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含典籍·南传中部·枳吒山邑经

枳吒山邑经

北传 中阿一九五。阿湿贝经(大正藏一、七四九页。)
本经是对居枳吒山邑之阿湿贝及弗那婆修二比丘行非时食,世尊为之说法,其趣旨,
第一,佛不说任何受皆一概受之,说应吟味一一之受而取舍之,
第二,对任何比丘亦不说一概不放逸,
于此说明具分解脱、慧解脱、身证、见道、信解、随法行、随信行之七人。
北传之大纲虽是一致,但有不少差异之处。
如是我闻。
一时,世尊,与大比丘众俱游迦尸国。
其时,世尊对诸比丘曰:
诸比丘!予除去夜食而受用[食](过午不食)。
诸比丘!予除去夜食而受食时,予觉知少病、少恼、起居轻利、有力、安稳住也。
诸比丘!汝等亦应除去夜食而受[用]食。
诸比丘!汝等亦除去夜食而受食时,汝等当觉知少病、少恼、起居轻利、有力、安稳住也。
彼等比丘应诺世尊曰:如是,世尊:
于是,世尊于迦尸国次第游行至名为枳吒山之迦尸族人之一聚落,世尊于此枳吒山迦尸族人之聚落住。
其时,有阿湿贝、弗那婆修而比丘住于枳吒山。是时,此众多比丘往阿湿贝、弗那婆修而比丘处,至已,对阿湿贝、弗那婆修而比丘曰:
诸贤!世尊及比丘僧伽除去夜食而受食。诸贤!除去夜食而受食时,汝等当觉知少病、少恼、起居轻利、有力、安稳住也。诸贤!亦应除去夜食而受食。诸贤!汝等亦除去夜食而受食时汝等当觉知少病、少恼、起居轻利、有力、安稳住也。
告是已,阿湿贝、弗那婆修而比丘谓彼等比丘曰:诸贤!予等为夕时、朝时、昼时,非时而食。予等夕时、朝时及昼时,非时而食时,亦觉知少病、少恼、起居轻利、有力、安稳住也。予等为何舍现实之[利益],而追求需时之[未来功德]耶?是以予等愿夕时、朝时、昼时非时而食。
彼等比丘于无法劝说阿湿贝、弗那婆修而比丘之后,于是,诣世尊处,诣已,顶礼世尊坐于一面。坐于一面之彼等比丘白世尊曰:
世尊!予等曾往阿湿贝、弗那婆修而比丘处。向阿湿贝、弗那婆修而比丘曰:诸贤!世尊及比丘僧伽除去夜食而受食。诸贤!除去夜食而受食时,汝等当觉知少病、少恼、起居轻利、有力、安稳住也。诸贤!亦应除去夜食而受食。诸贤!汝等亦除去夜食而受食时汝等当觉知少病、少恼、起居轻利、有力、安稳住也。如是告已,阿湿贝、弗那婆修而比丘对予等曰:诸贤!予等为夕时、朝时、昼时,非时而食。予等夕时、朝时及昼时,非时而食时,亦觉知少病、少恼、起居轻利、有力、安稳住也。予等为何舍现实之[利益],而追求需时之[未来功德]耶?是以予等愿夕时、朝时、昼时非时而食也。世尊!予等无法劝说阿湿贝、弗那婆修两比丘,于是,予等将此事奉告世尊。
于此,世尊呼一比丘曰:来!比丘!汝以予之言,告阿湿贝、弗那婆修而比丘:师唤具寿等。
比丘应诸世尊:如是,世尊!至阿湿贝、弗那婆修之处,至已,告阿湿贝、弗那婆修而比丘曰:师唤具寿等。
如是,尊者!阿湿贝、弗那婆修而比丘应诺此比丘,而诣世尊所。诣已,顶礼世尊坐于一面。
世尊对坐于一面之阿湿贝、弗那婆修而比丘问曰:比丘等!闻说众多比丘访问汝等,曾语:诸贤!世尊及比丘僧伽除去夜食而受食。除去夜食而受食时,汝等当觉知少病、少恼、起居轻利、有力、安稳住也。诸贤!汝等亦应除去夜食而受食。诸贤!诸贤亦除去夜食而受食时,当觉知少病、少恼、起居轻利、有力、安稳住也。此为真实否?而比丘等!汝等对彼等比丘又如是言曰:诸贤!予等为夕时、朝时及昼时非时食也。予等夕时、朝时及昼时非时而食时,亦觉知少病、少恼、起居轻利、有力、安稳住也。予等为何舍现实之[利益]、而追求需时之[未来功德]耶?予等愿夕时、朝时及昼时非时而食。如是语为实否?
[诸比丘答曰:]如是,世尊!
[世尊曰]诸比丘!汝等知予如是说法:凡任何个人感受乐、或苦、或不苦不乐,彼之诸不善法将转减,诸善法将转增。了解否?
[诸比丘答曰:实不[然],世尊!
[世尊曰:]诸比丘!汝等岂不知予之所说法:
关于此,由一类感受如是之乐受而不善法转增、善法转减;
又,于此,由一类感受如是乐受而不善法转减、善法转增;
又,于此,由一类感受如是苦受而不善法转增、善法转减;
又,于此,一类感受如是苦受而不善法转减、善法转增;
又,于此,由一类感受如是之不苦不乐受而不善法转增、善法转减;
又,于此,由一类感受如是之不苦不乐受而不善法转减、善法转增。
[诸比丘曰]:如是,世尊!
[世尊曰]:诸比丘!善哉!
诸比丘!假若予对此:于此,由一类感受如是之乐受,不善法转增、善法转减。]以慧而不知、不见、不觉、不证、不尽(领悟):如是不知予说:汝等当舍断如是乐受!
诸比丘!此[事]对予为正当否?
[诸比丘曰:]此实不[正当]也,世尊!
[世尊曰:]诸比丘!因予对此:于此,由一类感受如是之乐受,不善法转增、善法转减。以慧而知、见、觉、证、尽,是故予说:汝等当舍断如是之乐受!
又,诸比丘!假若予对此:于此,由一类感受如是之乐受、不善法转减、善法转增。以慧而不知、不见、不觉、不证、不尽;如是不知予说:汝等当具足住如是乐受!
诸比丘!此[事]对予为正当否?
[诸比丘曰:]此实不[正当]也,世尊!
[世尊曰]:诸比丘!因予对此:于此,由一类感受如是之乐受,不善法转减、善法转增。已了知、见、觉、证、尽,是故予说:汝等当具足住如是乐受!。
诸比丘!假若予对此:于此,由一类感受如是之苦受,不善法转增、善法转减。]以慧而不知、不见、不觉、不证、不尽(领悟):如是不知予说:汝等当舍断如是苦受!
诸比丘!此[事]对予为正当否?
[诸比丘曰:]此实不[正当]也,世尊!
[世尊曰:]诸比丘!因予对此:于此,由一类感受如是之苦受,不善法转增、善法转减。以慧而知、见、觉、证、尽,是故予说:汝等当舍断如是之苦受!
又,诸比丘!假若予对此:于此,由一类感受如是之苦受、不善法转减、善法转增。以慧而不知、不见、不觉、不证、不尽;如是不知予说:汝等当具足住如是苦受!
诸比丘!此[事]对予为正当否?
[诸比丘曰:]此实不[正当]也,世尊!
[世尊曰]:诸比丘!因予对此:于此,由一类感受如是之苦受,不善法转减、善法转增。已了知、见、觉、证、尽,是故予说:汝等当具足住如是苦受!。
感受如是不苦不乐受、不善法转增、善法转减。不知、不见、不觉、不证、不尽;如是不知者,予说:汝等当舍断如是不苦不乐受!
诸比丘!此[事]对予为正当否?
[诸比丘!]:此实不[正当]也,世尊!
[世尊曰:]诸比丘!因为予对此:于此,由一类感受如是之不苦不乐受,不善法转增、善法转减。已了知、见、觉、证、尽,是故予说:汝等当舍断如是之不苦不乐受!
诸比丘!假若予对此:于此,由一类感受如是不苦不乐受,不善法转减、善法转增。不知、不见、不觉、不证、不尽:如是不知予说:汝等当具足住如是不苦不乐受!
诸比丘!此[事]对予为正当否?
[诸比丘曰:]此实不[正当]也,世尊!
[世尊曰]:诸比丘!因为予对此:关于此,由一类感受如足之不苦不乐受,不善法转减、善法转增。已了知、见、觉、证、尽,是故予说:汝等当具足住如是不苦不乐受也。
诸比丘!予对一切比丘,实不说应作不放逸。
诸比丘!予又对一切比丘,实不说不应作不放逸。
诸比丘!凡诸比丘是阿罗汉,诸漏已尽者、梵行已立者、所应作已作者、舍离重担者、逮得已利者、有结灭尽者、正智、解脱者。
诸比丘!对如是诸比丘,予不说:应作不放逸。何以故?彼等已作不放逸[成就阿罗汉],彼等当(亦)不放逸也;
诸比丘!又,诵学者比丘,心未成就[目的],仍正在求住无上解脱安稳者。比丘等!对如是诸比丘,予说:应以作不放逸[成就阿罗汉]。
何以故?实此等具寿、受用正规之床座、亲近诸善友、制御诸根、诸良家子为义,由在家出家为无家者,其无上究竟梵行,愿于现世自证如、自作证具足住之。
诸比丘!子实正观此此等比丘之不放逸果--[故]予说应以作不放逸也。
诸比丘!于世间,正有七种人;何等为七[种]?
俱分解脱者、慧解脱者、身证者、见道者、信解脱者、随法行者、随信行者也。
诸比丘!然,何人为俱分解脱者?
诸比丘!对此而论,有一类人,彼等为寂静解脱者,超越色而为无色者,彼等以身已体验[解脱]而住之;而彼等为得以慧见,诸漏灭尽者也。诸比丘!是人被称为俱分解脱者。
诸比丘!予对此比丘说:不应作不放逸。
何以故?彼已作不放逸也,彼为放逸之不可能者也。
诸比丘!然,何人为慧解脱者?
诸比丘!对此而论,有一类人,彼等为寂静解脱者、超越色而为无色者,彼等未以身体验[八解脱]而住之,然彼等是以慧见,诸漏灭尽者也。
诸比丘!是人被称为慧解脱者。诸比丘!予对此比丘,说:不应作不放逸。何以故?因彼已作不放逸矣,彼为放逸之不可能者也。
诸比丘!然,何人为身证者?
诸比丘!对此而论,有一类人,彼等为寂静解脱者,超越色而为无色者,彼等以身已体验而住之,然彼等是以慧见,部份漏灭尽[而已]也。诸比丘!是人被称为身证者。
诸比丘!予对此比丘说:应作不放逸。
何以故?实此具寿受用正规之床座、亲近诸善友、制御诸根、良家子为义,由在家而出家为无家者,其无上究竟梵行,愿于现世具足住自证如、自作证之。
诸比丘!予实正观此--此等比丘之不放逸果--[故]予说:应作不放逸也。
诸比丘!然,何人为见道者?
诸比丘!对此而论,有一类人,彼等为寂静解脱者,超越色而为无色者,彼等未以身体验而住之,然彼等是以慧见,部份漏灭尽[而已]也,且从如来之教法,以慧已善了解、已善洞察也。诸比丘!是人被称为见道者。
诸比丘!予亦对此比丘说:应作不放逸。何以故? 实此具寿受用正规之床座、亲近诸善友、制御诸根、良家子为义,由在家而出家为无家者,其无上究竟梵行,愿于现世具足住自证如、自作证之。
诸比丘!予实正观此--比丘之不放逸果--[故]予说:应作不放逸也。
比丘等!然,何人为信解脱者?
诸比丘!就此而论,有一类人,彼等为寂静解脱者,超越色而为无色者,彼等未以身体验而住之,然彼等是以慧见,部份漏灭尽[而已]也,且[彼]于如来信已住立,根已生、已确立。诸比丘!是人被称为信解脱者。
诸比丘!予亦对此比丘说:应作不放逸。何以故? 实此具寿受用正规之床座、亲近诸善友、制御诸根、良家子为义,由在家而出家为无家者,其无上究竟梵行,愿于现世具足住自证如、自作证之。
诸比丘!予实正观此--比丘之不放逸果--[故]予说:应作不放逸也。
诸比丘!然,何人为随法行者?
诸比丘!对此而论,有一类人,彼等为寂静解脱者,超越色而为无色者,彼等未以身体验而住之,然彼等[虽]是以慧见,诸漏[尚]未灭尽,且从如来之教法,唯以[少]慧审谛容忍之。亦有此等诸法,即:信根、精进根、念根、定根、慧根也。诸比丘!是人被称为随法行者。
比丘等!予亦对此比丘说:应作不放逸也。何以故? 实此具寿受用正规之床座、亲近诸善友、制御诸根、良家子为义,由在家而出家为无家者,其无上究竟梵行,愿于现世具足住自证如、自作证之。
诸比丘,予实正观此--比丘之不放逸果--[故]予说:应作不放逸也。
比丘等!然,何人为随信行者?
诸比丘,对此而论,有一类人,彼等为寂静解脱者,超越色而为无色者,彼等未以身体验而住之,然彼等虽以慧见,诸漏末灭尽,又于如来唯净信、唯敬爱,亦有此等诸法,即:信根、精进根、念根、定根、慧根也。诸比丘!是人被称为谓随信行者。
诸比丘!予亦对此比丘说:应作不放逸也。何以故?实此具寿受用正规之床座,亲近诸善友,制御诸根、良家子为义,由在家而出家为无家者,其无上究竟梵行,愿于现世自证如、自作证具足住之。予实正观此--比丘之不放逸果--[故]予说:应作不放逸也。
诸比丘!予不说:唯以最初之[学习]即有完全智之成就。
再者,诸比丘!由次第学,次第作、次第实践,而有完全智之成就也。
然,诸比丘!如何次第学、次第作、次第实践,而有完全智之成就耶?
诸比丘,对此而论,生信者即往诣之;往诣者即恭敬之;恭敬者即对耳倾之;倾耳者即对法听之;听[闻法]者即对法忆持之;诸受持法者即对[法]义考察之;考察[法]义者,即对法审谛容忍之;于法正有审谛容忍时,志欲即生之;志欲生已即力行之;力行已即考量之;考量已即精勤之;已正精勤者即以身自证最上谛、且以慧对其(最上谛)见通达之。
诸比丘!确实无彼信;诸比丘!又实无彼往诣;诸比丘!又实无彼恭敬;诸比丘!又实无彼倾耳;诸比丘!又实无彼听法;诸比丘!又实无彼受持法;诸比丘!又实无彼考察[法]义;诸比丘!又实无彼审谛容忍法;诸比丘!又实无彼志欲:诸比丘!又实无彼力行:诸比丘!又实无彼考量:诸比丘!又实无彼精勤。
诸比丘!汝等陷于谬道;诸比丘!汝等陷于邪道,诸比丘!看此等愚痴人,相去此法、律如何之远哉!
诸比丘!有四句记说,对其所略说:
智者以智慧瞬息即能理解其意义。诸比丘!为汝等予将说之,依予,汝等将了知之!
[彼等比丘问曰:]世尊!予等是谁耶?法之了知者是谁耶?
世尊曰:诸比丘!即使彼注重财物,相续财物之师,以财物为伍而住之,对彼亦谓此:如是予等可能有,是时予等可能对其作之;又,如是予等不可能有者,予等对其不作之!如是不从事这类商贾交易。诸比丘!何况是从一切财物离系而住之如来耶?
诸比丘!有信弟子,于师之教说已深解,已遂行者,有此如法:世尊为师,予为弟子;世尊知之,予不知之。
诸比丘!有信弟子,于师之教说已深解、已遂行者,乃应兴隆师之教说,具滋养者也。
诸比丘!有信弟子,于师之教说已深解、已遂行者,有此如法:愿于身唯留皮、腱、骨、血肉干燥,仍以丈夫之刚毅、丈夫之精进、丈夫之勇猛,所应得者尚未得时,当无精进之止息。
诸比丘!有信弟子,于师之教说已深解、已遂行者,应以果中之一果为所豫期!或于现法为完全智,或于有余依为不还位也。
世尊说此已,彼等悦意之比丘大欢喜世尊之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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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含典籍·南传中部·浮弥经

