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含典籍·南传相应部·六处篇·目犍连相应

目犍连相应

一
尔时,尊者大目犍连住舍卫城,只陀林给孤独长者之游园。
二
于此处,尊者大目犍连言诸比丘曰:“友诸比丘!”此等诸比丘应诺尊者大目犍连曰:“友!”
三
尊者大目犍连如次曰:“诸友!余于此独坐静思,心中起如是之念:“所谓初禅,称初禅者,何者为初禅耶?”
四
诸友!余生此念:“此处有比丘,离诸欲,离不善法,有寻有伺,由离所生喜乐逮达初禅而住,此称谓初禅。”
五
诸友!余离于诸欲,离于不善法,有寻有伺,由离生喜与乐逮达初禅而住。诸友!余依此法而住,与欲俱起之想、作意现行。
六
其时,诸友!世尊以神通来近余处曰:“目犍连!目犍连!婆罗门!勿放逸初禅,以心住于初禅,以心专一于初禅,以心保持于初禅。”
七
诸友!余嗣后即离诸欲,离不善法,有寻有伺,而逮达由离所生喜乐之初禅而住。
八
诸友!若为善谈者:“蒙师之殊恩弟子,得大遍智。”有如是之谈者,则此善谈者,对余“蒙师之殊恩弟子,得大遍智,”作如是谈。”
※ 三
“……“第二禅,称第二禅者,何者为第二禅耶?”
四
诸友!时余生是念:“于此有比丘,由寻与伺之息灭,内部有寂静,有心之单一性,无寻无伺,而逮达住定生喜、乐之第二禅。此称为谓第二禅。”
五
诸友!时余由寻伺之息灭,内部有寂静,有心之单一性,无寻无伺,逮得住定生喜、乐之第二禅。诸友!余依此住法而住,与寻俱起之想、作意现行。
六
其时!诸友!世尊以神通来近余曰:“目犍连!婆罗门!勿放逸第二禅,以心住于第二禅,心专一于第二禅,以心保持于第二禅。”
七
诸友!余其后由寻伺之息灭,内部寂静,有心之单一性,无寻无伺,由逮达住定生喜、乐之第二禅。
八
诸友!若为善谈者:“蒙师之殊恩弟子,得大遍智。”有如是谈者,乃对余作如是之谈:“蒙师之殊恩弟子,得大遍智。””
※ 三
“……“第三禅,称第三禅,何者为第三禅耶?”
四
诸友!时余生此念:“于此有比丘,依离于喜,舍心,正念正知,以身感受乐。谓圣者之谈舍心者、有念者、乐住者,逮达住于第三禅。此称为第三禅。”
五
诸友!余依离于喜、舍心,正念,正知,以身感受乐。谓圣者之谈舍心者、有念者、乐住者,逮达住于第三禅。诸友!余因住于此法,与喜俱起之想、作意现行。
六
其时,诸友!世尊以神通来近余曰:“目犍连!目犍连!婆罗门!勿放逸第三禅。以心住立于三禅,将心专一于第三禅,心保持于第三禅。”
七
诸友!余其后,依离于喜、舍心,正念,正知,而以身感受乐,谓圣者之谈舍心者、有念者、乐住者,逮达住第三禅。
八
吾友!若为善说者如是说:“蒙师之殊恩弟子,得大遍智。”此善说者,乃对余如是说:“蒙师之殊恩弟子,得大遍智。”
※ 三
“……“第四禅,称第四禅者,何者为第四禅耶?”
四
诸友!余生是念:“此处有比丘,前即由乐之舍弃,苦之舍弃,因喜、忧之灭没,非苦非乐而逮达住于舍念清净之第四禅,此称为第四禅。”
五
诸友!余前即由乐之舍弃,由苦之舍弃,因喜、忧之灭没,非苦非乐,逮达住于舍念清净之第四禅。诸友!余住此法而住,想与乐俱起、作意现行。
六
其时,诸友!世尊以神通来近余曰:“目犍连!目犍连!婆罗门!勿放逸于第四禅,以心住立于第四禅,以心专一于第四禅,以心保持于第四禅。”
七
诸友!余其后,即由乐之舍弃,苦之舍弃,因喜、忧之灭没,非苦非乐,逮达住于舍念清净之第四禅。
八
诸友!若为善说者,有如是说:“蒙师之殊恩弟子,得大遍智。”此善说者乃对余如是说:“蒙师之殊恩弟子,得大遍智。””
※ 三
“……“空无边处,称空无边处者,以何者为空无边处耶?”
四
诸友!余生是念:“此处有比丘,超越一切色想,嗔恚想之灭没,因不思惟种种想,而为虚空无边,则逮达住于空无边处,此称谓空无边处。”
五
诸友!余超越一切色想,嗔恚想之灭没,因不思惟种种想而为虚空无边,以逮达住于空无边处,友等!余依住此法而住,想与色俱起、作意现行。
六
其时,诸友!世尊以神通来近余宣曰:“目犍连!目犍连!婆罗门!勿放逸空无边处,以心住立于空无边处,心专一于空无边处,心保持于空无边处。”
七
诸友!余其后,超越一切色想,嗔恚想之灭没,因不思惟种种想而为虚空无边,逮达住于空无边处。
八
诸友!若为善说者,有如是说:“蒙师之殊恩弟子,得大遍智。”如是谈者,是为对我……而谈。”
※ 三
“……“识无边处,称识无边处者,何者为识无边处耶?”
四
诸友!余生是念:“此处有比丘,超越一切空无边处,为识无边处,若逮达住于识无边处者,此称谓识无边处。”
五
友!余超越一切空无边处,为识无边处,逮达住于识无边处。诸友!余依住此法而住,想与空无边处俱起、作意现行。
六
其时,诸友!世尊以神通来近余曰:“目犍连!目犍连!婆罗门!勿放逸识无边处。应以心住立于识无边处,心专一于识无边处,心保持于识无边处。”
七
诸友!余其后,超越一切空无边处,为识无边处,遂达住于识无边处。
八
诸友!若善说者,有如是说:“蒙师之殊恩弟子,得大遍智。”如是谈者,是为对我……之谈。”
※ 三
“……“无所有,称无所有者,何者为无所有耶?”
四
诸友!余生是念:“此处有比丘,超越一切识无边处,为无所有,若逮达住于无所有处者,此称谓无所有处。”
五
诸友!余超越一切识无边处,为无所有,逮达住于无所有处。诸友!余依住此法而住,想与识无边处俱起、作意现行。
六
其时,诸友!世尊以神通来近余曰:“目犍连!目犍连!婆罗门!勿放逸无所有处,应以心住立于无所有处,心专一于无所有处,心保持于无所有处。”
七
诸友!余其后,超越一切识无边处,为无所有逮达住于无所有处。
八
诸友!若为善说者,如是说:“蒙师之殊恩弟子,得大遍智。”如是谈者,是为对我……而谈。”
※ 三
“……“非想非非想处,称非想非非想处者。何者为非想非非想处耶?”
四
诸友!余生是念:“此处有比丘,超越一切无所有处,逮达住于非想非非想处,此称谓非想非非想处。”
五
诸友!余超越于一切无所有处,逮达住于非想非非想处。诸友!余依住此法而住,想与无所有处俱起、作意现行。
六
其时,诸友!世尊以神通来近余曰:“目犍连!目犍连!婆罗门!勿放逸非想非非想处,应以心住于非想非非想处,心专一于非想非非想处,心保持于非想非非想处。”
七
诸友!余其后,超越一切无所有处,逮达住于非想非非想处。
八
诸友!若为善说者,如是说:“蒙师之殊恩弟子,得大遍智。”如是谈者,是为对余……而谈。”
※ 三
“……“无相心三昧,称无相心三昧者,何者为无相心三昧耶?”
四
诸友!余生是念:“此处有比丘,不思惟一切相,若逮达住于无相心三昧者,此称谓无相心三昧。”
五
诸友!余不思惟一切相,逮达住于无相心三昧。诸友!余依住此法而住,余生相随顺之识。
六
其时,诸友!世尊以神通来近余曰:“目犍连!目犍连!婆罗门!勿放逸无相之心三昧。应以心住立于无相心三昧,心专一于无相心三昧,心保持于无相心三昧。”
七
诸友!余其后,不思惟一切之相,逮达住于无相心三昧。
八
诸友!若为善说者,如是说:“蒙师之殊恩弟子,得大遍智。”如是谈者,是为对余此善谈者,如是说:“蒙师之殊恩弟子,得大遍智。””
一
尔时,尊者大目犍连住舍卫城只陀林,给孤独长者之游园。
二
时,尊者大目犍连,恰如力士之伸屈腕、屈伸腕,如是隐于只陀林,现于三十三天。

三
时,诸天之主帝释与五百诸天子等,具诣尊者大目犍连住处,礼拜尊者立于一面。
四
尊者大目犍连告立一面之诸天主帝释曰:“诸天主!可归依于佛。诸天主!由归依佛之因,于此处或有情身坏命终后,得生于善趣天界。诸天主!可归依法。诸天主!由归依法之因,于此处或有情身坏命终后,得生于善趣天界。诸天主!可归依僧。诸天主!由归依僧之因,于此处或有情身坏命终后,生于善趣天界。”
五
“贤者目犍连!可归依佛。贤者目犍连!由归依佛之因,于此处或有情身坏命终后,得生于善趣天界。贤者目犍连!可归依法。贤者目犍连!依归依法之因,于此处或有情身坏命终后,生于善趣天界。贤者目犍连!可归依僧。贤者目犍连!由归依僧之因,于此处或有情身坏命终后,生于善趣天界。”
六~七
时,诸天主帝释,与六百诸天子等俱……
※ 九~十一
时,诸天主帝释,与七百诸天子等俱……
十二~十四
时,诸天主帝释,与八百诸天子等俱……
十五~十七
时,诸天主帝释,与八十诸天子等俱……
十八
时,诸天主帝释,与五百诸天子等,俱诣尊者大目犍连住处,礼拜尊者,立于一面。
十九
尊者大目犍连告立一面之诸天主帝释曰:“诸天主!对佛当有无动信心。如斯,“彼世尊乃应供者、正等觉者、明行具足者、善到者、世间解者、无上士、调御丈夫者、天人师、觉者、世尊是。”依于对佛无动信心之因,诸天主帝释!如是于此处或有情身坏命终后,生于善趣天界。诸天主帝释!对法当有无动信心:“世尊所善说之法乃现生、即时、来看,导于涅槃、智者之一一应自知者。”依于对法无动信心之因,诸天主帝释!于此处或有情身坏命终后,生于善趣天界。诸天主帝释,对僧当有无动信心:“世尊之弟子众,善修行,世尊之弟子众,直修行,世尊之弟子众,正实行,世尊之弟子众,端实行。此1四种之人双,如八种之人辈,此世尊之弟子众,值得尊敬。值得恭敬,值得供养,值得合掌礼敬,乃世间无上之福田。”依于对僧有无动信心之因,诸天主帝释!于此处或有情身坏命终后,生于善趣天界。诸天主帝释!乃圣者之爱好,不破、不断、无斑点、无污点而净洁,智者之所赞叹,可资助三昧具足诸戒。圣者爱好具足诸戒之因,诸天主帝释!于此处或有情身坏命终后,生于善趣天界。”
二十
“友目犍连!对佛当有无动信心。如斯,“彼世尊乃应供者、正等觉者……觉者、世尊。”依于对佛有无动信心之因,友目犍连!于此处或有情身坏命终后,生于善趣天界。对法当有无动信心:“于世尊所善说之法乃现生……智者应一一自知者。”依于对法有无动信心之因,友目犍连!此处或有情身坏命终后,生于善趣天界。对僧当有无动信心:“世尊之弟子众,善实行……乃世间无上之福田。”依于对僧有无动信心之因,友目犍连!于此处有情身坏命终后,生于善趣天界。友目犍连!圣者爱好……具足诸戒。由圣者爱好具足诸戒之因,友目犍连!于此处或有情身坏命终后,生于善趣天界。”
二一~二三
时诸天主帝释,与六百诸天子等俱……
二四~二六
时诸大主帝称,与七百诸天子等俱……
二七~二九
时诸天主帝释,与八百诸天子等俱……
三十 ~三二
时诸天主帝释,与八千诸天子等俱……
三三
其时,诸天主帝释,与五百诸天子等,俱诣尊者大目犍连住处……
三四
尊者大目犍连告立一面之诸天主帝释曰:“诸天主帝释!当归依佛。依于归依佛之因,于此处或有情身坏命终后,生于善趣天界。彼等因十种事,胜于其他之天人。此乃:天之寿命、天之色彩、天之安乐、天之称誉、天之主权、天之色、天之声、天之香、天之味、天之触。诸天主帝释!当归依法。依于归依法之因,诸天主帝释!于此处或有情身坏命终后,得生于善趣天界。彼等以十种事,胜于其他之天人。此乃:天之寿命、天之色彩、天之安乐、天之称誉、天之主权、天之色、天之声、天之香、天之味、天之触。诸天主帝释!当归依僧。依于归依僧之因,诸天主帝释!于此处或有情身坏命终后,生于善趣天界。彼等以十种事,胜于其他之天人。此乃:天之寿命、天之色彩、天之安乐、天之称誉、天之主权、天之色、天之声、天之香、天之味、天之触。”
三五
“友目犍连!当归依佛。依于归依佛之因,友目犍连!于此处或有情身坏命终后,生于善趣天界。彼等以十种事,胜于其他之天人,此乃:天之寿命……天之触。友目犍连!当归依法,依于归依法之因,友目犍连!有情身坏命终后生善趣天界,彼等由十种事,胜于其他之天人,此乃:天之寿命……天之触。友目犍连!当归依僧。依于归依僧之因,友目犍连!此处或有情身坏命终后,生于善趣天界。彼等以十种事,胜于其他之天人,此乃:天之寿命……天之触。”
三六~三八
时诸天主帝释,与六百诸天子等俱……
三九~四一
时诸天主帝释,与六百诸天子等俱……
四二~四四
时诸天主帝释,与八百诸天子等俱……
四五~四七
时诸天主帝释,与八千诸天子等俱……
四八
时,诸天主帝释,与五百诸天子等,俱诣尊者大目犍连住处,礼拜尊者大目犍连后,立于一面。
四九
尊者大目犍连告立一面之诸天主帝释曰:“诸天主帝释!对佛当有无动信心,如斯:“彼世尊是应供者、正等觉者、明行具足者、善到者、世间解者、无上士、调御丈夫者、天人师、觉者、世尊。”依于对佛有无动信心之因,诸天主帝释!于此处或有情身坏命终后,生于善趣天界。彼等以十种事,胜于其他之天人。此乃:天之寿命、天之色彩、天之安乐、天之称誉、天之主权、天之色、天之声、天之香、天之味、天之触。诸天主帝释!对法当有无动信心:“由世尊所说之法,乃现生、即时、来看、导于涅槃、智者应一一自知者。”依于对法有无动信心之因,诸天主帝释!于此处或有情身坏命终后,生于善趣天界。彼等以十种事,胜于其他之天人。此乃:天之寿命、天之色彩、天之安乐、天之称誉、天之主权、天之色、天之声、天之香、天之味、天之触。诸天主帝释!对僧当有无动信心:“世尊之弟子众,善修行,世尊之弟子众,直修行,世尊之弟子众,正修行:世尊之弟子众,端修行。此四种之人双,如八种之人辈,此世尊之弟子众,值得尊敬,值得恭敬,值得供养,值得合掌礼敬,乃世间无上之福田。”依于对僧有无动信心之因,诸天主帝释!于此处或有情身坏命终后,生于善趣天界。彼等以十种事,胜于其他之天人。此乃:天之寿命、天之色相、天之安乐、天之称誉、天之主权、天之色、天之声、天之香、天之味、天之触。诸天主帝释!圣者之爱好不破、不断、无斑点、无污点、净洁、赞叹、资助三昧、具足诸戒。依圣者之爱好具足诸戒之因,诸天主帝释!于此处或有情身坏命终后,生于善趣天界。彼等以十种事,胜于其他之天人,此乃:天之寿命、天之色相、天之安乐、天之称誉、天之主权、天之色、天之声、天之香、天之味、天之触。”
五十
“友目犍连!对佛当有无动信心,如斯:“又彼世尊是应供者、正等觉者……觉者、世尊。”依于对佛有无动信心之因,友目犍连!于此处或有情身坏终后,生于善趣天界。彼等以十种事,胜于其他之天人,此乃:天之寿命……天之触。对法当有无动信心:“依于世尊所善说之法,是现生……智者应一一自知者。”依于对法有无动信心之因,友目犍连!于此处或有情身坏命终后,生于善趣天界。彼等以十种事,胜于其他之天人,此乃:天之寿命……天之触。对僧当有无动信心:“世尊之弟子众,善修行……世间无上之福田。”依于对僧之有无动信心之因,友目犍连!于此处或有情身坏命终后,生于善趣天界。彼等以十种事,胜于其他之天人,此乃:天之寿命……依于天之触。”
五一~五三
时诸天主帝释,与六百诸天子等俱……
五四~五六
时诸天主帝释,与七百诸天子等俱……
五七~五九
时诸天主帝释,与八百诸天子等俱……
六十 ~六二
时诸天主帝释,与八千诸天子等俱……
注1 佛弟子在严密之意义:若到了预流,一来不还,阿罗汉道以后,总称为四双,此四各有向和果,而称为四双八辈。
2 于PTS本,此数字误写为六O,最后之数字是六三,第十一旃檀天子以下之五经亦皆为六三,正确都应为六二。
第十一 旃檀天子
一~六二
时,旃檀天子
第十二 须夜摩天
注1 以下有括弧十二~十五之数字是由日译者之意而记上的,于摄颂有“十一”之诸,省略为是,但此等五经同第十帝释经有举一~六二节之数字,故第十二以下如视为一经为正确。
一~六二
时,须夜摩天子……
第十三 删兜率陀(兜率)天
一~六二
时,删兜率陀天子……
第十四 善化乐天
一~六二
时,善化乐天子……
第十五 婆舍拔提天
一~六二
时,婆舍拔提天子……
此等中略五天,亦应如诸天主帝释之亦应详说。
目犍连相应(终)
其摄颂曰:
有寻与无寻
依乐以及舍
虚空以及识
乃至无所有
非想非非想
无相与帝释
旃檀天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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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含典籍·南传相应部·因缘篇·勒叉那相应

