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含典籍·南传中部·念处经

念处经

北传中阿九八、念处经(大正藏一、五八二页。)巴利长部二二、大念处经(南传七、但其十八--二一本经缺,其他全合。)
本经为得一乘之究竟解脱涅盘而说四念处者。
如是我闻。
一时,世尊往库卢国康摩萨单摩之聚落。
尔时,世尊呼诸比丘曰:诸比丘!
彼等比丘应世尊言:世尊!
世尊乃曰:
诸比丘!于此,为有情之净化、愁悲之超越、苦忧之消灭、正道之获得、涅盘之作证,此有一法,即四念处也。
四者何耶?曰:
比丘!于此,于身随观身,热心而注意,甚深持念,于世间除去贪忧。
于受随观受,热心而甚注意,有持念,于世间除去贪忧。
于心随观心,热心而甚注意,有持念。于世间除去贪忧。
于法随观法,热心而甚注意,有持念,于世间除去贪忧。
[如是谓四念处]。
诸比丘!如何是比丘于身随观身耶?
诸比丘!于此,比丘或行于闲林、或行于树下、或行于空闲处,结跏趺坐,以身正直,当前丘念。彼念而出息,念而入息。或长出息,知予长出息;或长入息,知予长入息。或短出息,知予短出息;或短入息,知予短入息。或修观予觉一切身而出息;或修观予觉一切身而入息。又修观予令静止身行而出息。或修观予令静止身行而入息。
诸比丘!恰如精巧之辘驴工或辘驴工之弟子,或长旋转而知予长旋转,或短旋转而知予短旋转,
如是,比丘或长出息而知予长出息;或长入息,知予长入息。或短出息,知予短出息;或短入息,知予短入息。或修观予觉一切身而出息;或修观予觉一切身而入息。又修观予令静止身行而出息。或修观予令静止身行而入息。
如是,于内身而随观身,于外身而随观身,于内外身而随观身。于身而随观某法、于身而随观灭法、于身而随观某灭之法。彼现身是存在之念,如是资其慧,资其思念。彼无有依止而住,即不执着世间。
如是,比丘则于身随观身也。
诸比丘!复次,
比丘或行,而知予在行;
或立而知予在立;
或坐而知予在坐;
或卧而知予在卧。
如彼身之所示,其知如是。
如是,于内身而随观身,于外身而随观身,于内外身而随观身。于身而随观某法、于身而随观灭法、于身而随观某灭之法。彼现身是存在之念,如是资其慧,资其思念。彼无有依止而住,即不执着世间。
如是,比丘于身随观身而住。
诸比丘!复次,
比丘是往、是归,善识之;
前观、后观,善识之;
欲屈、欲伸,善识之;
欲持大衣、衣钵,善识之;
在啖,饮、嚼、味,善识之;
大小便时,善识之;
在行、住、坐、眠、寤、言、默,善识之而住。
如是,于内身而随观身,于外身而随观身,于内外身而随观身。于身而随观某法、于身而随观灭法、于身而随观某灭之法。彼现身是存在之念,如是资其慧,资其思念。彼无有依止而住,即不执着世间。
如是,比丘于身随观身而住。
复次,诸比丘!
比丘善观此身,从头顶至足底止,皆为皮肤所覆,其中充满种种不净,即:于此身有发、毛、爪、齿、皮、肉、筋、骨、髓、肾、心、肝、肋、脾、肺、肠、肠系膜、胃、粪、脑、胆汁、胃液、脓、血、汗、脂、泪、膏、唾、涕、关节滑液、小便也。
诸比丘!恰如有两口之袋,以充[填]种种谷物,即:稻、粟、绿豆、豆颗、胡麻、米。以此,具眼者出而观察此是稻、此是粟、此是绿豆、此是豆颗、此是胡麻、此是大米也。
如是,比丘善观此身,从头顶至足底止,为皮肤所覆,其中充满种种不净,即:此身有发、毛、爪、齿、皮、肉、筋、骨、髓、肾、心、肝、肋、脾、肺、肠、肠系膜、胃、粪、脑、胆汁、胃液、脓、血、汗、脂、泪、膏、唾、涕、关节滑液、小便也。
如是,于内身而随观身,于外身而随观身,于内外身而随观身。于身而随观某法、于身而随观灭法、于身而随观某灭之法。彼现身是存在之念,如是资其慧,资其思念。彼无有依止而住,即不执着世间。
如是,比丘于身随观身而住。
复次,诸比丘!
比丘以此身,其如所置、如其所示,以观察界,即:此身有地界、水界、火界、风界。
诸比丘!恰如熟练之屠牛者或屠牛者之弟子,于衢屠牛,坐干路口,一分一分以割其体。
如是,比丘以界观察此身,其如所置、如其所示,以观察界,即:此身有地界、水界、火界、风界也。
如是,于内身而随观身,于外身而随观身,于内外身而随观身。于身而随观某法、于身而随观灭法、于身而随观某灭之法。彼现身是存在之念,如是资其慧,资其思念。彼无有依止而住,即不执着世间。
如是,比丘于身随观身而住。
复次,诸比丘!
譬如比丘,见死尸被遗弃于墓地,或经一日、或二日、或三日,膨胀而变色青黑,分化腐烂,彼致念此身:观此身亦如是法,成为如是,难免如此之状况。
如是,于内身而随观身,于外身而随观身,于内外身而随观身。于身而随观某法、于身而随观灭法、于身而随观某灭之法。彼现身是存在之念,如是资其慧,资其思念。彼无有依止而住,即不执着世间。
复次,诸比丘!譬如比丘见死尸被遗弃于墓地,或被鸟、兀鹰、鹫野狗、豺或被种种虫类啄啖,彼致念此身:观此身亦如是法,成为如是,彼难免如是之状况。
如是,于内身而随观身,于外身而随观身,于内外身而随观身。于身而随观某法、于身而随观灭法、于身而随观某灭之法。彼现身是存在之念,如是资其慧,资其思念。彼无有依止而住,即不执着世间。
复次,诸比丘!比丘见死尸被遗弃于墓地,骸骨之连锁,尚带血肉,被筋连缚。又,连锁之骸骨(已经)肉隤血污,被筋连缚。又,血肉皆无,唯筋连缚。又,骨节解散,散乱诸方,手骨、足骨、胫骨、腿骨、腰骨、脊骨、头骸骨等,各于异处。彼致念此身:此身亦如是之法、成为如是,彼难免如此之状况。
如是,于内身而随观身,于外身而随观身,于内外身而随观身。于身而随观某法、于身而随观灭法、于身而随观某灭之法。彼现身是存在之念,如是资其慧,资其思念。彼无有依止而住,即不执着世间。
复次,诸比丘!比丘见死尸被遗弃于墓地,其骨白似螺色,经年堆积,又腐烂而为碎,彼致念此身:观此身亦如是之法,成为如是,彼难免如此之状况。
如是,于内身随观身、于外身随观身、于内外身随观身而住。于身随观集法、于身随观灭法、于身随观集灭之法而住。彼现身存在之念,如是资其慧,资其思念。彼无有依止而住,不执着世间。
如是,比丘于身随观身而住。
诸比丘!比丘如何于受随观受而住耶?
于此,比丘受乐受而知:予受乐受;
受苦受而知:予受苦受;
受不苦不乐受而知:予受不苦不乐受;
受物质之乐受而知:予受物质之乐受;
受非物质之乐受而知:予受非物质之乐受;
受物质之苦受而知:予受物质之苦受;
受非物质之苦受而知:予受非物质之苦受;
受物质之不苦不乐受而知:予受物质之不苦不乐受;
受非物质之不苦不乐受而知:予受非物质之不苦不乐受。
如是,于内受而随观受,于外受而随观受,于内外受而随观受。于受而随观集法、于受而随观灭法、于受而随观集灭之法而住。若彼现受存在之念,如是资其慧,资其思念,彼无有依止而住。不执着世间。
如是,比丘于受随欢爱而住。
诸比丘!比丘如何于心随观心而住耶?
于此,比丘有贪欲心而知:有贪欲心;
无贪欲心而知:无贪欲心;
有嗔恚心而知有嗔恚心,
无嗔恚心而知无嗔恚心;
有愚痴心而知有愚痴心;
无愚痴心而知无愚痴心;
摄心而知摄心;
散心而知散心;
高广心而知高广心;
非高广心而知:非高广心;
有上心而知:有上心;
无上心而知:无上心;
定心而知:定心;
非定心而知:非定心;
解脱心而知:解脱心;
非解脱心而知:非解脱心;
如是,于内心随观心,于外心随观心,于内外心随观心而住。于心而随观集法,于心而随观灭法,于心而随观生灭之法而住。彼现心存在之念,如是资其慧、资其思念。彼无有依止而住,不执着世间。
如是,比丘于心随观心而住。
诸比丘!比丘如何于法随观法而住耶?曰:
于此,比丘于五盖法随观法而住。
比丘如何于五盖法随观法而住耶?诸比丘!于此:
比丘内存有爱欲而知:予内存有爱欲;
若内无爱欲而知:予内无爱欲;
未生之爱欲生起者,其知之;
已生之爱欲舍离者,其知之;
所舍离之爱欲于未来不生者,其知之;
又,于内有嗔恚而知:予内有嗔恚;
内无嗔恚而知:予于内无嗔恚;
有未生之嗔恚生起者,其知之;
有已生嗔恚之舍离者,其知之;
所舍离之嗔恚于未来不生者,其知之;
于昏沉、睡眠、掉悔及疑,亦如是。
如是,于内法随观法、于外法随观法于内外法随观法而住。于法随观集法而住,于法随观灭法而住,于法随观集灭之法而住。彼现法存在之念,如是资其慧、资其思念。彼无有依止而住,不执着世间。
如是,比丘于五盖法随观法而住。
复次,诸比丘!比丘于五取蕴之法随观法而住。
诸比丘!比丘如何于五取蕴之法随观法而住耶?于此,
比丘于:有如是色、有如是色之集、有如是色之没;有如是受、有如是受之集、有如是受之没;有如是想、有如是想之集、有如是想之没;有如是行、有如是行之集、有如是行之没;有如是识、有如是识之集、有如是识之没。
如是,于内法随观法、于外法随观法于内外法随观法而住。于法随观集法而住,于法随观灭法而住,于法随观集灭之法而住。彼现法存在之念,如是资其慧、资其思念。彼无有依止而住,不执着世间。
如是,比丘于五取蕴之法随观法而住。
复次,诸比丘!比丘于六内外处之法随观法而住。
诸比丘!比丘如何于六内外处之法随观法而住耶?
于此,比丘知眼、知色、知缘此两者而生结。未生之结生起者,其知之;已生之结舍离者,其知之;所舍离之结于未来不生者,其知之。
知耳、知声、知缘此两者而生结。未生之结生起者,其知之;已生之结舍离者,其知之;所舍离之结于未来不生者,其知之。
知鼻、知香、知缘此两者而生结。未生之结生起者,其知之;已生之结舍离者,其知之;所舍离之结于未来不生者,其知之。
知舌、知味、知缘此两者而生结。未生之结生起者,其知之;已生之结舍离者,其知之;所舍离之结于未来不生者,其知之。
知身、知触、知缘此两者而生结。未生之结生起者,其知之;已生之结舍离者,其知之;所舍离之结于未来不生者,其知之。
知意、知法、知缘此两者而生结。未生之结生起者,其知之;已生之结舍离者,其知之;已舍离之结于未来不生者,其知之。
如是,于内法随观法、于外法随观法于内外法随观法而住。于法随观集法而住,于法随观灭法而住,于法随观集灭之法而住。彼现法存在之念,如是资其慧、资其思念。彼无有依止而住,不执着世间。
如是,比丘于六内外处之法随观法而住。
复次,诸比丘!比丘于七觉支法随观法而住。
诸比丘!比丘如何于七觉支法随观法而住耶?诸比丘!于此,
比丘内有念觉支而知:予内有念觉支;
内无念觉知而知:予内无念觉支;
若未生念觉支有生起者,其知之;
有已生念觉支修习完满者其知之。
内有择法觉支而知:予内有择法觉支;
内无择法觉支而知:予内无择法觉支;
未生之择法觉支有生起者,其知之;
有已生之择法觉支修习完满者,其知之。
比丘内有精进觉支而知:予内有精进觉支;
内无精进觉知而知:予内无精进觉支;
若未生精进觉支有生起者,其知之;
有已生精进觉支修习完满者其知之。
比丘内有喜觉支而知:予内有喜觉支;
内无喜觉知而知:予内无喜觉支;
若未生喜觉支有生起者,其知之;
有已生喜觉支修习完满者其知之。
比丘内有轻安觉支而知:予内有轻安觉支;
内无轻安觉知而知:予内无轻安觉支;
若未生轻安觉支有生起者,其知之;
有已生轻安觉支修习完满者其知之。
比丘内有定觉支而知:予内有定觉支;
内无定觉知而知:予内无定觉支;
若未生定觉支有生起者,其知之;
有已生定觉支修习完满者其知之。
比丘内有舍觉支而知:予内有舍觉支;
内无舍觉知而知:予内无舍觉支;
若未生舍觉支有生起者,其知之;
有已生舍觉支修习完满者其知之。
如是,于内法随观法、于外法随观法于内外法随观法而住。于法随观集法而住,于法随观灭法而住,于法随观集灭之法而住。彼现法存在之念,如是资其慧、资其思念。彼无有依止而住,不执着世间。
如是,比丘于七觉支之法随观法而住。
复次,诸比丘!比丘于四圣谛法随观法而住。
比丘如何于四圣谛法随观法而住耶?诸比丘!比丘于此:
如实知:此是苦;
如实知:此是苦之集;
如实知:此是苦之灭;
如实知:此是致苦灭之道。
如是,于内法随观法而住、于外法随观法而住、于内外法随观法而住。于法随观集法、于法随观灭法、于法随观集灭之法而住。彼现法存在之念,如是资其慧、资其思念。彼无有依止而住,不执着世间。
如是,比丘于四圣谛法随观法而住。
诸比丘!此等四念处如是修习七年者,彼于二果中可预期一果,即:
于现法得究竟智、又,若有依者,则不还位也。
虽不至七年、六年、五年、四年、三年、二年、或一年,修习此四念处者;
虽不至一年,于七个月修习此四念处者,彼于二果中可预期一果:
于现法得究竟智,若有依者,则不还位也。
虽不至七月,实于六月、五月、四月、三月、二月、一月,或半月!
虽不至半月,仅七日修习此四念处者,彼于二果中可预期一果:
即于现法得究竟智。又,若有依者,则不还位也。
如此说:诸比丘!于此,为有情之净化、愁悲之超越、苦忧之消灭、正道之到达、涅盘之作证,有此一法,即四念处也。是缘此而说之也。
世尊如是说已,彼等比丘欢喜信受世尊之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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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含典籍·南传中部·正见经

