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含典籍·南传中部·入出息念经

入出息念经

北传汉译佛说治意经(大正藏一,九一九页。)
本经乃诸大弟子和新学弟子等共集修行时,世尊对彼等,其比丘众中,皆有己得阿罗汉者、得其他之诸沙门果者、得三十七道品、四无量心、不净想、无常想者,更依修习入出息念,说当得四念处、七觉支、明解脱,其次详说此等之修行法。即叙述入出息念之所谓十六特胜及如其各四个之次第,修各身受心法之四念处、由四念处之各各以圆满七觉支,由七觉支成就明和解脱。
如是我闻。
一时,世尊于舍卫城东园鹿母讲堂,与甚多善善证悟之长老弟子共住。
即:尊者舍利弗、尊者大目犍连、尊者大迦叶、尊者大迦旃延、尊者大拘稀罗、尊者大劫宾那、尊者大纯陀、尊者阿那律、尊者离婆多、及尊者阿难,乃至共其他善善证悟之长老弟子。适逢此时,诸长老比丘等,正教授、教诫诸新学比丘。有长老比丘等,教授、教诫十比丘;有长老比丘等,教授、教诫二十比丘;有长老比丘等,教授、教诫三十比丘;有长老比丘等,教授、教诫四十比丘;彼等新学比丘,受诸长老比丘之教授,教诫,渐渐了知殊胜之深妙。
此时,恰逢其日是十五布萨日,当自恣,正满月之夜中,世尊为比丘众所围绕,露地而坐。
其时,世尊周见一座默然之比丘众,告诸比丘言:诸比丘!我精勤于此正行。诸比丘!我心精勤于此正行。是故诸比丘!汝等更为得未得,为到未到,为证未证而以精勤精进。我于四个月后之迦刺底迦月之满月,当归来此舍卫城。
此地方之诸比丘等,闻世尊于四个月后之满月,归来此舍卫城。彼等,此地方之诸比丘,即仰待世尊来舍卫城。而彼等诸长老比丘,即更盛行教授、教诫新学比丘。有长老比丘等,教授、教诫十比丘;有长老比丘等,教授、教诫二十比丘;有长老比丘,教授、教诫三十比丘;有长老比丘等,教授、教诫四十比丘;而彼等新学比丘,受长老比丘等之教授、教诫,渐渐了知殊胜之深妙。
时,又恰逢其日,为十五日当布萨,于四个月后之迦刺底迦月之正满月夜,世尊受比丘众所围绕,露地而坐。
其时,世尊周见一座默然之比丘众,告诸比丘言:
诸比丘!此众不饶舌。诸比丘!此众不饶舌。要安立于清净之真谛。
诸比丘!此比丘众,诸比丘!此众是应恭敬、尊重、供养合掌之,如是众为世间之福田也。
诸比丘!此比丘众,诸比丘!此众,[布施此者]少施亦成果多,多施更多,是如是之众也。
诸比丘!此比丘众,诸比丘!此众,如世间之不容易见得如是众也。
诸比丘!此比丘众,诸比丘!此众,如为见彼,有持饮料行几由旬之价值,是如是之众也。
诸比丘!此比丘众,是如是之类也。诸比丘!此众,是如是之类也。
诸比丘!于此比丘众中,有阿罗汉,漏尽,得究竟,应作所作,舍弃重担,获得已利,遍尽有结,有正慧而解脱之比丘。诸比丘!如是类之诸比丘,亦有在此比丘众中。
诸比丘!于此比丘众中,有遍尽五下分结,为化生善般涅盘,由彼世界不还者之比丘。诸比丘!如是类之诸比丘!亦有在比丘众中。
诸比丘!于此比丘众中,有遍尽三结,以微薄贪、嗔、痴,为一来,有唯一次还来此世间,以尽苦际之比丘。诸比丘!如是类之诸比丘,亦在此比丘众中。
诸比丘!于此比丘众中,遍尽三结,有预流不堕恶趣者,决定者,可趣正觉之比丘。诸比丘!如是类之诸比丘!亦有在此比丘众中。
诸比丘!于此比丘众中,有精进修习四念处,精进而住之比丘。诸比丘!如是类之诸比丘,亦有在此比丘众中。
诸比丘!于此比丘众中,有精进修习四正勤,精进而住之比丘。诸比丘!如是类之诸比丘!亦有在此比丘众中。
诸比丘!于此比丘众中,有精进修习四神足,精进而住之比丘。诸比丘!如是类之诸比丘,亦有在此比丘众中。
诸比丘!于此比丘众中,有精进修习五根,精进而住之比丘。诸比丘!如是类之诸比丘,亦有在此比丘众中。
诸比丘!于此比丘众中,有修习五力,于精进,精进而住之比丘。诸比丘!如是类之诸比丘,亦有在此比丘众中。
诸比丘!于此比丘众中,有精进修习七觉支,精进而住之比丘。诸比丘!如是类之诸比丘,亦有在此比丘众中。
诸比丘!于此比丘众中,有精进修习八支圣道,精进而住之比丘。诸比丘!如是类之比丘,亦有在此比丘众中。
诸比丘!于此比丘众中,有精进修习慈,精进而住之比丘。诸比丘!如是类之诸比丘,亦有在此比丘众中。
诸比丘!于此比丘众中,有精进修习悲,精进而住之比丘。诸比丘!如是类之诸比丘,亦有在此比丘众中。
诸比丘!于此比丘众中,有精进修习喜,精进而住之比丘。诸比丘!如是类之诸比丘,亦有在此比丘众中。
诸比丘!于此比丘众中,有精进修习舍精进而住之比丘。诸比丘!如是类之诸比丘,亦有在此比丘众中。
诸比丘!于此诸比丘众申,有精进修不净[观],精进而住之比丘。诸比丘!如是类之诸比丘,亦有在此比丘众中。
诸比丘!于此比丘众中,有精进修习无常想,精进而住之比丘。诸比丘!如是类之比丘,亦在此比丘众中。
诸比丘!于此比丘众中,有精进修习入出息念,精进而住之比丘。诸比丘!如是类之诸比丘!亦有在此比丘众中。

诸比丘!修习、广修入出息念者,有大果、有大功德。
诸比丘!修习、广修入出息念者,令圆满四念处;修习、广修四念处者,令圆满七觉支;修习、广修七觉支者,令圆满明与解脱;
然!诸比丘!如何令修习入出息耶?如何令广修耶?如何有大果、有大功德耶?
诸比丘!于此有比丘:
或住森林,或住树下,或住空屋,结跏趺坐,身向正直,令现前树立念;彼实有念而入息、有念而出息。
或自长入息而知觉我在长入息。或长出息,而知觉我在长出息。
或短入息,而知觉我在短入息。或知觉短出息,而知觉我在短出息。
我学觉受全身正在入息,我学觉受全身正在出息。
我学寂身行正在入息,我学寂身行正在出息。
我学觉受喜正在入息,我学觉受喜正在出息。
我学觉受乐正在入息,我学觉受乐正在出息。
我学觉受心行正在入息,我学觉受心行正在出息。
我学寂心行正在入息,我学寂心行正在出息。
我学觉受心正在入息,我学觉受心正在出息。
我学令心胜喜正在入息,我学令心胜喜正在出息。
我学令心定正在入息,我学令心定正在出息。
我学令心解脱正在入息,我学令心解脱正在出息。
我学随观无常正在入息,我学随观无常正在出息。
我学随观离贪正在入息,我学随观离贪正在出息。
我学随观灭正在入息,我学随观灭正在出息。
我学随观出离正在入息,我学随观出离正在出息。
诸比丘!如是修出入息念,如是广修者,有大果、大功德。
然!诸比丘!如何修习入出息?如何广修而令圆满四念处耶?
诸比丘!有时比丘之或:
正在长入息、觉知我长入息。或正在长出息,觉知我长出息。
或正在短入息,觉知我短入息。或正在短出息,觉知我短出息。
我学觉受全身正在入息。我学觉受全身正在出息。
我学令寂身行正在入息。我学令寂身行正在出息。
[如是]身正在随观于身。
诸比丘!其时,比丘有精专、有正知、有念、于世间调伏贪、忧而住。
诸比丘!我于此诸身中,称为身。即入出息也。
是故诸比丘!其时,比丘于身随观身,有精专、有正知、于世间调伏贪、忧而住。
诸比丘!有时比丘
我学觉受喜正在入息,我学觉受喜正在出息。
我学觉受乐正在入息,我学觉受乐正在出息。
我学觉受心行正在入息,我学觉受心行正在出息。
我学寂心行正在入息,我学寂心行正在出息。
[如是]于诸受正在随观受。
诸比丘!此时,比丘有精专、有正知、有念、于世间调伏贪、忧而住。
诸比丘!我于此诸受中,称为受。即对于诸入出息,为善作意也。是故,诸比丘!于
诸受正在随观受,其时,比丘有精专、有正知、有念、于世间调伏贪、忧而住。
诸比丘!有时,诸比丘:
我学觉受心正在入息,我学觉受心正在出息。
我学令心胜喜正在入息,我学令心胜喜正在出息。
我学令心定正在入息,我学令心定正在出息。
我学令心解脱正在入息,我学令心解脱正在出息。
[如是]于心正在随观心。
诸比丘!其时,比丘有精专、有正知、有念、于世间调伏贪、忧而住。
诸比丘!我不言失念、不正知者之修习入出息念。是故,诸比丘!于心正在随观心,其时,比丘有精专、有正知、正念、于世间调伏贪、忧而住。
诸比丘!有时比丘:
我学随观无常正在入息,我学随观无常正在出息。
我学随观离贪正在入息,我学随观离贪正在出息。
我学随观灭正在入息,我学随观灭正在出息。
我[学]随观出离正在入息,我学随观出离正在出息。
[如是]于诸法随观诸法。
诸比丘!其时,比丘有精专、有正知、有念、于世间调伏贪、忧而住。彼断其贪、忧,以意见此,有善观察。
是故,诸比丘!于诸法随观法,其时,比丘有精专、有正知、有念、于世间调伏贪、忧而住。诸比丘!如是修习入出息,如是广修而令圆满四念处。
然!诸比丘!如何修习四念处?如何广修而令圆满七觉支耶?
诸比丘!有时,于比丘之身随观身,有精专、有正知、有念、于世间调伏贪、忧而住。其时,彼念,树立令不失念。
诸比丘!有时,比丘之念,令树立不失念者,时,比丘精勤于念等觉支,其时,比丘修习念等觉支,其时,比丘修习圆满念等觉支,
彼正有如是念而住;以慧审察、审思、其法,遍入思惟。
诸比丘!有时,比丘有如是念而住。以慧审察、审思其法,遍入思惟者。其时,比丘精进择法等觉支;其时,比丘修习择法等觉支;其时,比丘修习圆满择法等觉支,
彼以慧审察、审思其法,为遍入思惟,精进不系着之精进。
诸比丘!有时比丘以慧审察、审思其法,为遍入思惟,不精进系着之精进者,精进等觉支,其时,则比丘于精勤。其时,比丘修习精进等觉支。其时,比丘修习圆满精进等觉支。
以精勤之精进者,不味着而喜生。
诸比丘!时,有比丘,以精勤之精进者,若不味着而喜生者,其时,比丘精勤于喜等觉支。其时,
比丘修习喜等觉支,其时,比丘修习圆满喜等觉支,
为喜意者,身寂、心亦寂。
诸比丘!有时比丘为喜意者、身寂、心亦寂者,其时,比丘精勤于轻安等觉支,其时,比丘修习轻安等觉支,其时,比丘修习圆满轻安觉支,
则身轻安、愉快者心定。
诸比丘!有时,于比丘身轻安、愉快而心定者,其时,比丘精勤定等觉支,其时,比丘修习定等觉支。其时,比丘修习圆满定等觉支。
彼如是善观察定之心。
诸比丘!有时比丘如是善观察心之定。其时,比丘精勤于舍等觉支,其时,比丘修习舍等觉支,其时,比丘修习圆满舍等觉支。
诸比丘!有时,于比丘之受随观受,有精专、有正知、有念、于世间调伏贪、忧而住。其时,彼念,树立令不失念。
诸比丘!有时,比丘之念,令树立不失念者,时,比丘精勤于念等觉支,其时,比丘修习念等觉支,其时,比丘修习圆满念等觉支,
彼正有如是念而住;以慧审察、审思、其法,遍入思惟。
诸比丘!有时,比丘有如是念而住。以慧审察、审思其法,遍入思惟者。其时,比丘精进择法等觉支;其时,比丘修习择法等觉支;其时,比丘修习圆满择法等觉支,
彼以慧审察、审思其法,为遍入思惟,精进不系着之精进。
诸比丘!有时比丘以慧审察、审思其法,为遍入思惟,不精进系着之精进者,精进等觉支,其时,则比丘于精勤。其时,比丘修习精进等觉支。其时,比丘修习圆满精进等觉支。
以精勤之精进者,不味着而喜生。
诸比丘!时,有比丘,以精勤之精进者,若不味着而喜生者,其时,比丘精勤于喜等觉支。其时,
比丘修习喜等觉支,其时,比丘修习圆满喜等觉支,
为喜意者,身寂、心亦寂。
诸比丘!有时比丘为喜意者、身寂、心亦寂者,其时,比丘精勤于轻安等觉支,其时,比丘修习轻安等觉支,其时,比丘修习圆满轻安觉支,
则身轻安、愉快者心定。
诸比丘!有时,于比丘身轻安、愉快而心定者,其时,比丘精勤定等觉支,其时,比丘修习定等觉支。其时,比丘修习圆满定等觉支。
彼如是善观察定之心。
诸比丘!有时比丘如是善观察心之定。其时,比丘精勤于舍等觉支,其时,比丘修习舍等觉支,其时,比丘修习圆满舍等觉支。
诸比丘!有时,于比丘之心随观心,有精专、有正知、有念、于世间调伏贪、忧而住。其时,彼念,树立令不失念。
诸比丘!有时,比丘之念,令树立不失念者,时,比丘精勤于念等觉支,其时,比丘修习念等觉支,其时,比丘修习圆满念等觉支,
彼正有如是念而住;以慧审察、审思、其法,遍入思惟。
诸比丘!有时,比丘有如是念而住。以慧审察、审思其法,遍入思惟者。其时,比丘精进择法等觉支;其时,比丘修习择法等觉支;其时,比丘修习圆满择法等觉支,
彼以慧审察、审思其法,为遍入思惟,精进不系着之精进。
诸比丘!有时比丘以慧审察、审思其法,为遍入思惟,不精进系着之精进者,精进等觉支,其时,则比丘于精勤。其时,比丘修习精进等觉支。其时,比丘修习圆满精进等觉支。
以精勤之精进者,不味着而喜生。
诸比丘!时,有比丘,以精勤之精进者,若不味着而喜生者,其时,比丘精勤于喜等觉支。其时,
比丘修习喜等觉支,其时,比丘修习圆满喜等觉支,
为喜意者,身寂、心亦寂。
诸比丘!有时比丘为喜意者、身寂、心亦寂者,其时,比丘精勤于轻安等觉支,其时,比丘修习轻安等觉支,其时,比丘修习圆满轻安觉支,
则身轻安、愉快者心定。
诸比丘!有时,于比丘身轻安、愉快而心定者,其时,比丘精勤定等觉支,其时,比丘修习定等觉支。其时,比丘修习圆满定等觉支。
彼如是善观察定之心。
诸比丘!有时比丘如是善观察心之定。其时,比丘精勤于舍等觉支,其时,比丘修习舍等觉支,其时,比丘修习圆满舍等觉支。   诸比丘!有时,于比丘之法随观法,有精专、有正知、有念、于世间调伏贪、忧而住。其时,彼念,树立令不失念。
诸比丘!有时,比丘之念,令树立不失念者,时,比丘精勤于念等觉支,其时,比丘修习念等觉支,其时,比丘修习圆满念等觉支,
彼正有如是念而住;以慧审察、审思、其法,遍入思惟。
诸比丘!有时,比丘有如是念而住。以慧审察、审思其法,遍入思惟者。其时,比丘精进择法等觉支;其时,比丘修习择法等觉支;其时,比丘修习圆满择法等觉支,
彼以慧审察、审思其法,为遍入思惟,精进不系着之精进。
诸比丘!有时比丘以慧审察、审思其法,为遍入思惟,不精进系着之精进者,精进等觉支,其时,则比丘于精勤。其时,比丘修习精进等觉支。其时,比丘修习圆满精进等觉支。
以精勤之精进者,不味着而喜生。
诸比丘!时,有比丘,以精勤之精进者,若不味着而喜生者,其时,比丘精勤于喜等觉支。其时,
比丘修习喜等觉支,其时,比丘修习圆满喜等觉支,
为喜意者,身寂、心亦寂。
诸比丘!有时比丘为喜意者、身寂、心亦寂者,其时,比丘精勤于轻安等觉支,其时,比丘修习轻安等觉支,其时,比丘修习圆满轻安觉支,
则身轻安、愉快者心定。
诸比丘!有时,于比丘身轻安、愉快而心定者,其时,比丘精勤定等觉支,其时,比丘修习定等觉支。其时,比丘修习圆满定等觉支。
彼如是善观察定之心。
诸比丘!有时比丘如是善观察心之定。其时,比丘精勤于舍等觉支,其时,比丘修习舍等觉支,其时,比丘修习圆满舍等觉支。
诸比丘!如是修习四念处,如是广修习者,令圆满七觉支。
然者,诸比丘,如何修习七觉支?如何广修习者,而令明与解脱圆满?
于此,诸比丘!
有比丘由离、由离贪、由离灭,向舍离,以修习念觉支;
由离、由离贪、由离灭,向舍离,以修习择法觉支;
由离、由离贪、由离灭,向舍离,以修习精进觉支;
由离、由离贪、由离灭,向舍离,以修习喜觉支;
由离、由离贪、由离灭,向舍离,以修习轻安觉支;
由离、由离贪、由离灭,向舍离,以修习定觉支;
由离、由离贪、由离灭、向于舍离,修习舍觉支。
诸比丘!如是修习七觉支,如是广修者,圆满明与解脱。
世尊如是说已,欢喜之彼诸比丘随喜世尊之所说。

点击返回阿含经专题总目录

阿含典籍·南传相应部·犍度篇·乾达婆相应

乾达婆相应

第一 品类
一~二
一时,世尊舍卫城……乃至……

“诸比丘!我为汝等说乾达婆天,谛听。

诸比丘!如何为乾达婆天耶?诸比丘!有依根香而住之天。诸比丘!有依树心香而住之天。诸比丘!有依树肤香而住之天。诸比丘!有依树皮香而住之天。诸比丘!有依树芽香而住之天。诸比丘!有依叶香而住之天。诸比丘!有依华香而住之天。诸比丘!有依果香而住之天。诸比丘!有依液香而住之天。诸比丘!有依香香而住之天。

诸比丘!如是名为乾达婆天。”
第二 善行
一~三
尔时,世尊舍卫城……乃至……

一面坐已。彼比丘白世尊言:“大德!依何因?依何缘?此处一类者,身坏命终后,生于乾达婆天之群中耶?”

“诸比丘!此处一类者,于身行善行,于语行善行,于意行善行。彼闻乾达婆天长寿、端严、多乐。

彼思惟:“我身坏命终后,生于乾达婆天之群中。”彼身坏命终后,生于乾达婆天之群中。

诸比丘!依此因,依此缘,此处有一类者,身坏命终后,生于乾达婆天之群中。”
第三 施者(一)
一~四
尔时,世尊舍卫城……乃至……坐于一面之彼比丘,白世尊言:“大德!依何因?依何缘?此处有一类之者、身坏命终后,生于依根香而住天之群中耶?”

“诸比丘!此处有一类之者,于身行善行,于语行善行,于意行善行,彼闻依根香而住之天,是长寿、端严、多乐。

彼思惟:“我身坏命终后,生于依根香而住天之群中。”彼常布施根香,彼身坏命终后,生于依根香而住天之群中。

比丘!依此因……此处有一类之者,身坏命终后,生于依根香而住天之群中。”
第四~十二 施者(二~十)
一~四
尔时,世尊舍卫城……乃至……坐于一面之彼比丘,白世尊言:“大德!依何因?依何缘?此处有一类之者,身坏命终后,生于依树心香而住天之群中耶?”

“比丘!此处有一类者,于身行善行,于语行善行,于意行善行。彼闻依树心香而住之天,是长寿、端严、多乐。

彼思惟:“我身坏命终后,生于依树心香而住天之群中。”彼常布施树心香… …乃至……布施树肤香……布施树皮香……布施芽香……布施叶香……布施华香……布施果香……布施液香……布施香香。彼身坏命终后,生于依香香而住天之群中。”
第十三 布施利益(一)
一~四
尔时,世尊舍卫城……乃至……坐于一面之彼比丘白世尊言:“大德!依何因?依何缘?此处有一类者,身坏命终后,生于依根香而住天之群中耶?”