勒叉那相应

第一 恶业品
第一 锁骨
一
如是我闻。尔时,世尊住王舍城竹林粟鼠养饵所
二
尔时,尊者勒叉那及尊者大目犍连住耆阇崛山。
三
时,尊者大目犍连清晨着衣、持钵,走近尊者勒叉那。
四
近至尊者勒叉那,而作如是言曰:“友,勒叉那!今入王舍城乞食。”“友!唯然。”尊者勒叉那答尊者大目犍连。
五
于是尊者大目犍连由耆阇崛山下来,于一处所现微笑。
六
尔时,尊者勒叉那,向尊者大目犍连白言:“友,目犍连!以如何因?如何缘?而现微笑耶?”“友!勒叉那!此所问为非时。当于世尊身傍,再作此问。”
七
尔时,尊者勒叉那及尊者大目犍连,同至王舍城乞食。食后收钵挂置肩上,来诣世尊处,诣已,礼敬世尊,坐于一面。
八
坐于一面之尊者勒叉那,对尊者大目犍连作如是言曰:“尊者大目犍连!下耆阇崛山,于一处现微笑。友,目犍连!以如何因?如何缘而现微笑耶?”
九
“友!我由耆阇崛山下来,见锁骨行空,兀鹰、鸢等随之,由肋骨之间啄之离离散散,见彼举痛苦之声。
十
友!我生是念:“实稀有,实未曾有。众生实如是。夜叉实如是。实获得之自体如是。””
十一
尔时,世尊向诸比丘曰:“诸比丘!弟子只要如实住眼。诸比丘!弟子住如实智。实弟子如是知、或见、成立证。
十二
诸比丘!我曾见彼之众生,但我未为说明,我虽说此,彼对我亦未必信。对我不信者,长夜不利、苦痛。
十三
诸比丘!如此众生是王舍城之屠牛者。彼由其业之报,多岁、多百岁、多千、多百千岁,堕于地狱,由其业残余之报,如是,自体获此经验。”是全经之略解说。
第二 屠牛者
一
“友!我由耆阇崛山下来,见肉片行空,兀鹰、黑鹤、鸢等相互追随其后,啄食肋骨之间,离离散散。”
二
诸比丘!如此众生,曾于此王舍城为屠牛者……”
第三 一块与捕鸟者
一
“友!我由耆阇崛山下来,见肉块行空,其……”
二
“诸比丘!如此众,生曾于此王舍城为捕鸟者……”
第四 无皮肤之屠羊者
一
“友!我……见无皮肤之人行空……彼被啄食离离散散,发出痛苦之声。”
二
“诸比丘!如此众生,往昔于王舍城,为屠羊者……”
第五 刀之屠猪者
一
“友!我由耆阇崛山下来,见一刀叶如毛之人行空。彼此等之刀,立而仆于彼身,见彼发痛苦之声。”
二
“诸比丘!如此众生,往昔于王舍城为屠猪者。……”
第六 刃之猎师
一
“友,我由耆阇崛山下来,见刃如毛之人行空。彼此等之刀,立而仆于彼身,见彼发痛苦之声。”
二
“诸比丘!如此众生,往昔于此王舍城为猎师。……”
第十 矢之裁
一
“友!我由耆阇崛山下来,见矢如毛之人行空。此等之矢,立而仆于彼之身,见彼发出痛苦之声。”
二
“诸比丘!如此众生,往昔于王舍城为审判者。……”
第八 针之调师
一
“友!我由耆阇崛山下来,见针如毛之人行空、此等之针,立而仆于彼之身,见彼发痛苦之声。”
二
“诸比丘!如此众生,往昔于王舍城为7调师也。……”
第九 间谍
一
“友!我由耆阇崛山走下来,见针如毛之人行空。
二
此等之针,札入彼头而由口出,由口入而由胸出,由胸入而由胃出,由胃入而由腿出,由腿入而由胫出,由胫入而由足出,见彼发痛苦之声。”
三
“诸比丘!如此众生,往昔于此王舍城为间谍。……”
第十 腐败之判官
一
“友!我由耆阇崛山走下来,见睾丸如瓮之人行空。
二
彼行时须提起睾丸之块而行,坐时、坐于睾丸之上。
三
彼被兀鹰、黑鹤、鸢等追随相啄、离离散散,彼发痛苦之声。”
四
“诸比丘!如此众生,往昔于此王舍城为判官。……”   于此颂曰:
锁骨屠牛者   一块捕鹰者
无皮屠羊者   刀之屠猪者
猎师矢之裁   针调师间谍
腐败之判官

第二 恶业品
第一 沉陷于坑之不义者
一
如是我闻。一时,世尊住王舍城竹林。
二
“友!我由耆阇崛山下来,头部见沈殁于粪坑。”
三
“诸比丘!如此众生,往昔于王舍城是不义者。”
第二 啖粪之邪恶婆罗门
一
“友!我由耆阇崛山走下来,见沉没粪坑及于两手,啖粪之人。”
二
“诸比丘!如此众生,往昔于此王舍城为婆罗门,彼于迦叶正等觉者说教示时,诸比丘僧伽受请应供,将粪充于钵中而曰:“诸尊者!食所需者可持去!”……”
第二 剥皮肤女~奸妇
一
“友!我由耆阇崛山下来,见剥皮肤之女行空。兀鹰、黑鹤、鸢等追随桐啄,离离散散,见彼女发痛苦之声。”
二
“诸比丘!如之彼女,往昔于此王舍城为奸妇。……”
第四 丑女卜占女
一
“友,我由耆阇崛山下来,见有恶臭之丑女行空、兀鹰、黑鹤、鸢等追随相啄,离离散散,见彼女发痛苦之声。”
二
“诸比丘!如彼之女,往昔于王舍城为卜占女。……”
第五 炙女曾投伙伴于炭火
一
“友!我由耆阇崛山下来,见被煤烧炙之女行空,彼女发痛苦之声。”
二
“诸比丘!如此之女,往昔为迦陵谶王之第一夫人,彼女因为嫉妒,曾将王女之一投入炭火之火盆中。……”
第六 断头司狱
一
“友!我由耆阇崛山下来,见无头之胴体行空,眼与口则生于彼之胸部。”
二
兀鹰、黑鹤、鸢等对彼追随相啄,离离散散、彼发痛苦之声。
三
“诸比丘!如此众生,往昔于此王舍城为名曰哈利伽之司狱。……”
第七 比丘
一
“友!我由耆崛山下来,见比丘行空。
二
彼之僧伽梨亦炽然燃烧,燃火上升,钵亦炽然燃烧,燃火上升,其带亦炽然燃烧, 燃火上升,身亦炽然燃烧,燃火上升,彼发痛苦之声。”
三
“诸比丘!如此比丘,于迦叶正等觉者教示时,为恶比丘。……”
第八 比丘尼
一
“我……见比丘尼行空。
二
彼女之僧伽梨亦炽然燃烧……”
三
“……为恶比丘尼。……”
第九 式又摩那
一
“友……见式叉摩那行空。
二
彼女之僧伽梨亦炽然燃烧……”
三
“……恶式叉摩那。……”
第十 沙弥
一
“……见沙弥行空。
二~三
彼之僧伽梨亦炽然燃烧……”,“……乃恶沙弥”……
第十一 沙弥尼
一
“友!我由耆阇崛山下来,见沙弥尼行空。
二
彼女之僧伽梨亦炽然燃烧,燃火上升,钵亦炽然燃烧,燃火上升,其带亦炽然燃烧,燃火上升,身亦炽然燃烧,燃火上升、彼女发痛苦之声。
三
友!时我生斯念:“实为稀有,实为未曾有。实为众生如是。实为夜叉如是。实为自体之获得亦如是。””
四
尔时,世尊对诸比丘曰:“诸比丘!实则弟子如实眼住,诸比丘!实则弟子住如实智,实则弟子如是知,或见,或立证。
五
诸比丘!我虽曾见彼沙弥尼,但我未作说明。我虽为说,彼对我亦未必信。不信我者,长夜有不利与苦。
六
诸比丘!此等之沙弥尼,于迦叶正等觉者之教示,为恶沙弥尼。彼女由其业报,则堕于多岁、多百岁、多千岁、多百千岁,地狱,因其业报之残余,如是自体获此经验。”
此颂曰:
沈坑不义者
邪恶婆罗门
剥皮之奸妇
丑女为占卜
被炙女投火
断头之司狱
比丘比丘尼
恶式叉摩那
沙弥沙弥尼
于迦叶佛律
出家作恶业
第八 勒叉相应 注
1 杂阿含一九(大正藏二、一三五a)。
2 啄 原文vitacchenti依注(11.218)读为vitudenti.
3 杂阿含一九(大正藏二、一三五b)。
4 杂阿含一九(大正藏二、一三五c)。
5 杂阿含一九(大正藏二、一三六c)原文以下至第九略去顺次之数字,分对前后而加之。
6 六、八、九杂阿含一九(大正藏二、一三六b)。
7 调师原文sucako注(11.220)读为suto.
8 杂阿含一九一大正藏二、一三六c)。
9 杂阿含一九(大正藏二、一三七b)。
10 杂阿含一九(大正藏二、一三七c)。
11 杂阿含一九(大正藏二、一三七b)。
12 杂阿含一九(大正藏二、一三七a)。
13 杂阿含一九(大正藏二、一三七c)。
14 杂阿含一九(大正藏二、一三六c)。
15 杂阿含一九(大正藏二、一三八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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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含典籍·南传中部·随烦恼经

