不断生起的现象,他观察身体当中不断灭去的现象,他同时观察身体当中不断生起、灭去的现象。

于是他清楚觉知:“这是身体!”修成了只有了知和只有觉照的境界,超越执着,不再贪着身心世界的任何事物。

比丘们!这就是比丘如何就身体观察身体。

C.时时彻知无常

(9a)又,比丘们!当比丘来回行走时,时时彻知无常;当他看着正前方或侧面时,时时彻知无常;当他弯下身体或伸展身体时,时时彻知无常;当他搭衣持钵时,时时彻知无常;当他在吃、喝、咀嚼或尝味时,时时彻知无常;当他大小便利时,时时彻知无常;当他行走、站立、坐卧、醒觉、说话或沉默时,时时彻知无常。

(9b)于是他就身体内部观察身体,就身体外部观察身体,同时就身体内部、外部观察身体。因此,他观察身体当中不断生起的现象,他观察身体当中不断灭去的现象,他同时观察身体当中不断生起、灭去的现象。

于是他清楚觉知:“这是身体!”修成了只有了知和只有觉照的境界,超越执着,不再贪着身心世界的任何事物。

比丘们!这就是比丘如何就身体观察身体。

D.思惟不净

(10)又,比丘们!比丘仔细思考这身体,自脚底而上,自头发而下,皮肤所覆盖的都是充满种种不净,他这么想:“在这身体中,有头发肤毛,指甲牙齿,皮肤肌肉,筋腱骨髓,肾心肝脏,肋膜脾脏,肺肠肠膜,胃脏粪便,胆汁痰脓,血汗脂肪,眼泪淋巴,口水鼻涕,滑液尿水。”

(11)就好像有一只两个口的粮食袋,里面装满各种的豆谷,诸如:稻米、糙米、绿豆、豌豆、芝麻、白米;而且就如同有位能分辨这些豆谷的人,当他打开这只袋子时,他可以看到里面所装的东西,告诉人说:“这是稻米、这是糙米、这是绿豆、这是豌豆、这是芝麻、这是白米。”

(12a)比丘们!相同地,比丘仔细思考这身体,自脚底而上,自头发而下,皮肤所覆盖的都是充满种种不净,他这么想:“在这身体中,有头发肤毛,指甲牙齿,皮肤肌肉,筋腱骨髓,肾心肝脏,肋膜脾脏,肺肠肠膜,胃脏粪便,胆汁痰脓,血汗脂肪,眼泪淋巴,口水鼻涕,滑液尿水。”

(12b)于是他就身体内部观察身体,就身体外部观察身体,同时就身体内部、外部观察身体。因此,他观察身体当中不断生起的现象,他观察身体当中不断灭去的现象,他同时观察身体当中不断生起、灭去的现象。

于是他清楚觉知:“这是身体!”修成了只有了知和只有觉照的境界,超越执着,不再贪着身心世界的任何事物。

比丘们!这就是比丘如何就身体观察身体。

E.思惟四大

(13)又,比丘们!比丘仔细思考这身体,不论置身何处或何种姿势,依身体组成要素的特性,他这么想:“在此身中,有地大、水大、火大及风大。”

(14a)比丘们!这就像技术熟练的屠夫,或屠夫的学徒,杀了一条牛并将它分解成块后,他们坐在十字路口。比丘们!相同地,比丘仔细思考这身体,不论置身何处或何种姿势,依身体的组成要素,他这么想:“在此身中,有地大、水大、火大及风大。”

(14b)于是他就身体内部观察身体,就身体外部观察身体,同时同时就身体内部、外部观察身体。因此,他观察身体当中不断生起的现象,他观察身体当中不断灭去的现象,他同时观察身体当中不断生起、灭去的现象。

于是他清楚觉知:“这是身体!”修成了只有了知和只有觉照的境界,超越执着,不再贪着身心世界的任何事物。

比丘们!这就是比丘如何就身体观察身体。

F.观墓园九相

(15a)又,比丘们!当比丘在墓园里,看到一具被丢弃的尸体,这尸体已死一日、二日或三日,变成肿胀、瘀黑且溃烂,他对自己的身体这么想:“确实如此,我的身体也是这种性质,也将变成如此,而且无法避免这样的结果。”

(15b)于是他就身体内部观察身体,就身体外部观察身体,同时就身体内部、外部观察身体。因此,他观察身体当中不断生起的现象,他观察身体当中不断灭去的现象,他同时观察身体当中不断生起、灭去的现象。

于是他清楚觉知:“这是身体!”修成了只有了知和只有觉照的境界,超越执着,不再贪着身心世界的任何事物。

比丘们!这就是比丘如何就身体观察身体。

(16a)又,比丘们!当比丘在墓园里,看到一具被丢弃的尸体,这尸体被乌鸦、秃鹰、猎鹰、苍鹭所啄食或被野狗、老虎、豹、胡狼所咬或被其他种种生物所食时,他对自己的身体这么想:“确实如此,我的身体也是这种性质,也将变成如此,而且无法避免这样的结果。”

(16b)于是他就身体内部观察身体,就身体外部观察身体,同时就身体内部、外部观察身体。因此,他观察身体当中不断生起的现象,他观察身体当中不断灭去的现象,他同时观察身体当中不断生起、灭去的现象。

于是他清楚觉知:“这是身体!”修成了只有了知和只有觉照的境界,超越执着,不再贪着身心世界的任何事物。

比丘们!这就是比丘如何就身体观察身体。

(17a)又,比丘们!当比丘在墓园里,看到一具被丢弃的尸体,只剩下骸骨、附着在骨上的一些血肉、及连结骨骸的筋腱,他对自己的身体这么想:“确实如此,我的身体也是这种性质,也将变成如此,而且无法避免这样的结果。”

(17b)于是他就身体内部观察身体,就身体外部观察身体,同时就身体内部、外部观察身体。因此,他观察身体当中不断生起的现象,他观察身体当中不断灭去的现象,他同时观察身体当中不断生起、灭去的现象。

于是他清楚觉知:“这是身体!”修成了只有了知和只有觉照的境界,超越执着,不再贪着身心世界的任何事物。

比丘们!这就是比丘如何就身体观察身体。

(18a)又,比丘们!当比丘在墓园里,看到一具被丢弃的尸体,只剩下没有皮肉、只有一块块血迹的骸骨,和连结骨骸的筋腱,他对自己的身体这么想:“确实如此,我的身体也是这种性质,也将变成如此,而且无法避免这样的结果。”

(18b)于是他就身体内部观察身体,就身体外部观察身体,同时就身体内部、外部观察身体。因此,他观察身体当中不断生起的现象,他观察身体当中不断灭去的现象,他同时观察身体当中不断生起、灭去的现象。

于是他清楚觉知:“这是身体!”修成了只有了知和只有觉照的境界,超越执着,不再贪着身心世界的任何事物。

比丘们!这就是比丘如何就身体观察身体。

(19a)又,比丘们!当比丘在墓园里,看到一具被丢弃的尸体,只剩血肉不存的骸骨,及连结骨骸的筋腱,他对自己的身体这么想:“确实如此,我的身体也是这种性质,也将变成如此,而且无法避免这样的结果。”

(19b)于是他就身体内部观察身体,就身体外部观察身体,同时就身体内部、外部观察身体。因此,他观察身体当中不断生起的现象,他观察身体当中不断灭去的现象,他同时观察身体当中不断生起、灭去的现象。

于是他清楚觉知:“这是身体!”修成了只有了知和只有觉照的境界,超越执着,不再贪着身心世界的任何事物。

比丘们!这就是比丘如何就身体观察身体。

(20a)又,比丘们!当比丘在墓园里,看到一具被丢弃的尸体,只剩一堆骨节支解的骨头,四散各处:这儿是手骨,那里是脚骨;这儿有踝骨,那里有膝骨;这里有大腿骨,那里有骨盆骨;这是脊椎骨,那是肩胛骨;又有肩骨、颈骨、下颚骨、牙齿及头盖骨,他对自己的身体这么想:“确实如此,我的身体也是这种性质,也将变成如此,而且无法避免这样的结果。”

(20b)于是他就身体内部观察身体,就身体外部观察身体,同时就身体内部、外部观察身体。因此,他观察身体当中不断生起的现象,他观察身体当中不断灭去的现象,他同时观察身体当中不断生起、灭去的现象。

于是他清楚觉知:“这是身体!”修成了只有了知和只有觉照的境界,超越执着,不再贪着身心世界的任何事物。

比丘们!这就是比丘如何就身体观察身体。

(21a)又,比丘们!当比丘在墓园里,看到一具被丢弃的尸体,只剩下一堆泛白如海螺壳的骨头,他对自己的身体这么想:“确实如此,我的身体也是这种性质,也将变成如此,而且无法避免这样的结果。”

(21b)于是他就身体内部观察身体,就身体外部观察身体,同时就身体内部、外部观察身体。因此,他观察身体当中不断生起的现象,他观察身体当中不断灭去的现象,他同时观察身体当中不断生起、灭去的现象。

于是他清楚觉知:“这是身体!”修成了只有了知和只有觉照的境界,超越执着,不再贪着身心世界的任何事物。

比丘们!这就是比丘如何就身体观察身体。

(22a)又,比丘们!当比丘在墓园里,看到一具被丢弃的尸体,经过年余、堆积成堆的骨头,他对自己的身体这么想:“确实如此,我的身体也是这种性质,也将变成如此,而且无法避免这样的结果。”

(22b)于是他就身体内部观察身体,就身体外部观察身体,同时就身体内部、外部观察身体。因此,他观察身体当中不断生起的现象,他观察身体当中不断灭去的现象,他同时观察身体当中不断生起、灭去的现象。

于是他清楚觉知:“这是身体!”修成了只有了知和只有觉照的境界,超越执着,不再贪着身心世界的任何事物。

比丘们!这就是比丘如何就身体观察身体。

(23a)又,比丘们!当比丘在墓园里,看到一具被丢弃的尸体,骨头腐蚀成粉,他对自己的身体这么想:“确实如此,我的身体也是这种性质,也将变成如此,而且无法避免这样的结果。”

(23b)于是他就身体内部观察身体,就身体外部观察身体,同时就身体内部、外部观察身体。因此,他观察身体当中不断生起的现象,他观察身体当中不断灭去的现象,他同时观察身体当中不断生起、灭去的现象。

于是他清楚觉知:“这是身体!”修成了只有了知和只有觉照的境界,超越执着,不再贪着身心世界的任何事物。

比丘们!这就是比丘如何就身体观察身体。

3.观受念住

(24)比丘们!比丘如何就感受观察感受呢?