“比丘!此处有一类者,于身行善行,于语行善行,于意行善行。彼闻:依根香而住之,天是长寿、端严、多乐。

彼思惟:“我身坏命终后,生于依根香而住天之群中。”彼布施食、布施饮、布施衣,布施乘具,布施鬘,布施香……布施涂香、布施卧具,布施家、布施灯具。彼身坏命终后,生于依根香而住天之群中。

比丘!依何因、依此缘,此处有一类者,身坏命终后,生于依根香而住天之群中。”
第十四~二十三 布施利益(二~十)
一~四
尔时,世尊舍卫城……乃至……坐于一面之彼比丘,白世尊言:“大德!依何因?依何缘?此处有一类者,身坏命终,后生于依树心香……树肤香……树皮香……芽香……叶香……华香……果香……液香……香香而住天之群中。”

“比丘!此处有一类者,于身行善行,于语行善行,于意行善行。彼闻依香香而
住之,天是长寿、端严、多乐。

彼思惟:“我身坏命终后,生于依香香而住天之群中。”彼布施食、布施饮、布施衣、布施乘具、布施鬘、布施香、布施涂香、布施卧俱、布施家、布施灯俱。彼身坏命终后,生于依香香而住天之群中。

比丘!依此因、依此缘,此处有一类者,身坏命终后,生于依香香而住之天群中。”如是而有一百十二经 乾达婆相应(终)于此摄颂曰:
品类与善行
乃至十施者
十布施利益
善说乾达婆

点击返回阿含经专题总目录

阿含典籍·长阿含经·尼沙经第四

尼沙经第四

如是我闻:

一时,佛游[6]那提[7]揵稚住处,与大比丘众千二百五十人俱。

尔时,尊者阿难在静室坐,默[8]自思念:「甚奇!甚[9]特!如来授人记[10]别,多所饶益。彼伽伽罗大臣命终,如来记之,此人命终,断五下结,即于天上而取灭度,不来此世。[11]第二迦陵伽,三毘伽陀,四伽[12]利输,五遮楼,六婆耶楼,七婆头楼,八薮婆头,九他梨舍㝹,十薮达梨舍㝹,十一耶输,十二耶输多楼,诸大臣等命终,佛亦记之,断五下结,即于天上而取灭度,不来生此。复有余五十人命终,佛亦记之,断三结,婬、怒、痴薄,得斯陀含,一来此世便尽苦际。复有五百人命终,佛亦记之,三结尽,得须陀洹,不堕恶趣,极七往返必尽苦际。有佛弟子处处命终,佛皆记之,某生某处、某生某处。鸯伽国、摩竭国、[13]迦尸国、[14]居萨罗国、[15]拔祇国、[16]末罗国、[17]支提国、[18]拔沙国、[19]居楼国、[20]般闍罗国、[21]颇漯波国、阿[22]般提国、婆蹉国、苏罗[23]婆国、干陀罗国、剑[24]洴沙国,彼十六大国有命终者,佛悉记之,[25]摩竭国人皆是王种王所亲任,有命终者,佛不记之。」

尔时,阿难于静室起,至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而白佛言:「我向于静室默自思念:『甚奇!甚特!佛[26]授人记,多所饶益,十六大国有命终者,佛悉记之,唯摩竭国人,王所亲任,有命终者,独不蒙记。唯愿世尊当为记之!唯愿世尊当为记之!饶益一切,天人得安。又佛于摩竭国得道,其国人命终,独不与记。唯愿世尊当为记之!唯愿世尊当为记之!又摩竭国[27]缾沙王为优婆塞,笃信于佛,多设供养,然后命终,由此王故,多人信解,供养三宝,而今如来不为授记。唯愿世尊当与记之!饶益众生,使天人得安。』」尔时,阿难为摩竭[28]人劝请世尊,即从座起,礼佛而去。

尔时,世尊着衣持鉢,入[29]那伽城乞食已,至大林处坐一树下,思惟摩竭国人命终生处。时,去佛不远,有一鬼神,自称己名,白世尊曰:「我是闍尼沙!我是闍尼沙!」

佛言:「汝因何事,自称己名为[30]闍尼沙?[31](闍尼沙秦言胜结使)。汝因何法,自以妙言称见道迹?」

闍尼沙言:「非余处也。我本为人王,于如来法中为优婆塞,一心念佛而取命终,故得生为[32]毘沙门天王太子。自从是来,常照明诸法,得须陀洹,不堕恶道,于七生中常名闍尼沙。」

时,世尊于大林处随宜住已,[33]诣那陀揵稚处,就座而坐,告一比丘:「汝持我声,唤阿难来。」

对曰:「唯然!」即承佛教,往唤阿难。

阿难寻来,至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住,而白佛言:「今观如来颜色胜常,诸根寂定。住何思惟,容色乃尔?」

尔时,世尊告阿难曰:「汝向因摩竭国人来至我所,请记而去,我寻于后,着衣持鉢,入那罗城乞食,乞食讫已,诣彼大林,坐一树下,思惟摩竭国人命终生处。时,去我不远,有一鬼神,自称己名,而白我言:『我是闍尼沙!我是闍尼沙!』阿难!汝曾闻彼闍尼沙名不?」

阿难白佛言:「未曾闻也。今闻其名,乃[1]至生怖畏,衣毛为竪。世尊!此鬼神必有大威德,故名闍尼沙[*]尔。」

佛言:「我先问彼:『汝因何法,自以妙言称见道迹?』闍尼沙言:『我不于余处,不在余法。我昔为人王,为世尊弟子,以笃信心为优婆塞,一心念佛,然后命终,为毘沙门天王作子,得须陀洹,不堕恶趣,极七往返,乃尽苦际,于七生[2]名中,常名闍尼沙。一时,世尊在大林中一树下坐,我时乘天千辐宝车,以少因缘,欲诣[3]毘楼勒天王,遥见世尊在一树下,颜貌端[*]正,诸根寂定,譬如深渊澄[4]静清明,见已念言,我今宁可往问世尊,摩竭国人有命终者,当生何所?又复一时,毘沙门王自于众中,而说偈言:

「『我等不自忆,  过去所更事;

今遭[5]遇世尊,  寿命得增益。』

「又复一时,[6]忉利诸天以少因缘,集在一处。时,四天王各当位坐,[7]提头赖咤在东方坐,其面西向,帝释在前;毘楼勒[8]叉天在南方坐,其面北向,帝释在前;[9]毘楼博叉天王在西方坐,其面东向,帝释在前;毘沙门天王在北方坐,其面南向,帝释在前。时,四天王皆先坐已,然后我坐。复有余诸大神天,皆先于佛所,净修梵行,于此命终,生忉利天,增益诸天,受天五福:一者天寿,二者天色,三者天名称,四者天乐,五者天威德。时,诸忉利天皆踊跃欢喜言:『增益诸天众,减损[10]阿须伦众。』尔时,[11]释提桓因知忉利诸天有欢喜心,即作颂曰:

「『忉利诸天人,  帝释相娱乐;

礼敬于如来,  最上法之[12]法。

诸天受影福,  寿、色、名、乐威;

于佛修梵行,  故来生此间。

复有诸天人,  光色甚巍巍;

佛智慧弟子,  生此复殊胜。

忉利及因提,  思惟此自乐;

礼敬于如来,  最上法之法。』

「闍尼沙神复言:『所以忉利诸天集[13]法堂者,共议思惟,观察称量,有所教令,然后勅四天王,四王受教已,各当位而坐。其坐未久,有大异光照于四方,时,忉利天见此异光,皆大惊愕,今此异光将有何怪?余大神天有威德者,皆亦惊[14]恠,今此异光将有何怪?时,大梵王即化作童子,头五角髻,在天众上虚空中立,颜貌端[*]正,与众超绝,身紫金色,蔽诸天光。时,忉利天亦不起迎,亦不恭敬,又不请坐。时,[15]梵童子随所诣[16]座,座[17]生欣悦,譬如剎利水浇头种,登王位时,踊跃欢喜。其[18]坐未久,复自变身,作童子像,头五角[*]髻,在大众上虚空中坐。譬如力士坐于安座,嶷然不动,而作颂曰:

「『调伏无上尊,  教世生明处;

大明演明法,  梵行无等侣,

使清净众生,  生于净妙天。』

「时,梵童子说此偈已,告忉利天曰:『其有音声,五种清净,乃名梵声。何等五?一者其音正直,二者其音和雅,三者其音清彻,四者其音深满,五者周遍远闻,具此五者,乃名梵音。我今更说,汝等善听!如来弟子摩竭优婆塞,命终有得阿那含,有得斯陀含,有得须陀洹者,有生他化自在天者,有生化自[19]在、兜率天、焰天、忉利天、四天王者,有生剎利、婆罗门、居士大家,五欲自然者。』时,梵童子以偈颂曰:

「『摩竭优婆塞,  诸有命终者,

八万四千人,  吾闻俱得道。

成就须陀洹,  不复堕恶趣,

俱乘平正路,  得道能救济。

此等群生类,  功德所扶持,

智慧舍恩爱,  惭愧离欺妄。

于彼诸天众,  梵童记如是;

言得须陀洹,  诸天皆欢喜。』

「时,毗沙门王闻此偈已,欢喜而言:『世尊出世说真实法,甚奇!甚特!未曾有也。我本不知如来出世,说如是法。[20]于未来世,当复有佛说如是法,能使忉利诸天发欢喜心。』

「时,梵童子告毗沙门王曰:『汝何故作此言?如来出世说如是法,为甚奇![21]甚特!未曾有[22]也。如来以方便力说善不善,具足说法而无所得,说空净法而有所得,此法微妙,犹如[23]醍醐。』

「时,梵童子又告忉利天曰:『汝等谛听!善思念之,当更为汝说。如来、至真善能分别说四念处。何[24]谓为四?一者内[25]身观,精勤不懈,专念不忘,除世贪忧。外[*]身观,精勤不懈,专念不忘,除世贪[26]忧。受意法观,亦复如是,精勤不懈,专念不忘,除世贪忧。内身观已,生他身智;内观受已,生他受智;内观意已,生他意智;内观法已,生他法智,是为如来善能分别说四念处。复次,诸天!汝等善听!吾当更说,如来善能分别说七定具。何[1]等为七?正见、正志、正语、正业、正命、正方便、正念,是为如来善能分别说七定具。复次,诸天!如来善能分别说四神足,何[2]等谓四?一者欲定灭行成就修习神足。二者精进定灭行成就修习神足。三者意定灭行成就修习神足。四者思惟定灭行成就修习神足,是为如来善能分别说四神足。』

「又告诸天:『过去诸沙门、婆罗门以无数方便,现无量神足,皆由四神足起;正使当来沙门、婆罗门无[3]数方便,现无量神足,亦皆由是四神足起;如今现在沙门、婆罗门无数方便,现无量神足者,亦皆由是四神足起。』时,梵童子即自变化形为三十三身,与三十三天一一同坐,而告之曰:『汝今见我神变力不?』答曰:『唯然已见。』梵童子曰:『我亦修四神足故,能如是无数变化。』

「时,三十三天各作是念:『今梵童子独于我坐而说是语,而彼梵童一化身语,余化亦语;一化身默,余化亦默。』时,彼梵童还摄神足,处帝释坐,告忉利天曰:『我今当说,汝等善听!如来、至真自以己力开三径路,自致正觉。何谓为三?或有众生亲近贪欲,习不善行,彼人于后近善知识,得闻法言,法法成就,于是离欲舍不善行,得欢喜心,[4]恬然快乐,又于乐中,复生大喜;如人舍于麤食,食百味饭,食已充足,复求胜者。行者如是,离不善法,得欢喜乐,又于乐中,复生大喜,是为如来自以己力开初径路,成最正觉。又有众生多于瞋恚,不舍身、口、意恶业,其人于后遇善知识,得闻法言,法法成就,离身恶行、口、意恶行,生欢喜心,[*]恬然快乐,又于乐中,复生大喜;如人舍于麤食,食百味饭,食已充足,复求胜者。行者如是,离不善法,得欢喜乐,又于乐中,复生大喜,是为如来开第二径路。又有众生愚冥无[5]智,不识善恶,不能如实知苦、[6]习、尽、道,其人于后遇善知识,得闻法言,法法成就,识善不善,能如实知苦、[*]习、尽、道,舍不善行,生欢喜心,[*]恬然快乐,又于乐中,复生大喜;如人舍于麤食,食百味饭,食已充足,复求胜者。行者如是,离不善法,得欢喜乐,又于乐中,复生大喜,是为如来开第三径路。』

「时,梵童子于忉利天上说此正法,毗沙门天王复为眷属说此正法,闍尼沙神复于佛前说是正法,世尊复为阿难说此正法,阿难复为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说是正法。」

是时,阿难闻佛所说,欢喜奉行。」(CBETA, T01, no. 1, p. 34, b5-p. 36, b22)

[6]那提~Nādika.。[7]揵稚住处=揵椎住处【三】*~Giñjakâvasatha.。[8]自=然【宋】【元】【明】。[9]特=时【元】。[10]别=莂【明】【圣】。[11]第二迦=二迦【宋】【元】【明】。[12]利=梨【宋】【元】【明】。[13]迦尸~Kāsī.。[14]居萨罗~Kosalā.。[15]拔祇~Vajjī.。[16]末罗~Mallā.。[17]支提~Cetī.。[18]拔沙=䟦沙~Vaṅsā.。[19]居楼~Kurū.。[20]般遮罗~Pañcālā.。[21]颇漯=阿湿【宋】【元】【明】。[22]般=槃【圣】。[23]婆=娑【圣】。[24]洴=浮【宋】【元】【明】【圣】。[25]摩竭~Māgadhā.。[26]授=受【宋】。[27]缾沙~Bimbisāra.。[28](国)+人【宋】【元】【明】。[29]那伽~Nādika.。[30]闍尼沙~Janavasabha.。[31]〔闍…使〕八字-【明】。[32]~Vessavaṇa.。[33]诣=诸【元】【明】。[1]〔至〕-【宋】【元】【明】。[*2-6]尔=耳【宋】【元】【明】【圣】*。[2]〔名〕-【宋】【元】【明】。[3]毘楼勒~Virūḷhaka.。[4]静=净【宋】【元】【明】。[5]遇=值【宋】【元】【明】。[6]忉利诸天~Tāvatiṁsā.。[7]提头赖咤=提帝赖咤【圣】~Dhataraṭṭha.。[8]〔叉〕-【宋】【元】【明】。[9]毘楼博叉=毘楼波叉【圣】~Virūpakkha.。[10]阿修伦众~Asura-kāyā.。[11]释提桓因~Sakka devānam Inda.。[12]法=王【宋】【元】【明】。[13]法堂~Sudhammā Sabhā.。[14]恠=怖【宋】【元】【明】。[15]梵童子~Brahmā Sanaṁkumāra.。[16]座=坐【宋】【元】【明】【圣】。[17]生=主【宋】【元】【明】【圣】。[18]坐=座【宋】【元】【明】。[*4-3]髻=结【圣】*。[19]在+(天)【宋】【元】【明】。[20]〔于未来…如是法〕十二字-【宋】。[21]〔甚〕-【宋】【元】【明】。[22]也=耶【宋】【元】【明】。[23]醍醐=提湖【圣】。[24]谓=等【宋】【元】【明】。[25]身+(身)【宋】*【元】*【明】*。[*25-1]身+(身)【宋】*【元】*【明】*。[26]忧+(内外身观精勤不懈专念不忘除世贪忧)十六字【宋】【元】【明】【圣】。[1]等为=谓【宋】【元】【明】。[2]〔等〕-【宋】【元】【明】。[3]数=量【宋】【元】【明】。[4]恬=淡【宋】*【元】*【明】*,=沾【圣】*。[*4-1]恬=淡【宋】*【元】*【明】*,=沾【圣】*。[5]智=知【宋】【元】【明】。[6]习=集【元】【明】*。[*6-1]习=集【元】【明】*。[*4-2]恬=淡【宋】*【元】*【明】*,=沾【圣】*。

