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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雨|浅谈佛教的信(下)

发布日期: 2022-07-25 浏览量: 154 次浏览

那么关于如何对“信”的这些内容——实德能、佛法僧真如,能够不断增上信心呢?那么《成唯识论》的这样一个定义,告诉我们要与这些内容“深忍乐欲”。我个人的体会,“深忍乐欲”某种程度上,可以给出我们一个将信心的这些内涵内化、与自己身心相结合的一种次第性的用心方法。

首先“深忍”,也就是说对于佛法僧三宝,对于真如实相及其功德,以及“我能成就无上菩提”这个信念,能够深切的去了解,进一步去认可这件事。所谓认可,可能开始并不能够全身心的去相信,但是应要有一种态度:那就是我能够去先倾听,先去耐下心来听一听这样的一个教法是什么内容,而不是不听就秉持全盘的拒绝乃至否定的态度。菩萨道的修行有六度,其中的安忍度不但包括了事相上的那些忍辱的修行,还有“谛察法忍”这个部分。所谓“谛察法忍”,就我们现阶段的状态来说,对于一个不了解的内容,对于佛陀教法的某些部分,我们暂时觉得陌生不熟悉、甚或有点不理解,但是我们可以用一种接受的态度,试着去了解的态度,而不是不了解就持全然拒绝的态度。

这种接受可能未必在内心完全认可,可能怀疑的部分也会很多,但是没有拒绝那就有进一步的因缘与法继续去结缘,由此可能进一步去导向这样一种状态:我对这个法是不是能去理解、去吃透其精髓,进一步在解的基础上导入行;由此对此法和自己当下的状态是否有缘、是否相应做些判断,那么进一步和这个法的这个关系就会变得更加紧密,因缘更加深厚。相反的情况,比如听到一个自己不相应的、或者开始是不熟悉的法,就决然的拒绝、怀疑、不接受、不倾听,那实际上可能就少了这样一个成长的机会,或者了解新知的机会。所以这样一个深忍是十分重要的,不但对于我们学习新知,于佛法修学都有重要的作用,而且也是训练我们“谛察法忍”的一环。

第二,在忍可这样一个法的基础上,可能就要尝试着去了解这样一个法的内容,包括他的一些操作的方法,如何用心,用心之后所达到的效果,那么在《成唯识论》上所讲的这些效果,这些方法,这些内容,我使用之后也会做以评价:考察对我起没起作用,对我的生命是否有提升、有所帮助。当然,可能最初的阶段不一定见效很快,不一定有明显的效果。但是这不意味着这个法和我一定不相应,或者这个法不好,并不是的。那是什么呢?实际上我们对于这个法,它的主要内容以及用心的方法是否真的清晰,实际上是需要不断的去反思和检讨的。

如果我们只是把这一个法,照着文本去操作,结果没有效,往往可能还是要回溯到文本上,看是否理解到位,也要回顾整个用心的过程。现在社会上有一个词叫“复盘”,我们修一个法,也不是盲目的、初级性的重复去做,而是每一次修法,修一次之后都要反思检讨,也就是复盘:去对照所了解的法义、所了解的方法,对比我的用心上的操作,我的理解等方面是否正确。我们说“书读百遍,其义自见”。实际上需要反复的去了解其内容,反复的去操练其用心的方法,只有这样才能不断的去体会到这些方法的窍诀在哪里、内容上的关键点、主要的点在哪里。当然这里也离不开具格善知识的引导、同修道友的互相帮助等等方面。

所以说,对于一个法,如果我真的开始进入到了“我想试着去了解乃至试着去使用、去运用”的这样一个阶段,那么切不可浅尝辄止,不然可能很快因为各种不必要的因素而障碍自己进一步与这个法结下更深刻缘分的机会。所以修一次法后的反思,一是增上对法的信心,二也是增上对自己的信心,这也就是“实德能”中的“能”的增上。

像《华严经》上所说“无一众生而不具有如来智慧,但以妄想颠倒执着而不证得”,其实绝大多数众生显现的这样一个状态,正是妄想颠倒所缠缚的状态。那么以这种在缠的状态来评价清净的法,本身对法、对自己都是不公平的;同时,也往往落入到自己有限和偏颇的知见之中,难以更准确的去把握。因此,可以不妨这样,在修一个法的时候,如果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可能会从效果、用心方法和对这个法的内容是否全面准确把握等几个方面,去不断的回溯其过程、去复盘。