比丘们!比丘在经历快乐的感受时,他清楚了知:“我正经历快乐的感受。”

在经历痛苦的感受时,他清楚了知:“我正经历痛苦的感受。”

在经历不苦不乐的感受时,他清楚了知:“我正经历不苦不乐的感受。”

在他执着于快乐的感受时,他清楚了知:“我正执着于快乐的感受。”

没有执着于快乐的感受时,他清楚了知:“我没有执着于快乐的感受。”

在执着于痛苦的感受时,他清楚了知:“我正执着于痛苦的感受。”

没有执着于痛苦的感受时,他清楚了知:“我没有执着于痛苦的感受。”

当执着于不苦不乐的感受时,他清楚了知:“我执着于不苦不乐的感受。”

没有执着于不苦不乐的感受时,他清楚了知:“我没有执着于不苦不乐的感受。”

(25)于是他于内部就感受观察感受,于外部就感受观察感受,同时于内部、外部就感受观察感受。因此,他观察感受当中不断生起的现象,他观察感受当中不断灭去的现象,他同时观察感受当中不断生起、灭去的现象。

于是他清楚觉知:“这是感受!”修成了只有了知和只有觉照的境界,超越执着,不再贪着身心世界的任何事物。

比丘们!这就是比丘如何就感受观察感受。

4.观心念住

(26)又,比丘们!比丘如何就心观察心呢?

比丘们!当心有贪爱时,比丘清楚了知心有贪爱,当心没有贪爱时,清楚了知心没有贪爱;当心有嗔恨时,清楚了知心有嗔恨,当心没有嗔恨时,清楚了知心没有嗔恨;当心有愚痴时,清楚了知心有愚痴,当心没有愚痴时,清楚了知心没有愚痴;当心收摄时,清楚了知心收摄,当心涣散时,清楚了知心涣散;当心广大时,清楚了知心广大,当心不广大时,清楚了知心不广大;当心有上时,清楚了知心有上,当心无上时,清楚了知心无上;当心专注时,清楚了知心专注,当心不专注时,清楚了知心不专注;当心解脱时,清楚了知心解脱,当心未解脱时,清楚了知心未解脱。

(27)于是他就内在的心观察心,就外在的心观察心,同时就内在、外在的心观察心。因此,他观察心中不断生起的现象,他观察心中不断灭去的现象,他同时观察心中不断生起、灭去的现象。于是他清楚觉知:“这是心!”修成了只有了知和只有觉照的境界,超越执着,不再贪着身心世界的任何事物。

比丘们!这就是比丘如何就心观察心。

5.观法念住

A.观五盖

(28)比丘们!比丘如何就诸法观察诸法呢?比丘们!比丘就诸法观察诸法,亦即就五盖观察诸法。比丘们!比丘如何就诸法观察诸法,亦即如何就五盖观察诸法呢?比丘们!当比丘生起贪欲时,他清楚了知:“我生起贪欲”;当比丘不起贪欲时,他清楚了知:“我不起贪欲。”他清楚了知,未生的贪欲生起了;他清楚了知,现在生起的贪欲去除了;他清楚了知,现在已去除的贪欲,未来不再生起。

(29)当比丘生起嗔恚时,他清楚了知:“我生起嗔恚”;当比丘不起嗔恚时,他清楚了知:“我不起嗔恚。”他清楚了知,未生的嗔恚生起了;他清楚了知,现在生起的嗔恚去除了;他清楚了知,现在已去除的嗔恚,未来不再生起。

(30)当比丘生起昏沉和睡眠时,他清楚了知:“我生起昏沉和睡眠”;当比丘不起昏沉和睡眠时,他清楚了知:“我不起昏沉和睡眠。”他清楚了知,未生的昏沉和睡眠生起了;他清楚了知,现在生起的昏沉和睡眠去除了;他清楚了知,现在已去除的昏沉和睡眠,未来不再生起。

(31)当比丘生起掉举和后悔时,他清楚了知:“我生起掉举和后悔”;当比丘掉举和后悔不起时,他清楚了知:“我不起掉举和后悔。”他清楚了知,未生的掉举和后悔生起了;他清楚了知,现在生起的掉举和后悔去除了;他清楚了知,现在已去除的掉举和后悔,未来不再生起。

(32)当比丘生起疑惑时,他清楚了知:“我生起疑惑”;当比丘不起疑惑时,他清楚了知:“我不起疑惑。”他清楚了知,未生的疑惑生起了;他清楚了知,现在生起的疑惑去除了;他清楚了知,现在已去除的疑惑,未来不再生起。

(33)于是他就内在的诸法观察诸法,就外在的诸法观察诸法,同时就内在、外在的诸法观察诸法。因此,他观察诸法不断生起的现象,他观察诸法不断灭去的现象,他同时观察诸法不断生起、灭去的现象。

于是他清楚觉知:“这是诸法!”修成了只有了知和只有觉照的境界,超越执着,不再贪着身心世界的任何事物。

比丘们!这就是比丘如何就诸法观察诸法,亦即就五盖观察诸法。

B.观五取蕴

(34)比丘们!比丘如何就诸法观察诸法呢?比丘们!比丘就诸法观察诸法,亦即就五取蕴观察诸法。比丘们!比丘如何就诸法观察诸法,亦即如何就五取蕴观察诸法呢?比丘们!比丘清楚了知:“这是色,这是色的生起,这是色的灭去;这是受,这是受的生起,这是受的灭去;这是想,这是想的生起,这是想的灭去;这是行,这是行的生起,这是行的灭去;这是识,这是识的生起,这是识的灭去。”

(35)于是他就内在的诸法观察诸法,就外在的诸法观察诸法,同时就内在、外在的诸法观察诸法。因此,他观察诸法不断生起的现象,他观察诸法不断灭去的现象,他同时观察诸法不断生起、灭去的现象。

于是他清楚觉知:“这是诸法!”修成了只有了知和只有觉照的境界,超越执着,不再贪着身心世界的任何事物。

比丘们!这就是比丘如何就诸法观察诸法,亦即就五取蕴观察诸法。

C.观内外六处

(36)比丘们!比丘如何就诸法观察诸法呢?比丘们!比丘就诸法观察诸法,亦即就六内处和六外处观察诸法。比丘们!比丘如何就诸法观察诸法,亦即如何就六内处和六外处观察诸法呢?比丘们!比丘清楚了知眼根,清楚了知色尘,以及清楚了知依此二者所产生的束缚。他清楚了知,未生的束缚生起了;他清楚了知,现在已生的束缚去除了;他清楚了知,现在已去除的束缚,未来不再生起。

(37)比丘清楚了知耳根,清楚了知声尘,以及清楚了知依此二者所产生的束缚。他清楚了知,未生的束缚生起了;他清楚了知,现在已生的束缚去除了;他清楚了知,现在已去除的束缚,未来不再生起。

(38)比丘清楚了知鼻根,清楚了知香尘,以及清楚了知依此二者所产生的束缚。他清楚了知,未生的束缚生起了;他清楚了知,现在已生的束缚去除了;他清楚了知,现在已去除的束缚,未来不再生起。

(39)比丘清楚了知舌根,清楚了知味尘,以及清楚了知依此二者所产生的束缚。他清楚了知,未生的束缚生起了;他清楚了知,现在已生的束缚去除了;他清楚了知,现在已去除的束缚,未来不再生起。

(40)比丘清楚了知身根,清楚了知触尘,以及清楚了知依此二者所产生的束缚。他清楚了知,未生的束缚生起了;他清楚了知,现在已生的束缚去除了;他清楚了知,现在已去除的束缚,未来不再生起。

(41)比丘清楚了知意根,清楚了知法,以及清楚了知依此二者所产生的束缚。他清楚了知,未生的束缚生起了;他清楚了知,现在已生的束缚去除了;他清楚了知,现在已去除的束缚,未来不再生起。

(42)于是他就内在的诸法观察诸法,就外在的诸法观察诸法,同时就内在、外在的诸法观察诸法。因此,他观察诸法不断生起的现象,他观察诸法不断灭去的现象,他同时观察诸法不断生起、灭去的现象。

于是他清楚觉知:“这是诸法!”修成了只有了知和只有觉照的境界,超越执着,不再贪着身心世界的任何事物。

比丘们!这就是比丘如何就诸法观察诸法,亦即就六内处和六外处观察诸法。

D.观七菩提分

(43)又,比丘们!比丘如何就诸法观察诸法呢?比丘们!比丘就诸法观察诸法,亦即就七菩提分观察诸法。比丘们!比丘如何就诸法观察诸法,亦即如何就七菩提分观察诸法呢?比丘们!比丘有念菩提分时,他清楚了知:“我有念菩提分”;当比丘没有念菩提分时,清楚了知:“我没有念菩提分。”他清楚了知,未生的念菩提分生起了;他清楚了知,现在已生的念菩提分,增长圆满了。

(44)比丘有择法菩提分时,他清楚了知:“我有择法菩提分”;当比丘没有择法菩提分时,清楚了知:“我没有择法菩提分。”他清楚了知,未生的择法菩提分生起了;他清楚了知,现在已生的择法菩提分,增长圆满了。

(45)比丘有精进菩提分时,他清楚了知:“我有精进菩提分”;当比丘没有精进菩提分时,清楚了知:“我没有精进菩提分。”他清楚了知,未生的精进菩提分生起了;他清楚了知,现在已生的精进菩提分,增长圆满了。

(46)比丘有喜菩提分时,他清楚了知:“我有喜菩提分”;当比丘没有喜菩提分时,清楚了知:“我没有喜菩提分。”他清楚了知,未生的喜菩提分生起了;他清楚了知,现在已生的喜菩提分,增长圆满了。

(47)比丘有轻安菩提分时,他清楚了知:“我有轻安菩提分”;当比丘没有轻安菩提分时,清楚了知:“我没有轻安菩提分。”他清楚了知,未生的轻安菩提分生起了;他清楚了知,现在已生的轻安菩提分,增长圆满了。

(48)比丘有定菩提分时,他清楚了知:“我有定菩提分”;当比丘没有定菩提分时,清楚了知:“我没有定菩提分。”他清楚了知,未生的定菩提分生起了;他清楚了知,现在已生的定菩提分,增长圆满了。

(49)比丘有行舍菩提分时,他清楚了知:“我有行舍菩提分”;当比丘没有行舍菩提分时,清楚了知:“我没有行舍菩提分。”他清楚了知,未生的行舍菩提分生起了;他清楚了知,现在已生的行舍菩提分,增长圆满了。

(50)于是他就内在的诸法观察诸法,就外在的诸法观察诸法,同时就内在、外在的诸法观察诸法。因此,他观察诸法不断生起的现象,他观察诸法不断灭去的现象,他同时观察诸法不断生起、灭去的现象。

于是他清楚觉知:“这是法!”修成了只有了知和只有觉照的境界,超越执着,不再贪着身心世界的任何事物。

比丘们!这就是比丘如何就诸法观察诸法,亦即就七菩提分观察诸法。

E、观四圣谛

(51)又,比丘们!比丘如何就诸法观察诸法呢?比丘们!比丘就诸法观察诸法,亦即就四圣谛观察诸法。比丘们!比丘如何就诸法观察诸法,亦即如何就四圣谛观察诸法呢?比丘们!比丘如实地清楚了知:“这是苦”;他如实地清楚了知:“这是苦之集”;他如实地清楚了知:“这是苦之灭”;他如实地清楚了知:“这是导致苦灭之道。”

苦圣谛的解释

(52)又,比丘们!什么是苦圣谛呢?