点击返回阿含经专题总目录

阿含典籍·南传中部·梵天请经

梵天请经

北传中含七八。梵天请佛经(大正藏一、五四七页。)
本经乃世尊匡正一梵天婆伽之邪见和慢心。梵天及出现其间之恶魔对谈问答,遂屈伏梵天、恶魔之叙述。
如是我闻。
一时,世尊在舍卫城只陀林给孤独园。
尔时,世尊呼诸比丘曰:诸比丘!
彼等比丘应世尊曰:世尊!
世尊乃曰:
诸比丘!一时,予在郁伽罗村幸福林之娑罗王树下。
诸比丘!尔时,梵天婆伽生如是邪见:我是为常也、是为恒也、是为永住也、是为独存者也、是为不变之法也、实为不生、不老、不死、不灭、不转生,而无其他比此更殊胜之出离也。
诸比丘!我于此,予因知梵天婆伽心之所念,恰如有力士夫,将届伸臂或将伸屈臂,如是迅速,予即于郁枷罗村幸福林娑罗王树下消失,而出现于彼梵天界。
诸比丘!婆伽梵天遥见予来,见予即作是语曰:
善来,尊者!善来,尊者!尊者终于来此处。尊者!我实为常也、为恒也、为永住也、为独存也、为不变之法也,实为不生、不老、不死、不灭、不转生、而无其他比此更殊胜之出离也。
诸比丘!如是告已,我对婆伽梵天作是语曰:
汝,梵天婆伽实为无明所蔽也;汝,婆伽实为无明所蔽也;由于汝将无常之存在,言为常也,将无恒之存在,言为恒也,将不永住之存在,言为永住也;将非独存之存在,言为独存也;将变法之存在,言为不变法也;且又将生、老、死、灭、转生者,言为:此实为不生、不老、不死、不灭、不转生,且又将有其他更殊胜出离之存在,言:无其他更上之出离也。
诸比丘!尔时,恶魔魅入另一梵天眷属,如此告我曰:
比丘!比丘!勿管此闲事、勿管此闲事;比丘!彼实是梵天、大梵天也,是无能胜之征服者,为普见者、全能者、自在者、创造者、化作者、最尊者、主宰者、主权者、已生、未生之父也。
比丘!于汝前世,有沙门、婆罗门,呵责地、憎恶地;呵责水、憎恶水;呵责火、憎恶火:呵责风、憎恶风;呵责生物、憎恶生物;呵责天、憎恶天;呵责生主、憎恶生主;呵责梵天、憎恶梵天;彼等身坏命终后,再生于卑下身;
又,由汝于前世,有沙门、婆罗门,称叹地、欢喜地;称叹水、欢喜水:称叹火、欢喜火;称叹风、欢喜风;称叹生物、欢喜生物;称叹天、欢喜天;称叹生主、欢喜生主;称叹梵天、欢喜梵天;彼等身坏命终后,生于胜妙身。
比丘是故予为汝如是言:尊者!对梵天所告汝者,汝应为之,汝勿逾越梵天之语。比丘!汝若逾越梵天之语,则恰如吉祥天女之前来赐富而士夫却欲摈出之;又恰如正颠落坑崖之人,欲以手足不至地;如是,比丘!对汝,结果如此。尊者!对梵天所告汝者,汝应为之,汝勿逾越梵天之语。比丘!汝不见集坐之梵天众耶?
诸比丘!如是恶魔导予至梵天众。
诸比丘!如是言时。予告恶魔曰:
恶者!予知汝,汝勿思量:无人知予者。恶魔!汝是恶者也;恶魔!梵天、梵天众、及梵天眷属,一切在汝掌中,一切为汝所支配;恶魔!汝实有如是念:愿彼亦在予之掌中,愿彼为予所支配。然而,恶魔!予却不在汝掌中,亦非为汝所支配。
诸比丘!如是说已,婆伽梵天对予曰:
尊者!予实将常之存在,言为常也;予将恒之存在言为恒也,予将永住之存在,言为永住也;予将独存之存在,言为独存也;予将不变之法,言为不变之法也;而又以其处不生、不老、不死、不灭、不转生,予言:此实为不生、不老、不死、不灭、不转生;且又,无比他更上之出离。予言:无其他比此更上出离也。
比丘!由于汝前世,有沙门、婆罗门,相当于汝一生间,于其时彼等行苦行,彼等如有其他更上之出离,则知有其他更上之出离;如无其他更上之出离,则知无有其他更上之出离也。比丘,是故予对汝言:汝虽受如何之疲累、烦劳,汝亦不能得见其他更上之出离。
比丘!汝若依着于地,则成为近侍予者、住于予领地者、予如欲所作者、予之所驱使者;
汝若依着水、火、风、生物、天、生主、梵天,则成为近侍予者,住于予之领地者,予如所欲作者,予之所驱使者。
诸梵天!予亦实知:若依着于地者,予则成为近侍于汝者,住于汝领地者、汝如欲所作者、汝所驱使者;若依着于水、火、风、生物、天、生主、梵天,予则成为近侍汝者、住于汝之领地者,汝如欲所作者,汝所驱使者,梵天!予更知汝之趣向,知荣光,即:梵天婆伽具如是大神通、梵天婆伽具如是大威光,梵天婆伽具如是大伟力。
梵天曰:
尊者!汝如何知予之趣向、及荣光?即:梵天婆伽具如是大神通、梵天婆伽具如是大威光、梵天婆伽具如是大伟力也。
予曰:
日月所绕行,光辉照十方
卿之大伟力,达及千世界
卿知高与卑,有欲及无欲
此有及彼有,有情之去来
梵天!予知汝趣向,知汝荣光:梵天婆伽具如是大神通、具如是大威力、具如是大伟力。
梵天!有其他三群众,对彼,汝不知、不见之,对彼,予知、见之。
梵天!有群众名为光音天,汝由其处消灭,再生于此处,对彼,汝因过于长时居此,其忆念被忘却也。是故,汝对彼不知、不见之,予对彼知、见之。
梵天!如是,于智予与汝实不相等,何况汝劣者。然而,予实比汝为胜也。
梵天!又有群众,名为遍净天,汝由其处消灭,再生于此处,对彼,汝因过于长时居此,其忆念被忘却也。是故,汝对彼不知、不见之,予对彼知、见之。
梵天!如是,于智予与汝实不相等,何况汝劣者。然而,予实比汝为胜也。
又有群众,名为广果天,对彼,汝不知、不见之,对彼,予知、见之。梵天!于通智,予与汝实不相等,何况汝劣者。然而,予实比汝为胜也。
梵天!对地,予由地证知地,于此时,不于地领受地是我所,证知:地非我,地非我所,我非地所,我非地,不计地是我已。予不致意地不取着地为实有也!梵天!如是对于证智,予与汝实不相等,何况汝劣者;然而,予实比汝为胜也。
梵天!予对水,予由水证知水,于此时,不于水领受水是我所,证知: 水非水, 水非我所,我非水所,我非水,不计水是我已。予不致意地不取着水为实有也!梵天!如是对于证智,予与汝实不相等,何况汝劣者;然而,予实比汝为胜也。
梵天!予对火,予由火证知火,于此时,不于火领受火是我所,证知: 火非火, 火非我所,我非火所,我非火,不计火是我已。予不致意地不取着火为实有也!梵天!如是对于证智,予与汝实不相等,何况汝劣者;然而,予实比汝为胜也。
梵天!予对风,予由风证知风,于此时,不于风领受风是我所,证知: 风非风, 风非我所,我非风所,我非风,不计风是我已。予不致意地不取着风为实有也!梵天!如是对于证智,予与汝实不相等,何况汝劣者;然而,予实比汝为胜也。
梵天!予对生物,予由生物证知生物,于此时,不于生物领受生物是我所,证知: 生物非生物, 生物非我所,我非生物所,我非生物,不计生物是我已。予不致意地不取着生物为实有也!梵天!如是对于证智,予与汝实不相等,何况汝劣者;然而,予实比汝为胜也。
梵天!予对天,予由天证知天,于此时,不于天领受天是我所,证知: 天非天, 天非我所,我非天所,我非天,不计天是我已。予不致意地不取着天为实有也!梵天!如是对于证智,予与汝实不相等,何况汝劣者;然而,予实比汝为胜也。
梵天!予对生主,予由生主证知生主,于此时,不于生主领受生主是我所,证知: 生主非生主, 生主非我所,我非生主所,我非生主,不计生主是我已。予不致意地不取着生主为实有也!梵天!如是对于证智,予与汝实不相等,何况汝劣者;然而,予实比汝为胜也。
梵天!予对梵天,予由梵天证知梵天,于此时,不于梵天领受梵天是我所,证知: 梵天非梵天, 梵天非我所,我非梵天所,我非梵天,不计梵天是我已。予不致意地不取着梵天为实有也!梵天!如是对于证智,予与汝实不相等,何况汝劣者;然而,予实比汝为胜也。
梵天!予对光音天,予由光音天证知光音天,于此时,不于光音天领受光音天是我所,证知: 光音天非光音天, 光音天非我所,我非光音天所,我非光音天,不计光音天是我已。予不致意地不取着光音天为实有也!梵天!如是对于证智,予与汝实不相等,何况汝劣者;然而,予实比汝为胜也。
梵天!予对遍净天,予由遍净天证知遍净天,于此时,不于遍净天领受遍净天是我所,证知: 遍净天非遍净天, 遍净天非我所,我非遍净天所,我非遍净天,不计遍净天是我已。予不致意地不取着遍净天为实有也!梵天!如是对于证智,予与汝实不相等,何况汝劣者;然而,予实比汝为胜也。
梵天!予对广果天,予由广果天证知广果天,于此时,不于广果天领受广果天是我所,证知: 广果天非广果天, 广果天非我所,我非广果天所,我非广果天,不计广果天是我已。予不致意地不取着广果天为实有也!梵天!如是对于证智,予与汝实不相等,何况汝劣者;然而,予实比汝为胜也。
梵天!予对阿毗浮天,予由阿毗浮天证知阿毗浮天,于此时,不于阿毗浮天领受阿毗浮天是我所,证知: 阿毗浮天非阿毗浮天, 阿毗浮天非我所,我非阿毗浮天所,我非阿毗浮天,不计阿毗浮天是我已。予不致意地不取着阿毗浮天为实有也!梵天!如是对于证智,予与汝实不相等,何况汝劣者;然而,予实比汝为胜也。
梵天!以一切证知一切于此时,不于一切领受,予已证知,无有一切、无有于一切、无有依一切、无有一切为予所有者也之念,予不重视一切。梵天!如是,于证智,予与汝实不相等,何况汝劣者;然而,予实比汝为胜也。
梵天曰:
尊者!若汝以一切之一切性为无领受者,则汝实不可有所谓空虚之想,不可有所谓虚无之想。眼识不示现无边际、具照耀一切处,其为以地之地性,不得领受者也;以水之水性,不得领受者也;以火之火性,不得领受者也;以风之风性,不得领受者也;以生物之生物性,不得领受者也;以天之天性,不得领受者也:以生主之生主性,不得领受者也;以梵天之梵天性,不得领受者也;以光音天之光音天性,不得领受者也;以遍净天之遍净天性,不得领受者也;以广果天之广果天性,不得领受者也;以阿毗浮天之阿毗浮天性,不得领受者也;应一切之性为不得领受者也。
尊者!然!予能对汝隐形之。
予曰:
梵天!然!汝若能,汝宜对予隐形。
诸比丘!尔时,梵天婆伽言:
为沙门瞿昙,予将隐形,为沙门瞿昙,予将隐形。然对予,实不能行隐形。
诸比丘!如是言时,予谓梵天婆伽曰:
梵天!然!换予对汝隐形。
梵天曰:尊者!汝若能,汝宜对予隐形。
诸比丘!尔时,予施行如其像神变,于其时此间之梵天、梵天众、及梵天眷属,闻予之声,然不见予,予施行如是之神力胜行,而予隐形,颂此偈曰:
于有见恐怖,以寻求非有
予不致意有,不欢不执取
诸比丘!尔时,梵天、梵天众、及梵天眷属,心生希有,未曾有,曰:
尊者!沙门瞿昙之大神力性,大威德性、实希有也,实未曾有也,如释迦族之子由释迦族出家之、此沙门瞿昙,有如是大神力、大威力之沙门或婆罗门者,于此之前,我等于他处尚未曾见、未曾闻,世尊实为于爱有、乐有、喜有之人中,已除去贪有之根者。
诸比丘!尔时,恶魔魅诣一梵天众之眷属,对予作如是语:
尊者!汝若如是知,又汝若如是觉,则勿教导诸声闻、出家行者:勿对诸声闻、出家行者说法;勿于诸声闻、出家行者生期望。
比丘!于汝之前世,有自称应供、等正觉者之沙门、婆罗门众,彼等对诸声闻、出家行者教导之;对诸声闻、出家行者说法之;对诸声闻,出家行者生期望;彼等教导诸声闻、出家行者;为诸声闻、出家行者说法;对诸声闻、出家行者抱期望之心,身坏命终住于卑下身。
比丘!于汝之前世,有自称应供、等正觉者之沙门婆罗门众,彼等不教导诸声闻,出家行者;对诸声闻、出家行者不与说法;对诸声闻、出家行者不作期望;彼等不教导诸声闻、出家行者;不为诸声闻、出家行者说法;对诸声闻、出家行者不作期望之心,身坏命终后,住于胜妙身。
比丘!是故,予为汝如是言:尊者!汝应住于实践无关心之现法乐住;尊者!沉默实为善也,勿教诲他。
诸比丘!如是言已,予对恶魔曰:
恶魔!予知汝,汝勿思:无人知我!;
恶魔!汝是恶者也;
恶魔!汝对我非为饶益、怜愍而作如是说;
恶魔!汝对我无饶益、怜愍而作如是说;
恶魔!汝实是如此念:沙门瞿昙若对彼等说法,则彼等将脱离予之界域;
恶魔!彼等沙门、婆罗门,为未证等正觉者,而自称:我等为等正觉者也。恶魔!予正为等正觉者,而自称:予乃等正觉者也。
恶魔!如来为诸声闻说法,实如是也;恶魔!如来不对诸声闻说法,亦实如是也。
恶魔!如来教导诸声闻,实如是也;恶魔!如来不教导诸声闻,亦实如是也。
何以故,如来之说法或不说法?
恶魔!如来之诸漏、诸杂染,带来诸后有、不幸、苦报,及未来之生老死,皆已舍彼等,连根断之,如断头之多罗树,后归于非有,为不复生之法;
恶魔!犹如断头之多罗树不能再成长;如是,恶魔,如来之诸漏、诸杂染,带来后有、不幸、苦报,及未来之生老死,皆已舍彼等,连根断之,如断头之多罗树,于后归于非有,为不复生之法也。
此实非对恶魔所言,乃为梵天请教所说,是为对此之解答,名谓梵天请教经。

点击返回阿含经专题总目录

阿含典籍·南传相应部·六处篇·女人相应

女人相应

第一 中略品 第一
第一 可意不可意
※ 二
“诸比丘!具五支之女人,于男人为甚不可意。何等之五支耶?容貌不好、无财产、无戒德、懒惰、不为男子得儿。诸比丘!具此等五支之女人,为男人甚不可意。

诸比丘!具五支之女人,男人甚为可意。何等之五支耶?容貌好、有财产、有戒德、巧妙而不懒惰、为男子而得儿。诸比丘!具此等五支之女人,男人甚可意。”
第二 可意不可意

※ 二
“诸比丘!具五支之男人,于女人为甚不可意。为何等之五支耶?容貌不好、无财产、无戒德、懒惰、不为彼女得儿。诸比丘!具此等五支之男子,于女人为甚不可意。

诸比丘!具五支之男子,于女人甚为可意。何等之五支耶?容貌好、有财产、有戒德、巧妙而不懒惰、为彼女而得儿。诸比丘!具此等五支之男子,于女人为甚可意。”
第三 特殊

※ 二
“诸比丘!此等之五者,为女人特殊之痛苦。于此,女人比男子更能忍受。何等为五耶?

诸比丘!女人年轻嫁于他家,离别亲族。诸比丘!此为女人第一特殊之苦痛;此乃女人比男子更能忍受。

复次,诸比丘!女人为有经水者。诸比丘!此为女人第二特殊苦痛;此乃女人比男子更能忍受。

复次,诸比丘!女人为怀胎者。诸比丘!此为女人第三特殊之苦痛;此乃女人比男子更能忍受。

复次,诸比丘!女人有分娩。诸比丘!此为女人第四特殊之苦痛;此乃女人比男子更能忍受。

复次,诸比丘!女人奉侍男子。诸比丘!此为女人第五特殊之苦痛;此乃女人比男子更能忍受。

诸比丘!此等之五者为女人特殊之苦痛;此乃女人比男子更能忍受。”
第四 三法

※ 二
“诸比丘!具三种法之女人,身坏命终后,生于离去处、恶趣、极堕、地狱。是何等之三法耶?

于此有女人,早晨以充满悭贪之心住于家庭,日中以充满嫉妒之心住于家庭,日暮以充满染欲之心住于家庭。

诸比丘!具此等三种法之女人,身坏命终后,生于离去处、恶趣、极堕、地狱。”(阿难律 一 黑分)
※ 二
时,尊者阿那律来诣世尊住处……

坐于一面之尊者阿那律,向世尊曰:“大德!于此,余以比人更殊胜之清净天眼,见女人身坏命终后,生于离去处、恶趣、极堕、地狱。大德!具几种法之女人,身坏命终后,生于离去处、恶趣、极堕、地狱耶?”
第一 有忿

※ 四
“阿那律!具五种法之女人,身坏命终后,生于离去处、恶趣、极堕、地狱。何等之五法耶?

无信、无惭、无愧、有忿、智劣是。

阿那律!具此等五种法之女人,身坏命终后,生于离去处、恶趣、极堕、地狱。”
第二 有恨

※ 四
“阿那律!见五种法之女人……

无信、无惭、无愧、有恨、智劣是。

阿那律!具此等五种法之女人……”。
第三 有嫉

※ 四
“阿那律!具五种法之女人……

无信、无惭、无愧、有嫉、智劣是。

阿那律!具此等五种法之女人……”。
第四 有悭

※ 四
“阿那律!具五种法之女人……

无信、无惭、无愧、有悭、智劣是。

阿那律,具此等五种法之女人……”。
第五 犯行

※ 四
“阿那律!具五种法之女人……

无信、无惭、无愧、犯行、智劣是。

阿那律!具此等五种法之女人……”。
第六 戒劣

※ 四
“阿那律!具五种法之女人……

无信、无惭、无愧、戒劣、智劣是。

阿那律!具此等五种法之女人……”。
第七 寡闻

※ 四
“阿那律!具五种法之女人……

无信、无惭、无愧、寡闻、智劣是。

阿那律!具此等五种法之女人……”。

第八 懈怠

※ 四
“阿那律!具五种法之女人……

无信、无惭、无愧、懈怠、智劣是。

阿那律!具此等五种法之女人……”。
第九 忘念

※ 四
“阿那律!具五种法之女人……

无信、无惭、无愧、忘念、智劣是。

阿那律!具此等五种法之女人……”。
第十 五禁

※ 四
“阿那律!具五种法之女人,身坏命终后,生于离去处、恶趣、极堕、地狱。何等之五法耶?

夺生命、不与而取、于诸欲邪行、妄语、用谷酒、花酒之狂醉放逸事。

阿那律!具此种五法之女人,身坏命终后,生于离去处、恶趣、极堕、地狱。”

阿那律 二 白分

※ 二
时,尊者阿那律来诣世尊住处……

坐于一面之尊者阿那律,白世尊曰:“大德!于此,余以比人更殊胜清净之天眼,见女人身坏命终后,生于善趣、天界。大德!具几种法之女人,于身坏命终后,生于善趣、天界耶?”
第一 无忿

※ 四
“阿那律!具五种法之女人,身坏命终后,生于善趣、天界。何等之五法耶?

有信、有惭、有愧、无忿、智者是。

阿那律!具此等五种法之女人,身坏命终后,生于善趣、天界。”
第二 无恨

※ 四
“阿那律!具五种法之女人,身坏命终后,生于善趣、天界。何等之五法耶?

有信、有惭、有愧、无恨、智者是。

阿那律!具此等五种法之女人,身坏命终后,生于善趣、天界。”
第三 无嫉

※ 四
“阿那律!具五种法之女人,身坏命终后,生于善趣、天界。何等之五法耶?

有信、有惭、有愧、无嫉、智者是。

阿那律!具此等五种法之女人,身坏命终后,生于善趣、天界。”
第四 无悭
※ 五
……无悭、智者是。
第五 无犯行

※ 五
……无犯行、智者是。
第六 持戒

※ 五
……持戒者,智者是。
第七 多闻

※ 五
……多闻、智者是。
第八 精进

※ 五
……起精进,智者是。
第九 有念

※ 五
……念现在前,智者是。

阿那律!具此等五种法之女人,身坏命终后,生于善趣、天界。”
第十 五戒
※ 五
“阿那律!具五种法之女人,身坏命终后,生于善趣、天界。何等之五耶?离夺生命、离不与取、于诸欲离邪行、离妄语、离谷酒、花酒之狂醉放逸事。

阿那律!此等五种法之女人,身坏命终后,生于善趣、天界。”
二之中略品终
此摄颂曰:
可意不可意
特殊阿那律
忿恨嫉及悭
犯行与劣戒
寡闻及懈怠
忘失与五禁
于黑分中说
阿那律无忿
无恨并无嫉
无悭无犯行
多闻持戒者
精进念五戒
于白分中说
第三 第三品
第一 无所畏

※ 二
“诸比丘!此等五者,为女人之力。何者为五耶?是容色之力、财产之力、亲族之力、儿之力、戒德之力。诸比丘!此等五者,为女人之力。

诸比丘!具此等五力之女人,无所畏而住于家。”
第二 抑制

※ 二
“诸比丘!此等之五者,为女人之力。何者为五耶?是容色之力、财产之力、亲族之力、儿之力、戒德之力。诸比丘!此等之五为女人之力。

诸比丘!具此等五力之女人,抑夫而住于家。”
第三 克服

※ 二
“诸比丘!此等五者,为女人之力。何者为五耶?是容色之力、财产之力、亲族之力、儿之力、戒德人之力。诸比丘!此等之五者,为女人之力。

诸比丘!具此等五力之女人,克服于夫而存也。”
第四 单一

※ 二
“诸比丘!具一力之男子、克服女人而生存。如何为一力耶?主权之力是。

诸比丘!依主权之力所克服之女人,亦不护容色之力、亦不护财产之力、亦不护亲族之力、亦不护儿之力、亦不护戒德之力。”
第五 部分

※ 二
“诸比丘!此等五者,为女人之力。何者为五耶?是容色之力、财产之力、亲族之力、儿之力、戒德之力。

诸比丘!具容色之力、而不具财产力之女人,如是其部分不满。诸比丘!具容色之力、而又具财产之力,如是彼女即满其部分也。

诸比丘!具容色力与财产力,而不具亲族力之女人,是其部分之不满。诸比丘!女人具容色力、财产力、亲族力故,如斯彼女则满其部分。

诸比丘!具容色力、财产力、亲族力、而不具儿力之女人,是其部分之不满。诸比丘!女人具容色之力、财产之力、亲族之力、儿之力故,如是彼女则满其部分。

诸比丘!具容色之力、财产之力、亲族之力、儿之力而不具戒德力之女人,如是其部分之不满。诸比丘!女人具有容色之力、财产之力、亲族之力、儿之力、戒德之力故,如是彼女则满其部分。

诸比丘!此等之五者,为女人之力。”
第六 放逐

※ 二
“诸比丘!此等之五者,为女人之力。何者为五耶?是容色之力、财产之力、亲族之力、儿之力、戒德之力。

诸比丘!具容色之力,而不具戒德力之女人,亲族1将之放逐,不令住家。诸比丘!具容色之力、财产之力而不具戒德力之女人,亲族将之放逐,不令住家。诸比丘!具容色之力、财产之力、亲族之力,而不具戒德力之女人,亲族将之放逐,不令住家。诸比丘!具容色之力、财产之力、亲族之力、儿之力,而不具戒德力之女人,亲族将之放逐,不令住家。

诸比丘!具戒德之力,而不具容色之女人,亲族令之住家,而不放逐。诸比丘!具戒德之力,而不具财产力之女人,亲族令之住家而不放逐。诸比丘!具戒德之力,而不具亲族力之女人,亲族令之住家而不放逐。诸比丘!具戒德之力,而不具儿力之女人,亲族令之住家而不放逐。

诸比丘!此等五者为女人之力。”
第七 因

※ 二
“诸比丘!此等之五者,为女人之力。何者为五耶?是容色之力、财产之力、亲族之力、儿之力、戒德之力。

诸比丘!女人以容色之力为因,或以财产之力为因,或以亲族之力为因,或以儿力为因,身坏命终后,不生于善趣、天界。

诸比丘!女人以戒德之力为因,身坏命终后,生于善趣、天界。

诸比丘!此等之五者,为女人之力。”
第八 位处

“诸比丘!此等五种之位处,乃不修善业之女人所难得者。何者为五耶?