正见经

北传后半,增阿四六、五(大正藏二、七九七页。)
本经是关于得正见、达正法之方法,诸比丘问,舍利弗答。
其次以详说诸部门。一。知不善和不善之根本、善和善的根;二。知食和其集、灭、道;三。知苦和其集、灭、道;四。至一五。对老死以下、生、有、取、欲、受、触、六处、名色、识、行、无明之一一,知自己和其集、灭、道;一六。知漏和其集、灭、道。
如是我闻。
一时,世尊在舍卫城只陀林给孤独园。
尔时,尊者舍利弗言诸比丘曰:诸比丘!
彼等诸比丘应尊者舍利弗:尊者!
如是,尊者舍利弗曰:
诸贤!所谓正见圣弟子如何持正见,其见正直,于法绝对持净信,为达此正法者耶?
[彼等答曰:]尊者!我等为知此语之意义,虽远路亦应来尊者舍利弗之处。愿尊者舍利弗[能为我等]说明此语之意义者是幸也!诸比丘愿闻尊者舍利弗之所说而忆持之。
[舍利弗曰:]诸贤!谛听之!善思念之!予将说之。
彼等诸比丘应尊者舍利弗曰:愿乐欲闻!
于是尊者舍利弗如次曰:
诸贤!若望弟子知不善、不善之根;知善、知善之根者,如是之圣弟子具正见、其见正直、对于法绝对持净信,则达此正法者也。
诸贤!如何是不善?如何是不善之根本?如何是善?如何是善之根本?
曰:诸贤!杀生是不善,不与而取是不善,邪淫是不善,妄语是不善,两舌是不善,粗恶语是不善,绮语是不善,悭贪是不善,嗔恚是不善,邪见是不善,此乃谓不善。
诸贤!如何是不善之根本?曰:贪是不善之根本,嗔是不善之根本,痴是不善之根本,此谓不善之根本。
诸贤!如何是善?
曰:回避杀生是善,回避不与取是善,回避邪淫是善,回避妄语是善,回避两舌是善,回避粗恶语是善,回避绮语是善,不悭贪是善,不嗔恚是善,正见是善,此乃谓善。
诸贤!如何是善之根本?曰:不贪是善之根本,不嗔是善之根本,不痴是善之根本,此乃谓善之根本。
诸贤!圣弟子若知如是不善,知如是不善之根本,知如是善,知如是为善之根本者,彼普舍贪随眠,除嗔随眠,除去[予有]见慢随眠,舍无明,而令起明,于现法为苦灭。如是之圣弟子具正见,其见正直,对于法绝对净信,则达此正法者也。
善哉!尊者!
彼等比丘信受尊者舍利弗之所说,随喜之,后更问曰:尊者!圣弟子具正见、其见正直、对于法绝对持净信,为达此正法,更有其他法门否?
[舍利弗曰:]然!有。诸贤!若望弟子知食、知食之集、知食之灭、知食至灭之道。如是者,圣弟子具正见、其见正直,对于法绝对持净信,则达此正法。
如何是食?如何是食之集?如何是食之灭?如何是至食灭之道?
曰:于食有四种,已生之有情令住之,将生之有情令扶助者也。其四种者:第一。或粗或细之团食;第二。触食;第三。意思食;第四。识食。依欲之集而有食之集。依欲之灭而有食之灭也。其八支圣道是至食灭之道也,即正见、正思惟、正语、正业、正命、正精进、正念、正定。
圣弟子如是知食、如是知食之集、如是知食之灭、如是知至食灭之道,彼普舍贪随眠、除嗔随眠、除去予有之见慢随眠,舍无明,而令起明,于现法为苦灭。如是之圣弟子具正见、其见正直、对于法绝对持净信,则达此正法者也。
善哉!尊者!
彼等比丘信受尊者舍利弗之所说,随喜之,后更问曰:尊者!圣弟子具正见、其见正直、对于法绝对持净信,为达此正法,更有其他法门否?
[舍利弗曰:]然!有。诸贤!若圣弟子知苦、知苦之集、知苦之灭、知达苦灭之道,如是之圣弟子具正见、其见正直,对于法绝对持净信,则达此正法也。
诸贤!如何是苦?如何是苦之集?如何是苦之灭?如何是达苦灭之道?
曰:生是苦、老是苦、病是苦、死是苦、愁、悲、苦、忧、恼亦苦,求不得是苦,约而言之,五种蕴是苦也,此谓苦。
复次,如何是苦之集?
曰:其渴爱也,彼更引导于存在,而伴喜贪,彼于此而为享乐者也。即欲爱之渴爱、有之渴爱、无有之渴爱也。此谓苦之集。
复次,如何是苦之灭?曰:彼之渴爱完全离灭、舍弃、除去、解脱、无执,此谓苦灭。
如何是达苦灭之道?
曰:其八支圣道是达苦灭之道也。即正见、正思惟、正语、正业、正命、正精进、正念、正定也。
诸贤!圣弟子知如是苦、知如是苦之集、知如是苦之灭,知如是达苦灭之道,彼普舍贪随眠,除嗔随眠、除去予有之见慢随眠,舍无明,而令起明,于现法为苦灭。如是,为圣弟子具正见、其见正直、对于法绝对持净信,则达此正法者也。
善哉!尊者!
彼等比丘信受尊者舍利弗之所说,随喜之,后更发问曰:尊者!圣弟子具正见、其见正直、对于法绝对持净信,为达此正法,更有其他法门否?
[舍利弗曰:]然!有。诸贤!若圣弟子知老死、知老死之集、知老死之灭、知达老死灭之道,如是之圣弟子具正见、其见正直、对于法绝对持净信,为达此正法也。
诸贤!如何是老死?如何是老死之集?如何是老死之灭?如何是达老死灭之道?
曰:于各各之有情界,各各有情之老衰、齿落、发白增、皮肤皱,即寿命日衰、诸根日坏,此谓老也。又,各各有情由各各有情界没去、坏灭、死、终,即诸蕴坏而舍弃形骸,此谓死也。如是此之老、如是此之死,此谓老死也。因生之集,而有老死集;因生之灭,而有老死灭。其八支圣道,即达老死灭之道,即正见、正思惟、正语、正业、正命、正精进、正念、正定也。
诸贤!圣弟子如是知老死、如是知老死之集、如是知老死之灭、如是知达老死灭之道。彼普舍贪随眠、除嗔随眠、除去予有之见慢随眠,舍无明,而令起明,于现法为苦灭。如是之圣弟子具正见、其见正直、对于法绝对持净信,则达此正法者也。
善哉!尊者!
彼等比丘信受尊者舍利弗之所说,随喜之,后更发问曰,尊者!圣弟子具正见、其见正直、对于法绝对持净信,为达此正法,更有其他法门否?
[舍利弗曰:]然!有。诸贤!若圣弟子知生、知生之集、知生之灭、知达生灭之道者,如是之圣弟子具正见、其见正直、对于法绝对持净信,为达此正法也。
诸贤!如何是生?如何是生之集?如何是生之灭?如何是达生灭之道?
曰:于各各有情界,各各有情之生、出现,即诸蕴之现行、诸处之聚得,此谓生。因有之集,而有生之集;因有之灭,而有生之灭。其八支圣道,即可达生灭之道,即正见、正思惟、正语、正业、正命、正精进、正念、正定也。
圣弟子如是知生、如是知生之集、如是知生之灭、如是知达生灭之道,彼普舍贪随眠、除嗔随眠、除去予有之见慢随眠,舍无明,而令起明,于现法为苦灭。如是之圣弟子具正见、其见正直、对于法绝对持净信,则达此正法者也。
善哉!尊者!
彼等比丘信受尊者舍利弗之所说,随喜之,后更发问曰:尊者!圣弟子具正见、其见正直、对于法绝对持净信,为达此正法,更有其他法门否?
[舍利弗曰:]然!有。诸贤!若圣弟子知有、知有之集、知有之灭、知达有灭之道者,如是者,圣弟子具正见、其见正直、对于法绝对持净信,为达此正法。
如何是有?如何是有之集?如何是有之灭?如何是达有灭之道?
曰:此等有三有,欲有、色有、无色有也。因取之集,而有有之集也。因取之灭,而有有之灭也。其八支圣道,是达有灭之道。即正见、正思惟、正语、正业、正命、正精进、正念、正定。
诸贤!圣弟子如是知有、如是知有之集、如是知有之灭,如是知达有灭之道,彼普舍贪随眠、除嗔随眠、除去予有之见慢随眠,舍无明,而令起明,于现法为苦灭。如是之圣弟子具正见、其见正直、对于法绝对持净信,则达此正法者也。
善哉!尊者!
彼等比丘信受尊者舍利弗之所说,随喜之,后更问曰:尊者!圣弟子具正见、其见正直、对于法绝对持净信,为达此正法,更有其他法门否?
[舍利弗曰:]然!有。诸贤!若圣弟子知取、知取之集、知取之灭、知达取灭之道,如是之圣弟子具正见、其见正直、对于法绝对持净信,为达此正法。
如何是取?如何是取之集?如何是取之灭?如何是达取灭之道?
曰:此等有四取,爱取、见取、戒禁取、我论取也。因渴爱之集,而有取之集;因渴爱之灭,而有取之灭。其八支圣道者,是达取灭之道也,即正见、正思惟、正语、正业、正命、正精进、正念、正定。诸贤!圣弟子如是知取、如是知取之集、如是知取之灭、如是知达取灭之道,彼普舍贪随眠、除嗔随眠、除去予有之见慢随眠,舍无明,而令起明,于现法为苦灭。如是之圣弟子具正见、其见正直、对于法绝对持净信,则达此正法者也。
善哉!尊者!
彼等比丘信受尊者舍利弗之所说,随喜之,后更问曰:尊者!圣弟子具正见、其见正直、对于法绝对持净信,为达此正法,更有其他法门否?
[舍利弗曰:]然!有。诸贤!若圣弟子知渴爱、知渴爱之集、知渴爱之灭、知达渴爱灭之道者,如是之圣弟子具正见、其见正直、对于法绝对持净信,为达此正法。
诸贤!如何是渴爱?如何是渴爱之集?如何是渴爱之灭?如何是达渴爱灭之道?
曰:此等有六渴爱聚:色渴爱、声渴爱、香渴爱、味渴爱、触渴爱、法渴爱。因受之集,而有渴爱之集;因受之灭,而有渴爱之灭。其八支圣道者,是达渴爱灭之道也,即正见、正思惟、正语、正业、正命、正精进、正念、正定。诸贤!圣弟子如是知渴爱之集、如是知渴爱之灭、如是知达渴爱灭之道,彼普舍贪随眠、除嗔随眠、除去予有之见慢随眠,舍无明,而令起明,于现法为苦灭。如是圣弟子具正见、其见正直、对于法绝对持净信,则达此正法者也。
善哉!尊者!
彼等比丘信受尊者舍利弗之所说,随喜之,后更问曰:尊者!圣弟子具正见、其见正直、对于法绝对持净信,为达此正法,更有其他之法门否?
[舍利弗曰:]然!有。诸贤!若圣弟子知受、知受之集、知受之灭、知达受灭之道者,如是之圣弟子具正见、其见正直、对于法绝对持净信,为达此正法。
如何是受?如何是受之集?如何是受之灭?如何是达受灭之道?
曰:此等有六受聚:眼触所生受、耳触所生受、鼻触所生受、舌触断生受、身触所生受、意触所生受。因触之集,而有受之集。因触之灭,而有受之灭。其八支圣道者,可达受灭之道也,即正见、正思惟、正语、正业、正命、正精进、正念、正定也。诸贤!圣弟子如是知受、如是知受之集、如是知受之灭、如是知达受灭之道,彼普舍贪随眠、除嗔随眠、除去予有之见慢随眠,舍无明,而令起明,现法为苦灭。如是之圣弟子具正见、其见正直、对于法绝对持净信,则达此正法者也。
善哉!尊者!
彼等比丘信受尊者舍利弗之所说,随喜之,后更问曰:尊者!圣弟子具正见、其见正直、对于法绝对持净信,为达此正法,更有其他之法门否?
[舍利弗曰.]然!有。诸贤!若圣弟子知触、知触之集、知触之灭、知达触灭之道者,如是之圣弟子具正见、其见正直、对于法绝对持净信,为达此正法。
如何是触?如何是触之集?如何是触之灭?如何是达触灭之道?
曰:此等有六触聚:眼触、耳触、鼻触、舌触、身触、意触。因六处之集,而有触之集;因六处之灭,而有六触之灭。其八支圣道者,可达触灭之道也,即正见、正思惟、正语、正业、正命、正精进、正念、正定也。诸贤!圣弟子如是知触、如是知触之集、如是知触之灭、如是知达触灭之道,彼普舍贪随眠、除嗔随眠、除去予有之见慢随眠,舍无明,而令起明,现法为苦灭。如是之圣弟子具正见、其见正直、对于法绝对持净信,则达此正法者也。
善哉!尊者!
彼等比丘信受尊者舍利弗之所说,随喜之,后更问曰:尊者!圣弟子具正见、其见正直、对于法绝对持净信,为达此正法,更有其他法门否?
[舍利弗曰:然!有。诸贤!若圣弟子知六处、知六处之集、知六处之灭、知达六处灭之道者,如是之圣弟子具正见、其见正直、对于法绝对持净信,为达此正法。
如何是六处?如何是六处之集?如何是六处之灭?如何是达六处灭之道?
曰:此等有六处:眼处、耳处、鼻处、舌处、身处、意处。因有名色之集,而有六处之集;因有名色之灭,而有六处之灭。其八支圣道者,是达六处灭之道也,即正见、正思惟、正语、正业、正命、正精进、正念、正定。诸贤!圣弟子如是知六处、如是知六处之集、如是知六处之灭,如是知达六处灭之道,彼普舍贪随眠、除嗔随眠、除去予有之见慢随眠,舍无明,而令起明,现法为苦灭。如是之圣弟子具正见、其见正直、对于法绝对持净信,则达此正法者也。
善哉!尊者!
彼等比丘信受尊者舍利弗之所说,随喜之,后更问曰:尊者!圣弟子具正见、其见正直、对于法绝对持净信,为达此正法,更有其他法门否?
[舍利弗曰:]然!有。诸贤!若圣弟子知名色、知名色之集、知名色之灭、知达名色灭之道者,如是之圣弟子具正见、其见正直、对于法绝对持净信,为达此正法。
如何是名色?如何是名色之集?如何是名色之灭?如何是达名色灭之道?
受、想、心、触、作意,是谓名;四大及四大所造色,是谓色;如是此之名、此之色、谓之名色。因有识之集,而有名色之集,因有识之灭,而有名色之灭。其八支圣道者,是达名色灭之道也,即正见、正思惟、正语、正业、正命、正精进、正念、正定。诸贤!圣弟子如是知名色、如是知名色之集、如是知名色之灭、如是知达名色灭之道,彼普舍贪随眠、除嗔随眠、除去予有之见慢随眠,舍无明,而令起明,于现法为苦灭。如是之圣弟子具正见、其见正直、对于法绝对持净信,则达此正法者也。
善哉!尊者!
彼等比丘信受尊者舍利弗之所说,随喜之,后更问曰:尊者!圣弟子具正见、其见正直、对于法绝对持净信,为达此正法,更有其他法门否?
[舍利弗曰:]然!有。诸贤!若圣弟子知识、知识之集、知识之灭、知达识灭之道者,如是之圣弟子具正见、其见正直、对于法绝对持净信,为达此正法。
如何是识?如何是识之集?如何是识之灭?如何是达识灭之道?
诸贤!此等有六识聚:眼识、耳识、鼻识、舌识、身识、意识。因行之集,而有识之集;因行之灭,而有识之灭。其八支圣道者,是达识灭之道,即正见、正思惟、正语、正业、正命、正精进、正念、正定。诸贤!圣弟子如是知识、如是知识之集、如是知识之灭、如是知达识灭之道,彼普舍贪随眠、除嗔随眠、除去予有之见慢随眠,舍无明,而令起明,于现法为苦灭。如是之圣弟子具正见、其见正直、对于法绝对持净信,则达此正法者也。
善哉!尊者!
彼等比丘信受舍利弗之所说,随喜之,后更问曰:尊者!圣弟子具正见、其见正直、对于法绝对持净信,为达此正法,更有其他法门否?
[舍利弗曰:]然!有。诸贤!若圣弟子知行、知行之集、知行之灭、知达行灭之道者,如是之圣弟子具正见、其见正直、对于法绝对持净信,为达此正法。
诸贤!如何是行?如何是行之集?如何是行之灭?如何是达行灭之道?
诸贤!此等有三行:身行、口行、意行也。因无明之集,而有行之集;因无明之灭,而有行之灭。其八支圣道者,是达行灭之道也,即正见、正思惟、正语、正业、正命、正精进、正念、正定。圣弟子如是知行、如是知行之集、如是知行之灭、如是知达行灭之道,彼普舍贪随眠、除嗔随眠、除去予有之见慢随眠,舍无明,而令起明,于现法为苦灭。如是之圣弟子具正见、其见正直、对于法绝对持净信,则达此正法者也。
善哉!尊者!
彼等比丘信受尊者舍利弗之所说,随喜之,后更问曰:尊者!圣弟子具正见、其见正直、对于法绝对持净信,为达此正法,更有其他法门否?
[舍利弗曰:]然!有。诸贤!若圣弟子知无明、知无明之集、知无明之灭、知达无明灭之道者,如是之圣弟子具正见、其见正直、对于法绝对持净信,为达此正法也。
诸贤!如何是无明?如何是无明之集?如何是无明之灭?如何是达无明灭之道?
诸贤!不知于苦、不知于苦之集、不知于苦之灭、不知于达苦灭之道,此谓无明。因漏之集,而有无明之集;因漏之灭,而有无明之灭。其八支圣道者,是达无明灭之道也,即正见、正思惟、正语、正业、正命、正精进、正念、正定。诸贤!圣弟子如是知无明、如是知无明之集、如是知无明之灭、如是知达无明灭之道,彼普舍贪随眠、除嗔随眠、除去予有之见慢随眠,舍无明,而令起明,于现法为苦灭。如是之圣弟子具正见、其见正直、对于法绝对持净信,则达此正法者也。
善哉!尊者!
彼等比丘信受尊者舍利弗之所说,随喜之,后更问曰:尊者!圣弟子具正见、其见正直,对于法绝对持净信,[为]达此正法,更有其他法门否?
[舍利弗曰:]然!有。诸贤!若圣弟子知漏、知漏之集、知漏之灭、知达漏灭之道者,如是之圣弟子具正见、其见正直、对于法绝对持净信,则达此正法。
诸贤!如何是漏?如何是漏之集?如何是漏之灭?如何是达漏灭之道?
诸贤!此等有三漏:欲漏、有漏、无明漏也。因无明之集,而有漏之集;因无明之灭,而有漏之灭。其八支圣道者,是达漏灭之道,即正见、正思惟、正语、正业、正命、正精进、正念、正定。诸贤!圣弟子如是知漏、如是知漏之集、如是知漏之灭、如是知达漏灭之道,彼普舍贪随眠、除嗔随眠、除去予有见之慢随眠,舍无明,令明起,于现法为苦灭。如是之圣弟子具正见、其见正直、对于法绝对持净信,则达此正法者也。
尊者舍利弗如是说已,彼等比丘欢喜信受尊者舍利弗之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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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含典籍·南传中部·削减经

削减经

北传中阿九一、周那问见经(大正藏一、五七三页。)
本经最初对长老大周那之言,舍离诸见,以示根本法。其次以五部门,说明应削减诸恶欲,以至究竟涅盘的方法。其五门者:第一。削减;第二。对于善法发心;第三。恶欲法之回避;第四。升高善处之法;第五。达究竟涅盘之法。
如是我闻。
一时,世尊在舍卫城只陀林给孤独园。
尔时,尊者大周那晡时从静坐起,诣世尊处。诣已,敬礼世尊坐于一面。坐于一面之尊者大周那白世尊言:
世尊!于世,生此等种种之见,即关于我论或关于世界论者也。以此等为初思念之比丘,已如是舍此等之诸见,如是离此等之诸见耶?

[世尊曰:]
周那!于世,生此等种种之见,即关于我论或关于世界论者也,而生此等见之处、住此等见之处,于此等见之现行处;对此以如实正慧而观者,即:此非我所有,此非我,此非我之我。
如是,舍如是此等之见、离如是此等之见。
若于此,今有比丘离欲、离不善法,有寻、有伺,离生喜乐,成就初禅而住。而彼思念:予以削减而住。然而,周那!此等于圣者之律不称为削减,此等于圣者之律称为现法乐住。
又,若有一比丘,已息寻、伺,于内清净,心成一向,无寻、无伺,定生喜乐,成就第二禅而住。而彼思念:予以削减而住。然而,周那!此等于圣者之律不称为削减,此等于圣者之律称为现法乐住。
又,若有一比丘,不染于喜,而住于舍,正念、正智,以身正受乐,即圣者之所谓成就舍念乐住,成就第三禅而住。而彼思念:予以削减而住。然而,周那!此等于圣者之律不称为削减,此等于圣者律称为现法乐住。
又,若有一比丘舍乐、舍苦,先已以灭喜忧,不苦不乐而舍念清净,成就第四禅而住。而彼思念:予以削减而住。然而,周那!此等于圣者之律不称为削减,此等于圣者之律称为现法乐住。

又,若有一比丘,超越一切色想,消灭有对想,不作意种种想,故为虚空无边,成就空无边处而住。而彼思念:予以削减而住。然而,周那!此等于圣者之律不称为削减,此等于圣者之律称为寂静。
又,若有一比丘,超越一切虚空无边处,并为识无边处,成就识无边处而住。而彼思念:予以削减而住。然而,周那!此等于圣者之律不称为削减,此等于圣者之律称为寂静。
又,若有一比丘,超越一切识无边处,为无何之存在,成就无所有处而住。而彼思念:予以削减而住。然而,周那!此等于圣者之律不称为削减,此等于圣者之律称为寂静。
又,若有一比丘,超越一切无所有处,成就非想非非想处而往。彼思念:予以削减而住。然而,周那!此等于圣者之律不称为削减,此等于圣者之律称为寂静。
于此,周那!汝等应作如是削减。即:
其他之人为害之作者,但我等不为害之作者。应作削减。
又其他之人为杀生者,但我等为离杀生者。应作削减。
又其他之人为不与而取者,但我等为离不与而取者。应作削减。
又其他之人为非梵行者,但我等为行梵行者。应作削减。
又其他之人为妄语者,但我等为离妄语者。应作削减。
又其他之人为两舌者,但我等为离两舌者。应作削减。
又其他之人为粗恶语者,但我等为离粗恶语者。应作削减。
又其他之人为绮语者,但我等为离绮语者。应作削减。
又其他之人为贪欲者,但我等不为贪欲者。应作削减。
又其他之人为嗔恚心者,但我等为离嗔恚心者。应作削减。
又其他之人为抱邪见者,但我等为正见者。应作削减。
又其他之人为邪思惟者,但我等为正思惟者。应作削减。
又其他之人为邪语者,但我等为正语者。应作削减。
又其他之人为作邪业者,但我等为作正业者。应作削减。
又其他之人为邪命者,但我等为正命者。应作削减。
又其他之人为邪精进者,但我等为正精进者。应作削减。
又其他之人为邪念者,但我等为正念者。应作削减。
又其他之人为邪定者,但我等为正定者。应作削减。
又其他之人为邪智者,但我等为正智者。应作削减。
又其他之人为邪解脱者,但我等为正解脱者。应作削减。
又其他之人为缠于昏沉、睡眠者,但我等为离昏沉、睡眠者。应作削减。
又其他之人为掉举者,但我等不为掉举者。应作削减。
又其他之人为怀疑者,但我等为离怀疑者。应作削减。
又其他之人为忿怒者,但我等不为忿怒者。应作削减。
又其他之人为抱怨恨者,但我等不然。应作削减。
又其他之人为覆伪者,但我等不然。应作削减。
又其他之人为恼害者,但我等不然。应作削减。
又其他之人为嫉妒者,但我等不然。应作削减。
又其他之人为悭贪者,但我等不然。应作削减。
又其他之人为诈诳者,但我等不然。应作削减。
又其他之人为诈瞒者,但我等不然。应作削减。
又其他之人为顽迷者,但我等不然。应作削减。
又其他之人为过慢者,但我等不然。应作削减。
又其他之人为难说者,但我等为易说者。应作削减。
又其他之人为恶友,但我等为善友。应作削减。
又其他之人为散逸者,但我等为不放逸者。应作削减。
又其他之人为不信者,但我等为有信者。应作削减。
又其他之人为无惭者,但我等为知惭者。应作削减。
又其他之人为无愧者,但我等为知愧者。应作削减。
又其他之人为寡闻者,但我等为多闻者。应作削减。
又其他之人为懈怠者,但我等为发心精进者。应作削减。
又其他之人为忘失正念者,但我等为确立正念者。应作削减。
又其他之人为无智慧者,但我等为成就智慧者。应作削减。
又其他之人染于世俗,固执自见,为难舍生者,但我等不染于世俗,不执自见,为善舍者。应作削减。
周那!对善法发心;予谓益多,何况以身口而随此耶?
是故,周那!他为作害者,但我等不为作害者。而应发心。
又他为杀生者,但我等为离杀生者。而应发心。
又他为不与而取者,但我等为离不与而取者。而应发心。
又他为非梵行者,但我等为行梵行者。而应发心。
又他为妄语者,但我等为离妄语者。而应发心
又他为两舌者,但我等为离两舌者。而应发心
又他为粗恶语者,但我等为离粗恶语者。而应发心
又他为绮语者,但我等为离绮语者。而应发心。
又他为贪欲者,但我等不为贪欲者。而应发心。
又他为嗔恚心者,但我等为离嗔恚心者。而应发心。
又他为抱邪见者,但我等为正见者。而应发心。
又他为邪思惟者,但我等为正思惟者。而应发心。
又他为邪语者,但我等为正语者。而应发心。
又他为作邪业者,但我等为作正业者。而应发心。
又他为邪命者,但我等为正命者。而应发心。
又他为邪精进者,但我等为正精进者。而应发心。
又他为邪念者,但我等为正念者。而应发心。
又他为邪定者,但我等为正定者。而应发心。
又他为邪智者,但我等为正智者。而应发心。
又他为邪解脱者,但我等为正解脱者。而应发心。
又他为缠于昏沉、睡眠者,但我等为离昏沉、睡眠者。而应发心。
又他为掉举者,但我等不为掉举者。而应发心。
又他为怀疑者,但我等为离怀疑者。而应发心。
又他为忿怒者,但我等不为忿怒者。而应发心。
又他为抱怨恨者,但我等不然。而应发心。
又他为覆伪者,但我等不然。而应发心。
又他为恼害者,但我等不然。而应发心。
又他为嫉妒者,但我等不然。而应发心。
又他为悭贪者,但我等不然。而应发心。
又他为诈诳者,但我等不然。而应发心。
又他为诈瞒者,但我等不然。而应发心。
又他为顽迷者,但我等不然。而应发心。
又他为过慢者,但我等不然。而应发心。
又他为难说者,但我等为易说者。而应发心。
又他为恶友,但我等为善友。而应发心。
又他为散逸者,但我等为不放逸者。而应发心。
又他为不信者,但我等为有信者。而应发心。
又他为无惭者,但我等为知惭者。而应发心。
又他为无愧者,但我等为知愧者。而应发心。
又他为寡闻者,但我等为多闻者。而应发心。
又他为懈怠者,但我等为发心精进者。而应发心。
又他为忘失正念者,但我等为确立正念者。而应发心。
又他为无智慧者,但我等为成就智慧者。而应发心。
又他染世俗,固执自见,为难舍性,但我等不染世俗,不固执自见,为善舍者。而应发心。
周那!譬若有恶道,为回避之,应行其他平坦之道。
又,若有恶渡[船]场,为回避之,应至其他良渡[船]场。
如是,周那!为回避为害者,而不为作害。
为回避杀生者,而禁杀生。
为回避不与而取者,而禁不与取。
为回避非梵行者,而有梵行。
为回避妄语者,而有禁妄语。
为回避两舌者,而有禁两舌。
为回避粗恶语者,而有禁粗恶语。
为回避绮语者,而有禁绮语。
为回避贪欲者,而有不贪欲。
为回避嗔恚心,而有不嗔恚。
为回避邪见者,而有正见。
为回避邪思惟者,而有正思惟。
为回避邪语者,而有正语。
为回避邪业者,而有正业。
为回避邪命者,而有正命。
为回避邪精进者,而有正精进。
为回避邪念者,而有正念。
为回避邪定者,而有正定。
为回避邪智者,而有正智。
为回避邪解脱者,而有正解脱。
为回避缠于昏沉、睡眠,而离昏沉、睡眠。
为回避掉举者,而有不掉举。
为回避怀疑者,而有超越怀疑。
为回避忿怒者,而有不为忿怒。
为回避怨恨者,而有不为怨恨。
为回避覆伪者,而有不覆伪。
为回避恼害者,而有去恼害意。
为回避嫉妒者,而有不嫉妒。
为回避悭贪者,而有不悭贪。
为回避诈诳者,而有不诈诳。
为回避诈瞒者,而有不诈瞒。
为回避顽迷者,而有不顽迷。
为回避过慢者,而有不过慢。
为回避难说者,而有易说。
为回避恶友,而有善友。
为回避放逸者,而有不放逸。
为回避不信者,而有信心。
为回避无惭者,而有惭。
为回避无愧者,而有愧。
为回避寡闻者、而有多闻。
为回避懈怠者,而发心精进。
为回避失念者,而有确立正念。
为回避无智慧者,而有智慧之成就。
为回避染于世俗,固执自说,为难舍者;而有不染于世俗,不固执自说,为善舍者。
周那!恰如一切不善法应趣于卑劣之存在,一切善法应趣于高贵之存在。
如是,作害者为升于高贵之存在、而有不害;
杀生者为升高贵之存在,而有禁杀生;
不与而取者,为升于高贵之存在,而有禁不与取。
非梵行者为升于高贵之存在、而有梵行。
妄语者为升于高贵之存在、而有回避妄语。
两舌者为升于高贵之存在、而有回避两舌。
粗恶语者为升于高贵之存在、而有回避粗恶语。
绮语者为升于高贵之存在、而有回避绮语。
贪欲者为升于高贵之存在、而有回避贪欲。
嗔恚心者为升于高贵之存在、而有不嗔恚。
邪见者为升于高贵之存在、而有正见。
邪思惟者为升于高贵之存在、而有正思惟。
邪语者为升于高贵之存在、而有正语。
邪业者为升于高贵之存在、而有正业。
邪命者为升于高贵之存在、而有正命。
邪精进者为升于高贵之存在、而有正精进。
邪念者为升于高贵之存在、而有正念。
邪定者为升于高贵之存在、而有正定。
邪智者为升于高贵之存在、而有正智。
邪解脱者为升于高贵之存在、而有正解脱。
缠于昏沉、睡眠者为升于高贵之存在、而有离昏沉、睡眠。
掉举者为升于高贵之存在、而有不掉举。
怀疑者为升于高贵之存在、而有超越怀疑。
忿怒者为升于高贵之存在、而有不忿怒。
怨恨者为升于高贵之存在、而有不怨恨。
覆伪者为升于高贵之存在、而有不覆伪。
恼害意者为升于高贵之存在、而有不恼害意。
嫉妒者为升于高贵之存在、而有不嫉妒。
悭贪者为升于高贵之存在、而有不悭贪。
诈诳者为升于高贵之存在、而有不作诈诳。
诈瞒者为升于高贵之存在、而有不作诈瞒。
顽迷者为升于高贵之存在、而有不顽迷。
过慢者为升于高贵之存在、而有不过慢。
难说者为升于高贵之存在、而应先为易说者。
恶友者为升于高贵之存在、而应先为善友。
放逸者为升于高贵之存在、而有不放逸。
不信者为升于高贵之存在、而应先有信。
无惭者为升于高贵之存在、而有惭。
无愧者为升于高贵之存在、而有愧。
寡闻者为升于高贵之存在、而有多闻。
懈怠者为升于高贵之存在、而应先发心精进。
失念者为升于高贵之存在、而有正念。
无智慧者为升于高贵之存在、而有智慧。
染于世俗,固执自说,为难舍者,为升高贵之存在,而有不染于世俗,不固执自说,而有善舍也。   周那!自陷没于泥泞,而欲救他人出泥泞者,是不可能也。
自不陷没于泥泞,而欲救他人出泥泞者,有是理也。
自常被调御、不善教导,而又不自般涅盘者,而欲调御他人,教导他人,使人般涅盘者,当不可能。
自善调御、善教导,又自般涅盘者,而欲调御他人、教导他人、使般涅盘者,有是理也。
如是,周那!
作害者欲般涅盘,应先为不害者。
杀生者欲般涅盘,应先回避杀生。
不与而取者欲般涅盘,应先回避不与取。
非梵行者欲般涅盘,应先守梵行。
妄语者欲般涅盘,应先回避妄语。
两舌者欲般涅盘,应先回避两舌。
粗恶语者欲般涅盘,应先回避粗恶语。
绮语者欲般涅盘,应先回避绮语。
贪欲者欲般涅盘,应先回避贪欲。
嗔恚心者欲般涅盘,应先不嗔恚。
邪见者欲般涅盘,应先立正见。
邪思惟者欲般涅盘,应先正思惟。
邪语者欲般涅盘,应先正语。
邪业者欲般涅盘,应先作正业。
邪命者欲般涅盘,应先有正命。
邪精进者欲般涅盘、应先有正精进。
邪念者欲般涅盘,应先有正念。
邪定者欲般涅盘,应先有正定。
邪智者欲般涅盘,应先有正智。
邪解脱者欲般涅盘,应先正解脱。
缠于昏沉、睡眠者欲般涅盘、应先离昏沉、睡眠。
掉举者欲般涅盘,应先不掉举。
怀疑者欲般涅盘,应先超越怀疑。
忿怒者欲般涅盘,应先不忿怒。
怨恨者欲般涅盘,应先去怨恨。
覆伪者欲般涅盘,应先不覆伪。
恼害意者欲般涅盘,应先去恼害意。
嫉妒者欲般涅盘,应先不嫉妒。
悭贪者欲般涅盘,应先不悭贪。
诈诳者欲般涅盘,应先不作诈诳。
诈瞒者欲般涅盘,应先不作诈瞒。
顽迷者欲般涅盘,应先不顽迷。
过慢者欲般涅盘,应先不过慢。
难说者欲般涅盘,应先为易说者。
恶友者欲般涅盘,应先为善友。
放逸者欲般涅盘,应先为不放逸。
不信者欲般涅盘,应先有信。
无惭者欲般涅盘,应先有惭。
无愧者欲般涅盘,应先有愧。
寡闻者欲般涅盘,应先有多闻。
懈怠者欲般涅盘,应先发心精进。
失念者欲般涅盘,应先确立正念。
无智慧者欲般涅盘,应先成就智慧。
染于世俗,固执自说,为难舍者,欲般涅盘,应先不染于世俗,不固执自说,而为善舍者。
如是,周那!予说削减之法门,说发心之法门,说回避之法门,说上升之法门,说般涅盘之法门。
周那!当愿依师[而得]声闻之利益、以怜愍之心而为者,此皆由予怜愍汝等而为也。
周那!于树下、于空闲处,应作此禅思,勿放逸、勿后悔,此即是予对汝等之教训也。
世尊如是说已,尊者周那欢喜信受世尊之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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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含典籍·南传中部·布喻经