生是苦,老是苦,(病是苦),死是苦,愁、叹、苦、忧、恼是苦,怨憎会是苦,爱别离是苦,求不得是苦。总括地说,五取蕴就是苦。

(53)又,比丘们!什么是生?如果有所谓的生,对一切众生而言,在各类的众生中,他们的受生、形成、出生、显现诸蕴、获得内外处,比丘们!这就叫作生。

(54)又,比丘们!什么是老?如果有所谓的老,对一切众生而言,在各类的众生中,他们的衰弱、老朽、牙齿脱落、头发灰白、皮肤松皱、寿命将尽、机能退化,比丘们!这就是老。

(55)又,比丘们!什么是死?如果有所谓的死,对一切众生而言,在各类的众生中,他们的崩溃、散灭、命终、死亡、寿命结束、五蕴离析、身体弃舍、生命灭绝,比丘们!这就是死。

(56)又,比丘们!什么是愁?凡是有人不论何时,受到损失或不幸之事的影响,生起这些痛苦的心态:忧愁、哀愁、愁苦、深忧及深愁这些痛苦的心态,比丘们!这就是愁。

(57)又,比丘们!什么是叹?凡是有人不论何时,受到损失或不幸之事的影响,生起哭号、哭泣、叹息、以及哀号、哀叹的状态,比丘们!这就是叹。

(58)又,比丘们!什么是苦?比丘们!由于身体的接触而生起身体上任何的苦楚、不适、不愉快的感受,比丘们!这就是苦。

(59)又,比丘们!什么是忧?比丘们!心理上任何的苦楚、不适或由心理接触而生起任何痛苦、不愉快的感受,比丘们!这就是忧。

(60)又,比丘们!什么是恼?凡是有人不论何时,受到损失或不幸之事的影响,产生恼乱、苦恼、忧恼、燥恼这些心态,比丘们!这就是恼。

(61)又,比丘们!什么是怨憎会苦?凡是有人不论何时、何处遇到不愉快、不喜欢的色、声、香、味、触、法,或时时处处遇到不幸、伤害、困难、不安,如果交往、相遇、接触、结合,比丘们!这就叫怨憎会苦。

(62)又,比丘们!什么是爱别离苦?凡是有人不论何时、何处与所感兴趣、所喜欢、所爱的色、声、香、味、触、法的尘境分离,对那些期望他幸运、富裕、舒适或安全的人,如父母、兄弟姊妹、朋友同事、亲戚等,与他们分离,不能相见、亲近、结合,比丘们,这就叫爱别离苦。

(63)又,比丘们!什么是求不得苦?比丘们!对众生而言,他们是受生支配的众生,生起这样的欲求:“但愿我们不受生的支配!但愿我们不再轮回转生!”但这并不是只靠欲求就可得到的,这就是求不得苦。

(64)比丘们!什么是求不得苦?比丘们!对众生而言,他们是受老支配的众生,生起这样的欲求:“但愿我们不受老的支配!但愿我们不受老的支配!”但这并不是只靠欲求就可得到的,这就是求不得苦。

(65)比丘们!什么是求不得苦?比丘们!受病支配的众生,生起这样的欲求:“但愿我们不受病的支配!但愿我们没有病苦!”但这并不是只靠欲求就可得到的,这就是求不得苦。

(66)比丘们!什么是求不得苦?比丘们!受死支配的众生,生起这样的欲求:“但愿我们不受死的支配!但愿我们永远不死!”但这并不是只靠欲求就可得到的,这就是求不得苦。

(67)比丘们!什么是求不得苦?比丘们!受愁、叹、苦、忧、恼的支配的众生,生起这样的欲求:“但愿我们不受愁、叹、苦、忧、恼的支配!但愿我们不再愁、叹、苦、忧、恼!”但这并不是只靠欲求就可得到的,这就是求不得苦。

(68)比丘们!什么是“总括地说五取蕴就是苦”?色取蕴是苦、受取蕴是苦、想取蕴是苦、行取蕴是苦、识取蕴是苦。比丘们!这就是“总括地说五取蕴就是苦”。

比丘们!这就是苦圣谛。

苦集圣谛的解释

(69)又,比丘们!什么是苦集圣谛呢?

它就是贪爱,就是造成不断轮回,为喜乐、欲求所束缚,以及任何情况都不忘寻求快乐的欲望,也就是欲爱、有爱及无有爱。

比丘们!而这贪爱从哪里生起,又从何处建立?在身心世界,只要有诱人的、令人喜悦的事物,就有贪爱的生起和建立。

(70) 而在身心世界,什么是诱人的、令人喜悦的事物呢?在身心世界中,眼根是诱人的、令人喜悦的,于是贪爱就在那里生起,贪爱就在该处建立;在身心世界中,耳根是诱人的、令人喜悦的,于是贪爱就在那里生起,贪爱就在该处建立;在身心世界中,鼻根是诱人的、令人喜悦的,于是贪爱就在那里生起,贪爱就在该处建立;在身心世界中,舌根是诱人的、令人喜悦的,于是贪爱就在那里生起,贪爱就在该处建立;在身心世界中,身根是诱人的、令人喜悦的,于是贪爱就在那里生起,贪爱就在该处建立;在身心世界中,意根是诱人的、令人喜悦的,于是贪爱就在那里生起,贪爱就在该处建立。

(71)在身心世界中,色尘是诱人的、令人喜悦的,于是贪爱就在那里生起,贪爱就在该处建立;在身心世界中,声尘是诱人的、令人喜悦的,于是贪爱就在那里生起,贪爱就在该处建立;在身心世界中,香尘是诱人的、令人喜悦的,于是贪爱就在那里生起,贪爱就在该处建立;在身心世界中,味尘是诱人的、令人喜悦的,于是贪爱就在那里生起,贪爱就在该处建立;在身心世界中,触尘是诱人的、令人喜悦的,于是贪爱就在那里生起,贪爱就在该处建立;在身心世界中,法尘是诱人的、令人喜悦的,于是贪爱就在那里生起,贪爱就在该处建立。

(72)在身心世界中,眼识是诱人的、令人喜悦的,于是贪爱就在那里生起,贪爱就在该处建立;在身心世界中,耳识是诱人的、令人喜悦的,于是贪爱就在那里生起,贪爱就在该处建立;在身心世界中,鼻识是诱人的、令人喜悦的,于是贪爱就在那里生起,贪爱就在该处建立;在身心世界中,舌识是诱人的、令人喜悦的,于是贪爱就在那里生起,贪爱就在该处建立;在身心世界中,身识是诱人的、令人喜悦的,于是贪爱就在那里生起,贪爱就在该处建立;在身心世界中,意识是诱人的、令人喜悦的,于是贪爱就在那里生起,贪爱就在该处建立。

(73)在身心世界中,眼触是诱人的、令人喜悦的,于是贪爱就在那里生起,贪爱就在该处建立;在身心世界中,耳触是诱人的、令人喜悦的,于是贪爱就在那里生起,贪爱就在该处建立;在身心世界中,鼻触是诱人的、令人喜悦的,于是贪爱就在那里生起,贪爱就在该处建立;在身心世界中,舌触是诱人的、令人喜悦的,于是贪爱就在那里生起,贪爱就在该处建立;在身心世界中,身触是诱人的、令人喜悦的,于是贪爱就在那里生起,贪爱就在该处建立;在身心世界中,意触是诱人的、令人喜悦的,于是贪爱就在那里生起,贪爱就在该处建立。

(74)在身心世界中,从眼触所生的受是诱人的、令人喜悦的,于是贪爱就在那里生起,贪爱就在该处建立;在身心世界中,从耳触所生的受是诱人的、令人喜悦的,于是贪爱就在那里生起,贪爱就在该处建立;在身心世界中,从鼻触所生的受是诱人的、令人喜悦的,于是贪爱就在那里生起,贪爱就在该处建立;在身心世界中,从舌触所生的受是诱人的、令人喜悦的,于是贪爱就在那里生起,贪爱就在该处建立;在身心世界中,从身触所生的受是诱人的、令人喜悦的,于是贪爱就在那里生起,贪爱就在该处建立;在身心世界中,从意触所生的受是诱人的、令人喜悦的,于是贪爱就在那里生起,贪爱就在该处建立。

(75)在身心世界中,对色尘生起的想是诱人的、令人喜悦的,于是贪爱就在那里生起,贪爱就在该处建立;在身心世界中,对声尘生起的想是诱人的、令人喜悦的,于是贪爱就在那里生起,贪爱就在该处建立;在身心世界中,对香尘生起的想是诱人的、令人喜悦的,于是贪爱就在那里生起,贪爱就在该处建立;在身心世界中,对味尘生起的想是诱人的、令人喜悦的,于是贪爱就在那里生起,贪爱就在该处建立;在身心世界中,对触尘生起的想是诱人的、令人喜悦的,于是贪爱就在那里生起,贪爱就在该处建立;在身心世界中,对法尘生起的想是诱人的、令人喜悦的,于是贪爱就在那里生起,贪爱就在该处建立。

(76)在身心世界中,对色尘生起的行是诱人的、令人喜悦的,于是贪爱就在那里生起,贪爱就在该处建立;在身心世界中,对声尘生起的行是诱人的、令人喜悦的,于是贪爱就在那里生起,贪爱就在该处建立;在身心世界中,对香尘生起的行是诱人的、令人喜悦的,于是贪爱就在那里生起,贪爱就在该处建立;在身心世界中,对味尘生起的行是诱人的、令人喜悦的,于是贪爱就在那里生起,贪爱就在该处建立;在身心世界中,对触尘生起的行是诱人的、令人喜悦的,于是贪爱就在那里生起,贪爱就在该处建立;在身心世界中,对法尘生起的行是诱人的、令人喜悦的,于是贪爱就在那里生起,贪爱就在该处建立。

(77)在身心世界中,对色尘生起的贪爱是诱人的、令人喜悦的,于是贪爱就在那里生起,贪爱就在该处建立;在身心世界中,对声尘生起的贪爱是诱人的、令人喜悦的,于是贪爱就在那里生起,贪爱就在该处建立;在身心世界中,对香尘生起的贪爱是诱人的、令人喜悦的,于是贪爱就在那里生起,贪爱就在该处建立;在身心世界中,对味尘生起的贪爱是诱人的、令人喜悦的,于是贪爱就在那里生起,贪爱就在该处建立;在身心世界中,对触尘生起的贪爱是诱人的、令人喜悦的,于是贪爱就在那里生起,贪爱就在该处建立;在身心世界中,对法尘生起的贪爱是诱人的、令人喜悦的,于是贪爱就在那里生起,贪爱就在该处建立。

