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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世间》杂志31期-09 戒幢春秋 明开长老示寂25 周年纪念座谈会

发布日期: 2018-05-29 浏览量: 1,173 次浏览

功垂千古,德范永存
——深切缅怀一代高僧明开长老示寂25 周年纪念座谈会
文/ 果云居士

2019 年9 月22 日下午,正值祖国70 周年华诞来临之际,西园戒幢律寺全体僧 众及戒幢佛学研究所部分师生在西园寺拈 花堂举行了“深切缅怀一代高僧明开长老 示寂二十五周年纪念座谈会”。

首先,全体与会者起立,面向长老法 相挚诚三问讯,以表达全寺住众对这位德 高望重的大德的悲仰和思念之情。

座谈会上,西园寺方丈普仁大和尚, 西园戒幢律寺堂主、戒幢佛学研究所副所 长净智法师、北塔报恩寺监院寂贤法师、 昌明法师,西园戒幢律寺堂主、戒幢佛学 研究所副所长界文法师,西园戒幢寺监院 善择法师,西园戒幢律寺副寺果琳法师先 后发言。大家共同追忆明开长老一生爱国 爱教,利乐有情;志求佛道,勇猛精进; 慈悲济世,弘法利生;舍身护寺,为法忘 躯;绍隆佛种,培养僧才;戒行严谨,正 言正行等等嘉德懿行,缅怀长老对佛教事 业及西园寺发展做出的卓越贡献,为参加 座谈会的全体住众上了一堂真实而生动的 知恩、感恩、报恩教育课。此次座谈会由 西园寺监院觉净法师主持。

回顾长老生平,

学习和继承长老精神

西园戒幢律寺堂主、戒幢佛学研究所副所长 净智法师

净智法师的分享分为两部分:一是长 老生平的简要回顾,二是对长老精神的学 习和继承。

长老不平凡的人生三阶段

按重大的历史节点,净智法师分三个 阶段阐释了长老不平凡的一生:第一个阶 段,从1910 年出生到1949 年新中国成立; 第二个阶段,新中国成立到文革结束;第 三个阶段,宗教政策恢复至1994 年7 月 8 日长老圆寂。

第一个阶段,长老以惊人的毅力,四 方参学、阅藏、禅修,打下了深厚的佛学 理论基础与实证根基;并在苏州讲经说法 十余年,普度众生。

第二个阶段主要是长老驻锡西园戒幢 律寺后,至文化大革命结束的阶段。1962 年出任苏州市西园寺住持,长老为保护寺 院殚精竭虑。长老还极力主张选贤任能, 将传统的子孙传法制改革为十方选贤制。 1966 年,在“破四旧”风暴中与红卫兵斗 智斗勇,即使被打得双耳失聪亦不退缩, 使西园寺成为苏州市唯一没受到严重破坏 的完整寺院,其中8 万多册珍贵典籍、重 要文物和众多殿堂佛像,得以完好保存下 来。西园戒幢律寺藏经楼也因经籍典藏丰 富、珍本古版图书保存良好而被赞誉为“冠 绝东南,载誉全国”。

第三个阶段,文化大革命结束后,宗 教政策开始恢复,苏州佛教百废待兴,明 开长老积极参政议政。长老历任苏州市佛 教协会一至四届会长、名誉会长,江苏省 佛教协会一至二届会长、名誉会长,中国 佛教协会理事、常务理事、咨议委员会副 主席等职务。长老提出的“僧要像僧,庙 要像庙,政策像政策,干部像干部”的四像理念对推动当时佛教的健康有序发展, 起到了积极的作用。

长老精神的学习和继承

净智法师说,明开法师一生的大部分 时间都生活在动荡不安的年代,在当今稳 定和谐的新时代,我们不可能复制明开长 老的人生经历,但是我们可以从他不平凡 的事迹中汲取营养,传承精神。

第一,广学多闻。

正如中国社会科学院纪华传教授在《明 开法师及其对当代中国佛教的贡献》一文 中所说:“明开法师首先在天宁寺和观宗 讲寺受到了传统丛林熏陶,对于佛教信仰和僧格养成奠定了基础;此后又在闽南佛 学院受到了系统的现代学院教育,接受了 太虚大师的人间佛教和僧制改革思想。所 以既能继承中国佛教之优良传统,又能革 除佛教在流传过程中所形成的积弊,努力 发挥佛教适应时代、化导社会的积极作 用。”明开长老离开闽南佛学院后,继续 深入经藏,曾在宜兴海会寺、吴县穹窿山 两次阅藏。即使在晚年,也坚持教理学习, 同时每天还要阅读几份报纸,不断充实自 己。可以说,明开长老能从目不识丁的青 年僧人成为后世敬仰的一代高僧,与他坚 持不懈的学习密切相关。