布喻经

北传中阿九三、水净梵志经(大正藏一、五七五页。)梵志许水净经(大正藏一、八四三页。)增阿一三、五孙陀利(大正藏二、五七三页。)后半,杂阿一一八五(大正藏二、三二一页。)别杂九九(大正藏二、四0八页。)
本经,人心被秽者,易堕恶趣。心净可豫期于善趣。恰如污秽之布,不能染上鲜明的颜色,布清净时,教其染上群明之色。其次,说其心秽是甚么,最后说人,心应当清净,以教诫婆罗门孙达利迦婆罗多越奢(Sundarika-bharadvaja)身体之沐浴其最重要是心之沐浴。
如是我闻。
一时,世尊往舍卫城只陀林给孤独园。
尔时,世尊呼诸比丘曰:诸比丘!
彼等比丘应世尊曰:世尊!
世尊乃曰:
诸比丘!于此,有秽垢之布,染工欲将其染为或蓝、或黄、或红、或暗红色,彼以此浸于染色中,其色将为坏色而不得鲜明。何以故?以此布不净故。
如是,若比丘心秽时,可豫想彼必至恶趣。
又,若有清净、皎洁之布,染工欲将其染为或蓝、或黄、或红、或深红色,彼以此浸于染色中,其色将为好色而鲜明。何以故?以此布清净故。
如是,若比丘心清净,可豫想彼必至善趣。
诸比丘!何为心秽者?
贪欲是心之秽,嗔是心之秽,忿是心之秽,恨是心之秽,覆是心之秽,恼害是心之秽,嫉是心之秽,悭是心之秽,诈瞒是心之秽,诳是心之秽,顽迷是心之秽,性急是心之秽,慢是心之秽,过慢是心之秽,骄是心之秽,放逸是心之秽。
若比丘知:贪欲邪贪是心之秽而舍离此贪欲邪贪心之秽。知:嗔是心之秽而舍离嗔此心之秽。知:忿、恨、覆、恼害、嫉、悭、诈瞒、诳、顽迷、性急、慢、过慢、骄、放逸,各心之秽而舍离忿、恨、覆、恼害、嫉、悭、诈瞒、诳、顽迷、性急、慢、过慢、骄、放逸,此等各心之秽也。
比丘!如是,彼比丘知:贪欲邪贪是心之秽而舍离此贪欲邪贪心之秽,知:嗔、忿、恨、覆、恼害、嫉、悭、诈瞒、诳、顽迷、性急、慢、过慢、骄、放逸,各心之秽而舍离嗔、忿、恨、覆、恼害、嫉、悭、诈瞒、诳、顽迷、性急、慢、过慢、骄、放逸、此等心之秽也。
[于是,]彼对佛持绝对之信,即彼世尊是应供、等正觉者、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调御丈夫、天人师、觉者、世尊也。
又,对法持绝对之信,即从世尊所善说之法,是自现所证者、非时间者、是来见者之导入[涅盘]者、从智者自身得知也。
又,对僧伽持绝对之信,即世尊之声闻众是善入者、直入者、理入者、正入者,即成四双八辈,此等世尊之声闻众,是应供养、应请待(款待)、应布施、应合掌(致敬),于此世是无上福田也。
如是,彼遂舍弃、排除、解脱、舍离、离脱。
彼以我对佛持绝对之信而对义得信受,对法得信受,得俱法之欢喜,对欢喜者生喜悦,喜悦者身轻安,身轻安者受(觉)乐,受乐者得心定;
又,彼以我对法持绝对之信而对义得信受,对法得信受,得俱法之欢喜,对欢喜者生喜悦,喜悦者身轻安,身轻安者受乐,受乐者得心定;
又,彼以我对僧伽持绝对之信而对义得信受,对法得信受,得俱法之欢喜,对欢喜者生喜悦,喜悦者身轻安,身轻安者受乐,受乐者得心定;
又,彼以我遂舍弃、排除、解、舍离、离脱而对义得信受,对法得信受则得俱法之欢喜,对欢喜者生喜悦,喜悦者身轻安,身轻安者受乐,受乐者得心定。
诸比丘!具如是戒、如是法、如是慧之彼比丘。[即使受]白净米之施食,添加种种调味、药味而食者,对彼不为障害。
恰如秽垢之布,放入清澄之水中,则成为清净、皎洁;
又,如金矿放入坩埚(镕解、精炼炉)中,则成为清净、皎洁。
如是,比丘具足如是戒、如是法、如是慧,虽受添加种种调味、药味之白净米之施食,对彼实不为障害也。   彼以慈心偏满一方而住之,如是,于二方、三方、四方、上、下、横、偏一切处、全世界,以广大、广博、无量、无恚、无害之慈心偏满而住之;
以悲心偏满一方而住之,如是,于二方、三方、四方、上、下、横、偏一切处、全世界,以广大、广博、无量、无恚、无害之悲心偏满而住之;
以喜心偏满一方而住之,如是,于二方、三方、四方、上、下、横、偏一切处、全世界,以广大、广博、无量、无恚、无害之喜心偏满而住之;
以舍心偏满一方而住之,如是,于二方、三方、四方、上、下、横、偏一切处、全世界,以广大、广博、无量、无恚、无害之舍心偏满而住之。   彼知:此是存在、此是卑贱、此是高贵、超越此想之处有出离。
彼如是知、如是见,从欲漏心得解脱、从有漏心得解脱、从无明漏心得解脱,于解脱者有解脱之智存。
彼知[此]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作,不更受此存在之状态。
此为比丘应以内心之洗浴而洗浴也。
尔时,婆罗门孙陀利伽。巴罗多瓦奢(Sundarika-bharadvaja)在世尊附近而坐,此婆罗门孙陀利伽。巴罗多瓦奢白世尊曰:
卿瞿昙!去巴富加(Bahuka)河行沐浴耶?
[世尊答曰:]
婆罗门!巴富加河究竟为何河?巴富加河究竟有何用耶?
[婆罗门曰:]
卿瞿昙!众人均以为巴富加河实为得解脱之道,与众人福德,而于巴富加河中[洗浴],因其可为众人洗除恶业也。
于是,世尊对婆罗门孙陀利伽。巴罗多瓦奢以偈说曰:
巴富阿帝伽,伽耶孙陀利
萨罗娑缚底,或是巴耶伽
及波富摩底,愚人常浸入
黑业不得净,孙陀利伽及
巴耶巴富加,敌意有罪过
不净深恶业,浮着常春斋
净者常布萨,净者净白业
常得清净行,梵志如是浴
生类皆安稳,若汝不妄语
又若不杀生,不与则不取
树信不贪欲,何为行伽耶
伽耶于贵公,不过是水槽
如是说时,婆罗门孙陀利伽。巴罗多瓦奢白世尊曰:
伟哉!卿瞿昙!伟哉!卿瞿昙!恰如使倒者立起,如使覆盖者露现,如迷者教以道,如闇中持来油灯,使有眼者见诸色。如是,卿瞿昙以种种方便说法,我今归依卿瞿昙,归依法及僧伽,愿得卿瞿昙之许可,进入我出家。
于是,婆罗门孙陀利。伽巴罗多瓦奢得世尊之许可,而得出家。于此处,新出家之尊者巴罗多瓦奢孤独、别住、不放逸、勇猛、精进而住。不久,[此]世间之善男子从在家成为出家行者,修满无上之梵行,于现法自知、[自]作证、逮得,如[此]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作,不更受此存在之状态。
于此,尊者巴罗多瓦奢即成为一阿罗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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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含典籍·南传中部·愿经

愿经

北传中阿一〇五、愿经(大正藏一、五九五页。)
本经若比丘有种种愿望者,为充实其愿望,教以应先受戒而守之。
如是我闻。
一时,世尊在舍卫城只陀林给孤独园。
尔时,世尊呼诸比丘曰:诸比丘!
彼等比丘应世尊曰:世尊!
世尊乃曰:
诸比丘!汝等应具足戒、具足戒本。对戒本之守护而令守护之,应具足行及行处。畏慎细罪,应受学处而学。
诸比丘!若比丘愿:令我为同行者、所爱、所重、所敬者。
彼则应成就戒、持守内心寂静,不轻禅、具足观行、为住空闲处之行者。   又,若比丘愿:令我得衣、食、床座、医药资具者。
彼则应成就戒、持守内心寂静、不轻禅、具足观行、为住空闲处之行者。
又,若比丘愿:令我享衣、食、床座、医药资具[之施]者,其[施]之行为获大果报、有大功德者。
彼则应成就戒、持守内心寂静、不轻禅、具足观行、为住空闲处之行者。
又,若比丘愿:令我亲族血缘之逝去死去者,能以清净欢喜心忆念[我],令彼等因此而获大果报、有大功德者。
彼则应成就戒、持守内心寂静、不轻禅、具足观行、为住空闲处之行者。   又,若比丘愿:令我快乐,克服不乐,不乐不征服我,令我能从此征服任何所生之不乐者。
彼则应成就戒、持守内心寂静、不轻禅、具足观行、为住空闲处之行者。
又,若比丘愿:令我克服怖畏惊骇,而怖畏惊骇不征服我,令我能从此征服任何生起之怖畏惊骇者。
彼则应成就戒、持守内心寂静、不轻禅、具足观行、为住空闲处之行者。
又,若比丘愿:令我住于现在乐之四禅,随愿而得者,无难而得者,安易而得者]者。
彼则应成就戒、持守内心寂静、不轻禅、具足观行、为住空闲处之行者。
又,若比丘愿:令我超越色而成为无色之[状态],寂静解脱,以此身到达而住者。
彼则应成就戒、持守内心寂静、不轻禅、具足观行、为住空闲处之行者。
又,若比丘愿:令我以断三结、离堕法、决定成为趣正觉之预流者者。
彼则应成就戒、持守内心寂静、不轻禅、具足观行、为住空闲处之行者。
又,若比丘愿:令我以断三结,灭贪、嗔、痴,而为一来者,即唯来此世间一次而苦尽者。
彼则应成就戒、持守内心寂静、不轻禅、具足观行、为住空闲处之行者。
又,若比丘愿:令我断五下分结,为化生者,而于彼处般涅盘,不再从其处还来此处者(不还者)者。
彼则应成就戒、持守内心寂静、不轻禅、具足观行、为住空闲处之行者。
又,若比丘愿:令我验证种种神通力,即一[身]化多[身]、多[身]化一[身],或显、或隐,越壁、越墙、越山,行之而无碍,犹如行于虚空;出没于地中,犹如[出没]于水中;行于水上而不破坏水,犹如行于地上时;于虚空中趺坐而往来,犹如飞鸟;又,以手掌抚摸如是大威力、大威德之日月,乃至到达梵天界,以此身而得征服之者。
彼则应成就戒、持守内心寂静、不轻禅、具足观行、为住空闲处之行者。
又,若比丘愿:令我以清净超人之天耳界,于天、人之两[种]声,[无论]其速或近。皆得闻之者。
彼则应成就戒、持守内心寂静、不轻禅、具足观行、为住空闲处之行者。
又,若比丘愿令我以心知其他有情、其他人之心,即有贪欲心知其有贪欲心,无贪欲心知其无贪欲心,有嗔恚心知其嗔恚心,无嗔恚心知其无嗔恚心,愚痴之心知其愚痴之心,无愚痴心知其无愚痴心,或摄心知其摄心,散心知其散心,高广心知其高广心,不高广心知其不高广心,有上心知其有上心,无上心知其无上心,定心知其定心,不定心知其不定心,解脱心知其解脱心,不解脱心知其不解脱心者。
彼则应成就戒、持守内心寂静、不轻禅、具足观行、为住空闲处之行者。
又,若比丘愿:令我忆念[我]种种之宿命,即一生、二生、三生、四生、五生、十生、二十生、三十生、四十生、五十生、百生、千生、百千生,种种成劫、种种坏劫、种种成坏劫,于其处,我如是名、如是姓、如是种族、如是食、如是受苦乐、如是命终。于其处死于彼处生,于彼处,[我]如是名、如是姓、如是种族、如是食、如是受苦乐,如是命终。又,于彼处死于此处生。如是,我忆念一一相及详细状况俱之种种宿命者。
彼则应成就戒、持守内心寂静、不轻禅、具足观行、为住空闲处之行者。。   又,若比丘愿:令我以清净超人之天眼,见有情之生死,即知[有情之]卑贱、高贵、美丽、丑陋、幸福、不幸,乃各随其业也。即实以此等有情身为恶业、口为恶业、意为恶业、诽谤圣者、抱怀邪见、持邪见业故。彼等身坏命终,生于恶生、恶趣、堕处、地狱;又,以其他此等之有情身为善行、口为善行、意为善行、不诽谤圣者、抱怀正见、持正见业故。彼等身坏命终,生于善趣、天界。如是,我以清净超人之天眼,见有情之生死,如[有情之]卑贱、高贵、美丽、丑陋、幸福、不幸,乃各随其业者。
彼则应成就戒、持守内心寂静、不轻禅、具足观行、为住空闲处之行者。
又,若比丘愿:令我诸漏灭尽、得无漏之心解脱、慧解脱、于现法自达、自作证成就而住者。
(彼)则应成就戒、守持内心寂静、不轻禅、具足观行、为住空闲处之行者。
诸比丘!汝等应具足戒、具足戒本、对戒本之守护而守护之、应具足行及行处、畏慎细罪、受学处而学。凡是(以上)所说,皆是关于此而说也。
世尊如是说已,彼等比丘欢喜世尊所说而信受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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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含典籍·南传中部·无秽经

无秽经

北传中阿八七、秽品经(大正藏一、五六六页。)求欲经(大正藏一、八三九页。)增阿一七、六、结(大正藏二、六三二页。)
本经,关于秽之有无,说四种人,前之大半是舍利弗对诸比丘说法,最后是舍利弗和大目犍连之对谈。