随烦恼经

北传汉译中阿含七二。长寿王本起经(大正藏一,五三二页。)增一阿含一六。八(大正藏二、六二六页。)
本经是世尊在乔赏弥时,其他之诸比丘,互相起诤论,世尊以镇静之,但诸比丘言自为解决,唯咏教诫之数偈而去。即阿那律等三人,为坐禅修行而至森林,为彼等不起随烦恼等,通过自己三昧修行法的经验,以述种种的说明。
如是我闻。
一时,世尊住乔赏弥瞿师罗园。
其时,恰于乔赏弥之诸比丘生起斗诤,唱说异论,相起纷诤,互相以激越之语攻击而住。
时,有一比丘,诣世尊处,诣已,敬礼世尊,立于一面。立于一面之彼比丘如是白世尊言:于此,世尊!乔赏弥之诸比丘生起斗诤,唱说异论,相起纷诤,互相以激越之语攻击而住。善哉世尊!愿世尊到彼等诸比丘处,请垂慈愍。世尊默然准许。
其时,世尊到其近彼等诸比丘之处,到已,如是言彼诸比丘曰:
唉!诸比丘!勿斗诤,勿异论,勿斗诤,勿纷论
如是言已,有一比丘如是白世尊言:世尊!法主之世尊,请待,世尊!世尊不被扰乱,唯请住现法乐住。我等应当镇静此斗诤、异论、论难、纷议。
二度,世尊如是言彼等之比丘曰:唉!诸比丘!勿斗诤、勿异论、勿诤论勿纷论。
二度,彼比丘如是白世尊言:世尊!世尊是法主,请待。世尊!世尊不被扰乱,唯请住现法乐住。我等应当镇静此斗诤、异论、论难、纷议。
三度,世尊如是言彼等诸比丘曰:唉!诸比丘!勿斗诤、勿异论,勿纷论。
三度,彼比丘如是白世尊言:世尊!世尊是法主,请待。世尊!世尊不被扰乱,唯请住现法乐住,我等应当镇静此斗诤、异论、论难、纷论。
其时,世尊于清晨,着衣持衣、钵,为乞食而入乔赏弥。于乔赏弥行乞,游行已,食后,由行乞归来,收座具,执起衣、钵而颂此等之偈:
多声凡庸人,若为愚痴者
何人不思惟,破坏僧伽时
不思他更上,失念诸贤者
言种种之语,正行之说者
唯欲口大语,不知依谁导
骂我或打我,胜我或夺我
如是怨念者,彼无镇敌意
彼骂我打我,胜我或夺我
无是怨念者,彼应止敌意
然而由敌意,种种之敌意
此无镇常恒,由无敌意止
此为永劫法,而且其他人
无能知是者,吾等兹终灭
而且诸人人,若如是知者
由此止斗诤,断骨夺生命
持去牛马财,盗国一切者
彼等尚有和,云何于汝等
而为无有此,贤友同行者
若得慧善住,打胜诸危险
与彼俱欢喜,有念而值行
贤友同行者,若得慧善住
犹如王打胜,而以拾国土
独行那伽象,犹如于林中
独一行为胜,不交愚者友
以行独一行,莫令作诸恶
无乱那伽象,犹如于林中
其时,世尊颂此等之偈已而往近婆罗楼罗村。恰于此时,尊者婆咎住于婆罗楼罗村。尊者波咎见世尊从远而来,彼即准备设座及洗足水。世尊坐于所设之座,坐已而洗足。尊者婆咎敬礼世尊,坐于一面。世尊如是言坐于一面之尊者婆咎曰:
比丘!如何安快?如何善得忍耐耶?如何为行乞而不疲劳耶?
[婆咎言]:世尊!安快善忍耐,且为乞食而无疲劳。
时,世尊说法教诫尊者婆咎,令感兴、激励、欢喜已,[世尊]即从座起,往近至般那蔓阇寺林。而其时,恰尊者阿那律、尊者难提、尊者金毗罗住于般那蔓阇寺林。林之守护者见世尊从远而来,见已,如是白世尊曰:
沙门!勿入此林中。于此处住有自爱形三人之善男子,莫作彼等之不快。
尊者阿那律闻林之守护者与世尊共话,闻己,如是告林之守护者曰:
友,林之守护者!勿妨世尊,乃我等[大]师世尊之到来也!
其时,阿那律往尊者难提及尊者金毗罗之处。至已,如是告尊者难提及金毗罗曰:
来,尊者等!来,尊者等!我等[大]师世尊到来也。

时,尊者阿那律、尊者难提、尊者金毗罗诸世尊处,一人持世尊之衣、钵,一人整理设座,一人准备洗足水。世尊坐于所设座,坐已而洗足。彼等尊者敬礼世尊亦坐于一面,世尊对坐于一面之阿那律如是言曰:
阿那律!汝等如何安快耶?如何供养充分耶?如何为乞食而不疲劳耶?
[阿那律等言:]世尊!安快,供养充分,我等为乞食不疲劳也。
[世尊曰:]然者,阿那律!汝等如何和合、相喜悦而无诤论,[如]水与乳之性,互相以爱眼相见而住耶?
[阿那律等言:]世尊!我等实和合、相喜悦而无诤论,[如]水与乳之性,互相以爱眼相见而住。
[世尊曰:]然者,阿那律!汝等如何和合、相喜悦而无诤论,[如]水与乳之性,互相以爱眼相见而住耶?
[阿那律言:]
于此,世尊!我有如是思念:
我与如是类之诸同梵行者共住者乃我之利得,我之善利也。
世尊!此等诸尊者于明于暗,如是对我现起慈身业、于暗于明现起慈语业、慈意业也。
世尊!而且我如是思念:我今如何放弃己心以随此诸尊者之心而动作。
世尊!如是我放弃己心,随此等诸尊者之心而动作。世尊!我等之身体实是相异也。然,心正是[同]一也。
尊者难提、尊者金毗罗亦如是白世尊言:
世尊!我等亦如是思念我与如是类之诸同梵行者共住者乃我之利得,我之善利也。
世尊!此等诸尊者于明于暗,如是对我现起慈身业、于暗于明现起慈语业、慈意业也。
世尊!而且我如是思念:我今如何放弃己心以随此诸尊者之心而动作。
世尊!如是我放弃己心,随此等诸尊者之心而动作。世尊!我等之身体实是相异也。然,心正是[同]一也。
世尊!我等如是和合、相喜悦而无诤论,如水与乳之性,互相以爱眼相见而住也。
[世尊曰:]善哉!善哉!阿那律!果然者,阿那律!如何汝等不放逸、热心、劳力而住耶?
[阿那律言:]然!世尊!我等不放逸、热心、劳力而住。
[世尊曰:]然者,阿那律!如何汝等不放逸、热心、劳力而住耶?
[阿那律言:]世尊!于此,我等之中,最先由村行乞归还者,彼设诸座、准备饮用水、洗澡水、并准备屑物器。又后由村行乞归还者,若有残食,若欲者即食,若不欲者,或弃于无草之处,或落于无生物之水中。彼敛诸座、处理饮用水、洗澡水屑物之器洗净已而收之,即清扫食堂,若见饮用水、洗澡水之瓮空无者,即准备之。若彼力所不及者以手招呼第二者,以手示:我等准备。然者,世尊!我等因此无须发言。而且,世尊!我等每五日共坐终夜说法。世尊!我等如是不放逸、热心、劳力而住也。
[世尊曰:]善哉!善哉!阿那律!然者!阿那律!汝等如是不放逸?热心劳力而住,有诸上人法,胜十二分、使得达圣智见、有乐住耶?
[阿那律言:]世尊!于此,我等不放逸、热心、劳力而住,善认光明以见诸色,然而我等于彼光明不久而消失,且见诸色而我等未彻见其相!
[世尊曰:]
然而,阿耶律!汝等应不能不彻见其相。阿那律!我亦同于正觉以前,在未正等觉之菩萨时,当认光明又见诸色。虽然彼光明于我不久消失又见诸色。
阿那律!其我起如是思念:有何因、何缘?我光明消失又见诸色耶?
阿那律!然而我起如是思念:于我起疑惑,而为疑惑故,我消灭三昧。三昧之消灭时,即光明消失又见诸色也。然而我应如作疑惑之不复起。
阿那律!如是我不放逸、热心、劳力而住,恰认光明又见诸色。然而我之光明不久复灭且见诸色。
阿那律!故我起斯思念:我何因、何缘?我光明消失又见诸色耶?而为不作意故,我三昧消灭。三昧灭时,光明消失,又见诸色。故我应再疑惑及不作意,于我当不起如是作。
阿那律!如是我不放逸、热心、劳力而住,恰认光明又见诸色。然而我之光明不久复灭且见诸色。
阿那律!故我起斯思念:我何因、何缘?我光明消失又见诸色耶?而为于我起昏沉、睡眠故,我三昧不灭。三昧灭时,光明消失,又见诸色。故我应再疑惑、不作意及于我起昏沉、睡眠,于我当不起如是作。
阿那律!如是我不放逸、热心、劳力而住,恰认光明又见诸色。然而我之光明不久复灭且见诸色。
阿那律!故我起斯思念:我何因、何缘?我光明消失又见诸色耶?我起恐怖,为恐怖故,我三昧灭。三昧灭时,即光明消失,又见诸色。(阿那律!譬喻有人行长路,彼之两侧出现杀人者,为此,彼起恐怖。阿那律!恰如是我起恐怖。而为恐怖故,我三昧灭。三昧灭时,即光明消失,又见诸色。)故我应再疑惑、不作意、昏沉、睡眠及恐怖之于我不起如是作。
阿那律!如是我不放逸、热心、劳力而住,恰认光明又见诸色。然而我之光明不久复灭且见诸色。
阿那律!故我起斯思念:我何因、何缘?我光明消失又见诸色耶?我起欢喜,而为欢喜故,我三昧灭。三昧灭时,即光明消失,又见诸色。(阿那律!譬喻有人求一宝藏,顿时获得五宝藏,为此,彼起欢喜。恰如是,阿那律!我起欢喜,而为欢喜故,我三昧灭。三昧灭时,即光明消失,又见诸色。)故于我应再疑惑、不作意、昏沉、睡眠、恐怖及欢喜之于我不起如是作。   阿那律!如是我不放逸、热心、劳力而住,恰认光明又见诸色。然而我之光明不久复灭且见诸色。
阿那律!故我起斯思念:我何因、何缘?我光明消失又见诸色耶?我起粗重,而为粗重故,我三昧灭,三昧灭时,即光明消失,又见诸色。故我应再疑惑、不作意、昏沉、睡眠、恐怖、欢喜及粗重之于我,不起如是作。
阿那律!如是我不放逸、热心、劳力而住,恰认光明又见诸色。然而我之光明不久复灭且见诸色。
阿那律!故我起斯思念:我何因、何缘?我光明消失又见诸色耶?我起过度之勤精进。而为过度之勤精进故,我三昧灭,三昧之灭时,即光明消失,又见诸色。(阿那律!譬喻有人,以两手紧捉捕鹑,其死于手中。恰如是,阿那律!起过度之勤精进故。而为过度之勤精进故,我三昧灭。三昧灭时,即光明消失,又见诸色。)故我应再疑惑、不作意、昏沉、睡眠、恐怖、欢喜、粗重、及过度之勤精进之于我,不起如是作。

阿那律!如是我不放逸、热心、劳力而住,恰认光明又见诸色。然而我之光明不久复灭且见诸色。
阿那律!故我起斯思念:我何因、何缘?我光明消失又见诸色耶?我起甚懈怠。而为甚懈怠故,我三昧灭,三昧之灭时,即光明消失,又见诸色。(阿那律!譬喻有人,缓捉捕鹑,从其手飞去。恰如是阿那律!我起甚懈怠。而为甚懈怠故,我三昧灭。三昧灭时,即光明消失,又见诸色。)故我应再疑惑、不作意、昏沉、睡眠、恐怖、欢喜、粗重、过度之勤精进、及甚懈怠之于我,不起如是作。   阿那律!如是我不放逸、热心、劳力而住,恰认光明又见诸色。然而我之光明不久复灭且见诸色。
阿那律!故我起斯思念:我何因、何缘?我光明消失又见诸色耶?我起欲望,而为欲望故我三昧灭,三昧之灭时,即光明消失,又见诸色。故我应再疑惑、不作意、昏沉、睡眠、恐怖、欢喜、粗重、过度之勤精进、甚懈怠、及欲望之于我,不起如是作。
阿那律!如是我不放逸、热心、劳力而住,恰认光明又见诸色。然而我之光明不久复灭且见诸色。
阿那律!故我起斯思念:我何因、何缘?我光明消失又见诸色耶?我起种种之想,而为种种之想故我三昧灭,三昧之灭时,即光明消失,又见诸色。故我应再疑惑、不作意、昏沉、睡眠、恐怖、欢喜、粗重、过度之勤精进、甚懈怠、欲望、及种种想之于我,不起如是作。
然,阿那律!我不放逸、热心、劳力而住,以善认光明,又见诸色。然而我其光明不久消失又见诸色。
故阿那律!我起斯思念:有何因、何缘,我光明消失又见诸色耶?而阿那律!我起斯思念:我起诸色之极观察性。而为诸色之极观察性故我三昧灭,三昧之灭时,即光明消失,又见诸色也。故我应再疑惑、不作意、昏沉、睡眠、恐怖、欢喜、粗重、过度之勤精进、甚懈怠、欲望、种种之想、及诸色之极观察性于我,不起如是作。
如是阿那律!我知疑惑是心之随烦恼也知如是而舍断心之随烦恼;
不作意是心之随烦恼。知如是而舍断心之随烦恼;
昏沉、睡眠是心之随烦恼。知如是而舍断心之随烦恼;
恐怖是心之随烦恼。知如是而舍断心之随烦恼;
欢喜是心之随烦恼。知如是而舍断心之随烦恼;
粗重是心之随烦恼。知如是而舍断心之随烦恼;
过度之勤精进是心之随烦恼。知如是而舍断心之随烦恼;
甚懈怠是心之随烦恼。知如是而舍断心之随烦恼;
欲望是心之随烦恼。知如是而舍断心之随烦恼;
种种之想是心之随烦恼。知如是而舍断心之随烦恼;
诸色之极观察性是心之随烦恼也。知如是而断舍心随烦恼、诸色之极观察性。
然,阿那律!我不放逸,热心、劳力而住,虽见光明而不见诸色:虽见诸色而不见光明--[如是]此终夜、又终日、又终日终夜也。故阿那律!我起斯思念:有何因、何缘,此我虽见光明而不见诸色,虽见诸色而不见光明耶?--[如是]终夜、又终日又终日终夜。
而阿那律!我起斯思念:若不作意我色相而作意光明时,即其时,虽正见光明而不见诸色。然而若我,不作意光明相而作意诸色时,其时,虽正见诸色而不见光明--如是此终夜、又终日、又终夜终日也。
然,阿那律!我不放逸,热心、劳力而住,正见少光明,又少见色,且认识无量光明,又认识无量色。--[如是]此终夜、又终日,又终夜终日也。
然,阿那律!我起斯思念:有何因、何缘?我认识少光明,又见少色,且见无量光明,又见无
量色--[如是]此终夜、又终日、又终夜终日耶?
然,阿那律!我起斯思念:若有少三昧时,其时,于我有少眼。故其我以少眼见少光明且见少色。而且,若我有不少三昧时,其时,于我有无量眼。故其我以无量眼见无量光明,而且见无量色--[如是]终夜、又终日又终夜终日。
然,阿那律!我为疑惑是心之随烦恼也。为知如是,令舍断心之随烦恼之疑惑;
不作意是心之随烦恼也。知如是而今舍断心之随烦恼之不作意;
昏沉、睡眠是心之随烦恼也。知如是而今舍断心之随烦恼之不作意;
恐怖是心之随烦恼也。知如是而今舍断心之随烦恼之不作意;
欢喜是心之随烦恼也。知如是而今舍断心之随烦恼之不作意;
粗重是心之随烦恼也。知如是而今舍断心之随烦恼之不作意;
过度之勤精进是心之随烦恼也。知如是而今舍断心之随烦恼之不作意;
甚懈怠是心之随烦恼也。知如是而今舍断心之随烦恼之不作意;
欲望是心之随烦恼也。知如是而今舍断心之随烦恼之不作意;
种种之想是心之随烦恼也。知如是而今舍断心之随烦恼之不作意;
诸色之极观察性是心之随烦恼。知如是而令舍断心之随烦恼之诸色极观察性。
然,阿那律!此我起斯思念:其我心之随烦恼,此等于我令舍断之。所以我今当修三种三昧。阿那律!其我修有寻有伺定,亦修无寻唯伺定,亦修无寻无伺定,亦修有喜定,亦修无喜定,亦修乐俱行定,亦修舍俱行定。然而阿那律!我修有寻有伺定,亦修无寻唯伺定,亦修无寻无伺定,亦修有喜定,亦修无喜定,亦修舍俱定故,而于我更生智见。我解脱不动,此是最后生,今亦无后有之事。   世尊如是说已,欢喜之尊者阿那律随喜世尊之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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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含典籍·南传中部·五三经

五三经

本经关于说未来我,即死后有想、死后无想、死后非有想非无想、死后断灭、现在涅盘之五说和初之三,包括于死后存在之一项,以五说为三说,故有此经之名。
其内容,世尊详述此等(现世涅盘除外),说如来超越此。次,对于过去,举四种之说,言如来超越此,更顺次超越远离之喜、无染污之乐、不苦不乐之受、及我寂灭、无取着观,而说对六触处之集、灭、味、患、离,如实知而解脱。和长部第一经之梵网经,俱有关于过去,未来之诸说,为重要的资料。
此经译者甚不负责任!译文甚乱,将来必须重译。我辈当引以为戒!