如果仅接受传统寺院教育而不去新式 教育的佛学院深造,没有接触太虚大师的 改革思想的话,明开长老后来一系列的事 业,诸如创办佛学院,废除“烧戒疤”的 陋习,改子孙庙为十方丛林,以随堂普佛 代替经忏佛事等等都成为不可能。

如果法师没有两次阅藏的经历,也就 没有文革期间帮苏州市园林局整理经书, 从而盘点保存珍贵文献的机会。

如果法师没有与时俱进,通过阅读报 纸等关注时事,也就不可能使自己的思想 与时代同步。那么在宗教政策恢复后,许 多重要场合的讲话和体验,也就不可能切 中要害。

如果没有明开法师在文革中拼命保存下 来的6 万多册古版书籍,就不能以之为基础, 建立现已拥有十几万册藏书、10 多种藏经 的新式图书馆。

现在的西园戒幢律寺,有着明开法师生 前尚未创立的佛学研究所,研究所的师资水 平一流,学生的文化起点也高。在软硬件设 施如此齐全的今天,作为西园戒幢律寺的一 员,我们更应该继承长老矢志学习、终身不 懈的精神,深入经藏,不断进步。

第二,注重内在的修行。

明开法师被公认为一代高僧,正因为 他对佛教信仰坚定,道心坚固,于种种冲 击中堪为中流砥柱,无论是面对逆境、顺 境,都能做到宠辱不惊。

十年浩劫中,佛教事业受到了极大的 摧残,为了保护寺庙文物,明开法师舍身 护寺,被红卫兵打至耳聋。即使被赶出寺 院,也一心系念佛教,与那些打算变卖寺 产、投靠造反派的僧人相比较,便见法师 逆流而上、坚贞不屈的高尚情操。

文革结束后不久, 明开法师就因其 持戒精严、道高德重, 被举为江苏省、 苏州市人大代表、政协委员、佛协会长 等,并担任了江苏省内三次传戒法会的 传戒大和尚。他知贤善任, 淡泊名利, 为了培养新一代管理人员,多处提出让 贤数次。他虽身兼数职,依然保持着艰 苦朴素的习惯,平时都是粗茶淡饭。在 财务上严格要求自己,不取他人一分一 毫,甚至临终前还自备了善后所需支出。 除此之外,一生所积财物全部留给寺院, 其艰苦朴素可见一斑。

当今时代,政策开明,虽然我们与长 老身处不同的时代,面对不同的问题,但 我们应该继承长老的铮铮铁骨,内强素质, 抵御各种冲击,成为“政治上靠得住,宗 教上有造诣,品德上能服众,关键时起作 用”的新时代僧才。

第三,做好对外弘法。

佛教的发展,离不开社会的发展,也 必然要与社会的发展相适应。弘扬佛法要 适应社会,但并非随波逐流,一方面要有 自己的原则底线,一方面要积极引导,正 确分析。

文革中, 佛教被当作封建迷信成为 批判、破坏的对象,僧人下山还乡接受 思想改造。但明开法师始终不忘初心, 一直默默坚守,等待宗教政策恢复的春天。上世纪80 年代初,万象更新,明开 长老提出“庙要像庙”等“四像”建议, 将相关寺庙的管理权重新理顺。他剃度 传戒,延续佛种,创办学院,培养僧才, 废除烧戒疤、做经忏等不合时代发展的 陋习,这些改革举措,引领了当时佛教 恢复和发展的正确方向。

佛教作为中国优秀传统文化的重要组 成部分,在新时代文化复兴的大潮中,应 积极挖掘自身的思想精髓,积极主动契理 契机地与新时期主流文化相适应。如果说 上世纪80 年代初明开法师等向外国友人 弘扬佛教文化的方式,主要是打开寺院大 门让他们走进来看,那么在中国已站在世 界舞台的今天,我们更应该让中国优秀的 传统文化走出去,让世界都能够领略到中 国文化的魅力,让世界都能从博大精深的 中国文化中获益。为此,需要一代乃至几 代人的努力付出。

最后,净智法师号召大家深切缅怀明 开长老,永远铭记长老的德行。而长老一 生爱国爱教,情系众生,严持戒律,淡薄 名利,精进苦学,内修外弘的德行,则是 我们终身学习的榜样。

举行座谈会非常有意义

北塔报恩寺监院 寂贤法师 寂贤法师

首先讲到, 明开长老为西 园寺、苏州佛教,乃至江苏佛教、中国 佛教,奉献了毕生精力,举行“缅怀明 开长老示寂25 周年纪念座谈会” 非常 有意义。

向长老学习的途径

作为有着十八九年西园寺常住经历的 寂贤法师,他结合自己的切身体会,跟大 家分享了向长老学习的几个途径,能更好 地帮助我们了解老和尚一生对苏州佛教界 的贡献,乃至对整个佛教界的贡献,更能 够比较全面地了解老和尚一生的不易。一 是学习《明开法师生平与著述》这本书; 二是学习2014 年7 月份在西园寺举行的 “深切缅怀明开长老生西二十周年纪念法 会”的纪念册——《法门龙象,光垂千古》; 三是平时常住开会的时候,普仁大和尚多 次介绍明开长老对苏州佛教各方面开展的 活动以及友好往来等方面的内容,从中受 到很多启发,加深了对老和尚精神的深刻 理解,这都是很好的学习机会。