就效果方面也还可以这样反思:我是否用了一些终极的目标、很大的目标来评价成效,这些目标可能需要反复的、尽未来际的去努力才能达到。但是结果我可能拿着那个目标去检验我修一次法、修一段时间的效果,那这样自然是比较难以让你满意的。所以在效果方面可能更加要养成善于观察自己微细改变的习惯,当然也可以通过和其他人的交流,从他人评价的角度,或者从他人对你的态度的角度来体会到自己的生命的积极变化。这一是增上信心,二是说这样一个修法,它的效果的一个间接的表征。

另外就是用心上的自检,用心的起点、它的整个过程、窍诀都是什么,经论中是如何说的,而我是如何做的?哪些我做不来、是不容易接受的、做不起来的。这些可能也需要反复的去比照,反复的去操作,不断去反思、去复盘、去回溯,才能够找到这些盲点。当然,如果大家有共修的因缘,那么大家互相的切磋,如切如磋,如琢如磨,这也是更好的一个因缘。

再就是关于法的这个内容,我们的理解可能有一种文字的、在字面上的理解,也有对于每个名相的深刻理解,为了逐步减少文字与文字背后所指含义的差异,就需要反复的去研读,同时要了解名相与名相之间的逻辑关系,此外这些名相是在什么样的一个文本的氛围中所阐述的,也需要了解,从而综合性的考察其中的用词所表达的含义,也就是文字背后所指向的内容以及情感、褒贬等等层面的含义。这其实都很重要,也就是说我们在了解一个法的时候,可能还要看这个法的不同层面的缘起,即便是文字相上,也有不同的层面。

总体来说,首先要概况的了解这个法由几个部分组成,那么每个部分的内容、每个名相指的是什么,这些都需要了解清楚,不能含糊。特别是名相与我惯常的这种理解是否存在差异,与一般认为的佛教所共同认知的,是否也有所区别。在此基础上,在名相与名相之间的连接,他是怎么样的一个逻辑链条?由此,这样的一句话和一句话之间,段与段之间的联系,以及整个的文本,还有文本在作者其他著作中,或者这部佛经在整个佛经体系、佛陀一代时教中,它的地位是什么?等等问题,这些其实都需要我们逐步的去深入去了解,由此才能够把这样一个法站在佛陀一代时教,乃至于站在法界这样一个无限的背景下去了解。

因此,佛教和其他宗教或者思想形态相比,具有浓厚的理性、思辨、自利自觉的意味,像《大智度论》说“信为能入”,同时也强调“智为能度”。华严宗第四代祖师清凉澄观在他的著作《三圣圆融观门》中,也强调信和解的重要性。信的入门,使我们能与法结缘上,有机会聆听、了解这个法,入门后还需要解,而这个解就是站在信仰的立场去研读、钻研,而不是大而化之的颟顸懵懂,进而可能导向为一种高级迷信;

另一方面,信仰的立场通过钻研也得以坚固,进而为解行保驾护航,其中这个解,更比较不容易落于缺失信仰的纯知识化建构,而是更多与生命相结合,从而能够更好的避免多闻不修行的弊端。信解结合,对于法的态度,就会从“忍可”逐步提升为“好乐”乃至于“善法欲”,这样对法的修学,就不是时间和知见上的碎片化,而是希望系统的、每天都能定时定量去学修,这样的一种状态了。比如,就拿我日常诵经这件事来说,先固定一个时间,预先做一个较为保守的估计,再选择合适的篇幅,使得每天固定时间、固定时长的诵经,能在各种突发情况下基本得以保证其连续性。开始做的时候,无论是诵经过程对待念头的处理方式,还是心境上的起伏,以及其他外部因素的干扰,总是需要一种“先忍着做下去”的坚持,待《华严经》诵了三遍之后,昏沉、念头的面对方式、各种打扰等等方面,都逐步更加善巧一些,也更有效率。

实际上,同时也对诵经这件事作为一种修学方法以及日课,形成比较固定的习惯,在“好乐”方面,更加深刻一些了。又比如,早晚课诵时,总是有三皈依,其内容就来源于《华严经》的《净行品》,在诵经的基础上,我也在早晚课的三皈依时加入观想,这样,三皈依的礼拜并不是单纯的动作,心理也有相关的作意;同时,因为有观想,所以又要觉察动作细节、唱诵等方面,从而在这一段中更加强了觉知力的训练。更细致的观察也使精力更加集中,对经文含义,包括祖师提出“六转”的用心方法,以及对礼拜中身体的各动作细节及用心过程,都能更好的认识到其更深一些的意义和价值,从而对经的信心、课诵的信心等都变得更加清晰、更加坚定。