如是我闻。
一时,世尊住舍卫城只陀林给孤独园。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曰:诸比丘!
彼等比丘应诺世尊曰:世尊!
世尊乃曰:
诸比丘!有某沙门婆罗门,考虑未来,对未来抱有见解,对有关未来作种种之浮说:
兹某者说:我无病,死后有想。
兹某者说:我无病,死后无想。
兹某者说:我无病,死后非有想非无想。
兹某者说:于现今生存之有情断灭、消失和死灭。
或某者又说:现法涅盘,
或者说:我无病,死后有如是继续之生存
又有说:生存于现今之有情断灭、消失和死灭
或某者又说:现法涅盘
如是此等为五而三、三而五。是即五三之总说。
诸比丘!兹沙门婆罗门说:我无病、死后有想
彼等尊者沙门婆罗门或说:我无病、死后有想有色
彼等尊者婆罗门或说:我无病,死后有想无色
彼等尊者婆罗门或说:有色又无色
彼等尊者婆罗门或说:亦无有色,亦无无色
彼等尊者婆罗门或说:有一想者
彼等尊者婆罗门或说:有异想者
彼等尊者婆罗门或说:有少想者
彼等尊者婆罗门或说:有无量想者
彼等尊者婆罗门或说:或为超遍识、法无量、不动。
诸比丘!即如来知之:
尊者沙门婆罗门说:我无病,死后为有想。
彼等尊者沙门婆罗门或说:我无病,死后为有想有色。
彼等尊者婆罗门或说:我无病,死后为有想无色。
彼等尊者婆罗门或说: 我无病,死后为有想有色又无色
彼等尊者婆罗门或说: 我无病,死后为有想亦无有色又亦无无色
彼等尊者婆罗门或说:有一想者
彼等尊者婆罗门或说:有异想者
彼等尊者婆罗门或说:有少想者
彼等尊者婆罗门或说:有无量想者。
彼等尊者婆罗门或说:又若色想、若无色想、若一想、若异想、是称之为清净、最胜、第一、无上。
彼等尊者婆罗门或者说:何者皆不存之无所有处,为无量不动。
然而此为有为、粗,诸行之有灭。如是有,如是知,如来见其出离超于彼。
诸比丘!兹沙门婆罗门说:我无病,死后为有想者,此等之人予以非难。
所以者何?想是病,想是疸,想是箭。寂静殊妙即是无想。
诸比丘!即如来知之
诸比丘!兹沙门婆罗门沙门婆罗门说:我无病,死后无想。
彼等尊者沙门婆罗门或说:我无病,死后为无想有色。
彼等尊者沙门婆罗门或说:我无病,死后为无想无色。
彼等尊者沙门婆罗门或说: 我无病,死后为无想为有色又无色。
彼等尊者沙门婆罗门或说: 我无病,死后为无想为亦无有色亦无无色。
诸比丘!沙门婆罗门说:
我于色之外,受之外,想之外、行之外、识之外、来往、死生、增大、增长、广大之说,无有是处。是为有为、粗。有诸行灭,如是知有此,如来见其出离超于彼。
诸比丘!兹沙门婆罗门说:我无病,死后为非有想非无想。
彼等尊者沙门婆罗门或说:我无病、死后为非有想、非无想而有色。
彼等尊者沙门婆罗门或说:我无病,死后为非有想、非无想而无色。
彼等尊者沙门婆罗门或说:我无病,死后为非有想非无想,为有色,又无色。
彼等尊者沙门婆罗门或说:我无病,死后为非有想非无想为,亦无有色,亦无无色。
诸比丘!兹沙门婆罗门说:我无病,死后为有想者,此等之人予以非难。
又,沙门婆罗门对我说:无病,死后为无想者,此等之人予以非难。所以者何?想为病,想为疸,想为箭,无想为迷乱。寂静而殊妙,即是非有想、非无想。
诸比丘!即如来知之-
诸比丘!兹沙门婆罗门说:我无病,死后为非有想、非无想。
彼等尊者沙门婆罗门或说:我无病,死后为非有想、非无想、有色。
彼等尊者沙门婆罗门或说:我无病、死后为非有想、非无想、无色。
彼等尊者沙门婆罗门或说: 我无病、死后为非有想、非无想,有色又无色
彼等尊者沙门婆罗门或说: 我无病、死后为非有想、非无想,无有色,亦无无色。
诸比丘!沙门婆罗门若说:应见闻思识,唯依诸行,圆满其处。诸比丘!此为说圆满其处之损亡。诸比丘!是故说处由行等至不能得达。诸比丘!说处由行有余等至可得达。是为有为、粗,有诸行之灭,
如是而知有此,如来见其出离,超于彼。
诸比丘!兹沙门婆罗门说:生存于现今之有情断灭、消失、死灭者中。
诸比丘!对沙门婆罗门说:我无病,死后为有想者,予以非难。
又对尊者沙门婆罗门说:我无病,死后为无想者,亦予以非难。
又对尊者沙门婆罗门说:我无病,死后为非有想、非无想者,亦予以非难。
所以者何?盖此等尊者沙门婆罗门说转变、执着:我死后应如是有,我死后应如是有。
譬如行商之人,于行商时思惟:我于此处将有此,依彼而得此。如是此等尊者沙门婆罗门宛如商人思惟:我死后应如是有,我死后应如是有。
诸比丘!即如来知之--尊者沙门婆罗门说:生存于现今之有情之断灭、消失、死灭者,对自身怖畏、嫌恶,故对自身予随逐,予随转。
譬如:狗缚以坚固之棒或戈,对其棒或戈随逐、随转。如是此等之尊者沙门婆罗门,则怖畏自身、嫌恶自身,故对自身随逐,随转。是为有为、粗。有诸行之灭。
如是知有此,如来见其出离超于彼。
诸比丘!沙门或婆罗门思考未来,抱持对未来之见作有关未来种种之浮说、凡说此等之五界,或说其中之一。
诸比丘!某沙门婆罗门思考过去,抱持对过去之见,说有关过去之浮说。
某者如是说:我与世界为常住,只此为真实,他为虚妄。
又某者如是说:我与世界为无常,唯此为真实、他为虚妄。
又某者如是说:我与世界为常住又无常,唯此为真实,他为虚妄。
又某者如是说:我与世界为非常住,非无常。唯此为真实,他为虚妄。
又某者如是说:我与世界为无限,唯此为真实,他为虚妄。
又某者如是说:我与世界为有限又无限,唯此为真实,他为虚妄。
又某者如是说:我与世界为非有限、非无限,唯此为真实,他为虚妄。
又某者如是说:我与世界为有一想者,唯此为真实,他为虚妄。
又某者如是说:我与世界为有异想者,唯此为真实,他为虚妄。
又某者如是说:我与世界为有少想者,唯此为真实,他为虚妄。
又某者如是说:我与世界为有无量想者,唯此为真实,他为虚妄。
又某者如是说:我与世界为有一向乐者,唯此为真实,他为虚妄也。
又某者如是说:我与世界为有一向苦者,唯此为真实,他为虚妄。
又某者如是说:我与世界为有苦乐者,唯此为真实,他为虚妄。
又某者如是说:我与世界为有不苦不乐者,唯此为真实,他为虚妄。
诸比丘!兹沙门婆罗门抱持:我与世界为常住,唯此为真实,他为虚妄之如是说、如是见者,实为无信、无喜、无随闻、无相省虑、无见欢受、而达于独智清净皎洁,无有是处。
诸比丘!又不达独智清净皎洁时,尊者沙门婆罗门于其中,只使智之一部得达成皎洁,此谓为彼等尊者沙门婆罗门之取着,是为有为、粗、有诸行之灭。
如是知有此,如来见其出离超于彼。
诸比丘!兹沙门婆罗门抱持:我与世界为常住,只此为真实,他为虚妄。
我与世界为无常,唯此为真实、他为虚妄。
我与世界为常住又无常,唯此为真实,他为虚妄。
我与世界为非常住,非无常。唯此为真实,他为虚妄。
我与世界为无限,唯此为真实,他为虚妄。
我与世界为有限又无限,唯此为真实,他为虚妄。
我与世界为非有限、非无限,唯此为真实,他为虚妄。
我与世界为有一想者,唯此为真实,他为虚妄。
我与世界为有异想者,唯此为真实,他为虚妄。
我与世界为有少想者,唯此为真实,他为虚妄。
我与世界为有无量想者,唯此为真实,他为虚妄。
我与世界为有一向乐者,唯此为真实,他为虚妄也。
我与世界为有一向苦者,唯此为真实,他为虚妄。
我与世界为有苦乐者,唯此为真实,他为虚妄。
我与世界为有不苦不乐者,唯此为真实,他为虚妄。之如是说、如是见者,实为无信、无喜、无随闻、无相省虑、无见欢受,得成独智清净皎洁者,则无有是处。
诸比丘!又不得独智清净皎洁时,尊者沙门婆罗门唯使智之一部得成皎洁者,此谓彼等尊者沙门婆罗门之取着,是为有为、粗、有诸行之灭。
如是知有此,如来见其出离,超于彼。
诸比丘!今某沙门婆罗门对过去见舍离故,对未来见舍离故,全无欲结之遍见故,住于具足远离之喜,寂静而殊妙,此即我之住于具足远离之喜。彼其远离之喜灭,由远离之喜灭而生恼,由恼之灭而生远离之喜。
诸比丘!譬如无日阴处遍为阳光,无阳光处遍为日阴。
诸比丘!如其由远离之喜灭而生恼,由恼灭而生远离之喜。
诸比丘!即如来知之--彼尊者沙门婆罗门对过去见舍离故,对未来见舍离故,全无欲结之遍见故,住于具足远离之喜。我住于具足远离之喜,此为寂静,此为殊妙。彼其远离之喜灭,由远离之喜灭而生恼,由恼灭而生远离之喜。是为有为、粗、有诸行之灭。
如是知有此,如来见其出离,超于彼。
诸比丘!又,今某沙门或婆罗门对过去见舍离故,对未来见舍离故,全无欲结之遍见故,超于远离之喜故,住于具足无染污之乐。寂静而殊妙即为住于我之具足无污染之乐。彼其无污染之乐灭,由无污染之乐灭,而生远离之喜。由远离之喜灭,而生无污染之乐。
诸比丘!譬如无日阴处遍为阳光,无阳光处遍为日阴。
诸比丘!如是,由无污染之乐灭而生远离之喜,由远离之喜灭、而生无污染之乐。
诸比丘!即如来知之--彼尊者沙门婆罗门对过去见舍离故,对未来见舍离故,全无欲结之遍见故、超于远离之喜故,住于具足无污染之乐。寂静而殊妙,此即我之住于具足无污染之乐。彼其无污染之乐灭,由无污染之乐灭,而生远离之喜,由远离之喜灭,而生无污染之乐。是为有为、粗、有诸行之灭。
如是知有此,如来见其出离,超于彼。
诸比丘!今某沙门婆罗门对过去见舍离故,对未来见舍离故,全无欲结之遍见故,超远离之喜故,超无污染之乐故,住于具足不苦不乐之受。寂静而殊妙,此即我之住于具足不苦不乐之受。彼其不苦不乐之受灭,由不苦不乐之受灭,而生无污染之乐,由无污染之乐灭,而生不苦不乐之受。
诸比丘!譬如无日阴处,阳光遍照,无阳光处,遍为日阴。
诸比丘!如是灭由不苦不乐之受灭,而生无污染之乐,由无污染之乐灭,而生不苦不乐之受。
诸比丘!即如来知之--彼尊者沙门婆罗门对过去见舍离故,对未来见舍离故,完全无欲结之遍见故;超越远离之喜故,超越无污染之乐故,住于具足不苦不乐之受。寂静而殊妙,此即我之住于具足不苦不乐之受。彼不苦不乐之受灭,由不苦不乐之受灭,而生无污染之乐,由无污染之乐灭而生不苦不乐之受。是为有为、粗有诸行之灭。
如是知有此,如来见其出离,超于彼。
诸比丘!又今某沙门婆罗门对过去见舍离故,对未来见舍离故,全无欲结之遍见故,超远离之喜故,超无污染之乐故,超不苦不乐之受故,我为寂静,我为寂灭,我无取着,作如是观。
诸比丘!即如来知之--彼尊者沙门婆罗门对过去见舍离故,对未来见舍离故,全无欲结之遍见故,超远离之喜故,超无污染之乐故,超不苦不乐之受故,我为寂静,我为寂灭,我无取着,作如是观。
其实彼尊者说相应于涅盘之道。然彼尊者沙门婆罗门对过去见固执取着,对未来见固执取着,对欲结固执取着,对远离之喜固执取着,对无染污之乐固执取着,对不苦不乐之受固执取着。
然彼尊者以观我为寂静,我用寂灭,我无取着,此谓之此等尊者沙门婆罗门之取着。是为有为、粗、有诸行之灭。
如是知有此,如来见其出离,超于彼。
诸比丘!依如来此之无上、寂静、最胜道,为现等觉。即对六触处之集、灭、味、患、出离,如实知之,不取着故而解脱。
诸比丘!即依如来之无上、寂静、最胜道,为现等觉,即六触处之集、灭、味、患、出离,知如实不取着故而解脱。
世尊为是说已,彼等比丘欢喜、信受于世尊之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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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含典籍·南传中部·摩偷罗经