如是我闻。
一时,世尊住舍卫城只陀林给孤独园。
尔时,尊者舍利弗告诸比丘曰:比丘诸贤!
彼等比丘应尊者舍利弗曰:尊者!
尊者舍利弗乃曰:
诸贤!世间有四种人,云何为四?曰:
于此处,有人[心]有秽而不如实知内[心]有秽。,又有人有秽而如实知内有秽。;
诸贤!于此处,又有人无秽而不如实知内无秽。,又有人无秽而如实知内无秽。
诸贤!于此处,若有此秽而不如实知内有秽之人,是谓此等二有秽者中之劣者;
又有此秽而如实知[内有秽之人,是谓此等二有秽者中之优者也。
又于此处,若无秽而不如实知内无秽之人,是谓此等二无秽者中之劣者;
又无秽而如实知内无秽之人,是谓此等二无秽者中之优者也。
如是说已,尊者大目犍连对尊者舍利弗曰:
尊者舍利弗!以何因、何缘,于此等二有秽者中,一称为劣者,而他(另一)者称为优者耶?又以何因、何缘,于此等二无秽者中,一称为劣者,而他者称为优者耶?   [舍利弗答曰:]
尊者!于此处,对有秽而不如实知内有秽者,应如次之期待,即:
彼舍离彼秽,不发愿、不努力、不精勤,而具贪、嗔、痴,有秽、秽污心以至命终。
恰如从市肆,或打铁店,持来一铜盘,尘垢覆盖,其所有者既不使用又不拂拭,而[任其]放置于尘埃中,则其铜盘将愈增受尘垢也。
如是,对彼有秽而不如实知:内有秽者,应如次期待,即:
彼对彼秽之舍离,将不发愿、不努力、不精勤,而具贪、嗔、痴,具秽、秽污心以至命终。   贤者!然,又或彼有秽而如实知:内有秽者,应如次期待,即:
彼对彼秽之舍离,将发愿、努力、精勤,彼无贪、嗔、痴,无秽、无秽污心以至命终。
恰如从市肆或打铁店,持来一铜盘,尘垢覆盖,但其所有者使用之、拂拭之,又不(任其)放置于尘垢中,则其铜盘他日(多日)后将清净皎洁也。
如是虽有秽,对彼有秽而如实知:内有秽者、应如次期待,即:
彼对彼秽之舍离,将发愿、努力、精勤,彼无贪、嗔、痴,无秽、无秽污心以至命终。
尊者!又,对彼无秽而不如实知内无秽者,应如次预想,即:
将念净相,由彼之念净相,而破其心之贪欲,如是,彼具贪、嗔、痴,具秽、秽污心以至命终。
恰如从市肆或打铁店,持来一铜盘,清净皎洁,其所有者既不使用、又不拂拭,而[任其]放置于尘埃中,则铜盘日后将愈增受秽垢。
如是,虽对彼之无秽而不如实知:内无秽者,应如次预想,即:
将念净相,由彼之念净相,而破其心之贪欲,彼如是,具贪、嗔、痴,具秽、秽污心以至命终。
尊者!又对彼之无秽而如实知内无秽者,应如次期待,即:
将不念净相,由彼之不念净相,而不破其心之贪欲,如是彼,无贪、嗔、痴,无秽、无秽污心以至命终。
恰如从市肆或打铁店,持来一铜盘,清净皎洁,其所有者使用之、又拂拭之,而不[任其]放置于尘埃中,如是,彼之铜盘他日实愈清净皎洁。
如是,对彼无秽而如实知内无秽者,应如次期待,即:
将不念净相,由彼之不念净相,而不破其心贪欲,如是,彼无贪、嗔、痴,无秽、无秽污心以至命终。
尊者目犍连!以此因、此缘,于此等二有秽者中,一称为劣者,而他者称为优者;又以此因、此缘,于此等二无秽者中,一称为劣者,而他者称为优者。
[大目犍连曰:]
尊者!虽谓秽、秽者,究竟其秽之名辞是对何而言耶?
[舍利弗曰:]
所云秽之名辞者,即是恶、不善、欲行境之同义语也。
尊者!于此处,有一比丘起如次之欲望,即:我虽犯罪,愿比丘众不知我之犯罪。然,比丘众对彼比丘,知彼犯罪之事,彼思:彼比丘众知我犯罪。而愤激、抱不满。尊者!彼之愤激、不满,及两者皆是秽也。
尊者!于此处,有一比丘起如次之欲望,即:我虽犯罪,愿比丘众于屏处对我呵责,而不于众中为之。然,比丘众,对彼比丘,于众中呵责之,而不于屏处,彼思:比丘众于众中呵责我,而不于屏处。而愤激、抱不满。尊者!彼之愤激、不满,两者皆是秽也。
尊者!于此处,又有一比丘起如次之欲望,即:我虽犯罪,愿同辈人呵责我,而不由非同辈人呵责。然,若由非同辈人呵责彼,而不由同辈人呵责,彼思:由非同辈人呵责我,而不由同辈人呵责者。而愤激、抱不满。尊者!彼之愤激、不满,乃两者皆是秽也。
尊者!于此处,又有一比丘起如次之欲望,即:愿我师因我之质问而对比丘众说法,而不因其他比丘之质问而说法。然,若师因其他比丘之质问而对比丘众说法,不因彼之质问而说法,彼思:师因其他比丘之质问而对比丘众说法,不因我之质问而说法。而愤激、抱不满。尊者!彼之愤激、不满,乃两者皆是秽也。
尊者!于此处,又有一比丘起如次之欲望,即:愿比丘众扈从我(令我在最前而随从我)至村里行乞,而不扈从其他比丘至村里行乞。然,比丘众扈从其他比丘至村里行乞,而不扈从彼至村里行乞者,彼思:比丘众扈从其他比丘至村里行乞,而不扈从我至村里行乞。而愤激、抱不满。尊者!彼之愤激、不满,乃两者皆是秽也。
尊者!于此处,又有一比丘起如次之欲望,即:愿令我于食堂得第一座、第一澡水、第一食,而不令其他比丘于食堂得第一座、第一澡水、第一食。然,若其他比丘于食堂得第一座、第一澡水、第一食,而彼于食堂不得第一座、第一澡水、第一食,彼思:其他比丘于食堂得第一座、第一澡水、第一食,而我于食堂不得第一座、第一澡水、第一食故,而愤激、抱不满。尊者!彼之愤激、不满,两者皆是秽也。
尊者!于此处,又有一比丘起如次之欲望,即:愿于食堂食毕,由我说随喜(表示感谢),而非由其他比丘说随喜。然,若于食堂食毕,由其他比丘说随喜,非由彼说随喜,彼思:于食堂食毕,由其他比丘说随喜,非由我说随喜。而愤激、抱不满。彼之愤激、不满,乃两者皆是秽也。
尊者!于此处,又有一比丘起如次之欲望,即:愿令我对集于园中之比丘众说法,而不令其他比丘对集于园中之比丘众说法。然,其他比丘对集于园中之比丘众说法,非由彼说法,彼思:其他比丘对集于园中之比丘众说法,非由我为之。而愤激、抱不满。尊者!彼之愤激、不满,乃两者皆是秽也。
尊者!于此处,又有一比丘起如次之欲望,即:愿令我对集于院中之比丘尼说法,而不令其他比丘对集于院中之比丘尼说法。然,其他比丘对集于院中之比丘尼说法,非由彼说法,彼思:其他比丘对集于院中之比丘尼说法,非由我为之。故,而愤激、抱不满。尊者!彼之愤激、不满,乃两者皆是秽也。
尊者!于此处,又有一比丘起如次之欲望,即:愿令我对集于院中之优婆塞说法,而不令其他比丘对集于院中之优婆塞说法。然,其他比丘对集于院中之比丘尼说法,非由彼说法,彼思:其他比丘对集于院中之优婆塞说法,非由我为之。故,而愤激、抱不满。尊者!彼之愤激、不满,乃两者皆是秽也。
尊者!于此处,又有一比丘起如次之欲望,即:愿令我对集于院中之优婆夷说法,而不令其他比丘对集于院中之优婆塞说法。然,其他比丘对集于院中之比丘夷说法,非由彼说法,彼思:其他比丘对集于院中之优婆夷说法,非由我为之。故,而愤激、抱不满。尊者!彼之愤激、不满,乃两者皆是秽也。
尊者!于此处,又有一比丘起如次之欲望,即:愿比丘众应对我恭敬、尊重、尊敬及崇拜,而不对其他比丘恭敬、尊重、尊敬及崇拜。然,比丘众对其他比丘恭敬、尊重、尊敬、崇拜,而不对彼恭敬、尊重、尊敬、崇拜,彼思:比丘众对其他比丘恭敬、尊重、尊敬、崇拜,而不对我恭敬、尊重、尊敬、崇拜。而愤激、抱不满。尊者!彼之愤激、不满,乃两者皆是秽也。
尊者!于此处,又有一比丘起如次之欲望,即:实愿比丘尼对我恭敬、尊重:尊敬、崇拜,而不对其他比丘恭敬、尊重、尊敬、崇拜。然,比丘尼对其他比丘恭敬、尊重、尊敬、崇拜,而不对彼恭敬、尊重、尊敬、崇拜,彼思:比丘尼对其他比丘恭敬、尊重、尊敬、崇拜,而不对我恭敬、尊重、尊敬、崇拜。而愤激、抱不满。尊者!彼之愤激、不满,乃两者皆是秽也。
尊者!于此处,又有一比丘起如次之欲望,即:实愿优婆塞对我恭敬、尊重:尊敬、崇拜,而不对其他比丘恭敬、尊重、尊敬、崇拜。然,优婆塞对其他比丘恭敬、尊重、尊敬、崇拜,而不对彼恭敬、尊重、尊敬、崇拜,彼思:优婆塞对其他比丘恭敬、尊重、尊敬、崇拜,而不对我恭敬、尊重、尊敬、崇拜。而愤激、抱不满。尊者!彼之愤激、不满,乃两者皆是秽也。
尊者!于此处,又有一比丘起如次之欲望,即:实愿优婆夷对我恭敬、尊重:尊敬、崇拜,而不对其他比丘恭敬、尊重、尊敬、崇拜。然,优婆夷对其他比丘恭敬、尊重、尊敬、崇拜,而不对彼恭敬、尊重、尊敬、崇拜,彼思:优婆夷对其他比丘恭敬、尊重、尊敬、崇拜,而不对我恭敬、尊重、尊敬、崇拜。而愤激、抱不满。尊者!彼之愤激、不满,乃两者皆是秽也。
尊者!于此处,又有一比丘起如次之欲望,即:愿令我得良好衣服,而不令其他比丘得良好衣服。然,其他比丘得良好衣服,而彼不得良好衣服,彼思:其他比丘得良好衣服,非由我得之。而愤激、抱不满。尊者!彼之愤激、不满,乃两者皆是秽也。
尊者!于此处,又有一比丘起如次之欲望,即:愿我得良好施食,乃至良好床座、医药资具,而不令其他比丘得良好施食,乃至良好床座、医药资具。然,其他比丘得良好施食,乃至良好床座、医药资具,非由彼得之,彼思:其他比丘得良好施食,乃至良好床座、医药资具,非由我得之。而愤激、抱不满。尊者!彼之愤激、不满,乃两者皆是秽也。
尊者!所云秽者,即是恶、不善、欲行境域之同义语也。
尊者!任何比丘,若彼被闻、见未舍离此等恶、不善、欲行之境域,虽然彼是闲林住者、僻陬独住者,又,是乞食者、次第乞食者、[着]粪扫衣者、粗服者,彼之同行者则对彼不恭敬、不尊重、不尊敬、不崇拜。何以故?以闻、见彼尊者末舍离此等恶、不善、欲行之域故也。
尊者!譬如,于此处,从市肆或打铁店,持来一清净皎洁之铜盘,其所有者盛以蛇尸或狗尸、人尸,以其他铜盘覆盖之,而持到市肆。其有人见曰:君!其藏何者耶?是如何殊妙之物耶?即开其盖而观之。观已,起恶心、不吉利、厌恶之念;饥者不生食欲、何况饱食者耶?茫然!哑然!
如是,尊者!任何比丘,若彼被闻、见未舍离此等恶、不善、欲行之境域,虽然彼是闲林住者、僻陬之独住者,又,是乞食者、次第乞食者、[着]粪扫衣者、粗服者,彼之同行者则对彼不恭敬、不尊重、不尊敬、不崇拜,何以故?以见、闻彼长老末舍离此等恶、不善、欲行之域故也。   尊者!又。任何比丘,若彼被见、闻已舍离此等恶、不善、欲行,虽然彼近聚落而住、受请食、缠欲服者,被之同行者则对彼恭敬、尊重、尊敬、崇拜。何以故?以见、闻彼尊者,已舍离恶、不善、欲行之境域故也。
尊者!譬如,于此处,从市肆或打铁店,持来一清净皎洁之铜盘,其所有者盛以白净米粥,如种种调味、药味,以其他铜盘覆盖之,而持到市肆,其有人见曰:君!其藏何者耶?是如何殊妙之物耶?即开其盖而观之,观已,[不但]不起不好、不吉利、厌恶之念,虽饱满者亦生食欲,何况饥者耶?
如是,尊者!任何比丘,若彼被见、闻,已舍离此等恶、不善、欲行之境域,虽然彼近聚落而住、受请食、缠俗服者,彼之同行者则对彼恭敬、尊重、尊敬、崇拜。何以故?以见、闻彼尊者,已舍离此等恶、不善、欲行之境域故也。
如是说时,尊者大目犍连对尊者舍利弗曰:
尊者舍利弗!我想起一譬喻。
[舍利弗曰:]尊者目犍连!其说之。
[尊者大目犍连乃曰:]
一时,我在王舍城山围城内,时,我晨早着衣,执持衣钵,至王舍城行乞。
尔时,造车师之子三弥提正在造车轴。其时,原为造车师之弟子,为邪命外道盘陀子(裸身苦行者)立于彼前。
于此处,原为造车师之弟子邪命外道盘陀子生如次念:呜呼!此造车师之弟子三弥提将矫正此车轴之此歪、此弯曲、此缺点,使此车轴成为不歪、不曲、无缺点、清净、最坚牢也。
而当原为造车师弟子之邪命外道心如是念时,如是,造车师之弟子三弥提矫正彼车轴之彼歪、彼弯曲、彼缺点。
如是,彼盘陀子欢喜,发如次欢喜之言曰:其以心知心而矫正之,使不相违也。
如是,又,于此处,有无信之人,为生活故,无信心却由在家成为出家行者,为奸诈、诡诈、欺诳,掉举、骄傲,浮动、饶舌、杂话者,不防护根门、不知食之节制、懈怠其注意,不念愿(不渴仰)真沙门、于学不专精、浪费散慢、前进于堕落,以远离为重荷而逃避、懈怠不精进、失念、无思念(神志不清醒)、无定心、散乱心、而无智慧暗昧。对彼等,尊者舍利弗是以心知[彼等]心而依此法门矫正便不相违也。
又,于此处,有善男子有信心,由富贵家成为出家行者,不为奸诈、诡诈、欺诳:掉举、骄傲、浮动、饶舌、杂话者,善防护根门、于食有节制、深勤注意、念愿真沙门、学专精、不浪费、散慢、以堕落为重荷而逃避、前进于远离、勤勇精进、念确立、有思念、定心专念有智慧而无暗昧。彼等听闻尊者舍利弗所说此法门,必定对其语及意详细吟味,如[渴得]饮,如[饥得]食。真是善哉!使同行者从不善转为善而安立之。
尊者!恰如年青之青年男女,好装饰,洗头毕,或得青莲华鬘、或雨生华鬘、或得善思华鬘,以两手取之而如是装饰于头上。
如是,尊者!于此处,有善男子,有信心而由在家成为出家行者,彼不为奸诈、诡诈、欺诳:掉举、骄傲、浮动、饶舌、杂话者,善防护根门、于食有节制、深勤注意、念愿真沙门、学专精、不浪费、散慢、以堕落为重荷而逃避、前进于远离、勤勇精进、念确立、有思念、定心专念有智慧而无暗昧,彼等听闻尊者舍利弗所说此法门,必定对其语及意详细吟味,如[渴得]饮,如[饥得]食。真是善哉!使同行者从不善转为善而安立之。
实如是,彼等两高德相互善说、相互随喜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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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含典籍·南传相应部·大 篇·谛相应

谛相应

第一 定品
第一 定

舍卫城。

“诸比丘!定当修习!诸比丘!得定之比丘,了知如实。以何为了知如实耶?

此为苦,了知如实;此为苦集,了知如实;此为苦灭,了知如实;此为顺苦灭道,了知如实。

诸比丘!于定当修习!诸比丘!得定之比丘,了知如实。是故,诸比丘应以此为苦,勉励!以此为苦集,勉励!以此为苦灭,勉励!以此为顺苦灭之道,勉励!
注1 杂阿含一六、二三(大正藏二、一一二a)
第二 宴默
※ 二
“诸比丘!应精勤于宴默!诸比丘!宴默之比丘,了知如实。以何为了知如实耶?

此是苦,了知如实;此是苦集,了知如实;此是苦灭,了知如实;此是顺苦灭之道,了知如实。

诸比丘!应精勤于宴默!诸比丘!宴默之比丘,了知如实。是故,诸比丘!以此是苦,应勉励!以此是苦集,应勉励!以此是苦灭,应勉励!以此是顺苦灭之道,应勉励!”
注1 杂阿含一六、二二(大正藏二、一一二a)
第三 善男子(一)
※ 二
“诸比丘!于过去世,善男子离家出家,皆为对此四圣谛现观如实。

诸比丘!于未来世,善男子离家出家,皆为对此四圣谛现观如实。

诸比丘!于现在世,善男子离家出家,皆为对此四圣谛现观如实。以何为四圣谛耶?

乃:苦圣谛、苦集圣谛、苦灭圣谛、顺苦灭道圣谛是。

诸比丘!于过去世,善男子离家出家……于未来世,善男子离家出家……于现在世,善男子离家出家,皆为对此四圣谛之现观。是故,诸比丘!此是苦,应勉励!此是苦集,应勉励!此是苦灭,应勉励!此是顺苦灭之道,应勉励!”
注1 杂阿含一五、二九(大正藏二、一O六a)。
第四 善男子(二)
※ 二
“诸比丘!于过去世,善男子离家出家,如实现观者,皆为对此四圣谛现观如实。

诸比丘!于未来世,善男子离家出家,如实现观者,皆为对此四圣谛现观如实。

诸比丘!于现在世,善男子离家出家,如实现观者,皆为对此四圣谛现观如实。以何为四圣谛耶?

乃:苦圣谛、苦集圣谛、苦灭圣谛、顺苦灭道圣谛是。

诸比丘!于过去世,善男子离家出家,如实现观者……于未来世,善男子离家出家,如实现观者……于现在世,善男子离家出家,如实现观者,皆为对此四圣谛现观如实。是故,诸比丘!此是苦,应勉励!此是苦集,应勉励!此是苦灭,应勉励!此是顺苦灭之道,应勉励!”
注1 参照前经。
第五 沙门婆罗门(一)
※ 二
“诸比丘!于过去世,沙门、婆罗门如实现等觉者,皆对此四圣谛如实现等觉。

诸比丘!于未来世,沙门、婆罗门如实现等觉者,皆对此四圣谛如实现等觉。

诸比丘!于现在世,沙门、婆罗门如实现等觉者,皆对此四圣谛如实现等觉。以何为四圣谛耶?乃:苦圣谛、苦集圣谛、苦灭圣谛、顺苦灭道圣谛是。

诸比丘!于过去世,沙门、婆罗门如实现等觉者……于未来世,沙门、婆罗门如实现等觉者……于现在世,沙门、婆罗门如实现等觉者,皆对此四圣谛如实现等觉。是故,诸比丘!此是苦,应勉励!此是苦集,应勉励!此是苦灭,应勉励!此是顺苦灭之道,应勉励!”
注1 杂阿含一五、二六(大正藏二、一O五b)。
第六 沙门婆罗门(二)
※ 二
“诸比丘!于过去世,沙门、婆罗门如实现等觉之所宣说,皆对此四圣谛如实现等觉所宣说。

诸比丘!于未来世,沙门、婆罗门如实现等觉之所宣说,皆对此四圣谛如实现等觉所宣说。

诸比丘!于现在世,沙门、婆罗门如实现等觉之所宣说,皆对此四圣谛如实现等觉所宣说。以何为四圣谛耶?乃:苦圣谛、苦集圣谛、苦灭圣谛、顺苦灭道圣谛是。

诸比丘!于过去世,沙门、婆罗门如实现等觉之所宣说……于未来世,沙门、婆罗门如实现等觉之所宣说……于现在世,沙门、婆罗门如实现等觉之所宣说,皆对此四圣谛如实现等觉宣说。是故,诸比丘!此是苦,应勉励!此是苦集,应勉励!此是苦灭,应勉励!此是顺苦灭之道,应勉励!”
注1 杂阿含一五、二七(大正藏二、一O五c)。
第七 寻
※ 二
“诸比丘!勿寻思恶不善之寻。谓:欲寻、嗔寻,害寻。何以故耶?

诸比丘!此等之寻不引义利,非初梵行,不资于厌患、离贪、灭尽、寂止、证智、等觉、涅槃。

诸比丘!汝等寻思时,“此是苦”应寻思,“此是苦集”应寻思,“此是苦灭”应寻思,“此是顺苦灭之道”应寻思。何以故耶?

诸比丘!此等之寻引于义利,成初梵行,资于厌患、离贪、灭尽、寂止、证智、等觉、涅槃。是故诸比丘!此是苦,应勉励!此是苦集,应勉励!此是苦灭,应勉励!此是顺苦灭之道,应勉励!”
注1 杂阿含一六、三、四(大正藏二、一O九b)。
第八 思
※ 二
“诸比丘!勿思惟恶不善之思,谓:“世间为常,世间为无常,世间为有边,世间为无边,命即身,命与身为异,如来死后为有,如来死后为无,如来死后亦有亦无,如来死后非有亦非无。”何以故耶?

诸比丘!此等之思不引义利,不达初梵行,不资于厌患、离贪、灭尽、寂止、证智、等觉、涅槃。

诸比丘!汝等思惟时,以“此是苦”应思惟!“此是苦集”应思惟!“此是苦灭”应思惟!“此是顺苦灭之道”应思惟!何以故耶?

诸比丘!此等之思惟引于义利,成初梵行,资于厌患、离贪、灭尽、寂止、证智、等觉、涅槃。是故诸比丘!此是苦,应勉励!此是苦集,应勉励!此是苦灭,应勉励!此是顺苦灭之道,应勉励!”
注1 杂阿含一六、二(大正藏二、一O九a)。
第九 诤
※ 二
“诸比丘!勿论诤论,谓:“汝不知此法、律,我知此法、律,汝云何知此法、律耶?汝为邪行者,我为正行者:汝将应说为前者,说为后,将应说为后者,说为前;我言为相应,汝言为不相应:汝长时所思为所覆;汝为逃他论而立论;汝将堕负处,若能者,当应答。”何以故耶?

诸比丘!此论不引义利,非成初梵行,不能资于厌患、离贪、灭尽、寂止、证智、等觉、涅槃。

诸比丘!汝等论时,以“此是苦”应论,“此是苦集”应论,“此是苦灭”应论,“此是顺苦灭之道”应论。何以故耶?

诸比丘!此论引于义利,成初梵行,资于厌患、离贪、灭尽、寂止、证智、等觉、涅槃。是故诸比丘!此是苦,应勉励!此是苦集,应勉励!此是苦灭,应勉励!此是顺苦灭之道,应勉励!”
注1 杂阿含一六、六(大正藏二、一O九c)。
第十 论
※ 二
“诸比丘!勿论种种之畜生论、谓:王论、盗贼论、大臣论、军论、怖畏论、战争论、食论、饮论、衣服论、卧具论、华鬘论、香论、亲族论、车乘论、村里论、聚落论、都城论、地方论、女人论、男人论、勇士论、街路论、池边论、亡灵论、种种论、世间谭、海谭,如是之有无论是。何以故耶?

诸比丘!此论不引义利,不达初梵行,不能资于厌患、离贪、灭尽、寂止、证智、等觉、涅槃。

诸比丘!汝等论时,以“此是苦也”应论,“此是苦集”应论,“此是苦灭”应论,“此是顺苦灭之道”应论。何以故耶?

诸比丘!此论为引于义利,成初梵行,资于厌患、离贪、灭尽、寂止、证智、等觉、涅槃。是故诸比丘!以“此是苦”应勉励!“此是苦集”应勉励!“此是苦灭”应勉励!“此是顺苦灭之道”应勉励!”
注1 杂阿含一六、五(大正藏二、一O九c)此经列举论之项目,是长部经典第一卷七页、一七八页,第三卷三六页、五四页,中部经典第一卷五一三页,第二卷一页、二三页、三O页,第三卷一一三页,增支部经典第五卷一二八页,律藏第一卷一一八页,第四卷一六四页等(皆指原典)。
第一 定品(终)
此中摄颂曰:
定以及宴默
二之善男子
沙门婆罗门
寻与思诤论
第二 转法轮品
第一 如来所说(一)

如是我闻。一时,世尊住波罗捺国仙人堕处鹿野园。

于此处,世尊言五比丘曰:
“诸比丘!出家者不可亲近于二边。以何为二边耶?