浮弥经

北传汉译一七三、浮弥经(大正藏一,七〇九页。)
本经乃尊者浮弥受王子奢耶阇那的质问,自己所作之回答,于世尊之处乞求批评,世尊更从其回答的事,以譬喻广演详说之。
如是我闻。
一时,世尊住王舍城迦兰陀竹林。
时,尊者浮弥清晨着衣持钵衣至彼王子奢耶阇那之住居。至已,坐于所设之座。其时,王子奢耶阇那诣彼尊者浮弥处,诣已,问讯尊者浮弥,互相交换可喜、可乐之语后,坐于一面,坐于一面之王子奢耶阇那如是言尊者浮弥曰:
尊者浮弥!一部份之沙门、婆罗门有如是说、如是见者:虽有愿望而行梵行不能逮得其果;无愿望而行梵行亦不能逮得其果;有愿望或无愿望而行梵行不能逮得其果;非有愿望或非无愿望而行梵行亦不逮得其果。对此,尊者浮弥之大师,为如何之说者?为如何之论者耶?
尊者浮弥曰:
王子!我未曾从亲闻、亲受得于世尊。而世尊对如是之记说其有此:若有愿望以行不正之梵行不逮得其果。无愿望,以行不正之梵行亦不能逮得其果。有愿望或无愿望,以行不正之梵行皆不能逮得其果。若非有愿望或非无愿望,以行不正之梵行,亦不能逮得其果。若有愿望,以行正梵行者即能逮得其果。若无愿望,但以行正梵行者亦能逮得其果。若有愿望或无愿望,以行正梵行者亦能逮得其果。若非有愿望或非无愿望,以行正梵行者皆能逮得其果。
王子曰:
若尊者浮弥之大师,如是说者,如是论者,可能正是尊者浮弥之大师,应当立于一切沙门、婆罗门之上。其时,王子奢耶阇那,以自己之上等食供奉尊者浮弥。
时,尊者浮弥食后,由行乞归来,诣彼世尊处,诣已,敬礼世尊,坐于一面。坐于一面之尊者浮弥,如是白世尊曰:
于此,世尊!我于清晨着衣,持钵衣,至彼王子奢耶阇那之住居,至已,坐于所设之座。世尊!其时王子奢耶阇那,来至我处,来已,与我互相问讯交换可喜、可乐之语已,坐于一面,坐于一面之王子奢耶阇那如是言我曰:尊者浮弥!有一部份之之沙门、婆罗门有如是说、如是见者:虽有愿望而行梵行不能逮得其果;无愿望而行梵行亦不能逮得其果;有愿望或无愿望而行梵行不能逮得其果;非有愿望或非无愿望而行梵行亦不逮得其果。对此,尊者浮弥之大师,为如何说者,为如何之论者耶?
世尊!如是说已,我向王子奢耶阇那如是言:王子!我虽无亲从世尊闻、亲受得于世尊。而世尊对如是之记说其有此:若有愿望以行不正之梵行不逮得其果。无愿望,以行不正之梵行亦不能逮得其果。有愿望或无愿望,以行不正之梵行皆不能逮得其果。若非有愿望或非无愿望,以行不正之梵行,亦不能逮得其果。若有愿望,以行正梵行者即能逮得其果。若无愿望,但以行正梵行者亦能逮得其果。若有愿望或无愿望,以行正梵行者亦能逮得其果。若非有愿望或非无愿望,以行正梵行者皆能逮得其果。王子曰:若尊者浮弥之大师,如是说者,如是论者,可能正是尊者浮弥之大师,应当立于一切沙门、婆罗门之上。
如何,世尊!被如是问,我如是记说,正确说世尊之所说者乎?又,我非以不实诽谤世尊乎?记说法之随法者乎?为同教者、诸教说之随说者,非有何所呵责者乎?
世尊曰:
汝正确,浮弥!被如是问而如是记答真正是说世尊之所说者也。而且无有以不实诽谤我,又为记说法之随法。为同教者、诸教说之随说者亦无有何所呵责之处。
总之,浮弥!不论如何之沙门或婆罗门,若邪见、邪思惟、邪语、邪业、邪命、邪精进、邪念、邪定者,虽以愿望以行不正之梵行不逮得其果。无愿望,以行不正之梵行亦不能逮得其果。有愿望或无愿望,以行不正之梵行皆不能逮得其果。若非有愿望或非无愿望,以行不正之梵行,亦不能逮得其果。其因何理由耶?然,浮弥!此乃非逮得其果之来源也。
浮弥!譬喻有求油、欲油之人,为求油而以砂置桶中只管以撒水而压榨之。若有愿望,以砂置桶中,只管撒水后而用力压榨亦不能得油。若无愿望,以砂置桶中,只管撒水后,虽用力压榨亦不能得油。若或有愿望或无愿望,以砂置桶中,只管撒水后用力压榨亦不能得油。若或非有愿望或非愿望,以砂置桶中,只管撒水后用力压榨,亦皆不能得油。其因何理由耶?然,浮弥!其非得油之来源也。
恰如是,浮弥!不论如何之沙门或婆罗门,若邪见、邪思惟、邪语、邪业、邪命、邪精进、邪念、邪定者,虽以愿望以行不正之梵行不逮得其果。无愿望,以行不正之梵行亦不能逮得其果。有愿望或无愿望,以行不正之梵行皆不能逮得其果。若非有愿望或非无愿望,以行不正之梵行,亦不能逮得其果。其因何理由耶?然,浮弥!此乃非逮得其果之来源也。   浮弥!譬喻有求乳、欲乳之人,为求乳若榨牝牛之角。若有愿望,虽榨牝牛之角亦不能得乳。若无愿望,虽榨牝牛之角亦不能得乳。若或有愿望或无愿望,虽榨牝牛之角亦不能得乳。若或非有愿望或非无愿望,虽榨牝牛之角亦皆不能得乳。其因何理由耶?然,浮弥!其非得乳之来源也。
恰如是,浮弥!不论如何之沙门或婆罗门,若邪见、邪思惟、邪语、邪业、邪命、邪精进、邪念、邪定者,虽以愿望以行不正之梵行不逮得其果。无愿望,以行不正之梵行亦不能逮得其果。有愿望或无愿望,以行不正之梵行皆不能逮得其果。若非有愿望或非无愿望,以行不正之梵行,亦不能逮得其果。其因何理由耶?然,浮弥!此乃非逮得其果之来源也。   浮弥!譬喻有求酥、欲酥之人,为求酥而倒水于瓮中,用搅拌之具搅拌之。若有愿望,以水倒于瓮中,虽用搅拌之具搅拌亦不能得酥。若无愿望,以水倒于瓮中,虽用搅拌之具搅拌亦不能得酥。若或有愿望或无愿望,以水倒于瓮中,虽用搅拌之具搅拌亦不能得酥。若或非有愿望或非无愿望,以水倒于瓮中,虽用搅拌之具搅拌亦皆不能得酥。其因何理由?然,浮弥!其非得酥之来源也。
恰如是,浮弥!不论如何之沙门或婆罗门,若邪见、邪思惟、邪语、邪业、邪命、邪精进、邪念、邪定者,虽以愿望以行不正之梵行不逮得其果。无愿望,以行不正之梵行亦不能逮得其果。有愿望或无愿望,以行不正之梵行皆不能逮得其果。若非有愿望或非无愿望,以行不正之梵行,亦不能逮得其果。其因何理由耶?然,浮弥!此乃非逮得其果之来源也。
浮弥!譬喻有求火欲火之人,为求火而取湿薪、湿钻木磨擦之。若有愿望,以取湿薪湿钻木,虽用力磨擦亦不能得火。若无愿望,以取湿薪湿钻木,虽用力磨擦亦不能得火。若或有愿望或无愿望,以取湿薪湿钻木,虽用力磨擦亦不能得火。若或非有愿望或非无愿望,取湿薪、湿钻木,用力磨擦亦不能得火。其因何之埋由耶?然,浮弥!其非得火之来源也。
恰如是,浮弥!不论如何之沙门或婆罗门,若邪见、邪思惟、邪语、邪业、邪命、邪精进、邪念、邪定者,虽以愿望以行不正之梵行不逮得其果。无愿望,以行不正之梵行亦不能逮得其果。有愿望或无愿望,以行不正之梵行皆不能逮得其果。若非有愿望或非无愿望,以行不正之梵行,亦不能逮得其果。其因何理由耶?然,浮弥!此乃非逮得其果之来源也。
浮弥!不论如何之沙门、或婆罗门,若正见、正思惟、正语、正业、正命、正精进、正念、正定者,彼等若有愿望以行梵行可逮得其果。若无愿望,以行梵行亦可逮得其果。若或有愿望或无愿望,以行梵行亦可逮得其果。若或非有愿望或非无愿望,以行梵行亦可逮得其果。其因何理由耶?然,浮弥!其为逮得果之来源也。   浮弥!譬喻有求油、欲油之人,为求油而以胡麻置于桶中,只管撒水后而压榨之。若有愿望,以胡麻置于桶中,只管撒水后用力压榨之即可得油。若无愿望,以胡麻置于桶中,只管撒水后用力压榨之即可得油。若或有愿望或无愿望,以胡麻置于桶中,只管撒水后用力压榨之即可得油。若或非有愿望或非无愿望,以胡麻置于桶中,只管撒水后用力压榨之即可得油。可得油也。其因何理由耶?然,浮弥!其得油之来源也。
恰如是,浮弥!不论如何之沙门、或婆罗门,若正见、正思惟、正语、正业、正命、正精进、正念、正定者,彼等若有愿望以行梵行可逮得其果。若无愿望,以行梵行亦可逮得其果。若或有愿望或无愿望,以行梵行亦可逮得其果。若或非有愿望或非无愿望,以行梵行亦可逮得其果。其因何理由耶?然,浮弥!其为逮得果之来源也。
浮弥!譬喻有求乳、欲乳之人,为求乳若榨牝牛之乳房。若有愿望,若榨牝牛之乳房即可得乳。若无愿望,若榨牝牛之乳房即可得乳。若或有愿望或无愿望,若榨牝牛之乳房即可得乳。若或非有愿望或非无愿望,若榨牝牛之乳房即可得乳。可得乳也。其因何理由耶?然,浮弥!其为得乳之来源也。
恰如是,浮弥!不论如何之沙门、或婆罗门,若正见、正思惟、正语、正业、正命、正精进、正念、正定者,彼等若有愿望以行梵行可逮得其果。若无愿望,以行梵行亦可逮得其果。若或有愿望或无愿望,以行梵行亦可逮得其果。若或非有愿望或非无愿望,以行梵行亦可逮得其果。其因何理由耶?然,浮弥!其为逮得果之来源也。
浮弥!譬喻有求酥、欲酥之人,为求酥以酪倒于瓮中,用搅拌具搅拌之。若有愿望,以酪倒于瓮中,以搅拌具搅拌之即可得酥。若无愿望,以酪倒于瓮中,以搅拌具搅拌之即可得酥。若或有愿望或无愿望,以酪倒于瓮中,以搅拌具搅拌之即可得酥。若或非有愿望或非无愿望,以酪倒于瓮中,以搅拌具搅拌之即可得酥。其因何理由耶?然,浮弥!其为得酥之来源也。
恰如是,浮弥!不论如何之沙门、或婆罗门,若正见、正思惟、正语、正业、正命、正精进、正念、正定者,彼等若有愿望以行梵行可逮得其果。若无愿望,以行梵行亦可逮得其果。若或有愿望或无愿望,以行梵行亦可逮得其果。若或非有愿望或非无愿望,以行梵行亦可逮得其果。其因何理由耶?然,浮弥!其为逮得果之来源也。
浮弥!譬喻有求火、欲火之人,为求火取干燥之薪、干燥之钻木磨擦之。若有愿望,取干燥之薪、干燥之钻木磨擦者即可得火。若无愿望,取干燥之薪、干燥之钻木磨擦者即可得火。若或有愿望或无愿望,取干燥之薪、干燥之钻木磨擦者即可得火。若或非有愿望或非无愿望,取干燥之薪、干燥之钻木磨擦之即可得火。其因何之理由耶?然,浮弥!其为得火之来源也。
恰如是,浮弥!不论如何之沙门、或婆罗门,若正见、正思惟、正语、正业、正命、正精进、正念、正定者,彼等若有愿望以行梵行可逮得其果。若无愿望,以行梵行亦可逮得其果。若或有愿望或无愿望,以行梵行亦可逮得其果。若或非有愿望或非无愿望,以行梵行亦可逮得其果。其因何理由耶?然,浮弥!其为逮得果之来源也。
浮弥!汝若对王子奢耶阇那说此等四喻者,彼王子奢耶阇那必定信乐汝。信乐已,对汝有信乐之行相。
然而,世尊!我应想起如何王子奢阇那对此等四譬喻必定未曾闻。例如对世尊亦然。
世尊如是说已,欢喜之尊者浮弥随喜世尊之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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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含典籍·南传中部·大六处经

大六处经

北传汉译杂阿含一三、三〇五(大正藏二,八七页。)
本经乃说不如实知六内处、六外处、六识、六触、六受等故,受着其等,而生身心之苦恼;如实知此等,不爱着故,不生身心之苦恼。如是由如实知而八正道生,由此圆成四念住、四正勤、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觉支,修止观得明解脱。
如是我闻。
一时,世尊住舍卫城只陀林给孤独园。
于其处,世尊告诸比丘:诸比丘!
诸比丘奉答世尊:世尊。
世尊乃如是曰:
诸比丘!我应为汝等说大六处经。谛听,善思念之。我当说之。
彼等诸比丘奉答世尊:如是,世尊。
世尊乃如是说:
诸比丘!不如实知、见眼;不如实知、见诸色;不如实知、见眼识;不如实知、见眼触。
又缘彼眼触而乐、或苦、或不苦不乐受生,亦不如实知、见其等,而爱着于眼,爱着于诸色,爱着于眼识,爱着于眼触。
又缘彼眼触而乐、或苦、或不苦不乐受生,亦受着彼等。如是爱着、相应、迷妄、以随观味而住者,于未来乃积集五取蕴。
且彼,爱之再生,与喜、贪俱行,所欢喜于彼彼处(任何之处,)其又对彼增盛。
于彼身之诸患恼增盛,心之患恼亦增盛。
身之诸热恼增盛,心之诸热恼亦增盛。
身之诸苦恼增盛,心之诸苦恼亦增盛。
彼觉受身苦亦觉受心苦。
诸比丘!不如实知、见耳;不如实知、见诸声;不如实知、见耳识;不如实知、见耳触。
又缘彼耳触而乐、或苦、或不苦不乐之受生,亦不如实知、见此等,而爱着于耳,爱着于诸声,爱着于耳识,爱着于耳触。
又缘彼耳触,而乐、或苦、或不苦不乐之受生,亦爱着彼等。如是爱着、相应、迷妄、以随观味而住者,于未来乃积集五取蕴。
且彼,爱之再生,与喜、贪俱行,所欢喜于彼彼处(任何之处,)其又对彼增盛。
于彼身之诸患恼增盛,心之患恼亦增盛。
身之诸热恼增盛,心之诸热恼亦增盛。
身之诸苦恼增盛,心之诸苦恼亦增盛。
彼觉受身苦亦觉受心苦。
诸比丘!不如实知、见鼻;不如实知、见诸香;不如实知、见鼻识;不如实知、见鼻触。
又缘彼鼻触而乐、或苦、或不苦不乐之受生,亦不如实知、见此等,而爱着于鼻,爱着于诸香,爱着于鼻识,爱着于鼻触。
又缘彼鼻触,而乐、或苦、或不苦不乐之受生,亦爱着彼等。如是爱着、相应、迷妄、以随观味而住者,于未来乃积集五取蕴。
且彼,爱之再生,与喜、贪俱行,所欢喜于彼彼处(任何之处,)其又对彼增盛。
于彼身之诸患恼增盛,心之患恼亦增盛。
身之诸热恼增盛,心之诸热恼亦增盛。
身之诸苦恼增盛,心之诸苦恼亦增盛。
彼觉受身苦亦觉受心苦。
诸比丘!不如实知、见舌;不如实知、见诸味;不如实知、见舌识;不如实知、见舌触。
又缘彼舌触而乐、或苦、或不苦不乐之受生,亦不如实知、见此等,而爱着于舌,爱着于诸味,爱着于舌识,爱着于舌触。
又缘彼舌触,而乐、或苦、或不苦不乐之受生,亦爱着彼等。如是爱着、相应、迷妄、以随观味而住者,于未来乃积集五取蕴。
且彼,爱之再生,与喜、贪俱行,所欢喜于彼彼处(任何之处,)其又对彼增盛。
于彼身之诸患恼增盛,心之患恼亦增盛。
身之诸热恼增盛,心之诸热恼亦增盛。
身之诸苦恼增盛,心之诸苦恼亦增盛。
彼觉受身苦亦觉受心苦。
诸比丘!不如实知、见身;不如实知、见诸触;不如实知、见身识;不如实知、见身触。
又缘彼身触而乐、或苦、或不苦不乐之受生,亦不如实知、见此等,而爱着于身,爱着于诸触,爱着于身识,爱着于身触。
又缘彼身触,而乐、或苦、或不苦不乐之受生,亦爱着彼等。如是爱着、相应、迷妄、以随观味而住者,于未来乃积集五取蕴。
且彼,爱之再生,与喜、贪俱行,所欢喜于彼彼处(任何之处,)其又对彼增盛。
于彼身之诸患恼增盛,心之患恼亦增盛。
身之诸热恼增盛,心之诸热恼亦增盛。
身之诸苦恼增盛,心之诸苦恼亦增盛。
彼觉受身苦亦觉受心苦。
诸比丘!不如实知、见意;不如实知、见诸法;不如实知、见意识;不如实知、见意触。
又缘彼意触而乐、或苦、或不苦不乐之受生,亦不如实知、见此等,而爱着于意,爱着于诸法,爱着于意识,爱着于意触。
又缘彼意触,而乐、或苦、或不苦不乐之受生,亦爱着彼等。如是爱着、相应、迷妄、以随观味而住者,于未来乃积集五取蕴。
且彼,爱之再生,与喜、贪俱行,所欢喜于彼彼处(任何之处,)其又对彼增盛。
于彼身之诸患恼增盛,心之患恼亦增盛。
身之诸热恼增盛,心之诸热恼亦增盛。
身之诸苦恼增盛,心之诸苦恼亦增盛。
彼觉受身苦亦觉受心苦。
诸比丘!而如实知、见眼;如实知、见诸色;如实知、见眼识;如实知、见眼触;
又缘彼眼触,而乐、或苦、不苦不乐之受生,亦如实知、见彼等,不爱着于眼,不爱着于诸色,不爱着于眼识,不爱着于眼触。。
又缘彼眼触,而乐、或苦、或不苦不乐之受生,亦不爱着彼等。如是不爱着、不相应、不迷妄、见过患而住者,于未来,五取蕴乃损减。
且彼,爱之再生,而与喜、贪俱行。所欢喜于彼彼处,其又对彼而断之。
于彼身之诸患恼亦断,心之诸患恼亦断。
身之诸热恼亦断,心之诸热亦断。
身之诸苦恼亦断,心之诸苦恼亦断之。
彼觉受身之身乐亦觉受心乐。
彼,如实者之见,彼乃正见。
彼,如实者之思惟,彼乃正思惟。
彼,如实之精进,彼乃正精进。
彼,如实者之念,彼乃正念。
彼,如实者之定,彼乃正定。
而于前既令身业、语业、活命清净。
如是,于彼修习其八支圣道之至圆满。
于彼,如是由修习其八支圣道,亦修习四念住之至圆满。亦修习四正勤之至成满。亦修习四神足之至圆满。亦修习五根之至圆满。亦修习五力之至成满。亦修习七觉支之至成满。彼于此二法,双结而转。谓止与观也。
彼凡于诸法,应证知而遍知者,对此等之诸法,即证知而遍知之。
凡诸法之应证知而断者,对此等之诸法,即证知而断之。
凡诸法之应证知而修习者,对此等之诸法即证知而修习之。
凡诸法之应证知而作证者,对此等之诸法即证知而作证之。
诸比丘!然者,如何是诸法应所证知而遍知?
对此等应言五取蕴,即此色取蕴、受取蕴、想取蕴、行取蕴、识取蕴也。如是之诸法,应所证知而遍知者。
又,诸比丘!如何是诸法应所证知而断之?
即无明与有爱,如是之诸法,应所证知而断之者。
又,诸比丘!如何是诸法应所证知而修习?
即止与观,如是之诸法,应所证知而修习。
又,诸比丘!如何是诸法应所证知而作证?
即明与解脱,如是之诸法,应所证知而作证之。
诸比丘!如实知、见耳;如实知、见诸声;如实知、见耳识;如实知、见耳触;
又缘彼耳触,而乐、或苦、不苦不乐之受生,亦如实知、见彼等,不爱着于耳,不爱着于诸声,不爱着于耳识,不爱着于耳触。。
又缘彼耳触,而乐、或苦、或不苦不乐之受生,亦不爱着彼等。如是不爱着、不相应、不迷妄、见过患而住者,于未来,五取蕴乃损减。
且彼,爱之再生,而与喜、贪俱行。所欢喜于彼彼处,其又对彼而断之。
于彼身之诸患恼亦断,心之诸患恼亦断。
身之诸热恼亦断,心之诸热亦断。
身之诸苦恼亦断,心之诸苦恼亦断之。
彼觉受身之身乐亦觉受心乐。
彼,如实者之见,彼乃正见。
彼,如实者之思惟,彼乃正思惟。
彼,如实之精进,彼乃正精进。
彼,如实者之念,彼乃正念。
彼,如实者之定,彼乃正定。
而于前既令身业、语业、活命清净。
如是,于彼修习其八支圣道之至圆满。
于彼,如是由修习其八支圣道,亦修习四念住之至圆满。亦修习四正勤之至成满。亦修习四神足之至圆满。亦修习五根之至圆满。亦修习五力之至成满。亦修习七觉支之至成满。彼于此二法,双结而转。谓止与观也。
彼凡于诸法,应证知而遍知者,对此等之诸法,即证知而遍知之。
凡诸法之应证知而断者,对此等之诸法,即证知而断之。
凡诸法之应证知而修习者,对此等之诸法即证知而修习之。
凡诸法之应证知而作证者,对此等之诸法即证知而作证之。
诸比丘!然者,如何是诸法应所证知而遍知?
对此等应言五取蕴,即此色取蕴、受取蕴、想取蕴、行取蕴、识取蕴也。如是之诸法,应所证知而遍知者。
又,诸比丘!如何是诸法应所证知而断之?
即无明与有爱,如是之诸法,应所证知而断之者。
又,诸比丘!如何是诸法应所证知而修习?
即止与观,如是之诸法,应所证知而修习。
又,诸比丘!如何是诸法应所证知而作证?
即明与解脱,如是之诸法,应所证知而作证之。
诸比丘!如实知、见鼻;如实知、见诸香;如实知、见鼻识;如实知、见鼻触;
又缘彼鼻触,而乐、或苦、不苦不乐之受生,亦如实知、见彼等,不爱着于鼻,不爱着于诸香,不爱着于鼻识,不爱着于鼻触。。
又缘彼鼻触,而乐、或苦、或不苦不乐之受生,亦不爱着彼等。如是不爱着、不相应、不迷妄、见过患而住者,于未来,五取蕴乃损减。
且彼,爱之再生,而与喜、贪俱行。所欢喜于彼彼处,其又对彼而断之。
于彼身之诸患恼亦断,心之诸患恼亦断。
身之诸热恼亦断,心之诸热亦断。
身之诸苦恼亦断,心之诸苦恼亦断之。
彼觉受身之身乐亦觉受心乐。
彼,如实者之见,彼乃正见。
彼,如实者之思惟,彼乃正思惟。
彼,如实之精进,彼乃正精进。
彼,如实者之念,彼乃正念。
彼,如实者之定,彼乃正定。
而于前既令身业、语业、活命清净。
如是,于彼修习其八支圣道之至圆满。
于彼,如是由修习其八支圣道,亦修习四念住之至圆满。亦修习四正勤之至成满。亦修习四神足之至圆满。亦修习五根之至圆满。亦修习五力之至成满。亦修习七觉支之至成满。彼于此二法,双结而转。谓止与观也。
彼凡于诸法,应证知而遍知者,对此等之诸法,即证知而遍知之。
凡诸法之应证知而断者,对此等之诸法,即证知而断之。
凡诸法之应证知而修习者,对此等之诸法即证知而修习之。
凡诸法之应证知而作证者,对此等之诸法即证知而作证之。
诸比丘!然者,如何是诸法应所证知而遍知?
对此等应言五取蕴,即此色取蕴、受取蕴、想取蕴、行取蕴、识取蕴也。如是之诸法,应所证知而遍知者。
又,诸比丘!如何是诸法应所证知而断之?
即无明与有爱,如是之诸法,应所证知而断之者。
又,诸比丘!如何是诸法应所证知而修习?
即止与观,如是之诸法,应所证知而修习。
又,诸比丘!如何是诸法应所证知而作证?
即明与解脱,如是之诸法,应所证知而作证之。
诸比丘!如实知、见舌;如实知、见诸味;如实知、见舌识;如实知、见舌触;
又缘彼舌触,而乐、或苦、不苦不乐之受生,亦如实知、见彼等,不爱着于舌,不爱着于诸味,不爱着于舌识,不爱着于舌触。。
又缘彼身触,而乐、或苦、或不苦不乐之受生,亦不爱着彼等。如是不爱着、不相应、不迷妄、见过患而住者,于未来,五取蕴乃损减。
且彼,爱之再生,而与喜、贪俱行。所欢喜于彼彼处,其又对彼而断之。
于彼身之诸患恼亦断,心之诸患恼亦断。
身之诸热恼亦断,心之诸热亦断。
身之诸苦恼亦断,心之诸苦恼亦断之。
彼觉受身之身乐亦觉受心乐。
彼,如实者之见,彼乃正见。
彼,如实者之思惟,彼乃正思惟。
彼,如实之精进,彼乃正精进。
彼,如实者之念,彼乃正念。
彼,如实者之定,彼乃正定。
而于前既令身业、语业、活命清净。
如是,于彼修习其八支圣道之至圆满。
于彼,如是由修习其八支圣道,亦修习四念住之至圆满。亦修习四正勤之至成满。亦修习四神足之至圆满。亦修习五根之至圆满。亦修习五力之至成满。亦修习七觉支之至成满。彼于此二法,双结而转。谓止与观也。
彼凡于诸法,应证知而遍知者,对此等之诸法,即证知而遍知之。
凡诸法之应证知而断者,对此等之诸法,即证知而断之。
凡诸法之应证知而修习者,对此等之诸法即证知而修习之。
凡诸法之应证知而作证者,对此等之诸法即证知而作证之。
诸比丘!然者,如何是诸法应所证知而遍知?
对此等应言五取蕴,即此色取蕴、受取蕴、想取蕴、行取蕴、识取蕴也。如是之诸法,应所证知而遍知者。
又,诸比丘!如何是诸法应所证知而断之?
即无明与有爱,如是之诸法,应所证知而断之者。
又,诸比丘!如何是诸法应所证知而修习?
即止与观,如是之诸法,应所证知而修习。
又,诸比丘!如何是诸法应所证知而作证?
即明与解脱,如是之诸法,应所证知而作证之。
诸比丘!如实知、见身;如实知、见诸触;如实知、见身识;如实知、见身触;
又缘彼身触,而乐、或苦、不苦不乐之受生,亦如实知、见彼等,不爱着于身,不爱着于诸触,不爱着于身识,不爱着于身触。。
又缘彼身触,而乐、或苦、或不苦不乐之受生,亦不爱着彼等。如是不爱着、不相应、不迷妄、见过患而住者,于未来,五取蕴乃损减。
且彼,爱之再生,而与喜、贪俱行。所欢喜于彼彼处,其又对彼而断之。
于彼身之诸患恼亦断,心之诸患恼亦断。
身之诸热恼亦断,心之诸热亦断。
身之诸苦恼亦断,心之诸苦恼亦断之。
彼觉受身之身乐亦觉受心乐。
彼,如实者之见,彼乃正见。
彼,如实者之思惟,彼乃正思惟。
彼,如实之精进,彼乃正精进。
彼,如实者之念,彼乃正念。
彼,如实者之定,彼乃正定。
而于前既令身业、语业、活命清净。
如是,于彼修习其八支圣道之至圆满。
于彼,如是由修习其八支圣道,亦修习四念住之至圆满。亦修习四正勤之至成满。亦修习四神足之至圆满。亦修习五根之至圆满。亦修习五力之至成满。亦修习七觉支之至成满。彼于此二法,双结而转。谓止与观也。
彼凡于诸法,应证知而遍知者,对此等之诸法,即证知而遍知之。
凡诸法之应证知而断者,对此等之诸法,即证知而断之。
凡诸法之应证知而修习者,对此等之诸法即证知而修习之。
凡诸法之应证知而作证者,对此等之诸法即证知而作证之。
诸比丘!然者,如何是诸法应所证知而遍知?
对此等应言五取蕴,即此色取蕴、受取蕴、想取蕴、行取蕴、识取蕴也。如是之诸法,应所证知而遍知者。
又,诸比丘!如何是诸法应所证知而断之?
即无明与有爱,如是之诸法,应所证知而断之者。
又,诸比丘!如何是诸法应所证知而修习?
即止与观,如是之诸法,应所证知而修习。
又,诸比丘!如何是诸法应所证知而作证?
即明与解脱,如是之诸法,应所证知而作证之。
诸比丘!如实知、见意;如实知、见诸法;如实知、见意识;如实知、见意触。
又缘彼意触,而乐、或苦、不苦不乐之受生,亦如实知、见彼等,不爱着于意,不爱着于诸法,不爱着于意识,不爱着于意触。。
又缘彼意触,而乐、或苦、或不苦不乐之受生,亦不爱着彼等。如是不爱着、不相应、不迷妄、见过患而住者,于未来,五取蕴乃损减。
且彼,爱之再生,而与喜、贪俱行。所欢喜于彼彼处,其又对彼而断之。
于彼身之诸患恼亦断,心之诸患恼亦断。
身之诸热恼亦断,心之诸热亦断。
身之诸苦恼亦断,心之诸苦恼亦断之。
彼觉受身之身乐亦觉受心乐。
彼,如实者之见,彼乃正见。
彼,如实者之思惟,彼乃正思惟。
彼,如实之精进,彼乃正精进。
彼,如实者之念,彼乃正念。
彼,如实者之定,彼乃正定。
而于前既令身业、语业、活命清净。
如是,于彼修习其八支圣道之至圆满。
于彼,如是由修习其八支圣道,亦修习四念住之至圆满。亦修习四正勤之至成满。亦修习四神足之至圆满。亦修习五根之至圆满。亦修习五力之至成满。亦修习七觉支之至成满。彼于此二法,双结而转。谓止与观也。
彼凡于诸法,应证知而遍知者,对此等之诸法,即证知而遍知之。
凡诸法之应证知而断者,对此等之诸法,即证知而断之。
凡诸法之应证知而修习者,对此等之诸法即证知而修习之。
凡诸法之应证知而作证者,对此等之诸法即证知而作证之。
诸比丘!然者,如何是诸法应所证知而遍知?
对此等应言五取蕴,即此色取蕴、受取蕴、想取蕴、行取蕴、识取蕴也。如是之诸法,应所证知而遍知者。
又,诸比丘!如何是诸法应所证知而断之?
即无明与有爱,如是之诸法,应所证知而断之者。
又,诸比丘!如何是诸法应所证知而修习?
即止与观,如是之诸法,应所证知而修习。
又,诸比丘!如何是诸法应所证知而作证?
即明与解脱,如是之诸法,应所证知而作证之。
世尊如是说已,欢喜之彼等诸比丘,随喜世尊之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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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含典籍·南传相应部·因缘篇·利得与供养相应