摩偷罗经

北传汉译杂阿含五四八、摩偷罗经(大正藏二、一四二页。)
本经乃大迦旃延对摩偷罗王阿翁提子之所说,指责婆罗门无有最高种姓之理由,而说四姓之平等。王表白要归依大迦旃延时,言勿归依找,以归依世尊,而归依于三宝。
如是我闻。
一时,尊者大迦旃延住摩偷罗之君达园。
摩偷罗王阿万提普陀闻作如次之言:
沙门大迦旃延住于摩偷罗之君达园。彼尊者大迦旃延扬有如是之善名称,即:实者、智者、聪明、多闻、所论多彩有辩才、耆宿、阿罗汉,得见如是之阿罗汉,乃为幸运。
时摩偷罗王阿万提普陀驾众多华丽之车,自乘一华丽车,以众多华丽之车,以王者之大威容,作为面见尊者大迦旃延而出离摩偷罗。驱车至车之通路,下车步行至尊者大迦旃延处。至已,向尊者大迦旃延问候、交谈吉庆、铭感之语,坐于一面。
坐于一面之摩偷罗阿万提普陀告尊者大迦旃延曰:
尊者迦旃延!婆罗门如是说:婆罗门始为最高之种姓,其他之种姓为卑劣。惟婆罗门为白色,其他为黑色。唯婆罗门为清净,非婆罗门则不然。唯婆罗门为梵天真正之子,由其口中生,由梵天生,是由梵天所造之梵天嗣子。尊者迦旃延就其如何?请予说示。
大王!婆罗门始为最高之种姓,其他之种姓为卑劣。只婆罗门为白色,其他为黑色。唯婆罗门为清净,非婆罗门则不然。唯婆罗门为梵天真正之子,由其口生,由梵天生,由梵天所造之梵天嗣子。此只为世间之巷说。
大王!卿对其作如何思耶?假令刹帝利以财宝、米谷、金银称富,刹帝利亦对彼:先起、后寝、进而务彼之事、行彼之所称意,向彼为爱语耶?婆罗门,毗舍,首陀等亦对彼先起、后寝、进而务彼之事、行彼之所称意,对彼为爱语耶?
尊者迦旃延!假令刹帝利以财宝、米谷、金银称富,刹帝利亦对彼先起、后寝、进而务彼之事,行彼之所称意,对彼为爱语。婆罗门、毗舍、首陀等亦对彼先起、后寝、进而务彼之事、行彼之所称意,对彼为爱语。
大王!卿对其之作如何思耶?假令婆罗门以财宝、米谷、金银称富。婆罗门亦对彼:先起、后寝、进而务彼之事。行彼之所称意,对彼为爱语耶?毗舍、首陀、刹帝利等亦对彼先起、后寝、进而务彼之事、行彼之所称意,对彼为爱语耶?
尊者迦旃延!假令婆罗门以财宝、米谷、金银称富,婆罗门亦对彼先起、后寝、进而务彼之事、行彼之所称意、对彼为爱语。毗舍、首陀、刹帝利等亦先起、后寝、进而务彼之事、行彼之所称意,对彼为爱语。
大王!卿对其作如何思耶?假令毗舍以财宝、米谷、金银称富,毗舍亦对彼先起、后寝、进而务彼之事,行彼之所称意,对彼为爱语耶?首陀、刹帝利、婆罗门等亦对彼先起、后寝、进而务彼之事,行彼之所愿,对彼为爱语耶?
尊者迦旃延!假令毗舍、以财宝、米谷、金银称富,毗舍亦对彼先起、后寝、进而务彼之事,行彼之所愿。首陀、刹帝利、婆罗门等亦对彼先起、后寝、进而务彼之事、行彼之所称意,对彼为爱语。
大王,卿对其作如何思耶?假令首陀以财实、米谷、金银称富,首陀亦对彼先起、后寝、进而务彼之事,行彼之所称意,对彼为爱语?刹帝利、婆罗门,毗舍等亦对彼先起、后寝、进而务彼之事、行彼之所称意,对彼为爱语耶?
尊者迦旃延!假令首陀以财宝、谷米、金银称富,首陀亦对彼先起、后寝、进而务彼之事,行彼之所称意,对彼为爱语。刹帝利、婆罗门,毗舍等亦对彼先起、后寝、进而务彼之事、行彼之所称意,对彼之爱语。
大王!卿对其作如何思耶?果若如是,则此等四姓为平等耶?或不然耶?或卿就此作如何思惟耶?
尊者迦旃延!实则如是,此等四姓为平等。就此等我不认有何等之差别。
大王!依此理由,可知:婆罗门始为最高之种姓。其他之种族为卑劣。只婆罗门为白色,其他为黑色。唯婆罗门为清净,非婆罗门则不然。唯婆罗门为梵天真正之子,由其口生,由梵天生,由梵天所造之梵天嗣子。此不过为世间之巷说。
大王!卿对其作如何思耶?兹有刹帝利,行杀生、行不与取、于爱欲行邪行、行妄语、行两舌、行粗恶语、行戏语、有贪欲、有嗔恚心、有邪见、其身坏命终,生于恶生、恶趣、堕处、地狱耶?或不然耶?就此汝作如何思量耶?
尊者迦旃延!刹帝利行杀生,行不与取、于爱欲行邪行、行妄语、行两舌、行粗恶语、行戏语、有贪欲、有嗔恚心、有邪见,其身坏命终之后,生于恶生、恶趣、堕处、地狱。我如是思之,又,此为我闻自阿罗汉者。
善哉!善哉!大王!卿作如是思,实为善,又,卿闻自阿罗汉,实为善。
大王!卿对其作如何思耶?兹有婆罗门,行杀生、行不与取、于爱欲行邪行、行妄语、行两舌、行粗恶语、行戏语、有贪欲、有嗔恚心、有邪见、其身坏命终,生于恶生、恶趣、堕处、地狱耶?或不然耶?就此汝作如何思量耶?
尊者迦旃延!婆罗门行杀生,行不与取、于爱欲行邪行、行妄语、行两舌、行粗恶语、行戏语、有贪欲、有嗔恚心、有邪见,其身坏命终之后,生于恶生、恶趣、堕处、地狱。我如是思之,又,此为我闻自阿罗汉者。
善哉!善哉!大王!卿作如是思,实为善,又,卿闻自阿罗汉,实为善。
大王!卿对其作如何思耶?兹有毗舍,行杀生、行不与取、于爱欲行邪行、行妄语、行两舌、行粗恶语、行戏语、有贪欲、有嗔恚心、有邪见、其身坏命终,生于恶生、恶趣、堕处、地狱耶?或不然耶?就此汝作如何思量耶?
尊者迦旃延!毗舍行杀生,行不与取、于爱欲行邪行、行妄语、行两舌、行粗恶语、行戏语、有贪欲、有嗔恚心、有邪见,其身坏命终之后,生于恶生、恶趣、堕处、地狱。我如是思之,又,此为我闻自阿罗汉者。
善哉!善哉!大王!卿作如是思,实为善,又,卿闻自阿罗汉,实为善。
大王!卿对其作如何思耶?兹有首陀,行杀生、行不与取、于爱欲行邪行、行妄语、行两舌、行粗恶语、行戏语、有贪欲、有嗔恚心、有邪见、其身坏命终,生于恶生、恶趣、堕处、地狱耶?或不然耶?就此汝作如何思量耶?
尊者迦旃延!首陀行杀生,行不与取、于爱欲行邪行、行妄语、行两舌、行粗恶语、行戏语、有贪欲、有嗔恚心、有邪见,其身坏命终之后,生于恶生、恶趣、堕处、地狱。我如是思之,又,此为我闻自阿罗汉者。
善哉!善哉!大王!卿作如是思,实为善,又,卿闻自阿罗汉,实为善。
大王!对其卿作如何思之耶,果若如是,则此等四姓为平等耶?或不然耶?或就此卿作如何思量耶?
尊者迦旃延!实则如是,此等四姓为平等。就此等我不认有何等之差别也。
大王!依此理由:婆罗门始为最高之种姓,其他之种姓为卑劣。其他之种族为卑劣。只婆罗门为白色,其他为黑色。唯婆罗门为清净,非婆罗门则不然。唯婆罗门为梵天真正之子,由其口生,由梵天生,由梵天所造之梵天嗣子。可知此不过为世间之巷说而已。
大王!卿对其作如何思量耶?兹有刹帝利,离杀生、离不与取、于爱欲离邪行、离妄语、离两舌、离粗恶语、离戏语、无贪欲、无嗔恚心、有正见、其身坏命终之后,生于善趣天界耶?或不然耶?就此,卿作如何思量耶?
尊者迦旃延!虽为刹帝利而离杀生,离不与取、于爱欲离邪行、离妄语、离两舌、离粗恶语、离戏语、无贪欲、无嗔恚心、有正见,其身坏命终后,生于善趣,天界,我作斯如思,又,斯为我闻自阿罗汉者。
善哉!善哉!卿对如斯思,实为善。又,卿为闻自阿罗汉,实为善。
大王!卿对其作如何思量耶?兹有婆罗门,离杀生、离不与取、于爱欲离邪行、离妄语、离两舌、离粗恶语、离戏语、无贪欲、无嗔恚心、有正见、其身坏命终之后,生于善趣天界耶?或不然耶?就此,卿作如何思量耶?
尊者迦旃延!虽为婆罗门而离杀生,离不与取、于爱欲离邪行、离妄语、离两舌、离粗恶语、离戏语、无贪欲、无嗔恚心、有正见,其身坏命终后,生于善趣,天界,我作斯如思,又,斯为我闻自阿罗汉者。
善哉!善哉!卿对如斯思,实为善。又,卿为闻自阿罗汉,实为善。
大王!卿对其作如何思量耶?兹有毗舍,离杀生、离不与取、于爱欲离邪行、离妄语、离两舌、离粗恶语、离戏语、无贪欲、无嗔恚心、有正见、其身坏命终之后,生于善趣天界耶?或不然耶?就此,卿作如何思量耶?
尊者迦旃延!虽为毗舍而离杀生,离不与取、于爱欲离邪行、离妄语、离两舌、离粗恶语、离戏语、无贪欲、无嗔恚心、有正见,其身坏命终后,生于善趣,天界,我作斯如思,又,斯为我闻自阿罗汉者。
善哉!善哉!卿对如斯思,实为善。又,卿为闻自阿罗汉,实为善。
大王!卿对其作如何思量耶?兹有首陀,离杀生、离不与取、于爱欲离邪行、离妄语、离两舌、离粗恶语、离戏语、无贪欲、无嗔恚心、有正见、其身坏命终之后,生于善趣天界耶?或不然耶?就此,卿作如何思量耶?
尊者迦旃延!虽为首陀而离杀生,离不与取、于爱欲离邪行、离妄语、离两舌、离粗恶语、离戏语、无贪欲、无嗔恚心、有正见,其身坏命终后,生于善趣,天界,我作斯如思,又,斯为我闻自阿罗汉者。
善哉!善哉!卿对如斯思,实为善。又,卿为闻自阿罗汉,实为善。
大王!卿对其作如何思量耶?果若如是,则此等四姓为平等耶?或不然耶?卿就此作如何思量耶?
尊者迦旃延!实则如是,此等四姓为平等。就此我不认有何等之差别。
大王!依此之理由:婆罗门始为最高之种姓,他之种姓为卑劣。其他之种族为卑劣。只婆罗门为白色,其他为黑色。唯婆罗门为清净,非婆罗门则不然。唯婆罗门为梵天真正之子,由其口生,由梵天生,由梵天所造之梵天嗣子。可知,此不过世间之巷说而已。
大王!卿对其作如何思量耶?兹有刹帝利,彼入他家行掠夺,于一家掠夺,于路旁掠夺,亦与他人妻私通。若是卿之臣,捕彼以示于卿言:大王!此为干犯卿罪之罪人。对彼请依大王之所欲、科以刑罚,卿将彼作如何处置耶?
尊者迦旃延!我处以杀戮刑、处以剥夺刑、处以追放、应其罪状施以刑罚。何以故,尊者迦旃延!彼曾具有刹帝利之名者,今已为解消,称为盗贼故。
大王!卿对其作如何思量耶?兹有婆罗门,彼入他家行掠夺,于一家掠夺,于路旁掠夺,亦与他人妻私通。若是卿之臣,捕彼以示于卿言:大王!此为干犯卿罪之罪人。对彼请依大王之所欲、科以刑罚,卿将彼作如何处置耶?
尊者迦旃延!我处以杀戮刑、处以剥夺刑、处以追放、应其罪状施以刑罚。何以故,尊者迦旃延!彼曾具有婆罗门之名者,今已为解消,称为盗贼故。
大王!卿对其作如何思量耶?兹有毗舍,彼入他家行掠夺,于一家掠夺,于路旁掠夺,亦与他人妻私通。若是卿之臣,捕彼以示于卿言:大王!此为干犯卿罪之罪人。对彼请依大王之所欲、科以刑罚,卿将彼作如何处置耶?
尊者迦旃延!我处以杀戮刑、处以剥夺刑、处以追放、应其罪状施以刑罚。何以故,尊者迦旃延!彼曾具有毗舍之名者,今已为解消,称为盗贼故。
大王!卿对其作如何思量耶?兹有首陀,彼入他家行掠夺,于一家掠夺,于路旁掠夺,亦与他人妻私通。若是卿之臣,捕彼以示于卿言:大王!此为干犯卿罪之罪人。对彼请依大王之所欲、科以刑罚,卿将彼作如何处置耶?
尊者迦旃延!我处以杀戮刑、处以剥夺刑、处以追放、应其罪状施以刑罚。何以故,尊者迦旃延!彼曾具有首陀之名者,今已为解消,称为盗贼故。
大王!对其作如何思量耶?果若如是,则此等四姓为平等耶?或不然耶?或卿就此作如何思之耶?
尊者迦旃延!实则如是,此等四姓为平等,就此等我不认有何等差别。
大王!依此理由,可知:婆罗门始为最高之种姓,他之种姓为卑劣。其他之种族为卑劣。只婆罗门为白色,其他为黑色。唯婆罗门为清净,非婆罗门则不然。唯婆罗门为梵天真正之子,由其口生,由梵天生,由梵天所造之梵天嗣子。此不过为世间之巷说而已。
大王!卿对其如何思量耶?兹有刹帝利,剃除须发、着袈裟衣、由在家趋向无家之生活而出家、离不杀生、离不与取、离妄语、为一日一食者、梵行者、持戒者、持善法者、卿对彼等将如何耶?
尊者迦旃延!我应礼敬、起立相迎、以座招请、供养衣服、饮食、床座、医药资具,对彼如法捧献而予保护。何以故?尊者迦旃延!彼曾做刹帝利之名称,今已为解消,呼彼为沙门故。
大王!卿对其如何思量耶?兹有婆罗门,剃除须发、着袈裟衣、由在家趋向无家之生活而出家、离不杀生、离不与取、离妄语、为一日一食者、梵行者、持戒者、持善法者、卿对彼等将如何耶?
尊者迦旃延!我应礼敬、起立相迎、以座招请、供养衣服、饮食、床座、医药资具,对彼如法捧献而予保护。何以故?尊者迦旃延!彼曾做婆罗门之名称,今已为解消,呼彼为沙门故。
大王!卿对其如何思量耶?兹有毗舍,剃除须发、着袈裟衣、由在家趋向无家之生活而出家、离不杀生、离不与取、离妄语、为一日一食者、梵行者、持戒者、持善法者、卿对彼等将如何耶?
尊者迦旃延!我应礼敬、起立相迎、以座招请、供养衣服、饮食、床座、医药资具,对彼如法捧献而予保护。何以故?尊者迦旃延!彼曾做毗舍之名称,今已为解消,呼彼为沙门故。
大王!卿对其如何思量耶?兹有首陀,剃除须发、着袈裟衣、由在家趋向无家之生活而出家、离不杀生、离不与取、离妄语、为一日一食者、梵行者、持戒者、持善法者、卿对彼等将如何耶?
尊者迦旃延!我应礼敬、起立相迎、以座招请、供养衣服、饮食、床座、医药资具,对彼如法捧献而予保护。何以故?尊者迦旃延!彼曾做首陀之名称,今已为解消,呼彼为沙门故。
大王!卿对其作如何思耶?果若如是,则此等四姓为平等耶?或不然耶?卿就此作如何思量耶?
尊者迦旃延!实则如是,则此等四姓为平等,就此我不认其有何等之差别。
大王!依此理由可知: 婆罗门始为最高之种姓,他之种姓为卑劣。其他之种族为卑劣。只婆罗门为白色,其他为黑色。唯婆罗门为清净,非婆罗门则不然。唯婆罗门为梵天真正之子,由其口生,由梵天生,由梵天所造之梵天嗣子。不过为世间之巷说而已。
作是言时,摩偷罗王阿万提普陀告尊者大迦旃延曰:
伟哉!尊者迦旃延!伟哉!尊者迦旃延!譬如:倒者得扶起;使覆者得头现,迷者得教道,使有眼者可见色,于暗中持来明灯,如是尊者迦旃延以诸种方便,使法明示。我归依此尊者迦旃延,归依法,归依僧伽。尊者迦旃延!我自今日起,以后做终生归依为优婆塞,望赐受持。
大王!卿勿归依我、卿宜归依我所归依之彼世尊。
尊者迦旃延!然彼应供,等正觉者之彼世尊,今住于何处耶?
大王!应供、等正觉者之彼世尊,今已涅盘。
尊者迦旃延!若我于十由旬处,得闻彼世尊之所说,为见应供、等正觉者之彼世尊,我愿行十由旬。
尊者迦旃延!若我于二十由旬、三十由旬、四十由旬、五十由旬处,我亦愿行。
尊者迦旃延!于百由旬处,如得闻彼世尊之所说,为见彼世尊,我亦愿行百由旬。
尊者迦旃延!彼世尊若已般涅盘,则我归依彼般涅盘之世尊,归依法、归依僧伽。
尊者迦旃延!我自今日以后,为终生归依之优婆塞,望得受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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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含典籍·南传中部·乞食清净经