(一)于诸欲以爱欲贪着为事者,乃下劣、卑贱、凡夫之所行、非圣贤,乃无义相应。(二)以自之烦苦为事者,为苦,非圣贤,乃无义相应。诸比丘!如来舍此二边,以中道现等觉。此为资于眼生、智生、寂静、证智、等觉、涅槃。

诸比丘!云何乃能如来于中道现等觉,资于眼生、智生、寂静、证智、等觉、涅槃耶?乃八支圣道是。谓:正见、正思惟、正语、正业、正命、正精进、正念、正定是。诸比丘!此乃如来所现等觉之中道,此乃资于眼生、智生、寂静、证智、等觉、涅槃。

诸比丘!苦圣谛者,即是此,谓:生苦、老苦、病苦、死苦、愁悲忧恼苦、遇怨憎者苦、与所受者别离苦、所求不得苦,略说为五取蕴苦。

诸比丘!苦集谛者,即是此,谓:后有起、喜贪俱行、随处欢喜之渴爱,谓:
欲爱、有爱、无有爱是。

诸比丘!苦灭圣谛者,即是此,谓:于此渴爱无余、离灭、弃舍、定弃、解脱而无执着。

诸比丘!顺苦灭道圣谛者,即是此,所谓八支圣道是。谓:正见、正思惟、正语、正业、正命、正精进、正念、正定是。

诸比丘!苦圣谛者,即是此,于先前未闻之法,我眼生、智生、慧生、明生、光明生。诸比丘!应对此苦圣谛偏知……乃至……已偏知,于先前未闻之法,我眼生,智生、慧生、明生、光明生。

诸比丘!苦集圣谛者,即是此,于先前未闻之法,我眼生、智生、慧生、明生、光明生。诸比丘!对此苦集圣谛应断……乃至……已断,于先前未闻之法,我眼生、智生、慧生、明生、光明生。
十一
诸比丘!苦灭圣谛者,即是此,于先前未闻之法,我眼生、智生、慧生、明生、光明生。诸比丘!对此苦灭圣谛应现证……乃至……已现证,于先前未闻之法,我眼生、智生、慧生、明生、光明生。
十二
诸比丘!顺苦灭道圣谛者,即是此,于先前未闻之法,我眼生、智生、慧生、明生、光明生。诸比丘!对此顺苦灭道圣谛应修习……乃至……已修习,于先前未闻之法我眼生、智生、慧生、明生、光明生。
十三
诸比丘!我于四圣谛以如是三转十二行相之如实智见尚未达悉皆清净时,诸比丘!我于天、魔、梵世、沙门、婆罗门、人、天众生中,不被称之为无上正等觉之现等觉。
十四
诸比丘!然而我于此四圣谛,如是三转十二行相之如实智见已达悉皆清净故,诸比丘!我于天、魔、梵世、沙门、婆罗门、人、天众生中,称之为无上正等觉之现等觉。又,我智生与见,我心解脱不动,此为我最后之生,再不受后有。
十五
世尊如是说示已,五比丘欢喜、信受于世尊之所说。又说示此教时,具寿憍陈如生远尘离垢之法眼:“有集法者,悉皆有此灭法。”
十六
世尊转如是法轮时,地居之诸天发声言曰:“世尊如是于波罗捺国仙人堕处鹿野苑,转无上之法轮,沙门、婆罗门、天、魔、梵或世间之任何者,皆不能覆。”
十七
闻得地居诸天之声之四大天王诸天,发声言曰:“世尊如是于波罗捺国仙人堕处鹿野苑,转无上之法轮,沙门、婆罗门、天、魔、梵、或世间之任何者,皆不能覆。”
十八
闻得四大天王诸天声之忉利诸天……焰摩诸天……兜率诸天……化乐诸天……他化自在诸天……梵身诸天发声言曰:
“世尊如是于波罗捺国仙人堕处鹿野苑,转无上之法轮,沙门、婆罗门、天、魔、梵、或世间任何者,皆不能覆。”
十九
如是于其刹那,其顷刻,其须央之间,乃至止于梵世之声已达。又,此十千世界涌震动,示现于无量广大光明之世间,超越诸天之天威力。
二十
时,世尊称赞而曰:“憍陈如悟矣,憍陈如悟矣!”自此即名具寿憍陈如,称为阿若憍陈如。
注1 律藏大品一、六(原典一O页以下)。杂阿含一五、一五(大正藏二、一0三c)。转法轮经(大正藏二、五O三)、三转法轮经(大正藏二、五O四),四分律三二(大正藏二二、七八八)、五分律一五(大正藏二二、一O四),法蕴足论六(大正藏二六、四七九b)等。其他亦有梵本。
第二 如来所说(二)
※ 二
“诸比丘!苦圣谛者,即是此,于先前未闻之法,如来眼生、智生、慧生、明生、光明生。诸比丘!应对此苦圣谛偏知……乃至……已偏知,于先前未闻之法,如来眼生、智生、慧生、明生、光明生。

诸比丘!苦集圣谛者,即是此,于先前未闻之法,如来眼生、智生、慧生、明生、光明生。诸比丘!应对此苦集圣谛断除……乃至……已断,于先前未闻之法,如来眼生、智生、慧生、明生、光明生。

诸比丘!苦灭圣谛者,即是此,于先前未闻之法,如来眼生、智生、慧生、明生、光明生。诸比丘!应对此苦灭圣谛现证……乃至……已现证,于先前未闻之法,如来眼生、智生、慧生、明生、光明生。

诸比丘!顺苦灭道圣谛者,即是此,于先前未闻之法,如来眼生、智生、慧生、明生、光明生。诸比丘!应对此顺苦灭道圣谛修习……乃至……已修习,于先前未闻之法,如来眼生、智生、慧生、明生、光明生。”
注1 参照前经。
第三 蕴
※ 二
“诸比丘!有四圣谛。以何为四圣谛耶?苦圣谛、苦集圣谛、苦灭圣谛、顺苦灭道圣谛是。

诸比丘!云何为苦圣谛耶?谓五取蕴是,谓:色取蕴、受取蕴、想取蕴、行取蕴、识取蕴是。诸比丘!此名为苦圣谛。

诸比丘!云何为苦集圣谛耶?后有起而喜贪俱行、随处欢喜之渴爱,谓:欲爱、有爱、无有爱是。诸比丘!此名为苦集圣谛。

诸比丘!云何为苦灭圣谛耶?将此渴爱无余离灭、弃舍、定弃、解脱,是无执着。诸比丘!此名为苦灭圣谛。

诸比丘!云何为顺苦灭道圣谛耶?八支圣道是,谓:正见、正思惟、正语、正业、正命、正精进、正念、正定是。诸比丘!此名为顺苦灭道圣谛。

诸比丘!此为四圣谛。是故诸比丘!此是苦,应勉励!此是苦集,应勉励!此是苦灭,应勉励!此是顺苦灭之道,应勉励!”
注1 杂阿含一五、二四(大正藏二、一O五a)。
第四 处
※ 二
“诸比丘!有四圣谛。以何为四圣谛耶?苦圣谛、苦集圣谛、苦灭圣谛、顺苦灭道圣谛是。

诸比丘!云何为苦圣谛耶?谓:六入处是。以何为六入处耶?眼处、耳处、鼻处、舌处、身处、意处是。诸比丘!此名为苦圣谛。

诸比丘!云何为苦集圣谛耶?后有起而喜贪俱行,是随处欢喜之渴爱、谓:欲爱、有爱、无有爱是。诸比丘!此名为苦集圣谛。

诸比丘!云何为苦灭圣谛耶?将此渴爱无余离灭、弃舍、定弃、解脱,是无执着。诸比丘!此名为苦灭圣谛。

诸比丘!云何为顺苦灭道圣谛耶?八支圣道是,谓:正见、正思惟、正语、正业、正命、正精进、正念、正定是。诸比丘!此名为顺苦灭道圣谛。

诸比丘!此为四圣谛。是故诸比丘!此是苦,应勉励!此是苦集,应勉励!此是苦灭,应勉励!此是顺苦灭道,应勉励!”
注1 参照前经。
第五 受持(一)
※ 二
“诸比丘!汝等对我所说之四圣谛,曾受持否?”

如是言已,有一比丘,白世尊曰:
“大德!我对世尊所说之四圣谛,予以受持。”
“比丘!汝对我所说之四圣谛,云何受持耶?”

“大德!世尊所说之第一圣谛--苦,我予受持。大德!世尊所说之第二圣谛--苦集,我予受持。大德!世尊所说之第三圣谛--苦灭,我予受持。大德!世尊所说之第四圣谛--顺苦灭道,我予受持。大德!我如是对世尊所说之四圣谛,予受持。”

“善哉!善哉!比丘!汝对我所说之四圣谛,予受持。比丘!苦为我所说之第一圣谛,如是对此受持。比丘!苦集为我所说之第二圣谛,如是对此受持。比丘!苦灭为我所说之第三圣谛,如是对此受持。比丘!顺苦灭道为我所说之第四圣谛,如是对此受持。

比丘!如是对我所说之四圣谛,应受持。是故比丘!此是苦,应勉励!此是苦集,应勉励!此是苦灭,应勉励!此是顺苦灭道,应勉励!”
注1 杂阿含一六、十(大正藏二、一一0b)。
第六 受持(二)
※ 二
“诸比丘!汝等对我所说之四圣谛,曾受持否?”

如是言已,有一比丘,白世尊曰:
“大德!我对世尊所说之四圣谛,予以受持。
“比丘!汝对我所说之四圣谛,云何受持耶?”

“大德!苦为世尊所说之第一圣谛,我予受持。大德!若沙门、婆罗门如是言:“沙门瞿昙之所说,乃非第一苦圣谛,我舍此第一苦圣谛,立他之第一苦圣谛。”无有此理。
五~六
大德!苦集为世尊所说之第二圣谛,我予受持……苦灭为世尊所说之第三圣谛,我予受持。

大德!顺苦灭道为世尊所说之第四圣谛,我予受持。大德!若有沙门、婆罗门如是言:“沙门瞿昙之所说,乃非第四顺苦灭道圣谛,我舍此第四顺苦灭道圣谛,而立他之第四顺苦灭道圣谛。”无有此理。

大德!我如是对世尊所说之四圣谛,予受持。”

“善哉、善哉!比丘!善哉!比丘!汝对我所说之四圣谛,予受持。比丘!苦为我所说之第一圣谛,如是对此受持。比丘!若有沙门、婆罗门如是言:“沙门瞿昙之所说,乃非第一苦圣谛,我舍此第一苦圣谛,而立他之第一苦圣谛。”无有此理。比丘!苦集……乃至……苦灭……乃至……顺苦灭道,为我所说之第四圣谛,如是对此受持。比丘!若有沙门、婆罗门如是言:“沙门瞿昙之所说,乃非第四顺苦灭道圣谛,我舍此第四顺苦灭道圣谛,而立他之第四顺苦灭道圣谛。”无有此理。

比丘!如是对我所说之四圣谛予受持。是故比丘!此是苦,应勉励!此是苦集,应勉励!此是苦灭,应勉励!此是顺苦灭道,应勉励!”
注1 杂阿含一六、一二(大正藏二、一一0C)。
第七 无明
※ 二

时,有一比丘来诣世尊住处。诣已,礼敬世尊,坐于一面。

坐于一面之彼比丘,白世尊曰:“大德!所谓无明、无明者。大德!云何为无明耶?云何为随无明耶?”

“比丘!苦之无智,苦集之无智,苦灭之无智,顺苦灭道之无智,此名为无明;如是者为随无明。

是故比丘!此是苦,应勉励!此是苦集,应勉励!此是苦灭,应勉励!此是顺苦灭道,应勉励!”
第八 明
※ 二
时,有一比丘诣世尊住处。诣已,礼敬世尊,坐于一面。

坐于一面之彼比丘,白世尊曰:“大德!所谓明、明者。大德!云何为明耶?云何为随明耶?”

“比丘!苦之智,苦集之智,苦灭之智,顺苦灭道之智,此名之明;如是者为随明。

是故比丘!此是苦,应勉励!此是苦集,应勉励!此是苦灭,应勉励!此是顺苦灭道,应勉励!”
第九 辩
※ 二
“诸比丘!“此是苦圣谛”,为我所立。此中之谓“此是苦圣谛”者,含有无量之字、无量之文、无量之辩。

……“此是苦集圣谛”……

……“此是苦灭圣谛”……

诸比丘!“此是顺苦灭道圣谛,”为我所立。此中之谓:“此是顺苦灭道圣谛”者,含有无量之字、无量之文、无量之辩。

是故比丘!此是苦,应勉励!此是苦集,应勉励!此是苦灭,应勉励!此是顺苦灭道,应勉励!”
第十 如
※ 二
“诸比丘!有四种之如,为不离如、不异如。以何为四耶?

诸比丘!“此是苦”,为如,为不离如、不异如。

“此是苦集。”,为如,为不离如、不异如。

“此是苦灭。”,为如,为不离如、不异如。

“此是顺苦灭道”,为如,为不离如、不异如。

诸比丘!此四者,为如,为不离如、不异如。是故诸比丘!此是苦,应勉励!此是苦集,应勉励!此是苦灭,应勉励!此是顺苦灭道,应勉励!”
注1 杂阿含经一六、一一(大正藏二、一一0b)。
第二 转法轮品(终)
此中摄颂曰:
二之如来说
蕴节与处节
二节之受持
无明明辩如
第三 拘利村品
第一 跋耆(一)

如是我闻。一时,世尊住跋耆国拘利村。

于此处,世尊告诸比丘曰:
“诸比丘!因对四圣谛不了悟、不通达,如是,我与汝等将永久流转轮回。以何为四圣谛耶?

诸比丘!因对苦圣谛不了悟、不通达,如是,我与汝等将永久流转轮回。因对苦集圣谛……乃至……对苦灭圣谛……乃至……因对顺苦灭道圣谛,不了悟、不通达,我与汝等将永久流转轮回。

诸比丘!如今,对苦圣谛了悟、通达,对苦集圣谛了悟、通达,对苦灭圣谛了悟、通达,对顺苦灭道圣谛了悟、通达,则断有爱、尽有索、更不受后有。”

世尊如是说。善逝如是说已,师更如是说:
因对四圣谛
不能如实观
则久受生处
轮回所及者
对此等圣谛
观于此等者
于灭则有索
乃至苦根断
更不受后有。
注1 长部经典(原典二、九O页),律藏大品(原典二三O页),杂阿含一五、三九(大正藏二、一0八a),其他长部经典(原典二、一二二页)。

第二 跋耆(二)
※ 二
“诸比丘!若诸沙门、婆罗门,于“此是苦。”不能如实了知,于“此是苦集”不能如实了知,于“此是苦灭”不能如实了知,于“此是顺苦灭道”不能如实了知,诸比丘!彼沙门、婆罗门,为沙门中之沙门、婆罗门中之婆罗门,我不予认许。又,彼具寿对沙门之义、婆罗门之义,于现法自证知、现证,具足而住者,为无有。

诸比丘!若诸沙门、婆罗门,于“此是苦”如实了知,于“此是苦集”如实了知,于“此是苦灭”如实了知,于“此是顺苦灭道”如实了知,诸比丘!彼沙门、婆罗门,为沙门中之沙门、婆罗门中之婆罗门,我予认许。又,彼具寿对沙门之义、婆罗门之义,于现法自证知、现证,具足而住。”

世尊如是说。善逝如是说已,师更如是说:
苦苦生无残
偏苦应须灭
应达苦灭处
不知道者人
则无心解脱
无慧之解脱
不得苦际尽
受是生与老
苦苦生无残
偏苦应须灭
应达苦灭处
知道者之人
则对心解脱
乃至慧解脱
具足尽苦际
不受生与老。
注1 杂阿含一五、二八(大正藏二、一O五c)。
2 此偈与经集第七二四~七二七同。
第三 正等觉者
一~二
舍卫城。
“诸比丘!有四圣谛。以何为四圣谛耶?

乃:苦圣谛、苦集圣谛、苦灭圣谛、顺苦灭圣谛是。诸比丘!此为四圣谛。

诸比丘!对此四圣谛如实现等觉故,名为如来、应供、正等觉者。

是故诸比丘!此是苦,应勉励!此是苦集,应勉励!此是苦灭,应勉励!此是顺苦灭道,应勉励!”
注1 杂阿含一五、三八(大正藏二、一O七c)。
第四 阿罗汉

舍卫城。

“诸比丘!过去世之应供、正等觉者,如实现等觉者,皆对四圣谛如实现等觉。

诸比丘!未来世之应供、正等觉者,如实现等觉者,皆对四圣谛如实现等觉。

诸比丘!现在之应供、正等觉者,如实现等觉者,皆对四圣谛如实现等觉。以何为四圣谛耶?

乃:苦圣谛、苦集圣谛、苦灭圣谛、顺苦灭道圣谛是。

诸比丘!过去世之应供、正等觉者,如实现等觉者……应现等觉为……现等觉者,皆对此四圣谛如实现等觉。

是故诸比丘!于“此是苦”,应勉励!于“此是苦集”,应勉励!于“此是苦灭”,应勉励!于“此是顺苦灭道”,应勉励!”
注1 前经参照。
第五 漏尽
※ 二
“诸比丘!我于知见者说漏尽,并非于不知见者。诸比丘!何为知见者之漏尽耶?

诸比丘!知见“此是苦”,为漏尽;知见“此是苦集”,为漏尽;知见“此是苦灭”,为漏尽;知见“此是顺苦灭道”,为漏尽。

诸比丘!如是知见为漏尽。是故诸比丘!于“此是苦”,应勉励!于“此是苦集”,应勉励!于“此是苦灭”,应勉励!于“此是顺苦灭道”,应勉励!
注1 杂阿含经一五、二O(大正藏二、一O四b)。
第六 友
※ 二
“诸比丘!汝等若有应所哀愍、应所听闻、思念之朋友、亲戚、血族,诸比丘!汝等对彼等应将四圣谛之如实现观,劝导使习住。何为四圣谛耶?

苦圣谛、苦集圣谛、苦灭圣谛、顺苦灭圣谛也。

诸比丘!汝等若有应所哀愍、应所听闻、思念之朋友、亲戚、血族者,诸比丘!汝等对彼等应将此四圣谛之如实现观,劝导使习住。

是故诸比丘!于“此是苦”,应勉励!于“此是苦集”,应勉励!于“此是苦灭”,应勉励!于“此是顺苦灭道”,应勉励!”
注1 杂阿含三0、七(大正藏二、二一四b)。

第七 如
※ 二
“诸比丘!有四圣谛。以何为四圣谛耶?

乃:苦圣谛、苦集圣谛、苦灭圣谛、顺苦灭道圣谛是

诸比丘!此四圣谛为如,为不离如、不异如,是故名为圣谛。

是故诸比丘!于“此是苦”,应勉励!于“此是苦集”,应勉励!于“此是苦灭”,应勉励!于“此是顺苦灭道”,应勉励!”
注1 杂阿含一六、一一(大正藏二、一一0b)。
第八 世间
※ 二
“诸比丘!有四圣谛。以何为四圣谛耶?

乃:苦圣谛、苦集圣谛、苦灭圣谛、顺苦灭道圣谛是。

诸比丘!于天、魔、梵世、沙门、婆罗门、人、天、众生中,如来为圣。是故名之为圣谛。

是故诸比丘!于“此是苦”,应勉励!于“此是苦集”,应勉励!于“此是苦灭”,应勉励!于“此是顺苦灭道”,应勉励!”
第九 应偏知
※ 二
“诸比丘!有四圣谛。以何为四圣谛耶?

乃:苦圣谛、苦集圣谛、苦灭圣谛、顺苦灭道圣谛是。

诸比丘!此四圣谛中,有应偏知之圣谛、有应断之圣谛、有应现证之圣谛、有应修习之圣谛。
诸比丘!何为应偏知之圣谛耶?

诸比丘!苦圣谛应偏知,苦集圣谛应断,苦灭圣谛应现证,顺苦灭道圣谛应修习。

是故诸比丘!于“此是苦”,应勉励!于“此是苦集”,应勉励!于“此是苦灭”,应勉励!于“此是顺苦灭道”,应勉励!”
注1 杂阿含一六、二一(大正藏二、一一二a)
第十 伽梵婆提

一时,众多之长者比丘,住于支提国萨罕奢尼卡。

其时,众多之长老比丘,食后由乞食归,于讲堂集会聚坐,作如是之谈话:“友等!见苦者,亦见苦集、亦见苦灭、亦见顺苦灭道耶?”

作如是言,具寿伽梵婆提对长老比丘曰:
“友等!我自世尊处,曾亲闻、亲受:

“诸比丘!见苦者,亦见苦集、亦见苦灭、亦见顺苦灭道。见苦集者,亦见苦、亦见苦灭、亦见顺苦灭道。见苦灭者,亦见苦、亦见苦集、亦见顺苦灭道。见顺苦灭道者,亦见苦、亦见苦集、亦见苦灭。””
第三 拘利村品(终)
此中摄颂曰:
二节之跋耆
及正等觉者
阿罗汉漏尽
友与如世间
乃至应偏知
及伽梵婆提。
第四 申恕林品
第一 申恕

一时,世尊住拘睒弥国申恕林。

时,世尊手持少许之申恕叶,告诸比丘曰:
“诸比丘!汝等于意云何?我手中所持之少许申恕叶,与在申恕林上所有者,何者为多耶?”
“大德!世尊手中所持之申恕叶为少,申恕林上所有为多。”

“诸比丘!如是,我证知而对汝等不说之处为多,所说之处为少。

诸比丘!以何之故,我不说耶?诸比丘!此不相应于义利,非达初梵行,不能资于厌患、离贪、灭尽、寂止、证智、等觉、涅槃。是故我不说。

诸比丘!我以何说之耶?诸比丘!于“此是苦”,说之;于“此是苦集”说之,于“此是苦灭”说之;于“此是顺苦灭道”,说之。

诸比丘!以何之故,我说之耶?诸比丘!此于义利相应,达初梵行,资于厌患、离贪、灭尽、寂止、证智、等觉、涅槃。是故我为说。

是故诸比丘!于“此是苦”,应勉励!“此是苦集”,应勉励!“此是苦灭”,应勉励!“此是顺苦灭道”,应勉励!”
注1 杂阿含一五、四O(大正藏二、一0八a)。
第二 佉提罗
※ 二
“诸比丘!若作如是言:“我对苦圣谛,不能如实现观;对苦集圣谛,不能如实现观;对苦灭圣谛,不能如实现观;对顺苦灭道圣谛,不能如实现观,作正苦之边际。”无有此理。

诸比丘!若作如是言:“我以佉提罗叶、婆罗叶、阿摩勒叶,作器,将水以多罗叶持之行。”无有此理。诸比丘!如是,若作如是言:“我对苦谛,不能如实现观;对苦集圣谛,不能如实现观;对苦灭圣谛,不能如实现观;对顺苦灭道圣谛,不能如实现观,作正苦之边际。”无有此理。

诸比丘!又,若作如是言:“我对苦圣谛,如实现观;对苦集圣谛,如实现观;对苦灭圣谛,如实现观;对顺苦灭圣谛,如实现观,作正苦之边际。”为有此理。

诸比丘!譬如,若作如是言:“我以钵头摩叶、婆罗叶、摩楼迦叶,作器,将水以多罗叶持之而行。”为有此理。诸比丘!如是,若作如是言:“我对苦圣谛,如实现观;对苦集圣谛,如实现观;对苦灭圣谛,如实现观;对顺苦灭道圣谛,如实现观,作正苦之边际。”为有此理。”
注1 杂阿含一五、三三(大正藏二、一O七a)。
第三 杖

“诸比丘!譬如将杖掷向空中,则或由头堕、或由中堕、或由尾堕。诸比丘!如是有无明盖、有爱结之众生,流转轮回,或由此世往他世、或由他世来此世。何以故耶?诸比丘!乃不见四圣谛故。以何为四圣谛耶?

乃:苦圣谛、苦集圣谛、苦灭圣谛、顺苦灭道圣谛是。

是故诸比丘!于“此是苦。”,应勉励!于“此是苦集”,应勉励!于“此是苦灭”,应勉励!于“此是顺苦灭道”,应勉励!”
注1 杂阿含一六、二五(大正藏二、一一二b)。
第四 衣
※ 二
“诸比丘!若衣、若头燃,应作何耶?”
“大德!若衣、若头燃,为扑息衣或头,应起增上之志欲,精进、勉励、势猛、不退、正念、正知。”

“诸比丘!可舍置燃衣或头而不作意,然对尚未如实现观之四圣谛,为现观,应起增上之志欲,精进、勉励、势猛、不退、正念、正知。以何为四圣谛耶?

乃:苦圣谛、苦集圣谛、苦灭圣谛、顺苦灭道圣谛是。

是故诸比丘!于“此是苦”,应勉励!于“此是苦集”,应勉励!于“此是苦灭”,应勉励!于“此是顺苦灭道”,应勉励!”
注1 杂阿含一五、三六(大正藏二、一O七b)。
第五 百枪
※ 二
“诸比丘!譬如有男子,有寿百岁、命百岁,有人对彼曰:“男子!汝于晨时分,以枪冲刺百次;日中时分,以枪冲刺百次;日夕时分,以枪冲刺百次。男子!汝每日被枪冲刺三百次,保有寿百岁、命百岁。百岁之后,对尚未现观之四圣谛,予现证。”诸比丘!知义趣之善男子,应善受之。何以故耶?

诸比丘!轮回自无始有之,为枪所冲、为剑所冲、为斧所冲,不知其前际。诸比丘!虽如是者,诸比丘!我非说有苦有忧四圣谛之现观。诸比丘!我说有乐有喜四圣谛之现观。以何为四圣谛耶?

乃:苦圣谛、苦集圣谛、苦灭圣谛、顺苦灭道圣谛是。

是故诸比丘!于“此是苦”,应勉励!于“此是苦集”,应勉励!于“此是苦灭”,应勉励!于“此是顺苦灭道”应勉励!”
注1 杂阿含一五、三七(大正藏二、一O七c)。
第六 生类
※ 二
“诸比丘!譬如有男子,将此阎浮提中之草木枝叶,截集于一处,集之一处作成串,大海中之大生类贯成大串,大海中之中生类贯成中位之串,大海中之小生类贯成小串。诸比丘!然大海中粗大生类尚未摄者有之,若此阎浮提中之草木枝叶虽尽摄之,诸比丘!大海中仍有更多之小生类,不易贯串。何以故耶?