诸比丘!“我生于适当之家。”此为不修善业之女人难得之第一位处。诸比丘!“我生于适当之家,嫁于适当之家。”此为不修善业之女人,难得之第二位处。诸比丘!“我生于适当之家,嫁于适当之家,夫1无他妻住于家。”此为不修善业之女人,难得之第三位处。诸比丘!“我生于适当之家,嫁于适当之家,夫无他妻住于家而举儿。”此为不修善业之女人,难得之第四位处。诸比丘!“我生于适当之家,嫁于适当之家,夫无他妻住于家,举儿,克服于夫而住者。”此为不修善业之女人,难得之第五位处。诸比丘!此等为不修善业之女人,所难得之五种位处。

诸比丘!此等五种之位处,为已修善业之女人所易得者。何者为五耶?诸比丘!“我出生于适当之家。”此为已修善业之女人,易得之第一位处。诸比丘!“我生于适当之家,嫁于适当之家。”此为已修善业之女人,易得之第二位处。诸比丘!“我生于适当之家,嫁于适当之家,夫无他妻住于家。”此为已修善业之女人,易得之第三位处。诸比丘!“我生于适当之家,嫁于适当之家,夫无他妻住于家,举儿。”此为已修善业之女人,易得之第四位处。诸比丘!“我生于适当之家,嫁于适当之家,夫无他妻住于家,举儿,克服于夫而住者。”此为已修善业之女人,易得之第五位处。诸比丘!此等为已修善业之女人,易得之五种位处也。”
注1 a-sapati“无伴夫之妻者,”意为夫之唯一之妻。
2 Puttavati assam“无儿之女人”。
第九 无所畏

※ 二
诸比丘!具五法之女人,无所畏而住于家。何者为五耶?

乃离夺生命、离不与取、离诸欲邪行、离妄语、离用谷酒、花酒、狂醉放逸之事。

诸比丘!具此等五种法之女人,为无所畏而住于家。”
第十 增长

※ 二
“诸比丘!圣女弟子依五种增长而增圣女弟子,因圣之增长而增长,得身之极精者,得最具者。何等为五耶?

依信而增长,依戒而增长,依闻而增长,依施舍而增长,依智而增长。

诸比丘!依此等五种增长而增长之圣女弟子,依圣之增长而增长,得身之极精进者,得最良者。于此,依信或依戒而增长,依智、依舍施,或依闻两处增长,如是持戒之信女,于此,已得最精。”
女人相应之三品
其摄颂曰:
无所畏抑制
克服与单一
丧亡及原因
位处无所畏
增长等为十

点击返回阿含经专题总目录

阿含典籍·南传中部·陀然经

陀然经

北传汉译中阿含二七、陀然梵志经(大正藏一、四五六页。)
本经乃舍利弗闻陀然婆罗门之放逸无惭。以遇陀然婆罗门,说排除非法行、非正行,而行法、行正为胜。然后陀然婆罗门生病,陷于严重时,陀然婆罗门以梵天为胜,以爱着故,说至梵天共住之道而四无量心之修行。不久,陀然婆罗门死去,说生于梵天界。
如是我闻。
一时,世尊住王舍城之竹林迦兰陀园。
尔时,尊者舍利弗与大比丘众俱,于南山行乞。
时,于王舍城行夏季安居之一比丘,来至南山尊者舍利弗处。至已,向舍利弗问候,交谈吉庆、铭感之语,坐于一面。坐于一面之彼比丘向尊者舍利弗问曰:
贤者!世尊为无病,而有气力耶?
尊者!世尊为无病,而有气力。
贤者!比丘僧伽皆无病,而有气力耶?
尊者!比丘僧伽皆无病,而有气力。
贤者!于丹陀拉巴拉多瓦拉处,有名唤陀然之婆罗门。贤者!陀然婆罗门为无病,而有气力耶?
尊者!陀然婆罗门亦无病,而有气力。
贤者!陀然婆罗门为不放逸耶?
尊者!陀然婆罗门安有不放逸耶?尊者!陀然婆罗门依恃国王,欺负婆罗门居士,依恃婆罗门居士,欺负国王。彼妻为笃信,由笃信之家嫁彼而死去,后妻为不信,由不信之家嫁于彼。
贤者!我等闻陀然婆罗门之放逸,实则闻得恶事。实则闻得恶事。呜呼!我等于何时、何地,得会陀然婆罗门相语诸事耶?
时,尊者舍利弗于南山适意止住后,往向王舍城行乞。次第行乞至王舍城,住入竹林之迦兰陵园。
时,尊者舍利弗,清晨着衣、持衣钵行乞入王舍城。
尔时,陀然婆罗门于郊外之牧舍榨取牛乳。陀然婆罗门遥见尊者舍利弗到来,见尊者舍利弗至近处,乃告尊者舍利弗曰:
尊者舍利弗!此处有牛乳,请饮之,今正是餐食之时。
婆罗门!我今不为食事,将于此树下我为日中之止住,望汝来此处。
陀然婆罗门应尊者舍利弗曰:
尊者!唯然。
时陀然婆罗门朝食已,食后来至尊者舍利弗处。至已,向尊者舍利弗问候,交谈吉庆、铭感之语后,坐于一面。
尊者舍利弗向坐于一面之陀然婆罗门告曰:
陀然!汝不放逸耶?
尊者舍利弗!我等应扶养父母、扶养妻子、扶养奴仆、对朋友应尽朋友之本分,对亲族、血缘,应尽亲族、血缘之本分,对宾客应尽宾客之本分,对祖先应尽对祖先之本分,对天应尽对天之本分,对王应尽对王之本分。对此身体亦应慰安、增进、安有不放逸者哉?
陀然!汝对其作如何思量耶?此处有一人,彼为父母行非法,行非正之行。彼因此非法行,非正行,狱卒将之堕于地狱,彼得作如是言:我为父母行非法,行非正,狱卒勿将我堕于地狱耶?或彼之父母得作如是言:彼为我等行非法、行非正,狱卒勿将彼堕于地狱耶?
尊者舍利弗!是其为不然。尔时无论如何号泣,狱卒亦将投彼入地狱。
陀然!对此汝作如何思量耶?于此有一人,为彼之妻子行非法、行非正行,彼因非法行,非正行,狱卒将之堕于地狱,彼得如是言:我为妻子行非法,行非正,狱卒勿将我堕于地狱耶?或彼之妻子得如是言:彼为我等行非法、行非正,狱卒勿将彼堕入地狱耶?
尊者舍利弗!是为不然。尔时无论如何号泣,狱卒亦将投彼入地狱。
陀然!对此汝作如何思量耶?于此有一人,彼为奴仆行非法,行非正,彼因非法行,非正行,狱卒将之堕于地狱,彼得如是言:我为奴仆行非法,行非正,狱卒勿将我堕地狱耶?或彼之奴仆得如是言:.彼为我等行非法,行非正,狱卒勿将彼堕于地狱耶?
尊者舍利弗!是其为不然。尔时无论如何号泣,狱卒亦将彼投入地狱。
陀然!汝对此作如何思量耶?于此有一人,为彼朋友行非法,行非正,彼因非法行,非正行,狱卒将之堕于地狱,彼得如是言:我为朋友行非法,行非正,狱卒勿将我堕地狱耶?或彼之朋友得如是言:.彼为我等行非法,行非正,狱卒勿将彼堕于地狱耶?
尊者舍利弗!是其为不然。尔时无论如何号泣,狱卒亦将彼投入地狱。
陀然,汝对此作如何思量耶?于此有一人,为彼亲族、血缘行非法,行非正,彼因非法行,非正行,狱卒将之堕于地狱,彼得如是言:我为亲族、血缘行非法,行非正,狱卒勿将我堕地狱耶?或彼之亲族、血缘得如是言:.彼为我等行非法,行非正,狱卒勿将彼堕于地狱耶?
尊者舍利弗!是其为不然。尔时无论如何号泣,狱卒亦将彼投入地狱。
陀然,汝对此作如何思量耶?于此有一人,为宾客行非法,行非正,彼因非法行,非正行,狱卒将之堕于地狱,彼得如是言:我为宾客行非法,行非正,狱卒勿将我堕地狱耶?或彼之宾客得如是言:彼为我等行非法,行非正,狱卒勿将彼堕于地狱耶?
尊者舍利弗!是其为不然。尔时无论如何号泣,狱卒亦将彼投入地狱。
陀然!汝对此作如何思量耶?于此有一人,为祖先行非法,行非正,彼因非法行,非正行,狱卒将之堕于地狱,彼得如是言:我为祖先行非法,行非正,狱卒勿将我堕地狱耶?或彼之祖先得如是言:.彼为我等行非法,行非正,狱卒勿将彼堕于地狱耶?
尊者舍利弗!是其为不然。尔时无论如何号泣,狱卒亦将彼投入地狱。
陀然!汝对此作如何思量耶?于此有一人,为天行非法,行非正,彼因非法行,非正行,狱卒将之堕于地狱,彼得如是言:我为天行非法,行非正,狱卒勿将我堕地狱耶?或天得如是言:.彼为我等行非法,行非正,狱卒勿将彼堕于地狱耶?
尊者舍利弗!是其为不然。尔时无论如何号泣,狱卒亦将彼投入地狱。
陀然!汝对此作如何思量耶?于此有一人,为王行非法,行非正,彼因非法行,非正行,狱卒将之堕于地狱,彼得如是言:我为王行非法,行非正,狱卒勿将我堕地狱耶?或王得如是言:.彼为我等行非法,行非正,狱卒勿将彼堕于地狱耶?
尊者舍利弗!是其为不然。尔时无论如何号泣,狱卒亦将彼投入地狱。
陀然!汝对此作如何思量耶?于此有一人,为身体之慰安、增进、行非法、行非正,彼因行非法、行非正,狱卒将之堕于地狱,彼得如是言:我为身体之慰安、增进、行非法、行非正,狱卒勿将我堕于地狱耶?或他人得如是言:彼为身体之慰安、增进、行非法、行非正,狱卒勿将彼投入地狱耶?
尊者舍利弗!是其为不然。尔时无论如何号泣,狱卒亦将彼投入地狱。
陀然!汝对其作如何思量耶?为父母行非法、行非正者、与为父母行法、行正者,何者为胜耶?
尊者舍利弗!为父母行非法、行非正者,非为胜。尊者舍利弗!为父母行法、行正者乃为胜。尊者舍利弗!行法、行正者,较行非法、行非正者为胜。
陀然!对父母得扶养、而不为恶业,其他之有因,得行福行,有如法之业。
陀然!对此汝作如何思量耶?为妻子行非法、行非正者,与为妻子行法,行正者,何者为胜耶?
尊者舍利弗!为妻子行非法、行非正者,非为胜。尊者舍利弗!行法、行正者、较行非法、行非正者为胜。
陀然!对妻子得扶养、而不为恶业、其他之得行福,行有如法之业。
陀然!汝对此作如何思量耶?为奴仆行非法、行非正者,与为奴仆行法、行正者、何者为胜耶?
尊者舍利弗!为奴仆行非法、行非正者,非为胜。尊者舍利弗!行法、行正者、较行非法、行非正者为胜。
陀然!对奴仆得扶养、而不为恶业、其他之得行福,行有如法之业。
陀然!汝对此作如何思量耶?为朋友行非法、行非正者,与为朋友行法、行正者、何者为胜耶?
尊者舍利弗!为朋友行非法、行非正者,非为胜。尊者舍利弗!行法、行正者、较行非法、行非正者为胜。
陀然!对朋友得扶养、而不为恶业、其他之得行福,行有如法之业。
陀然!汝对此作如何思量耶?为亲族、血缘行非法、行非正者,与为亲族、血缘行法、行正者、何者为胜耶?
尊者舍利弗!为亲族、血缘行非法、行非正者,非为胜。尊者舍利弗!行法、行正者、较行非法、行非正者为胜。
陀然!对亲族、血缘得扶养、而不为恶业、其他之得行福,行有如法之业。
陀然!汝对此作如何思量耶?为宾客行非法、行非正者,与为宾客行法、行正者、何者为胜耶?
尊者舍利弗!为宾客行非法、行非正者,非为胜。尊者舍利弗!行法、行正者、较行非法、行非正者为胜。
陀然!对宾客得扶养、而不为恶业、其他之得行福,行有如法之业。
陀然!汝对此作如何思量耶?为祖先行非法、行非正者,与为祖先行法、行正者、何者为胜耶?
尊者舍利弗!为祖先行非法、行非正者,非为胜。尊者舍利弗!行法、行正者、较行非法、行非正者为胜。
陀然!对祖先得扶养、而不为恶业、其他之得行福,行有如法之业。
陀然!汝对此作如何思量耶?为天行非法、行非正者,与为天行法、行正者、何者为胜耶?
尊者舍利弗!为天行非法、行非正者,非为胜。尊者舍利弗!行法、行正者、较行非法、行非正者为胜。
陀然!对天得扶养、而不为恶业、其他之得行福,行有如法之业。
陀然!汝对此作如何思量耶?为王行非法、行非正者,与为王行法、行正者、何者为胜耶?
尊者舍利弗!为王行非法、行非正者,非为胜。尊者舍利弗!行法、行正者、较行非法、行非正者为胜。
陀然!对王得扶养、而不为恶业、其他之得行福,行有如法之业。
尊者舍利弗!为身体之慰安、增进而行非法、行非正者,非为胜。尊者舍利弗、为身体之慰安、增进而行法,行正者,为胜。尊者舍利弗!行法、行正者,较行非法、行非正者,为胜。
陀然!对身体得慰安、增进,但不作恶业,其他之得行福行,有如法之业。
尔时,陀然婆罗门对尊者舍利弗之所说欢喜、随喜,由座起而离去。
他日,陀然婆罗门病、苦、危笃。
时陀然婆罗门向一人告曰:
贤者!汝去往世尊处。至已,以我之名向世尊之足顶礼云:世尊!陀然婆罗门病、苦、危笃。彼向世尊之足顶礼。并去至尊者舍利弗处。至已,以我之名向尊者舍利弗之足顶礼云:尊者!陀然婆罗门病、苦、危笃。彼向尊者舍利弗之足顶礼。并作如次言:尊者!愿尊者舍利弗垂慈愍,请来陀然婆罗门之家。
彼人应诺陀然婆罗门之言曰:
唯然。
彼来至世尊处,至已,礼敬世尊坐于一方。坐于一方之彼人向世尊言:
世尊!陀然婆罗门病、苦、危笃。彼向世尊之足顶礼。
次至尊者舍利弗处,至已,礼敬尊者舍利弗坐于一方,坐于一方之彼人,告尊者舍利弗曰:
尊者!陀然婆罗门病、苦、危笃。彼向尊者舍利弗之足顶礼。并作次言:尊者!愿尊者舍利弗垂慈愍请来陀然婆罗门之家。
尊者舍利弗默然允受。
时尊者舍利弗着衣、持衣钵来至陀然婆罗门之住居。至已,坐于所设之座。就坐之尊者舍利弗问陀然婆罗门曰:
陀然!汝违和耶?愈否?苦痛减退否?未增进否?见减退否?未见增进否?
尊者舍利弗!我违和苦痛增进而未见减退,见增进,未见减退。舍利弗!譬如力强之人,先以利刀破碎头。尊者舍利弗!绝大之风骚扰我头。尊者舍利弗!我违和不愈、病痛增进,不见减退,见增进、不见减退。尊者舍利弗!譬如力强之人,以硬革纽击打头之头巾。尊者舍利弗!我头有绝大之头痛。尊者舍利弗!我违和、不愈,苦痛增进,不见减退,见增进、不见减退。尊者舍利弗!譬如熟练之屠牛者或其弟子,以锐利之牛刀割腹。尊者舍利弗!实绝大之风割我腹。尊者舍利弗!我违和、不愈,苦痛增进,不见减退,见增进,不见减退。尊者舍利弗!譬如两名力强之人,将力弱之人各捉一腕投至火坑燃烧,尊者舍利弗!我身有绝大之热。尊者舍利弗!我违和、不愈、苦痛增进,不见减退、见增进、不见减退。
陀然!汝对此作如何思量耶?地狱与畜生,何者为胜耶?
尊者舍利弗!畜生较地狱为胜。
陀然!汝对此作如何思量耶?畜生与饿鬼境,何者为胜耶?
尊者舍利弗!饿鬼境较畜生为胜。
陀然!汝对此作如何思量耶?饿鬼境与人间,何者为胜耶?
尊者舍利弗!人间较饿鬼境为胜。
陀然!汝对此作如何思量耶?人间与四天王,何者为胜耶?
尊者舍利弗!四天王较人间为胜。
陀然!汝对此作如何思量耶?四天王与三十三天,何者为胜耶?
尊者舍利弗!三十三天较四天王为胜。
陀然!汝对此作如何思量耶?三十三天与焰摩天,何者为胜耶?
尊者舍利弗!焰摩天较三十三天为胜。
陀然!汝对此作如何思量耶?焰摩天与兜率天,何者为胜耶?
尊者舍利弗!兜率天较焰摩天为胜。
陀然!汝对此作如何思量耶?兜率天与化乐天,何者为胜耶?
尊者舍利弗!化乐天较兜率天为胜。
陀然!汝对此作如何思量耶?化乐天与他化自在天,何者为胜耶?
尊者舍利弗!他化自在天较化乐天为胜。
陀然、汝对此作如何思量耶?他化自在天与梵天界,何者为胜耶?
尊者舍利弗言为梵天界,尊者舍利弗言为梵天界。
时尊者舍利弗思惟:
此等诸婆罗门爱着于梵天界,我今对陀然婆罗门说与梵天共住之道如何?
陀然!我为汝说与梵天共住之道。谛听、善思!我将为说。
唯然。
陀然婆罗门应诺尊者舍利弗。
尊者舍利弗言曰:
陀然!然则如何为达于与梵天共住之道耶?
陀然!此有比丘,以慈与俱之心,偏满一方而住,如是第二方,如是第三方、如是第四方偏满而住,如是上、下、横、一切处、一切世界、以广、大、无量、无怨、无害之慈与俱之心,偏满而住。陀然!此实为达于与梵天共住之道。
复次,陀然!今有比丘,以悲与俱心,以喜与俱心,以舍与俱心,偏满一方而住,如是第二方、如是第三方、如是第四方、偏满而住,如是上、下、横、一切处、一切世界、以广、大、无量、无怨、无害之舍与俱心偏满而住。
陀然!此实为达于与梵天共住之道。
尊者舍利弗!若然,请以我名向世尊之足顶礼云:世尊!陀然婆罗门为病、苦、危笃。彼向世尊之足顶礼。
时,尊者舍利弗对陀然婆罗门,更以不顾己所应为之事,使住立于低下之梵天界后,离座而去。
时,尊者舍利弗离去不久,陀然婆罗门命终,往生于梵天界。
时世尊告诸比丘曰:
汝等比丘!彼舍利弗对陀然婆罗门,更以不顾彼所应为,使住立于低下之梵天界后,离座而去。
时,尊者舍利弗去至世尊处。至已,敬礼世尊坐于一面。坐于一面向世尊言:
世尊!陀然婆罗门为病、苦、危笃。彼向世尊之足顶礼。
舍利弗!汝何故对陀然婆罗门,更以不顾其所应为,使住立于低下之梵天界后离座而去耶?
世尊!我思:此等诸婆罗门爱着于梵天界,我今对陀然婆罗门说示达于与梵天界共住之道,如何?
舍利弗!然而陀然婆罗门已命终,往生梵天界矣。

点击返回阿含经专题总目录

阿含典籍·南传中部·善生优陀夷小经

善生优陀夷小经

北传汉译中阿含二〇八,箭毛经(大正藏一、七八三页。)
本经是普行者善生优陀夷,言我无病死后有色光,为其师之教。对此,世尊说比此更优异之色光有很多多而论破之。其次优陀夷言其师之教:证得一向乐之世界的修行,是不杀生、不与取、不邪淫、不妄语及行其他之苦行。对此,世尊言非其一向乐而论破之。其行道为第三禅,以所证得之举第四禅。说比丘修梵行之目的,是为戒、诸根之防护、念、知(此等省略、参考中部第二十七经)四禅、忆宿命智、有情生死智、天眼智、漏尽智、解脱、解脱智见。优陀夷归依三宝,愿求出家时,说其随从徒众,以唱异议反对。

如是我闻。
一时世尊住王舍城竹林迦兰陀园。

尔时,普行者善生优陀夷在孔雀林、普行者园,与普行者大众俱住。
时,世尊清晨、着衣,执持衣钵为行乞入王舍城。尔时,世尊自谓:
今至王舍城行乞时尚过早,我何不去孔雀林、普行者园善生优陀夷处。
于是、世尊迈向孔雀林、普行者园而去。
尔时,普行者善生优陀夷与普行者大众俱坐,发唤声、高声、大声、而为种种徒劳无益之论议。是即:王论、贼论、大臣论、兵论、畏怖论、战斗论、食论、饮论、衣论、床论、华鬘论、香论、亲族论、乘论、村论、街论、市论、国土论、妇人论、英雄论、传闻论、井边谈天论、祖先论、异相论、世间论、海洋论,如是等有无之论。
尔时,普行者善生优陀夷遥见世尊前来,乃自告诫大众曰:
诸贤!请肃静!诸贤!请勿作声!彼沙门瞿昙来矣。彼尊者好静、修静、称赞静。或许彼知我等为静之会众,欲来见访!
如是彼普行者便保持沉默。
时世尊来至彼普行者善生优陀夷处。尔时,普行者善生优陀夷白世尊言:
世尊!请进,世尊善来。世尊!世尊终有来此处之机会矣。世尊!请坐此特设之座。
世尊就所设之座。普行者善生优陀夷亦取一卑座,坐于一面。

时,世尊对普行者善生优陀夷问曰:
优陀夷!今在此处为何话而集坐耶?又为何而中断对话耶?