乞食清净经

北传汉译杂阿含九、二三六(大正藏二,五七页。)增一阿含四一、六(大正藏二,七七三页。)
本经佛对舍利弗详细说明要注意行乞者之行乞,于其前后应修习。其修习的内容,几乎和前之大六处经一致。
如是我闻。
一时,世尊住舍卫城迦兰陀竹林。
时,尊者舍利弗,日暮从独住起而诣世尊之处。诣已,敬礼世尊,坐于一面。世尊对坐于一面之尊者舍利弗曰:
舍利弗!汝之诸根净明。皮肤之色遍净、清白。舍利弗!如何之住,汝今日多住耶?
舍利弗曰:
世尊!我今日多住空住。
世尊曰:
善哉!善哉!舍利弗!舍利弗!汝实今日多住于大人住。舍利弗!如何大人住,彼即空。
是故,舍利弗!若比丘之愿:今日多住于空住。
舍利弗!彼比丘应如是思惟:通行一路,我为乞食入村,于一地游行乞食,从一路由村乞食还归,其时,于我眼所识之诸色,有心之欲、或贪、或嗔、或痴耶?
舍利弗!若比丘善观察而如是知:通行一路,我为乞食入村,于一地游行乞食,如是一路,由村之乞食还归,其时,于我眼所识之诸色,有心之欲、或贪、或恚、或痴、或嗔者。舍利弗!其比丘应为此等之恶、不善法,当不可不精进。
舍利弗!若复,比丘善观察,如是知:通行一路,我为乞食入村,于一地游行乞食,从一路由村乞食还归,其时,于我眼所识之诸色,无心之欲、或贪、或恚、或痴、或嗔者。舍利弗!其比丘应以其喜悦,昼夜,不可不随学诸善法而住。
复次,舍利弗!比丘应如是思惟:通行一路, ,我为乞食入村,于一地游行乞食,从一路由村乞食还归,其时,我于耳所识之诸声,有心之欲、或贪、或恚、或痴、或嗔耶?
舍利弗!若比丘之善观察者如是知:通行一路,我为乞食入村,于一地游行乞食,如是一路,由村之乞食还归,其时,于我耳所识之诸声,有心之欲、或贪、或恚、或痴、或嗔者。舍利弗!其比丘应为断此等诸恶、不善法,不可不精进。
舍利弗!若复,比丘之善观察者如是知:通行一路,我为乞食入村,于一地游行乞食,如是一路,由村之乞食还归,其时,于我耳所识之诸声,无心之欲、或贪、或恚、或痴、或嗔者。舍利弗!其比丘应以其喜悦,昼夜,不可不随学诸善法而住。
复次,舍利弗!比丘应如是思惟:通行一路, ,我为乞食入村,于一地游行乞食,从一路由村乞食还归,其时,我于鼻所识之诸香,有心之欲、或贪、或恚、或痴、或嗔耶?
舍利弗!若比丘之善观察者如是知:通行一路,我为乞食入村,于一地游行乞食,如是一路,由村之乞食还归,其时,于我鼻所识之诸香,有心之欲、或贪、或恚、或痴、或嗔者。舍利弗!其比丘应为断此等诸恶、不善法,不可不精进。
舍利弗!若复,比丘之善观察者如是知:通行一路,我为乞食入村,于一地游行乞食,如是一路,由村之乞食还归,其时,于我鼻所识之诸香,无心之欲、或贪、或恚、或痴、或嗔者。舍利弗!其比丘应以其喜悦,昼夜,不可不随学诸善法而住。
复次,舍利弗!比丘应如是思惟:通行一路, ,我为乞食入村,于一地游行乞食,从一路由村乞食还归,其时,我于舌所识之诸味,有心之欲、或贪、或恚、或痴、或嗔耶?
舍利弗!若比丘之善观察者如是知:通行一路,我为乞食入村,于一地游行乞食,如是一路,由村之乞食还归,其时,于我舌所识之诸味,有心之欲、或贪、或恚、或痴、或嗔者。舍利弗!其比丘应为断此等诸恶、不善法,不可不精进。
舍利弗!若复,比丘之善观察者如是知:通行一路,我为乞食入村,于一地游行乞食,如是一路,由村之乞食还归,其时,于我舌所识之诸味,无心之欲、或贪、或恚、或痴、或嗔者。舍利弗!其比丘应以其喜悦,昼夜,不可不随学诸善法而住。
复次,舍利弗!比丘应如是思惟:通行一路, ,我为乞食入村,于一地游行乞食,从一路由村乞食还归,其时,我于身所识之诸所触,有心之欲、或贪、或恚、或痴、或嗔耶?
舍利弗!若比丘之善观察者如是知:通行一路,我为乞食入村,于一地游行乞食,如是一路,由村之乞食还归,其时,于我身所识之诸所触,有心之欲、或贪、或恚、或痴、或嗔者。舍利弗!其比丘应为断此等诸恶、不善法,不可不精进。
舍利弗!若复,比丘之善观察者如是知:通行一路,我为乞食入村,于一地游行乞食,如是一路,由村之乞食还归,其时,于我身所识之诸所触,无心之欲、或贪、或恚、或痴、或嗔者。舍利弗!其比丘应以其喜悦,昼夜,不可不随学诸善法而住。
复次,舍利弗!比丘应如是思惟:通行一路, ,我为乞食入村,于一地游行乞食,从一路由村乞食还归,其时,我于意所识之诸法,有心之欲、或贪、或恚、或痴、或嗔耶?
舍利弗!若比丘之善观察者如是知:通行一路,我为乞食入村,于一地游行乞食,如是一路,由村之乞食还归,其时,于我意所识之诸法,有心之欲、或贪、或恚、或痴、或嗔者。舍利弗!其比丘应为断此等诸恶、不善法,不可不精进。
舍利弗!若复,比丘之善观察者如是知:通行一路,我为乞食入村,于一地游行乞食,如是一路,由村之乞食还归,其时,于我意所识之诸法,无心之欲、或贪、或恚、或痴、或嗔者。舍利弗!其比丘应以其喜悦,昼夜,不可不随学诸善法而住。
复次,舍利弗!比丘应如是思惟:我已断五妙欲耶?
舍利弗!若比丘善观察,如是知:我既未断五妙欲者。舍利弗!彼比丘应为断五妙欲不可不精进。
舍利弗!若复比丘之善观察者如是知:我已断五妙欲者。舍利弗!彼比丘应以其喜悦,昼夜不可不随学诸善法而住。
复次,舍利弗!比丘应如是思惟:我已断五盖耶?
舍利弗!若比丘善观察如是知:我既未断五盖者。舍利弗!彼比丘应为断五盖而不可不精进。
舍利弗!若复比丘善观察者,如是知:我已断五盖者。舍利弗!彼比丘应以其喜悦,昼夜不可不随学诸善法而住。
复次,舍利弗!比丘应如是思惟:我遍知五取蕴耶?
舍利弗!若比丘善观察,如是知:我未遍知五取蕴者。舍利弗!其丘应为遍知五取蕴,不可不精进。
舍利弗!若复比丘善观察者如是知:我既遍知五取蕴者。舍利弗!彼比丘应以其喜悦,昼夜不可不随学诸善法而住。
复次,舍利弗!比丘应如是思惟:我修四念住耶?
舍利弗!若比丘善观察,如是知:我既未修四念住者。舍利弗!其丘应为修四念住,不可不精进。
舍利弗!若复比丘善观察者如是知:我已修四念住者。舍利弗!彼比丘应以其喜悦,昼夜不可不随学诸善法而住。
复次,舍利弗!比丘应如思惟:我已修四正勤耶?
舍利弗!若比丘善观察如是知:我既未修四正勤者。舍利弗!其比丘应为修四正勤,不可不精进。
舍利弗!若复比丘善观察者如是知:我已修四正勤者。舍利弗!其比丘应以其喜悦,昼夜不可不随学诸善法而住。
复次,舍利弗!比丘应如思惟:我已修四神足是耶?
舍利弗!若比丘善观察如是知:我既未修四神足者。舍利弗!其比丘应为修四神足,不可不精进。
舍利弗!若复比丘善观察者如是知:我已修四神足者。舍利弗!其比丘应以其喜悦,昼夜不可不随学诸善法而住。
复次,舍利弗!比丘应如思惟:我已修五根耶?
舍利弗!若比丘善观察如是知:我既未修五根者。舍利弗!其比丘应为修五根,不可不精进。
舍利弗!若复比丘善观察者如是知:我已修五根者。舍利弗!其比丘应以其喜悦,昼夜不可不随学诸善法而住。
复次,舍利弗!比丘应如思惟:我已修五力耶?
舍利弗!若比丘善观察如是知:我既未修五力者。舍利弗!其比丘应为修五力,不可不精进。
舍利弗!若复比丘善观察者如是知:我已修五力者。舍利弗!其比丘应以其喜悦,昼夜不可不随学诸善法而住。
复次,舍利弗!比丘应如思惟:我已修七觉支耶?
舍利弗!若比丘善观察如是知:我既未修七觉支者。舍利弗!其比丘应为修七觉支,不可不精进。
舍利弗!若复比丘善观察者如是知:我已修七觉支者。舍利弗!其比丘应以其喜悦,昼夜不可不随学诸善法而住。
复次,舍利弗!比丘应如思惟:我已修八支圣道耶?
舍利弗!若比丘善观察如是知:我既未修八支圣道者。舍利弗!其比丘应为修八支圣道,不可不精进。
舍利弗!若复比丘善观察者如是知:我已修八支圣道者。舍利弗!其比丘应以其喜悦,昼夜不可不随学诸善法而住。
复次,舍利弗!比丘应如思惟:我已修止、观耶?
舍利弗!若比丘之善观察,如是知:我既未修止、观者。舍利弗!其比丘应为修止、观,不可不精进。
舍利弗!若复比丘善观察,如是知:我已修止、观者。舍利弗!彼比丘应以其喜悦,昼夜不可不随学诸善法而住。
复次,舍利弗!比丘应如思惟:我已证明、解脱耶?
舍利弗!若比丘善观察,如是知:我既未证明、解脱者。舍利弗!其比丘应为证明与解脱,不可不精进。
舍利弗!若复比丘善观察者如是知:我已证明与解脱者。舍利弗!彼比丘应以其喜悦,昼夜不可不随学诸善而住。
舍利弗!凡过去世,任何之沙门、婆罗门等,是清净乞食者,彼等于一切,皆如是观察,观察而清净乞食。
舍利弗!又凡未来世之沙门、婆罗门等之应如是清净乞食者,彼等于一切,皆如是观察,观察而应清净乞食。
舍利弗!又凡今日之沙门、婆罗门等清净乞食者,彼等于一切,皆如是观察,观察而清净乞食。
舍利弗!然者,汝等应如是学:我等应观察,观察而应清净乞食。
舍利弗!实如是,汝等应如是学。
世尊如是说已,欢喜之尊者舍利弗随喜世尊之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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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含典籍·南传相应部·六处篇·沙门出家相应