那么,在这些方面逐步去做之后,我感到,对“信”的自我检验,也逐步有些体会了。《成唯识论》说“心净为性”,按我的理解也就是不粘着——既不排斥、也不抓取。比如,还拿诵经为例,外部干扰一直存在,我以前的感受是不接纳,还有埋怨的心态,觉得被影响、被打扰,但现在往往用更善巧的方式应对,而那种对外部干扰不接纳乃至埋怨的心态几乎没有了。又比如,我观察自他,有人对某个法门不理解、不认可,乃至诽谤,我检查自己第一时间是愤怒还是觉得对方这样可惜、可怜、可悲,如果自己因之产生了愤怒等不良心态,一方面于对方不能有利益,对自己也有伤害,同时也反映自己其实对这个法门之信是很弱的。

相反,一个法在内心比较稳固,我也观察过,别人如何通过情绪化的表达、所谓理性的分析评价比较等等各种方面来说这个法的不足,或者过分夸大这个法的好、乃至于超出实际赞叹法。还有我自己,但我检查内心的状态,既不是高慢的、也不是委屈、愤怒等等,而是清楚对方所说的合理的部分以及与我所体会不一致的部分,对于将此法的不解转化为诽谤的人,我持一种可惜和惭愧之心态:可惜他没有因缘了解乃至诽谤,营造了不理想缘起;惭愧自己没有更多的善巧方便,直接让他能够于法调伏,由此转为需要精进修学以及观察他方缘起以便更好的帮助到他。所以,内心应是于法、于他者、于他者之评价、于自身等等保持远离明显贪、嗔的平等心态,更能如实了解实际情况,不随外境而转。

以上是关于“信”的定义,实际上这种次第性的内容、方法与自检,给我们的启示是:每个人的生命状态、起点的差异,造成我们自身“信”的可深可浅。佛陀一代时教,根据众生根器,提出有差异性的修学策略。祖师进一步在自身修学基础上,结合佛典东传与众生根基的时代现实,提出不同的教相判摄,给我们提供了很多修学大纲。以华严宗判教“小、始、终、顿、圆”来看,“信”从回皈佛教作为起点,这自然是最初级的“信”,由此,始教的“信”成为一种修行的位阶,也就是比一般性的对三宝的信增强了很多,成为一种修行的阶段性目标。

再进一步,大乘终教则将“信”当做三贤位,即:十住、十行、十回向位的修行前方便,这个意义上来看,取消了“信”作为阶段性修行目标意味着后续修行有着更高的要求。而华严圆教则在终教基础上,提出了“圆融-行布无碍”的理解方式。就“圆融”的角度看,“信”作为简别修行是否达到“一即一切”的一种门槛,“十信成满”不但意味着“初发心住”的证成,也意味着开启了“一位一切位”、“一修一切修”的可能。而同时,这种圆融,并不妨碍同时具有次第性的“行布门”,所谓“行布”,就是随顺终教的方式,将“信”作为内凡三贤的前方便,开启后续内凡、十地、等、妙觉的修行。一位一切位,不妨碍历位修行,每一位的修行,又含摄终极的佛果之证成。

下边再谈一谈关于将信与身心结合,落实在行上的体会。我自己运用“信”的修习方法,主要有接纳、受、持、奉行、笃定这样几层的理解。接纳,刚才已经说了较多,我具体来讲就是通过聆听和跟读的方式,也就是他人说话的时候,我在内心重复他的话,这样保证了注意力的集中,同时也放下自己要时时评价和插话的意图,这样能够更好的聆听对方的意思。那么,我记住的、内心有共鸣的,就会比较明显的显露出来,而比较少有意识造作和情绪化等方面的影响。而且,这种跟读,也会对他人产生一种恭敬心,而不是漠视或者审视的心。

其实,不但听法如此,日常与人的交流也可以这样,这样就能更好的理解对方的意思,也便于沟通的顺畅和良好人际关系的建立和维护。就学法的角度,这种更认真的聆听将有助于对法的理解和接纳,在回味所聆听法的同时,增加内心与法相应的可能,进一步保持和增上这种相应,就能将法与生命联结的更加紧密。就像我们饿了要吃饭,渴了要喝水,如果修法也像吃饭、睡觉、喝水一样成为生命不可或缺的内容,那么真理就在内心笃定起来,法作用于生命的力量也就更加明显和有效了。

本文作者:德安法师

排版 | 智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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