要向长老学什么

关于要向长老学习什么,寂贤法师从 几个方面进行了阐述。

第一,长老一生热爱学习。老和尚从 出家,参学、阅藏、闭关,以及讲经弘法, 乃至复寺、复教,到创立佛教协会、参政 议政等等,精进不懈。而老和尚出家前从 没有上过学,出家后能够勤读苦学,特别 是能够研读佛学经典,这种好学的精神, 值得当代的出家人特别是年轻法师学习。

从《明开法师的生平与著述》一书里 可以看到,老和尚一生非常爱学习。老和 尚从小没有上过学,16 岁出家后一直努力 读书,并注重学修,严持戒律,以身作则, 重视禅修。在没有我们现在这么好的条件下,他给自己不断地创造机会学习佛法, 求取知识,都是值得我们学习的。他在西 园寺住持期间,每天坚持做笔记,每天所 做的工作、生活情况,包括日常开会情况 等都会记录下来,这也是值得我们学习的。 关于西园寺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资料,普仁 大和尚说就是前面两位老和尚明开长老和 安上长老的功德,其实,还要加上我们现 在的普仁大和尚,他们对知识方面、对书 籍方面都很重视积累。

第二,老和尚很重视修行。第二次上吴县 穹窿山禅修的时候,静修闭关,老和尚既重 视学习教理,又重视学修并重,这都值得我 们好好学习。而从老和尚的人生经历中可 以体会到,老和尚对自身的学修严格要求。

第三,爱国爱教。老和尚在弘法利生、 服务社会、参政议政,以及创立江苏省、 苏州市佛教协会方面,都做出了极大的贡 献,处处可以体现出老和尚爱国爱教的情 怀。特别是1984 年6 月21 号的江苏省政 协第五届第二次会议中,老和尚有一篇发 言稿,就谈到要坚持爱国爱教,服务四化。 在江苏省的一次人大会议上,对老和尚的 评审就是:老和尚一生不仅爱国,而且爱 教,还爱党,贯彻执行党的宗教信仰政策。 尤其在对外交往活动中,老和尚坚持宣传 好党的宗教信仰政策。

第四,奉献道场。从老和尚的《生平 与著述》一书,还有普仁大和尚平时的介 绍中,印象尤其深刻的是长老在文革期间舍身护寺的事迹。长老的目的就是要保护 好西园寺整个寺院的建筑、佛像,以及清 净庄严的学修道场。所以老和尚一生,确 实非常不容易。

另外一方面,普仁大和尚也曾经介绍 过,明开老和尚和安上长老等高僧大德对 苏州地区佛教寺院的关心和保护付出了巨 大的心血。1978 年8 月23 日,通过苏州 市佛教协会,老和尚带头和几位佛教大德 一起一天内恢复了在新中国成立之后的苏 州三大寺院。这也是在党的宗教政策落实 之后,第一批恢复正常的宗教生活的寺院。 所以,这些成绩应该归功于包括明开长老 在内的前辈大德的努力。来之不易,值得 珍惜。

第五,老和尚不仅重视个人的学修、 佛教协会的工作、寺院的管理、道风建设, 更加重视佛教人才的培养,注重佛教的教 育工作。

从长老生西二十周年纪念册中可以了 解到,西园寺创办研究所的过程是很艰辛 的。通过多次的策划、商讨,然后申报、 审批,才有我们诸位今天在这里读书的戒 幢佛学研究所,当然也离不开社会各界的 领导特别是赵朴老多方面的关心与支持。 另外,像中国佛学院灵岩山分院,明开长 老也是创办者之一。所以,老和尚对整个 江苏佛教教育都做出很大的贡献。

第六,除了管理工作,老和尚还放眼 世界,很注重佛教间的国际、地区交流和 友好往来。明开长老积极向国际友人和港 澳台同胞介绍我国宗教信仰政策的落实情 况,宣传党在新形势下的民族宗教政策, 增进了国际间、地区间的友谊。

第七,不计较个人得失。普仁大和尚 曾介绍说,长老基本上是不留钱的,有钱 都交给常住助印经书。所以,老和尚不计 较个人得失,为佛教,为社会,贡献了自 己的一生,这就是佛教讲的“将此身心奉 尘刹, 是则名为报佛恩”的菩萨精神,值 得我们后学学习。

总之,明开长老为西园寺、苏州佛教, 乃至江苏佛教、中国佛教奉献了一生,“不 为自己求安乐,但愿众生得离苦”,这种 大悲心、菩提心,把毕生精力奉献给佛教、 奉献给众生的精神,值得我们学习并实践。