(78)在身心世界中,对色尘生起的思惟是诱人的、令人喜悦的,于是贪爱就在那里生起,贪爱就在该处建立;在身心世界中,对声尘生起的思惟是诱人的、令人喜悦的,于是贪爱就在那里生起,贪爱就在该处建立;在身心世界中,对香尘生起的思惟是诱人的、令人喜悦的,于是贪爱就在那里生起,贪爱就在该处建立;在身心世界中,对味尘生起的思惟是诱人的、令人喜悦的,于是贪爱就在那里生起,贪爱就在该处建立;在身心世界中,对触尘生起的思惟是诱人的、令人喜悦的,于是贪爱就在那里生起,贪爱就在该处建立;在身心世界中,对法尘生起的思惟是诱人的、令人喜悦的,于是贪爱就在那里生起,贪爱就在该处建立。

(79)在身心世界中,对色尘生起的细察是诱人的、令人喜悦的,于是贪爱就在那里生起,贪爱就在该处建立;在身心世界中,对声尘生起的细察是诱人的、令人喜悦的,于是贪爱就在那里生起,贪爱就在该处建立;在身心世界中,对香尘生起的细察是诱人的、令人喜悦的,于是贪爱就在那里生起,贪爱就在该处建立;在身心世界中,对味尘生起的细察是诱人的、令人喜悦的,于是贪爱就在那里生起,贪爱就在该处建立;在身心世界中,对触尘生起的细察是诱人的、令人喜悦的,于是贪爱就在那里生起,贪爱就在该处建立;在身心世界中,对法尘生起的细察是诱人的、令人喜悦的,于是贪爱就在那里生起,贪爱就在该处建立。

比丘们!这就是苦集圣谛。

苦灭圣谛的解释

(80)又,比丘们!什么是苦灭圣谛呢?

它是贪爱的完全远离、灭尽、舍离、弃舍、解脱、无染。但比丘们何处根除贪爱,何处息灭贪爱呢?在身心世界中,有诱人的、令人喜悦的地方,就是可以根除和息灭贪爱的地方。

(81)但在身心世界中,什么是诱人的、令人喜悦的事物呢?

在身心世界中,眼根是诱人的、令人喜悦的,于是贪爱就在那里根除和息灭;在身心世界中,耳根是诱人的、令人喜悦的,于是贪爱就在那里根除和息灭;在身心世界中,鼻根是诱人的、令人喜悦的,于是贪爱就在那里根除和息灭;在身心世界中,舌根是诱人的、令人喜悦的,于是贪爱就在那里根除和息灭;在身心世界中,身根是诱人的、令人喜悦的,于是贪爱就在那里根除和息灭;在身心世界中,意根是诱人的、令人喜悦的,于是贪爱就在那里根除和息灭。

在身心世界中,色尘是诱人的、令人喜悦的,于是贪爱就在那里根除和息灭;在身心世界中,声尘是诱人的、令人喜悦的,于是贪爱就在那里根除和息灭;在身心世界中,香尘是诱人的、令人喜悦的,于是贪爱就在那里根除和息灭;在身心世界中,味尘是诱人的、令人喜悦的,于是贪爱就在那里根除和息灭;在身心世界中,触尘是诱人的、令人喜悦的,于是贪爱就在那里根除和息灭;在身心世界中,法尘是诱人的、令人喜悦的,于是贪爱就在那里根除和息灭。

(83)在身心世界中,眼识是诱人的、令人喜悦的,于是贪爱就在那里根除和息灭;在身心世界中,耳识是诱人的、令人喜悦的,于是贪爱就在那里根除和息灭;在身心世界中,鼻识是诱人的、令人喜悦的,于是贪爱就在那里根除和息灭;在身心世界中,舌识是诱人的、令人喜悦的,于是贪爱就在那里根除和息灭;在身心世界中,身识是诱人的、令人喜悦的,于是贪爱就在那里根除和息灭;在身心世界中,意识是诱人的、令人喜悦的,于是贪爱就在那里根除和息灭。

(84)在身心世界中,眼触是诱人的、令人喜悦的,于是贪爱就在那里根除和息灭;在身心世界中,耳触是诱人的、令人喜悦的,于是贪爱就在那里根除和息灭;在身心世界中,鼻触是诱人的、令人喜悦的,于是贪爱就在那里根除和息灭;在身心世界中,舌触是诱人的、令人喜悦的,于是贪爱就在那里根除和息灭;在身心世界中,身触是诱人的、令人喜悦的,于是贪爱就在那里根除和息灭;在身心世界中,意触是诱人的、令人喜悦的,于是贪爱就在那里根除和息灭。

(85)在身心世界中,从眼触所生的受是诱人的、令人喜悦的,于是贪爱就在那里根除和息灭;在身心世界中,从耳触所生的受是诱人的、令人喜悦的,于是贪爱就在那里根除和息灭;在身心世界中,从鼻触所生的受是诱人的、令人喜悦的,于是贪爱就在那里根除和息灭;在身心世界中,从舌触所生的受是诱人的、令人喜悦的,于是贪爱就在那里根除和息灭;在身心世界中,从身触所生的受是诱人的、令人喜悦的,于是贪爱就在那里根除和息灭;在身心世界中,从意触所生的受是诱人的、令人喜悦的,于是贪爱就在那里根除和息灭。

(86)在身心世界中,对色尘生起的想是诱人的、令人喜悦的,于是贪爱就在那里根除和息灭;在身心世界中,对声尘生起的想是诱人的、令人喜悦的,于是贪爱就在那里根除和息灭;在身心世界中,对香尘生起的想是诱人的、令人喜悦的,于是贪爱就在那里根除和息灭;在身心世界中,对味尘生起的想是诱人的、令人喜悦的,于是贪爱就在那里根除和息灭;在身心世界中,对触尘生起的想是诱人的、令人喜悦的,于是贪爱就在那里根除和息灭;在身心世界中,对法尘生起的想是诱人的、令人喜悦的,于是贪爱就在那里根除和息灭。

(87)在身心世界中,对色尘生起的行是诱人的、令人喜悦的,于是贪爱就在那里根除和息灭;在身心世界中,对声尘生起的行是诱人的、令人喜悦的,于是贪爱就在那里根除和息灭;在身心世界中,对香尘生起的行是诱人的、令人喜悦的,于是贪爱就在那里根除和息灭;在身心世界中,对味尘生起的行是诱人的、令人喜悦的,于是贪爱就在那里根除和息灭;在身心世界中,对触尘生起的行是诱人的、令人喜悦的,于是贪爱就在那里根除和息灭;在身心世界中,对法尘生起的行是诱人的、令人喜悦的,于是贪爱就在那里根除和息灭。

(88)在身心世界中,对色尘生起的贪爱是诱人的、令人喜悦的,于是贪爱就在那里根除和息灭;在身心世界中,对声尘生起的贪爱是诱人的、令人喜悦的,于是贪爱就在那里根除和息灭;在身心世界中,对香尘生起的贪爱是诱人的、令人喜悦的,于是贪爱就在那里根除和息灭;在身心世界中,对味尘生起的贪爱是诱人的、令人喜悦的,于是贪爱就在那里根除和息灭;在身心世界中,对触尘生起的贪爱是诱人的、令人喜悦的,于是贪爱就在那里根除和息灭;在身心世界中,对法尘生起的贪爱是诱人的、令人喜悦的,于是贪爱就在那里根除和息灭。

(89)在身心世界中,对色尘生起的思惟是诱人的、令人喜悦的,于是贪爱就在那里根除和息灭;在身心世界中,对声尘生起的思惟是诱人的、令人喜悦的,于是贪爱就在那里根除和息灭;在身心世界中,对香尘生起的思惟是诱人的、令人喜悦的,于是贪爱就在那里根除和息灭;在身心世界中,对味尘生起的思惟是诱人的、令人喜悦的,于是贪爱就在那里根除和息灭;在身心世界中,对触尘生起的思惟是诱人的、令人喜悦的,于是贪爱就在那里根除和息灭;在身心世界中,对法尘生起的思惟是诱人的、令人喜悦的,于是贪爱就在那里根除和息灭。

(90)在身心世界中,对色尘生起的细察是诱人的、令人喜悦的,于是贪爱就在那里根除和息灭;在身心世界中,对声尘生起的细察是诱人的、令人喜悦的,于是贪爱就在那里根除和息灭;在身心世界中,对香尘生起的细察是诱人的、令人喜悦的,于是贪爱就在那里根除和息灭;在身心世界中,对味尘生起的细察是诱人的、令人喜悦的,于是贪爱就在那里根除和息灭;在身心世界中,对触尘生起的细察是诱人的、令人喜悦的,于是贪爱就在那里根除和息灭;在身心世界中,对法尘生起的细察是诱人的、令人喜悦的,于是贪爱就在那里根除和息灭。

比丘们!这就是苦灭圣谛。

道圣谛的解释

(91)又,比丘们!什么是导致苦灭的道圣谛呢?那就是八圣道,即正见、正思惟、正语、正业、正命、正精进、正念、正定。

(92)又,比丘们!什么是正见呢?比丘们!正见就是知苦、知苦之集、知苦之灭、知导致苦灭之道的知见。比丘们!这就是正见。

(93)又,比丘们!什么是正思惟呢?比丘们!正思惟就是离欲、不染世乐的思惟,也是没有嗔恨、没有暴力的想法。比丘们!这就是正思惟。

(94)又,比丘们!什么是正语呢?比丘们!正语就是不妄语、不两舌、不恶口与不绮语。比丘们!这就是正语。

(95)又,比丘们!什么是正业呢?比丘们!正业就是不杀、不偷及不邪淫。比丘们!这就是正业。

(96)又,比丘们!什么是正命呢?比丘们!正命就是圣弟子不以错误的方式营取生活,而以正确的方式经营生活。比丘们!这就是正命。

(97)又,比丘们!什么是正精进呢?比丘们!比丘下定决心,精进努力、振奋心志、全力以赴地投入防止未生的恶行、不善之心念的生起;比丘下定决心,精进努力、振奋心志、全力以赴地投入去除已生起的恶行和不善的心念;比丘下定决心,精进努力、振奋心志、全力以赴地投入开展未生的善行及善的心念,使之能生起;比丘下定决心,精进努力、振奋心志、全力以赴地投入保持已生的善念,不使它退失,使之增长、成熟、圆满地开展;比丘们!这就是正精进。

(98)又,比丘们!什么是正念呢?比丘们!比丘精勤、觉知、时时彻知无常,就身体观察身体,去除对身心世界的贪爱和嗔恨;比丘精勤、觉知、时时彻知无常,就感受观察感受,去除对身心世界的贪爱和嗔恨;比丘精勤、觉知、时时彻知无常,就心观察心,去除对身心世界的贪爱和嗔恨;比丘精勤、觉知、时时彻知无常,就诸法观察诸法,去除对身心世界的贪爱和嗔恨;比丘们!这就是正念。