利得与供养相应

第一 诫品
第一 可怖

如是我闻。一时,世尊住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

尔时,世尊言诸比丘……世尊如是言曰:

“诸比丘!利得、供养、名誉,其可怖、激烈、粗暴,为到达无上安稳之障碍。

诸比丘!然则,应如是学:“我应舍既生之利得、供养、名誉,于未生之利得、供养、名誉、不执于心而住。”

诸比丘!汝等应如是学。”
第二 钩针

尔时,世尊住舍卫城……

“诸比丘!利得、供养、名誉甚可怖,激烈、粗暴者,为到达无上安稳之障碍。

诸比丘!譬如渔师,以肉为饵之钩针,投入深水沼中,鹈见之为一鱼,而将其吞下。诸比丘!如是鹈吞彼渔师钩针之鱼,陷于祸、陷于灾厄,而渔师达其所欲。

诸比丘!渔师之意者乃此恶魔波旬。诸比丘!钩针之意者,乃此利得、供养与名誉。

诸比丘!任何比丘,对既生之利得、供养与名誉,不舍而望求者。诸比丘!此比丘乃鹈吞恶魔之钩针者,陷于祸,陷于灾厄,达波旬之所欲。

诸比丘!然如见,利得、供养与名誉,甚可怖、激烈、粗暴者,为到达无上安稳之障碍。

诸比丘!然则,应如是学:“我对既生之利得、供养、名誉、为应舍,对未生之利得、供养、名誉、不执于心而住。”

诸比丘!汝等应如是学。”
第三 龟

尔时,世尊住舍卫城……

“诸比丘!利得、供养与名誉甚可怖……障碍。

诸比丘!往昔沼中,龟,亦为其大家族之所永栖处。

诸比丘!尔时,一龟向他龟作如是言曰:“爱龟!勿往彼处。”

诸比丘!然而彼龟却仍至其处,则被猎师以绳索所附之鱼叉所射。

诸比丘!尔时,彼龟则走近他龟。

诸比丘!彼龟见其龟由远处来。见已,对其龟作如是言曰:“爱龟!汝何故去至其处耶?”“爱龟!我至其处”矣。

“爱龟!何故未被刺射,未被射中耶?”“爱龟!我未被刺射,未被射中。但然我身有绳索,乃由后方新结附者。”

“爱龟!然确被刺,确被射中。爱龟!因于此猎师,汝父与祖父皆陷于祸,陷于灾厄者。爱龟!汝今可往矣,汝今非属我等者矣。”

“诸比丘!猎师寓意此恶魔波旬。诸比丘!附于绳索系之鱼叉,既意示此利得、供养与名誉。系绳索意为喜贪。
十一
诸比丘!任何之比丘,对既生之利得、供养与名誉不舍而愿望者。诸比丘!此比丘将为猎师附于绳索之鱼叉、陷于祸、陷于灾厄、达波旬之所欲。
十二
诸比丘!利得、供养与名誉甚为可怖……
十三
诸比丘!汝等应如学。”
第四 长毛

尔时,世尊住舍卫城……

“诸比丘!利得、供养与名誉其可怖……障碍。

诸比丘!譬如有长毛之牡羊,将走入有刺之薮中。彼触及此处与彼处,扭着于此处彼处,被缚于此处彼处,陷祸与灾厄于此处彼处。

诸比丘!同此,此处有一比丘,因败于利得、供养与名誉,心为所眩惑,清晨着衣、持钵、为托钵入村或街,彼比丘,触于此处彼处,扭着于此处彼处,被缚于此处彼处,陷祸与灾厄于此处彼处。

诸比丘!然如是之利得、供养与名誉甚为可怖……

诸比丘!汝等应如是学。”
第五 粪虫

尔时世尊住舍卫城……

“诸比丘!利得、供养与名誉甚是可怖……障碍。

诸比丘!譬如粪虫,食粪、充塞于粪、为粪所埋,于彼之前有粪堆。

彼因此:“我为食粪者,充塞于粪、为粪所埋,于我之前有此大粪堆。”以他之粪虫为贱。

诸比丘!同此,此处有一比丘,因败于利得、供养与名誉,心为所眩惑。清晨着衣、持钵,入村或街,彼食于其处,为翌日之请,欲充满彼钵。

彼行往园中,于比丘众中告曰:“我之食,为明日之请,充满我钵,我得衣、钵食与床座,及病所需之药物、资具。然此等他之诸比丘,因功德少、力少、不得衣钵食、床座、病所需之药物、资具。”

彼败于利得、供养与名誉,心生眩惑,对他之优秀比丘生贱视。诸比丘!实长夜之不利与苦,乃在于彼愚人。

诸比丘!如是之利得、供养与名誉甚是可怖……

汝等比丘!应当如是学。”
第六 雷电

尔时,世尊住舍卫城……

“诸比丘!利得、供养与名誉,甚为可怖……是障碍。

诸比丘!落雷与尚未达心,利得、供养与名誉,未完成之有学者如何耶?

诸比丘!落雷者,即意为利得、供养与名誉。

诸比丘!如是之利得、供养与名誉,甚为可怖……

诸比丘!汝等应如是学。”
第七 含毒

尔时,世尊住舍卫城……

“诸比丘!利得、供养与名誉,甚为可怖……是障碍。

诸比丘!以含毒之刺贯穿者,尚未达心,利得、供养与名誉,未完成者如何耶?

诸比丘!刺者意即为利得、供养与名誉。

诸比丘!如是之利得、供养与名誉,甚为可怖……

诸比丘!汝等应如是学。”
第八 豺

尔时,世尊住舍卫城……

“诸比丘!利得、供养与名誉,甚为可怖……是障碍。

诸比丘!汝等于深夜闻豺之鸣呼叫耶?”“大德!唯然。”

“诸比丘!有一为疥疮疾病所恼之老豺,彼不乐行于空闲,不乐行于树下,不乐行于露地,于行处、住处、坐处、卧处、皆陷于苦恼。

诸比丘!同此,有一比丘,因败于利得、供养与名誉,心为所眩惑。彼不乐行至空闲,不乐行至树下,不乐行至露地。彼比丘于行处、住处、坐处、卧处,皆陷苦恼。

诸比丘!如是之利得、供养与名誉,甚为可怖……

诸比丘!汝等如是学。”
第九 毗岚风

尔时,世尊住舍卫城……

“诸比丘!利得、供养与名誉,甚为可怖……是障碍。

诸比丘!于上空有名毗岚之风吹。若乌飞趣其处,此毗岚风则将彼鸟吹起,使脚、翼、头、身,吹散于诸方。

诸比丘!同此,此处有一比丘,因败于利得、供养与名誉,心为所眩惑。清晨着衣、持钵、为托钵入村或街,彼不守身、不守语、不守心、不住正念,对诸根不能制御。

彼于其处,见轻率着衣、或掩恶之女,见此轻率着衣,或掩恶之女,心为贪所袭,彼之心因为贪所袭,而舍学还俗,运衣、运钵、运床座、运清净之家,如鸟之被毗岚风所吹起。

诸比丘!利得、供养与名誉,甚为可怖……

诸比丘!汝等应如是学。”
第十 偈颂经

尔时,世尊住舍卫城……

“诸比丘!利得、供养与名誉,甚为可怖……是障碍。

诸比丘!我见此处有一比丘,因败于供养,心为所眩惑。身坏命终后,生于苦处、恶趣、无乐处、地狱。

诸比丘!我又见此处有一比丘,因败于不供养、心为所眩惑,身坏命终后,生于苦处、恶趣、无乐处、地狱。

诸比丘!我又见此处有一比丘,因败于供养与不供养此等之二者,心为所眩惑,身坏命终之后,生于苦处、恶趣、无乐处、地狱。

诸比丘!如是之利得、供养与名誉,甚为可怖……

诸比丘!汝等应如是学。”

世尊如是说已,善逝仰此,师更言:
(一)   受供养之时
不受供养时
二者不扰定
(二)   精勤入定者
始得观妙见
乐于取灭者
始得谓善人
此颂曰:
可怖与钩针  龟长毛粪虫
雷电与含毒  豺与毗岚风

第二 诫 钵 品
第一钵(之一)

尔时,世尊住舍卫城……

“诸比丘!利得、供养与名誉,甚为可怖……

诸比丘!于此,我知如是:以我之心,把握某人之心。“此尊者为欲得充入白银粉之黄金钵,正心不说妄语。”

其后,我见此人因败于利得、供养与名誉,心为所眩惑,正心而说妄语。

诸比丘!如是之利得、供养与名誉,甚为可怖……

诸比丘!汝等应如是学。”
第二 钵(之二)

尔时,世尊住舍卫城……

“诸比丘!利得、供养与名誉,甚为可怖……

诸比丘!我知如是:以我之心,把握某人之心:“此尊者为欲得充满黄金粉之白银钵,正心不说妄语。”

其后,我见此人因败于利得、供养与名誉,心为所眩惑,正心而说妄语。

诸比丘!如是之利得、供养与名誉,甚为可怖……

诸比丘!汝等应如是学。”
十三~二十 第三~第十 金环--地方之美人

尔时,世尊住舍卫城……

“诸比丘!于此,我知如是:以我之心,把握某人之心。“此尊者甚……
一三 第三 为欲得黄金之环……
一四 第四 为欲得上百之黄金环……
一五 第五 为欲得自然金之环……
一六 第六 为欲得上百之自然金之环……
一七 第七 为欲得充满黄金之地……
一八 第八 为欲得些细利益……
一九 第九 为欲得命……
二O  第十 “为欲得地方之美人、正心不说妄语……。”

其后,我见此人因败于利得、供养与名誉,心为所眩惑,正心而说妄语。

诸比丘!如是,利得、供养与名誉,甚为可怖……

诸比丘!汝等应如是学。”
此颂曰:
二钵二黄金   自然金亦二
地与些细利   命与地美人
第三 度量品
第一 女

尔时,世尊住舍卫城……

“诸比丘!利得、供养与名誉,甚为可怖……

诸比丘!对利得、供养与名誉,住于心眩惑者,勿住于女人使心为所眩惑。

诸比丘!如是,利得、供养与名誉,甚为可怖……

诸比丘!汝等应如是学。”
第二 美人

尔时,世尊住舍卫城……

“诸比丘!利得、供养与名誉,甚为可怖……

诸比丘!对利得、供养与名誉、心为所眩惑者,勿住于田舍美人,使心为所眩惑。

诸比丘!如是,利得、供养与名誉,甚为可怖……

诸比丘!汝等应如是学。”
第三 子

尔时,世尊住舍卫城……

“诸比丘!利得、供养与名誉,甚为可怖……

诸比丘!有一信仰之优婆夷对己所慈爱之子,如是正告之曰:“爱儿!汝应如质多家主,或如阿罗婆迦之哈达伽伽家主。”

诸比丘!此质多家主,与阿罗婆伽之哈达伽家主,乃我弟子优婆塞中之度、量。

“爱儿!汝若由在家出家而为无家,应如舍利弗与目犍连。”

诸比丘!此舍利弗与目犍连,乃我弟子中之度、量。

“爱儿!汝宜热心诚学,不令达于利得供、与名誉,为彼之所障碍。”

诸比丘!如是,利得、供养与名誉,甚为可怖……

诸比丘!汝等应如是学。”
第四 一女

尔时,世尊住舍卫城……

“诸比丘!利得、供养与名誉,甚为可怖……

诸比丘!有一具信仰之优婆夷,对己所慈爱之女,如是正告曰:“汝应如拘誉多罗优婆夷,与难陀之母卫卢广达伽优婆夷。”

诸比丘!拘誉多罗优婆夷、与难陀之母卫卢广达伽,乃我弟子优婆夷中之度、量。

“汝若由在家出家而为无家,应如谶摩比丘尼,莲华色比丘尼。”

诸比丘!此谶摩比丘尼与莲华色比丘尼,乃我弟子比丘尼中之度、量。

“汝对诚于学,对利得、供养与名誉勿达令有也。”

诸比丘!若比丘尼热诚于学,得达于利得、供养与名誉,则为彼女之障碍。

诸比丘!如是,利得、供养与名誉,甚为可怖……

诸比丘!汝等应如是学。”
第五 沙门婆罗门(之一)

尔时世尊住舍卫城……

“诸比丘!任何之沙门婆罗门,对利得、供养与名誉之味与祸乃至出离,不能如实知之者……应如是学。”

……“应知:“当住于自知、实证。””
第六 沙门婆罗门(之二)

尔时,世尊住舍卫城:

“诸比丘!任何之沙门婆罗门,对利得、供养与名誉之集、灭、味、祸、出离,不能如实知者……应如是学。

诸比丘!任何之沙门、婆罗门,对利得、供养与名誉之集、灭、味、祸、出离,如实知者,为住于自知、实证。”
第七 沙门婆罗门(之三)

尔时,世尊住舍卫城……

“诸比丘!任何之沙门婆罗门,不知利得、供养与名誉之集,不知利得、供养与名誉之灭,知趣利得、供养与名誉灭之道者……应如是学。

……应知:“为住于自知、实证。””
第八 皮

尔时,世尊住舍卫城……

“诸比丘!利得、供养与名誉,甚为可怖……

诸比丘!利得、供养与名誉,为割截皮肤,割截皮肤已,割截皮膜,割截皮膜已,割截肉,割截肉已,割截腱,割截腱已,割截骨,割截骨已,彻至骨髓而住。

诸比丘!如是,利得、供养与名誉,甚为可怖……

诸比丘!汝等应如是学。”
第九 纽

尔时,世尊住舍卫城……

“诸比丘!利得、供养与名誉,甚是可怖……

诸比丘!利得、供养与名誉,为割截皮肤,割截皮肤已,割截皮膜,割截皮膜已,割截肉,割截肉已,割截腱,割截腱已,割截骨,割截骨已,彻骨至髓而住。

诸比丘!譬如力强之人,以强马之毛纽、卷束而摩擦脚部,将截其皮肤,即截擦真皮肤,亦将截摩其皮膜,即截擦其皮膜,亦将截擦肉,即截擦其肉,亦将截擦腱,即截擦其腱将截擦其骨,即截擦其骨将彻至骨髓而住。

诸比丘!同此,利得、供养与名誉,为截擦皮肤,截擦皮肤已,截擦皮膜,截擦皮膜已,截擦肉,截擦肉已,截擦腱,截擦腱已,截擦骨,截擦骨已,彻至骨髓而住。

诸比丘!如是,利得、供养与名誉,甚为可怖……

诸比丘!汝等应如是学。”
第十 比丘

尔时,世尊住舍卫城……

“诸比丘!我谓:虽是阿罗汉、漏尽者之比丘,而利得、供养与名誉,仍为其障碍。”

如是说已,尊者阿难白世尊言:“大德!如何漏尽之比丘亦以利得、供养与名誉,为障碍耶?”