世尊!我等今集坐之所言可暂搁置。世尊!此话以后世尊将不难闻知。世尊!我未来此会众之处时,此大众为种种徒劳无益之论而集坐。然而世尊!当我来此会众时,此会众仰视我颜而让坐谓:若沙门优陀夷为我等说法,我等愿谨倾听。世尊!然世尊来此会众之处时,我与此大众俱皆瞻仰世尊之尊颜而请坐谓:若世尊为我说法,我等愿乐听闻。

优陀夷!若有使我应答者、汝可话语。

世尊!昔日有知一切、见一切、自认无余知见之人,自谓:我行住眠宿,常恒知见现于前。我对过去事之发问时,彼则以他事作回避,移将论于外而现忿怒、嗔恚与不满。世尊!我对世尊起欢喜之念而思曰:实应为世尊,实应为善逝,愿将为说示此等之法。

优陀夷!然而知其一切,见一切、自认无余知见,而谓:我行住眠寤,常恒知见现于前,但依汝有关过去事之发问,将以他事回避,将移论于他,现忿怒、嗔恚与不满者为何人耶?

世尊!是尼干子。

优陀夷!实忆念诸种之宿命、即一生、二生、三生、四生、五生、十生、二十生、三十生、四十生、五十生、百生、千生、百千生、种种成劫、种种坏劫、种种成坏劫。于其处,予有如是名、如是姓、如是种族、如是食、如是苦乐之受、如是以命终。于其处死,于彼处生。于彼处有如是名、如是姓、如是种族、如是食、如是苦乐之受、如是以命终。彼于彼处死,于此处生。如是忆念其相及详细状况与俱种种之宿命之人,于我:有关过去发问,或我对彼有关过去之发问,彼对我有关过去之问,解答可使心满足。或我对彼有关过去之间,解答可使心满足。
优陀夷!实则以清净超人之天眼,见有情之生死、贵、贱、好、丑、善趣、恶趣、幸福、不幸福,各随其业:实此等之有情身为恶行、口为恶行、意为恶行,诽谤圣者、抱邪见、持邪见业。身坏命终生恶生、恶趣、堕处、地狱。又其他此等之有情,身为善行、口为善行、意为善行,不诽谤圣者,抱正见、持正见业。身坏命终生善趣、天界。如是彼以清净、超人之天眼见有情之生死。知其卑贱、高贵、美丽、丑陋、幸福、不幸福,各随其业,有从其业知有情之人,彼对我发问有关未来,或我对彼发问有关未来,彼对我有关未来之问,解答可使心满足,或我对彼有关未来之问,解答可使心满足。
然而优陀夷!过去暂且搁置,未来亦暂且搁置,我将对汝说法:彼有时即此有,彼生时即此生,彼无时即此无,彼灭时即此灭。

世尊!我依此身,虽于所经验之范围,对如是一一之相,及其详细状况俱,不能忆念。如何忆念我诸种宿命,即一生,二生、三生、四生、五生、十生、二十生、三十生、四十生、五十生、百生、千生、百千生、种种成劫、种种坏劫、种种成坏劫。于其处,予有如是名、如是姓、如是种族、如是食、如是苦乐之受、如是以命终。于其处死,于彼处生。于彼处有如是名、如是姓、如是种族、如是食、如是苦乐之受、如是以命终。彼于彼处死,于此处生。如是忆念其相及详细状况与俱种种之宿命,得能如世尊耶?
世尊,其实我今并未见飘风鬼,又如何以我清净超人之天眼,见有情之生死、贵、贱、好、丑、善趣、恶趣、幸福、不幸福,各随其业:实此等之有情身为恶行、口为恶行、意为恶行,诽谤圣者、抱邪见、持邪见业。身坏命终生恶生、恶趣、堕处、地狱。又其他此等之有情,身为善行、口为善行、意为善行,不诽谤圣者,抱正见、持正见业。身坏命终生善趣、天界。如是彼以清净、超人之天眼见有情之生死。知其卑贱、高贵、美丽、丑陋、幸福、不幸福,各随其业随其业而知有情、得能如世尊耶?
世尊!世尊更请告我:优陀夷!过去且暂搁置、未来且暂搁置,我将为汝说法:彼有时即此有,彼生时即此生、彼无时即此无、彼灭时即此灭。此又将令我不甚可解。世尊,或许我于自师之教对世尊解答之问,使我心得满足。

然则,优陀夷!汝自师之教为何。

世尊!我自师之教如是:此是最上之色光,此是最上之色光。

优陀夷!汝自师之教如是:此为最上之色光。此为最上之色光。其最上之色光者为何耶?。

世尊!较其色光为更胜之色光,或比他无与伦比之更优越色光,即是最上之色光也。

优陀夷!较其色光为更胜之色光,或比他无与伦比之更优越色光、色光为何耶?

世尊!较其色光为更胜之色光,或比他无与伦比之更优越色光,即是最上之色光。

优陀夷!如斯将为无结论。汝说:世尊!较其色光为更胜之色光,或为无与伦比之最优色光,即是最上之色光。而汝未说示其色光为何。
优陀夷!譬如有人作如是言:我于此国中求第一美女爱之。他人对彼作如是言:你啊!汝求爱之第一美女为刹帝利女耶?或为婆罗门女耶?或为毗舍女耶?或为首陀女耶?汝知之否?于此问彼答曰:否!他人又对彼作如是言:你啊!汝求爱之第一美女是如是名耶?如是姓耶?或长身耶?或短身耶?或中身耶?或其皮肤色为黑色耶、或为褐色耶?或为黄色耶?住何处之村、或街、或市耶?汝知之否?于此问彼答曰:否!他人又对彼作如是言:你啊!汝是对不知而亦未见者求爱乎?于斯问彼答谓:诚然。优陀夷!汝将对此作如何之思耶?如是其人之所说乃于正理非不相应者耶?

世尊!确实如是,如是,此人之所说为不相应于正理。

优陀夷!汝实亦如是。汝谓:世尊,其色光为无比之最胜色光,或为无与伦比之最优色光,即为最上之色光。而汝并未说示其色光为何。

世尊,譬如琉璃宝珠为清净,玉质殊妙,八楞而乃经善加修治,置于红色褐布上时,如光耀辉煌所照耀。我无病而死之后,当有如是之色光。

优陀夷!汝如何作思耶?琉璃宝珠之清净玉质殊妙,八愣而经善加修治,置于红色之褐布上时,如光耀、辉煌所照耀,其与暗夜之萤光,于此两者之色光中,以何者之色光为较秀较优耶?

世尊!彼暗夜之萤光,于此等两者色光中为较秀、较优。

优陀夷!汝作如何思耶?暗夜之萤光与暗夜之油灯,于此等两者之色光中,何者之色光为皎秀、较优耶?

世尊!彼暗夜之油灯,于此等两者色光中是较秀、较优者。

优陀夷!汝作如何思耶?暗夜之油灯与暗夜之大火聚,于此两者之色光中,何者之色光为较秀、较优耶?

世尊!彼暗夜之大火聚,于此等两者色光中是较秀、是较优者。

优陀夷!汝作如何思耶?暗夜之大火聚与皎明无云天空之太白星,于此两者之色光中,何者之色光为较秀、较优耶?

世尊!彼皎明无云天空之太白星,于此等两者色光中是较秀、是优者。

优陀夷!汝作如何思耶?皎明而无云天空之太白星,与十五日布萨之日、皎明无云天空之中夜圆月,于此两者之色光中,何者之色光为较秀、较优耶?

世尊!十五日布萨之日,皎明无云天空之中夜圆月,于此等两者色光中是较秀、是较优者。

优陀夷!汝作如何思耶?十五日布萨之日、皎明无云天空之中夜圆月,与雨期最后月,秋时、皎明无云天空日中之太阳,于此两者之色光中,何者之色光为较秀、较优耶?

世尊雨期最后月、秋时、皎明无云天空之日中太阳,于此等两者色光中是较秀、是较优者。

优陀夷!更有:不及此等日月之光众多之诸天,此为我知之者,但我不说:其色光为最胜、或别无其他更优之色光。诚然!优陀夷!汝称:较彼萤光更劣,较为弱者,即为最上之色光。但对其色光汝却未予说示。

世尊!为遮是论,善逝为遮是论。

优陀夷!汝何故作如是言:世尊是遮论,善逝是遮论耶?

世尊!我自师之教如是:此是最上之色光,此是最上之色光。
然而世尊,优陀夷!如何为一向乐之世界耶?又证得其一向乐之世界,可有理由与行道耶?
世尊!我自师之教如是:有一向乐之世界,证得其一向乐之世界,有理由有其行道。

优陀夷!然而证得彼一向乐之世界,其理由、行道为何耶?

世尊!此处或有人,舍杀生,离杀生,舍不与取,离不与取,于爱欲舍邪行,于爱欲离邪行,舍妄语,离妄语,或又受持其他苦行功德。世尊,是即证得其一向乐之世界,是有理由,有行道。

优陀夷!汝作如何思耶?舍杀生,离杀生时,其时自为一向乐耶?或为乐苦耶?

世尊!为乐苦。

优陀夷!汝作如何思耶? 舍不与取,离不与取时,其时自为一向乐耶?或为乐苦耶?

世尊!为乐苦。

优陀夷!汝作如何思耶? 舍于爱欲之邪行,离于爱欲之邪行时,其时自为一向乐耶?或为乐苦耶?

世尊!为乐苦。

优陀夷!汝作如何思耶? 舍妄语,离妄语时,其时自为一向乐耶?或为乐苦耶?

世尊!为乐苦。

优陀夷!汝作如何思耶? 受持其他苦行功德时,其时自为一向乐耶?或为乐苦耶?

世尊!为乐苦。

优陀夷!汝作如何思耶?今行乐苦相混之行道,可证得一向乐之世界耶?

世尊!为遮是论,善逝!为遮是论。

优陀夷!汝何故言:世尊为遮是论、善逝为遮是论耶?

世尊!我自师之教是如是:有一向乐之世界,证得其一向乐之世界,是有理由、有行道。
世尊!我等自师之教,依世尊所检讨、反问、究明,方知其说之虚妄,为过失。
世尊!然而如何为一向乐之世界耶?又证得其一向乐之世界,是有理由,有行道耶?

优陀夷!实有一向乐之世界,亦有证得其一向乐世界之理由与行道。

世尊!然而证得其一向乐之世界,其理由与行道为何耶?

优陀夷!此处有比丘离欲、离不善法、有寻、有伺,离生喜乐,成就住于初禅。
寻伺已息,于内清净,心置一处,无寻、无伺,定生喜乐,成就住于第二禅。
不染于喜,住于舍,于正念、正智,以身正受乐,圣者之所谓舍、念、乐住,成就住于第三禅。
优陀夷!实则此即证得其一向乐之理由与行道。

世尊!其实此并非证得一向乐世界之理由与行道。世尊!于此范围为已证得一向乐之世界。

优陀夷!于此范围,并非已证得一向乐之世界。其为证得一向乐世界之理由与行道。

如是说示时!普行者善生优陀夷之会众,发起呼唤声、高声、大声言曰:
如今我等皆不能服己师,如今我等皆不能服己师,我等实不知有比较更优胜者。
尔时,普行者善生优陀夷令彼等普行者肃静,向世尊曰:
世尊!然则于如何范围,始证得一向乐之世界耶?

优陀夷!于此有比丘舍乐、舍苦,先已以灭喜忧,不苦不乐,舍、念、清净,成就住于第四禅。与生于一向乐世界之彼等诸天俱立、俱语、交互论议。优陀夷!于此范围为证得一向乐之世界。

世尊!今诸比丘,为证得此一向乐之世界、是依世尊修梵行耶?

优陀夷!为证得此一向乐之世界、诸比丘并未依我修梵行,优陀夷!其实另有更胜、更优之他法,为欲证得,诸比丘乃依我修梵行。

世尊!然诸比丘为欲证得而依世尊修梵行,而此更胜、更优之法为何耶?

优陀夷!于此处如来、应供、等正觉者、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调御丈夫、天人师、觉者、世尊出现于此世。彼以俱此天之世界、俱魔之世界、俱焚天之世界、俱沙门婆罗门之世界、俱入天之世界,自知、自证而宣说。彼初善、中书、终亦善,有义、有文,以说法,以教完全清净之梵行。
而且生于居士或居士子,或其他之族者,以听闻其法。彼以听其法,得信于世尊。彼如是得信,作是念:在家是杂闹、尘劳之处,出家是空闲寂静也。在家者难行完全清净如真珠清磨之梵行,然!我以剃除须发,着袈裟衣,由在家为出家修行者。彼于后或舍小财物,或舍多财物,或舍小亲族,或舍多亲族,剃除须发,着袈裟衣,由在家为出家修行者。
如是彼出家,具足比丘应学之生活规定,以舍杀生,以离杀生。以舍刀杖,有惭愧,有同情心,住于怜愍一切有情生类。
舍弃不与取,离不与取,以受与物,以期与而取,以自住非盗之净物。
舍非梵行,梵行者,离不净行者,离淫欲之在俗法。
以舍妄语,离妄语,为真实语者,真实而得可信赖,得可依,不欺世间者。
舍弃两舌,离两舌,闻此语彼,无破坏彼等间,又从彼闻语此等,无破坏此等之间;如是或为离者之和解者,或为合者之援助者。
语好和顺、乐和顺、喜和顺,和顺之语者。舍粗恶语、离粗恶语。以语柔和而顺耳、乐人于心、优雅而甚多人欢喜、甚多人喜好,如是之语者。
舍戏语、离戏语。应语之时而语者,以说事实者,以说义利者,以说法者,以说律者。以语时随足保持之语,语有理由、有辨别、俱义利之语者。
彼离害种子类、植物类。
一日一食,夜不食,离非时食。
以离观听歌舞、音乐、演艺等。
离保持华鬘、涂香、脂粉扮饰、庄严住。
离高广大床。
离受金银。
离受生谷类。离受生肉。离受妇女、童女。离受婢仆。离受山羊、羊。离受鸡、豚。离受象、牛、牡马、牡马。离受田野、地处。离为使节使丁。离买卖。离诈秤称,离诈货币、诈度量。离诈欺瞒着、奸诈、邪曲。离断、杀、缚、路贼、掠夺、暴行。
彼以衣覆身为足,以施食护腹为足,彼之行处,唯此俱行。恰如有翼之鸟飞翔,如常俱其翼而飞,如是比丘当以覆身之衣,护腹之食为满足,彼之行处,唯此俱行。
彼具足圣戒聚,于内受无瑕乐者。
彼以眼见色,不执于相,不执于随相。彼之令防护眼根而住者,若侵来贪欲、忧戚、恶不善之法,从事为其防护,以护眼根,为于眼根之防护。
以耳闻声,不执于相,不执于随相。彼之令防护耳根而住者,若侵来贪欲、忧戚、恶不善之法,从事为其防护,以护耳根,为于耳根之防护。
以鼻嗅香,不执于相,不执于随相。彼之令防护鼻根而住者,若侵来贪欲、忧戚、恶不善之法,从事为其防护,以护鼻根,为于鼻根之防护。
以舌味味,不执于相,不执于随相。彼之令防护舌根而住者,若侵来贪欲、忧戚、恶不善之法,从事为其防护,以护舌根,为于舌根之防护。
以身触之所触,不执于相,不执于随相。彼之令防护身根而住者,若侵来贪欲、忧戚、恶不善之法,从事为其防护,以护身根,为于身根之防护。
以意识法,不执相,不执随相。彼若不防护意根而住者,贪欲、忧戚、恶等不善法之侵来,从事为其防护,以护意根,为于意根之防护。
彼成就此圣之根防护者,内受无秽之乐。
彼于正智出入,于正智观前观后,于正智屈伸,于正智执持大衣及衣钵,于正智啖饮嚼味,于正智行粪尿,于正智行、住、坐、眠、寤、及语、默。
彼具足此圣戒聚、具足此圣根防护、具足此圣正智,以孤独之床座为友,至闲林、树下、山岩、石室、山峡、冢间、林丛、露天、及檗所积之处。
彼食后从行乞而归,置身端正,面前布置结跏趺坐之念。
彼于世间舍贪欲、离贪欲,以心而住,从贪欲净化心。
舍嗔恚,以住不嗔恚心,怜愍一切生类,以净化嗔恚心。
舍昏沉掉举、离昏沉掉举而住,有观想,有念,有正智,从昏沉掉举以净化心。
舍调悔,不调悔而住,内有寂静心,净化调悔心。
舍疑、离疑而住,无犹豫、于善法从疑净化心。
彼舍此等五盖、心秽、慧羸、离欲、离不善法、有寻、有伺,离生喜乐,成就住于初禅。
优陀夷!此亦为更胜、更优之法。为证得于此,诸比丘乃依我修梵行。

婆罗门!更又比丘寻伺已息,于内清净,心置一处,无寻、无伺,定生喜乐,成就第二禅而住。
优陀夷!此亦为更胜、更优之法。为证得于此,诸比丘乃依我修梵行。

  婆罗门!更又比丘不染于喜,住于舍,于正念、正智,以身正受乐,圣者之所谓舍、念、乐住成就第三禅而住。
优陀夷!此亦为更胜、更优之法。为证得于此,诸比丘乃依我修梵行。

婆罗门!又比丘舍乐、舍苦,先已以灭喜忧,不苦不乐,舍、念、清净,成就第四禅而住。优陀夷!此亦为更胜、更优之法。为证得于此,诸比丘乃依我修梵行。

彼如是心等持,清净、皎洁、无秽、无垢、柔软、堪任而得确立不动,心向忆宿命智。彼忆念种种宿命,即:一生、二生、三生、四生、五生、十生、二十生、三十生、四十生、五十生、百生、千生、百千生、种种成劫、种种坏劫、种种成坏劫。于其处,予有如是名、如是姓、如是种族、如是食、如是苦乐之受、如是以命终。于其处死,于彼处生。于彼处有如是名、如是姓、如是种族、如是食、如是苦乐之受、如是以命终。彼于彼处死,于此处生。如是忆念其相及详细状况与俱种种之宿命。
优陀夷!此即更胜,更优之法。为证得于此,诸比丘依我修梵行。

彼如是心等持,清净、皎洁、无秽、无垢、柔软、堪任、得确立不动、心向有情生死智。彼以清净、超人之天眼,见有情之生死,知卑贱、高贵、美丽、丑陋、幸福、不幸福,各随其业:实此等之有情身为恶行、口为恶行、意为恶行,诽谤圣者、抱邪见、持邪见业。身坏命终生恶生、恶趣、堕处、地狱。又其他此等之有情,身为善行、口为善行、意为善行,不诽谤圣者,抱正见、持正见业。身坏命终生善趣、天界。如是彼以清净、超人之天眼见有情之生死。知其卑贱、高贵、美丽、丑陋、幸福、不幸福,各随其业。
优陀夷! 此等为更胜、更优之法,为证得于此,诸比丘依我修梵行。

彼以如是心等持之:清净、皎洁、无秽、离垢、柔软、堪任、确立不动时,令心向漏尽智。彼如实知,是为苦。如实知,是为苦之集。如实知,是为苦之灭。如实知,是为苦灭之道。如实知、此等为漏。如实知,是为漏之集。如实知,是为漏之灭。如实知,是为漏灭之道。彼如是知、如是见,由欲漏心解脱,由有漏心解脱,由无明漏心解脱,于解脱有令解脱之智。知生已尽,梵行已成,应作已作,再不至此如今之状态。
优陀夷!此等为更胜、更优之法,为证得于此,诸比丘依我修梵行。