(99)又,比丘们!什么是正定呢?比丘们!比丘舍离贪爱、不善之心念,产生离欲之心,伴随着寻和伺并充满喜乐,他进入初禅;寻、伺消失,获得内心平静和专心一致,产生离欲和无寻、无伺之心,充满喜乐,他进入二禅;喜消失后,他住于平等心,对感受完全觉知、时时彻知无常,并且在身体经验到圣者所说的:“由觉知和平等心所产生的乐”他进入三禅;在根除苦乐以及先前的喜忧也消失之后,他因此进入超越苦、乐的四禅,充满平等心和觉知。

比丘们!这就是正定。

比丘们!这就是导致苦灭之道圣谛。

(100)于是他就内在的诸法观察诸法,就外在的诸法观察诸法,同时就内在、外在的诸法观察诸法。因此,他观察诸法不断生起的现象,他观察诸法不断灭去的现象,他同时观察诸法不断生起、灭去的现象。

于是他清楚觉知:“这是诸法!”修成了只有了知和只有觉照的境界,超越执着,不再贪着身心世界的任何事物。

比丘们!这就是比丘如何就诸法观察诸法,亦即就四圣谛观察诸法。

6.修四念住的结果

(101)比丘们!任何人,依这个方式正确地修四念住七年,就可以期望有两种果报中的一种:现生得最上智慧,或者如果五蕴仍然存在,则得不还果。

(102)比丘们!不用说七年,如果有任何人,依这个方式正确地修四念住六年,就可以期望得到两种果位中的一种:现生得大智慧,或者如果五蕴仍然存在,则得不还果。

(103)比丘们!不用说六年,....

比丘们!不用说五年,....

比丘们!不用说四年,....

比丘们!不用说三年,....

比丘们!不用说二年,....

(104)比丘们!不用说一年,如果有任何人,依这个方式正确地修四念住七个月,就可以期望得到两种果位中的一种:现生得最上智慧,或者如果五蕴仍然存在,则得不还果。

(105)比丘们!不用说七个月,....

比丘们!不用说六个月,....

比丘们!不用说五个月,....

比丘们!不用说四个月,....

比丘们!不用说三个月,....

比丘们!不用说二个月,....

比丘们!不用说一个月,....

比丘们!不用说半个月,如果有人依这个方式正确地修四念住七天,就可以期望得到两种果位中的一种:现生得最上智慧,或者如果五蕴仍然存在,则得不还果。

(106)这就是为什么说:“比丘们!只有一条道路可以使众生清净、克服愁叹、灭除苦忧、实践真理、体证涅盘,这条道路就是四念住。”

世尊如此说法后,比丘们皆大欢喜,赞叹世尊所说的法。

  ——《大念住经》结束

点击返回阿含经专题总目录

阿含典籍·阿含研究·重要经论·中阿含因品念处经第二

中阿含因品念处经第二

我闻如是

一时。佛游拘楼瘦。在剑磨瑟昙拘楼都邑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有一道净众生。度忧畏。灭苦恼。断啼哭。得正法。谓四念处。若有过去诸如来.无所著.等正觉悉断五盖.心秽.慧羸。立心正住于四念处。修七觉支。得觉无上正尽之觉。若有未来诸如来.无所著.等正觉悉断五盖.心秽.慧羸。立心正住于四念处。修七觉支。得觉无上正尽之觉。我今现在如来.无所著.等正觉。我亦断五盖.心秽.慧羸。立心正住于四念处。修七觉支。得觉无上正尽之觉

云何为四。观身如身念处。如是观觉心法如法念处。云何观身如身念处。比丘者。行则知行。住则知住。坐则知坐。卧则知卧。眠则知眠。寤则知寤。眠寐则知眠寤。如是比丘观内身如身。观外身如身。立念在身。有知有见。有明有达。是谓比丘观身如身。复次。比丘观身如身。比丘者。正知出入。善观分别。屈伸低昂。仪容庠序。善着僧伽梨及诸衣钵。行住坐卧。眠寤语默皆正知之。如是比丘观内身如身。观外身如身。立念在身。有知有见。有明有达。是谓比丘观身如身

复次。比丘观身如身。比丘者。生恶不善念。以善法念治断灭止。犹木工师.木工弟子。彼持墨绳。用拼于木。则以利斧斫治令直。如是比丘生恶不善念。以善法念治断灭止。如是比丘观内身如身。观外身如身。立念在身。有知有见。有明有达。是谓比丘观身如身。复次。比丘观身如身。比丘者。齿齿相着。舌逼上齶。以心治心。治断灭止。犹二力士捉一羸人。处处捉旋。自在打锻。如是比丘齿齿相着。舌逼上齶。以心治心。治断灭止。如是比丘观内身如身。观外身如身。立念在身。有知有见。有明有达。是谓比丘观身如身

复次。比丘观身如身。比丘者。念入息即知念入息。念出息即知念出息。入息长即知入息长。出息长即知出息长。入息短即知入息短。出息短即知出息短。学一切身息入。觉一切身息出。学止身行息入。学止口行息出。如是比丘观内身如身。观外身如身。立念在身。有知有见。有明有达。是谓比丘观身如身

复次。比丘观身如身。比丘者。离生喜乐。渍身润泽。普遍充满于此身中。离生喜乐无处不遍。犹工浴人器盛澡豆。水和成抟。水渍润泽。普遍充满无处不周。如是比丘离生喜乐。渍身润泽。普遍充满于此身中。离生喜乐无处不遍。如是比丘观内身如身。观外身如身。立念在身。有知有见。有明见达。是谓比丘观身如身

复次。比丘观身如身。比丘者。定生喜乐。渍身润泽。普遍充满于此身中。定生喜乐无处不遍。犹如山泉。清净不浊。充满流溢。四方水来。无缘得入。即彼泉底。水自涌出。流溢于外。渍山润泽。普遍充满无处不周。如是比丘定生喜乐。渍身润泽。普遍充满于此身中。定生喜乐无处不遍。如是比丘观内身如身。观外身如身。立念在身。有知有见。有明有达。是谓比丘观身如身

复次。比丘观身如身。比丘者。无喜生乐。渍身润泽。普遍充满于此身中。无喜生乐无处不遍。犹青莲华。红.赤.白莲。水生水长。在于水底。彼根茎华叶悉渍润泽。普遍充满无处不周。如是比丘无喜生乐。渍身润泽。普遍充满于此身中。无喜生乐无处不遍。如是比丘观内身如身。观外身如身。立念在身。有知有见。有明有达。是谓比丘观身如身

复次。比丘观身如身。比丘者。于此身中。以清净心意解遍满成就游。于此身中。以清净心无处不遍。犹有一人。被七肘衣或八肘衣。从头至足。于其身体无处不覆。如是比丘于此身中。以清净心无处不遍。如是比丘观内身如身。观外身如身。立念在身。有知有见。有明有达。是谓比丘观身如身

复次。比丘观身如身。比丘者。念光明想。善受善持。善忆所念。如前后亦然。如后前亦然。如昼夜亦然。如夜昼亦然。如下上亦然。如上下亦然。如是不颠倒。心无有缠。修光明心。心终不为闇之所覆。如是比丘观内身如身。观外身如身。立念在身。有知有见。有明有达。是谓比丘观身如身

复次。比丘观身如身。比丘者。善受观相。善忆所念。犹如有人。坐观卧人。卧观坐人。如是比丘善受观相。善忆所念。如是比丘观内身如身。观外身如身。立念在身。有知有见。有明有达。是谓比丘观身如身

复次。比丘观身如身。比丘者。此身随住。随其好恶。从头至足。观见种种不净充满。我此身中有发.髦.爪.齿.粗细薄肤.皮.肉.筋.骨.心.肾.肝.肺.大肠.小肠.脾.胃.抟粪.脑及脑根.泪.汗.涕.唾.脓.血.肪.髓.涎.胆.小便。犹如器盛若干种子。有目之士。悉见分明。谓稻.粟种.蔓菁.芥子。如是比丘此身随住。随其好恶。从头至足。观见种种不净充满。我此身中有发.髦.爪.齿.粗细薄肤.皮.肉.筋.骨.心.肾.肝.肺.大肠.小肠.脾.胃.抟粪.脑及脑根.泪.汗.涕.唾.脓.血.肪.髓.涎.胆.小便。如是比丘观内身如身。观外身如身。立念在身。有知有见。有明有达。是谓比丘观身如身

复次。比丘观身如身。比丘者。观身诸界。我此身中有地界.水界.火界.风界.空界.识界.犹如屠儿杀牛。剥皮布地于上。分作六段。如是比丘观身诸界。我此身中。地界.水界.火界.风界.空界.识界。如是比丘观内身如身。观外身如身。立念在身。有知有见。有明有达。是谓比丘观身如身

复次。比丘观身如身。比丘者。观彼死尸。或一.二日。至六.七日。乌鸱所啄。豺狼所食。火烧埋地。悉腐烂坏。见已自比。今我此身亦复如是。俱有此法。终不得离。如是比丘观内身如身。观外身如身。立念在身。有知有见。有明有达。是谓比丘观身如身

复次。比丘观身如身。比丘者。如本见息道骸骨青色。烂腐食半。骨璅在地。见已自比。今我此身亦复如是。俱有此法。终不得离。如是比丘观内身如身。观外身如身。立念在身。有知有见。有明有达。是谓比丘观身如身。复次。比丘观身如身。比丘者。如本见息道。离皮肉血。唯筋相连。见已自比。今我此身亦复如是。俱有此法。终不得离。如是比丘观内身如身。观外身如身。立念在身。有知有见。有明有达。是谓比丘观身如身

复次。比丘观身如身。比丘者。如本见息道骨节解散。散在诸方。足骨.膞骨.髀骨.髋骨.脊骨.肩骨.颈骨.髑髅骨。各在异处。见已自比。今我此身亦复如是。俱有此法。终不得离。如是比丘观内身如身。观外身如身。立念在身。有知有见。有明有达。是谓比丘观身如身。复次。比丘观身如身。比丘者。如本见息道骨白如螺。青犹鸽色。赤若血涂。腐坏碎粖。见已自比。今我此身亦复如是。俱有此法。终不得离。如是比丘观内身如身。观外身如身。立念在身。有知有见。有明有达。是谓比丘观身如身。若比丘.比丘尼。如是少少观身如身者。是谓观身如身念处