“阿难!我对不动心解脱者,不谓利得、供养与名誉,为障碍。

阿难!然不放逸、热诚、住于专注,已达现法乐住者,谓利得、供养与名誉,为障碍。

阿难!如是,利得、供养与名誉,甚为可怖、激烈、粗暴,是为到达无上安稳涅槃之障碍。”

阿难!然则应如是学:“我等应舍已生之利得、供养与名誉,未生之利得、供养与名誉,则心将不住于眩惑。

阿难!汝等应如是学之。”
此颂曰:
女人与美人   一子与一女
沙门婆罗门   皮肤纽比丘
第四 妄语品
第一 割截

尔时,世尊住舍卫城……

“诸比丘!利得、供养与名誉,甚为可怖……

诸比丘!败于利得、供养与名誉,心为所眩惑之提婆达多,破坏僧伽。

诸比丘!如是,利得、供养与名誉,甚为可怖……

诸比丘!汝等应如是学。”
第二 根

尔时,世尊住舍卫城……

“诸比丘!利得、供养与名誉,甚为可怖……

诸比丘!为利得、供养与名誉所败,心为所眩惑之提婆达多,乃至善根断灭。

诸比丘!如是,利得、供养与名誉,甚为可怖……

诸比丘!汝等应如是学。”
第三 法

尔时,世尊住舍卫城……

“诸比丘!利得、供养与名誉,甚为可怖……

诸比丘!为利得、供养与名誉所败,心为所眩惑之提婆达多,乃至善法断灭。

诸比丘!如是,利得、供养与名誉,甚为可怖……

诸比丘!汝等应如是学。”
第四 白

尔时,世尊住舍卫城……

“诸比丘!利得、供养与名誉,甚为可怖……

诸比丘!为利得、供养与名誉所败,心为所眩惑之提婆达多,乃至白法断灭。

诸比丘!如是,利得、供养与名誉,甚为可怖……

诸比丘!汝等应如是学。”
第五 离去

尔时,世尊于王舍城耆阇崛山,提婆达多离去后不久,而进住。

尔时,世尊有关提婆达多事,告诸比丘曰:

“诸比丘!为己之破灭,提婆达多生起利得、供养与名誉,提婆达多因生起利得、供养与名誉而凋落。

诸比丘!譬如芭蕉,生果实,而为己之破灭,生果实,为己之凋落。诸比丘!为己之破灭,提婆达多生起利得、供养与名誉;提婆达多因生起利得、供养与名誉而凋落。

诸比丘!譬如为竹,生果实,为己之破灭,生果实,而为己之凋落。诸比丘!为己之破灭,提婆达多生起利得、供养与名誉;提婆达多因生起利得、供养与名誉而凋落。

诸比丘!譬如是苇,生果实,而为己之破灭,生果实,而为己之凋落。诸比丘!为己之破灭,提婆达多生起利得、供养与名誉;提达多因生起利得、供养与名誉而凋落。

诸比丘!譬如牝驴,受胎,而为己之破灭,受胎,而为自己之凋落。诸比丘!为己之破灭,提婆达多生起利得、供养与名誉;提婆达多因生起利得、供养与名誉,而凋落。

诸比丘!如是,利得、供养与名誉,甚为可怖……

诸比丘!汝等应如是学。”

世尊如是说已,善逝仰此,师更说曰:
芭蕉为果灭
竹苇为果亡
牝驴受胎死
恶人为利殁
第六 车

尔时,世尊住王舍城竹林粟鼠养饵所。

尔时,阿阇世王子为提婆达多,朝夕率五百车前往,载赍五百之祭食,与供养之食。

时,众多比丘来诣世尊之处,诣已,礼敬世尊,坐于一面。

坐于一面之彼等诸比丘白世尊言:“大德!阿阇世王子为提婆达多,朝夕率五百车载赍五百之祭食及供养之食。”

“诸比丘!勿嫉提婆达多之利得、供养与名誉。诸比丘!阿阇世王子为提婆达多,朝夕率五百车,载赍五百之祭食,与供养之食,诸比丘!此乃为提婆达多所设,以待其破灭,于善法并无增大。

诸比丘!譬如击弄易怒之犬鼻,则彼犬更为忿怒。诸比丘!阿阇世王子为提婆达多,朝夕率五百车,运赍五百之祭食,与供养之食。诸比丘!此乃为提婆达多所设,以待其破灭,于善法并无所增大。

诸比丘!如是,利得、供养与名誉,甚为可怖……

诸比丘!汝等应如是学。”
第七 母

尔时,世尊住舍卫城……

“诸比丘!利得、供养与名誉,甚为可怖,是激烈而粗暴者,乃无上安稳之障碍。

诸比丘!于此,如是我知:以找之心,把握他人之心。“此尊者,为母而正心,不说妄语。”其后,我见彼为利得、供养与名誉所败,心为所眩惑,于正心而说妄语。

诸比丘!如是,利得、供养与名誉,甚为可怖,是激烈而粗野者,乃无上安稳之障碍。

诸比丘!然则应如是学:“我等已生之利得、供养与名誉应舍。未生之利得,供养与名誉,心不住于眩惑。”

诸比丘!汝等应如是学。”
第八 父、第九 兄弟、第十 姊妹、第十一 子、第十二 女、第十三 妻。

尔时,世尊住舍卫城……

“诸比丘!利得、供养与名誉,甚为可怖是激烈、粗暴者,乃无上安稳之障碍。

诸比丘!于此我如是知:以我之心,把握某人之心。此尊者
三八 为父……
三九 为兄弟……
四O 为姊妹……
四一 为子……
四二 为女……
四三 为妻,于正心不说妄语。其后,我见此人为利得、供养与名誉所败,心为所眩惑,于正心而说妄语。

诸比丘!如是,利得、供养与名誉,甚为可怖,是激烈、粗暴者,乃无上安稳之障碍。

诸比丘!诚然,汝等应如是学:“我等于已生之利得应舍、供养与名誉,对未生之利得、供养与名誉心当不住于眩惑也。”

诸比丘!汝等应如是学之。”
此颂曰:
截根法与白   离去车与母
父兄弟姊妹   以及子女妻
第六 利得与供养相应 注
1 虽相当于杂阿含四七、二三(大正藏二、三四六a)但其叙述内容不同。
2 以含毒 原文为dittham是diddham吧。
3 杂阿含四七(大正藏二、三四六a)。
4 增一阿含七(大正藏二、六三四b)。
5 ltivuttaka 81参考
6 增一阿含五(大正藏二、五六六c)。
7 增一阿含四(大正藏二、五六二a)。
8 增一阿含四(大正藏二、五六二b)。
9 增一阿含五(大正藏二、五七0 c)。
10 “比丘”原文bhikku误为bhikkhu.
11 杂阿含三八(大正藏二、二七六b)。
12 参考S.v1.2.233.
13 杂阿含三八(大正藏二、二七六b)别杂一(大正藏二、三七四b)后半增一阿含五(大正藏二、五七0b)增一阿含一四(大正藏二、六一四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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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含典籍·长阿含经·小缘经第五

小缘经第五

如是我闻

一时。佛在舍卫国清信园林鹿母讲堂。与大比丘众千二百五十人俱

尔时。有二婆罗门以坚固信往诣佛所。出家为道。一名婆悉吒。二名婆罗墮。尔时。世尊于静室出。在讲堂上彷徉经行。时。婆悉吒见佛经行。即寻速疾诣婆罗墮。而语之言。汝知不耶。如来今者出于静室。堂上经行。我等可共诣世尊所。傥闻如来有所言说。时。婆罗墮闻其语已。即共诣世尊所。头面礼足。随佛经行

尔时。世尊告婆悉吒曰。汝等二人出婆罗门种。以信坚固于我法中出家修道耶

答曰。如是

佛言。婆罗门。今在我法中出家为道。诸婆罗门得无嫌责汝耶

答曰。唯然。蒙佛大恩。出家修道。实自为彼诸婆罗门所见嫌责

佛言。彼以何事而嫌责汝

寻白佛言。彼言。我婆罗门种最为第一。余者卑劣。我种清白。余者黑冥。我婆罗门种出自梵天。从梵口生。于现法中得清净解。后亦清净。汝等何故捨清净种。入彼瞿昙异法中耶。世尊。彼见我于佛法中出家修道。以如此言而呵责我

佛告婆悉吒。汝观诸人愚冥无识犹如禽獸。虛假自称。婆罗门种最为第一。余者卑劣。我种清白。余者黑冥。我婆罗门种出自梵天。从梵口生。现得清净。后亦清净。婆悉吒。今我无上正真道中不须种姓。不恃吾我憍慢之心。俗法须此。我法不尔。若有沙门.婆罗门。自恃种姓。怀憍慢心。于我法中终不得成无上证也。若能捨离种姓。除憍慢心。则于我法中得成道证。堪受正法。人恶下流。我法不尔

佛告婆悉吒。有四姓种。善恶居之。智者所举。智者所责。何谓为四。一者剎利种。二者婆罗门种。三者居士种。四者首陀罗种。婆悉吒。汝听剎利种中有杀生者。有盗窃者。有淫乱者。有欺妄者。有两舌者。有恶口者。有绮语者。有悭贪者。有嫉妒者。有邪见者。婆罗门种.居士种.首陀罗种亦皆如是。杂十恶行。婆悉吒。夫不善行有不善报。为黑冥行则有黑冥报。若使此报独在剎利.居士.首陀罗种。不在婆罗门种者。则婆罗门种应得自言。我婆罗门种最为第一。余者卑劣。我种清白。余者黑冥。我婆罗门种出自梵天。从梵口生。现得清净。后亦清净。若使行不善行有不善报。为黑冥行有黑冥报。必在婆罗门种.剎利.居士.首陀罗种者。则婆罗门不得独称。我种清净。最为第一

婆悉吒。若剎利种中有不杀者。有不盗.不淫.不妄语.不两舌.不恶口.不绮语.不悭贪.不嫉妒.不邪见。婆罗门种.居士.首陀罗种亦皆如是。同修十善。夫行善法必有善报。行清白行必有白报。若使此报独在婆罗门。不在剎利.居士.首陀罗者。则婆罗门种应得自言。我种清净。最为第一。若使四姓同有此报者。则婆罗门不得独称。我种清净。最为第一

佛告婆悉吒。今者现见婆罗门种。嫁娶产生。与世无异。而作詐称。我是梵种。从梵口生。现得清净。后亦清净。婆悉吒。汝今当知。今我弟子。种姓不同。所出各异。于我法中出家修道。若有人问。汝谁种姓。当答彼言。我是沙门释种子也。亦可自称。我是婆罗门种。亲从口生。从法化生。现得清净。后亦清净。所以者何。大梵名者即如来号。如来为世间眼。法为世间智。为世间法。为世间梵。为世间法轮。为世间甘露。为世间法主

婆悉吒。若剎利种中有笃信于佛.如来.至真.等正觉。十号具足。笃信于法。信如来法。微妙清净。现可修行。说无时节。示泥洹要。智者所知。非是凡愚所能及教。笃信于僧。性善质直。道果成就。眷属成就。佛真弟子法法成就。所谓众者。戒众成就。定众.慧众.解脫众.解脫知见众成就。向须陀洹.得须陀洹。向斯陀含.得斯陀含.向阿那含.得阿那含。向阿罗汉.得阿罗汉。四双八辈。是为如来弟子众也。可敬可尊。为世福田。应受人供。笃信于戒。圣戒具足。无有缺漏。无诸瑕隙。亦无點污。智者所称。具足善寂。婆悉吒。诸婆罗门种.居士.首陀罗种亦应如是笃信于佛。信法.信众。成就圣戒。婆悉吒。剎利种中亦有供养罗汉。恭敬礼拜者。婆罗门.居士.首陀罗亦皆供养罗汉。恭敬礼拜

佛告婆悉吒。今我亲族释种亦奉波斯匿王。宗事礼敬。波斯匿王复来供养礼敬于我。彼不念言。沙门瞿昙出于豪族。我姓卑下。沙门瞿昙出大财富.大威德家。我生下穷鄙陋小家故。致供养礼敬如来也。波斯匿王于法观法。明识真伪。故生净信。致敬如来耳

婆悉吒。今当为汝说四姓本缘。天地始终。劫尽坏时。众生命终皆生光音天。自然化生。以念为食。光明自照。神足飞空。其后此地尽变为水。无不周遍。当于尔时。无复日月星辰。亦无昼夜年月岁数。唯有大冥。其后此水变成大地。光音诸天福尽命终。来生此间。虽来生此。犹以念食。神足飞空。身光自照。于此住久。各自称言。众生。众生。其后此地甘泉涌出。狀如酥蜜。彼初来天性轻易者。见此泉已。默自念言。此为何物。可试尝之。即內指泉中。而试尝之。如是再三。转觉其美。便以手抄自恣食之。如是乐著。遂无厌足。其余众生复效食之。如是再三。复觉其美。食之不已。其身转粗。肌肉坚[革*卬]。失天妙色。无复神足。履地而行。身光转灭。天地大冥

婆悉吒。当知天地常法。大冥之后。必有日月星像现于虛空。然后方有昼夜晦明.日月岁数。尔时。众生但食地味。久住世间。其食多者。颜色粗丑。其食少者。色犹悅泽。好丑端正。于是始有。其端正者。生憍慢心。轻丑陋者。其丑陋者。生嫉恶心。憎端正者。众生于是各共忿诤。是时甘泉自然枯涸。其后此地生自然地肥。色味具足。香洁可食。是时众生复取食之。久住世间。其食多者。颜色粗丑。其食少者。色犹悅泽。其端正者。生憍慢心。轻丑陋者。其丑陋者。生嫉恶心。憎端正者。众生于是各共诤讼。是时地肥遂不复生

其后此地复生粗厚地肥。亦香美可食。不如前者。是时众生复取食之。久住世间。其食多者。色转粗丑。其食少者。色犹悦泽。端正丑陋。迭相是非。遂生诤讼。地肥于是遂不复生。其后此地生自然粳米。无有糠[米*会]。色味具足。香洁可食。是时众生复取食之。久住于世。便有男女。互共相视。渐有情欲。转相亲近。其余众生见已。语言。汝所为非。汝所为非。即排摈驱遣出于人外。过三月已。然后还归。

佛告婆悉吒。昔所非者。今以为是。时。彼众生习于非法。极情恣欲。无有时节。以惭愧故。遂造屋舍。世间于是始有房舍。习习非法。淫欲转增。便有胞胎。因不净生。世间胞胎始于是也。时。彼众生食自然粳米。随取随生。无可穷尽。时。彼众生有懈惰者。默自念言。朝食朝取。暮食暮取。于我劳勤。今欲并取。以终一日。即寻并取。于后等侶喚共取米。其人答曰。我已并取。以供一日。汝欲取者。自可随意。彼人复自念言。此人黠慧。能先储积。我今亦欲积粮。以供三日。其人即储三日余粮。有余众生复来语言。可共取米。答言。吾已先积三日余粮。汝欲取者可往自取。彼人复念。此人黠慧。先积余粮。以供三日。吾当效彼。积粮以供五日。即便往取

彼众生竞储积已。粳米荒秽。转生糠[米*会]。刈已不生。时。彼众生见此不悦。遂成忧迷。各自念言。我本初生。以念为食。神足飞空。身光自照。于世久住。其后此地甘泉涌出。状如酥蜜。香美可食。我等时共食之。食之转久。其食多者。颜色粗丑。其食少者。色犹悦泽。由是食故。使我等颜色有异。众生于是各怀是非。迭相憎嫉。是时甘泉自然枯竭。其后此地生自然地肥。色味具足。香美可食。时我曹等复取食之。其食多者。颜色粗丑。其食少者。颜色悦泽。众生于是复怀是非。迭相憎嫉。是时地肥遂不复生。其后复生粗厚地肥。亦香美可食。时我曹等复取食之。多食色粗。少食色悦。复生是非。共相憎嫉。是时地肥遂不复现。更生自然粳米。无有糠[米*会]。时我曹等复取食之。久住于世。其懈怠者。竞共储积。由是粳米荒秽。转生糠[米*会]。刈已不生。今当如何。复自相谓言。当共分地。别立[巾*票]帜。即寻分地。别立[巾*票]帜。

婆悉吒。犹此因缘。始有田地名生。彼时众生別封田地。各立疆畔。渐生盗心。窃他禾稼。其余众生见已。语言。汝所为非。汝所为非。自有田地。而取他物。自今已后。勿复尔也。其彼众生犹盗不已。其余众生复重呵责而犹不已。便以手加之。告诸人言。此人自有田稼。而盗他物。其人复告。此人打我。时。彼众人见二人诤已。愁忧不悅。懊恼而言。众生转恶。世间乃有此不善。生秽恶不净。此是生.老.病.死之原。烦恼苦报墮三恶道。由有田地致此诤讼。今者宁可立一人为主以治理之。可护者护。可责者责。众共减米。以供给之。使理诤讼

时。彼众中自选一人。形体长大。颜貌端正。有威德者。而语之言。汝今为我等作平等主。应护者护。应责者责。应遣者遣。当共集米。以相供给。时。彼一人闻众人言。即与为主。断理诤讼。众人即共集米供给。时。彼一人复以善言慰劳众人。众人闻已。皆大欢喜。皆共称言。善哉。大王。善哉。大王。于是。世间便有王名。以正法治民。故名剎利。于是世间始有剎利名生

时。彼众中独有一人作如是念。家为大患。家为毒刺。我今宁可捨此居家。独在山林。闲静修道。即捨居家。入于山林。寂默思惟。至时持器入村乞食。众人见已。皆乐供养。欢喜称赞。善哉。此人能捨家居。独处山林。静默修道。捨离众恶。于是。世间始有婆罗门名生。彼婆罗门中有不乐闲静坐禅思惟者。便入人间。诵习为业。又自称言。我是不禅人。于是。世人称不禅婆罗门。由入人间故。名为人间婆罗门。于是。世间有婆罗门种。彼众生中有人好营居业。多积财宝。因是众人名为居士。彼众生中有多機巧。多所造作。于是世间始有首陀罗工巧之名

婆悉吒。今此世间有四种名。第五有沙门众名。所以然者。婆悉吒。剎利众中。或时有人自厌己法。剃除须发。而披法服。于是始有沙门名生。婆罗门种.居士种.首陀罗种。或时有人自厌己法。剃除须发。法服修道。名为沙门。婆悉吒。剎利种中。身行不善。口行不善。意行不善身坏命终。必受苦报。婆罗门种.居士种.首陀罗种。身行不善。口行不善。意行不善。身坏命终。必受苦报。婆悉吒。剎利种中。有身行善。口.意行善。身坏命终。必受乐报。婆罗门.居士.首陀罗种中。身行善。口.意行善。身坏命终。必受乐报。婆悉吒。剎利众中。身行二种。口.意行二种。身坏命终。受苦乐报。婆罗门种.居士种.首陀罗种。身行二种。口.意行二种。身坏命终。受苦乐报

婆悉吒。剎利种中。有剃除须发。法服修道。修七觉意。道成不久。所以者何。彼族姓子法服出家。修无上梵行。于现法中自身作证。生死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复受有。婆罗门.居士.首陀罗种中。有剃除须发。法服修道。修七觉意。道成不久。所以者何。彼族姓子法服出家。修无上梵行。于现法中自身作证。生死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复受有。婆悉吒。此四种中皆出明行成就罗汉。于五种中为最第一

佛告婆悉吒。梵天王颂曰

生中剎利胜  能捨种姓去

明行成就者  世间最第一

佛告婆悉吒。此梵善说。非不善说。此梵善受。非不善受。我时即印可其言。所以者何。今我如来.至真亦说是义

生中剎利胜  能捨种姓去

明行成就者  世间最第一

尔时。世尊说此法已。婆悉吒.婆罗墮无漏心解脫。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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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含典籍·长阿含经·露遮经第二十九

露遮经第二十九

如是我闻。

一时。佛在拘萨罗人间遊行。与大比丘众千二百五十人俱。往诣婆罗婆提婆罗门村北尸舍婆林中止宿。

时。有婆罗门。名曰露遮。住婆罗林中。其村丰乐。人民炽盛。波斯匿王即封此村。与婆罗门以为梵分。此婆罗门七世已来父母真正。不为他人之所轻毀。异典三部讽诵通利。种种经书尽能分別。又能善于大人相法.瞻侯吉凶.祭祀仪礼。闻沙门瞿昙释种子出家成道。于拘萨罗国人间遊行。至尸舍婆林中。有大名称。流闻天下。如来.至真.等正觉。十号具足。于诸天.世人.魔.若魔.天.沙门.婆罗门众中自身作证。与他说法。上中下善。义味具足。梵行清净。如此真人。宜往觐现。我今宁可往共相见  时。婆罗门即出彼村。诣尸舍婆林中。至世尊所。问讯已。一面坐。佛为说法。示教利喜。婆罗门闻法已。白佛言。唯愿世尊及诸大众明受我请。尔时。世尊默然受请。