向长老学发心, 以大和尚为榜样

北塔报恩寺监院 昌明法师

昌明法师在他的分享中,紧紧围绕着 缅怀老和尚的精神这个主题,特别是明开长老从小出家,到世寿80 多岁,60 多年 的佛门生涯中,虽历经磨难,但老和尚对 佛教事业鞠躬尽瘁,发心护持,这是留给 后辈们的重要的精神财富。其中,老和尚 的发心和肯吃苦的精神,是特别值得我们 晚辈去学习、效仿的。身处当今时代的后 辈们,物质条件无比优越, 处在这么好的 因缘时节,应该怎么样发心把时间利用好, 如何把长老护持佛教的发心,以及他为佛 教事业吃苦耐劳、鞠躬尽瘁的精神临摹好, 值得每个人好好去思考。

昌明法师从2001 年来到西园寺,他 将自己近20 年的切身体会供养给大家。 他说实际上大家现在最好效仿的榜样就是 普仁大和尚。昌明法师切身体会到,长老 的很多风范在普仁大和尚的身上都体现出 来了。大和尚在各方面都继承了明开长老、 安上长老的遗风,精心管理寺院,辛苦付 出,严持戒律,精进学修,等等。正是一 代又一代延续着前辈们的精神,才使寺院 得到全面发展和提升。所以大家能够在西 园寺常住,能够亲近普仁大和尚,也是大 家的福报。大家可以效仿普仁大和尚,把 老一辈这种念念发心为佛教以及吃苦耐劳 的精神在未来的学修中真正地去实践。发 菩提心,深入经藏,一定能够荷担如来家 业,塑造良好的生命样本。

精进学修,垂范后辈

西园戒幢律寺堂主、 戒幢佛学研究所副所长 界文法师

界文法师通过仔细阅读明开长老的《生 平与著述》,包括了解长老的一些事迹、 长老自己写的自传、有关长老经历的一些 介绍,他围绕着明开长老精进学修的方面 进行了详实的分享。

根据明开长老一生精进学修的历程, 界文法师把长老的一生划分为四个阶段: 第一个阶段,闻思参学阶段。第二个阶段, 阅藏潜修阶段。长老三次到穹窿山清修, 两次阅读大藏经。第三个阶段,讲经弘法 阶段。长老从29 岁开始,数十年在苏州 各寺院讲经弘法。第四个阶段,主持正教 阶段。

闻思参学

明开长老作为当代佛教的一位大德, 对整个苏州佛教乃至江苏佛教的发展都做 出了重要贡献。上世纪80 年代,苏州佛 教界可谓高僧辈出,明开长老能够脱颖而 出,那他的身份, 他在当时的佛教界的影 响力,会让我们对长老有非同寻常的认知。

就是这样一位贡献巨大的高僧,他从 小寄人篱下,生活艰难,没有上过学,直到16 岁到寺院剃度,17 岁受戒之后,老 和尚的人生才真正展开。刚出家时长老想 到的是,自己的父母去世得太早,自己要 好好地做一个和尚,多念些经超度父母。 但是因为没有上过学,不认识字,他想多 念一些经文的时候就很困难。所以,当他 听说常州的天宁寺有一个学戒堂,有很多 小和尚在里面读书,他就到天宁寺去学习“四 书”、清规戒律、丛林规矩。在天宁寺学习 期间,长老也接触到了禅法,学习一年以后, 在他20 岁时就到穹窿山住茅棚坐禅。21 岁 时的年轻的明开法师,“这个时候,闻思经 教的愿望变得日益强烈”,他来到宁波观宗 寺弘法研究社读书,学习天台宗和《古文观 止》。但是,因为这里是传统的宗派教学模 式,其他的书籍不许看,长老感觉到不能满 足自己求法的愿望。

1931 年他考入南普陀闽南佛学院,学 习期间,他亲近了太虚大师、弘一法师、常 惺法师,还有大醒、芝峰等一批著名的法师。 所以,在闽南佛学院读书的这3 年时间,应 该说是明开法师的佛学思想的形成阶段。当 时的闽南佛学院的办学宗旨就是“以造成佛 教住持僧宝,弘法利生”。太虚大师明确指 出求学应有的态度,第一要根据佛学的真理, 第二要适应现代的社会。在闽南佛学院的三 年学习中,明开法师亲近了这样一批当代高 僧,可谓真正地满足了年轻的明开法师的求 学愿望,也让他初步具备了广博的学识和开 阔的视野,形成了他的整个的佛学思想的架 构。明开长老在以后的弘法、护教方面能够 做出这么大的贡献和成就,跟他这段修学经 历是分不开的。