云何观觉如觉念处。比丘者。觉乐觉时。便知觉乐觉。觉苦觉时。便知觉苦觉。觉不苦不乐觉时。便知觉不苦不乐觉。觉乐身.苦身.不苦不乐身。乐心.苦心.不苦不乐心。乐食.苦食.不苦不乐食。乐无食.苦无食.不苦不乐无食。乐欲.苦欲.不苦不乐欲。乐无欲.苦无欲觉.不苦不乐无欲觉时。便知觉不苦不乐无欲觉。如是比丘观内觉如觉。观外觉如觉。立念在觉。有知有见。有明有达。是谓比丘观觉如觉。若比丘.比丘尼如是少少观觉如觉者。是谓观觉如觉念处

云何观心如心念处。比丘者.有欲心知有欲心如真。无欲心知无欲心如真。有恚无恚.有痴无痴.有秽污无秽污.有合有散.有下有高.有小有大.修不修.定不定。有不解脱心知不解脱心如真。有解脱心知解脱心如真。如是比丘观内心如心。观外心如心。立念在心。有知有见。有明有达。是谓比丘观心如心。若有比丘.比丘尼如是少少观心如心者。是谓观心如心念处

云何观法如法念处。眼缘色生内结。比丘者。内实有结知内有结如真。内实无结知内无结如真。若未生内结而生者知如真。若已生内结灭不复生者知如真。如是耳.鼻.舌.身。意缘法生内结。比丘者。内实有结知内有结如真。内实无结知内无结如真。若未生内结而生者知如真。若已生内结灭不复生者知如真。如是比丘观内法如法。观外法如法。立念在法。有知有见。有明有达。是谓比丘观法如法。谓内六处

复次。比丘观法如法。比丘者。内实有欲知有欲如真。内实无欲知无欲如真。若未生欲而生者知如真。若已生欲灭不复生者知如真。如是嗔恚.睡眠.调悔。内实有疑知有疑如真。内实无疑知无疑如真。若未生疑而生者知如真。若已生疑灭不复生者知如真。如是比丘观内法如法。观外法如法。立念在法。有知有见。有明有达。是谓比丘观法如法。谓五盖也

复次。比丘观法如法。比丘者。内实有念觉支知有念觉支如真。内实无念觉支知无念觉支如真。若未生念觉支而生者知如真。若已生念觉支便住不忘而不衰退。转修增广者知如真。如是法.精进.喜.息.定。比丘者。内实有舍觉支知有舍觉支如真。内实无舍觉支知无舍觉支如真。若未生舍觉支而生者知如真。若已生舍觉支便住不忘而不衰退。转修增广者知如真。如是比丘观内法如法。观外法如法。立念在法。有知有见。有明有达。是谓比丘观法如法。谓七觉支。若有比丘.比丘尼如是少少观法如法者。是谓观法如法念处

若有比丘.比丘尼七年立心正住四念处者。彼必得二果。或现法得究竟智。或有余得阿那含。置七年。六五四三二一年。若有比丘.比丘尼七月立心正住四念处者。彼必得二果。或现法得究竟智。或有余得阿那含。置七月。六五四三二一月。若有比丘.比丘尼七日七夜立心正住四念处者。彼必得二果。或现法得究竟智。或有余得阿那含。置七日七夜。六五四三二。置一日一夜。若有比丘.比丘尼少少须臾顷立心正住四念处者。彼朝行如是。暮必得升进。暮行如是。朝必得升进

佛说如是。彼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点击返回阿含经专题总目录

阿含典籍·阿含研究·重要经论·杂阿含经第七四三经

杂阿含经第七四三经

如是我闻

一时。佛住释氏黄枕邑。时。众多比丘晨朝着衣持钵。入黄枕邑乞食

时。众多比丘作是念。今日太早。乞食时未至。我等可过外道精舍。尔时。众多比丘即入外道精舍。与诸外道出家共相问讯慰劳已。于一面坐

诸外道出家言。沙门瞿昙为诸弟子说如是法。不断五盖恼心。慧力羸。为障碍分。不趣涅槃。尽摄其心。住四念处。心与慈俱。无怨无嫉。亦无嗔恚。广大无量。善修充满。四方.四维.上.下一切世间。心与慈俱。无怨无嫉。亦无嗔恚。广大无量。善修习充满。如是修习。悲.喜.舍心俱亦如是说。我等亦复为诸弟子作如是说。我等与彼沙门瞿昙有何等异。所谓俱能说法

时。众多比丘闻诸外道出家所说。心不喜悦。默然不呵。从座起去。入黄枕邑。乞食已。还精舍。举衣钵。洗足已。诣佛所。稽首礼足。退坐一面。以彼外道出家所说广白世尊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如彼外道出家所说。汝等应问。修习慈心。为何所胜。修习悲.喜.舍心。为何所胜。如是问时。彼诸外道出家。心则骇散。或说外异事。或嗔慢.毁呰.违背.不忍。或默然萎熟。低头失辩。思惟而住。所以者何。我不见诸天.魔.梵.沙门.婆罗门.天.人众中。闻我所说随顺乐者。唯除如来及声闻众者。比丘。心与慈俱多修习。于净最胜。悲心修习多修习。空入处最胜。喜心修习多修习。识入处最胜。舍心修习多修习。无所有入处最胜

佛说此经已。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点击返回阿含经专题总目录

阿含典籍·阿含研究·阿含经与人间佛教

阿含经与人间佛教

宏印法师

  阿含经有四种:杂阿含、长阿含、中阿含、增一阿含。为何我们说它和人间佛教有关?过去都将阿含经归入小乘佛经,但小乘都是厌世的、自了汉的佛教,以证阿罗汉果为目的,此种佛法会是最原始的佛法?现代佛教界以成佛为境界的大乘思想如何与小乘思想做一区别?事实上大、小乘的名称是历史上出现的,佛陀时代并无此分别,一切佛经均是历史上形成的,即佛入灭后,印度之佛弟子编集而成。我曾以“佛经的结集与特色”为题做演讲,有兴趣者可向台北慈济文化中心询问。早结集的经典即被称为小乘,晚结集者称大乘,由此来看阿含经较不致有偏见。阿含经被视为小乘之因乃是隋唐佛教禅净很兴盛,尤其是天台、华严之思想,受其判教的影响,阿含经被判入小乘经典,从此位贬低。近百年来才因历史考证的发达而被肯定。二十世纪来,世界佛教的学术研究,对佛陀思想的阐述、诠释、进入了新的领域,但我们并非否定、抛弃传统。佛是神?人?其境界何者可信?现代佛教对佛经都有一新的看法,修行的观念亦赋予现代化意义,我们都将一一讨论。以上就阿含经的历史地位及文献史上的意义来看。接下来由阿含经的结构风格来看出人间佛教的特性:

大小乘佛经结构不同,小乘经有地点、人名、时间,大乘经却不在人间说法,阿含经中尤其明白交待地点、对象,由此可看出其人间性。印顺长老的妙云集之“以佛法研究佛法”中曾提到:“大乘佛经是艺术化的,小乘佛经是科学化的”。宗教境界往往是宗教徒的心灵境界,在现实人生环境中或许不存在,但在一个宗教徒的心灵世界中它是可能真实的,例如入禅定者或能真见十方世界正有佛在说法,可是未达此境界者却无法真信之,故不能因大乘经典的艺术化而否定其所述的世界,只能说其表达方式是艺术化的,读大乘经典要以宗教的情操、心灵来看,对其描述的境界不要太执着。

阿含经处理的问题有其生活性,例如宇宙多大?宇宙初终为何?此类形上学问题,佛的回答是“无记”,即无答案,如此可明白原始佛教无形上学,但传到中国受三玄(易、老、庄)的影响,故中国佛学有些玄学化,偏离了非玄学的原始佛教。尤其阿含经中很贴切的落实在每个人实际问题来谈修行。大原则地有神通者不一定断尽烦恼,断尽烦恼者不一定有神通,故不能以神通的有无来判断修行的境界。原始佛教的特点是针对我们的身心来讨论问题,而身心离不开色受想行识。“色集、色灭、色味、色患、色离,于色如实知”;意指感受外物后身心所生起的喜悦(色味)、烦恼(色患),解除外物所引起的痛苦(色离)等都要就事论事,清清楚楚,这是修行人很重要的观念。除色之外,精神上的受想行识也是如此:受集、受灭、受味、受患、想集、想灭、想味...等,阿含经上均说得明明白白,可见当年佛陀指导任何人修行都能契其根器而不谈玄学,其人间色彩、生活及亲切性。

阿含经(三四五):“以三法不断故,不堪能离老、病、死,何等为三?谓贪、恚、痴...”,其中的“身见”指把一切法、境界执著有永恒不变的实在性;“戒取见”指错误的宗教行为、不会乎因果的修行方法;一疑见一指对佛、法、僧、戒仍有执疑。此段阿含经告诉我们要断贪、恚、痴、之前要先断身见、戒取见、疑见,在此也可看出修行是有渐次性的。中国佛教讲了一大堆但最缺修行方法,倒是密宗次第论的渐次性很值得探究,今天节录此段正好谈到修行的步骤。前面所述要断四疑,经上更说明有在白衣若断四疑,但戒取见尚未断者,便已趋向须陀桓果,且今生或来世,求福得福,求寿得寿,所愿皆得,故众生须称念三宝。另外“不律仪”指好戏论、不端庄;“不信”指不信佛法因果、善知识;“难教”指不听教化。“不欲闻法”针对台湾目前弘法太多,反致有些信徒自以为听了不少而失去积极闻法的心,我鼓励大家要多争取闻法的机会。此段最后的结语是离无渐、无愧、放逸后才能依序渐上修行,所以大家要有此观念。

“愿消三障诸烦恼”中的三障指惑、业、苦,要先断惑(身见、无明惑),才能消业、苦,方法是修缘起观,即“诸法因缘生、诸法因绿灭,此有故彼有、此无故彼无”。因缘是条件与条件、关系与关系和合,人生的成败聚散均有其因缘,从缘起观的正见才能彻底了解生灭法。至此,仍要将阿含经上的几个例子来加以说明,看阿含经要看出佛的真正本怀,佛的知见及对于适应印度文化、社会的内也要明白,例如从四阿含中可发现早期无持咒修行的,因印度处热带,许多出家众有时在打坐中会遭毒蛇咬死,引起大家的困扰而向佛陀请示,佛陀教之打坐前持某咒来避免毒蛇咬;又如结夏安居原是外道所有,出家众外出托钵常因雨季而身染泥泞,且雨季虫多易踏死之而遭外道讥嫌,故佛才制定出家众亦要结夏安居。直读阿含经不太易懂,故须参见学者研究的论文,例如印度宗教与教的关系、印度哲学与佛教等,才能分析出那些是适应印度传统宗教的东西,然后把握佛的卓越正知正见、佛超越古代印度外道理论的地方。直接地说,若从思想上来看其卓越处,则是缘起论、因缘论,故想深入佛法者一定要证悟这些道理,又如四圣谛、十二因缘、三法印、八正道、四念处,均是佛陀的根本思想。在此提醒各位,若研究原始佛教则要多注意在历史舞台上活动的人物和行为表现,如此读阿含经较不偏差,因为不论有无证果的比丘、比丘尼,其间随缘度众的情形很普遍,且那些阿罗汉很像菩萨,并非自了汉。阿含经早提到菩萨摩诃萨,可见这些观念是来自早期佛教经典,只是不常见而已,这是因佛出世于古印度,当时婆罗门的奥义书解脱思想充满厌世,急于个人的解脱,佛门下的出家众又多来自这些厌世的沙门,而佛的因材施教,才会教之解脱法门。但一些大尊者,如舍利弗、目健连等已证阿罗汉果,他们表现的就是积极的游行人间、讲经说法,故考证阿含经中的人物可发现有着浓厚的菩萨精神,若视其不具大乘精神,则是错误的。我们要开始纠正一直深受随唐判教后对阿含经的看法。