彼婆罗门见佛默然。知已许可。即从坐起。绕佛而去。去佛不远。便起恶见言。诸沙门.婆罗门多知善法。多所证成。不应为他人说。但自知休与他说为。譬如有人坏故狱已。更造新狱。斯是贪恶不善法耳。

时。婆罗门还至。婆罗林已。即于其夜具办种种肴膳饮食。时到。语剃头师言。汝持我声。诣尸舍婆林中。白沙门瞿昙。日时已到。宜知是时。

剃头师受教即行。往到佛所。礼世尊足白。时已到。宜知是时。

尔时。世尊即著衣持钵。从诸弟子千二百五十人俱。诣婆罗林。

剃头师侍从世尊。偏露右臂。长跪叉手。白佛言。彼露遮婆罗门去佛不远。生恶见言。诸有沙门.婆罗门多知善法。多所证者。不应为他人说。但自知休与他说为。譬如有人坏故狱已。更造新狱。斯是贪恶不善法耳。唯愿世尊除其恶见。

佛告剃头师曰。此是小事。易开化耳。

尔时。世尊至婆罗门舍。就座而坐。时。婆罗门以种种甘膳。手自斟酌。供佛及僧。食讫去钵。行澡水毕。取一小床于佛前坐。佛告露遮。汝昨去我不远。生恶见言。诸沙门.婆罗门多知善法。多所证者。不应为他人说。乃至贪恶不善法。实有是言耶。

露遮言。尔。实有此事。

佛告露遮。汝勿复尔生此恶见。所以者何。世有三师可以自诫。云何为三。一者剃除须发。服三法衣。出家修道。于现法中可以除烦恼。又可增益得上人法。而于现法中不除烦恼。不得上人法。己业未成而为弟子说法。其诸弟子不恭敬承事。由复依止与共同住。露遮。彼诸弟子语师言。师今剃除须发。服三法衣。出家修道。于现法中可得除众烦恼。得上人胜法。而今于现法中不能除烦恼。不得上人胜法。己业未成而为弟子说法。使诸弟子不复恭敬承事供养。但共依止同住而已。

佛言。露遮。犹如有人坏故狱已。更造新狱。斯则名为贪浊恶法。是为一师可以自诫。是为贤圣戒.律戒.仪戒.时戒。

又告露遮。第二师者。剃除须发。服三法衣。出家修道。于现法中可得除众烦恼。不可增益得上人法。而于现法中不能除众烦恼。虽复少多得上人胜法。己业未成而为弟子说法。其诸弟子不恭敬承事。由复依止与共同住。露遮。彼诸弟子语师言。师今剃除须发。服三法衣。出家修道。于现法中得除众烦恼。得上人法。而今于现法中不能除众烦恼。虽复少多得上人法己利未成而为弟子说法。使诸弟子不复恭敬承事供养。但共依止同住而已。

佛言。露遮。犹如有人在他后行。手摩他背。此则名为贪浊恶法。是为二师可以自诫。是为贤圣戒.律戒.仪戒.时戒。

又告露遮。第三师者。剃除须发。服三法衣。出家修道。于现法中可除烦恼。又可增益得上人法。而于现法中不能除众烦恼。虽复少多得上人法。己利未成而为弟子说法。其诸弟子恭敬承事。依止同住。露遮。彼诸弟子语师言。师今剃除须发。服三法衣。出家修道。于现法中可得除众烦恼。少多得上人法。而今于现法中不能除众烦恼。虽复少多得上人法。己利未成而为弟子说法。诸弟子恭敬承事。共止同住。

佛言。露遮。犹如有人捨己禾稼。鋤他田苗。此则名为贪浊恶法。是为三师可以自诫。是为贤圣戒.律戒.仪戒.时戒。露遮。有一世尊不在世间。不可倾动。云何为一。若如来.至真.等正觉出现于世。乃至得三明。除灭无明。生智慧明。去诸暗冥。出大法光。所谓漏尽智证。所以者何。斯由精勤。专念不忘。乐独闲居之所得也。露遮。是为第一世尊不在世间。不可倾动。露遮。有四沙门果。何者四。谓须陀洹果.斯陀含果.阿那含果.阿罗汉果。云何。露遮。有人闻法应得此四沙门果。若有人遮言。勿为说法。设用其言者。彼人闻法得果以不。

答曰。不得。

又问。若不得果。得生天不。

答曰。不得。

又问。遮他说法。使不得果。不得生天。为是善心。为不善心耶。

答曰。不善。

又问。不善心者。为生善趣。为墮恶趣。

答曰。生恶趣。

露遮。犹如有人语波斯匿王言。王所有国土。其中财物王尽自用。勿给余人。云何。露遮。若用彼人言者。当断余人供不。

答曰。当断。

又问。断他供者。为是善心。为不善心。

答曰。不善心。

又问。不善心者。为生善趣。为墮恶道耶。

答曰。墮恶道。

露遮。彼亦如是。有人闻法。应得四沙门果。若有人言。勿为说法。设用其言者。彼人闻法得果不。

答曰。不得。

又问。若不得果。得生天不。

答曰。不得。

又问。遮他说法。使不得道果。不得生天。彼为是善心。为不善心耶。

答曰。不善。

又问。不善心者。当生善趣。为墮恶道耶。

答曰。墮恶道。

露遮。若有人语汝言。彼波罗婆提村封所有财物。露遮。自用勿给人。物当自用。与他何为。云何。露遮。设用彼言者。当断余人供不。

答曰。当断  又问。教人断他供者。为是善心。为不善心耶。

答曰。不善。

又问。不善心者。为生善趣。为墮恶道耶。

答曰。墮恶道。

露遮。彼亦如是。有人闻法应得四沙门果。若有人言。勿为说法。设用其言者。彼人闻法得果不。

答曰。不得。

又问。若不得果。得生天不。

答曰。不得。

又问。遮他说法。使不得果。不得生天。为是善心。为不善心耶  答曰。不善。

又问。不善心者。为生善趣。为墮恶道耶。

答曰。墮恶道。

尔时。露遮婆罗门白佛言。我归依佛。归依法。归依僧。愿听我于正法中为优婆塞。自今已后。尽形寿不杀.不盗.不淫.不欺.不饮酒。

佛说法已。时露遮婆罗门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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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含典籍·南传中部·调御地经

调御地经

北传汉译中阿含一九八、调御地经(大正藏一,七五七页。)
本经是王子奢耶阇那恳请沙弥阿夷罗和提说法,以遇王子之反对,自己没有自信,其是非请问佛陀。佛陀以臂喻说于欲中不能修行,继续修行者,如次第调御野象,以谆谆示修行之阶梯。
如是我闻。
一时,世尊住王舍城迦兰陀竹园。
其时,恰新学沙门阿夷罗和提住林中小屋。
其时王子奢耶阇那游行、旅行至新学沙门阿夷罗和提处。至已,与新学沙门阿夷罗和提互相问讯,交换喜、乐之语已,坐于一边。一边坐已,王子奢耶阇那向新学沙门阿夷罗和提,如是言:
尊者阿奇耶沙那!我如是闻:兹有比丘,不放逸而热心精勤住者,应得心一境性。
如是,王子!如是,王子!兹有比丘,不放逸而热心精勤住者,应得心一境性。
善哉!尊者阿奇耶沙那!如所学、所闻,为我说示。
王子!我不能为仁[者]说示如所闻、所学之法。王子!我今虽为仁者说示如所闻、所学之法,而仁者亦不解我所说之义。此我应[徒]疲劳。此我当为娆恼。
尊者阿奇耶沙那!请为我说示如所闻、所学之法,或许我能解尊者阿奇耶沙那所说之义。
然者,王子!我应向仁者说示如所闻、所学之义。若我所说之义,仁者能解者善;若我所说之义,仁者不能解者,请自随住,其时请不更质问我。
尊者阿奇耶沙那!请为我说示如所闻、所学之法,若我能解尊者阿奇耶沙那所说之义者善。若我不能解尊者阿奇耶沙那所说之义者,当自随住。我其时不应更质问尊者阿奇耶沙那。
其时,新学沙门阿夷罗和提为王子奢耶阇那说示如所闻、所学之法。
如是说已,王子奢耶阇那,对新学沙门阿夷罗和提如是言:无处亦无容,尊者阿奇耶沙那,凡比丘不放逸,若热心精勤住,应得心一境性者!
其时,王子奢耶阇那,对新学沙门阿夷罗和提说:无处亦无容(终无是事)即起座而去。   其时,新学沙门阿夷罗和提,于王子奢耶阇那去后不久,诣世尊之处,诣已,敬礼世尊,坐于一边,一边坐已,新学沙门与王子奢耶阇那互相所谈论之一切,白世尊,其闻已,世尊告新学沙门:
阿奇耶沙那!其应如何得耶?彼应由出离而知、出离而见、出离而达到、出离而证得;其王子奢耶阇那是于欲中住,享受欲,耽于欲寻,欲热使之热恼,热中于欲之追求:[能]或知、或见、或证者,无如是事也。
阿奇耶沙那!譬喻有二:或应调御之象、应调御之马、应调御之牛,善被调御,善
被导御。[又]二者,有或应调御之象,或应调御之马,或应调御之牛,不被调御,
不被导御。
阿奇耶沙那!汝其如何思惟耶?彼两应被调御之象,应被调御之马,应被调御之牛,善被调御,善被导御者,彼等应被调御至调御之所作,以达调御之地耶?
如是,世尊。
次二者,或应被调御之象,或应被调御之马,或应被调御之牛,不被调御,不被导御,彼等不被调御者,[能]如二者或应被调御之象,或应调御之马,或应被调御之牛,善被调御,善被导御,而至调御之所作,达调御之地耶?
不然,世尊。
恰如是,阿奇耶沙那!凡依出离而知、依出离而见、依出离而达到、依出离而证[得]者,其王子奢耶阇那是欲中住、享受欲、沈于欲寻、欲热使之热恼,热中于欲之追求,[能]或知、或见、或证者,无有如是事。
阿奇耶沙那!臂喻村或镇之近处有大山,此山有两友,从彼村镇出,以手契示而近彼山,近已,一友立于山麓,一友登于山上。立彼山麓之友,如是言立于山上之友曰:友!汝立于山上见何耶?彼如是曰:友!我立于山上,见美丽之林园、美丽之森林、美丽之土地、美丽之水池。彼[立于山麓之友]如是言:汝立于山上见美丽之林园、美丽之森林、美丽之水池者无处亦无容(无是事)。立彼山上之友下山麓,拉彼友之腕,令登山上,暂时休息已,向彼友言:友!汝于山上见何耶?彼如是曰:友!我立于山上,见美丽之林园、美丽之森林、美丽之土地、美丽之水池。彼如是言:友!我等!今正是汝之--友!汝之立于山上,见美丽之林园、美丽之森林、美丽之土地、美丽之水池者!--之所说无处无容,以如此了解。我等今正是,又汝之--友!我立于山上见美丽之林园、美丽之森林、美丽之土地、美丽之水池--之所说如是谅解。彼如是言:对此,友!我被大山所遮,应见而不见故也。
阿奇耶沙那!恰如是,比此更大之无明蕴,王子奢耶阇那被遮蔽、被覆盖、被盖障、被缠结。彼实应依出离而知、依出离而见、依出离而达、依出离而证者。彼王子奢耶阇那于欲中住,享爱欲而沈于欲寻与欲热之热恼,热中于欲之追求,[能]或知、或见、或证者,无有如是事也。
若,阿奇耶沙那!汝之对王子奢耶阇那说此等二譬喻者,无疑地,王子奢耶阇那即信乐汝。且信乐已,成信乐汝之行相。
然而,世尊!我应想起如何王子奢耶阇那,对此等二譬喻必定未曾闻。例如[对]世尊[亦然]。
阿奇耶沙那!犹如有刹帝利灌顶王。命令捕象师言:捕象师!汝乘王之象入山林,见野象出,系于王象之首。如是,王!
阿奇耶沙那!捕象师应诺刹帝利灌顶王已。乘王之象入象林,见野象即系于王象之首而从王象带出露地。如是,阿奇耶沙那!野象至露地。
阿奇耶沙那!野象[对]其象林有种种贪求而彼捕象师白刹帝利灌顶王曰:王!彼野象来露地矣。彼刹帝利灌顶王命令调象师曰:呜呼!调象师!汝调御野象而除[其]野性、野之忆念、思惟、野之忧、疲、热恼,乐于村镇中,以令熟人之习惯。如是,王!
阿奇耶沙那!调象师应诺刹帝利灌顶王已,掘地立大性以系野象之首,以除[彼]野性、野之忆念、思惟、野忧、疲、热恼,乐于村镇中,令熟人之习惯。
调象师对彼温和,使之身乐、爱,以触于心绪;诸说为美丽,甚多人爱,甚多人善,以如是之诸语相说。而阿奇耶沙那!野象由调象师如是温和使之耳乐,爱、触于心绪,诸说为美丽,甚多人爱好,甚多人欢喜,以如是诸语相说之,为使之垂耳倾听,起解慧心。
调象师对彼,更随与种种草类、水。阿奇耶沙那!野象由调象师,为受种种之草类及水。
其时,调象师独如是思惟:今野象应活。调象师对彼,更为所作:故应取,汝应舍。
阿奇耶沙那!王象,关于调象之命令而行取、舍,从于教授故。
调象师对彼,更为所作:汝应往之,故应还来。阿奇耶沙那!王象,关于调象师之命令而行往还,从于教授故。
调象师对彼,更为所作:汝应起来,汝应坐下。阿奇耶沙那!王象,对于调象师之命令而行起、坐,从于教授故。
调象师对彼,更名为不动之所作。以大盾缚象之鼻,而手持枪之士夫,坐于头上,且周围手持枪之众人,为环而立,调象师持长柄枪立于前,为彼不动之所作,前足不许动,后足立不许动,前身不许动,后身亦不许动,头不许动,身亦不许动,牙不许动,尾不许动,鼻亦不许动。彼王象,虽刀、剑、弓、矢之飞来,他人之袭来,大鼓、小鼓、螺贝等种种之声,亦善堪忍,弃一切之曲过、缺点适于王而为王之使用,至称为王之支分。
恰如是,阿奇耶沙那!于此如来出兴于世,此应供、正等觉者、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调御丈夫、天人师、觉者、世尊出现于此世。彼以俱此天之世界、俱魔之世界、俱焚天之世界、俱沙门婆罗门之世界、俱入天之世界,自知、自证而宣说。彼初善、中善、终亦善,有义、有文,以说法,以教完全清净之梵行。而且生于居士或居士子,或其他之族者,以听闻其法。彼以听其法,得信于世尊。彼如是得信,作是念:在家是杂闹、尘劳之处,出家是空闲寂静也。在家者难行完全清净如真珠清磨之梵行,然!我以剃除须发,着袈裟衣,由在家为出家修行者。彼于后或舍小财物,或舍多财物,或舍小亲族,或舍多亲族,剃除须发,着袈裟衣,由在家为出家修行者。如是阿奇耶沙那!圣弟子至露地。   而,阿奇耶沙那!有诸天、人,贪求彼五欲乐。如来更调御彼曰:
呜呼!比丘!汝是持戒者。护持别解脱律仪,其正行与正处住,见微罪亦怖畏,于学处,受持而学。
阿奇耶沙那!圣弟子为持戒者,护持别解脱律仪,其正行与正处住,见微罪亦怖畏,于学处,受持而学故,如来对彼,更调御曰:
呜呼!比丘!汝护于诸根门。虽以眼见色,勿取相,勿取细相。凡不护此眼根而住者,当流注于
贪、忧、恶、不善法故,为此等之防护而行道,应入护眼根,为眼根之防护。身闻声已、鼻嗅香已、舌味味已、身触触已、意识法已、而勿取相,勿取细相。凡不防护此意根而住者,当流注于贪、忧、恶、不善法故,为此之防护而行道,应入护意根,为意根之防护。
阿奇耶沙那!圣弟子护诸根门故,如来对彼更调御曰:呜呼!比丘!汝于食应知量,应如理思惟而摄食,勿为戏、骄、虚饰、庄严之事。而且唯为此身体之存续、支持、止害,为梵行之受持,我如是故舍断受,而令所受不生。而且于我,应无罪性,而有乐住。
阿奇耶沙那!圣弟子于食知量故,如来对彼,更调御曰:
呜呼!比丘!汝专为警寤而住。曾依经行与坐禅,由诸障法,令心清净;依初夜分亦经行与坐禅,由诸障法,令心清净;于中夜分、由右胁行狮卧,足叠于足,当起有念、有正知之作意想;后夜分起出,依经行与坐禅,由诸障法,令心清净。   阿奇耶沙那!圣弟子专为警宿而住,如来对彼,更调御曰:
呜呼!比丘!汝应具念、正知;往、返亦具正知者;见前,见后亦具正知者;要屈要伸亦具正知者;持僧伽梨衣及钵、衣亦具正知者,行大小便亦具正知者;或行、或立、或坐、或眠、或寤、或语、或黑、亦具正知者。
阿奇耶沙那!圣弟子具念、正知故,如来对彼,更调御曰:
呜呼!比丘!汝独离坐处,应乐林中、树下、山上、洞窟、山穴、墓间、森地、露地、槁堆。
彼独离坐处,[即]乐林中、树下、山上、洞窟、山穴、墓间、森地、露地、槁堆。
彼食后,由行乞归,结跏而坐,端正身体,现前安立念。
彼对世间断贪爱,离贪心而住。由贪爱令心清净;
断嗔恚、无嗔恚而住,饶益怜愍一切生类而由嗔恚令心清净;
断昏沉睡眠,远离惛沉睡眠而住。有光明想,有念、正知由惛沈、睡眠令心清净;
断掉举、恶作、无掉举而住。内静息有心,由掉举令心清净;
断疑、超越疑而住,无犹豫、对诸善法由疑令心清净。
彼断此等之五盖以慧令心之随烦恼成为无力,对于身观身而住。热心而有正知、[正]念,对世间应调伏贪、忧;对于受观受而住。热心而有正知、[正]念,对世间应调伏贪、忧;对于心观心而住。热心而有正知、[正]念,对世间应调伏贪、忧;对于法观法而住,热心而有正知、[正]念,对世间应调伏贪、忧。
阿奇耶沙那!犹如调象师,掘地立大柱,系野象之首以除其野性、野之忆念、思惟、野之忧、疲、热恼、乐于村镇中,令熟人之习惯,恰如是。
阿奇耶沙那!此等之四念处系圣弟子之心,除在欲[生活]之习,除在俗[生活]之思惟,除在俗[生活]之忧、疲、热恼、逮得正理以证涅盘。
如来对彼,更调御曰:呜呼!比丘!汝对身随观身而住,勿寻求俱身之寻。对于受随观受而住,勿寻求俱受之寻。对于心随观心而住,勿寻求俱心之寻。对于法勿寻求俱法之寻。
彼为止息寻与伺内心成为安静,有心一趣性,无寻无伺,由定生喜、乐具足第二禅;由喜之舍离,(为)舍者而住之,[为]具正念者、正知者,而以身感受乐--诸圣者所谓舍者、具念者、乐住者--成就第三禅而住之;由舍乐、由舍苦、由先已灭喜忧,不苦不乐,由舍[所生]念之遍净,成就第四禅而住之。
彼如是于心等持、清净、皎洁、无秽、无垢、柔软、堪任、确立、不动,彼心倾向于宿住随念智,彼忆念种种宿住,彼如此:一生、二生、三生、四生、五生、十生、二十生、三十生、四十生、五十生、百生、千生、百千生、种种成劫、种种坏劫、种种成坏劫。于彼处,予为如是名、如是姓、如是阶级、如是食。如是受苦乐、如是命终,从其处死、于彼处生;又,于彼处,(再生之)予为如是名、如是姓、如是阶级、如是食、如是受苦乐、如是命终,彼[之予]于彼处死,又从此处生。如是忆念行相,境遇种种之宿住。
彼如是于心等持、清净、皎洁、无秽、无垢、柔软、堪任、确立、不动,彼心倾向于有情生死智,彼以清净超人之天眼,见诸有情之生死、卑贱与高贵、美与丑、幸福与不幸、知诸有情各随其业而成:实有此等之有情,身、口、意具足恶行者、诽谤诸圣者、[为]邪见者、持邪见业者,彼等身坏命终后,往生于恶生、恶趣、堕处、地狱;又实有此等有情,身、口、意具足善行者、不诽谤圣者、[为]正见者、持正见业者,彼等身坏命终后,往生于善趣、天界。如是被以清净超人之天眼,见诸有情之生死、卑贱与高贵、美与丑、幸与不幸,如诸有情,各随其业而行。
彼如是于心等持、清净、皎洁、无秽、无垢、柔软、堪任、确立、不动,彼心倾向于漏尽智,被如实知此是苦也、如实知此是苦之集也、如实知此是苦之灭也、如实知此是导至苦灭之道也;又如实知此等是诸漏也、如实知,此是漏之集也、如实知此是导至漏灭之道也。彼由如是知、如是见、彼心由欲漏而解脱,由有漏而解脱,由无明漏而解脱。于解脱,有已解脱之智;彼了知(予)生已尽、梵行已立、应作已作、不复受此[轮回]状态,知不更来此世。
彼比丘忍耐强,忍受寒暑、饥渴、蚊虻、风热、蛇触、恶声骂詈之语言、激越、粗恶、辛烈、不快、不适悦而至几乎夺命之身苦受,弃一切贪、嗔、痴,以去缺点、应供养、供奉、布施、合掌者,成为世间无上之福田。   阿奇耶沙那!若老野象之不受调御、不受调练而死者,称为:老野象以死不调御之死。阿奇耶沙那!若中年野象之不受调御、不受调练而死者,称为:中年野象以死不调御之死。阿奇耶沙那!若青年野象之不受调御,不受调练而死者,称为:青年野象以死不调御之死。
恰如是,阿奇耶沙那!若长老比丘不漏尽而死者,称为:长老比丘以死不调御之死。阿奇耶沙那!若中年比丘不漏尽而死者,称为:中年比丘以死不调御之死。阿奇耶沙那!若新学比丘之不漏尽而死者,称为新学比丘以死不调御之死。
阿奇耶沙那!若老野象之善受调御、善受调练而死者,称为老野象以死调御之死。阿奇耶沙那!若中年野象之善受调御、善受调练而死者,称为中年野象以死调御之死。阿奇耶沙那!若青年野象之善受调御、善受调练而死者,称为青年野象以死调御之死。
恰如是,阿奇耶沙那!若长老比丘之漏尽而死者,称为长老比丘以死于调御之死。阿奇耶沙那!若中年比丘之漏尽而死者,称为中年比丘以死于调御之死。阿奇耶沙那!若新学比丘之漏尽而死者,称为新学比丘以死于调御之死。
世尊如是说已,欢喜之新学沙门阿夷罗和提,随喜世尊之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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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含典籍·南传中部·瞿尼师经