沙门出家相应

一
尔时,尊者舍利弗住伐地国之郁伽支罗恒河畔。
二
时,普行沙门来诣尊者舍利弗住处,与尊者舍利弗会释,交谈亲切殷勤之话后,坐于一面。
三
坐于一面之普行沙门白尊者舍利弗曰:“友舍利弗!所谓:“涅槃、涅槃”者。友!何者为涅槃耶?”
“友!凡贪欲之坏灭、嗔恚之坏灭、愚痴之坏灭,此称之为涅槃。”
四
“然则友!有实现此涅槃之道耶?有行道耶?”
“友!有实现此涅槃之道,有行道。”
五
“友!以何为实现此涅槃之道耶?以何行道耶?”
“友!此八支圣道,正是为实现此涅槃之道,即:正见、正思惟、正语、正业、正命、正精进、正念、正定是。友!此为实现涅槃之道,此为行道。”
六
“友!此实现涅槃之道为善,此行道为善。友!又足以精勤。”
※ 三
“友舍利弗!于此教以何为难为耶?”
“友!于此教以出家为难为。”
四
“友!然则出家者,以何事为难为耶?”
“友!出家者以爱乐为难为。”
五
“友舍利弗!然则爱乐者,以何事为难为耶?”
“友!于爱乐者,以法随法之履行为难为。”
六
“友!法随法履行之比丘,久而可成阿罗汉耶?”
“友!不久可成阿罗汉。”
沙门出家相应(终)
其摄颂曰:
(与前相应之摄颂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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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含典籍·南传中部·阿那律经

阿那律经

北传汉译中阿含七九。有胜天经(大正藏一,五四九页。)
本经乃由工匠般奢康伽所招请的阿那律,依彼质问,而说明无量心解脱之差异,在其席之真迦旃延,更对阿那律寻问生天者之清净与杂染之差异的理由。对此以作解说。
如是我闻。
一时,世尊住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
时,工匠般奢康迦告一人曰:仁者!仁者诣阿那律之处,诣已,以我语,头面礼拜尊者阿那律之足,应如是言:尊者!工匠般奢康迦头面礼拜尊者阿那律之足,尊者!尊者阿那律明日受工匠般奢康迦之供食,其总额能容受四人。尊者!而且其时,尊者阿那律请少微早来。工匠般奢康迦为王事多事多忙
彼人答应工匠般奢康迦:如是,尊者!而诣彼尊者阿那律之处,诣已,敬礼尊者阿那律而坐于一面。于一面坐之彼人,如是白尊者阿那律曰:工匠般奢康迦头面礼拜尊者阿那律之足,而如是言:尊者!尊者阿那律明日受工匠般奢康迦之供食,总额能容受四人,尊者!其时,尊者阿那律请少微早来,因工匠般奢康迦为王之事多忙多事也。尊者阿那律默然而容受。
如是尊者阿那律其夜过后,清晨着衣,执持钵衣,往彼工匠般奢康迦之住居,至已,坐于所设之席。其时,工匠般奢康迦亲手供奉尊者阿那律,美味硬、软之食使至饱足。而且工匠般奢康迦[看]尊者阿那律食已手离钵,[即]取一低席,坐于一面。
坐于一面之工匠般奢康迦如是白尊者阿那律曰:
于此,尊者!诸长老比丘来作如是言:长者!应修无量心解脱。一部份之长老如是言:长者!应修大心解脱。尊者!此无量心解脱与此大心解脱,此等之法是义异文亦异耶?或义一而文具耶?
有关此,长者!于此[汝自]说,汝确实有者。
尊者!我如是思惟:此无量解脱心与此大心解脱,此等之法,是义一而文异。
长者!此无量心解脱与此大心解脱,此等之法,义异文亦异。长者!如何此等之法,义异文亦异耶?应知此是依于异门。   然者,长者!如何是无量心解脱?
于此,长者!有比丘以慈俱之心遍满一方而住。同第二方,同第三方,同第四方,如是[又]于上、下、四维、一切处、一切方与慈俱一切世界、广、大、无量,以无怨、无嗔之心遍满而住。
与悲俱之心、与喜俱之心、与舍俱之心、亦遍满一方而住。同第二方,同第三方,同第四方,如是[又]于上、下、四维、一切处、一切方与慈俱一切世界、广、大、无量,以无怨、无嗔之心遍满而住。长者!以此称为无量心解脱。
长者!如何为大心解脱?
长者?于此,有比丘以限一树下:大也,遍满胜解而住。长者!此称为大心解脱。长者!于此,有比丘限于二或三之树下:大也遍满胜解而住。长者!此亦称为大心解脱。长者!于此,限于一村:大也,遍满胜解而住。长者!此亦称为大心解脱。长者!于此,有比丘,限于二或三村:大也,遍满胜解而住。长者!此亦称为大心解脱。长者!于此,有比丘限于一大王国:大也,遍满胜解而住。长者!此亦称为大心解脱。长者!于此,有比丘限于二或三之大王国:大也,遍满胜解而住。长者!此亦称为大心解脱。长者!于此,有比丘限于绕海之地:大也,遍满胜解而住,长者,此亦称为大心解脱。   长者!从此异门,如何此等法之义异、文亦异耶?应当知之。
长者!有此等之四有生,如何为四?
长者!于此,或者以有小光,遍满胜解而住,彼身坏命终之后,生为诸小光天之徒众。
长者!于此,或者以有无量光,遍满胜解而住,彼身坏命终之后,生为诸无量光天之徒众。
长者!于此,或者以有杂染光,遍满胜解而住,彼身坏命终之后,生为诸杂染光天之徒众。
长者!于此,或者以有遍净光,遍满胜解而住,彼身坏命终之后,生为诸遍净光天之徒众。
长者!有此等之四有生。
长者!彼等之诸天有时集会于一堂,[而且]彼等集会于一堂者,虽被施为颜色之不同而非光明之相违也。
长者!譬喻有入一多灯之屋,入此等之屋者,其光焰之相违,虽为所施设而非其光明之相违也。
恰如是,长者!彼等之诸天有时集会于一堂,[而且]彼等集会于一堂者,虽被施为颜色之不同而非光明之相违也。
长者!彼等之诸天,有时由其处之散会,彼等由其处之散会者,虽被施为颜色之不同而非光明之相违也。
长者!譬喻有人从彼屋持出此等甚多油灯。此等从其处持出者,虽被施为光焰之不同而非其光明之相违也。
恰如是,长者!彼等之诸天有时由其处之散会,彼等由其处之散会者虽被施为颜色之不同而非其光焰之相违也。   长者!彼等诸天无有思念:我等于此为常住、或为坚固、或为常恒。然而彼等诸天遂其各住之处而各怡乐其处。
长者!譬喻于笼中被棒担搬运之蝇无如是之念:我等于此为常住、或为坚固、或为常恒。然而彼等之诸蝇,遂其各住之处而各怡乐其处。
恰如是,长者!彼等诸天无如是之思念:我等于此为常住、或为坚固、或为常恒。然而彼等之诸天遂其各住之处,各怡乐其处。
如是说已,尊者迦旃延如是告尊者阿那律曰:善哉!尊者!阿那律!而我对此更有所问:
尊者!彼诸天之光明无不是少光耶?或一部份之诸天有无量光耶?
友,迦旃延!关于此等,一部份之诸天有少光,而[另]一部份之诸天有无量光也。
尊者阿那律!有如何之因、如何之缘,彼等之诸天同生于一天部,兹一部之诸天有少光而[另]一部之诸天有无量光耶?
友,迦旃延!关于此等之寻问,如汝之宜,应解说之。友、迦旃延!对此汝如何思惟?彼以限一树下:大也,遍满胜解而住之比丘与限于彼二或三之树下:大也,遍满胜解而住之比丘,此等两者之修习中,何者心之修习较大耶?
尊者!此两者心修习之中,限于彼二或三之树下:大也,遍满胜解而住之比丘较大也。
友,迦旃延!汝如何思惟?限于彼二或三之树下:大也,遍满胜解而住之比丘与限于彼一村之地:大也,遍满胜解而住之比丘,此等两者心修习之中,何者心之修习较大耶?
尊者!此等两者心修习之中限于彼一村之地:大也,遍满胜解而住之比丘较大也。
友,迦旃延!汝对此如何思惟?彼限于一村之地:大也,遍满胜解而住之比丘,与限于彼二或三村之地:大也,遍满胜解而住之比丘,此等两者心修习之中,何者心修习较大耶?
尊者!此等两者心修习之中限于彼二或三村之地:大也,遍满胜解而住之比丘较大也。
友,迦旃延!汝对此如何思惟?彼限于二或三村之地:大也,遍满胜解而住之比丘,与限于彼一大王国:大也,遍满胜解而住之比丘,此等两者心修习之中,何者心之修习较大耶?
尊者!此等两者心修习之中限于彼一大王国:大也,遍满胜解而住之比丘较大也。
友,迦旃延!汝对此如何思惟?限于彼一大王国:大也,遍满胜解而住之比丘,与限于二或三之大王国,大也,遍满胜解而住之比丘,此等两者心修习之中,何者心修习较大耶?
尊者!此等两者心修习之中,限于彼二或三之大王国:大也,遍满胜解而住之比丘较大也。
友,迦旃延!汝对此如何思惟?限于彼二或三之大王国:大也,遍满胜解而住之比丘,与限于彼绕海之地:大也,遍满胜解而住之比丘,此等两者心修习之中,何者心修习较大耶?
尊者!此两者心修习之中,限于彼绕海之地:大也,遍满胜解而住之比丘较大也。
友,迦旃延!有此因、此缘,彼诸天虽同生于一天部,于一部之诸天有少光。而[另]一部份之诸天有无量光也。
善哉!尊者阿那律!而于此我更有所问。尊者!彼等之诸天,其光明皆是杂染
光耶?或是一部之诸天有清净光耶?
友,迦旃延!关于此,一部之诸天是有杂染光而[另]一部之诸天是有清净光。
尊者阿那律!有何因、何缘,彼等诸天同生一天,一部之诸天有杂染光而又另一部份之诸天有清净光耶?
友,迦旃延!关于此,我应与汝譬喻,或智者依譬喻知解所说之义。
友,迦旃延!犹如燃着之油灯其油不净而灯焰亦不净。其油未为清净而灯焰亦不为清净故,结果其燃焰薄暗。友、迦旃延!恰如是,于此,或比丘遍满胜解杂染光而住。彼身粗重,不善止息,惛沈、睡眠不善断除,掉举、恶作不善调御。彼身粗重,不善止息,惛沈、睡眠不善断除,掉举、恶作不善调御故,结果其光薄暗。彼身坏命终后,生为杂染光天之徒众。
友,迦旃延!犹如燃着之油灯其油清净灯焰亦清净。其油清净而其灯焰亦清净故,结果燃焰无薄暗。友,迦旃延!恰如是,于此,或比丘遍满胜解清净光而住,彼身粗重而善止息,惛沈、睡眠亦善令断除,掉举、恶作亦善令调御。彼身粗重善止息,惛沈、睡眠亦善令断除,掉举、恶作亦善令调御故,结果其光无薄暗。彼身坏命终后,生为清净光天之徒众。
友,迦旃延!有此因、此缘,彼等诸天虽生一天部,兹有一部之诸天为杂染光,而又有一部之诸天为清净光也。
如是说已,尊者迦旃延如是言尊者阿那律曰:善哉!尊者阿那律![我等未曾]如是我闻。尊者阿那律如是之言,或应如是。而且,尊者阿那律如是说:有如是彼等诸天。有其诸天。尊者!我如是思惟:实是尊者阿那律曾与彼诸天共住也、曾言话、曾谈论也。
友,迦旃延!实汝敢[受]此讯语而我为汝解答。友,迦旃延!我长时曾彼诸共住、曾言话、曾谈论也。
如是说已,尊者迦旃延对工匠般奢康迦如是言:长者![此]为汝等之利得,[此]为汝之善利,如是汝断彼疑惑之法,且我等得[善]听闻此法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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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含典籍·南传相应部·因缘篇·罗睺罗相应