如何修禅定?初禅、二禅等境界如何?这些在阿含经中都有描述,且无交待不清的地方。各位若读阿含经最好倒过来读,从增一阿含开始,因其对同一件事的描述要比杂阿含清晰、简明;中阿含主要在说佛法与外道的关系;长阿含则叙述比丘修行的境界。

阿含经中大多是佛陀弟子问法后,佛才开始说法,才有佛陀主动开示。杂阿含经(六三九)中提到在修四念处前,佛陀要弟子先净其戒、直其见、具足三业。我此点之因乃感于目前台湾谈修行、证果的风气很盛,若从早期佛教、原始阿含经来看,必先进入四念处才可能谈证果,而进入四念之前又须先净其戒、直其见、具足三业(身、口、意)。戒的含义很广:五戒、八关齐戒、菩萨戒,五戒事实就是道德的规范、端正的行为。修行人若戒的基础不好,则说能证果是不太可能的。前面所说台湾大谈自己证果的人,依我所见是不太谈戒的。直其见即是正确质直的知见,有点类似赤子之心;若我们心的动机不正,则所学必有问题,尤其在学佛的道路上。从因果观点看,诚实的心是非常重要的,有就有不懂就说不懂,均是质直。而阿含经所指的直其见即是出世间的正见,在印顺导师的成佛之道上亦有类似的说法。所以,我想表达的是若一个人无法先净其戒、直其见、具足三业而说有宗教证悟境界的话,是有问题的。一个人即使能现神通,我们也要先观察其佛法的正知见是否有误,否则其境界虽对当人是很美妙奇异的,但仍不合佛法。

阿含经在谈论修行的境界、现象、观念、行为等概念均清晰说明。例如色、受、想、行、识,色即是四大(地、水、火、风),其余四蕴亦有解析。修行为断烦恼,烦恼因欲望而起,欲是什么?所谓:“归依法,离欲尊。”修行是要断欲,但首先得明白何者为欲,否修行将有误。阿含经早已将这些说明清楚(七六四)经:“五欲为色、声、香、味、触,然彼非欲,于彼贪著者,是名为欲。”意为这些境界非真欲,而是心对其产贪恋才是欲。佛陀曾告一婆罗门修行者,佛之比丘、比丘尼弟子眼见色、耳闻声(第一支箭),但不受第二支箭,即不起贪、嗔、不落入第二支箭的痛苦。金刚经:“不入色、声、香、味、触、法,应无所住而生其”乃告知我们不要否定境界。不入色、声、香、味、触、法,不是在生活上没有它们,不去接触它们,而是身在一切境界中,却不受其染,否则就否定、破坏缘起法,落入断灭法,世尊说法,于法不说断灭相。金刚经的这种观念,其实亦从阿含经中得来。

佛教的修行是中道的,正知正见的觉悟。觉:不逃避任何境界,故阿含经中均告示要认识烦恼、如实了知。佛陀以色为例,色蕴之集(生起)、灭(消失)都要如实知。也就是指在美妙、痛苦的境界中,心里很清楚这些境界怎么来,来多久,什么原因会使之消失、过去。阿含经中显示佛陀指道弟子的修行绝非谈玄说妙,佛法是人道有情众生现实生活中能感受的、亲切的,不离开我们所认识的之外去谈论的,从此点即可谓有人间佛教的色彩。它的确针对在、出家人每天生活的环境、知见的困惑、感情的体验,提出实际的描述道引。只可惜佛教在历史的发展,尤其是进入中国后受到魏晋玄学的影响,故中国佛学有些玄学化。加上搞哲学的来搞佛学,亦将形上学加诸于佛法。

佛法的涅槃是解脱的境界。阿含经载录有人问:“如何知有涅槃?如何证明?何以佛陀所开示的涅槃是真实的?”佛陀处理的方式是从无常无我是苦的观点引人自思之,即四圣谛。先分析有无苦、集,再谈灭、道。苦、集是世间因果:苦是果,集是因;灭、道是出世间因果:灭指寂灭,道指八正道。佛陀对不信涅槃者均先分析世间因果、再导入出世间因果。在证明有为法,有漏法的世间因果是正确之后,同理推得出世间因果亦是正确无误的。因为此有故彼有,集的因有了,便有苦的果;由世间集苦的因果(此有故彼有),导致出世间灭道的因果(此无故彼无)。研究四圣谛这种解脱出世间的正见要建立在缘起,何谓缘起?苦、集是缘起和合,灭、道亦是起和合,用此有故彼,此无故彼无的观念便能融合四圣谛的缘起。只要是正常人就能感受世间八苦,阿含经即是谈每个人身心所面临的问题。

从宗教的生命解脱来看,人类愈来愈堕落,道德亦趋没落,古代的人之生命价值观较有追求生命永恒不朽的观念。希腊哲学亦有追求永恒的想法,但它到最终却以为只用思辨法便可解决生命问题;中国春秋以前的士大夫亦有安身立命的哲理,生命不朽的肯定。近代科学的发达便用来解决一切的问题,此称为泛科学,但以科学带动的人文学、宗教学不谈论价值观,而是价值中立的,即不谈生命意义。故前说的没落指人人以科学观而将生命局限在短暂的一生,不同于古代人类对生命死后留有很大的空间。事实上,目前科学尚无法触及宗教的某些境界。近来欧美学者提倡人文研究不能再只用考证文献的科学方法来研究之,实因发现从前的方法有缺失,不见得能真正表现出人文研究的价值,故须停止目前发展已趋完全的考证工作,转而向人文价值的探究,简言之就是探讨生命最初及最后的意义。阿含经中虽有太多了生死的观念,但在今日的我们最好以同情的眼光来看二千多年前古印度人的生命观,因为他们的观念全在追求生命的不朽及永恒。基本上,佛教对生命的解脱仍与其他宗教站在相同的出发点上,认为生命要快乐宗美,则需解脱,所以涉及了生死问题,但不同的是条件和法。佛法是肯定六道中的人道,肯定我们所处的娑婆世界就是个修行的好地方,无需另觅天堂,而阿含经中修行的方法就是肯定人间及“人身难得”。

杂阿含(七六六)经当舍利弗尊者向佛陀请问圣贤所得到的禅定三昧是如何得来时,佛陀答道:有七种正确的修道是圣贤得三昧禅定的根本,即有了正见、正志、正语、正业、正命、正方便(正精进)、正念之后才能进入正定,故前七项不正确的话,正定亦将有误,更不可能证果。何谓正见?破除那些邪见、烦恼之后才可谓得初果或得正见?得正见者会表现那些行为?在阿含经里对这些均有清楚的描述,甚至从初禅到四禅的现象,从初果到四果的境界亦都详述。所以若将四阿含研读一番的话,则清晰的概念,同时更能发现大乘经典、论典大多从四阿含的观念而来,例如,大智度论是四阿含经的衍伸,连典故都一样。得正见者,为阿含经中所谓的四证净,即对四种现象、四种境界是清净不疑不惑的,此四证净为对佛、法、僧、戒证悟到清净的信心,这种人叫须沱洹向,是将进入初果(须沱洹)的人。证初果的人能断三结:  (1)身见:即自性见、我见。

(2)戒禁取:错误的宗教行为。(有些宗教仪式或表征物,只是方便引导,不可当修行的了义。)

(3)疑:对佛、法、僧、戒彷徨困惑。

现在说明佛、法、僧的真义。“佛”非偶像、权威、依赖,但为何又要归依佛?实因佛为先知先觉、功德圆满、福慧具足,是人天导师,人间因佛出世才有佛法,我们今日享受释迦佛遗留下来的佛法,更要怀有感念的心情。“法”是指从此岸到彼岸,烦恼的解脱,得到清凉。从早期来看法是四圣谛、八正道,但后来的翻译愈来愈多,有八万四千法、了义不了义,究竟与方便...,那么到底法是什么?要归依何种法门?事实上法“不生不灭、法尔如是”。佛出人间、佛不出人间,佛已离开人间,法本来不生不灭、不增不减、不垢不净,法性常在、法尔如是,如此才真正契入实相正知正见。“僧”意为众,应包含七众弟子,故近来有人以为在家人亦可称为僧伽,不专属出家人之称,这样才能避免像婆罗门教的阶级观念。事实上,以崇拜僧人的心态去归依、礼拜他们的观念的确是错误的,但若拜居士为师而代替三宝,则在今天来说仍属谤三宝,因拜师虽可,但不能完全取代三宝的角色。此意非指僧尊俗卑,而是在缘起的世俗谛之中,仍要有伦理观,宗教的伦理观是遵循三个道德原则的:

(1)自增上:归依佛。

(2)法增上:归依法。

(3)世间增上:归依僧。

七众之中真可为归依师的共有比丘、比丘尼,而未受具足戒的沙弥、沙弥尼不论出家多久或年岁多大,都无资格当归依师,且非一旦成为比丘就可马上当归依师,而是要懂佛法、有戒、定、慧、有知见者才堪为依止师,故不会说法的比丘、比丘尼亦不可为依止师。至于居士能否讲经说法,能否成立居士林?印老的说法是在二种条件下是可允许的:

(1)从人来看:需是有德有望的居士,如李炳南居士。

(2)从财来看:弘法所需的钱财需合乎佛制,因为其属四方僧物,故不能取回家当私用。出家人亦如,此除了三衣一钵外,信徒供养的财物均属常住的,只能取几百元买日用品及车费。另外,居士讲经说法之前要先称念三宝,功德回向一切众生,且在为僧人讲经说法时需依佛教伦理与僧人平座或坐下座。所以归依佛是对生命人格完美的认同、归属,归依法是对真理解脱的不二法门之认同归属,归依僧是对一清净和合的群众组合之认同归属。

再来是论出家、在家的色角分别:出家人的正业正命应是勤修戒、定、慧、经律、论。弘法为家务、利生为事业,随缘托钵、受供养才是本分清净的出家人,而非放弃修习,参与在家人即可做的社会福利事业为最终目标。在家人的正业正命有四点:

(1)方便具足:即正当的谋生之道、一技之长。

(2)守护具足:守护所赚的财富,按佛陀所示的四分制善处理之。

(3)善知识具足:人一辈子中最好的宝物非财产,而是良师益友。因人的本性非恶,只受环境、朋友的影响,故不可不慎。

(4)正命具足:居士过活养家的经济来源要正。严格说来、捕鱼、卖酒、骗术等职业在佛家的观点是非正命的。

修行人一定要具备正见、正业、正命,若不合乎三者,不可能有正定,更不可能证初果,其中最重要的为正见。就世间正见来说是信因果、信业报、信善恶、信圣凡,由世间正见中肯定三宝及戒律而得清净的信心。阿含经云:若一在家人对三宝得清净信心,则求福得福,求寿得寿,所愿皆得。就出世间正见来说是观缘起。真正证得缘起能破三见,破三见者即证初果。破自性见的方法缘起:此有故彼有,此无故彼无,此生故彼生,此灭故彼灭,离有无二边而求中道,是为破自性见。凡是有均为因缘有,无均为因缘无,没有断灭的无,也没有实体的有。经云:见缘起即见法,见法即见佛;缘起即性空,性空即缘起;空性即真谛。阿含经云:缘起是俗谛,是五蕴、十二处的有为法,有为法必是生灭法、生灭法必是染污、有漏,但有为法的生灭可导入不生不灭的无为法,故有云“色即是空”。

读阿含经可强烈感受到人间佛教的真实性,因其所载之地点、人物均是真实的当代史实。人间的佛陀事实上亦每天托钵、乞食过日子,是人格化的佛陀,阿含经记载人间佛陀曰:“世尊是否为代天行道者?”佛答:“我亦是数。”,由此更能表现阿含经肯定佛出人间,诸佛非在天上成佛。增一阿含经云:“人间于天,则是善处。”人间到底是比天上适合修行的。

点击返回阿含经专题总目录

阿含典籍·阿含研究·重要经论·中阿含根本分别品分别六处经第二

中阿含根本分别品分别六处经第二

我闻如是

一时。佛游舍卫国。在胜林给孤独园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我当为汝说法。初妙.中妙.竟亦妙。有义有文。具足清净。显现梵行。谓分别六处经。谛听。谛听。善思念之

时。诸比丘白曰。世尊。唯当受教

佛言。汝等六处当知内也。六更乐处当知内。十八意行当知内。三十六刀当知内。于中断彼成就是。无量说法当知内。三意止。谓圣人所习。圣人所习已。众可教。无上调御士者。调御士趣一切方。是谓分别六处经事

六处当知内者。此何因说。谓眼处。耳.鼻.舌.身.意处。六处当知内者。因此故说

六更乐处当知内者。此何因说。谓眼更乐为见色。耳更乐为闻声。鼻更乐为嗅香。舌更乐为尝味。身更乐为觉触。意更乐为知法。六更乐处当知内者。因此故说

十八意行当知内者。此何因说。比丘者。眼见色已。分别色喜住。分别色忧住。分别色舍住。如是耳.鼻.舌.身。意知法已。分别法喜住。分别法忧住。分别法舍住。是谓分别六喜.分别六忧.分别六舍。总说十八意行。十八意行当知内者。因此故说

三十六刀当知内者。此何因说。有六喜依着。有六喜依无欲。有六忧依着。有六忧依无欲。有六舍依着。有六舍依无欲。云何六喜依着。云何六喜依无欲。眼见色已生喜。当知二种。或依着。或依无欲

云何喜依着。眼知色可喜.意念.爱色.欲相应乐。未得者欲得。已得者忆已生喜。如是喜。是谓喜依着。云何喜依无欲。知色无常.变易。尽.无欲.灭.息。前及今一切色无常.苦.灭法。忆已生喜。如是喜。是谓喜依无欲。如是耳.鼻.舌.身。意知法已生喜。当知二种。或依着。或依无欲。云何喜依着。意知法可喜.意念.爱法.欲相应乐。未得者欲得。已得者忆已生喜。如是喜。是谓喜依着。云何喜依无欲。知法无常.变易。尽.无欲.灭.息。前及今一切法无常.苦.灭法。忆已生喜。如是喜。是谓喜依无欲

云何六忧依着。云何六忧依无欲。眼见色已生忧。当知二种。或依着。或依无欲。云何忧依着。眼知色可喜.意念.爱色.欲相应乐。未得者不得。已得者过去.散坏.灭.变易。生忧。如是忧。是谓忧依着。云何忧依无欲。知色无常.变易。尽.无欲.灭.息。前及今一切色无常.苦.灭法。忆已作是念。我何时彼处成就游。谓处诸圣人成就游。是为上具触愿恐怖。知苦忧生忧。如是忧。是谓忧依无欲。如是耳.鼻.舌.身。意知法已生忧。当知二种。或依着。或依无欲

云何忧依着。意知法可喜.意念.爱法.欲相应乐。未得者不得。已得者过去.散坏.灭.变易。生忧。如是忧。是谓忧依着。云何忧依无欲。知法无常.变易。尽.无欲.灭.息。前及今一切法无常.苦.灭法。忆已作是念。我何时彼处成就游。谓处诸圣人成就游。是为上具触愿恐怖。知苦忧生忧。如是忧。是谓忧依无欲。云何六舍依着。云何六舍依无欲。眼见色已生舍。当知二种。或依着。或依无欲

云何舍依着。眼知色生舍。彼平等.不多闻.无智慧.愚.痴.凡夫。为色有舍。不离色。是谓舍依着。云何舍依无欲。知色无常.变易。尽.无欲.灭.息。前及今一切色无常.苦.灭法。忆已舍住。若有至意修习舍。是谓舍依无欲。如是耳.鼻.舌.身。意知法已生舍。当知二种。或依着。或依无欲

云何舍依着。意知法生舍。平等.不多闻.无智慧.愚.痴.凡夫。为法有舍。不离法。是谓舍依着。云何舍依无欲。意知法无常.变易。尽.无欲.灭.息。前及今一切法无常.苦.灭法。忆已舍住。若有至意修习舍。是谓舍依无欲。是为六喜依着.六喜依无欲.六忧依着.六忧依无欲.六舍依着.六舍依无欲。总说三十六刀。当知内者。因此故说

于中断彼成就是者。此何因说。谓此六喜依无欲。取是.依是.住是也。谓此.六喜依着。灭彼.除彼.吐彼。如是断彼也。谓此六忧依无欲。取是.依是.住是也。谓此六忧依着。灭彼.除彼.吐彼。如是断彼也。谓此六舍依无欲。取是.依是.住是也。谓此六舍依着。灭彼.除彼.吐彼。如是断彼也。谓此六忧依无欲。取是.依是.住是也。谓此六喜依无欲。灭彼.除彼.吐彼。如是断彼也。谓此六舍依无欲。取是.依是.住是也。谓此六忧依无欲。灭彼.除彼.吐彼。如是断彼也

有舍无量更乐。若干更乐。有舍一更乐。不若干更乐。云何有舍无量更乐。若干更乐。若舍为色.为声.为香.为味.为触。此舍无量更乐。若干更乐。云何舍一更乐。不若干更乐。谓舍或依无量空处。或依无量识处。或依无所有处。或依非有想非无想处。此舍一更乐。不若干更乐。谓此舍有一更乐。不若干更乐。取是.依是.住是也。谓此舍有无量更乐。若干更乐。灭彼.除彼.吐彼。如是断彼也。取无量.依无量.住无量。谓此舍有一更乐。不若干更乐。取是.依是.住是也。谓此舍有无量更乐。若干更乐。灭彼.除彼.吐彼。如是断彼也。于中断彼成就是者。因此故说

无量说法当知内者。此何因说。如来有四弟子。有增上行.有增上意.有增上念.有增上慧。有辩才成就第一辩才。寿活百岁。如来为彼说法满百年。除饮食时.大小便时.睡眠息时及聚会时。彼如来所说法。文句法句观义。以慧而速观义。不复更问于如来法。所以者何。如来说法无有极不可尽法。文句法句观义。乃至四弟子命终。犹如四种善射之人。挽强俱发。善学善知。而有方便。速彻过去。如是。世尊有四弟子。有增上行.有增上意.有增上念.有增上慧。有辩才成就第一辩才。寿活百岁。如来为彼说法满百年。除饮食时.大小便时.睡眠息时及聚会时。彼如来所说法。文句法句观义。以慧而速观义。不复更问于如来法。所以者何。如来无极不可尽。无量说法当知内者。因此故说

三意止。谓圣人所习。圣人所习已。众可教者。此何因说。若如来为弟子说法。怜念愍伤。求义及饶益。求安隐快乐。发慈悲心。是为饶益。是为快乐。是为饶益乐。若彼弟子而不恭敬。亦不顺行。不立于智。其心不趣向法.次法。不受正法。违世尊教。不能得定者。世尊不以此为忧戚也。但世尊舍无所为。常念常智。是谓第一意止。谓圣人所习。圣人所习已。众可教也

复次。如来为弟子说法。怜念愍伤。求义及饶益。求安隐快乐。发慈悲心。是为饶益。是为快乐。是为饶益乐。若彼弟子恭敬顺行而立于智。其心归趣向法.次法。受持正法。不违世尊教。能得定者。世尊不以此为欢喜也。但世尊舍无所为。常念常智。是谓第二意止。谓圣人所习。圣人所习已。众可教也

复次。如来为弟子说法。怜念愍伤。求义及饶益。求安隐快乐。发慈悲心。是为饶益。是为快乐。是为饶益乐。或有弟子而不恭敬。亦不顺行。不立于智。其心不趣向法.次法。不受正法。违世尊教。不能得定者。或有弟子恭敬顺行而立于智。其心归趣向法.次法。受持正法。不违世尊教。能得定者。世尊不以此为忧戚。亦不欢喜。但世尊舍无所为。常念常智。是谓第三意止。谓圣人所习。圣人所习已。众可教也。三意止。谓圣人所习。圣人所习已。众可教者。因此故说

无上调御士者。调御士趣一切方者。此何因说。调御士者。此说调御士趣一方。或东方.或南方.或西方.或北方。调御象者。调御象趣一方。或东方。或南.西.北方。调御马者。调御马趣一方。或东方。或南.西.北方。调御牛者。调御牛趣一方。或东方。或南.西.北方也。无上调御士者。调御士趣一切方。于中方者色观色。是谓第一方。内无色想。外观色。是谓第二方。净解脱身触成就游。是谓第三方。度一切色想。灭有对想。不念若干想。无量空。是无量空处成就游。是谓第四方。度一切无量空处。无量识。是无量识处成就游。是谓第五方。度一切无量识处。无所有。是无所有处成就游。是谓第六方。度一切无所有处。非有想非无想。是非有想非无想处成就游。是谓第七方。度一切非有想非无想处。想知灭尽身触成就游。慧观漏尽断智。是谓第八方。无上调御士者。调御士趣一切方者。因此故说

佛说如是。彼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点击返回阿含经专题总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