瞿尼师经

北传中阿二六。瞿尼师经(大正藏一、四五四页。)
本经是舍利弗,因名为瞿尼师之林住比丘,而向诸比丘说法,其内容以示林住比丘来僧伽中时,应有态度、行仪、作法及其他之心得。次举一般比丘应遵守修行之数项。北传大纲和南传相合,但二三页有出入,且最后有结颂。
如是我闻。
一时,世尊住王舍城之竹林,栗鼠饲养处。
尔时,有名为瞿尼师之比丘,为林住者、谷间正行者;以某要事至僧伽中。于是,具寿舍利弗以有关比丘瞿尼师之事,告诸比丘曰:
诸贤!林住比丘至僧伽、依僧伽中住者,对于诸同梵行者,应存尊重与恭顺。诸贤!若林住比丘至僧伽、于僧伽中住者,对于诸同梵行者不尊重、不恭顺者,则对彼有人语之,言:此林住具寿于一闲林以无依住,而此具寿对同梵行者不尊重,又不恭顺;有何意义耶?是故,以林住比丘至僧伽、依僧伽中住者,对于同梵行者应存尊重与恭顺。
诸贤!以林住比丘,至僧伽,依僧伽中住者,应具座席之善巧,即如是予当不侵坐长老比丘等之座席,又不挡开年少比丘等之座席。诸贤!若林住比丘至僧伽,于僧伽中住者,是座席不善巧者,则对彼有人语之,言:此林住具寿于一闲林以无依住,而此具寿不知增上行仪法;有何意义耶?是故,林住比丘至僧伽,依僧伽中住者,应具座席之善巧也。
诸贤!以林住比丘,至僧伽,依僧伽中住者,不应过早进入村里,不应中午还归。诸贤!若林住比丘,至僧伽,依僧伽中住者,若过早进入村里,中午还归者,则有关对彼语者,可能有言:此林住具寿于一闲林以无依住,而此具寿过早入村里,又中午还归;有何意义耶?是故以林住比丘,至僧伽,依僧伽中住者,不应过早入村里,不应中午还归也。
诸贤!以林住比丘,至僧伽,依僧伽中住者,不应于食前、食后访问诸善家。诸贤!若林住比丘,至僧伽,依僧伽中住者,于食前、食后访问诸善家者,则对彼有人语之,言:此林住具寿于一闲林以无依住,经常非时行,彼惯行至僧伽中;此是实!是故,以林住比丘,至僧伽,依僧伽中住者,不应于食前、食后访问诸善家。
诸贤!以林住比丘,至僧伽,依僧伽中住者,不应掉举、动摇。诸贤!若林住比丘,至僧伽,依僧伽中住者心具掉举、身具摇摆者,则对彼有人语之,言:林住具寿于一闲林以无依住,彼经常心掉举,身摇摆,彼惯行至僧伽中;此是实!。是故,以林住比丘,至僧伽,依僧伽中住者、不应心具掉举、身具摇摆也.。
诸贤!以林住比丘,至僧伽,依僧伽中不应具饶舌、杂语。诸贤!若林住比丘,至僧伽,依僧伽中住者、为饶舌、杂语者,则有关对彼语者,可能有言:此林住具寿于一闲林以无依住,而此具寿饶舌、杂语有何意义耶?以林住比丘,至僧伽,依僧伽中住者,不应具饶舌、杂语也。
诸贤!以林住比丘至僧伽,依僧伽中住者,应具易说谕、具善友。诸贤!若林住比丘至僧伽,于僧伽中住者,为难说谕者、恶友者,则对彼有人语之,言:此林住具寿于一闲林以无依住,而此具寿为难说谕者、恶友者。有何意义耶?是故,以林住比丘,至僧伽、依僧伽中住者,应具易说谕、具善友。
诸贤!以林住比丘于诸根,应具守护其门。诸贤!若林住比丘于诸根不守护门者,则对彼有人语之,言:此林住具寿于一闲林以无依住行者,而此具寿于诸根为不守护根门者,有何意义耶?是故,依林住比丘于诸根,应具守护根门。
诸贤!以林住比丘,于食应具知量。诸贤!若林住比丘于食不知量,则对彼有人语之,言:此林住具寿于一闲林以无依住,而此具寿于食不知量者,有何意义耶?是故,以林住比丘于食应知量也。
诸贤!以林住比丘应具专修警寤也。诸贤!若林住比丘不具专修警寤,则对彼有人语之,言:为此林住具寿于一闲林以无依住,而此具寿不专修警寤,有何意义耶?。是故,以林住比丘应具专修警寤。
诸贤!以林住比丘应具发勤精进。诸贤!若林住比丘懈怠者,则对彼有人语之,言:此林住具寿于一闲林以无依住,而此具寿懈怠,有何意义耶?是故,以林住比丘应具发勤精进也。
诸贤!以林住比丘应具念现前。诸贤!若林住比丘失念者,则对彼有人语之,言:此林住具寿于一闲林以无依住,而此具寿失念,有何意义耶?是故,林住比丘应具念现前也。
诸贤!以林住比丘应具入定,诸贤!若林住比丘不入定者,则有关对彼有人语之,言:此林住具寿于一闲林以无依住,而此具寿不入定,有何意义耶?是故,依林住比丘应具入定也。
诸贤!以林住比丘应具智慧。诸贤!若林住比丘是恶慧者,则对彼有人语之,言:此林住具寿于一闲林以无依住,而此具寿是恶慧,有何意义耶?是故,以林住比丘应具智慧也。
诸贤!以林住比丘应遂行修习胜法、胜律。诸贤!对林住比丘,于胜法、胜律诸有质问者。诸贤!若林住比丘于胜法、胜律之所质问,不能解答,则对彼有人语之,言:此林住具寿于一闲林以无依住,而于胜法、胜律之所质问不能解答,有何意义耶?是故,以林住比丘于胜法、胜律应遂行修习。
诸贤!以林住比丘,对彼等超越诸色为无色之寂静解脱,于其处应遂行修习。诸贤!对林住比丘,于超越诸色为无色之寂静解脱,诸有质问者。诸贤!若林住比丘对超越诸色为无色之寂静解脱之诸质问,于其处不能解答者,则对彼有人语者,言:此林住具寿于一闲林以无依住,而此具寿对超越诸色为无色之寂静解脱之质问,不能解答,有何意义耶?是故,以林住比丘,对超越诸色为无色之寂静解脱,于其处应遂行修习。
诸贤!以林住比丘应遂行修习超人法。诸贤!对林住比丘于超人法诸有质问者,若林住比丘于超人法之质问,不能解答,则对彼有人语之,言:此林住具寿于一闲林以无依住,而此具寿为何义出家,彼亦不知其义,有何意义耶?是故,以林住比丘于超人法,应遂行修习。
如是说已,具寿大目犍连白具寿舍利弗曰:贤者舍利弗等!唯以林住比丘应遂行受持此等诸法耶?或住村落者亦然耶?
舍利弗曰:贤者目犍连等!此等之诸法,为林住比丘遂行受持,况住村落者应遂行受持更甚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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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含典籍·南传中部·赖吒和罗经