阅藏潜修

1933 年,在闽南佛学院毕业后,明开 长老来到宜兴的海会寺阅藏两年。1936 年, 他再次进入吴县穹窿山阅藏,改阅《碛砂 藏》。当时,因为战乱的原因受到了很多 的干扰。1938 年,29 岁的明开长老入住 北禅寺担任知客,并开始在苏州的各个寺 院讲经说法,弘扬佛教。经过几年的参学, 经过了住山的潜修、阅藏,长老形成了深 厚的佛学学修功底。

讲经弘法

从1938 年到1947 年, 总共10 年的 时间,长老都一直在弘法。1948 年,他第 三次进入穹窿山茅蓬清修。所以,他的一 生有三次是入山静修的。1950 年,他因病 返回苏州。1954 年,受雪相法师的邀请, 任药草庵知客。

主持正教

接下来,长老就受到苏州市佛教协会 的邀请,开始担任苏州佛教协会的有关职 务。从1962 年7 月到1981 年7 月,长老 开始担任西园寺方丈,一直到1981 年恢复 宗教政策担任会长。这20 年,实际上是最 艰难的20 年,整个苏州佛教面临前所未有 的冲击和动荡。从1962 年担任方丈,到 1981 年宗教政策恢复,这期间,明开法师 一直在努力探索佛教界如何与党和政府沟 通,才能使佛教与社会主义社会相适应, 让古老的佛教信仰在现代社会里继续绽放 光芒;在协助政府落实宗教信仰自由政策 的同时,怎么样保护好佛教界的合法权益。

从长老53 岁担任西园寺方丈,受命 于危难的时刻开始,经历了文革的动荡, 一直到文革后,他都在用自己的生命来住 持西园寺,守护苏州佛教。

改革开放伊始,他积极地推进各项工 作有序开展。首先,推动各个寺院的修缮 维护工作;其次,做好寺院文物保护工作; 最后,健全寺院的管理制度,带动僧众搞 好生产服务,以庙养庙,做了很多寺院僧 人自救的工作。

他主张建立佛教院校,培养佛教人才。 中国佛学院灵岩山分院于1980 年12 月开 学,明开长老等高僧大德积极地促成了佛 学院的开学、开办。长老还亲自主持了多 次剃度,为青年僧才剃度、授沙弥戒,还 三次被礼请为三坛大戒的传戒大和尚。从 1980 年到1987 年,正值文革之后,百废 待兴,仅仅7 年时间,就为苏州佛教培养 了上百名佛教僧才。这些僧人,后来分别 担任各个寺院的住持、弘法、财务、管理 等工作。由此可见,长老为延续佛教命脉, 做出了重要的贡献。

长老也积极开展国际友好往来和接待。 从上世纪70 年代后期,一直到改革开放 以后,他多次积极参与了外事交流活动, 受到非常高的礼誉和称赞。正因如此,苏 州佛教在这之后重新焕发了生机。普仁大 和尚正是从宗教政策重新落实之后,首 批参与到苏州佛教复兴的使命中来的一分 子。正是这样一代又一代前仆后继,传承 着先贤品德,弘扬着前辈精神。

对于长老的精神,最后界文法师用三句话来概括:第一,深入学修,精进不懈 的宗教情怀、僧人本位。第二,舍身护寺, 为法忘躯的大无畏的牺牲精神。第三,与 时俱进,化世导俗的智慧和能力。

站在新时代,在这样一个和平年代, 佛教也迎来了高速发展的机遇,界文法师 希望大家珍惜前辈们用生命所开创的事 业,学习大德的精神,精进学修,无私奉献, 让正法利乐社会,住持正教。

舍身护教,为法忘躯

西园戒幢律寺监院 善择法师

结合自己的学修和亲身体会,善择法 师跟大家重点分享了几件与明开长老有关 的事情。

恭送佛像,广结善缘

2018 年春节的时候,善择法师跟随 普仁大和尚去普陀山参学,去了广慧老和 尚(西园寺现存规模的奠基人)当年出家 的紫竹禅院。在新建的一座殿堂里,瞻礼 了从西园寺请过去的几尊佛像。南京鸡鸣 寺一位来访的法师也提到,从西园寺请过 去的几尊佛像,现在供奉在鸡鸣寺的老藏 经楼里。此外,还有好多地方如无锡、常 州、南通、泰州、崇明等寺院的一些佛像, 都是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宗教政策刚刚恢复 落实不久从西园寺请过去的。那个时期, 佛像非常珍贵,非常稀缺,这些佛像恭送 过去后,帮助这些寺院更快地恢复了对外 开放。

《龙藏》送香港,增进友谊

1982 年,“宝莲禅寺迎请大藏经代表 团”到北京,迎请《龙藏》,赵朴老主持 赠经仪式。10 月,中佛协副会长巨赞法师 率领《龙藏》护送团抵达香港,宝莲禅寺 与香港佛教联合会举行了盛大的迎接大藏 经仪式,并同时举办了《龙藏》公开展览。 1982 年的香港还没有回归,这无疑增进了 内地与香港佛教界的友好往来。而这套送 到宝莲禅寺的《藏经》,就是从西园寺请 过去的清刻珍本。