诸比丘!其自体微小故。诸比丘!如是众生界之恶趣为大。诸比丘!由如是大恶趣解脱之人,为见具足,于“此是苦”,如实了知;于“此是苦集”,如实了知;于“此是苦灭”;如实了知;于“此是顺苦灭道”,如实了知。

是故,诸比丘!于“此是苦”,应勉励!于“此是苦集”,应勉励!于“此是苦灭”,应勉励!于“此是顺苦灭道”,应勉励!”
注1 杂阿含一六、三二(大正藏二、一一三b)。
第七 日喻(一)
※ 二
“诸比丘!日轮上升时,前驱之前相,为有明相。诸比丘!如是对四圣谛、如实现观时,前驱之前相为正见。

诸比丘!于有正见之比丘,于“此是苦”,如实了知;于“此是苦集”,如实了知;于“此是苦灭”,如实了知;于“此是顺苦灭道”,如实了知,是为可期。是故诸比丘!于“此是苦”,应勉励!于“此是苦集”,应勉励!于“此是苦灭”,应勉励!于“此是顺苦灭道”,应勉励!”
注1 杂阿含一五、三O(大正藏二、一O六b)。
第八 日喻(二)
※ 二
“诸比丘!若日月尚未出于世间,则大光明、大光耀尚未现,以致闇黑、闇冥而昼夜不分,不分月成半月、不分时节岁数。

诸比丘!日月出时,则大光明、大光耀现,无闇黑、无闇冥,分昼夜,分月、半月、分时节岁数。

诸比丘!如是者,若如来、应供、正等觉者尚未出,则大光明、大光耀犹不现,闇黑、闇冥而无四圣谛之教说,亦不说示、施设、建立、开演、分别、显了。

诸比丘!如来、应供、正等觉者出时,则大光明、大光耀现,无闇黑、无闇冥,有四圣谛之教说,则有施设、建立、开演、分别、显了。以何为四耶?

乃:苦圣谛、苦集圣谛、苦灭圣谛、顺苦灭道圣谛是。

是故诸比丘!于“此是苦”,应勉励!于“此是苦集”,应勉励!于“此是苦灭”,应勉励!于“此是顺苦灭道”,应勉励!”
注1 杂阿含一五、三一(大正藏二、一O六c)。
第九 因陀罗柱
※ 二
“诸比丘!诸沙门、婆罗门,于“此是苦”不如实了知,于“此是苦集”不如实了知,于“此是苦灭”不如实了知,于“此是顺苦灭道”不如实了知。观他沙门、婆罗门之面云:“此尊者,是知而知、见而见者耶?”

诸比丘!譬如棉、棉花之轻而受风吹时,置于平坦地面上,东风来则吹拂向西 、西风来则吹拂向东、北风来则吹拂向南、南风来则吹拂向北。何以故耶?诸比丘!绵花轻之故。

诸比丘!如是诸沙门、婆罗门,于“此是苦”不如实知,于“此是苦集”不如实知,于“此是苦灭”不如实知,于“此是顺苦灭道”不如实知。观他沙门、婆罗门之面云:“此尊者为知而知、见而见者耶?”何以故耶?诸比丘!未观四圣谛故。

诸比丘!诸沙门、婆罗门,于“此是苦”如实了知,于“此是苦集”如实了知,于“此是苦灭”如实了知,于“此是顺苦灭道”如实了知。不观他沙门、婆罗门之面云:“此尊者为知而知、见而见者耶?”不观他面、不随他语。

诸比丘!譬如铁柱、因陀罗柱之根深善埋而不动不摇。若从东方大风雨来,亦不震、不动、不摇,若从西方大风雨来,亦不震、不动、不摇“若从北方大风雨来,亦不震、不动、不摇,若从南方大风雨来,亦不震、不动、不摇。何以故耶?诸比丘!根深之因陀罗柱善埋故。

诸比丘!如是诸沙门、婆罗门,于“此是苦”如实了知,于“此是苦集”如实了知,于“此是苦灭”如实了知,于“此是顺苦灭道”如实了知。不观他沙门、婆罗门之面云:“此尊者为知而知、见而见者耶?”何以故?诸比丘!善观四圣谛故。以何为四圣谛耶?

乃:苦圣谛、苦集圣谛、苦灭圣谛、顺苦灭道圣谛是。

是故诸比丘!于“此是苦”,应勉励!于“此是苦集”,应勉励!于“此是苦灭”,应勉励!于“此是顺苦灭道”,应勉励!”
注1 杂阿含一五、三四(大正藏二、一0七a)。
第十 论师
※ 二
“诸比丘!若比丘于“此是苦”如实了知,于“此是苦集”如实了知,于“此是苦灭”如实了知,于“此是顺苦灭道”如实了知者,若从东方有沙门、婆罗门来,欲议论、求议论,为具他法而震动摇撼彼者,无有此理。若从西方……若从北方……若从南方有沙门、婆罗门来,欲议论求议论,为具他法而震动摇撼彼者,无有此理。

诸比丘!譬如有长十六肘之石柱,由根往下八肘,由根向上八肘。若从东方大风雨来,亦不震、不动、不摇,若从西方……若从北……若从南方大风雨来,亦不震、不动、不摇。何以故耶?诸比丘!根深而石柱被善埋故。
四~七
诸比丘!如是,若比丘于“此是苦”如实了知,于“此是苦集”如实了知,于“此是苦灭”如实了知,于“此是顺苦灭道”如实了知者,若从东方有沙门、婆罗门来,欲议论、求议论,为具他法而震动摇撼彼者,无有此理。若从西方……若从北方……若从南方有沙门、婆罗门来,欲议论、求议论,为具他法而震动摇撼彼者,无有此理。何以故耶?诸比丘!善观四圣谛故。以何为四圣谛耶?

乃:苦圣谛、苦集圣谛、苦灭圣谛、顺苦灭道圣谛是。

是故诸比丘!于“此是苦”,应勉励!于“此是苦集”,应勉励!于“此是苦灭”,应勉励!于“此是顺苦灭道”,应勉励!”
注1 杂阿含一五、三五(大正藏二、一O七b)。
第四 申恕林品(终)
此中摄颂曰:
申恕佉提罗
杖与衣百枪
生类二日喻
因罗柱论师 第五 深崄品
第一 思惟

一时,世尊住竹林迦兰陀园。

于此处,世尊告诸比丘曰:
“诸比丘!往昔,有一男子,以“应于世间作思惟”,而往须摩竭陀池。来至须摩竭陀池之岸边坐,进入世间思惟。

诸比丘!彼男子于须摩竭陀池之岸,见四部军之入藕根。见已,思念:“我发狂矣,我狂乱矣,我见世间之所无者。”

诸比丘!时,彼男子走入都城,告大众曰:“诸大德!我发狂矣,诸大德!我狂乱矣,我见世间之所无者。”
“男子!汝云何发狂耶?云何狂乱耶?汝见世间所无者耶?”

“诸大德!于此,我出王舍城,以“应于世间作思惟”,而往须摩竭陪他。来至须摩竭陀池之岸边坐下,入于世间作思惟。诸大德!我于须摩竭陀池之岸,见四部军之入藕根。诸大德!如是,我发狂,如是,我狂乱,我见世间之所无者。”
“男子!汝实发狂矣,实为狂乱,汝之所见为世间所无者。”

诸比丘!然则,彼男子为见真实,非非实。诸比丘!往昔,天与阿修罗酣战。
诸比丘!于彼战役,诸天胜,阿修罗败。阿修罗因败而惧,怖畏2诸天由藕根入阿修罗宫。

是故诸比丘!勿于世间思惟,曰:“世间为常、世间为无常、世间为有边、世间为无边、命即是身、命与身为异、如来死后为有、如来死后为无、如来死后为亦有亦无、如来死后为亦非有亦非无。”何以故耶?

诸比丘!此思惟与义不相应,不达初梵行,不资厌患、离贪、灭尽、寂止、证智、等觉、涅槃。

诸比丘!汝等思惟时,于“此是苦”应思惟,于“此是苦集”应思惟,于“此是苦灭”应思惟,于“此是顺苦灭道”应思惟。何以故耶?

诸比丘!此思惟与义相应,为初梵行,资于厌患、离贪、灭尽、寂止、证智、等觉、涅槃。
十一
是故诸比丘!于“此是苦”,应勉励!于“此是苦集”,应勉励!于“此是苦灭”,应勉励!于“此是顺苦灭道”应勉励!
注1 杂阿含一六、一(大正藏二、一0八c)。
2 “怖畏”,从原本之读法。异本有mohayamana原注由此译为“欺诸天之心。”
第二 深崄

一时,世尊住王舍城耆阇崛山中。

时,世尊告诸比丘曰,
“诸比丘!往辩才峰,行昼日坐。”
彼诸比丘应诺世尊曰:
“唯唯,大德!”

时,世尊与众多比丘俱往辩才峰。有一比丘,于辩才峰见大深崄。见已,白世尊曰:
“大德!大哉!此深崄。大德!深崄可怖畏。大德!可有比此深崄更大、更怖畏之深崄耶?”
“比丘!亦有比此深崄更大、更怖畏之深崄者。”
“大德!比此深崄更大、更怖畏之深崄为何耶?”

“比丘!于诸沙门、婆罗门,于“此是苦”不如实了知,于“此是苦集”不如实了知,于“此是苦灭”不如实了知,于“此是顺苦灭道”不如实了知者,则于生本之诸行乐着,老本之诸行乐着,死本之诸行乐着,愁、悲、苦、忧、恼本之诸行乐着。因乐着于生本诸行,乐着于老本诸行,乐着于死本诸行,乐着于愁、悲、苦、忧、恼本之诸行,则生本之诸行增长,老本之诸行增长,死本之诸行增长,愁、悲、苦、忧、恼本之诸行增长。因生本之诸行增长,老本之诸行增长,死本之诸行增长,愁、悲、苦、忧、恼本之诸行增长,则堕于生之深崄,堕于老之深崄,堕于死之深崄,堕于愁、悲、苦、忧、恼之深崄,不得解脱生,老,死,愁、悲、苦、忧、恼。吾云不得苦之解脱。

比丘!然诸沙门、婆罗门,于“此是苦”如实了知,于“此是苦集”如实了知,于“此是苦灭”如实了知,于“此是顺苦灭道”如实了知者,则不乐着于生本之诸行,不乐着于老本之诸行,不乐着于死本之诸行,不乐着于愁、悲、苦、忧、恼本之诸行。因不乐着于生本诸行,不乐着于老本诸行,不乐着于死本诸行,不乐着于愁、悲、苦、忧、恼本诸行,故生本诸行不增长,老本诸行不增长,死本诸行不增长,愁、悲、苦、忧、恼本诸行不增长。是以不堕生之深崄,不堕老之深崄,不堕死之深崄,不堕愁、悲、苦、忧、恼之深崄,而解脱生,老,死,愁、悲、苦、忧、恼。吾云得苦之解脱。

是故,诸比丘!“此是苦”,应勉励!“此是苦集”,应勉励!“此是苦灭”,应勉励!“此是顺苦灭道”,应勉励!”
注1 杂阿含一六、一五(大正藏二、一一一a)。
2 “辩才峰”原注言似于山之一大岩石。非固有名词,我取其字义之试译。
第三 热烦
※ 二
“诸比丘!有名大热之地狱。于彼处,眼所见之色,唯见非可爱相、不见可爱相,唯见非可乐相、不见可乐相,唯见非可意相、不见可意相。耳所闻之声……鼻所嗅之香……舌所味之味……身所触之所触……意所知之法,唯知非可爱相、不知可爱相,唯知非可乐相、不知可乐相,唯知非可意相、不知可意相。”

如是说示已。有一比丘白世尊曰.
“大德!大哉!此热烦。大德!甚大哉!此热烦。大德!可有比此热烦更大、更怖畏之热烦耶?”
“比丘!亦有比此热烦更大、更怖畏之热烦。”
“大德!比此热烦更大、更怖畏之热烦为何耶?”

“比丘!诸沙门、婆罗门,于“此是苦”不如实了知,于“此是苦集”不如实了知,于“此是苦灭”不如实了知,于“此是顺苦灭道”不如实了知者,于生本诸行乐着,于老本诸行乐着,于死本诸行乐着,于愁、悲、苦、忧、恼本诸行乐着。因乐着于生本诸行,乐着于老本诸行,乐着于死本诸行,乐着于愁、悲、苦、忧、恼本诸行,则生本诸行增长,老本诸行增长,死本诸行增长,愁、悲、苦、忧、恼本诸行增长。由生本诸行增长,则老本诸行增长,死本诸行增长,愁、悲、苦、忧、恼本诸行增长,故燃起生之热烦,燃起老之热烦,燃起死之热烦,燃起愁、悲、苦、忧、恼之热烦,而不得解脱生、老、死、愁、悲、苦、忧、恼。吾云不得苦之解脱。

比丘!然而诸沙门、婆罗门,于“此是苦”如实了知,于“此是苦集”如实了知,于“此是苦灭”如实了知,于“此是顺苦灭道”如实了知者,则不乐着于生本诸行,不乐着于老本诸行,不乐着于死本诸行,不乐着于愁、悲、苦、忧、恼本诸行。因不乐着于生本诸行,不乐着于老本诸行,不乐着于死本诸行,不乐着于愁、悲、苦、忧、恼本诸行,故生本诸行不增长,老本诸行不增长,死本诸行不增长,愁、悲、苦、忧、恼本诸行不增长。由生本诸行不增长,老本诸行不增长,死本诸行不增长,愁、悲、苦、忧、恼本诸行不增长,是以生之热烦不燃,老之热烦不燃,死之热烦不燃,愁、悲、苦、忧、恼之热烦不燃,而生、老、死、愁、悲、苦、忧、恼,得解脱。吾云得苦之解脱。

是故诸比丘!“此是苦”,应勉励!“此是苦集”,应勉励!“此是苦灭”,应勉励!此是“顺苦灭道”,应勉励!
注1 杂阿含一六、一六(大正藏二、一一一b)
第四 重阁堂
※ 二
“诸比丘!若作如是言:“我对苦圣谛未如实现观,对苦集圣谛未如实现观,对苦灭圣谛未如实现观,对顺苦灭道圣谛未如实现观,而作正苦之边际。”无有此理。

诸比丘!譬如作如是言:“我尚未作重阁堂之下层,即欲建筑其上层。”无有此理。诸比丘!如是,若作如是言:“我对苦圣谛未如实现观,对苦集圣谛未如实现观,对苦灭圣谛未如实现观,对顺苦灭道圣谛末如实现观,而作苦之边际。”无有此理。

诸比丘!若作如是言:“我对苦圣谛如实现观,对苦集圣谛如实现观,对苦灭圣谛如实现观,对顺苦灭道圣谛如实现观,而作正苦之边际。”有此道理。

诸比丘!譬如作如是言:“我既作重阁堂之下层已,再建立其上层。”有此道理。诸比丘!如是,若作如是言:“我对苦圣谛如实现观,对苦集圣谛如实现观,对苦灭圣谛如实现观,对顺苦灭道圣谛如实现观,而作正苦之边际。”有此道理。

是故诸比丘!“此是苦”,应勉励!“此是苦集”,应勉励!“此是苦灭”,应勉励!此是“顺苦灭道”,应勉励!
注1 杂阿含一六、三十 、三一(大正藏二、一一三a)。原本节号重复,订正之。
第五 毛

一时,世尊住毗舍城大林之重阁讲堂。

时,具寿阿难于晨朝时分,着下衣、持衣钵,入毗舍城乞食。

具寿阿难见众多之离车童子,于会堂作弓射,自远处以矢柄射透小键孔,而箭箭相继不误。

见已,思念而言:“实则,此等离车童子为巧,实则,此等离车童子为极巧,所以能自远方以矢柄射透小键孔,而箭箭相继不误。”

时,具寿阿难,步至毗舍离乞食,食后由乞食归,来诣世尊住处。诣已,礼敬世尊,坐于一面。坐于一面之具寿阿难白世尊曰:

“大德!于此,我晨朝时分,着下衣、持衣钵,入毗舍离乞食。大德!我见众多之离车童子,于会堂作弓射,由远方以矢柄射透小键孔,而箭箭相继不误。见已,思念言曰:“实则,此等离车童子为巧,实则,此等离车童子为极巧,所以能由远方以矢柄射透小键孔,而箭箭相继不误。””

“阿难!于汝之意云何?自远方以矢柄射透小键孔,而箭箭相继不误。若将一根毫毛,分为百分,由其一端贯穿另一端,当以何者为难作难成耶?”
“大德!将一根毫毛分成百分,由其一端贯穿另一端,为更难作难成。”

“阿难!“此是苦”,如实通达,“此是苦集”,如实通达,“此是苦灭”,如实通达,“此是顺苦灭道”,如实通达者,是通达更难之通达。

是故阿难!“此是苦”,应勉励!“此是苦集”,应勉励!“此是苦灭”,应勉励!“此是顺苦灭道”,应勉励!”
注1 杂阿含一五、四一(大正藏二、一o八b)。此经名参照品末之摄颂。
第六 闇黑
※ 二
“诸比丘!有无盖、无底之闇黑,具如是大神力、大威力之日月光,亦不能及于其中间。”

如是说示已,有一比丘白世尊曰:
“大德!大哉,闇黑。大德!甚大哉,闇黑。大德!可有其他比此闇黑更大、更怖畏之闇黑者耶?”
“比丘!比此闇黑更大、更怖畏之闇黑者,亦有。”
“大德!其他比此闇黑更大、更怖畏之闇黑者,为何耶?”

“比丘!于诸沙门、婆罗门,“此是苦”不如实了知,“此是苦集”不如实了知,“此是苦灭”不如实了知,“此是顺苦灭道”不如实了知者,则乐着于生本诸行,乐着于老本诸行,乐着于死本诸行,乐着于愁、悲、苦、忧、恼本诸行。因乐着于生本诸行,乐着于老本诸行,乐着于死本诸行,乐着于愁、悲、苦、忧、恼本诸行,“故生本诸行增长,老本诸行增长,死本诸行增长,愁、悲、苦、忧、恼本诸行增长。由生本诸行增长,老本诸行增长,死本诸行增长,愁、悲、苦、忧、恼本诸行增长,而堕于生之闇黑,堕于老之闇黑,堕于死之闇黑,堕于愁、悲、苦、忧、恼之闇黑,而不得解脱生、老、死、愁、悲、苦、忧、恼。我云不得苦之解脱。

比丘!然诸沙门、婆罗门,于“此是苦”如实了知,“此是苦集”如实了知,“此是苦灭”如实了知,“此是顺苦灭道”如实了知者,则不乐着于生本诸行,不乐着于老本诸行,不乐着于死本诸行,不乐着于愁、悲、苦、忧、恼本诸行。因不乐着于生本诸行,不乐着于老本诸行,不乐着于死本诸行,不乐着于愁、悲、苦、忧、恼本诸行,故生本诸行不增长,老本诸行不增长,死本诸行不增长,愁、悲、苦、忧、恼本诸行不增长。由生本诸行不增长,老本诸行不增长,死本诸行不增长,愁、悲、苦、忧、恼本诸行不增长,而不堕于生之闇黑,不堕于老之闇黑,不堕于死之闇黑,不堕于愁、悲、苦、忧、恼之闇黑,而生、老、死、愁、悲、苦、忧、恼解脱。吾云得苦之解脱。

是故诸比丘!“此是苦”,应勉励!“此是苦集”,应勉励!“此是苦灭”,应勉励!“此是顺苦灭道”,应勉励!”
注1 杂阿含一六、一七(大正藏二、二一b)
第七 孔(一)
※ 二
“诸比丘!譬如有人,将一有孔之轭,投于大海中。有一盲龟,游行海中,百年上浮一次。

诸比丘!于汝等之意云何?彼百年上浮一次之盲龟,其头得入彼有一孔之轭否?”“大德!或于某时亦可得然,但需经长时。”

“诸比丘!彼百年上浮一次之盲龟,其首入彼有一孔之轭,诸比丘!可速于愚者一度至堕处,再得人身者。何以故耶?

诸比丘!于彼堕处,了无法行、平等行、善业、福业,诸比丘!彼等互啖、啖弱者。何以故耶?