赖吒和罗经

北传汉译中阿含一三二,赖吒和罗经(大正藏一、六二三页。)
本经叙述喻芦吒第一之良家子,赖吒和罗闻世尊说法而出家之因缘。出家后成为阿罗汉,以访其生家,对旧妻美装之出迎而受食供养后,求彼岸者,如何之美饰亦不得惑,而述其意义之偈。次于拘牢婆王之鹿苑,由王问老、病、财、亲族之四衰亡者而出家,此四衰亡,汝皆无任何一项,为何而出家?对此引世尊之说法,说此世间非坚固、无护、无所有、无满足。于最后述此四种意义而说偈。
如是我闻。
一时,世尊与大比丘众俱,游方拘楼国,来至名为喻芦吒之拘楼国聚落。
喻芦吒之婆罗门居士众曾如是闻说:
实是释迦族子,由释迦族出家之沙门瞿昙、与大比丘众俱,游方来拘楼国,到达喻庐吒。彼世尊瞿昙,乃如是扬善名称:彼世尊为应供、等正觉、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调御丈夫、天人师、觉者、世尊是。彼对天、魔、梵天、沙门婆罗门俱之此世界人天大众、自知自证而予教示。彼说初善、中善、终善、有义有文之法,说示完全,圆满、清净之梵行。如是得见彼应供者,乃为幸事。
彼时,喻庐吒之婆罗门居士众诣世尊处、诣已,或向世尊敬礼,坐于一面,或与世尊问候,交谈铭感之语,坐于一面,或向世尊合掌,坐于一面,或于世尊面前宣告姓名,坐于一面,或默然坐于一面,坐于一面喻庐吒之婆罗门居士大众,请世尊以法语教示。教导、激励,使令欢喜。
尔时,喻庐吒之第一良家子名赖吒和罗之善男子,坐于众中,时善男子赖吒和罗思惟:
世尊说示之法,我如能会得、住于在家,行一向圆满,一向清净,如琢磨珍珠之梵行是为不易,不如剃除须发、着袈裟衣,由在家去为出家之无家生活。
时、喻庐吒之婆罗门居士众,世尊以法语教示、教导、激励、使令欢喜。欢喜世尊之所说,随喜、离座,敬礼世尊,右绕离去。
彼时,善男子赖吒和罗于喻芦吒之婆罗门居士众离去不久,又诣世尊处。诣已,敬礼世尊,坐于一面,坐于一面之善男子赖吒和罗向世尊言:
世尊!世尊所说示之法,我如会得,住于在家,行一向圆满、一向清净,如琢磨珍珠之梵行是为不易,我欲剃除须发,着袈裟衣,由在家而出家为无家之生活。世尊!我愿世尊许我出家,得具足戒。
赖吒和罗!汝由在家而出家为无家之生活事,父母已允之耶?
世尊!我由在家而出家为无家生活之事、尚未经父母允许。
赖吒和罗!如来对父母未允许者,不使令出家。
世尊!父母会许我由在家而出家为无家之生活。
时,善男子赖吒和罗从座而起,敬礼世尊,右绕离去。至父母处,至已,告父母曰:
父母!我如会得世尊所说示之法,住于在家,行一向圆满、一向清净,如琢磨珍珠之梵行是为不易,我欲剃除须发,着袈裟衣,由在家而出家为无家之生活。我愿父母许我出家,得具足戒。我由在家而出家为无家之生活。请予允许。
为是言时,善男子赖吒和罗之父母对善男子赖吒和罗言曰:
爱子!赖吒和罗!汝为我等可爱之一子,为安乐之生活,受安乐之哺育。爱子赖吒和罗!汝不知任何苦恼。爱子赖吒和罗!今汝欲食、欲饮、欲乐,则食之、饮之、乐之。享受爱欲,乐行福德,我等不许汝由在家而出家为无家之生活。至死我等亦不欲与汝别离,况汝生存之年,安得许由在家而出家为无家之生活耶?
再度,善男子赖吒和罗告父母曰:
父母!我如会得世尊所说之法,住于在家,行一向圆满、一向清净,如琢磨珍珠之梵行是为不易,我欲剃除须发,着袈裟衣,由在家而出家为无家之生活。我愿父母许我出家,得具足戒。我由在家而出家为无家之生活。请予允许。
再度,善男子赖吒和罗之父母对善男子赖吒和罗言曰:
爱子,赖吒和罗!汝为我等可爱之一子,过安乐之生活,受安乐之哺育,爱子赖吒和罗!汝不知任何苦恼,爱子赖吒和罗!欲食、欲饮、欲乐,则食之、饮之、乐之,享爱爱欲,乐行福德,我等不许汝由在家而出家为无家之生活,至死我等亦不欲与汝别离。况汝生存之年,安得许由在家而出家为无家之生活耶?
三度,善男子赖吒和罗告父母曰:
父母!我如会得世尊所说之法,住于在家,行一向圆满、一向清净,如琢磨珍珠之梵行是为不易,我欲剃除须发,着袈裟衣,由在家而出家为无家之生活。我愿父母许我出家,得具足戒。我由在家而出家为无家之生活。请予允许。
三度,善男子赖吒和罗之父母对善男子赖吒和罗言曰:
爱子,赖吒和罗!汝为我等可爱之一子,过安乐之生活,受安乐之哺育,爱子赖吒和罗!汝不知任何苦恼,爱子赖吒和罗!欲食、欲饮、欲乐,则食之、饮之、乐之,享爱爱欲,乐行福德,我等不许汝由在家而出家为无家之生活,至死我等亦不欲与汝别离。况汝生存之年,安得许由在家而出家为无家之生活耶?
彼时,善男子赖吒和罗以不得父母允许出家,乃就其处,直卧于地曰:
就此处,或我死;不然,或出家,二者唯有一途。
时,善男子赖吒和罗之父母对善男子赖吒和罗言曰:
爱子赖吒和罗!汝为我等可爱之一子也。过安乐之生活,受安乐之哺育。爱子赖吒和罗!汝不知任何之苦恼。爱子赖吒和罗,汝起且食、且饮、且乐,食之、饮之、乐之,享爱爱欲,乐行福德,我等不许汝由在家而出家为无家之生活,至死我等亦不欲与汝别离。况汝生存之年,安得许汝由在家、出家为无家之生活耶?
作斯言时,善男子赖吒和罗默然。
再度,善男子赖吒和罗之父母对善男子赖吒和罗言曰:
爱子赖吒和罗!汝为我等可爱之一子也,过安乐生活,受安乐哺育。爱子赖吒和罗!汝不知任何苦恼。爱子赖吒和罗!汝起且食、且饮、且乐,食之、饮之、乐之,享爱爱欲,乐行福德,我等不许汝由在家而出家为无家之生活,至死我等亦不欲与汝别离。况汝生存之年,安得许由在家而出家为无家之生活耶?
再度,善男子赖吒和罗保持默然。
三度,善男子赖吒和罗之父母对善男子赖吒和罗言曰:
爱子赖吒和罗!汝为我等可爱之一子也,过安乐生活,受安乐哺育。爱子赖吒和罗!汝不知任何苦恼。爱子赖吒和罗!汝起且食、且饮、且乐,食之、饮之、乐之,享爱爱欲,乐行福德,我等不许汝由在家而出家为无家之生活,至死我等亦不欲与汝别离。况汝生存之年,安得许由在家而出家为无家之生活耶?
三度,善男子赖吒和罗保持默然。
尔时,善男子赖吒和罗之父母至善男子赖吒和罗之友处,至已,告善男子赖吒和罗之友曰:
诸贤!彼善男子赖吒和罗、直卧于地。云:就此地,我或死,或出家,二者唯其一途。诸贤,请至善男子赖吒和罗处。至已,告彼:赖吒和罗!汝为父母最可爱之一子。过安乐生活,受安乐哺育。赖吒和罗!汝不知任何苦恼。赖吒和罗!汝起且食、且饮、且乐,继续食之、饮之、乐之,享受爱欲,乐行福德。父母不许汝由在家而出家为无家之生活。父母至死亦不欲与汝别离,况汝生存之年,安得许由在家而出家为无家之生活耶?
时,善男子赖吒和罗之友,允诺善男子赖吒和罗之父母,为去至善男子赖吒和罗处,至已,告善男子赖吒和罗曰:
赖吒和罗!汝为父母可爱之一子。过安乐生活,受安乐哺育。赖吒和罗!汝不知任何苦恼。赖吒和罗!汝起且食、且饮、且乐,继续食之、饮之、乐之,享受爱欲,乐行福德。父母不许汝由在家而出家为无家之生活。父母至死亦不欲与汝别离,况汝生存之年,安得许由在家而出家为无家之生活耶?
为是言时,善男子赖吒和罗保持默然。
再度、善男子赖吒和罗之友告善男子赖吒和罗曰:
赖吒和罗!汝为父母可爱之一子。过安乐生活,受安乐哺育。赖吒和罗!汝不知任何苦恼。赖吒和罗!汝起且食、且饮、且乐,继续食之、饮之、乐之,享受爱欲,乐行福德。父母不许汝由在家而出家为无家之生活。父母至死亦不欲与汝别离,况汝生存之年,安得许由在家而出家为无家之生活耶?
再度,善男子赖吒和罗保持默然。
三度、善男子赖吒和罗之友告善男子赖吒和罗曰:
赖吒和罗!汝为父母可爱之一子。过安乐生活,受安乐哺育。赖吒和罗!汝不知任何苦恼。赖吒和罗!汝起且食、且饮、且乐,继续食之、饮之、乐之,享受爱欲,乐行福德。父母不许汝由在家而出家为无家之生活。父母至死亦不欲与汝别离,况汝生存之年,安得许由在家而出家为无家之生活耶?
三度,善男子赖吒和罗保持默然。
时,善男子赖吒和罗之友至善男子赖吒和罗父母处,至已,告善男子赖吒和罗之父母曰:
伯父母!彼善男子赖吒和罗直卧于地。就此地,或死,或出家,二者唯有一途。若卿等不许善男子赖吒和罗由在家而出家为无家之生活,则其唯有死于彼处。若或卿等许善男子赖吒和罗由在家而出家为无家之生活,则彼虽出家亦可见彼。若善男子赖吒和罗,由在家而出家为无家之生活,虽感有不乐,则彼无他途,必得回来此处。善男子赖吒和罗,由在家而出家为无家生活之事,请予允许。
诸贤!我等允许善男子赖吒和罗由在家而出家为无家之生活,但彼虽出家仍应得访父母。
彼时,善男子赖吒和罗之友至善男子赖吒和罗处,至已,告善男子赖吒和罗曰:
汝依父母允许由在家而出家为无家之生活,但汝虽出家,仍应得访父母。
彼时,善男子赖吒和罗起立,得体力后,诣世尊处。诣已,敬礼世尊,坐于一面,坐于一面之善男子赖吒和罗向世尊曰:
世尊!我依父母处允许由在家而出家为无家之生活,世尊请令我出家。
善男子赖吒和罗于世尊处,即得出家,得具足戒。
时,世尊仍随所欲住喻芦吒。
尊者赖吒和罗得具足戒不久,于得具足戒半月时。向舍卫城游方而去,次第游方至舍卫城。于彼处,世尊住舍卫城之柢陀林给孤独园。
时尊者赖吒和罗,独远离。住不放逸、热诚、而精勤,不久后,达于善男子之真正由在家而出家为无家生活之目的,对于无上梵行之究竟,于现法成就亲自证知而住。证知此生已尽、梵行已成,应作已作,再无至此之状态。尊者赖吒和罗成为阿罗汉之一人。
时尊者赖吒和罗至世尊处。至已,敬礼世尊,坐于一面。
坐于一面之尊者赖吒和罗白世尊言:
世尊!若得世尊之允许。我欲访我父母。
时世尊以心作意知尊者赖吒和罗心中之所念,世尊知善男子赖吒和罗不废修学,为不可能还俗,乃告尊者赖吒和罗曰:
赖吒和罗!今正其时。
时,尊者赖吒和罗由座立起,敬礼世尊右绕,折床座,持衣钵,向喻芦吒游方而去,次第游方至喻芦吒。
其处尊者赖吒和罗住喻芦吒、拘牢婆王之鹿苑,尊者赖吒和罗清晨,着衣、持衣钵行至喻芦吒,次第乞食已来至己父家。
彼时,尊者赖吒和罗之父,正于门房中央剃除须髯,尊者赖吒和罗之父,遥见尊者赖吒和罗前来,见而告曰:
如此等之秃沙门令我可爱之一子出家。
时尊者赖吒和罗于己父家未得布施,未得谢词,唯得骂詈。
彼时,尊者赖吒和罗双亲之家婢,出而欲倾弃昨夜之残粥彼时,尊者赖吒和罗告其家婢曰:
小妹!若为弃物,则投入我钵内。
尊者赖吒和罗双亲之家婢,将昨夜之残粥倒入尊者赖吒和罗之钵时。注视其手、足、声音之相。彼时,赖吒和罗双亲之家婢,来至尊者赖吒和罗之母处。至已,告尊者赖吒和罗之母曰:
尊夫人!知否?令郎赖吒和罗已来矣。
噫!若汝言为真实,汝即可免除作家婢。
时尊者赖吒和罗母来至尊者赖吒和罗父处。至已,告其父曰:
家主!知否?赖吒和罗善男子来矣。
彼时,尊者赖吒和罗正凭依墙边,进食昨夜之残粥。
时、尊者赖吒和罗父近至尊者赖吒和罗处。至已,告尊者赖吒和罗曰:
爱儿!汝不可进食昨夜之残粥。爱儿赖吒和罗!为何不进入自己之家耶?
家主!由在家而出家为无家之生活者,我安有家耶?家主!我为无家者也。家主!我来汝家、我来此未得布施,未得谢词,唯得骂詈也。
爱儿赖吒和罗!今可入我等之家。
家主!且止,我今食事已讫。
若然,爱儿,赖吒和罗!亦可受明朝之食。
尊者赖吒和罗默然接受。
尊者赖吒和罗父,得知尊者赖吒和罗已接受来至己家。乃命将金币堆积如山。覆以筵席、并对尊者赖吒和罗之原妻告曰:
吾媳!今汝应以先前善男子赖吒和罗所爱好、所宠爱之装饰,装饰其衣棠。
时尊者赖吒和罗父,翌晨于己家准备殊妙嚼食、啖食、告尊者赖吒和罗曰:
时至矣、爱儿赖吒和罗!饮食已调备。
时尊者赖吒和罗于清晨着衣、持钵至己父家,至已,坐于所设之座。
彼时,尊者赖吒和罗父命将山积之金币展开,告尊者赖吒和罗曰:
爱儿,赖吒和罗!此为汝母之财、彼为父之财、祖父之财。爱儿赖吒和罗!享受此财,且得以行福德,如今,爱儿赖吒和罗!故应废弃修学而还俗,享受此财,且行福德。
家主!若汝欲知我所言而为,则应将此山积之金币,满载于车,运搬至恒河河流中沉没,何以故?家主!因此金币,可生愁、悲、苦、忧、恼故。
彼时,尊者赖吒和罗之原妻,抱其两足,告尊者赖吒和罗曰:
贤夫!汝是否有最胜之天女,而为之行梵行耶?
吾妹!我并非为最胜之天女而行梵行。吾妹!汝言贤夫应呼我为赖吒和罗。
其妻当即昏倒于地。
时尊者赖吒和罗告家主曰:
家主!若欲与食,则宜给与,勿使我困惑。
爱儿赖吒和罗!且食,饮食已调备。
彼时,尊者赖吒和罗之父将殊妙之嚼食、啖食,亲手供养尊者赖吒和罗,充分劝进。
彼时,尊者赖吒和罗饮食毕,手离钵,起立而说此偈曰:
善观粉饰相,伤痍之积集
多欲多病患,坚固无久住
善观粉饰容,是为覆皮骨
摩尼珠耳环,美丽赖衣服
两足着彩色,涂香抹颜面
虽得欺愚者,难欺彼岸者
发髻编八辫,眼涂安缮那
虽得欺愚者,难欺彼岸者
如安缮那壶,秽身为美饰
虽得欺愚者,难欺彼岸者
猎夫设圈套,鹿不触其网
食饵我等去,猎夫有泣时
彼时,尊者赖吒和罗诵此偈毕,去至拘牢婆王之鹿苑,至已,于一树下生日中之止住。
时、拘牢婆王命猎师言:
汝猎师、将我宫苑之鹿苑扫除之、我欲往见净地。
大王!承知如命。
猎师应诺拘牢婆王,扫除鹿苑时,见尊者赖吒和罗于一树下坐日中之止住。见后,去至拘牢婆王处。至已,告拘牢婆王曰:
大王!我扫除鹿苑时,彼处有喻芦吒第一良家之子,名唤赖吒和罗之善男子,大王常加称赞。彼今正于一树下坐日中之止住。
猎师!若然,则今日为宫苑最佳时机。我今将供养尊者赖吒和罗。
时拘牢婆王命曰:
于彼处调好嚼食、啖食,悉教捧献。
令驾多辆华丽之车,自乘华丽一车,王以多辆华丽之车,以王者之大威风,往见尊者赖吒和罗。离开喻芦吒,驱车至通路尽处下车,徒步前往,使从者退去,来至尊者赖吒和罗处。至已,向尊者赖吒和罗问候,交谈吉庆铭感之语,立于一面。
立于一面之拘牢婆王告尊者赖吒和罗曰:
尊者赖吒和罗!请坐此象垫。
不也,大王!卿请就坐,我已有座矣。
拘牢婆王坐于所设之座。
坐后拘牢婆王告尊者赖吒和罗曰:
尊者赖吒和罗!有此等四种之衰亡、此处有具足其衰亡者之某诸人等剃除须发,着袈裟衣,由在家向无家之生活而出家。如何为四耶?
老衰亡、病衰亡、财衰亡、亲族衰亡是。
尊者赖吒和罗!如何为老衰亡耶?尊者赖吒和罗!此处有某人,年老、老衰、高龄、经多岁月、已为颓龄。彼沉思思惟:我今年老、老衰、高龄、经多岁月,已为颓龄,我得未得之财,增大已得之财为不易,今我宜剃除须发,着袈裟衣,由在家而出家为无家之生活。彼具足此老衰亡,始剃除须发,着袈裟衣,由在家为向无家之生活而出家。尊者赖吒和罗!是谓之老衰亡也。然尊者赖吒和罗!今尚年少,为年轻之黑发青年,为多幸之青春、人生之初期者。尊者赖吒和罗!并无此老衰亡。尊者赖吒和罗!以何知、何见、何闻、而由在家乃出家为无家之生活耶?
尊者赖吒和罗!如何为病衰亡耶?尊者赖吒和罗!此处有某人、为病苦之重患。彼沉思:今我为病苦之重患,我得未得之财,或增大已得之财为不易,今我宜剃除须发,若袈裟衣,由在家趋向无家之生活而出家。彼具足此病衰亡,而剃除须发、着袈裟衣、由在家趋向无家之生活而出家。尊者赖吒和罗!是谓之为病衰亡。然尊者赖吒和罗,今无病、无恼,均齐消化有力,无过冷、无过热。尊者赖吒和罗并无此病衰亡。尊者赖吒和罗为何知、何见、何闻,而由在家趋向无家之生活而出家耶?
尊者赖吒和罗!如何为财衰亡耶?尊者赖吒和罗!此处有某人,为富、财多、有大财,然彼之财次第减少。如得未得之财,或增大已得之财为不易,乃将须发剃除、着袈裟衣、由在家趋向无家之生活而出家。彼具足此财衰亡,剃除须发,由在家趋向无家之生活而出家。尊者赖吒和罗!是谓之财衰亡。然尊者赖吒和罗、为此喻芦吒之第一良家子,尊者赖吒和罗并非此财衰亡。尊者赖吒和罗为何如、何见、何闻、而由在家趋向无家之生活而出家耶?
尊者赖吒和罗!如何为亲族衰亡耶?尊者赖吒和罗!此处有某人,有众多之友、亲族、血缘,然彼等亲戚次第减少。彼沉思:我曾有众多之友、亲族、血缘,然彼等亲戚次第减少。我得未得之财,或增大已得之财为不易,不如我剃除须发,着袈裟衣、由在家趋向无家之生活而出家。彼具足此亲族衰亡,而剃除须发,着袈裟衣,由在家趋向无家之生活而出家。尊者赖吒和罗!是谓之亲族衰亡。然尊者赖吒和罗,于芦吒有众多之友、亲族、血缘。尊者赖吒和罗并无此亲族衰亡。尊者赖吒和罗为何知、何见、何闻、由在家向趋无家之生活而出家耶?
尊者赖吒和罗!有此等之四衰亡,于此处有具足此四衰亡之某诸人等,剃除须发,着袈裟衣,由在家趋向无家之生活而出家。然尊者赖吒和罗,乃皆无此等者。尊者赖吒和罗为何知、何见、何闻、而由在家趋向无家之生活而出家耶?
大王!依知者、见者、应供者、等正觉者之彼世尊所示四总说、我对其知之、见之、闻之,而由在家趋向无家之生活而出家。如何为四耶?
此世为不坚固者所导也。大王!依知者、见者、应供者、等正觉者彼世尊所示之第一法总说,我对其知之、见之、闻之,而由在家趋向无家之生活而出家。
此世为无护、无主大王!依知者、见者、应供者、等正觉者彼世尊所示之第二法总说,我对其知之、见之、闻之、而由在家趋向无家之生活而出家。
此世为无所有,应舍一切。大王!依知者、见者、应供者、等正觉者彼世尊所示之第三法总说,我对其知之、见之、闻之而由在家趋向无家之生活而出家。
此世为无满足、无饱满、爱之奴隶。大王!依知者、见者、应供者、等正觉者彼世尊所示之第四法总说,我对其知之、见之、闻之,而由在家向趋无家之生活而出家。
大王!依此等之知者、见者、应供者、等正觉者彼世尊所示之四法总说,我对其知之、见之、闻之而由在家趋向无家之生活而出家。
此世为导向不坚固也。尊者赖吒和罗之所言:尊者赖吒和罗!此所说之义应如何见耶?
大王!卿对其作如何思耶?卿二十岁或二十五岁时,于象、马、车、弓、刀皆能之,有股力、膂力,得能事于战耶?
尊者赖吒和罗!我二十岁或二十五岁时,于象、马、车、弓、刀皆能之,有股力、膂力,得能事于战也。尊者赖吒和罗!我如为有神通力者,于强力不见有等于我者。
大王!卿其如何思之耶?卿今日犹有如彼之股力、膂力,得能从事于战耶?
尊者赖吒和罗!其为不然。今日我已年老、老衰、高龄、经多之岁月,已达颓龄八十岁矣。尊者赖吒和罗!时我为步行至此地、亦有步行他所者也。
大王!有关此事,知者、见者、应供者、等正觉者彼世尊之所说:此世为导向不坚固。我对其知之、见之、闻之、而由在家趋向无家之生活而出家。
希有哉!尊者赖吒和罗!未曾有哉!尊者赖吒和罗!依知者、见者、应供者、等正觉者彼世尊之善说:此世为导向不坚固。尊者赖吒和罗!实此世为导向不坚固。
尊者赖吒和罗!此王家有象军势、马军势、车军势、步军势、彼等于我等艰难之际,立守护之功绩。然而尊者赖吒和罗言:此世为无护、无主。尊者赖吒和罗!于此所说之义应如何可见耶?
大王!卿对其作如何思耶?卿尝罹有任何慢性之疾病耶?
尊者赖吒和罗!我有慢性痛风之疾,尊者赖吒和罗!时友人、亲族、血缘者等围绕站立云:今拘牢婆王勿御崩,今拘牢婆王勿御崩。
大王!卿对其作如何思之耶?卿对彼等友人、亲族、血缘者云:诸位尊长、友人、亲族、血缘者,请来我处,为减轻我之痛感,彼处之所有者、请来分承此苦痛。此希求为可得耶?或又为卿自身感受其苦痛耶?
尊者赖吒和罗!我对彼等友人、亲族、血缘者云:诸位尊长、友人、亲族、血缘者,请来我所、为减轻我之痛感彼处之所有者请来分承此痛苦。如此希求为不可得,惟我自身应感受其苦痛。
大王!有关此事,依知者、见者、应供者、等正觉者彼世尊之所说:此世为无护、无主。我对其知之、见之、闻之、而由在家向无家之生活而出家。
希有哉!尊者赖吒和罗!未曾有哉!尊者赖吒和罗!知者、见者、应供者、等正觉者彼世尊之善说:此世为无护、无主。尊者赖吒和罗!实则此世为无护无主。
尊者赖吒和罗!此王家将众多之金银藏于地下与上空。然而尊者赖吒和罗言:此世为无所有,宜舍一切。尊者赖吒和罗此所说之义应如何见耶?
大王!卿对其作如何思耶?如卿今满足、具足、欲乐此五种欲,而于他世亦得思:我如是满足、具足、欲乐此等五种之欲耶?或他人得此财,卿欲趣从其业耶?
尊者赖吒和罗!如我今满足、具足、乐此五种之欲,于他世亦得思:如是满足、具足、乐此等之五种欲思之不可得也。他人得此财者,我将趣从所业。
大王!有关此事,如者、见者、应供者、等正觉者、彼世尊之所说:此世为无所有、宜舍一切。我对其知之、见之、闻之、而由在家趋向无家之生活而出家。
希有哉!尊者赖吒和罗!未曾有哉!尊者赖吒和罗!知者、见者、应供者、等正觉者彼世尊之善说:此世为无所有、宜舍一切。尊者赖吒和罗!实此世为无所有,宜舍一切。
贤者赖吒和罗所言:此世为无满足、无饱满、爱之奴隶。尊者赖吒和罗!此所说之义应如何见耶?
大王!卿对其如何思之耶?卿住于殷盛之拘楼国耶?
诚然。尊者赖吒和罗!我住于殷盛之拘楼国。
大王!卿对其作如何思耶?此处有可信正直之人,由东方来至卿处。彼至卿处,作如是言:大王!所欲知耶?我由东方来。见其处之国土繁荣、殷盛,人民众多,人口密集,其处有多数之象军势、马军势、车军势、步军势、其处多有象牙,其处多有加工之金银、未加工之金银,有多数之妇女群。然以此等之武力可得征服之。大王!可征服之。卿对其将如何为之耶?
尊者赖吒和罗!我愿将其征服而住。
大王!卿对其作如何思耶?此处有可信正直之人,由西方来至卿处。彼至卿处,作如是言:大王!所欲知耶?我由西方来。见其处之国土繁荣、殷盛,人民众多,人口密集,其处有多数之象军势、马军势、车军势、步军势、其处多有象牙,其处多有加工之金银、未加工之金银,有多数之妇女群。然以此等之武力可得征服之。大王!可征服之。卿对其将如何为之耶?
尊者赖吒和罗!我愿将其征服而住。
大王!卿对其作如何思耶?此处有可信正直之人,由北方来至卿处。彼至卿处,作如是言:大王!所欲知耶?我由北方来。见其处之国土繁荣、殷盛,人民众多,人口密集,其处有多数之象军势、马军势、车军势、步军势、其处多有象牙,其处多有加工之金银、未加工之金银,有多数之妇女群。然以此等之武力可得征服之。大王!可征服之。卿对其将如何为之耶?
尊者赖吒和罗!我愿将其征服而住。
大王!卿对其作如何思耶?此处有可信正直之人,由南方来至卿处。彼至卿处,作如是言:大王!所欲知耶?我由南方来。见其处之国土繁荣、殷盛,人民众多,人口密集,其处有多数之象军势、马军势、车军势、步军势、其处多有象牙,其处多有加工之金银、未加工之金银,有多数之妇女群。然以此等之武力可得征服之。大王!可征服之。卿对其将如何为之耶?
尊者赖吒和罗!我愿将其征服而住。
大王!有关此事,知者、见者、应供者、等正觉者彼世尊之所说:此世为无满足、无饱满、爱之奴隶。我对其知之、见之、闻之、而由在家向趋无家之生活而出家。
希有哉!尊者赖吒和罗!未曾有哉!尊者赖吒和罗!知者、见者、应供者、等正觉者之善说:此世为无满足、无饱满、爱之奴隶。尊者赖吒和罗!实此世为无满足、无饱满、爱之奴隶。
尊者赖吒和罗作如言已,更作如次言曰:
我见世间富有人
痴人得财不为施
悭贪积聚诸财物
贪起欲念愈甚增
王以暴力征天下
领有全土至海滨
并欲求得海彼方
于海此方不满足
王与其他众多人
不离其爱至命终
尚未满足舍人身
此世诸欲未得满
亲族乱发放哭声
实该不死今死去
用衣包彼起运出
造积柴堆付荼毗
彼舍诸财唯一衣
以炙串刺焚烧已
亲族友人不能护
嗣子持去彼之财
人从所业趣他世
死者之财不随行
妻财国土皆亦然
依财不能得长寿
依富亦难除老衰
贤者谓此人生短
变易之法乃无常
无论贫富皆能死
贤者愚者同所触
愚者为愚被打卧
贤者触死亦不恐
是故智慧胜于财
逮达完成依智慧
不得完全有非有
痴者作恶入轮回
入胎生于他世界
少慧而喜小慧者
入胎生于他世界
恰如房中被捕贼
恶法乃依己业灭
死生他世为善行
甘美快意欲多种
种种形色扰乱心
我于诸欲见患难
若然,大王!
在家出家我无家。
青年年老身坏时
宛如树果之熟落
我见此故我出家,
大王!
真实沙门为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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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含典籍·南传中部·六六经