罗睺罗相应

第一 界品
第一 眼
一
如是我闻。尔时,世尊住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
二
尔时,尊者罗睺罗来诣世尊处。诣已,礼敬世尊,坐于一面。
三
坐于一面之罗睺罗白世尊言:“善哉,大德!请世尊为我说法,我愿奉闻,退居一处、不放逸,热诚专注而住。”
四
“罗睺罗!汝对此作如何思惟耶?眼是常耶?是无常耶?”“大德!是无常。”“无常者是苦耶?是乐耶?”“大德!是苦。”认为“无常而苦,是变易之法、并以“此是我所有”,“此即是我”,“此我之我”是适当耶?”“大德!不然。”略予当如是解说之:
五
“耳是常耶?是无常耶?”“大德!是无常。”
六
“鼻是常耶?是无常耶?”“大德!是无常。”
七
“舌是常耶?是无常耶。”“大德!是无常。”
八
“身是常耶?是无常耶?”“大德!无窝。”
九
“意是常耶?是无常耶?”“大德!是无常。”“无常者是苦耶?或是乐耶?”“大德!是苦。”认为“无常而苦,变易之法,并以“此为我所有”,“此即是我”,“此是我之我”为适当耶?”大德!“不然。”
十
“罗睺罗!多闻之圣弟子,如是而见:于眼生厌意,于耳生厌意,于鼻生厌意,于舌生厌意,于身生厌意,于意生厌意。
十一
生厌意、离贪、解脱,于解脱生“我解脱”智,知:“生已尽,梵行已立,应作已作,更不再生。”
十二
依此等之解说应知十经矣。”
第二 色
一
尔时,世尊住舍卫城……
二
“罗睺罗!汝对此作如何思惟耶?色是常耶?是无常耶?” “大德!是无常。”
三~六
“声是……香是……味是……触是……
七
法是常耶?是无常耶?”“大德!是无常。”
八
“罗睺罗!多闻之圣弟子,如是而见:于色生厌意,于声……于香……于味……于触……于法生厌意。
九
生厌意……而知……。”
第三 识
一
尔时,世尊住舍卫城……
二
“罗睺罗!汝对此作如何思惟耶?眼识是常耶?是无常耶?”“大德!是无常也。”
三~六
“耳识、鼻识、舌识、身识是……
七
意识是常耶?是无常耶?”
“大德!是无常。”
八
“罗睺罗!多闻之圣弟子,如是而见:于眼识生厌意,于耳识生厌意,于鼻识……于舌识……于身识……于意识生厌意。
九
“生厌意……而知……。”
第四 触
一
尔时,世尊住舍卫城……
二
“罗睺罗!汝对此所如何思惟耶?眼触是常耶?是无常耶?”“大德!是无常。”
三~七
“耳触……鼻触……舌触……身触……意触是常耶?是无常耶?”“大德!是无常。”
八
“罗睺罗!多闻之圣弟子,如是而见:于眼触生厌意,于耳触……鼻触……舌识……身触……意触生厌意。
九
生厌意……而知……。”
第五 受
一
尔时,世尊住舍卫城……
二
“罗睺罗!汝对此作如何思惟耶?眼触所生之受是常耶?是无常耶?”   “大德!是无常。”
三~六
“耳触所生之受……鼻触所生之受……舌触所生之受……身触所生之受……意触所生之受是常耶?是无常耶?”“大德!是无常。”
七~八
“罗睺罗!多闻之圣弟子,如是而见:于眼触所生之受生厌意,于耳……鼻……舌……身……意触所生之受生厌意……而知……”
第六 想
一
尔时,世尊住舍卫城……
二
“罗睺罗!汝对此作如何思惟耶?色想是常耶?是无常耶?”“大德!是无常。”
三~七
“声想……香想……味想……触想……法想是常耶?是无常耶?”“大德!是无常。”
八~九
“罗睺罗!多闻之圣弟子,如是而见:于色想生厌意,于声想……香想味想……触想……法想生厌意……而知……。”
第七 思
一
一时,世尊住舍卫城……
二
“罗睺罗!汝对此作如何思惟耶?色思是常耶?是无常耶?”“大德!是无常。”
三~七
“声思……香思……味思……触思……法思是常耶?是无常耶?”“大德!是无常。”
八~九
“罗睺罗!多闻之圣弟子,如是而见:于色思生厌意,于声思……香思味思……触思生厌意,于法思生厌意……而知……。”
第八 爱
一
尔时,世尊住舍卫城……
二
“罗睺罗!汝对此作如何思惟耶?色爱是常耶?是无常耶?”“大德!是无常。”
三~七
“声爱……香爱……味爱……触爱……法爱是常耶?是无常耶?”“大德!是无常。”
八~九
“罗睺罗!多闻之圣弟子,如是而见:于色爱生厌意,于声爱……香爱……味爱……触爱……法爱生厌意……而知……。”
第九 界
一
尔时,世尊住舍卫城……
二
“罗睺罗!汝对此作如何思惟耶?地界是常耶?是无常耶?”“大德!是无常。”
三~七
“水界……火界……风界……空界……识界是常耶?是无常耶?”“大德!是无常。”
八~九
“罗睺罗!多闻之圣弟子,如是而见:于地界生厌意,于水界……火界风界……空界识界生厌意……而知……。”
第十 蕴
一
尔时世尊住舍卫城……
二
“罗睺罗!汝对此作如何思惟耶?色是常耶?是无常耶?”“大德!是无常。”
三~六
“受、想、行、识是常耶?是无常耶?”“大德!是无常。”
七
“罗睺罗!多闻之圣弟子,如是而见:于色生厌意,于受生厌意,于想生厌意,于行生厌意,于识生厌意。
八
生厌意、离贪、解脱,于解脱生解脱智,当知:“生已尽、梵行已立、应作已作,更无再生。”
此颂曰:
眼色以及识   乃至于受触
想思并至爱   界蕴等为十
慢离等谓品
第二 界蕴品
第一 眼
一
如是我闻。一时世尊住舍卫城。
二
尔时,尊者罗睺罗!来诣世尊座前。诣已,礼敬世尊,坐于一方。世尊如是言于坐在一面之尊者罗睺罗曰:
三
“罗睺罗!汝对此作如何思惟耶?眼是常?是无常耶?”“大德!是无常。”
四
“无常者是苦耶?是乐耶?”“大德!是苦。”
五
认“无常而苦,是变易之法,并以“此即是我所有”,“此是我”,“此是我之我”为适当耶?”“大德!不然。”
一~十七
“耳、鼻、舌、身…
十八
“意是常耶?是无常耶?”“大德!是无常。”
十九
“无常者是苦耶?是乐耶?”“大德!是苦。”
二十
认“无常而苦、是变易之法,并以“此是我所有”,“此即是我”,“此是我之我”是适当耶?”“大德!不然。”
二一
“罗睺罗!多闻之圣弟子,如是而见:于眼生厌意,于耳、于鼻、于舌、于身生厌意。
二二
生厌意、离贪、解脱、于解脱生“解脱”智,了知“生已尽、梵行已立,应作已作,更无再生。”由此等之解述,十经应知。”
一二~三0 第二~第十
一
尔时,世尊住舍卫城……
二
“罗睺罗!汝对此作如何思惟耶?
第二 色
三~五
色是常耶?是无常耶?”“大德!是无常。”
六~二十
“声、香、味、触法……
第三 识
三~二十
“眼识、耳识、鼻识、舌识、身识、意识……
第四 触
三~二十
“眼触、耳触、鼻触、舌触、身触、意触……
第五 受
三~二十
“眼触所生之受、耳触所生受、鼻触所生之受、舌触所生之受、身触所生之受、意触所生之受……
第六 想
三~二十
“色想、声想、香想、味想、触想、法想……
第七 思
三~二十
“色思、声思、香思、味思、触思、法思……
第八 爱
三~二十
“色爱、声爱、香爱、味爱、触爱、法爱……
第九 界
三~二十
“地界、水界、火界、风界、空界、识界……
第十 蕴
三~二十
“色、受、想、行、识是常耶?是无常耶?”“大德!是无常。”
三~二二
“罗睺罗!如是见……知更无再来生。”
第十一 使
一
尔时,世尊住舍卫城。
二
尔时,尊者罗睺罗来诣世尊处。诣已,礼敬世尊,坐于一面。坐于一面之罗睺罗,白世尊言:
三
“大德!如何知?如何见?则对此有识身及外一切相,我之状态,我所之状态,无慢使耶?”
四
“罗睺罗!任何之色””过去、现在、未来,或内、或外、或粗、或细、或劣、或胜、或远、或近--一切之色,以“此非我所,此非我。此非我之我。“如是,对此如实以正慧而见。任何之受……任何之想……任何之行……任何之识……过去、现在、未来、或内、或外、或粗、或细、或劣、或胜、或远、或近--一切之识,以“此非我所,此非我、此非我之我。”如是,如实以正慧而见。
五
罗睺罗!如是知,如是见,则对此有识之身及外之一切相,我之状态,我所之状态,为慢使。”
第十二 远离
一
尔时,世尊住舍卫城。
二
尔时,尊者罗睺罗来诣世尊处。诣已,礼敬世尊,坐于一面。坐于一面之尊者罗睺罗白世尊言:
三
“大德!如何知?何见?对此有识身及一切相,我之状态,我所之状态,心依远离慢心、超越慢,得寂静解脱耶?”
四
“罗睺罗!任何之色””过去、现在、未来,或内、或外、或粗、或细、或劣、或胜、或远、或近--一切之色,以“此非我所,此非我、此非我之我。”如是,如实以正慧而见,则无取着解脱。对于五蕴,亦复如是。
五
任何之受……
六
任何之想……
七
任何之行……
八
任何之识--过去、现在、未来,或内、或外、或粗、或细、或劣、或胜、或近、或远--一切之识,以“此非我所,此非我、此非我之我。”如是,如实以正慧而见,则为无取着解脱。
九
罗睺罗!如是知,如是见,则于此有识身及外之一切相,我之状态,我所之状态,依远离慢心,超越慢,得寂静善解脱。”
此颂曰:
眼色以及识   乃至于触受
想思并至爱   界蕴等为十
第七 罗睺罗相应 注
1 杂阿含三一(大正藏二、二二五b)。
2 此句、原文脱落以暹罗本补译之。
3 同右。
4 十二~二十凡一乃至二之文略之。
5 声思原文有Sottasancetana是saddasancetana之误。
6 杂阿含八(大正藏二、五0c)杂阿含十七(大正藏二、一一八c)及杂一(大正二、五a)。
7 杂阿含八(大正藏二、五0c)杂阿含一(大正藏二、五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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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含典籍·南传中部·频头城经

频头城经

北传汉译杂阿含一一、二八〇(大正藏二,七六页。)
佛对拘萨罗国之频头城婆罗门长者等,说应恭敬尊重之沙门、婆罗门、和不应恭敬之沙门、婆罗门之理由。彼等归依佛为优婆塞。
如是我闻。
一时,世尊游行拘萨罗众人之间,与大比丘众俱,入于名为频头城拘萨罗人之婆罗门村。
频头城之婆罗门长者等闻:诸贤!沙门瞿昙实是释氏之子,由释迦族出家。游行拘萨罗众人之间,与大比丘众俱,达至频头城。而彼尊瞿昙,如是流布善名称:彼世尊是应供,等正觉、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调御丈夫、天人师、佛、世尊也。彼包含此天、魔、梵天世界,及沙门、婆罗门、天人之世界,自知,自证已而教化。彼说法为初善、中善、终善、有义、有文,显示完全具足清净之梵行。若见如是应供者为幸也。
时,频头城之婆罗门长者等,诣世尊之处。诣已,或者与世尊共相问候,交换可喜、可乐之语后,坐于一面。又或者向世尊合掌,而坐一面。又或者向世尊之处申述氏名,坐于一面。又或者默然,坐于一面。
世尊如是告坐于一面之频头城婆罗门长者等曰:
诸长者!若诸异学之出家者对汝等如是问:诸长者!如何类之诸沙门、婆罗门不应恭敬、不应尊重、不应崇敬、不应尊崇。
被如是问者,诸长者!汝等应向彼诸异学之出家者如是记说:
诸沙门、婆罗门之于眼所识之诸识,不离贪、不离嗔、不离疑、于内心不寂静,依身、语、意,行等不等,如是类之诸沙门、婆罗门不应恭敬、不应尊重、不应崇敬、不应尊崇。
其如何之因,如何我等,亦于眼所识之诸色,不离贪、不离嗔、不离疑、于内心不寂静,依身、语、意,亦行等不等,于彼等,其以上之等行,于我等所不承认也。
是故,诸贤!彼等诸沙门、婆罗门乃不应恭敬、不应尊重、不应崇敬、不应尊崇。
诸沙门、婆罗门之于耳所识诸声,于鼻所识之诸香,于舌所识之诸味,于身所识之诸触,于意所识之诸法,不离贪、不离嗔、不离痴,于内心不寂静,依身、语、意,行等不等,如是类之沙门、婆罗门不应恭敬、不应尊重、不应崇敬、不应尊崇。
其如何之因,如何我等亦于意所识之诸法,不离贪、不离嗔、不离痴、于内心不寂静,依身、语、意,亦行等不等,于彼等,其以上之等行,我等不承认。
是故,诸贤!彼等之诸沙门、婆罗门不应恭敬、不应尊重、不应崇敬、不应尊崇。
被如是问者,诸长者!汝等向彼等诸异学之出家者,应如是记说之。
诸长者,若复诸异学之出家者如是问汝等:诸长者!如何类之诸沙门、婆罗门应恭敬、应尊重、应崇敬、应尊崇。
诸长者!如是问者,汝等对彼等诸异学之出家者应如是记说:
诸沙门、婆罗门之于眼所识之诸色,离贪、离嗔、离痴、于内心寂静,依身、语、意,行等行,如是类之诸沙门、婆罗门应恭敬、应尊重、应崇敬、应尊崇。
其如何之因,如何于我等,于眼所识之诸色,不离贪、不离嗔、不离痴、于内心不寂静,依身、语、意,亦行等不等,于彼等,其以上之等行,于我等承认也。
是故,诸贤!彼等之诸沙门、婆罗门应恭敬、应尊重、应崇敬、应尊重。
诸沙门、婆罗门之于耳所识诸之声,于鼻所识之诸香,于舌所识之味,于身识之诸触,于意所识之诸法,离贪、离嗔、离痴、于内心寂静,依身、语、意以行等行,如是类之诸沙门、婆罗门应恭敬、应尊重、应崇敬、应尊崇。
其如何之因,如何于我等,于意所识之诸法,不离贪、不离嗔、不离痴、于内心不寂静,依身、语、意,虽行等不等,于彼等,其以上之等行,于我等承认。
是故,诸贤!彼等之诸沙门、婆罗门应恭敬、应尊重、应崇敬、应尊崇。
如是问者,诸长者!汝等应如是记说。
诸长者!诸异学之出家者若向汝等如是问:
然而,诸尊者之如何行相、如何有随行者,由此,诸长者汝等如是云耶?--实彼诸尊者是离贪,或有调伏贪之行迹。离嗔,或有调伏嗔之行迹。离痴,或有调伏痴之行迹--。
被如是问者,诸长者!汝等应向彼等诸异学之出家者记说之:
实彼等诸尊者于空闲处、林中、独处、边处等修习,床座而如是,假令几见,如彼等之胜乐,无如是眼所识之诸色。
又如是,假令几闻,如彼等之胜乐,无如是耳所识之诸声。
又如是,假令几嗅,如彼等之胜乐,无如是鼻所识之诸香。
又如是,假令几味,如彼等之胜乐,无如是舌所识之味。
又如是,假令几触,如彼等之胜乐,无如是身所识之诸触。
如是,诸友!诸行相,有如是诸随行,而我等所承认者,由此,诸长者!我等如是语--实彼等诸尊者乃离贪,或有调伏贪之行。离嗔,或有调伏嗔之行迹。离痴,或有调伏痴之行迹--。
如是问者,诸长者!汝等应向彼等诸异学之出家者如是记说之。
如是说已,频头城之婆罗门长者等,如是奉白世尊:奇哉!尊瞿昙!奇哉!尊瞿昙!尊瞿昙!能扶起将倒者,能揭露被覆者,对迷者能告之以道,于黑暗中持明灯,使有眼者得见诸色也。尊瞿昙容受我等为优婆塞。我等由今日尽形寿归依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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