诸比丘!不见四圣谛故。何为四圣谛耶?乃:苦圣谛、苦集圣谛、苦灭圣谛、顺苦灭道圣谛是。

是故诸比丘!“此是苦”,应勉励!“此是苦集”,应勉励!“此是苦灭”,应勉励!“此是顺苦灭道”,应勉励!”
注1 杂阿含一五、四二(大正藏二、一O八c)中部经典原典三、一六九页。汉译南傅大藏经
第八 孔(二)
※ 二
“诸比丘!譬如此大地,悉是水2。于此有人,将一有孔之轭投下,东风拂之向西,西风拂之向东,北风拂之向南,南风拂之向北。于此有一盲龟,游行海中,百年上浮一次。

诸比丘!于汝等之意云何?彼盲龟百年浮起一次,其首得入彼有一孔之轭否?”
“大德!彼盲龟百年浮起一次,其首入彼有一孔之轭,实为难得。”

“诸比丘!如是,得人身为难得。诸比丘!如是,如来、应供、正等觉者之出世为难得。诸比丘!如是,如来所说法、律出现于世为难得。

诸比丘!如今,已得人身;如来、应供、正等觉者既出世;如来所说之法、律,既现于世。

是故诸比丘!“此是苦”,应勉励!“此是苦集”,应勉励!“此是苦灭”,应勉励!“此是顺苦灭道”,应勉励!”
注1 参照前经。
2 “悉是水”,汉译北传相当于此,有大地悉成大海。
3 难得。adhicca是有缘而生,原注:若轭不腐、海水不干、龟不死者。
第九 须弥(一)
※ 二
“诸比丘!譬如有人,于须弥山王之上,放置大如豆粒之石砾七个。

诸比丘!于汝等之意云何?放置其上豆粒大之七砾石,与须弥山王,何者为多耶?”
“大德!须弥山王为多,放置其上豆粒大之七砾石为少。于须弥山王上所置之豆粒大七砾石,乃不成算数、不成譬类、不成一分。”

“诸比丘!如是圣弟子,于见具足而现观者,已灭尽之苦为多、残者为少,于前之已灭尽之苦蕴,不成算数、不成譬类、不成一分。此是极七返。彼对“此是苦”,如实了知;于“此是苦集”,如实了知;于“此是苦灭”,如实了知;于“此是顺苦灭道”,如实了知。

是故诸比丘!于“此是苦”,应勉励!于“此是苦集”,应勉励!于“此是苦灭”,应勉励!于“此是顺苦灭道”,应勉励!”
注1 杂阿含一六、三三(大正藏二、一一三b)。
第十 须弥(二)
※ 二
“诸比丘!譬如须弥山王灭尽,而唯独豆粒大之七石砾残存。

诸比丘!于汝等之意云何?须弥山之灭尽,与所残存之豆粒大之七砾石,何者为多耶?
大德!须弥山之灭尽者为多,所残存豆粒大之七砾石为少。此于须弥山之灭尽者,与所残存之豆粒大七砾石,非成算数、非成譬类、非成一分。

诸比丘!如是圣弟子,于见具足而现观者,则已灭尽之苦为多、所残存者为少,于前之已灭尽之苦蕴,不成算数、不成譬类、不成一分。此是极七返。彼对“此是苦”,如实知;“此是苦集”,如实知;“此是苦灭”,如实知;“此是顺苦灭道”,如实知。

是故诸比丘!“此是苦”,应勉励!“此是苦集”,应勉励!“此是苦灭”,应勉励!“此是顺苦灭道”,应勉励!”
第五 深崄品(终)
此中摄颂曰:
思惟与深崄
热烦重阁堂
毛闇黑二孔
二节之须弥
第六 现观品
第一 爪尖
※ 二
时,世尊将少许之尘,置于爪端,告诸比丘曰:
“诸比丘!于汝等之意云何?我爪端所置之少许尘,其与大地土,何者为多耶?”
“大德!大地土为多,世尊爪端所置之尘为少,于大地相比,世尊爪端所置之少许尘,非成算数、非成譬类、非成一分。”

“诸比丘!如是圣弟子,于见具足而现观者,则已灭尽之苦为多、所残存者为少,于前之已灭尽之苦蕴,非成算数、非成譬类、非成一分。此是极七返。彼对“此是苦”,如实知;“此是苦集”,如实知;“此是苦灭”,如实知;“此是顺苦灭道”,如实知。

是故诸比丘!于“此是苦”,应勉励!于“此是苦集”,应勉励!于“此是苦灭”,应勉励!于“此是顺苦灭道”,应勉励!”
注1 本品十经,比较第八现观相应(汉译南传大藏经典)相应部二一三
2 杂阿含一六、三六(大正藏二、一一四a)。
第二 湖池
※ 二
“诸比丘!譬如有湖池,长五十由旬、广五十由旬、深五十由旬,水盈满及岸。有人用草之尖端将水掬汲。

诸比丘!于汝等之意云何?用草尖所掬之水与湖池之水,何者为多耶?”
“大德!此湖池之水为多,草尖所掬之水为少,于湖 之水相比,用草尖所掬之水,非成算数、非成譬类、非成一分。
四~五
“诸比丘!如是圣弟子……乃至……勉励!”
注1 杂阿含一六、三四(大正藏二、一一三c)
第三 合流(一)
※ 二
“诸比丘!譬如于诸大河、恒河、耶符那、伊罗跋提、萨罗游、摩企之合流会合处,有人掬汲二三滴之水。

诸比丘!于汝等之意云何?所掬之二三滴水,与彼合流之水,何者为多耶?”
“大德!合流之水为多,所掬之二三滴水为少,于合流之水相比,二三滴之掬水乃非成算数、非成譬类、非成一分。”
四~五
“诸比丘!如是圣弟子……乃至……应勉励!”
注1 杂阿含一六、三五(大正藏二、一一三c)
第四 合流(二)
※ 二
“诸比丘!譬如诸大河、恒河、耶符那、伊罗跋提、萨罗游、摩企之水灭尽,唯残存二三滴水。

诸比丘!于汝等之意云何?灭尽之合流水,与彼二三滴残水,何者为多耶?”“大德!灭尽之合流之水为多,彼二三滴之残存水为少。于灭尽之合流水相比,二三滴之残存水乃非成算数、非成譬类、非成一分。”
四~五
“诸比丘!如是圣弟子……乃至……应勉励!”
第五 地(一)
※ 二
“诸比丘!譬如有人,于大地上置七个大如枣核之土团。

诸比丘!于汝等之意云何?放置大地七个枣核大之土团,与此大地之土,何者为多耶?”
“大德!大地土为多,放置之七个枣核大土团为少,于大地土相比,放置之七个枣核大之土团,非成算数、非成譬类、非成一分。”
四~五
“诸比丘!如是圣弟子……乃至……应勉励!”
注1 杂阿含一六、三五(大正藏二、一一四a)。
第六 地(二)
※ 二
“诸比丘!譬如大地灭尽,唯残七个枣核大之土团。

诸比丘!于汝等之意云何?大地之灭尽,与所残存之七个枣核大之土团,何者为多耶?”
“大德!大地之灭尽者为多,所残存之七个枣核大之土团为少,于大地之灭尽相比,所残存之七枣核大之土团,乃非成算数、非成譬类、非成一分。”
四~五
“诸比丘!如是圣弟子……乃至……应勉励!”
第七 海(一)
※ 诸比丘!譬如有人,于大海中汲掬二三滴水。

诸比丘!于汝等之意云何?彼二三滴汲掬之水与大海之水,何者为多耶?”“大德!大海之水为多,彼二三滴之掬水为少,于大海之水相比,二三滴之掬水乃非成算数、非成譬类、非成一分。”
四~五
“诸比丘!如是,圣弟子……乃至……应勉励!”
第八 海(二)
※ 二
“诸比丘!譬如大海之水灭尽,唯残存二三滴之水。

诸比丘!于汝等之意云何?灭尽之大海水,与彼二三滴之残水,何者为多耶?”
“大德!灭尽之大海水为多,彼二三滴之残水为少,于灭尽之大海水,彼二三滴之残水,乃非成算数、非成譬类、非成一分。”
四~五
“诸比丘!如是、圣弟子……乃至……应勉励!”
第九 山喻(一)
※ 二
“诸比丘!譬如有人,于雪山王之上置放七个芥子粒大之石砾。

诸比丘!于汝等之意云何?置放之七个芥子粒大之石砾,与雪山王相比,何者为多耶?”
“大德!雪山王为多,放置其上之七个芥子粒大石砾为少,于雪山王,放置其上之七个芥子粒大石砾,为非成算数、非成譬类、非成一分。”
四~五
“诸比丘!如是,圣弟子……乃至……应勉励!”
第十 山喻(二)
※ 二
“诸比丘!譬如雪山王灭尽,唯独残存七个芥子粒大之石砾。

诸比丘!于汝等之意云何?雪山王之灭尽与所残存七芥子粒大之石砾,何者为多耶?”
“大德!雪山王之灭尽为多,所残存之七个芥子粒大之石砾为少,于雪山王之灭尽,所残存七芥子粒大石砾,非成算数、非成譬类、非成一分。”

“诸比丘!如是圣弟子,于见具足,而已现观,则已灭尽之苦为多,所残存之苦为少,于前之已灭尽之苦蕴,为非成算数、非成譬类、非成一分。此是极七返。彼于“此是苦”,如实了知;于“此是苦集”,如实了知;于“此是苦灭”,如实了知;于“此是顺苦灭道”,如实了知。

是故诸比丘!“此是苦”,应勉励!“此是苦集”,应勉励!“此是苦灭”,应勉励!“此是顺苦灭道”,应勉励!”
第六 现观品(终)
此中摄颂曰:
爪顶与湖池
二节之合流
二地与二海
二节山之喻
第七 生谷广说品(一)
第一 余处
※ 二
时,世尊将少许之尘,置于爪端,告诸比丘曰:

“诸比丘!于汝等之意云何?我爪端所置之少许尘,与大地土相比,何者为多耶?”
“大德!大地土为多,世尊爪端所置之少许尘为少,于大地土,世尊爪端所置之少许尘,非成算数、非成譬类、非成一分。”

“诸比丘!如是,再生于人中之众生为少,由人再生他处之众生为多。何以故耶?

诸比丘!不观四圣谛故。以何为四圣谛耶?乃苦圣谛、苦集圣谛、苦灭圣谛、顺苦灭道圣谛是。

是故诸比丘!“此是苦”,应勉励;“此是苦集”,应勉励;“此是苦灭”,应勉励!“此是顺苦灭道”,应勉励!
注1 以下,品之名目从暹罗本。
2 以下至卷末皆是杂阿含一六、三六(大正藏二、一一四b)。
第二 边地
※ 二
时,世尊将少许之尘,置于爪端,告诸比丘曰:

“诸比丘!于汝等之意云何?我爪端所置之少许尘与大地土相比,何者为多耶?”
“大德!大地土为多,世尊爪端所置之少许尘为少,于大地土,世尊爪端所置少许尘,乃非成算数、非成譬类、非成一分。”

“诸比丘!如是,再生于中国之众生为少,再生于边地、无知夷狄中之众生为多……乃至……”
第三 慧
※ 四
诸比丘!如是,成就圣慧眼之众生为少,随无明愚痴之众生为多……乃至……
第四 酒
※ 四
诸比丘!如是,远离饮酒之众生为少,不远离饮酒之众生为多……乃至……
第五 水
※ 四
诸比丘!如是,陆生之众生为少,水生之众生为多……乃至……
第六 母
※ 四
诸比丘!如是,孝于母之众生为少,不孝于母之众生为多……乃至……
第七 父
※ 四
诸比丘!如是,孝于父之众生为少,不孝于父之众生为多……乃至……
第八 沙门
※ 四
诸比丘!如是,尊重沙门之众生为少,不尊重沙门之众生为多……乃至……
第九 婆罗门
※ 四
诸比丘!如是,尊重婆罗门之众生为少,不尊重婆罗门之众生为多……乃至……
第十 尊重
※ 四
诸比丘!如是,尊重族姓中最胜者之众生为少,不尊重族姓中最胜者之众生为多……乃至……
第七 生谷广说品(一)(终)
此中摄颂曰:
余处与边地
慧与酒与水
母父与沙门
婆罗门尊重
第八 生谷广说品(二)
第一 生
※ 四
诸比丘!如是,远离杀生之众生为少,不远离杀之众生为多。何以故耶……乃至……
第二 不与
※ 四
诸比丘!如是,远离不与取之众生为少,不远离不与取之众生为多……乃至……
第三 欲
※ 四
诸比丘!如是,远离欲邪行之众生为少,不远离欲邪行之众生为多……乃至……
第四 妄语
※ 四
诸比丘!如是,远离妄语之众生为少,不远离妄语之众生为多……乃至……
第五 离间语
※ 四
诸比丘!如是,远离离间语之众生为少,不远离离间语之众生为多……乃至……
第六 粗恶语
※ 四
诸比丘!如是,远离粗恶语之众生为少,不远离粗恶语之众生为多……乃至……
第七 杂秽语
※ 四
诸比丘!如是,远离杂秽语之众生为少,不远离杂秽语之众生为多……乃至……
第八 种子
※ 四
诸比丘!如是,远离损坏草木之众生为少,不远离损坏草木之众生为多……乃至……
第九 非时
※ 四
诸比丘!如是,远离非时食之众生为少,不远离非时食之众生为多……乃至……
第十 薰香涂香
※ 四
诸比丘!如是,远离华鬘、薰香、涂香之所持、庄严之众生为少,不远离华鬘、薰香、涂香、之所持、庄严之众生为多……乃至……
第八 生谷广说品(二)(终)
此中摄颂曰:
生及不与欲
妄语离间语
粗恶杂秽语
种子与非时
薰香与涂香
第九 生谷广说品(三)
第一 舞蹈
※ 四
诸比丘!如是,远离舞蹈、歌谣、音乐、观剧之众生为少,不远离舞蹈、歌谣、音乐、观剧之众生为多……乃至……
第二 床
※ 四
诸比丘!如是,远离高床、大床之众生为少,不远离高床、大床之众生为多……乃至……
第三 银
※ 四
诸比丘!如是,远离金银收受之众生为少,不远离金银收受之众生为多……乃至……
第四 谷
※ 四
诸比丘!如是,远离生谷收受之众生为少,不远离生谷收受之众生为多……乃至……
第五 肉
※ 四
诸比丘!如是,远离生肉收受之众生为少,不远离生肉收受之众生为多……乃至……
第六 童女
※ 四
诸比丘!如是,远离妇女童女收受之众生为少,不远离妇女童女收受之众生为多……乃至……
第七 婢
※ 四
诸比丘!如是,远离奴婢收受之众生为少,不远离奴婢收受之众生为多……乃至……
第八 山羊、羊
※ 四
诸比丘!如是,远离收受山羊、羊之众生为少,不远离收受山羊、羊之众生为多……乃至……
第九 鸡、猪
※ 四
诸比丘!如是,远离收受鸡、猪之众生为少,不远离收受鸡、猪之众生为多……乃至……
第十 象
※ 四
诸比丘!如是,远离收受象、牛、马、骡马之众生为少,不远离收受象、牛、马、骡马之众生为多……乃至……
第九 生谷广说品(三)(终)
此中摄颂曰:
舞蹈与床银
谷肉与童女
婢与山羊羊
鸡猪以及象
第十 生谷广说品(四)
九一 第一 田
※ 四
诸比丘!如是,远离收受田地之众生为少,不远离收受田地之众生为多……乃至……
第二 买卖
※ 四
诸比丘!如是,远离买卖之众生为少,不远离买卖之众生为多……乃至……
第三 使
※ 四
诸比丘!如是,远离遣使与行使业之众生为少,不远离遣使与行使业之众生为多……乃至……
第四 伪秤
※ 四

诸比丘!如是,远离伪秤、伪货、伪斗之众生为少,不远离伪秤、伪货、伪斗之众生为多……乃至……
第五 虚伪
※ 四
诸比丘!如是,远离贿赂、虚伪、骗诈、欺瞒之众生为少,不远离贿赂、虚伪、骗诈、欺瞒之众生为多……乃至……
第六十一 掠夺强盗
※ 四
“诸比丘!如是,远离割截、杀、缚、埋伏、掠夺、强盗之众生为少,不远离割截、杀、缚、埋伏、掠夺、强盗之众生为多……乃至……
诸比丘!乃不观四圣谛故。以同为四圣谛耶?

即:苦圣谛、苦集圣谛、苦灭圣谛、顺苦灭道圣谛。

是故诸比丘!于“此是苦”,应勉励!于“此是苦集”,应勉励!于“此是苦灭”,应勉励!于“此是顺苦灭道”,应勉励!
注1 见原本省去六经,而举此一经,据会令误解品末之摄颂,今怕增麻烦,不敢改经号,但实可数为一经。
第十三 五趣(一)
※ 二
时,世尊将少许尘,置于爪端,告诸比丘曰:

“诸比丘!于汝等之意云何?我爪端所置之少许尘与大地土相比,何者为多耶?”
“大德!大地土为多,世尊爪端所置之少许尘为少,于大地土,世尊爪端所置之少许尘,乃非成算数、非成譬类、非成一分。”
※ 四
“诸比丘!如是,由人死殁,再生于人中之众生为少,由人死殁,再生于地狱之众生为多……乃至……”
注1 原本以下为第十一“五趣品,以暹罗分之,后者亦然”。
第十三 五趣(二)
※ 四
诸比丘!如是,由人死殁,再生于人中之众生为少,由人死殁,再生于畜生之众生为多……乃至……
第十四 五趣(三)
※ 四
诸比丘!如是,由人死殁,再生于人中之众生为少,由人死殁,再生于饿鬼趣之众生为多……乃至……
第十五~十七 五趣(四~六)
※ 四
诸比丘!如是,由人死殁,再生于人中之众生为少,由人死殁,再生于地狱……再生于畜生……再生于饿鬼趣之众生为多……乃至……
第十八~二十 五趣(七~九)
※ 四
诸比丘!如是,由人死殁,再生于人中之众生为少,由人死殁,再生于地狱……再生于畜生……再生于饿鬼趣之众生为多……乃至……
第二十~二十三 五趣(一O~一二)
※ 四
诸比丘!如是,由人死殁,再生于人中之众生为少,由人死殁,再生于地狱……再生于畜生……再生于饿鬼趣之众生为多……乃至…
第二十四~第二十六 五趣(一三~一五)
※ 四
诸比丘!如是,由地狱死殁,再生于人中之众生为少,由地狱死殁,再生于地狱……再生于畜生……再生于饿鬼趣之众生为多……乃至……
第二十七~二十九 五趣(一六~一八)
※ 四
诸比丘!如是,由人、地狱死殁,再生于中之众生为少,由地狱死殁,再生于地狱……再生于畜生……再生于饿鬼趣之众生为多……乃至……
第三十~三十二 五趣(一九~三一)

诸比丘!如是,由畜生死殁,再生于人中之众生为少,由畜生死殁,再生于地狱……再生于畜生……再生于饿鬼趣之众生为多……乃至……
第三十三~三十五 五趣(二二~二四)
※ 四
诸比丘!如是,由饿鬼趣死殁,再生于天中之众生少,由畜生死殁,再生于地狱……再生于畜生……再生于饿鬼趣之众生多……乃至……
第三十六~三十八 五趣(二五~二七)
※ 四
诸比丘!如是,由饿鬼趣死殁,再生于人中之众生为少,由饿鬼趣死殁,再生于地狱……再生于畜生……再生于饿鬼趣之众生为多……乃至…
第三十九 五趣(二八)
※ 四
诸比丘!如是,由饿鬼趣死殁,再生于天中之众生为少,由饿鬼趣死殁,再生于地狱之众生为多……乃至……
第四十 五趣(二九)
※ 四
诸比丘!如是,由饿鬼趣死殁,再生于天中之众生为少,再生于饿鬼趣之众生为多……乃至……
第四十一 五趣(三十)
※ 四
“诸比丘!如是,由饿鬼趣死残,再生于天中之众生为少,由饿鬼趣死殁,再生于于饿鬼趣之众生为多。何以故耶?
诸比丘!乃不观四圣谛故。何为四圣谛耶?

即:苦圣谛、苦集圣谛、苦灭圣谛、顺苦灭道圣谛是。

是故诸比丘!于“此是苦”,应勉励!于“此是苦集”,应勉励!于“此是苦灭”,应勉励!于“此是顺苦灭道”,应勉励!”

世尊如是说示已,彼诸比丘喜悦,对世尊之所说欢喜。生谷广说轮广说(终)
摄颂曰:
田与买卖使
伪秤与虚伪
对掠夺强盗
远离者为少
不者有情多
及依于五趣
从而说此品
注1 此摄颂暹罗本没有。
第一二 谛相应(终)
道觉支念处
根与正勤力
神足阿那律
静虑入出息
预流以及谛
世尊所说示
大篇相应(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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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含典籍·阿含研究·清净道论·序品

清净道论·序品

觉音造

叶均译

  南无婆伽梵·阿罗汉·三藐三菩陀

序 论

经中这样说。

住戒有慧人,修习心与慧,

有勤智比丘,彼当解此结。

为什么要这样说呢?据说:世尊在舍卫城时,于夜分中,来一天子,为除自己的疑惑,提出这样的问题:

内结与外结,人为结缚结,

瞿昙我问汝,谁当解此结?

这问题的大意是:“结”是缔结,与爱网同义。因为上下于色等所缘境界而屡屡生起爱着,犹如竹丛中的竹枝纠缠而称为枝网,故名为结。因为对于自物他物,或于自身他身,或于内处及外处而生爱着,故说“内结与外结”。以如是生起爱着,故说“人为结缚结”。譬如竹丛为枝结所缠,一切有情为爱网所缠结,这便是人被结缠、缠缚、缔结的意思。由于这个结的问题,所以“瞿昙我问汝”。瞿昙是称呼世尊的姓。“谁当解此结”,是问谁能解此缠缚于三界之内的坚牢之结。

天子这样问了之后,那位于诸法中得无碍智行者、天中之天、帝释中之胜帝释、梵天中之胜梵天、证四无畏、具十力、得无障智及慧眼的世尊,为答此义而说此偈:

住戒有慧人,修习心与慧,

有勤智比丘,彼当解此结。

大仙(佛)所说之偈的戒等种种义,

现在我要如实的解释:

对于那在胜者(世尊)教中已得难得的出家,

不得如实而知包摄戒等安稳正直的清净道,

虽然欲求清净而精进,

可是不得到达清净的瑜伽者;

我今依照大寺住者所示的理法,

为说能使他们喜悦极净决择的清净道。

是故一切欲求清净者,

应当谛听我的恭敬说。此中:“清净”,是除了一切垢秽而究竟清净的涅槃。到达清净的道路为清净道。“道”,是至彼的方便。这便是我现在要解说的清净道。

有些地方,清净道只是毗钵舍那(观)的意思。所谓:

一切行无常,若以慧观见,

得厌离于苦,此乃清净道。

有些地方,则作禅与慧的意思。所谓:

禅慧兼有者,彼实近涅槃。

有些地方,则为业等的意思。所谓:

业与明及正法,戒与最上活命,

人依此等清净,不由姓与财净。

有些地方,则为戒等的意思。所谓:

一切戒圆具,有慧善等持,

精进勤勇者,渡难渡暴流。

有些地方,是念住等的意思。所谓:“诸比丘,有情的清净……作证涅槃的一乘之道,即四念住”。四正勤等亦然。

但在这里,佛陀解答天子的问题,是以戒等的意义来显示的。现在来略释本论最初的颂意:

“住戒”,即安住于戒中。这里指圆满(受持)戒律的人而称为住戒者,所以圆满戒律便是住戒的意义。“人”是有情。“有慧人”,是由业生三因结生的慧,为有慧者。“修习心与慧”,是修习三摩地(定)和毗钵舍那(观)的意思。这里是用“心”字来显示三摩地,以“慧”字而名毗钵舍那。“有勤”,是有精进的人。因为精进可以烧尽一切烦恼,故称为热(勤),具此热力的人称为有勤。“有智”,智名为慧,即具有那智慧的意思。这句(有智的智)是指含藏慧。在解答问题的这个颂文里,曾有三次说到慧:第一(有慧人的慧)为生慧(生来的慧),第二(修习心与慧的慧)为观慧,第三(有勤智的智)是主导一切所作的含藏慧。见轮回而生怖畏者为“比丘”。“彼当解此结”,“彼”,是具备此戒及由心字所显示的三摩地与三种慧和勤等六法的比丘。譬如一人立于大地上,举起最利的刀而斩除大竹丛一样,他则站于戒地上,以精进力策励于含藏慧之手,举起由定石磨得很利的观慧之剑,而解除斩断及摧毁使他自己(的诸蕴)相续沉沦的一切爱结。他在修(四沙门)道的刹那叫做解结;在证(四沙门)果的刹那,他便是天界和人界最上应供的解结者。所以世尊说:

住戒有慧人,修习心与慧,

有勤智比丘,彼当解此结。

颂中所说“有慧人”的慧,不是现在所能造作的,那是由宿世业力所成就的。“有勤”,是说常作精勤的人。“有智”,是有正智的行者。“心慧”,即止观。这便是说有勤智的比丘,既持戒而又修止观的意思。当知在这一颂,世尊是用戒定慧三门显示清净道的。

进一层说,这颂也是阐明三学,三种善教,为三明等的近依(强因),避二边(极端)而行中道,超越恶趣等的方便,以三相而断烦恼,违犯等的对治,三杂染的净化,以及为须陀洹等的原因。怎样阐明的呢?