六六经

北传汉译中阿含八六、说处经(大正藏一,五六二页。)杂阿含一三、三0四(大正藏二,八六页。)
本经说有关六内处、六外处、六识、六触、六受、六受之六六。先说明六六开始,说此等非我。说如何起随眠耶?如何诸随眠灭,得向离欲解脱耶?
如是我闻。
一时,世尊住舍卫城只陀林给孤独园。
于其处,世尊告诸比丘:诸比丘!
彼等诸比丘答世尊:世尊。
世尊如是曰:
诸比丘!我应为汝等说法,初善、中善、后亦善、备义、亦备言相。绝对充足而应宣说偏清净之梵行。此即六六。此,应谛听,善思念之!我当宣说。
诸比丘奉答世尊:世尊!如是。
世尊如是曰:
应知六内处。应知六外处。应知六识身。应知六受身。应知六爱身。
然,如是言:应知六内处。彼缘何而言?
有眼处、耳处、鼻处、舌处、身处、意处。如是所言:应知六内处。
彼乃缘此而言。此为第一之六。
然,如是言:应知六外处。彼缘何而言?
有色处、声处、香处、味处、触处、法处。如是所言:应知六外处。
彼乃缘此而言。此为第二之六。
然,如是言:应知六识身。彼缘何而言?
依眼与色而眼识生。依耳与声而耳识生。依鼻与香而鼻识生。依舌与味而舌识生。依身与触而身识生。依意与法而意识生。如是所言:应知六识身。
彼乃依此而言。此为第三之六。
然,如是言:应知六触身。彼缘何而言?
依眼与色而眼识生,三之和合而有触。依耳与声而耳识生,三之和合而有触。依鼻与香而鼻识生,三之合和而有触。依身与触而身识生,三之和合而有触。依意与法而意识生,三之和合而有触。如是所言:应知六触身。
彼乃缘此而言。此为第四之六。
然,如是言:应知六受身。彼缘何而言?
依眼与色而眼识生,三之和合而有触,依触而有受。依耳与声而其识生,依鼻与香而鼻识生,依舌与味而舌识生,依身与触而身识生,依意与法而意识生,三之和合而有触,依触而有受。如是所言:应知六受身。
彼乃缘此而言。此为第五之六。
然,如是言:应知六爱身。彼缘何而言?
依眼与色而眼识生,三之和合而有触,依触而有受,依受而有爱。依耳与声而耳识生,依鼻与香而鼻识生,依舌与味而舌识生,依身与触而身识生,依鼻与香而鼻识生,依舌与味而舌识生,依身与触而身识生,依意与法而意识生,三之和合而有触,依触而有受,依受而有爱。如是所言:应知六爱身。
彼乃依此而言。此为第六之六。
若人言:眼是我。如是耶不可。于眼有生又有灭。而物有生又有灭者,予之我乃且生且灭,对其物应有如是之归结。故如是为不可。若人言:眼是我。如是者眼即非我。
若人言:色是我。如是耶不可。于诸色有生又有灭。而物有生又有灭者,予之我乃且生且灭,对其物应有如是之归结。故如是为不可。若人言:色是我。如是者眼即非我、色即非我。
若人言:眼识是我。如是耶不可。于眼识有生又有灭。而物有生又有灭者,予之我乃且生且灭。对其物应有如是之归结。故如是为不可。若人言:眼识是我。如是眼乃非我、色乃非我、眼识亦即非我。
若人言:眼触是我。如是耶不可。于眼触有生又有灭。而物有生又有灭者,予之我乃且生且灭。对其物应有如是之归结。故如是耶不可。若人言:眼触是我。如是,眼乃非我、色乃非我、眼识乃非我、眼触则非我。
若人言:受是我。如是耶不可。于受有生又有灭。而物有生又有灭者,予之我乃且生且灭。对其物应有如是之归结。故如是乃不可。若人言:受是我。如是,眼乃非我、色乃非我、眼识乃非我、眼触乃非我、受则非我。
若人言:爱是我。如是耶不可。于爱有生又有灭。而物有生又有灭者,予之我乃且生且灭。对其物应有如是之归结。故如是乃不可也。若人言:爱是我。如是,眼乃非我、色乃非我、眼识乃非我、眼触乃非我、受非我、爱亦则非我。
若人言:耳是我。如是耶不可。于耳有生又有灭。而物有生又有灭者,予之我乃且生且灭,对其物应有如是之归结。故如是为不可。若人言:耳是我。如是者耳即非我。
若人言:声是我。如是耶不可。于诸声有生又有灭。而物有生又有灭者,予之我乃且生且灭,对其物应有如是之归结。故如是为不可。若人言:声是我。如是者耳即非我、声即非我。
若人言:耳识是我。如是耶不可。于耳识有生又有灭。而物有生又有灭者,予之我乃且生且灭。对其物应有如是之归结。故如是为不可。若人言:耳识是我。如是耳乃非我、声乃非我、耳识亦即非我。
若人言:耳触是我。如是耶不可。于耳触有生又有灭。而物有生又有灭者,予之我乃且生且灭。对其物应有如是之归结。故如是耶不可。若人言:耳触是我。如是,耳乃非我、声乃非我、耳识乃非我、耳触则非我。
若人言:受是我。如是耶不可。于受有生又有灭。而物有生又有灭者,予之我乃且生且灭。对其物应有如是之归结。故如是乃不可。若人言:受是我。如是,耳乃非我、声乃非我、耳识乃非我、耳触乃非我、受则非我。
若人言:爱是我。如是耶不可。于爱有生又有灭。而物有生又有灭者,予之我乃且生且灭。对其物应有如是之归结。故如是乃不可也。若人言:爱是我。如是,耳乃非我、声乃非我、耳识乃非我、耳触乃非我、受非我、爱亦则非我。
若人言:鼻是我。如是耶不可。于鼻有生又有灭。而物有生又有灭者,予之我乃且生且灭,对其物应有如是之归结。故如是为不可。若人言:鼻是我。如是者鼻即非我。
若人言:香是我。如是耶不可。于诸香有生又有灭。而物有生又有灭者,予之我乃且生且灭,对其物应有如是之归结。故如是为不可。若人言:声是我。如是者鼻即非我、香即非我。
若人言:鼻识是我。如是耶不可。于鼻识有生又有灭。而物有生又有灭者,予之我乃且生且灭。对其物应有如是之归结。故如是为不可。若人言:鼻识是我。如是鼻乃非我、香乃非我、鼻识亦即非我。
若人言:鼻触是我。如是耶不可。于鼻触有生又有灭。而物有生又有灭者,予之我乃且生且灭。对其物应有如是之归结。故如是耶不可。若人言:鼻触是我。如是,鼻乃非我、香乃非我、鼻识乃非我、鼻触则非我。
若人言:受是我。如是耶不可。于受有生又有灭。而物有生又有灭者,予之我乃且生且灭。对其物应有如是之归结。故如是乃不可。若人言:受是我。如是,鼻乃非我、香乃非我、鼻识乃非我、鼻触乃非我、受则非我。
若人言:爱是我。如是耶不可。于爱有生又有灭。而物有生又有灭者,予之我乃且生且灭。对其物应有如是之归结。故如是乃不可也。若人言:爱是我。如是,鼻乃非我、香乃非我、鼻识乃非我、鼻触乃非我、受非我、爱亦则非我。
若人言:舌是我。如是耶不可。于舌有生又有灭。而物有生又有灭者,予之我乃且生且灭,对其物应有如是之归结。故如是为不可。若人言:舌是我。如是者舌即非我。
若人言:味是我。如是耶不可。于诸味有生又有灭。而物有生又有灭者,予之我乃且生且灭,对其物应有如是之归结。故如是为不可。若人言:味是我。如是者舌即非我、味即非我。
若人言:舌识是我。如是耶不可。于舌识有生又有灭。而物有生又有灭者,予之我乃且生且灭。对其物应有如是之归结。故如是为不可。若人言:舌识是我。如是舌乃非我、味乃非我、舌识亦即非我。
若人言:舌触是我。如是耶不可。于舌触有生又有灭。而物有生又有灭者,予之我乃且生且灭。对其物应有如是之归结。故如是耶不可。若人言:舌触是我。如是,舌乃非我、味乃非我、舌识乃非我、舌触则非我。
若人言:受是我。如是耶不可。于受有生又有灭。而物有生又有灭者,予之我乃且生且灭。对其物应有如是之归结。故如是乃不可。若人言:受是我。如是,舌乃非我、味乃非我、舌识乃非我、舌触乃非我、受则非我。
若人言:爱是我。如是耶不可。于爱有生又有灭。而物有生又有灭者,予之我乃且生且灭。对其物应有如是之归结。故如是乃不可也。若人言:爱是我。如是,舌乃非我、味乃非我、舌识乃非我、舌触乃非我、受非我、爱亦则非我。
若人言:身是我。如是耶不可。于身有生又有灭。而物有生又有灭者,予之我乃且生且灭,对其物应有如是之归结。故如是为不可。若人言:身是我。如是者身即非我。
若人言:所触是我。如是耶不可。于所触有生又有灭。而物有生又有灭者,予之我乃且生且灭,对其物应有如是之归结。故如是为不可。若人言:所触是我。如是者身即非我、所触即非我。
若人言:身识是我。如是耶不可。于身识有生又有灭。而物有生又有灭者,予之我乃且生且灭。对其物应有如是之归结。故如是为不可。若人言:身识是我。如是身乃非我、所触乃非我、身识亦即非我。
若人言:身触是我。如是耶不可。于身触有生又有灭。而物有生又有灭者,予之我乃且生且灭。对其物应有如是之归结。故如是耶不可。若人言:身触是我。如是,身乃非我、所触乃非我、身识乃非我、身触则非我。
若人言:受是我。如是耶不可。于受有生又有灭。而物有生又有灭者,予之我乃且生且灭。对其物应有如是之归结。故如是乃不可。若人言:受是我。如是,身乃非我、所触乃非我、身识乃非我、身触乃非我、受则非我。
若人言:爱是我。如是耶不可。于爱有生又有灭。而物有生又有灭者,予之我乃且生且灭。对其物应有如是之归结。故如是乃不可也。若人言:爱是我。如是,身乃非我、所触乃非我、身识乃非我、身触乃非我、受非我、爱亦则非我。
若人言:意是我。如是耶不可。于意有生又有灭。而物有生又有灭者,予之我乃且生且灭。对其物应有如是之归结。故如是乃不可,若人言:意是我。如是,意则非我。
若人言:法是我。如是耶不可。于法有生又有灭。而物有生又有灭者,予之我乃且生且灭。对其物应有如是之归结。故如是乃不可。若人言:法是我。如是,意乃非我、法即非我。
若人言:意识是我。如是耶不可。于意识有生又有灭。而物有生又有灭者,予之我乃且生且灭。对其物应有如是之归结。故如是乃不可。若人言:意识是我。如是,意乃非我、法乃非我、意识即非我。
若人言:意触是我。如是耶不可。于意触有生又有灭。而物有生又有灭者,予之我乃且生且灭。对其物应有如是之归结。故如是乃不可,若人言:意触是我。如是,意乃非我、法乃非我、意识乃非我、意触即非我。
若人言:受是我。如是耶不可。于受有生又有灭。而物有生又有灭者,予之我乃且生且灭。对其物应有如是之归结。故如是耶不可。若人言:受是我。如是,意乃非我、法乃非我、意识乃非我、意触乃非我、受即非我。
若人言:爱是我。如是耶不可。爱有生又有灭。而物有生又有灭者,予之我乃且生且灭。对其物应有如是之归结。故如是乃不可,若人言:爱是我。如是,意乃非我、法乃非我、意识乃非我、意触乃非我、受乃非我、爱即非我。
诸比丘!如是又有导身见之集道:
即以观眼是我所有,我是彼,彼是予之我。
以观色是我所有,我是彼,彼是予之我。
以观眼识是我所有,我是彼,彼是予之我。
以观眼触是我所有,我是彼,彼是予之我。
以观受是我所有,我是彼,彼是予之我。
以观爱是我所有,我是彼,彼是予之我。
以观耳是我所有,我是彼,彼是予之我。
以观声是我所有,我是彼,彼是予之我。
以观耳识是我所有,我是彼,彼是予之我。
以观耳触是我所有,我是彼,彼是予之我。
以观受是我所有,我是彼,彼是予之我。
以观爱是我所有,我是彼,彼是予之我。
以观鼻是我所有,我是彼,彼是予之我。
以观香是我所有,我是彼,彼是予之我。
以观鼻识是我所有,我是彼,彼是予之我。
以观鼻触是我所有,我是彼,彼是予之我。
以观受是我所有,我是彼,彼是予之我。
以观爱是我所有,我是彼,彼是予之我。
以观舌是我所有,我是彼,彼是予之我。
以观味是我所有,我是彼,彼是予之我。
以观舌识是我所有,我是彼,彼是予之我。
以观舌触是我所有,我是彼,彼是予之我。
以观受是我所有,我是彼,彼是予之我。
以观爱是我所有,我是彼,彼是予之我。
以观身是我所有,我是彼,彼是予之我。
以观所触是我所有,我是彼,彼是予之我。
以观身识是我所有,我是彼,彼是予之我。
以观身触是我所有,我是彼,彼是予之我。
以观受是我所有,我是彼,彼是予之我。
以观爱是我所有,我是彼,彼是予之我。
以观意是我所有,我是彼,彼是予之我。
以观诸法是我所有,我是彼,彼是予之我。
以观意识是我所有,我是彼,彼是予之我。
以观意触是我所有,我是彼,彼是予之我。
以观受是我所有,我是彼,彼是予之我。
以观爱是我所有,我是彼,彼是予之我。
诸比丘!如是又有导身见之灭道:
即观眼是非我所有,我非彼,彼非予之我。
观色是非我所有,我非彼,彼非予之我。
观眼识是非我所有,我非彼,彼非予之我。
观眼触是非我所有,我非彼,彼非予之我。
观受是非我所有,我非彼,彼非予之我。
观爱是非我所有,我非彼,彼非予之我。
即观耳是非我所有,我非彼,彼非予之我。
观声是非我所有,我非彼,彼非予之我。
观耳识是非我所有,我非彼,彼非予之我。
观耳触是非我所有,我非彼,彼非予之我。
观受是非我所有,我非彼,彼非予之我。
观爱是非我所有,我非彼,彼非予之我。
即观鼻是非我所有,我非彼,彼非予之我。
观香是非我所有,我非彼,彼非予之我。
观鼻识是非我所有,我非彼,彼非予之我。
观鼻触是非我所有,我非彼,彼非予之我。
观受是非我所有,我非彼,彼非予之我。
观爱是非我所有,我非彼,彼非予之我。
即观舌是非我所有,我非彼,彼非予之我。
观味是非我所有,我非彼,彼非予之我。
观舌识是非我所有,我非彼,彼非予之我。
观舌触是非我所有,我非彼,彼非予之我。
观受是非我所有,我非彼,彼非予之我。
观爱是非我所有,我非彼,彼非予之我。
即观身是非我所有,我非彼,彼非予之我。
观所触是非我所有,我非彼,彼非予之我。
观身识是非我所有,我非彼,彼非予之我。
观身触是非我所有,我非彼,彼非予之我。
观受是非我所有,我非彼,彼非予之我。
观爱是非我所有,我非彼,彼非予之我。
即观意是非我所有,我非彼,彼非予之我。
观法是非我所有,我非彼,彼非予之我。
观意识是非我所有,我非彼,彼非予之我。
观意触是非我所有,我非彼,彼非予之我。
观受是非我所有,我非彼,彼非予之我。
观爱是非我所有,我非彼,彼非予之我。
诸比丘!缘眼与色而眼识生,三之和合而有触。缘触而或乐、或苦、或不苦不乐之受生。彼由乐受之所触,欢喜、赞说、系着而住。于彼即随增贪随眠。由苦受之所触,即陷于忧、恼、悲、打胸哭泣而其妄。于彼随增嗔恚随眠。由不苦不乐受之所触,不如实知其受之集因、没、味、过患与舍离,于彼随增无明随眠。
诸比丘!彼实不断由乐受之贪随眠,不舍离由苦受之嗔恚随眠,不破害由不苦不乐受之无明随眠,不断无明,不令明生,于现法之中不应成为有苦之边者,即无如是之道理。
诸比丘!缘耳与声而耳识生,三之和合而有触。缘触而或乐、或苦、或不苦不乐之受生。彼由乐受之所触,而欢喜、赞说、系着而住,于彼随增贪随眠。由苦受之所触,而陷于忧、恼、悲、打胸哭泣冥妄,于彼随增嗔恚随眠。由不苦不乐受之所触,不如实知其受之集、没、味、过患、舍离,于彼随增无明随眠。
诸比丘!彼实依乐受而不断贪随眠。依苦受而不舍离嗔恚随眠,依不苦不乐受而不破害无明随眠,不断无明,不令明生,于现法之中,不应成为有苦之边者,即无如是之道理。
诸比丘!缘鼻与香而鼻识生,三之和合而有触。缘触而或乐、或苦、或不苦不乐之受生。彼由乐受之所触,而欢喜、赞说、系着而住,于彼随增贪随眠。由苦受之所触,而陷于忧、恼、悲、打胸哭泣冥妄,于彼随增嗔恚随眠。由不苦不乐受之所触,不如实知其受之集、没、味、过患、舍离,于彼随增无明随眠。
诸比丘!彼实依乐受而不断贪随眠。依苦受而不舍离嗔恚随眠,依不苦不乐受而不破害无明随眠,不断无明,不令明生,于现法之中,不应成为有苦之边者,即无如是之道理。
诸比丘!缘舌与味而舌识生,三之和合而有触。缘触而或乐、或苦、或不苦不乐之受生。彼由乐受之所触,而欢喜、赞说、系着而住,于彼随增贪随眠。由苦受之所触,而陷于忧、恼、悲、打胸哭泣冥妄,于彼随增嗔恚随眠。由不苦不乐受之所触,不如实知其受之集、没、味、过患、舍离,于彼随增无明随眠。
诸比丘!彼实依乐受而不断贪随眠。依苦受而不舍离嗔恚随眠,依不苦不乐受而不破害无明随眠,不断无明,不令明生,于现法之中,不应成为有苦之边者,即无如是之道理。
诸比丘!缘身与所触而身识生,三之和合而有触。缘触而或乐、或苦、或不苦不乐之受生。彼由乐受之所触,而欢喜、赞说、系着而住,于彼随增贪随眠。由苦受之所触,而陷于忧、恼、悲、打胸哭泣冥妄,于彼随增嗔恚随眠。由不苦不乐受之所触,不如实知其受之集、没、味、过患、舍离,于彼随增无明随眠。
诸比丘!彼实依乐受而不断贪随眠。依苦受而不舍离嗔恚随眠,依不苦不乐受而不破害无明随眠,不断无明,不令明生,于现法之中,不应成为有苦之边者,即无如是之道理。
诸比丘!缘意与法而意识生,三之和合而有触。缘触而或乐、或苦、或不苦不乐之受生。彼由乐受之所触,而欢喜、赞说、系着而住,于彼随增贪随眠。由苦受之所触,而陷于忧、恼、悲、打胸哭泣冥妄,于彼随增嗔恚随眠。由不苦不乐受之所触,不如实知其受之集、没、味、过患、舍离,于彼随增无明随眠。
诸比丘!彼实依乐受而不断贪随眠。依苦受而不舍离嗔恚随眠,依不苦不乐受而不破害无明随眠,不断无明,不令明生,于现法之中,不应成为有苦之边者,即无如是之道理。
诸比丘!缘眼与色而眼识生,三之和合而有触。缘触而成乐、或苦、或不苦不乐之受生。彼由乐受之所触,不欢喜、不赞说、不系着而住,于彼乃不随增贪随眠。由苦受之所触而不陷于忧、恼、悲、打胸哭泣冥妄,于彼不随增嗔恚随眠。由不苦不乐受之所触,如实知其受之集、没、味、过患、舍离,于彼不随增无明随眠。
诸比丘!彼实依乐受而断贪随眠,依苦受而舍离嗔恚随眠,依不苦不乐受而破害无明随眠,断无明而令明生,于现法之中,成为有苦之边者,即无有如是之道理。
诸比丘!缘耳与声而耳识生,三之和合而有触。缘触而成乐、或苦、或不苦不乐之受生。彼由乐受之所触,不欢喜、不赞说、不系着而住,于彼乃不随增贪随眠。由苦受之所触而不陷于忧、恼、悲、打胸哭泣冥妄,于彼不随增嗔恚随眠。由不苦不乐受之所触,如实知其受之集、没、味、过患、舍离,于彼不随增无明随眠。
诸比丘!彼实依乐受而断贪随眠,依苦受而舍离嗔恚随眠,依不苦不乐受而破害无明随眠,断无明而令明生,于现法之中,成为有苦之边者,即无有如是之道理。
诸比丘!缘鼻与香而鼻识生,三之和合而有触。缘触而成乐、或苦、或不苦不乐之受生。彼由乐受之所触,不欢喜、不赞说、不系着而住,于彼乃不随增贪随眠。由苦受之所触而不陷于忧、恼、悲、打胸哭泣冥妄,于彼不随增嗔恚随眠。由不苦不乐受之所触,如实知其受之集、没、味、过患、舍离,于彼不随增无明随眠。
诸比丘!彼实依乐受而断贪随眠,依苦受而舍离嗔恚随眠,依不苦不乐受而破害无明随眠,断无明而令明生,于现法之中,成为有苦之边者,即无有如是之道理。
诸比丘!缘舌与味而舌识生,三之和合而有触。缘触而成乐、或苦、或不苦不乐之受生。彼由乐受之所触,不欢喜、不赞说、不系着而住,于彼乃不随增贪随眠。由苦受之所触而不陷于忧、恼、悲、打胸哭泣冥妄,于彼不随增嗔恚随眠。由不苦不乐受之所触,如实知其受之集、没、味、过患、舍离,于彼不随增无明随眠。
诸比丘!彼实依乐受而断贪随眠,依苦受而舍离嗔恚随眠,依不苦不乐受而破害无明随眠,断无明而令明生,于现法之中,成为有苦之边者,即无有如是之道理。
诸比丘!缘身与触而身识生,三之和合而有触。缘触而成乐、或苦、或不苦不乐之受生。彼由乐受之所触,不欢喜、不赞说、不系着而住,于彼乃不随增贪随眠。由苦受之所触而不陷于忧、恼、悲、打胸哭泣冥妄,于彼不随增嗔恚随眠。由不苦不乐受之所触,如实知其受之集、没、味、过患、舍离,于彼不随增无明随眠。
诸比丘!彼实依乐受而断贪随眠,依苦受而舍离嗔恚随眠,依不苦不乐受而破害无明随眠,断无明而令明生,于现法之中,成为有苦之边者,即无有如是之道理。
诸比丘!缘意与法而意识生,三之和合而有触。缘触而或乐、或苦、或不苦不乐之受生、彼由乐受之所触而不欢喜、不赞说,不系着而住,于彼不随增贪随眠。由苦受之所触而不陷于忧、恼、悲、打胸哭泣冥妄,于彼不随增嗔恚随眠。由不苦不乐受之所触,如实知其受之集、没、味、过患、舍离,于彼不随增无明随眠。
诸比丘!彼实依乐受而断贪随眠,依苦受而舍离嗔恚随眠,依不苦不乐受而破害无明随眠,断无明而令明生,于现法之中,成为有苦之边者,应有如是之道埋。
诸比丘!如是见,有闻之圣弟子乃厌眼,厌诸色,厌眼识,厌眼触,厌受,厌爱。厌耳,厌声,厌鼻,厌香,厌舌,厌味,厌身,厌触。厌意,厌诸法,厌意识,厌意触,厌受,厌爱。厌已而离欲,离欲故解脱,解脱故有解脱智。而证知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辨,更不来于此世。
世尊如是说,欢喜之彼等诸比丘,随喜世尊之所说。如是说时,六十人比丘之心无取而由诸漏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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