作此语时,普行者善生优陀夷向世尊言:
伟哉!世尊!伟哉!世尊!譬如扶起将倒,拯救将覆,对迷者教之以道,使有眼者可见色,于暗中持来明灯,如是世尊以种种方便之说法。
世尊!于此我归依世尊、归依法、归依比丘僧伽。世尊!愿世尊许我出家,得受具足戒。

作是语时,普行者善生优陀夷之会众,告普行者善生优陀夷曰:
尊者优陀夷!勿依沙门瞿昙修梵行。
尊者优陀夷!为师匠者,勿为弟子之生活。
譬如实水瓶者,即可作钓瓶。而此尊者优陀夷,即与彼为同样。
尊者优陀夷!勿依沙门瞿昙修梵行。
尊者优陀夷为师匠也、勿为弟子之生活。

如是彼善生优陀夷普行者之会众,对善生优陀夷普行者依世尊修梵行之事加以阻止。

点击返回阿含经专题总目录

阿含典籍·南传中部·施分别经

施分别经

北传汉译中阿含一八〇,瞿昙弥经(大正藏一,七二一页。)
佛姨母摩诃波阇波提,亲手织之新衣施佛,佛说应施于僧伽。阿难怜愍佛姨母,劝应接受。因此事,世尊对阿难说十四种对人施,即上施佛,下至施畜生类之十四种,其施功德极大,说有德施布者,更是无数无量倍,更有七种之僧类施,说此僧伽施之功德,比前之十四种之个人施之布施更大。最后说明分别由施者与受者而施之清净时及不然之四种差别。
如是我闻。
一时,世尊住释迦族之迦毗罗城尼拘律树园。
时,瞿昙女摩诃波阇波提持来一套新衣,诣彼世尊之处。诣已,敬礼世尊,坐于一面。
坐于一面之瞿昙女摩诃波阇波提,如是白世尊:
世尊!此一套新衣,我特为世尊,自纺自织之物。世尊!为我、哀怜我,请世尊纳受此。
如是言时。世尊如是告瞿昙女摩诃波阇波提:
瞿昙女!应施于僧伽。若汝之施于僧伽时,我亦受供养,又僧伽亦然。
瞿昙女摩诃波阇波提再次如是白世尊:
世尊!此一套新衣,我特为世尊,自纺自织之物。世尊!为我、哀怜我,请世尊纳受此。
世尊如是再次告瞿昙女摩诃波阇波提曰:瞿昙女!应供养僧伽。若汝之施于僧伽时,我亦受供养,又僧伽亦然。
瞿昙女摩诃波阇波提三次如是白世尊:
世尊!此一套新衣,我特为世尊,自纺自织之物。世尊!为我、哀怜我,请世尊纳受此。
世尊如是三次告瞿昙女摩诃波阇波提曰:瞿昙女!应供养僧伽。若汝之施于僧伽时,我亦受供养,又僧伽亦然。
如是言时,尊者阿难如是白世尊:
世尊!请世尊受纳瞿昙女摩讨波阇波提此一套新衣。
世尊!瞿昙女摩词波阇波提对世尊饶益多。是姨母、养母、养育者、授乳者,生母之命终后,奉乳饮于世尊。
世尊!世尊对瞿昙女摩诃波阇波提亦多所饶益。
世尊!瞿昙女摩诃波阇波提因世尊而归依佛、归依法、归依僧也。
世尊!瞿昙女摩诃波阇波提因世尊而离杀生、离偷盗、于诸欲离邪行、离虚诳语、离须罗、迷罗耶饮酒之放逸处。
世尊!瞿昙女摩诃波阇波提因世尊,对佛具证净、对法具证净、对僧伽具证净、对圣戒具证净也。
世尊!瞿昙女摩诃波阇波提因世尊,对苦无疑、对苦集无疑、对苦灭无疑、对苦灭之道无疑也。世尊!世尊亦对瞿昙女摩诃波阇波提多所饶益。
世尊曰:
如是,阿难!如是,阿难!
阿难!实际上,凡有人(甲),因人(乙)而归依佛、归依法、归依僧伽时。阿难!我不言由此人(甲),对其人(乙),要十分报恩。--即所谓以赞仰、起迎、合掌之业、恭敬之业、依服、饮食、座卧、缘病以供养医药资具。
阿难!实际上,凡有人(甲)、由其人(乙)而离杀生、离偷盗、于欲离邪行、离虚诳语、离须罗、迷罗耶饮酒之放逸处时。阿难!我不言由此人(甲)对其人(乙),须十分报恩。--即所谓以赞仰、起迎、合掌之业、恭敬之业、依服、饮食、座卧、缘病以供养医药资具。
阿难!实际上,凡有人因其人而对佛具证净、对法具证净、对僧伽具证净、对圣戒具证净时。阿难!我不言由此人对其人,须时十分报恩--即所谓以赞仰、起迎、合掌之业、恭敬之业、依服、饮食、座卧、缘病以供养医药资具。
阿难!实际上,有人因于人而对苦无疑、对苦集无疑、对苦灭无疑、对苦灭之道无疑时。阿难!我不言由此人对其人须十分报恩。--即所谓以赞仰、起迎、合掌之业、恭敬之业、依服、饮食、座卧、缘病以供养医药资具。
阿难!然而,有此等十四对人施:
对如来、阿罗汉、正等觉者,供养布施,此为第一对人施。
对辟支佛供养布施,此为第二人施。
对如来之弟子阿罗汉供养布施,此为第三对人施。
对证阿罗果之道中者供养布施,此为第四对人施。
对不还者供养布施,此为第五对人施。
对证不还果之道中者供养布施,此为第六对人施。
对一来者供养布施,此为第七对人施。
对证一来果之道中者供养布施,此为第八对人施。
对预流者供养布施,此为第九对人施。
对证预流果之道中者供养布施,此为第十对人施。
对外学于诸欲离贪者供养布施,此为第十一对人施。
对凡夫之戒具足者供养布施,此为第十二对人施。
对凡夫之恶戒者供养布施,此为第十三对人施。
对畜生供养布施,此为第十四对人施。
阿难!于此等中,若对畜生供养布施,应望得百倍之施报。
若对凡夫之恶戒者供养布施,应望得千倍之施报。
若对凡夫之具戒者供养布施,应望得百千(十万)倍之施报。
若对外学诸欲之离贪者供养布施,应望得亿百千倍之施报。
若对证预流果之道中者供养布施,应望得无数无量之施报。何况对预流果者耶!
若对证一来果之道中者供养布施,应望得无数无量之施报。何况对一来者耶!
若对证不还果之道中者供养布施,应望得无数无量之施报。何况对不还者耶!
若对阿罗汉果之道中者供养布施,应望得无数无量之施报。何况对如来弟子之阿罗汉耶!
若对辟支佛供养布施,应望得无数无量之施报。何况对如来、阿罗汉、正等觉者耶!   复次,阿难!此等有七种之僧类施:
对佛在世时之两种僧伽供养布施,此为第一之僧类施。
对如来灭后之两种僧伽供养布施,此为第二之僧类施。
对比丘之僧伽供养布施,此为第三之僧类施。
对比丘尼之僧伽供养布施,此为第四之僧类施。
为如是数之比丘与比丘尼,应由我指名供养布施,此为第五之僧类施。
为如是数之比丘,应由指名供养布施,此为第六之僧类施。
为如是数之比丘尼僧伽,应由我指名供养布施,此为第七之僧类施。
复次,阿难!于未来世有诸种姓者,虽着袈裟然是恶戒、恶法者,于彼诸恶戒者之间,特指定僧伽以供养布施。
如是之时,阿难!我亦言无数无量之僧类施。
阿难!然,虽以任何理由,我不言由僧类施比对人施有大果。
阿难!于此有四种之施清净。何者为四?
阿难!施之由施者为清净而非由受者。
阿难!施之由受者为清净而非由施者。
阿难!施之非由施者为清净亦不由受者。
阿难!施之由施者清净而亦由受者。
然者,阿难!如何施之由施者为清净而非由受者?
阿难!兹有施者是具戒善法,而有诸受者是恶戒恶法。
阿难!如是者,施是由施者为清净而非由受者。
然者,阿难!如何施之由受者为清净而非由施者?
阿难!兹有施者是恶戒恶法而有诸受者,是其戒善法。
阿难!如是者,施是由受者为清净而非由施者。
然者,阿难!如何施之非由施者为清净而亦非受者?
阿难!兹有施者是恶戒恶法。又有受者是恶戒恶法。
阿难!如是者,施乃非由施者为清净而亦非由受者。
然者,阿难!如何施之由施者为清净而亦由受者?
阿难!兹有施者是具戒善法。又受者亦是具戒善法。
如是者,阿难!施乃由施者为清净而亦由受者。
阿难!此等为四种之施清净。
世尊如是说。如是说已,大师善逝更又如是说曰:
是人为具戒,布施恶戒者
施之得如法,有善欣乐心
胜信大业果,如是之布施
施者为清净,是人为恶戒
布施具戒者。施之得非法
有不欣乐心,无信大业果
如是之布施,受者为清净
是人为恶戒,布施恶戒者
施之得非法,有不欣乐心
无信大业果,如是之布施
两者具不净,是人为具戒
布施具戒者,施之得如法
有善欣乐心,胜信得大果
我言如是施,实有广大果
是人已离贪,布施离贪者
施之得如法,有善欣乐心
胜信大业果,我言如是施
实有广大果。

点击返回阿含经专题总目录

阿含典籍·长阿含经·阿摩昼经第二十

阿摩昼经第二十

一时。佛遊俱萨罗国。与大比丘众千二百五十人俱。至伊车能伽罗俱萨罗婆罗门村。即于彼伊车林中止宿。

时。有沸伽罗娑罗婆罗门。止郁伽罗村。其村丰乐。人民炽盛。波斯匿王即封此村。与沸伽罗娑罗婆罗门。以为梵分。此婆罗门七世已来父母真正。不为他人之所轻毀。三部旧典讽诵通利。种种经書皆能分別。又能善解大人相法.祭祀仪礼。有五百弟子。教授不废。其第一摩纳弟子名阿摩昼。七世以来父母真正。不为他人之所轻毀。三部旧典讽诵通利。种种经書皆能分別。亦能善解大人相法.祭祀仪礼。亦有五百摩纳弟子。教授不废。与师无异。

时。沸伽罗娑罗婆罗门闻沙门瞿昙释种子出家成道。与大比丘众千二百五十人俱。至伊车能伽罗俱萨罗婆罗门村。止伊车林中。有大名称。流闻天下。如来.至真.等正觉。十号具足。于诸天.世人.魔.若魔.天.沙门.婆罗门中。自身作证。为他说法。上中下善。义味具足。梵行清净。如此真人应往亲觐。我今宁可观沙门瞿昙。为定有三十二相。名闻流布。为称实不。当以何缘得见佛相。复作是念言。今我弟子阿摩昼。七世以来父母真正。不为他人之所轻毀。三部旧典讽诵通利。种种经書尽能分別。又能善解大人相法.祭祀仪礼。唯有此人可使观佛。知相有无。

时。婆罗门即命弟子阿摩昼而告之曰。汝往观彼沙门瞿昙。为定有三十二相。为虛妄耶。

时。阿摩昼寻白师言。我以何验观瞿昙相。知其虛实。

师即报曰。我今语汝。其有具足三十二大人相者。必趣二处。无有疑也。若在家。当为转轮圣王。王四天下。以法治化統领民物。七宝具足。一.金轮宝。二.白象宝。三.绀马宝。四.神珠宝。五.玉女宝。六.居士宝。七.典兵宝。王有千子。勇猛多智。降伏怨敌。兵杖不用。天下泰平。国內民物无所畏惧。若其不乐世间出家求道。当成如来.至真.等正觉。十号具足。以此可知瞿昙虛实。

时。阿摩昼受师教已。即严驾宝车。将五百摩纳弟子。清旦出村。往诣伊车林。到已下车。步进诣世尊所。佛坐彼立。佛立彼坐。于其中间共谈义理。佛告摩纳曰。汝曾与诸耆旧长宿大婆罗门如是论耶。

摩纳白佛。此为何言

佛告摩纳。我坐汝立。我立汝坐。中间共论。汝师论法当如是耶。

摩纳白佛言。我婆罗门论法。坐则俱坐。立则俱立。臥则俱臥。今诸沙门毀形鳏独。卑陋下劣。习黑冥法。我与此辈共论义时。坐起无在。

尔时。世尊即语彼言。卿摩纳未被调伏。

时。摩纳闻世尊称卿。又闻未被调伏。即生忿恚。毀謗佛言。此释种子。好怀嫉恶。无有义法。

佛告摩纳。诸释种子。何过于卿

摩纳言。昔我一时为师少缘。在释迦迦维罗越国。时。有众多诸释种子。以少因缘集在讲堂。遙见我来。轻慢戏弄。不顺仪法。不相敬待。

佛告摩纳。彼诸释子还在本国。遊戏自恣。犹如飞鸟自于巢林。出入自在。诸释种子自于本国。遊戏自在。亦复如是

摩纳白佛言。世有四姓。剎利.婆罗门.居士.首陀罗。其彼三姓。常尊重.恭敬.供养婆罗门。彼诸释子义不应尔。彼释廝细.卑陋.下劣。而不恭敬我婆罗门。

尔时。世尊默自念言。此摩纳子。数数毀骂言及廝细。我今宁可说其本缘调伏之耶。佛告摩纳。汝姓何等。

摩纳答言。我姓声王

佛告摩纳。汝姓尔者。则为是释迦奴种。

时。彼五百摩纳弟子。皆举大声而语佛言。勿说此言。谓此摩纳为释迦奴种。所以者何。此大摩纳。真族姓子。颜貌端正。辩才应机。广博多闻。足与瞿昙往返谈论。

尔时。世尊告五百摩纳。若汝师尽不如汝言者。当捨汝师共汝论义。若汝师有如上事如汝言者。汝等宜默。当共汝师论。

时。五百摩纳白佛言。我等尽默。听共师论。时。五百摩纳尽皆默然。

尔时。世尊告阿摩昼。乃往过去久远世时。有王名声摩。王有四子。一名面光。二名象食。三名路指。四名庄严。其王四子少有所犯。王摈出国到雪山南。住直树林中。其四子母及诸家属。皆追念之。即共集议。诣声摩王所。白言。大王。当知我等与四子別久。欲往看视。王即告曰。欲往随意。时。母眷属闻王教已。即诣雪山南直树林中。到四子所。时诸母言。我女与汝子。汝女与我子。即相配匹遂成夫妇。后生男子。容貌端正。

时。声摩王闻其四子诸母与女共为夫妇。生子端正。王即欢喜。而发此言。此真释子。真释童子能自存立。因此名释(释。秦言能在直树林。故名释。释。秦言亦言直)。声摩王即释种先也。王有青衣。名曰方面。颜貌端正。与一婆罗门交通。遂便有娠。生一摩纳子。墮地能言。寻语父母。当洗浴我。除诸秽恶。我年大已。自当报恩。以其初生能言。故名声王。如今初生有能言者。人皆怖畏。名为可畏。彼亦如是。生便能言。故名声王。从此已来。婆罗门种遂以声王为姓。

又告摩纳。汝颇从先宿耆旧大婆罗门。闻此种姓因缘已不

时。彼摩纳默然不对。如是再问。又复不对。佛至三问。语摩纳言。吾问至三。汝宜速答。设不答者。密迹力士手执金杵在吾左右。即当破汝头为七分。

时。密迹力士手执金杵。当摩纳头上虛空中立。若摩纳不时答问。即下金杵碎摩纳首。佛告摩纳。汝可仰观。

摩纳仰观。见密迹力士手执金杵立虛空中。见已恐怖。衣毛为竖。即起移坐附近世尊。依恃世尊为救为护。白世尊言。世尊当问。我今当答。

佛即告摩纳。汝曾于先宿耆旧大婆罗门。闻说如是种姓缘不。

摩纳答言。我信曾闻。实有是事。

时。五百摩纳弟子。皆各举声自相谓言。此阿摩昼。实是释迦奴种也。沙门瞿昙所说真实。我等无狀。怀轻慢心。

尔时。世尊便作是念。此五百摩纳后必怀慢。称彼为奴。今当方便灭其奴名。即告五百摩纳曰。汝等诸人。慎勿称彼为奴种也。所以者何。彼先婆罗门是大仙人。有大威力。伐声摩王索女。王以畏故。即以女与。由佛此言得免奴名。

尔时。世尊告阿摩昼曰。云何。摩纳。若剎利女七世已来父母真正。不为他人之所轻毀。若与一婆罗门为妻生子。摩纳。容貌端正。彼入剎利种。得坐受水诵剎利法不。

答曰。不得。

得父财业不。

答曰。不得。

得嗣父职不。

答曰。不得。

云何。摩纳。若婆罗门女七世以来父母真正。不为他人之所轻毀。与剎利为妻。生一童子。颜貌端正。彼入婆罗门众中。得坐起受水不。

答曰。得。

得诵婆罗门法。得父遺财。嗣父职不。

答曰。得。

云何。摩纳。若婆罗门摈婆罗门投剎利种者。宁得坐起受水。诵剎利法不。

答曰。不得。

得父遺财。嗣父职不。

答曰。不得。

若剎利种摈剎利投婆罗门。宁得坐起受水。诵婆罗门法。得父遺财。嗣父职不。

答曰。得。

是故。摩纳。女中剎利女胜。男中剎利男胜。非婆罗门也。

梵天躬自说偈言。

剎利生中胜 种姓亦纯真

明行悉具足 天人中最胜

佛告摩纳。梵天说此偈。实为善说。非不善也。我所然可。所以者何。我今如来.至真.等正觉。亦说此义。

剎利生中胜 种姓亦纯真

明行悉具足 天人中最胜

摩纳白佛言。瞿昙。何者是无上士。明行具足。

佛告摩纳。谛听。谛听。善思念之。当为汝说。

对曰。唯然。愿乐欲闻。

佛告摩纳。若如来出现于世。应供.正遍知.明行足.为善逝.世间解.无上士.调御丈夫.天人师.佛.世尊。于一切诸天.世人.沙门.婆罗门.天.魔.梵王中。独觉自证。为人说法。上语亦善.中语亦善.下语亦善。义味具足。开清净行。若居士.居士子及余种姓。闻正法者即生信乐。以信乐心而作是念。我今在家。妻子系缚。不得清净纯修梵行。今者宁可剃除须发。服三法衣。出家修道。彼于异时。捨家财产。捐弃亲族。剃除须发.服三法衣。出家修道。与出家人同捨饰好。具诸戒行。不害众生。

捨于刀杖。怀惭愧心。慈念一切。是为不杀。捨窃盗心。不与不取。其心清净。无私窃意。是为不盗。捨离淫欲。净修梵行。殷勤精进。不为欲染。洁净而住。是为不淫。捨离妄语。至诚无欺。不诳他人。是为不妄语。捨离两舌。若闻此语。不传至彼。若闻彼语。不传至此。有离別者。善为和合。使相亲敬。凡所言说。和顺知时。是为不两舌。捨离恶口。所言粗獷。喜恼他人。令生忿结。捨如是言。言则柔[泳-永+(而/而)]。不生怨害。多所饶益。众人敬爱。乐闻其言。是为不恶口。捨离绮语。所言知时。诚实如法。依律灭诤。有缘而言。言不虛发。是为捨离绮语。捨于饮酒。离放逸处。不著香华瓔珞。歌舞倡伎不往观听。不坐高床。非时不食。金银七宝不取不用。不娶妻妾。不畜奴婢.象马.车牛.鸡犬.猪羊.田宅.园观。不为虛诈斗秤欺人。不以手拳共相牽抴。亦不抵债。不诬罔人。不为伪诈。捨如是恶。灭于诤讼诸不善事。行则知时。非时不行。量腹而食无所藏积。度身而衣趣足而已。法服应器常与身俱。犹如飞鸟羽翮随身。比丘无余亦复如是。

摩纳。如余沙门.婆罗门受他信施。更求余积。衣服饮食无有厌足。入我法者。无如此事。摩纳。如余沙门.婆罗门食他信施。自营生业。种植树木。鬼神所依。入我法者。无如是事。摩纳。如余沙门婆罗门食他信施。更作方便。求诸利养。象牙.杂宝.高广大床.种种文绣.綩綖被褥。入我法者。无如是事。摩纳。如余沙门.婆罗门受他信施。更作方便。求自庄严。酥油摩身。香水洗沐。香末自涂。香泽梳头。著好华鬘。染目绀色。拭面庄严。环纽澡洁。以镜自照。杂色革履。上服纯白。刀杖.侍从.宝盖.宝扇.庄严宝车。入我法者。无如此事。摩纳。如余沙门.婆罗门食他信施。专为嬉戏。棋局博奕。八道.十道.百道。至一切道。种种戏笑。入我法者。无如此事。