以身护寺,保护佛教文物

西园寺是苏州地区在文革时期唯一一 所基本保存完整的寺院。西园寺的殿堂、 佛像、经书在那个特殊时期得以保护下来, 其背后发生的事情,善择法师引用明开长 老在《劫后回忆录》中的内容,引领大家 拉回到那个特殊时期。

十年浩劫大概始于1966 年5 月,到8 月份,苏州的寺院相继遭到红卫兵的破坏。 明开长老一边把最珍贵的三十几件文物送 给当时的文管会,委托他们进行保管;一 边带领寺院的僧众日夜巡逻,对寺院进行 保护。明开长老利用红卫兵的内部矛盾, 找到支持的一派出了一张通告保护寺院。 张贴出来的这张通告,在后面很长一段时 间确实发挥了非常重要的作用。然而,贴 出通告的当晚,来自北京、天津的4 个红 卫兵对贴出去的通告非常不满,明开长老 毫不畏惧,义正辞严。红卫兵恼羞成怒, 动手打老和尚耳光,还抓住老和尚的头往 墙上撞,造成老和尚两耳从此失聪。

当时除了红卫兵的破坏,寺院内也有 僧人跟红卫兵勾结,搞了很多破坏活动。 比如以“为了大家生活有依靠”为由,想 把西园寺交给药厂使用。明开长老坚决不 同意,即使被殴打,被逼迫写检讨,长老 依然坚持原则,不轻意屈服。

寺院最终被保护下来,除了明开长老 努力保护寺院之外,也得到了周恩来总理 的关心和迟浩田将军的保护。

整理、保护经书,一心为佛教

西园寺藏书数量之多、品种之富、版 本之全,“冠绝东南,载誉全国”。被保 护下来的古籍善本达6 万多册,都非常珍 贵。

不久前,东京大学文学博士、台湾学 者廖兆亨先生在参观西园寺藏经楼之后,他讲看到保存下来的这么多的古籍珍本, 尤其是看到自己一直在寻找的明清时期的 一些古籍时,眼泪都快流下来了,真的太 珍贵了。 前面讲到,明开长老舍身护寺,寺院 被保护下来了,但寺院内的经书仍然一次 次面临被破坏的命运。1966 年10 月5 日, 红卫兵要求把西园寺藏经楼里的经书全部 送到当时的苏佛协所在地华严寺进行销 毁。明开长老毅然地以“人手不够,又没 有大的卡车装运,而且其中很多是有文物 价值的古籍善本、经书不能一律搞掉。目 前先把它封存起来,以后再做处理”,据 理力争,使这些经书逃过一劫。

自1968 年6 月,一直到1980 年,前 后十二年的时间,明开长老被迫到各农场 参加劳动。这期间,长老还积极地参与了 整理西园寺,包括寒山寺的经书、文物这 样一项工作,共整理出6 万多册古籍善本。

文革期间,西园寺的房屋相继被很多 单位、个人占用,当时藏经楼被华东勘探 队占用。1969 年初,明开长老看到一位妇 女用藏经纸、佛经点着生火,他马上找到 勘探队的领导, 一起到藏经楼去查看。长 老发现, 包括《龙藏》、梵文经书,还有 很多古籍善本,已经被毁掉了3000 多册。 长老跟他们积极沟通,将藏经楼封了起来, 使这些珍贵的经书得以抢救和保护下来。

善择法师最后总结到,明开长老作为苏 州市佛协的4 届会长、江苏省佛协的2 届会 长,可谓是苏州佛教乃至江苏省佛教的领军 人物,在面临生死存亡的危机时刻,不忘初 心,坚定信仰,舍身护寺,把寺院保护下来, 并始终与党、国家、人民同心同德,积极落 实各项宗教政策。现在苏州乃至江苏省佛教 有着这样良好的发展,都与明开长老当时的 奉献、付出是分不开的。全体僧众要继承发 扬明开长老不计较个人得失、无私奉献,以 及“不为自己求安乐,但愿众生得离苦”的 无我利他、无所畏惧、为法忘躯的精神,在 新形势下要经得住考验,识大体,顾大局, 一心为佛教,一心为众生。

苏州佛教的复兴

老和尚居功至伟

西园戒幢律寺副寺 果琳法师 历史文化名城苏州,有着悠久的佛教 文化,自东汉末年佛教传入吴地,历朝历代兴建的梵宇道宫相望于古城内外,成为 苏州一大特色。在佛协的墙上有关“包经 租”的内容中提到,在一条街上前、中、 后可能会有三个寺院,可见苏州寺院是相 当多的,佛教非常兴盛。据统计,新中国 成立初期,姑苏城内留有大小寺庵二百余 所,因此,旧时苏州有“东南佛国”的称号。