一、(三学) 这里的戒是阐明增上戒学;定是增上心学;慧是增上慧学。

二、(三种善教) 戒是阐明初善;所谓:“何为初善法?即是极净戒”,又如“诸恶莫作”等语,都是说明以戒教为首的;复次得无后悔之德故为善。定则阐明中善;如“众善奉行”等语,是说明定教为中;又得有神变等德故为善。慧是阐明后善教;如“自净其意,是诸佛教”等语,是说明以慧为最上及最后;又因那慧对于好恶的事物视为平等故为善。所谓:

譬如坚石山,不为风所动,

毁誉不能动,智者亦如是。

三、(为三明等的近依) 戒是阐明为三明的近依(强因),因为只有依于戒的成就而得通达三明的。定是阐明为六神通的近依,因为只有依于定的成就而得六神通的。慧是阐明为无碍解的近依,因为只有依于慧的成就而得达四无碍解,不是由于别的原固所成就的。

四、(避二边而行中道) 戒是阐明回避称为沉溺欲乐的极端行为。定是阐明回避称为自苦的极端行为。慧是阐明行于中道之教。

五、(超越恶趣等的方便) 戒是阐明超越恶趣的方便。定是超越欲界的方便。慧是超越一切有的方便。

六、(以三相而断烦恼) 戒是阐明以彼分断而断烦恼,定是以镇伏断而断烦恼,慧是以正断而断烦恼。

七、(违犯等的对治) 戒是诸惑违犯的对治。定是缠的对治,慧是随眠的对治。

八、(三杂染的净化) 戒是阐明恶行杂染的净化。定是爱杂染的净化。慧是恶见杂染的净化。

九、(为须陀洹等的原因) 戒是阐明为须陀洹果及斯陀含果的原因。定是阿那含果的原因。慧是阿罗汉果的原因。用为证得须陀洹的人称为戒圆满者,斯陀含果亦然。证阿那含果的称为定圆满者。证阿罗汉果的称为慧圆满者。

因为这样,故说此颂也是阐明三学、三种善教、为三明等的近依、避二边而行中道、超越恶趣等的方便,以三相而断烦恼、违犯等的对治,三杂染的净化,以及为须陀渲等的原因的九类并其他象这样的三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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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含典籍·南传中部·怖骇经

怖骇经

北传增阿二三、一(大正藏二、六六五页。)
本经,教其闲林独坐,由精进于禅定,可得解脱之经,此、亦示与婆罗门生漏(Janussonin)之对谈,彼遂为佛陀之信者。
如是我闻。
一时,世尊住舍卫城只陀林给孤独园。
尔时,婆罗门生漏诣世尊处,问讯世尊。问讯已,坐于一面,坐于一面彼生漏白世尊曰:
尊者瞿昙!此等善男子是归依尊者瞿昙,从在家而为出家行者。尊者瞿昙是彼等之先行者、彼等之援助者、彼等之监督鼓励者。彼众是顺从尊者瞿昙之见者也。
世尊曰:
然!如是。婆罗门!然!如是。彼等善男子是归依我,从在家而为出家行者,我是彼等之先行者、彼等之援助者、彼等之监督鼓励者,又彼众是顺从我之见者也。
[婆罗门又曰:]
尊者瞿昙!闲林之静居、僻陬之独居,甚难忍耐,远离是难为,独住无乐。闲林想能夺(分散、迷乱)未得三昧比丘之意念。
[世尊曰:]
然!如是。婆罗门!然!如是。闲林之静居、僻陬之独居,甚难忍耐,远离是难为,独住无乐,闲林想能夺未得三昧比丘之意念。
婆罗门!我曾在未成正觉仍为菩萨时,如次思念:闲林之静居、僻陬之独居,甚难忍耐,远离是难为,独住无乐,闲林想能夺未得三昧比丘之意念。   婆罗门!彼时,我又生如次思念:如何沙门、婆罗门,其身业未清净时,若为闲林之静居、僻陬之独居者,彼等因其身业染污未清净,必定招致不善之畏怖惊骇;然!我非身业未清净,而为闲林之静居、僻陬之独居者。我之身业实已清净,不!身业清净之圣者而为闲林之静居、僻陬之独居者中,我实是最上首也。
婆罗门!我自观己身,此清净之身业性,愈得确信[喜悦]闲林之居住。
于是婆罗门,我又生如次思念:如何沙门、婆罗门。口业未清净时,若为闲林之静居、僻陬之独居者,彼等因其口业染污未清净,必定招致不善之畏怖惊骇;然!我非口业未清净,而为闲林之静居、僻陬之独居者。我之口业实已清净,不!口业清净之圣者而为闲林之静居、僻陬之独居者中,我实是最上首也。
婆罗门!我自观己身,此清净之身业性,愈得确信[喜悦]闲林之居住。
于是婆罗门,我又生如次思念:如何沙门、婆罗门。意业未清净时,若为闲林之静居、僻陬之独居者,彼等因其意业染污未清净,必定招致不善之畏怖惊骇;然!我非意业未清净,而为闲林之静居、僻陬之独居者。我之意业实已清净,不!意业清净之圣者而为闲林之静居、僻陬之独居者中,我实是最上首也。
婆罗门!我自观己身,此清净之身业性,愈得确信[喜悦]闲林之居住。
于是婆罗门,我又生如次思念:如何沙门、婆罗门。其生活未清净时,若为闲林之静居,僻陬之独居者,因其生活染污未清净,彼等必定招致不善之畏怖惊骇;然!我非生活未清净,而为闲林之静居、僻陬之独居者,我之生活实已清净,不!生活清净之圣者,而为闲林之静居、僻陬之独居者中,我实是最上首也。
婆罗门!我自观己身,此生活之清净性,愈得确信闲林之居住。
于是,我又生如次思念:如何沙门、婆罗门具贪欲,且具强烈爱欲,若为闲林之静居、僻陬之独居者,因其贪欲与强烈爱欲之染污,彼等必定招致不善之畏怖惊骇;然!我非具贪欲且具强烈爱欲,而为闲林之静居、僻陬之独居者,我实无贪欲,不!无贪欲之圣者而为闲林之静居、僻陬之独居者中,我实是最上首也。
婆罗门!我自观己身之无贪欲性,愈得确信闲林之居住。
彼时,我又生如次思念:如何沙门、婆罗门有嗔恚且恶意,若为闲林之静居,僻陬之独居者、因其嗔恚、恶意之染污,彼等必定招致不善之畏怖惊骇;然!我非有嗔恚与恶意而为闲林之静居、僻陬之独居者,我实是住于慈心者,不!慈心之圣者而为闲林之静居、僻陬之独居者中,我实是最上首也。
婆罗门!我自观己身之慈心,愈得确信闲林之居住。
彼时,我又生如次思念:如何沙门、婆罗门被缠于昏沉睡眠,若为闲林之静居、僻陬之独居者,因其被缠于昏沉睡眠之染污,彼等必定招致不善之畏怖惊骇;然!我非被缠于昏沉睡眠而为闲林之静居、僻陬之独居者,我实是离于昏沉睡眠者,不!离于昏沉睡眠之圣者而为闲林之静居、僻陬之独居者中,我实是最上首也。
[婆罗门!]我自观己身之离于昏沉睡眠,愈得确信闲林之居住。
彼时,我又生如次思念:如何沙门、婆罗门为掉举且非寂静心,若为闲林之静居、僻陬之独居者,因其掉举、染污非寂静之心,彼等必定招致不善之畏怖惊骇;然!我非为掉举、以寂静心而为闲林之静居、僻陬之独居者,我实是[离掉举]住于寂静心者,不!寂静心之圣者而为闲林之静居、僻陬之独居者中,我实是最上首也。
婆罗门!我自观己身此寂静心性,愈得确信闲林之居住。
彼时,我又生如次思念:如何沙门、婆罗门有惑、有疑,若为闲林之静居、僻陬之独居者,因其惑、疑之染污,彼等必定招致不善之畏怖惊骇;然!我实非有惑、有疑而为闲林之静居、僻陬之独居者,我实是超越疑、惑者,不!超越疑、惑之圣者而为闲林之静居、僻陬之独居者中,我实是最上首也。
婆罗门我自观己身之超越疑、惑,愈得确信闲林之居住。
彼时,我又生如次思念:如何沙门、婆罗门是自赞毁他,若为闲林之静居、僻陬之独居者,因其自赞毁他之染污,彼等必定招致不善之畏怖惊骇:然!我非自诳毁他而为闲之静居、僻陬之独居者,我实是不自赞、不毁他者,不!不自赞、不毁他之圣者而为闲林之静居、僻陬之独居者中,我实是最上首也。
婆罗门!我自观己身此不自赞、不毁他之性,愈得确信闲林之居住。
彼时,我又生如次思念:如何沙门、婆罗门是战栗畏缩,若为闲林之静居、僻陬之独居者,因其战栗畏缩之染污,彼等必定招致不善之畏怖惊骇;然!我非战栗畏缩而为闲林之静居、僻陬之独居者;我实是弃(不致)身毛竖立者,不!弃身毛竖立之圣者而为闲林之静居、僻陬之独居者中,我实是最上首也。
我自观己身之弃身毛竖立,愈得确信闲林之居住。
彼时,我又生如次思念:如何沙门、婆罗门是欲得利益名闻,若为闲林之静居、僻陬之独居者,因其欲得利益名闻之染污,彼等必定招致不善之畏怖惊骇;然!我非欲得利益名闻而为闲林之静居、僻陬之独居者,我实是少欲者,不!少欲之圣者而为闲林之静居、僻陬之独居者中,我实是最上首也。
我自观己身此少欲性,愈得确信闲林之居住。
彼时,我又生如次思念:如何沙门、婆罗门是懈怠不精进,若为闲林之静居、僻陬之独居者,因其懈怠不精进之染污,彼等必定招致不善之畏怖惊骇;然!我非懈怠不精进而为闲林之静居、僻陬之独居者,我实是发动精进者,不!发动精进之圣者而为闲林之静居、僻陬之独居者中,我实是最上首也。]
婆罗门!我自观己身此发动精进性,愈得确信闲林之居住。
彼时,我又生如次思念:如何沙门、婆罗门是失念不注意,若为闲林之静居、僻陬之独居者,因其失念不注意之染污,彼等必定招致不善之畏怖惊骇;然!我非失念不注意而为闲林之静居、僻陬之独居者,我实是专念者,不!专念之圣者而为闲林之静居、僻陬之独居者中,我实是最上首也。
婆罗门!我自观己身此事念性,愈得确信闲林之居住。
于是,我又生如次思念:如何沙门、婆罗门是不定、散乱心,若为闲林之静居、僻陬之独居者,因其不定、散乱心之染污,彼等必定招致不善之畏怖惊骇;然!我非不定、散乱心而为闲林之静居、僻陬之独居者,我实是成就三昧者,不!成就三昧之圣者而为闲林之静居、僻陬之独居者中,我实是最上首也。
我自观己身之成就三昧,愈得确信闲林之居住。
彼时,我又生如次思念:如何沙门、婆罗门是愚钝暗昧,若为闲林之静居、僻陬之独居者,因其愚钝暗昧之染污,彼等必定招致不善之畏怖惊骇;然!我非愚钝暗昧而为闲林之静居、僻陬之独居者,我实是成就智慧者,不!成就智慧之圣者而为闲林之静居、僻陬之独居者中,我实是最上首也。
婆罗门!我自额己身之成就智慧,愈得确信闲林之居住。
婆罗门!彼时,我又生如是思念:
然!我于特定之夜,即半月之[第]十四日、十五日及八日之夜,于闲林之墓所、森林之祠堂、树下之祠庙等甚恐怖、身毛竖立之处,不停止设座,然而亦见其畏怖惊骇。
于是,我于其后特定之夜,即半月之十四日、十五日及八日之夜,于闲林之墓所、森林之祠堂、树下之祠庙等甚恐怖、身毛竖立之处,不停止设座于其时,我住某处,有野兽靠近、有孔雀打落木片或风吹动落叶声。
其时,我如是思念:其畏怖惊骇从此方来也。
彼时,我又生如次思念:何故我于此,等待希望抑制畏怖耶?不如我如实[于何种姿势]如有向我而来之畏怖惊骇,则我如实如是排除其畏怖惊骇。
于是,在我经行时,畏怖惊骇之迫来,其时,我只要正在经行,不停止、不生、又不横卧,而[如实地于经行]排除彼之畏怖惊骇。
婆罗门!又我于站立时,畏怖惊骇之迫来;其时,我只要正在站立,不经行、不生、又不横卧,而[如实地于站立]排除其畏怖惊骇。
又我于端坐时,畏怖惊骇之迫来;其时,我只要正在端坐,不横卧、不站立、又不经行,而[如实地于端坐]排除畏怖惊骇。
又于我横卧时,畏怖惊骇之迫来;其时,我只要正在横卧,不坐、不站立、又不经行,而[如实地于横卧]排除其畏怖惊骇。
婆罗门!或有沙门、婆罗门以夜为昼而思之,以昼为夜而思之,我说此是彼等沙门、婆罗门住于愚痴之故也。
而我实是以夜为夜而思之,以昼为昼而思之。
婆罗门!正当之语者应如是语:
无愚痴之有情出现于世间,乃为众生之利益,为众生之安乐,为怜愍世间,为人天之利益安乐。
其对于我应是真实语也,实际上,我才是无愚痴之有情,为众生之利益,为众生之安乐,为怜愍世间,为人天之利益安乐,而出现于世间。
而且,我发动精进而不怠惰,正念确立而不散乱,身得轻安而不激动,心得定而寂静也;
我离欲、离(恶)不善之法,有寻、有伺,离生喜乐,成就初禅而住。
寻、伺已息,内静、心成一向,无寻、无伺,定主喜乐,成就第二禅而住。
不染于喜,舍住(无求),正念、正智以身正爱乐,即圣者所谓:舍、念、乐住,成就第三禅而住。
舍乐、舍苦,先已灭喜、忧,不苦、不乐,而成舍、念、清净,成就第四禅而住。
如是心等持、清净、皎洁、无秽、无垢、柔软、堪任而得确立不动,我心向忆宿命智,如是我忆念种种之宿命。即:一生、二生、三生、四生、五生、十生、二十生、三十生、四十生、五十生、百生、千生、百千生、种种成劫、种种坏劫、种种成坏劫。而于其处,我如是名、如是姓、如是种族、如是食、如是受苦乐、如是以命终。于其处死,于彼处生。于彼处为如是名、如是姓、如是种族、如是食、如是受苦乐、如是以命终,又于彼处死,而于此处生。如是我忆念其一一之相及详细之状况俱种种之宿命,此是我于夜之初更(初夜)断证得之第一智(宿命智)。于此,无智灭而智生,暗灭而明生。其唯对于实住于不放逸、热心、精勤者而显现也。
如是心等持、清净、皎洁、无秽、无垢、柔软、堪任而得确立不动,我心向有情生死智。即我以清净超人之天眼,见有情之生死。知[有情之]卑贱、高贵、美丽、丑陋、幸福、不幸,乃各各随其业也。实此等之有情,身为恶行、口为恶行、意为恶行、诽谤圣者、抱怀邪见、持邪见业。彼等身坏命终,生于恶生、恶趣、堕处、地狱。又其他此等之有情:身为善行、口为善行、意为善行、不诽谤圣者、抱怀正见、持正见业,彼等身坏命终,生于善趣、天界。如是我以清净超人之天眼,见有情之生死。知[有情之]卑贱、高贵、美丽、丑陋、幸福、不幸,乃各随其业也。婆罗门此是我于夜之第二更(中夜)所证得之第二智(生死智)。于此,无智灭而智生,暗灭而明生,其唯对实住于不放逸、热心、精勤者而显现也。
如是心等持、清净、皎洁、无秽、无垢、柔软、堪忍而得确立不动,我心向漏尽智,我如实知:此是苦也、此是苦之集也、此是苦之灭也、此是苦灭之道也、此等是漏也、是漏之集也、是漏之灭也、是漏灭之道也。如是知、如是见,我由爱欲漏心得解脱、由存在漏心得解脱、由无智漏心得解脱。得解脱已,便知:解脱之智生,如[此]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作,不复受有此存在(轮回)之状态也。婆罗门!此是我于夜之第三更(后夜)所证得之第三智(漏尽智)。于此,无智灭而智生,暗灭而明生,其唯对实住于不放逸、热心、精勤者而显现也。   婆罗门!或汝生如次之念:
沙门瞿昙实今日犹不灭贪、嗔、痴,故为闲林之静居、僻陬之独居耶?
婆罗门!不应作如是见,我实观二义故,而为闲林之静居,僻陬之独居。即:
见自现法乐住及慈愍后人也。
[婆罗门曰:]此之后人等乃实依尊者瞿昙等正觉者、应供者如是之慈愍。伟哉!尊者瞿昙!伟哉!尊者瞿昙!恰如倒者使起,如覆盖者使露现,如迷者教以道,如暗中持来油灯,使有眼者见诸色,尊者瞿昙以种种法门说示,我今归依卿瞿昙,归依法及僧伽,愿尊者瞿昙容受我之归依,从今以后,终生为优婆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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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含典籍·南传中部·满月小经

满月小经

北传汉译出杂阿含二、五八,请参照。

本经乃世尊解说不正士之不正士及正士之认识,正士之正士及不正士之认识,不正士具足之不正法,正士具足之正法。
如是我闻。
一时,世尊住舍卫城东园鹿母讲堂。
其时,恰为布萨日、十五日之正满月之夜。世尊见众比丘围绕坐于空地,时,世尊见众比丘唯默然而坐,乃对诸比丘宣曰:
诸比丘!不正之士,对于不正之士,可曾知晓:彼仁(人)为不正之士者耶?
世尊!非如是。
善哉!汝诸比丘!无有此理,不正之士之对不正之士,知晓彼仁人,为不正之士者,为无有是处。
汝诸比丘!然则,不正之士对正士,可曾知晓:彼之仁人,为正士者耶?
世尊!非如是。
善哉!汝诸比丘!亦复无有此理,不正之士对正士、知晓:彼之仁,为正士者,亦无道理。
汝诸比丘!不正之士具足不正之法,有不正之士之信,作不正之士之思惟,作不正之士之思量,作不正之士之语,作不正之士之业,持不正之士之见,行不正之士之布施。
汝诸比丘!然则,云何为不正之士具足不正之法?
汝诸比丘!此处有不正之士,无信、无惭、无愧、少闻、懈怠、忘念、恶慧--汝诸比丘!
如是为不正之士,具足不正之法。
汝诸比丘!复次,云何不正之士,有不正之士之信?--汝诸比丘!此处不正之士以诸沙门、婆罗门之无信、无惭、无愧、少闻、懈怠、忘念、恶慧者为其朋友、伴侣。--汝诸比丘!如是为不正之士,有不正之士之信。
诸比丘!复次,云何不正之士,作不正之士之思惟?-汝诸比丘!于此不正之士,思惟害自,思惟害他,思惟害两者之事--诸比丘!如是不正之士,作不正之士之思惟。
诸比丘!复次,云何不正之士、作不正之士之思量耶?--诸比丘!于此不正之士、思量害自,思量害他,思量害两者之事。--诸比丘!如是不正之士,作不正之士之思量。
诸比丘!复次,云何不正之士,作不正之士之语?--诸比丘!于此不正之士,为妄语,为两舌,为恶口,为绮语--诸比丘!如是不正之士,作不正之士之语。
诸比丘!复次,云何不正之士、作不正之士之业?--诸比丘!于此有不正之士、为杀生,不与取,于诸爱欲境,有过失之行(邪欲行)。--诸比丘!如是不正之士,作不正之士之业。
诸比丘!复次,云何不正之士,有不正之士之见?--诸比丘!于此不正之士有如是之见--谓:无施,无供养,对诸善行、恶行之业,无果之异熟,此世无、他世亦无、亦无母、亦无父,亦无诸化生之有情。无世间诸沙门、婆罗门之完全已度,完成所行,对此世与他世,如自谅,已体显,亦无宣说者。--诸比丘!如是不正之士,有不正之士之见。
诸比丘!复次,云何为不正之士、行不正之士之布施?--诸比丘!此处不正之士,行布施无恭敬心,不以自手行布施,多行无所思虑之布施,行投与之布施、持无应报之见行布施。--诸比丘!如是不正之士,行不正之士之布施。
诸比丘!彼不正之士,具足如是不正之法,有如是不正之士之信,作如是不正之士之思惟,作如是不正之士之语,作如是不正之士之业,有如是不正之士之见,行如是不正之士之布施已,身坏死后、趣诸不正者之所趣--生于彼处。
而诸比丘!云何为诸不正之士之所趣?--谓:或为地狱,或为畜生趣。
诸比丘!正士对正士,可曾知晓彼之仁人,为正士耶?
世尊!如是也。
善哉!诸比丘!诸比丘于正士对正士,知晓彼之仁,为正士。有其道理。
诸比丘!然则,正士对不正之士,可曾知晓彼之仁,为不正之士者耶?
世尊!如是也。
善哉!诸比丘!诸比丘!正士对不正之士,知晓彼之仁,为不正之士者,有其道理。
诸比丘!正士具足正法,有正士之信,作正士之思惟,作正士之思量,有作正士之语,作正士之业,有作为正士之见,行正士之布施。   若然,诸比丘!云何为正士具足正法?--诸比丘!此处有正士,有信、有惭、有愧,所闻多、勤精进、有正念,其智慧。--诸比丘!如是之正士,为具足正法。
诸比丘!复次,云何为正士,有正士之信。--诸比丘!于此之正士,以有信,有惭,有愧,所闻多,勤精进,有正念,其智慧之诸沙门、婆罗门为其朋友,伴侣。--诸比丘!如是之正士,为有正士之信。
诸比丘!复次,云何正士,为正士之思惟?--诸比丘!正士不思惟害自、不思惟害他、不思惟害两者。--诸比丘!如是之正士,为正士之思惟。
诸比丘!复次,云何正士,为正士之思量?--诸比丘!于此正士,不思量害自,不思量害他、不思量害两者。--诸比丘!如是之正士,为正士之思量。
诸比丘!复次,云何正士,为正士之语?--诸比丘!于此正士远离妄语、远离两舌、远离恶口,远离绮语。--诸比丘!如是之正士,为正士之语。
诸比丘!复次,云何正士,为正士之业?--诸比丘!于此正士,远离杀生、远离不与取、远离于诸爱欲境所行之过失。--诸比丘!如是之正士,为行正士之业。
诸比丘!复次,云何正士,有正士之见?--诸比丘!于此正士有如是之见--谓:有施,有供养、有供奉、对诸善行、恶行之业,有异熟之果、有此世、有他世、有母、有父、有化生之有情,世间有诸沙门、婆罗门之完全已度,完成所行,对此世、地也、知自谅、已体显,有宣说者。--诸比丘!如是之正士,为有正士之见。
诸比丘!复次云何为正士行正士之布施。--有所思虑行布施,行清净之布施,行具应报之见之布施。诸比丘!如是之正士,为行正士之布施。
诸比丘、彼之正士具足如是之正法,有如是正士之信,为如是正士之思惟,为如是正士之思量,有如是正士之语,为如是正士之业,有如是正士之见,行如是正士之布施已,身坏死后,彼诸正士之所趣--生于彼处。
诸比丘!云何为彼诸正士之所趣,谓:或为天之大处,或为人之大处。
世尊为如是语已,彼诸比丘对世尊之所说欢喜、随喜而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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