摩纳。如余沙门.婆罗门食他信施。但说遮道无益之言。王者.战斗.军马之事。群僚.大臣.骑乘出入.遊园观事。及论臥起.行步.女人之事。衣服.饮食.亲里之事。又说入海採宝之事。入我法者。无如此事。摩纳。如余沙门.婆罗门食他信施。无数方便。但作邪命。谄谀美辞。现相毀訾。以利求利。入我法者。无如此事。摩纳。如余沙门.婆罗门食他信施。但共诤讼。或于园观。或在浴池。或于堂上。互相是非。言。我知经律。汝无所知。我趣正道。汝向邪径。以前著后。以后著前。我能忍汝。汝不能忍。汝所言说。皆不真正。若有所疑。当来问我。我尽能答。入我法者。无如此事。

摩纳。如余沙门.婆罗门食他信施。更作方便。求为使命。若为王.王大臣.婆罗门.居士通信使。从此诣彼。从彼至此。持此信授彼。持彼信授此。或自为。或教他为。入我法者。无如此事。摩纳。如余沙门.婆罗门食他信施。但习战阵斗诤之事。或习刀杖.弓矢之事。或斗鸡犬.猪羊.象马.牛驼诸畜。或斗男女。及作众声。贝声.鼙声.歌声.舞声。缘幢倒绝。种种伎戏。入我法者。无如此事。摩纳。如余沙门.婆罗门食他信施。行遮道法。邪命自活。瞻相男女。吉凶好丑。及相畜生。以求利养。入我法者。无如此事。

摩纳。如余沙门.婆罗门食他信施。行遮道法。邪命自活。召唤鬼神。或复驱遣。或能令住。种种[袖-由+厌]祷。无数方道。恐吓于人。能聚能散。能苦能乐。又能为人安胎出衣。亦能咒人使作驴马。亦能使人盲聋瘖哑。现诸技术。叉手向日月。作诸苦行以求利养。入我法者。无如是事。摩纳。如余沙门.婆罗门食他信施。行遮道法。邪命自活。为人咒病。或诵恶术。或为善咒。或为医方.针灸.药石。疗治众病。入我法者。无如是事。摩纳。如余沙门.婆罗门食他信施。行遮道法。邪命自活。或咒水火。或为鬼咒。或诵剎利咒。或诵鸟咒。或支节咒。或是安宅符咒。或火烧.鼠啮能为解咒。或诵別死生书。或读梦书。或相手面。或诵天文书。或诵一切音书。入我法者。无如是事。摩纳。如余沙门.婆罗门食他信施。行遮道法。邪命自活。瞻相天时。言雨不雨。谷贵谷贱。多病少病。恐怖安隐。或说地动.彗星.日月薄食。或言星食。或言不食。如是善瑞。如是恶征。入我法者。无如是事。

摩纳。如余沙门.婆罗门食他信施。行遮道法。邪命自活。或言此国胜彼。彼国不如。或言彼国胜此。此国不如。瞻相吉凶。说其盛衰。入我法者。无如是事。但修圣戒。无染著心。內怀喜乐。目虽见色而不取相。眼不为色之所拘系。坚固寂然。无所贪著。亦无忧患。不漏诸恶。坚持戒品。善护眼根。耳.鼻.舌.身.意亦复如是。善御六触。护持调伏。令得安隐。犹如平地驾四马车。善调御者。执鞭持控。使不失辙。比丘如是。御六根马。安隐无失。彼有如是圣戒。得圣眼根。食知止足。亦不贪味。趣以养身。令无苦患而不贡高。调和其身。令故苦灭。新苦不生。有力无事。令身安乐。犹如有人以药涂瘡趣使瘡差。不求饰好。不以自高。摩纳。比丘如是。食足支身。不怀慢恣。又如膏车。欲使通利以用运载。有所至到。比丘如是。食足支身。欲为行道。

摩纳。比丘如是成就圣戒。得圣诸根。食知止足。初夜后夜。精进觉悟。又于昼日。若行若坐。常念一心。除众阴盖。彼于初夜。若行若坐。常念一心。除众阴盖。乃至中夜。偃右胁而臥。念当时起。系想在明。心无错乱。至于后夜。便起思惟。若行若坐。常念一心。除众阴盖。比丘有如是圣戒具足。得圣诸根。食知止足。初夜后夜。精勤觉悟。常念一心。无有错乱。

云何比丘念无错乱。如是比丘內身身观。精勤不懈。忆念不忘。除世贪忧。外身身观.內外身身观。精勤不懈。忆念不忘。捨世贪忧。受.意.法观亦复如是。是为比丘念无错乱。云何一心。如是比丘若行步出入。左右顾视。屈申俯仰。执持衣钵。受取饮食。左右便利。睡眠觉悟。坐立语默。于一切时。常念一心。不失威仪。是为一心。譬如有人与大众行。若在前行。若在中.后。常得安隐。无有怖畏。摩纳。比丘如是行步出入。至于语默。常念一心。无有忧畏。

比丘有如是圣戒。得圣诸根。食知止足。初夜后夜。精勤觉悟。常念一心。无有错乱。乐在静处.树下.冢间。若在山窟。或在露地及粪聚间。至时乞食。还洗手足。安置衣钵。结跏趺坐。端身正意。系念在前。除去悭贪。心不与俱。灭瞋恨心。无有怨结。心住清净。常怀慈愍。除去睡眠。系想在明。念无错乱。断除掉戏。心不与俱。內行寂灭。灭掉戏心。断除疑惑。已度疑网。其心专一。在于善法。譬如僮仆。大家赐姓。安隐解脫。免于仆使。其心欢喜。无复忧畏。

又如有人举财治生。大得利还。还本主物。余财足用。彼自念言。我本举财。恐不如意。今得利还。还主本物。余财足用。无复忧畏。发大欢喜。如人久病。从病得差。饮食消化。色力充足。彼作是念。我先有病。而今得差。饮食消化。色力充足。无复忧畏。发大欢喜。又如人久闭牢狱。安隐得出。彼自念言。我先拘闭。今已解脫。无复忧畏。发大欢喜。又如人多持财宝。经大旷野。不遭賊盗。安隐得过。彼自念言。我持财宝过此嶮难。无复忧畏发大欢喜。其心安乐。

摩纳。比丘有五盖自覆。常怀忧畏亦复如奴。如负债人.久病在狱.行大旷野。自见未离。诸阴盖心。覆蔽暗冥。慧眼不明。彼即精勤捨欲.恶不善法。与觉.观俱。离生喜.乐。得入初禅。彼已喜乐润漬于身。周遍盈溢。无不充满。如人巧浴器盛众药。以水漬之。中外俱润。无不周遍。比丘如是得入初禅。喜乐遍身。无不充满。如是。摩纳。是为最初现身得乐。所以者何。斯由精进。念无错乱。乐静闲居之所得也。

彼于觉.观。便生为信。专念一心。无觉.无观。定生喜.乐。入第二禅。彼已一心喜乐润漬于身。周遍盈溢。无不充满。犹如山頂涼泉水自中出。不从外来。即此池中出清净水。还自浸漬。无不周遍。摩纳。比丘如是入第二禅。定生喜.乐。无不充满。是为第二现身得乐。

彼捨喜住。护念不错乱。身受快乐。如圣所说。起护念乐。入第三禅。彼身无喜。以乐润漬。周遍盈溢。无不充满。譬如优钵花.钵头摩华.拘头摩花.分陀利花始出淤泥而未出水。根莖枝叶润漬水中。无不周遍。摩纳。比丘如是入第三禅。离喜.住乐。润漬于身。无不周遍。此是第三现身得乐。

彼捨喜.乐。忧.喜先灭。不苦不乐。护念清净。入第四禅。身心清净。具满盈溢。无不周遍。犹如有人沐浴清洁。以新白疊被覆其身。举体清净。摩纳。比丘如是入第四禅。其心清净。充满于身。无不周遍。又入第四禅。心无增减。亦不倾动。住无爱恚.无动之地。譬如密室。內外涂治。坚闭戶嚮。无有风尘。于內燃灯无触娆者。其灯焰上怗然不动。摩纳。比丘如是入第四禅。心无增减。亦不倾动。住无爱恚.无动之地。此是第四现身得乐。所以者何。斯由精勤不懈。念不错乱。乐静闲居之所得也。

彼得定心。清净无秽。柔濡调伏。住无动地。自于身中起变化心。化作异身。支节具足。诸根无阙。彼作是观。此身色四大化成彼身。此身亦异。彼身亦异。从此身起心。化成彼身。诸根具足。支节无阙。譬如有人鞘中拔刀。彼作是念。鞘异刀异。而刀从鞘出。又如有人合麻为绳。彼作是念。麻异绳异。而绳从麻出。又如有人篋中出蛇。彼作是念。篋异蛇异。而蛇从篋出。又如有人从簏出衣。彼作是念。簏异衣异。而衣从簏出。摩纳。比丘亦如是。此是最初所得胜法。所以者何。斯由精进。念不错乱。乐静闲居之所得也。

彼已定心。清净无秽。柔[泳-永+(而/而)]调伏。住无动地。从己四大色身中起心。化作化身。一切诸根.支节具足。彼作是观。此身是四大合成。彼身从化而有。此身亦异。彼身亦异。此心在此身中。依此身住。至他身中。譬如琉璃.摩尼。莹治甚明。清净无秽。若以青.黃.赤綖貫之。有目之士置掌而观。知珠异綖异。而綖依于珠。从珠至珠。摩纳。比丘观心依此身住。至彼化身亦复如是。此是比丘第二胜法。所以者何。斯由精勤。念不错乱。乐独闲居之所得也。

彼以定心。清净无秽。柔濡调伏。住无动地。一心修习神通智证。能种种变化。变化一身为无数身。以无数身还合为一。身能飞行。石壁无碍。遊空如鸟。履水如地。身出烟燄。如大火[卄/积]。手扪日月。立至梵天。譬如陶师善调和泥。随意所造。在作何器。多所饶益。亦如巧匠善能治木。随意所造。自在能成。多所饶益。又如牙师善治象牙。亦如金师善煉真金。随意所造。多所饶益。摩纳。比丘如是。定心清净。住无动地。随意变化。乃至手扪日月。立至梵天。此是比丘第三胜法。

彼以心定。清净无秽。柔濡调伏。住无动地。一心修习。证天耳智。彼天耳净。过于人耳。闻二种声。天声.人声。譬如城內有大讲堂。高广显敞。有聪听人居此堂內。堂內有声。不劳听功。种种悉闻。比丘如是。以心定故。天耳清净。闻二种声。摩纳。此是比丘第四胜法。

彼以定心。清净无秽。柔濡调伏。住无动地。一心修习。证他心智。彼知他心有欲无欲.有垢无垢.有痴无痴.广心狹心.小心大心.定心乱心.缚心解心.上心下心。至无上心皆悉知之。譬如有人以清水自照。好恶必察。比丘如是。以心净故。能知他心。摩纳。此是比丘第五胜法。

彼以心定。清净无秽。柔濡调伏。住无动地。一心修习宿命智证。便能忆识宿命无数若干种事。能忆一生至无数生。劫数成败.死此生彼.名姓种族.饮食好恶.寿命长短.所受苦乐.形色相貌皆悉忆识。譬如有人。从己村落至他国邑。在于彼处。若行若住。若语若默。复从彼国至于余国。如是展转便还本土。不劳心力。尽能忆识所行诸国。从此到彼。从彼到此。行住语默。皆悉忆之。摩纳。比丘如是。能以定心清净无秽。住无动地。以宿命智能忆宿命无数劫事。此是比丘得第一胜。无明永灭。大明法生。暗冥消灭。光曜法生。此是比丘宿命智明。所以者何。斯由精勤。念无错乱。乐独闲居之所得也

彼以定心。清净无秽。柔[泳-永+(而/而)]调伏。住无动处。一心修习见生死智证。彼天眼净。见诸众生死此生彼.从彼生此.形色好丑.善恶诸果.尊贵卑贱.随所造业报应因缘皆悉知之。此人身行恶。口言恶。意念恶。诽謗贤圣。言邪倒见。身败命终。墮三恶道。此人身行善。口言善。意念善。不謗贤圣。见正信行。身坏命终。生天.人中。以天眼净。见诸众生随所业缘。往来五道。譬如城內高广平地。四交道头起大高楼。明目之士在上而观。见诸行人东西南北。举动所为皆悉见之。摩纳。比丘如是。以定心清净。住无动处。见生死智证。以天眼净。尽见众生所为善恶。随业受生。往来五道皆悉知之。此是比丘得第二明。断除无明。生于慧明。捨离暗冥。出智慧光。此是见众生生死智证明也。所以者何。斯由精勤。念不错乱。乐独闲居之所得也。

彼以定心。清净无秽。柔[泳-永+(而/而)]调伏。住不动地。一心修习无漏智证。彼如实知苦圣谛。如实知有漏集。如实知有漏尽。如实知趣漏尽道。彼如是知.如是见。欲漏.有漏.无明漏。心得解脫。得解脫智。生死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受后有。譬如清水中。有木石.魚鱉水性之属东西遊行。有目之士明了见之。此是木石。此是魚鱉。摩纳。比丘如是。以定心清净。住无动地。得无漏智证。乃至不受后有。此是比丘得第三明。断除无明。生于慧明。捨离暗冥。出大智光。是为无漏智明。所以者何。斯由精勤。念不错乱。乐独闲居之所得也。摩纳。是为无上明行具足。于汝意云何。如是明行为是。为非。

佛告摩纳。有人不能得无上明行具足。而行四方便。云何为四。摩纳。或有人不得无上明行具足。而持斫负籠。入山求药。食树木根。是为。摩纳。不得无上明行具足。而行第一方便。云何。摩纳。此第一方便。汝及汝师行此法不。

答曰。不也。

佛告摩纳。汝自卑微。不识真伪。而便诽謗。轻骂释子。自种罪根。长地狱本。复次。摩纳。有人不能得无上明行具足。而手执澡瓶。持杖筭术。入山林中。食自落果。是为。摩纳。不得无上明行具足。而行第二方便。云何。摩纳。汝及汝师行此法不。

答曰。不也。

佛告摩纳。汝自卑微。不识真伪。而便诽謗。轻慢释子。自种罪根。长地狱本。复次。摩纳。不得无上明行具足。而捨前採药及拾落果。还来向村依附人间。起草菴舍。食草木叶。摩纳。是为不得明行具足。而行第三方便。云何。摩纳。汝及汝师行此法不。

答曰。不也。

佛告摩纳。汝自卑微。不识真伪。而便诽謗。轻慢释子。自种罪根。长地狱本。是为第三方便。复次。摩纳。不得无上明行具足。不食药草。不食落果。不食草叶。而于村城起大堂阁。诸有东西南北行人过者随力供给。是为不得无上明行具足。而行第四方便。云何。摩纳。汝及汝师行此法不。

答曰。不也。

佛告摩纳。汝自卑微。不识真伪。而便诽謗。轻慢释子。自种罪根。长地狱本。云何。摩纳。诸旧婆罗门及诸仙人多诸伎术。赞叹称说本所诵习。如今婆罗门所可讽诵称说。一.阿咤摩。二.婆摩。三.婆摩提婆。四.鼻波密多。五.伊兜濑悉。六.耶婆提伽。七.婆婆婆悉吒。八.迦叶。九.阿楼那。十.瞿昙。十一.首夷婆。十二.损陀罗。如此诸大仙.婆罗门皆掘塹建立堂阁。如汝师徒今所居止不。

答曰。不也。

彼诸大仙颇起城墎。围绕舍宅。居止其中。如汝师徒今所止不。答曰。不也。

彼诸大仙颇处高床重褥。綩綖细软。如汝师徒今所止不。

答曰。不也。

彼诸大仙颇以金银.瓔珞.杂色花鬘.美女自娛。如汝师徒不。彼诸大仙颇驾乘宝车。持[金*戟]导引。白盖自覆。手执宝拂。著杂色宝履。又著全白疊。如汝师徒今所服不。

答曰。不也。

摩纳。汝自卑微。不识真伪。而便诽謗。轻慢释子。自种罪根。长地狱本。云何。摩纳。如彼诸大仙.旧婆罗门。赞叹称说本所讽诵。如今婆罗门所可称说讽诵阿咤摩等。若传彼所说。以教他人。欲望生梵天者。无有是处。犹如。摩纳。王波斯匿与人共议。或与诸王。或与大臣.婆罗门.居士共论。余细人闻。入舍卫城。遇人便说波斯匿王有如是语。云何。摩纳。王与是人共言议不。

答曰。不也。

摩纳。此人讽诵王言以语余人。宁得为王作大臣不。

答曰。无有是处。

摩纳。汝等今日传先宿.大仙.旧婆罗门。讽诵教人。欲至生梵天者。无有是处。云何。摩纳。汝等受他供养。能随法行不。

答曰。如是。瞿昙。受他供养。当如法行。

摩纳。汝师沸伽罗娑罗门受王村封。而与王波斯匿共论议时。说王不要论无益之言。不以正事共相谏晓。汝今自观及汝师过。且置是事。但当求汝所来因缘。

摩纳即时举目观如来身。求诸相好。尽见余相。唯不见二相。心即怀疑。尔时。世尊默自念言。今此摩纳不见二相。以此生疑。即出广长舌相。舐耳覆面。时。彼摩纳复疑一相。世尊复念。今此摩纳犹疑一相。即以神力。使彼摩纳独见阴马藏。尔时。摩纳尽见相已。乃于如来无复狐疑。即从座起。绕佛而去。

时。沸伽罗婆罗门立于门外。遙望弟子。见其远来。逆问之言。汝观瞿昙实具相不。功德神力实如所闻不。

即白师言。瞿昙沙门三十二相皆悉具足。功德神力实如所闻。

师又问曰。汝颇与瞿昙少语议不。

答曰。实与瞿昙言语往返。

师又问曰。汝与瞿昙共论何事。

时。摩纳如共佛论。具以白师。师言。我遂得聪明弟子致使如是者。我等将入地狱不久。所以者何。汝语诸欲胜毀訾瞿昙。使之不悅。于我转疎。汝与聪明弟子致使如是。使我入地狱不久。于是。其师怀忿结心。即蹴摩纳令墮。师自乘车。时。彼摩纳当墮车时。即生白癩。

时。沸伽罗娑罗婆罗门仰观日已。然自念言。今觐沙门瞿昙。非是时也。须待明日。当往觐问。于明日旦。严驾宝车。从五百弟子前后围绕。诣伊车林中。下车步进。到世尊所。问讯已。一面坐。仰观如来身。具见诸相。唯不见二相。

时。婆罗门疑于二相。佛知其念。即出广长舌相。舐耳覆面。时。婆罗门又疑一相。佛知其念。即以神力。使见阴马藏。时。婆罗门具见如来三十二相。心即开悟。无复狐疑。寻白佛言。若我行时。中路遇佛。少停止乘。当知我已礼敬世尊。所以者何。我受他村封。设下乘者。当失此封。恶声流布。

又白佛言。若我下乘。解剑退盖。并除幢麾。澡瓶履履。当知我已礼敬如来。所以者何。我受他封。故有五威仪。若礼拜者。即失所封。恶名流布。

又白佛言。若我在众见佛起者。若偏露右臂。自称姓字。则知我已敬礼如来。所以者何。我受他封。若礼拜者。则失封邑。恶名流布。

又白佛言。我归依佛。归依法。归依僧。听我于正法中为优婆塞。自今已后不杀.不盗.不淫.不欺.不饮酒。唯愿世尊及诸大众当受我请。尔时。世尊默然受请。

时。婆罗门见佛默然。知以许可。即从坐起。不觉礼佛绕三匝而去。归设饭食。供膳既办。还白。时到。

尔时。世尊著衣持钵。与诸大众千二百五十人往诣其舍。就坐而坐。

时。婆罗门手自斟酌。以种种甘膳供佛及僧。食讫去钵。行澡水毕。时婆罗门右手执弟子阿摩昼臂至世尊前言。唯愿如来听其悔过。唯愿如来听其悔过。如是至三。又白佛言。犹如善调象马。犹有蹶倒还复正路。此人如是。虽有漏失。愿听悔过。