“包经租”收回寺院产权

经过文革的浩劫之后,很多寺院都被 毁了,但明开老和尚把西园寺保护了下来。 而且上世纪80 年代宗教政策落实后, 在明 开长老等老一辈大德的共同努力下恢复了 很多寺院。

1986 年,明开长老在参加苏州市人大 第九届五次会议上,就有一个提案,希望 把苏州这些被房管局等挪用的寺院、被“包 经租”的能够作为僧尼的自留房,使苏州 市的一些寺院尽可能恢复起来。在长老的 努力下,收回了很多寺院的产权,而且很 多寺院的“包经租”是他提议的。“包经 租”的管理方式,在全国应该是没有的, 可能惟有苏州市有这种现象。就像老和尚 在提到“三塔三寺”问题时所说的那样: “这三寺收回由佛协来管,目前人事方面 还不够条件,只能先收回产权。”所以说, 苏州佛教能够发展这么好,有较强的经济 实力来支持,跟老和尚的“包经租”等提 议是密不可分的。

提出制定宗教法规

第一个提出宗教立法的,其实是明开 老和尚。对于苏州的寺院,长老在苏州市 佛协担任工作当中,一直致力于把“三塔 三寺”拿回来。包括西园寺有些占地、非 法建屋,也是长老提议要归还给西园寺。 像南京宝华山、栖霞山、鸡鸣寺等很多寺 院,在当时那个动荡的年代,都被占掉了。 我们在《明开法师生平与著述》一书中也 看到,基本都是被个人或政府单位占掉了。 长老一直希望能够把寺院恢复好,所以他 在省佛协做了大量工作,在江苏省寺院恢 复方面做了很多努力。他建议政府制定“宗 教法”,因为以往涉及寺产问题,一旦遇 到一些大的事件的时候,就被充公,寺院 没有任何的权利。所以,为了保护寺院, 保护僧团,他提议政府制定宗教法。后来 戒幢春秋 的一些宗教政策法规,其实也是按照长老 的提议制定的。

致力于“三塔三寺”回归佛教 长老圆寂前的1994 年1 月,依然在为 苏州“三塔三寺”回归佛教操心。三塔三寺, 包括虎丘的云岩寺、北塔报恩寺、上方山 楞伽寺。其实自1989 年,长老就一直在致 力于把这三个寺院的产权归还佛教协会。 虽然虎丘云岩寺一直没有拿回来,是一个 遗憾。但是北塔报恩寺来说的话,这是老 和尚的功绩,因为这座寺院对苏州佛教来 说是年代最早的一座寺院;楞伽寺也是非 常有名的,也归还给了苏州佛教协会。

寺院保护、恢复,贡献巨大

在长老的传记中可以看到,长老一直 希望在苏州恢复一个女众道场。在恢复文 山寺时,他当时就提议由苏州佛教协会出 资,然后由西园寺、寒山寺、灵岩山寺三 家寺院各出一部分,没有让文山寺自己出 资。对于北塔报恩寺的恢复修建,也同样 是这种思路。

其实,不单单是西园寺,整个苏州的 寺院恢复,乃至整个江苏省的寺院恢复, 长老都以大无畏的精神,做出了巨大贡献。 文革期间,江苏省有13 所重点寺院几乎 都被毁掉。不要谈寺院建筑、佛像了,僧 人几乎都被遣回去了。苏州唯一没被破坏 的寺院,就只有西园寺。在参观西园寺时 可以看到,在大雄宝殿中,西方三世佛下 面的须弥座,几乎在全国都是少有的,非 常罕见。西园寺五百罗汉堂800 多尊佛像,还有6 万多册古版书、2 万多册善书,都 是老和尚舍身保护下来的。

果琳法师最后说,现在的出家人一定 要多了解历史,了解西园寺的历史,了解 苏州佛教、江苏佛教,乃至中国佛教的历史, 缅怀祖师的恩德。现在大家能够安住在这 么好的环境中修学,要感恩老和尚舍身护 寺,感念普仁大和尚管理寺院的辛劳,多 念三宝和常住的恩情,不忘初心,认真学习, 发大愿多做事,并尽心尽力把事做好。

缅怀长老风范和遗志

传承与弘扬长老精神

西园戒幢律寺方丈 普仁大和尚 听了前面几位法师的发言,普仁大和 尚对各位法师从不同侧面体悟分享的明开 长老的精神给予了充分肯定,高度赞扬了 常住僧众注重传承的精神。

两点体会

大和尚在开示中,通过自己上世纪80 年代到西园寺剃度出家,随后由组织上分 配到西园寺亲近明开长老的亲身经历,让 我们对长老的生平、长老的奉献精神、长 老对西园寺以及佛教协会所做出的贡献有 了进一步的深刻了解。其中,最深的体会 有两点:

一是长老的大心量、大胸怀。大和尚讲, 从上面几位法师的分享中,可以体会到明 开长老一生的大成就,我们讲一代高僧, 不是讲纸上谈兵的高僧,是真正能承担时 代使命的。西园寺有今天的发展,苏州以三大寺院为核心的佛教界求同存异,团结 和谐,相互尊重,都是传承了明开老和尚 的大胸怀,正所谓“互相补台,好戏连台”。

二是长老的大成就是干出来的。大和 尚讲,明开长老一生爱国爱教,精进学修, 思想上高瞻远瞩,正是因为长老秉承崇高 的奉献精神,样样都是自己真正干出来的。 大和尚说自己对此受用无穷,体会到干的 好处说不尽。

在亲近明开长老的过程中,普仁大和 尚说自己没有辛苦的概念。曾经一段时间 身体状况很差,头痛得厉害,就是那样的 身体状况之下,就算病,也只能晚上病, 白天不能病,头痛就靠止痛药来缓解,甚 至走路晕倒,站起来继续干活。因为那时 候寺里没人干活,不像西园寺现在这么兴 旺。因为国家落实宗教政策后,回到寺院 的僧人几乎都是老弱病残,从灵岩山分配 来的人,因为条件简陋,生活艰苦,不到 半年、一年都跑掉了。在这种情况下,大 和尚只是想着,自己没福报,福报很差, 只能勇猛精进。因此因祸得福,少了因祸 加祸。

西园寺成就为欣欣向荣的如法庄严的 佛教道场,与大和尚在明开长老精神的感 召下勇猛精进,辛勤付出是分不开的。正 如前面几位法师分享中提到的,大和尚就 是我们临摹长老精神的生命样本。

 

学习并践行长老六点精神

普仁大和尚不但提出让大家好好学习 长老的生平以及相关著述,而且提炼出长 老的六点精神与大家共勉,希望全体住众 认真学习并践行。

第一,爱国爱教。年代不一样,有可 能在上世纪七八十年代,佛教很多时候被 认为是消极的、保守的,但是我们头脑一 定要清醒。作为当代的佛子,站在新时代, 我们一定要发扬佛教界前辈们爱国爱教的 优良传统,紧跟党的领导,认真学习并贯彻执行政府部门的相关精神,提高思想觉 悟,增强各方面能力。

第二,严持戒律。作为佛子,要秉承 佛陀的遗教,严持戒律,做任何事情都要 谨慎,这样在佛教界才能得到大家的认可。 明开长老虽然身体不太强健,但是生活非 常有规律,安排得非常好,每天保持看几 份报纸,每天看多少页经书,每天坚持禅 修,每天坚持锻炼。所以,行仪如法,思 想超前。

第三,一辈子学修精进。出家人的核 心就是实现我们生命系统的改造工程,改 造过程要以佛陀的正见为指导。学习佛陀 的正见是佛弟子的核心准则,那么,在日 常的修学过程中,无论是佛学院的学僧也 好,外寮常住也好,大家每天都要积极地 去努力传承佛陀的正见。

第四,要以行政为保障。因为只有参 与行政,我们才能够打开我们的心量,培 植我们日后在学习过程当中的资粮。大和 尚开示过程中讲到,事情是靠我们做出来 的,我们在做事的过程中,首先是磨炼自 己的心性,同时也是修行的过程,也是积 累资粮的重要过程,这样才能为佛教事业、 为自身创造一个良好的因缘。

第五,一辈子勇于担当。为了佛教, 为了寺庙,老和尚为法忘躯,这种精神, 每一位僧众都要真正去落实,真正去承担。 第六,一辈子生活简朴。作为出家人, 要过简朴的生活,保持出家人的纳子本色。 佛陀在戒律里面也讲到,如果出家人生活 得过于复杂,对佛子的修行肯定会造成很 多的障碍。所以从老和尚的事迹、从大和 尚的身上,也能够深深地体会到,简单的 生活,对个人的学修、对个人未来的成长, 都能够起到非常积极的作用。

座谈会结束前,觉净法师做了总结发 言。他说,通过半天的座谈会,大家共同 缅怀长老风范和遗志,传承与弘扬长老的 精神,对大家未来的修学是非常重要的。 长老的风范与精神,必将激励着在座的住 众,以长老为榜样,严格要求自己,吃苦 耐劳,敢于担当,勇于奉献。大家从大和 尚的身上能够看到明开长老的这些事迹, 更要把这些事迹承载到自己心中,为未来 的修学、为未来参与寺庙的日常服务工作, 打下良好的基础。站在社会主义新时代的 大背景下,希望全体住众能够积极响应党 和政府的领导,满足社会信众对住众的殷 切期望,在新时期的佛教事业中勇于承担, 为佛教事业的伟大复兴起到积极作用,为 大众的心灵净化勇猛精进。

至此,纪念座谈会功德圆满,接下来 16:30 开始,全体住众在大雄宝殿隆重举 行明开长老示寂25 周年的往生普佛回向 法会,祝愿长老莲登上品,慈航倒驾,再 济群生!

 

摘自《生命的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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