佛告婆罗门。当使汝受命延长。现世安隐。使汝弟子白癩得除。佛言适讫。时彼弟子白癩即除。

时。婆罗门取一小座于佛前坐。世尊即为婆罗门说法。示教利喜。施论.戒论.生天之论。欲为秽污。上漏为患。出要为上。演布清净。尔时。世尊知婆罗门心已调柔.清净.无垢。堪受道教。如诸佛常法。说苦圣谛.集圣谛.苦灭圣谛.苦出要谛。时。婆罗门即于座上远尘离垢。得法眼净。犹如净洁白疊。易为受染。沸伽娑罗婆罗门亦复如是。见法得法。决定道果。不信余道。得无所畏。即白佛言。我今再三归依佛.法及比丘僧。听我于正法中为优婆塞。尽形寿不杀.不盗.不淫.不欺.不饮酒。唯愿世尊及诸大众哀愍我故。受七日请。尔时。世尊默然许之。时。婆罗门即于七日中。种种供养佛及大众。尔时。世尊过七日已。遊行人间。

佛去未久。沸伽罗娑罗婆罗门遇病命终。时诸比丘闻此婆罗门于七日中供养佛已。便取命终。各自念。此命终。为生何趣。尔时。众比丘往至世尊所。礼佛已。一面坐。白佛言。彼婆罗门于七日中供养佛已。身坏命终。当生何处。

佛告比丘。此族姓子诸善普集。法法具足。不违法行。断五下结。于彼般涅槃。不来此世。

尔时。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点击返回阿含经专题总目录

阿含典籍·南传中部·象迹喻大经

象迹喻大经

北传中阿三十、象迹喻经(大正藏一、四六四页。) 本经是舍利弗向诸比丘说的,其内容,一切动物之足迹如包含于象迹;一切善法色摄于四圣谛。说四圣谛,其中特别说明苦谛,于此有关五取蕴、四大等,重要之说。
如是我闻。 一时,世尊在舍卫城只陀林给孤独园。 尔时尊者舍利弗告诸比丘曰:诸贤比丘! 彼等比丘应诺尊者舍利弗曰:尊者! 尊者舍利弗乃曰: 诸贤!恰如一切生息动物之一切足迹为象足迹所包摄,象之足迹其伟大性于彼等称为第一,如是,诸贤上所有善法皆为四圣谛包摄。 其四者:苦圣谛、苦集圣谛、苦灭圣谛、苦灭道圣谛也。 诸贤!云何为苦圣谛?曰: 是生苦、老苦、死苦、愁悲苦忧恼苦、求不得苦。略而言之,五取蕴苦也。 诸贤!云何为五取蕴?曰: 色取蕴、受取蕴、想取蕴、行取蕴、识取蕴也。 诸贤!云何为色取蕴?曰: 四大及四大所依色也。 诸贤!云何为四大耶? 地界、水界、火界、风界也。 诸贤!云何为地界?曰: 为内地界与外地界也。 诸贤!云何为内地界?
独自存在于内身,成为坚粗者,是依此而存在,即:发、毛、爪、齿、皮、肉、筋、骨、髓、肾、心、肝、肋、脾、肺、肠、肠系膜、胃、粪,脑及其他所有独自存在于内身之坚、粗,谓内所执持者,是内地界。
此内地界与外地界是地界。而且,彼非予所有,予非彼,彼非予之我,如是应以如实正慧见之。如是以其如实正慧见者,即厌离于地界,以心离地界。
诸贤!时外地界成怒,其时外地界灭没。 诸贤!彼外地界虽如是伟大,犹知其无常性、知其坏法性、知其灭法性、知其变易法性,何况是渴爱所执持之于区区之身,或是予,或予之所有,或予有等,有何为耶?无宁于此无何等之可为也。 诸贤!彼之比丘若其他者,呵责、骂詈、嗔恚、恼害此之比丘者,彼应如次知之: 于予从此耳触生者即苦受生。有其缘生,而非无缘。于何缘而缘于触?彼其次知:触是无常,知受是无常。知想是无常,知行是无常,知识是无常。依于彼界而心满足,清净、祥和、安定。
诸贤!若其他者,有以所不欲,以所不受;以所不好而以拳触、以土块触、以杖触、以刀触等,若有此者,彼应如次知之: 此身体如拳触于此身体,以示结果,是有如是身体,又如以土块触之,以示结果,又如以杖触之以示结果,又如以刀触之以示结果,是有如是身体也。又从世尊于锯喻之教,如是所说。诸比丘!虽盗贼、贱业者等,若以两头有柄之锯以截断肢节,于此,其意若乱者,彼如是耶非遵我教者也。我实精进勇猛不怠,念确立不乱,身安静不激,心等持寂静。今对此身,若愿意者,以拳触之,以示结果,以土块触之,以示结果,以杖触之,以示结果,以刀触之,以示结果!然实应遵守诸佛之此教。
诸贤!如是归依佛、如是归依法、如是归依僧,彼比丘若不住止于善相应之舍者,言彼是为刺激、生激动:予如是归依佛、如是归依法、如是归依僧,不住止于善相应之舍者,实予之不幸,不成幸福,实予之难得、不易得也。 诸贤!恰如新妇见舅姑,刺激,生激动,如是,诸贤!如是归依佛、如是归依法、如是归依僧,彼之比丘,若不住止于善相应之舍者,言彼是为刺激,生激动:如是归依佛、予如是归依法、如是归依僧,不住止于善相应之舍者,实是予之不幸,实不成为幸,予实难得、不易得也。
诸贤!彼之比丘如是归依佛、如是归依法、如是归依僧,若住止于善相应之舍者,彼乃为欢善。诸贤!如是者比丘为多所成就。 诸贤!云何为水界? 如是内水界与外水界也。 诸贤!云何为内水界?
独自存在于内身之水及水者,谓内所执持,即胆、痰、脓、血、汗、脂、泪、膏、唾、洟、滑液,小便、其他皆独自存在于内身之水及水者,是依此而存在者,诸贤!此谓内水界。
此内水界与外水界者,是水界也。而且,彼非予,予非彼,此非予之我。如是应以如实正慧见之。以如实正慧见者,于厌离水界,心离水界。
诸贤!时外水界成有怒,彼淹去村里、淹去聚落、淹去市镇、淹去地区、淹去国土。诸贤!又有时于大洋水退百由旬,水退二百由旬,退三百由旬、四百由旬、五百由旬、六百由旬、乃至水退七百由旬。
诸贤!更有时于大洋,水有七陀罗树之高深;有六陀罗树之高深;有五陀罗树之高深;有四陀罗树之高深;有三陀罗树之高深;有二陀罗树之高深;唯一陀罗树之高深。
诸贤!更有时于大洋,水有七人身之高深、有六人身之高深、五人身之高深、四人身之高深、三人身之高深、二人身之高深、有唯一人身之高深。
诸贤!更有时于大洋,水有半人身之高深,有至人腰之高深、有唯人膝之高深,有唯人踝之高深。诸贤!有时于大洋,水无足于润趾节。
诸贤!彼外水界虽如此伟大,犹应知其无常性,犹知其无常性、知其坏法性、知其灭法性、知其变易法性。何况是渴爱所执持,于区区之身,或予,或予所有,或予有等,有何为耶?无宁于此无何等之可为也!
诸贤!彼之比丘若其他者,呵责、骂詈、嗔恚、恼害此之比丘者,彼应如次知之: 于予从此耳触生者即苦受生。有其缘生,而非无缘。于何缘而缘于触?彼其次知:触是无常,知受是无常。知想是无常,知行是无常,知识是无常。依于彼界而心满足,清净、祥和、安定。
诸贤!若其他者,有以所不欲,以所不受;以所不好而以拳触、以土块触、以杖触、以刀触等,若有此者,彼应如次知之: 此身体如拳触于此身体,以示结果,是有如是身体,又如以土块触之,以示结果,又如以杖触之以示结果,又如以刀触之以示结果,是有如是身体也。又从世尊于锯喻之教,如是所说。诸比丘!虽盗贼、贱业者等,若以两头有柄之锯以截断肢节,于此,其意若乱者,彼如是耶非遵我教者也。我实精进勇猛不怠,念确立不乱,身安静不激,心等持寂静。今对此身,若愿意者,以拳触之,以示结果,以土块触之,以示结果,以杖触之,以示结果,以刀触之,以示结果!然实应遵守诸佛之此教。
诸贤!如是归依佛、如是归依法、如是归依僧,彼比丘若不住止于善相应之舍者,言彼是为刺激、生激动:予如是归依佛、如是归依法、如是归依僧,不住止于善相应之舍者,实予之不幸,不成幸福,实予之难得、不易得也。
诸贤!恰如新妇见舅姑,刺激,生激动,如是,诸贤!如是归依佛、如是归依法、如是归依僧,彼之比丘,若不住止于善相应之舍者,言彼是为刺激,生激动:如是归依佛、予如是归依法、如是归依僧,不住止于善相应之舍者,实是予之不幸,实不成为幸,予实难得、不易得也。
诸贤!彼之比丘如是归依佛、如是归依法、如是归依僧,若住止于善相应之舍者,彼乃为欢善。诸贤!如是者比丘为多所成就。 诸贤!云何为火界?曰: 为内火界与外火界。 诸贤!云何为内火界?
独自存在于内身之火及火者,依此而存在者,即由此所热熟,以此而老衰,以此烧之,以此正变化啖、饮、嚼、味、其他皆独自存于内身之火及火者,依(此)而存在,诸贤!此谓内火界。
此内火界与外火界是火界也。而且,彼非予,予非彼,彼非予之我,如是以如实正慧见之。以如实正慧见之者,厌离于火界,心离火界。
诸贤!有时外火界有怒。彼烧村里、以烧聚落、以烧市镇、以烧区城、以烧国土。彼漫燃至绿草边、或道边、或岩边、或水边、或至所爱地域时,以无食而消灭。诸贤!有时至以鸡翼,又以筋革而求火。
诸贤!彼外之火界虽如此伟大,犹应知其无常性,犹知其无常性、知其坏法性、知其灭法性、知其变易法性。何况是渴爱所执持,于区区之身,或予,或予所有,或予有等,有何为耶?无宁于此无何等之可为也!
诸贤!彼之比丘若其他者,呵责、骂詈、嗔恚、恼害此之比丘者,彼应如次知之: 于予从此耳触生者即苦受生。有其缘生,而非无缘。于何缘而缘于触?彼其次知:触是无常,知受是无常。知想是无常,知行是无常,知识是无常。依于彼界而心满足,清净、祥和、安定。
诸贤!若其他者,有以所不欲,以所不受;以所不好而以拳触、以土块触、以杖触、以刀触等,若有此者,彼应如次知之: 此身体如拳触于此身体,以示结果,是有如是身体,又如以土块触之,以示结果,又如以杖触之以示结果,又如以刀触之以示结果,是有如是身体也。又从世尊于锯喻之教,如是所说。诸比丘!虽盗贼、贱业者等,若以两头有柄之锯以截断肢节,于此,其意若乱者,彼如是耶非遵我教者也。我实精进勇猛不怠,念确立不乱,身安静不激,心等持寂静。今对此身,若愿意者,以拳触之,以示结果,以土块触之,以示结果,以杖触之,以示结果,以刀触之,以示结果!然实应遵守诸佛之此教。
诸贤!如是归依佛、如是归依法、如是归依僧,彼比丘若不住止于善相应之舍者,言彼是为刺激、生激动:予如是归依佛、如是归依法、如是归依僧,不住止于善相应之舍者,实予之不幸,不成幸福,实予之难得、不易得也。
诸贤!恰如新妇见舅姑,刺激,生激动,如是,诸贤!如是归依佛、如是归依法、如是归依僧,彼之比丘,若不住止于善相应之舍者,言彼是为刺激,生激动:如是归依佛、予如是归依法、如是归依僧,不住止于善相应之舍者,实是予之不幸,实不成为幸,予实难得、不易得也。
诸贤!彼之比丘如是归依佛、如是归依法、如是归依僧,若住止于善相应之舍者,彼乃为欢善。诸贤!如是者比丘为多所成就。 诸比丘!云何为风界?曰: 内风界与外风界也。 诸贤!云何为内风界?
独自存在于内身之,风及风者,依此而存在者,即:上向风、下向风、胃住风、下腹住风、肢肢随流风、出息风、入息风等,其他皆独自存在于内身之风及风者,依(此)而存在者,诸贤!此谓内风界。
此内风界与外风界是风界也。而且:彼非予,予非彼,彼非予之我,如是应以如实正慧见之。以如实正慧见之者,厌离于风界,心离风界。
诸贤!有时外风界有怒,彼吹去村里、吹去聚落、吹去市镇、吹去区域、吹去国土。

诸贤!有时至于夏季最后月,以陀罗叶又以扇求风,有至檗于流水亦不动。
诸贤!彼外风界虽如此伟大,犹应知其无常性,犹知其无常性、知其坏法性、知其灭法性、知其变易法性。何况是渴爱所执持,于区区之身,或予,或予所有,或予有等,有何为耶?无宁于此无何等之可为也!
诸贤!彼之比丘若其他者,呵责、骂詈、嗔恚、恼害此之比丘者,彼应如次知之: 于予从此耳触生者即苦受生。有其缘生,而非无缘。于何缘而缘于触?彼其次知:触是无常,知受是无常。知想是无常,知行是无常,知识是无常。依于彼界而心满足,清净、祥和、安定。
诸贤!若其他者,有以所不欲,以所不受;以所不好而以拳触、以土块触、以杖触、以刀触等,若有此者,彼应如次知之: 此身体如拳触于此身体,以示结果,是有如是身体,又如以土块触之,以示结果,又如以杖触之以示结果,又如以刀触之以示结果,是有如是身体也。又从世尊于锯喻之教,如是所说。诸比丘!虽盗贼、贱业者等,若以两头有柄之锯以截断肢节,于此,其意若乱者,彼如是耶非遵我教者也。我实精进勇猛不怠,念确立不乱,身安静不激,心等持寂静。今对此身,若愿意者,以拳触之,以示结果,以土块触之,以示结果,以杖触之,以示结果,以刀触之,以示结果!然实应遵守诸佛之此教。
诸贤!如是归依佛、如是归依法、如是归依僧,彼比丘若不住止于善相应之舍者,言彼是为刺激、生激动:予如是归依佛、如是归依法、如是归依僧,不住止于善相应之舍者,实予之不幸,不成幸福,实予之难得、不易得也。
诸贤!恰如新妇见舅姑,刺激,生激动,如是,诸贤!如是归依佛、如是归依法、如是归依僧,彼之比丘,若不住止于善相应之舍者,言彼是为刺激,生激动:如是归依佛、予如是归依法、如是归依僧,不住止于善相应之舍者,实是予之不幸,实不成为幸,予实难得、不易得也。
诸贤!彼之比丘如是归依佛、如是归依法、如是归依僧,若住止于善相应之舍者,彼乃为欢善。诸贤!如是者比丘为多所成就。
诸贤!恰如从木材、从瓦粒、从草、从泥土、以覆盖虚空,至被称为家屋。 如是,诸贤!以至从骨、从筋、从肉、从皮、从肤,覆盖虚空。被称为色。
诸贤!于内眼虽然不坏, 不至外色之领域,且只要若无集注于其所对者,即不现其所对之识分。
诸贤!于内眼不坏, 虽至于外色之领域,只要无于注意其所对者,即不现其所对之识分。
诸贤!于内眼不坏, 而至于外色之领域,而且注意存于其所对时,其时现其所对之识分。
如是状态之色是为色取蕴,如是状态之受是为受取蕴,如是状态之想是为想取蕴,如是状态之行是为行取蕴,如是状态之识是为识取蕴也。彼知如是此等被五取蕴所色摄、所集合、所结合。实从世尊又说见缘生者,彼即见法,见法者,彼即见缘生。此等,即缘生五取蕴者也,于此等五取蕴起贪欲、执着、随从、耽着乃苦之集,于此等五取蕴,驱除贪欲、爱染、舍离贪欲、爱染,即苦之灭也。诸贤!如是者比丘即有多成就。
诸贤!于内耳虽不坏,不至外声之领域,且只要无注意其所对者,即不现其所对之识分。 诸贤!于内耳不坏、虽至于外声之领域,只要若无注意其所对,即不现其所对之识分。 诸贤!于内耳虽不坏,而至于外声之领域,且有注意其所对者,如是即现其所对之识分。
如是状态之色是为色取蕴,如是状态之受是为受取蕴,如是状态之想是为想取蕴,如是状态之行是为行取蕴,如是状态之识是为识取蕴者也。彼知如是被此等五取蕴所色摄、所集合、所结合。实从世尊又说:以见缘生者,彼即见法,见法者,彼即见缘生。此等五取蕴即是缘生者也。于此等五取蕴起贪欲、执着、随从、耽着,即苦之集。于此等五取蕴驱除贪欲、爱染,舍离贪欲、爱染,即苦之灭。
诸贤!若如是者,于比丘有多成就者也。
诸贤!于内鼻虽然不坏,不至外香之领域,且只要无注意其所对者,即不现其所对之识分。
诸贤!于内鼻不坏、虽至于外香之领域,只要若无注意其所对,即不现其所对之识分。
诸贤!于内鼻虽不坏,而至于外香之领域,且有注意其所对者,如是即现其所对之识分。
如是状态之色是为色取蕴,如是状态之受是为受取蕴,如是状态之想是为想取蕴,如是状态之行是为行取蕴,如是状态之识是为识取蕴者也。彼知如是被此等五取蕴所色摄、所集合、所结合。实从世尊又说:以见缘生者,彼即见法,见法者,彼即见缘生。此等五取蕴即是缘生者也。于此等五取蕴起贪欲、执着、随从、耽着,即苦之集。于此等五取蕴驱除贪欲、爱染,舍离贪欲、爱染,即苦之灭。诸贤!若如是者,于比丘有多成就者也。
诸贤!于内舌虽然不坏,不至外味之领域,且只要无注意其所对者,即不现其所对之识分。
诸贤!于内舌不坏、虽至于外味之领域,只要若无注意其所对,即不现其所对之识分。
诸贤!于内舌虽不坏,而至于外味之领域,且有注意其所对者,如是即现其所对之识分。
如是状态之色是为色取蕴,如是状态之受是为受取蕴,如是状态之想是为想取蕴,如是状态之行是为行取蕴,如是状态之识是为识取蕴者也。彼知如是被此等五取蕴所色摄、所集合、所结合。实从世尊又说:以见缘生者,彼即见法,见法者,彼即见缘生。此等五取蕴即是缘生者也。于此等五取蕴起贪欲、执着、随从、耽着,即苦之集。于此等五取蕴驱除贪欲、爱染,舍离贪欲、爱染,即苦之灭。诸贤!若如是者,于比丘有多成就者也。
诸贤!于内身虽然不坏,不至外触之领域,且只要无注意其所对者,即不现其所对之识分。
诸贤!于内身不坏、虽至于外触之领域,只要若无注意其所对,即不现其所对之识分。
诸贤!于内身虽不坏,而至于外触之领域,且有注意其所对者,如是即现其所对之识分。
如是状态之色是为色取蕴,如是状态之受是为受取蕴,如是状态之想是为想取蕴,如是状态之行是为行取蕴,如是状态之识是为识取蕴者也。彼知如是被此等五取蕴所色摄、所集合、所结合。实从世尊又说:以见缘生者,彼即见法,见法者,彼即见缘生。此等五取蕴即是缘生者也。于此等五取蕴起贪欲、执着、随从、耽着,即苦之集。于此等五取蕴驱除贪欲、爱染,舍离贪欲、爱染,即苦之灭。诸贤!若如是者,于比丘有多成就者也。
诸贤!于内意虽然不坏,不至外法之领域,且只要无注意其所对者,即不现其所对之识分。
诸贤!于内意不坏、虽至于外法之领域,只要若无注意其所对,即不现其所对之识分。 诸贤!于内意虽不坏,而至于外法之领域,且有注意其所对者,如是即现其所对之识分。
如是状态之色是为色取蕴,如是状态之受是为受取蕴,如是状态之想是为想取蕴,如是状态之行是为行取蕴,如是状态之识是为识取蕴者也。彼知如是被此等五取蕴所色摄、所集合、所结合。实从世尊又说:以见缘生者,彼即见法,见法者,彼即见缘生。此等五取蕴即是缘生者也。于此等五取蕴起贪欲、执着、随从、耽着,即苦之集。于此等五取蕴驱除贪欲、爱染,舍离贪欲、爱染,即苦之灭。

诸贤!若如是者,于比丘有多成就者也。 尊者舍利弗如是语已。彼等比丘欢喜信受尊者舍利弗之所说。

点击返回阿含经专题总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